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西山别院,宇文护的书房,有一处极为隐蔽之处,般若从未到过,也没想过,自己居然能阴差阳错的进来。
哪个高门大户,没有一两个密室,可宇文护这个,似乎有些不同,她指尖摩挲在那书架上,上头文墨所在,皆是朝中官员名讳,她不知道宇文护要做什么,可却下意识想找到,独孤信。
可过了那回廊屏风处,外头光晕透了进去,她微一惊,手上那一叠东西落了地,她连忙蹲下身去拾起,怎料那一个,却是宁都王宇文毓的名字,她本并不慌乱,可似乎只因为宇文毓三个字,她竟慌了神。
连忙将那信笺拾起来,毫不犹豫的翻开,那第一页,便是宁都王屯兵于城郭,她整个人如遭雷劈,在她的认知中,宇文毓是决计不敢做出这等事情的。
那光晕越发近了,她有条不紊的将那些东西全然收拾的如同初见模样,却不知为何,将那宇文毓的信笺藏在身上,只想着再看的详细些,却还没找到独孤府的东西。
外头脚步声虽轻,可她很警觉,瞬时靠在那雕着花团锦簇的墙,手下意识放在腰间那冰凉匕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