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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政非 清欢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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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什么意见一定要告诉我哦,我剧情和文笔还很幼稚,需要改进的地方还有很多呢。如果没有意见,可以夸夸我啊 ,我最喜欢别人夸我了(滚


33楼2018-03-18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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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心所安- @本命姜爹@西也爷爷@本拾壹@扶摇的老婆 @陌旒卿@隽毓love@52伯1314 @
    冰儿susan @非耀


    35楼2018-03-18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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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03:4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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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是人相知
      李斯就在面前,韩非却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清晰看清他的脸,也想不起自己之前喝了什么酒,又说了什么,好像站在一团白雾之中,那些咫尺之隔的神佛和旧友都模糊在漫天浓雾之中,他听到一种仿佛要震聋耳骨的声音,然后发现那是自己的心跳。
      回忆里想起模糊的咸阳长街,那一夜社火花灯。


      41楼2018-03-22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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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国元节在十月一日。
        傍晚,咸阳突然落了雪,秋月如霜,街上依旧人声嘈杂,绝盛一时。
        韩非却呆在君主御赐的府邸中,没有走出一步。
        去年的他,此时正在紫兰轩中喝着紫女姑娘的兰花酿,听着弄玉姑娘新谱的琴曲,和子房一起说说笑笑,再心痛地看着卫庄兄又摔了一盏他心爱的酒杯,然后委曲着脸等一群貌美小姐姐围上来安慰。
        今夕却只剩下自己一人对月独酌,对影成三人。
        初来秦国还没有被众臣接受,唯一熟悉的师弟李斯虽然身居高位,却也是自来政见行事不同,他没有在背后插暗刀韩非就很感激了。
        “月色…如…娥,花…光如…颊,” 他举着酒杯,喃喃念道,已微微有些醉意,秦地的酒就和秦人的脾气一样,真是烈啊。
        只是,真是寂寞。
        “哪来的花,这是雪啊,韩非先生,您要是实在无聊,不如就出去街上走一走,今夜是元旦之夜,外面可热闹了,怎么也比一个人喝酒胡言乱语来得好啊。”
        府邸上的阿亦看不下去了,他是韩非选的家老,年纪轻轻,武功了得,本来性子有点拘谨,只是遇上韩非这样不按套路出牌又毫无架子的人,声音就一天天往上升。
        秦国的众臣都是一副愿意为秦王陛下上刀山下火海的工作狂样,韩非倒好,镇日惫懒,去上朝也就走个场,素日就宅在府邸里。今日翻翻书简调调琴,明日逛逛花街喝喝酒,那双桃花眼到处祸害人,王上也不管管。
        “雪花……自然也算花。”韩非唇角一勾,对阿亦挑眉一笑。
        然后就没有然后,披上毛茸茸的披风,又叫上一个随身伺候的侍卫撑上伞,名满天下的韩国公子非就这样被自己的家老赶出来了。


        42楼2018-03-22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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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静静的落下,轻得像猫在行走。
          他走了有一会儿,身子微微发热,呼出的气在冰冷纯净的空气里凝成白色的雾。韩非拢了拢毛茸披风,眉目清明地看向落雪的黑夜,心里一片澄静,有些感谢阿亦硬把他推出来。
          咸阳的大街让韩非想起新郑,他喜欢穿行在大街小巷旖旎的灯火中,耳边是各种各样的叫卖声,走到哪里都能闻到不同吃食和酒水的香味,身边经过的每一个路人都带着自己的悲欢离合,摇动的衣袖和脂粉绘画出这红尘紫陌最寻常的一夜。
          咸阳,还是新郑,百姓所想要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然而,韩非心里明白,真正的太平盛世恐怕要会姗姗来迟,很久之后才到。


          43楼2018-03-22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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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更大了。
            “韩非先生,”身后撑伞的侍卫打破平静,“您要是累了,不如进先头的酒家休息片刻?”
            “也好。”韩非笑着往侍卫指的酒家而去。
            未进酒馆,就听见嘈杂的人声,好像很多人在同时说话,争着什么。
            “……《爱臣》言人君防制权臣之术,术家言也,《主道》言人君当虚境元为,以事任人,可见韩非之法出于道家。”
            “韩非虽为法家栋梁,却不愿为我大秦分忧,在朝堂之上,轻易不开尊口……”
            “……大王用三十万大军带回他,这样的大才唯有真正折服他才可使之为人所用……”
            “他不在我大秦,又能去何处施展?韩国吗?……可谓贻笑大方!”
            身后收伞的侍卫有些异样的看了身前人一眼,韩非站在门前,听着其中数不清诛心的言语,面色自然,无喜无惧。
            “韩非子,天生大道之才也,”韩非转身欲走之时,又有一人出言,他声音不大,却如玉石相击,将他定在原地,“法家前有商鞅,申不害和慎到,当今却只有一位韩非。商君虽任法不任智,却无术于上;申不害虽懂术治,却未尽与法也;慎到仅仅言及势,法和术却是欠缺,各有长短利弊。唯有先生法、术、势三者并存,当称法家第一人也。尔等碌碌之辈也可擅谈?”
            其中的不屑溢于言表,酒楼上下纷纷怒目而视,他却不看一眼,亲手拎起桌上细心放置小小一坛的酒,白衣华服一挥,直接离座,有不服气者一站起来,被他身后剑意凌人的年轻剑客挑眼一看,不禁后退一步,竟让这大胆狂言之人直出大门。
            那人直出而去,却在门口直面迎上韩非,白衣对紫衣,凤眼看进桃花潭,两人皆是楞在当场。


            44楼2018-03-22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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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侍卫已经行礼不起,韩非才先作出了反应,他躬身一礼。
              “韩非拜见秦王。”
              “先生请起。”嬴政上前扶韩非起身,“寡人此次出宫不欲惊动他人,先生无须多礼,你我平常相称即可。”
              平常我不就是称你大王,韩非心道,面上却镇定自若地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酒家,两个人自然而然聊了起来,却没有半句提及楼中他人只言,仿佛一切不曾发生,盖聂和侍卫紧随其后。
              纷纷扬扬的雪落下,侍卫不敢靠王上太近,不一会儿,韩非发上就晶莹一片。
              嬴政突然停了下来,将自己手中的酒递给韩非,又接过侍卫手中竹伞,撑在韩非头上。
              “先生体弱,本该小心看护,你连如何撑伞也不会吗?”他的语气平淡,却惊得侍卫直接跪下,大雪天里大汗淋漓。
              韩非接住酒,笑说:“君上厚爱,韩非来秦,华服府邸,奴婢家老,围绕身边,将养许久,如今已经比在韩国还要硬朗,这点小雪算不得什么,还请王上不要动怒。”
              “既然先生为你求情,此次便饶你一回,以后还如此轻慢,定不轻饶,下去吧。”侍卫谢恩而起,连忙退下。
              嬴政看了盖聂一眼,盖聂也退后了几步。
              大王微服,暗中保护的人众多,而且以他的武功,这几步距离一瞬即到,有如同无,于是一接到王上暗示,盖聂也就直接与前面两人分开一小段距离。


              45楼2018-03-22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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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非看着手中精致的酒坛,凑上去闻了闻,桃花眼像猫一样满足地眯了起来。
                “好香的酒,君上带这酒不知是要拜访何人?”
                执伞的君王注意到韩非的神情,侧脸望过来。
                两双眸子将将触及。
                “我要拜访的正是先生,”他的身后雪飘飘悠悠,看起来竟有几分温柔,“这酒自然也是给先生的。”
                韩非淡色的唇微微翘起,由衷透出一点欢欣来,他直接停下来,一手掀开密封的小坛,深深一闻,“好酒!”
                扬头一饮,就是大半坛。
                唇边渗出多余的酒液,在修长白皙的颈部流下一痕水色。
                “大王带来的酒,自己不喝吗?”韩非拍坛而笑,这一派疏狂,任他做来,斯文不减,唯见风雅。
                嬴政也不多言,伸手接来酒坛,也仰天一口饮尽。
                两人对视一眼,皆大笑。
                此刻,没有秦王,也没有韩国公子,唯有嬴政与韩非。


                46楼2018-03-22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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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03:3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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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停了,天地一派空净。
                  “王上---”,韩非出声,他突然想说点什么。
                  嬴政也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他。
                  韩非顿了顿,继续说下去:“真希望非能早日与王上相识。”
                  年轻的秦王紧盯着他,专注的眼光得让他有一种被烫伤的错觉,但韩非毫不闪躲地看进他的眼睛。苍穹撒下纯洁冰冷的月光,嬴政深黑的眼眸居然透出玉石一样的透明,他看了韩非好一会儿,才垂下眼睛,脸上缓缓绽出一抹最近乎像少年一样,温暖的笑。
                  “一点也不晚,韩非先生,”他说,将韩非的姓名念得又慢又沉,“一点也不晚。”


                  47楼2018-03-22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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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他和嬴政,穿城而过,在咸阳街头不知疲惫地走了很久。
                    溜了好几圈之后,仗着醉意,韩非说:“我们堆雪人吧,陛下一定没玩过。”
                    嬴政虽然对韩非的突发奇想习以为常,仍是无言的看了这个比自己大却还很孩子气的人一眼,眼神一言难尽。
                    韩非决定不跟他废话,十分镇定开始使唤起秦王陛下,“我来团雪球,王上去找点什么当鼻子眼睛。”
                    不远处的暗卫们:“……大…大胆!”
                    十分兴奋地团起了雪球,“哇,好冰!”韩非不淡定地哇哇大叫,把雪丢了,然后搓了搓手,往掌心呼了口气,又开心地摸起了雪。
                    有一瞬间嬴政下意识找四周有没有可以当雪人五官的石子野果什么的,不,盖聂和暗卫们还在不远处,下一刻他就摆正了眼神,绷着脸看着玩雪玩得开心的韩非。
                    双手被冻得通红,韩非花了小半个时辰才堆了一个奇丑无比的雪人,脑袋还是方的,之所以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是因为他坚持要给雪人安上眼睛鼻子,坚决不愿意在雪人脸上随便挖几个坑凑合。
                    嬴政的凤眸冷冷一扬,暗处的人浑身一震,双指一弹,角落就飞出几颗赤色的珠石,落在韩非脚边,他喜滋滋地捡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嵌在雪人的脸上。
                    嗯,现在不仅丑,而且更吓人了。
                    嬴政:“……”


                    48楼2018-03-22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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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怕的雪人堆好了,韩非兴奋地绕着它转了一圈,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好像还差了什么。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低头要将腰间的玉佩解下来,可惜醉酒的手颤颤悠悠,动了半天也没把玉佩解下。
                      身后有人的身影越来越近,双手环过他的腰身,温柔胸膛靠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吹拂着他的脖颈,激起一小块鸡皮疙瘩,带着薄茧的双手包着韩非的双手,带着他轻轻解下了那块玉佩。
                      再慢慢退开去。
                      韩非本来糊浆一样的脑子,又愣了一下,隐隐觉得哪里不妥。
                      “先生解玉佩要做什么?”身后好听的声音竟然有点远。
                      他甩甩了头,决定先完成自己功在千秋的雪人大业,他蹲了下来,企图将玉佩带着雪人身上。
                      众卫:“……”


                      49楼2018-03-22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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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叹了口气,嬴政也在韩非身边蹲下,伸手夺走韩非手中的玉佩,“这是先生的爱物,明日雪一化,被人捡了去,先生就该懊恼了。”
                        可惜喝醉酒的人是不能讲道理的。
                        这太过分了,韩非生气了,一跃而起,反扑到他身上,两个人一起摔在雪地里,嬴政对飞扑而来的众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用上前,然后敏捷地翻了个身,轻轻松松地将企图爬起来的韩非反手压在雪地上。
                        动作优雅利落,可以说十分漂亮了,如果不是用来对付自己,韩非简直要拍手称快了。


                        50楼2018-03-22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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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开我,”他拼命挣扎,却像蜉蝣撼树一般,肩上的手死死压住他,不见丝毫的松动,力气用尽了,开始觉得委屈不甘,韩非闷在雪里喃喃道:“我讨厌你。”
                          “不,先生不讨厌寡人。”身后的人顿了一下,语气坚定。
                          “你怎么会知道!”韩非气得丢掉所剩无几的神志。
                          他将韩非翻了过来,见醉酒的人又要赌气扑向他,才又重新按住他的肩头,定定看进他的桃花眼,而韩非则忍不住不停的眨眼睛想要眨掉睫毛上的雪粒,他手无缚鸡之力,这样一折腾就不住微张着口喘气。
                          “先生……”嬴政突然顿住了,韩非发现他的眼神变了一下,感觉他的呼吸也紊乱了一下。时间凝固了,韩非停住了下意识用舌头舔唇珠上雪粒的小动作,好像不太明白一样呆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这是他绝地反击的大好机会。
                          他的手猛地往旁边一挖,压着他的人猝不及防被糊了一脸碎雪。
                          盖聂:“……”


                          51楼2018-03-22 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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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韩非大笑,相当得意,“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却没有听到身上的人回答。
                            韩非奇怪地抬头一看,那个人也安静地看着他,他的头微微低下,松松用带子系住的头发流墨一般,微微拂过身下人的鼻尖,月光照在鼻侧,恍然多了一点温柔。
                            这分神情不该出现在秦王的脸上,不该出现在他韩非面前,他下意识想,突然感到一阵头疼,眼前一切渐渐黑了下来,那个人的五官也被浓雾隐去一样,渐渐不分明了。
                            “师兄,师兄?”
                            仿佛从梦中惊醒,韩非下意识地抓了空荡荡的腰间。
                            “那块玉,逆鳞……如今已不在我身上?”韩非叹气。


                            52楼2018-03-22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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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03:3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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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陛下看了美人一眼,定了一下,对楼主挥挥手说:“去找赵高领赏吧。”
                              “......哦。”
                              等等为什么是赵高,救命!
                              楼主还是狗带,全文终。


                              53楼2018-03-22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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