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解开,就越是纠缠的离开,容垣瞧着她,扬起一抹笑,倒是静静的想看着她解开,只是自己却是不安分起来了。
莺歌能感觉到,脑子越发混乱起来了,只恨不得一刀将这头发给隔断,才不至于这样难捱,她如此想着,自然也如此做着,目光放在那边上的剑鞘处。
容垣却是不得让她离开一步,片刻间两人却是身子贴在一处,乌发不得分离,恍若就势就要合在一处了。
莺歌渐渐手上力道没了,却是自己也有些意乱情迷了,下意识的反拥着容垣,脑子一片空白,也不解开两人乌发交缠处。
就在两个人离乱情迷之间,容垣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停下动作,一下抽出手来,借着柔和的月光与昏暗的烛光,盯着手上的一抹刺眼的颜色,整张脸开始莫名的黑了。
莺歌愣了半晌,恍然间觉得下体有些不舒服,连忙的低下头去,一副做错事的模样,柔荑不由的紧紧的揪着鬓间墨发,“我……我不知。”
容垣瞪着她,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去,一下一下的嚼碎,一股身子里的邪火乱窜,让他无处释放,“来人,快些叫伯尧来……去喊个嬷嬷来,备热水沐浴。”
这一番纠缠,那墨发却是早已分开来了,容垣不懂这档子事,伯尧更不懂。
楼楼,你这个套路王,哈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