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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半壶同人文——许你半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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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般若能这么老实呆在别院中,定然是发现了“好玩”的东西,宇文护不消想,也知道,定然是他的般若,“误打误撞”的闯入他的密室里头去了。
可他原本,也不打算瞒她什么。
只是,匕首,就不好玩了。
“是我。”他及时出声,避免误伤。
里头的般若,才放下心来,可转念一想,这是宇文护的别院,旁人也不会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她撩起裙角,过了那屏风,出了密室,但见宇文护整暇以待的坐在那儿,泡好了一壶茶,茶香四溢,是上好的云雾。
“看了些什么?”他朝着般若招招手,示意她过来,脸上还带着笑,看似并不生气,“定然是看了你阿爹的东西。”
原本,般若的确是想着看独孤信的。
“那些可都是真的?”那里头的,都是朝上那些冠冕堂皇之人的把柄,竟还有后宫中人的,重活一世,宇文护知道的东西,自然更多,才会这般自信,只因大周整个朝堂,都只能听从他的号令。
“半真半假。”
般若走上前去,与他坐在一处,见他朝服都还未换,竟是从城里出来,不曾耽搁,想着这几日,她在别院调养身子,宇文护怕她烦闷,日日抽时间陪她,一来二去,居然觉得,若是嫁给了他,也该是这样子了。
只是……
“半真半假?”她自然心不在此。
她睁大了眼,只看着宇文护,无非是让他说清楚,可宇文护非要卖关子,那茶喝了一口又一口,就是不说话了,般若没了法子,伸手拽住他的袖角,“阿护。”只露出一个笑颜来,那容颜好似牡丹艳丽,倾国倾城的让人爱不释手。
笑靥如花这四个字,仿佛只为她而出,宇文护心里麻痒的很,脑子里头胡思乱想着,若是般若被他一直禁在这别院里头,不管外头那些事,只为他一个人如此,他该如何得意,但立时有想起,但凡他要存一点这心思,只怕般若马上就要与他决绝了。
“哪有那么多的把柄给你抓的,只是我瞧不顺眼的,给他编排几个出来就是了。”他说的格外轻松,“等宇文觉处置了,再翻个案就是了。”
这是一举两得,既处置了他想处置的人,又让宇文觉失了名声。
而最好开刀,莫过于,宇文觉的血脉兄弟,宇文毓,他名声越是好,越是冤枉的彻底,越是能让宇文护借力打力,多给宇文觉弄出几个罪名来,


IP属地:江西667楼2018-03-05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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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因般若了解宇文毓,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做出屯兵的事情。
    “你要阻止我吗?”
    他看懂了她的神色。
    般若抬眸,对上了他的视线。
    彼此,都心知肚明对付要做什么的感觉,其实并不好。
    那力道极大,宇文护猛然拽住般若的手腕,从她袖中取出那写着“宇文毓”三个字的物件,他神色越发凝重,还未至冬日,他却觉得身上冰凉的刺骨,喘息也不能了,“我以为,你只是好奇,没想到……”他目光微微偏向般若,那蓝色眸子,此刻格外清晰,“你又要为了他,背叛我了?”
    宇文毓如何,与般若并无多大干系,般若也并非想要阻止他,可她不喜欢宇文护这个样子,仿佛认定了她就是个有二心的女子,“你是疯了……”她想拽开他的手,可宇文护的力道极大,她根本就掰不开。
    他俯下身,却只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那呼吸声碾碎这最后的寂静,良久,他才一副那面对着旁人的疏离模样,玩弄着般若的发丝,在般若耳边轻道,“难道你忘了,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怀中之人的身子微微一颤,脸色苍白的厉害,帘幔随风轻摇,她的笑容渐渐退却。
    “我就是用的这只手,亲手了结的他。”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他摆弄着自己的右手,透过那双手,他还能嗅得到那上头的血腥味。
    般若却没有丝毫害怕,只是一直看着他,透过般若的瞳孔,宇文护那样清楚的瞧见了自己的模样……他突然发了狠,猛然扼住了她的咽喉,逼得她只能看着自己,“般若,你究竟有没有心呢?”
    “可你自己又是如何的人呢?”她忍不住痛哼一声,唇边却溢出一句比刀子还锋利的话来,“若我要像你一样,恐怕,死的就不是一个人了, 这别院上上下下,你却有多少女人?”
    只因为这一句话,宇文护,松开了她。
    是了,他们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IP属地:江西668楼2018-03-05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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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13:0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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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69楼2018-03-05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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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耶,还等着车……


        来自iPhone客户端670楼2018-03-05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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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车了,这次是真的


          IP属地:江西671楼2018-03-05 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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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剧里已经很虐了,这里还是不要太虐了。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672楼2018-03-05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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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院里头的女人很多,有的是朝臣们为了巴结宇文护送的,有的是异国进贡来的歌姬,有的,甚至是些边陲小镇的官员家不得宠的庶女。
              可相同的,她们都是如花的年纪,如玉的模样。
              宇文护一个都没有拒绝,只因他已经习惯了,习惯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习惯在自家院中,赏着不同姿色的花,男人大抵如此,却容不得自己看上的花,入了旁人的鬓。
              可若有一日,般若执着剑,将那些花都砍得七零八落的,他却也不会恼,只因那些花对他来说可有可无,无足轻重,般若曾说他说个自私的人,他承认,却没料到,今时今日,从她口出,会说出这等话。
              夜色迷蒙,莺歌燕舞,奢靡之氛,宇文护靠在那凭几处,酒喝了一杯又一杯,想他今日为何会把局面弄成这个样子,却说不上来是谁错了。
              轻歌曼舞,他冷眼瞧着,那南朝送来的女子似乎叫绿腰,身姿曼妙的很,不知何时,已旋身往他身边靠,他下意识伸手抱住,揽她入怀,温香暖玉。
              垂眸瞧她,确是极好的姿色,让人能想起江南杨柳依依之感,笑起来的时候更美,荡起些湖光山色之意。
              “你们女人,是不是……”他借着醉意,想问什么,却没问出口,执着杯盏,那烈酒洒了些许,他又喝了一杯,才道,“仗着男人离不开你们,就肆无忌惮的挑战他们的底线吗?”语调好似那燃尽了的炭火一般。
              “男女,本就是不能相离,只有在一处,才是人之大欲,得人间极乐。”她开口,是江南的依侬小调,如春风如耳畔,好听的很,她本肤白,却因里头燥热,又泛出雪色红润,衣衫本穿的薄,那里头殷红都能看的通透。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女子羞涩,大胆的很。
              宇文护伸手,那指尖划过她光滑的颈部,她的脉搏很清晰,他只需要再用些力,那血就能喷涌而出,而这个女子再说不出话来了。
              他微微叹了叹气,又抬眼看着那还在奏着人间极乐的女子们。
              烛光摇曳,衬着她的身影,她走进来的时候,步子很慢,耳边明月珰都未曾摇曳,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衫,却比往日多了几分颜色,从那些花朵中徐徐走来。
              宇文护慢慢坐直了身子,只看着她。
              于众人之间,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终究明了,无论他有多少女人,却没有一个,是独孤般若。
              她没有带剑,他竟有些失望。
              他本以为,他的女人生起气来,必然会狠些,却没想到,只是这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向他走来。


              IP属地:江西673楼2018-03-05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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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快,车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75楼2018-03-05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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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12:5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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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大家一起疯
                  “太师,承蒙这几日的关照,我想,我也该回去了。”
                  宇文护没想到,她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她目不斜视,更不曾看那个靠在宇文护怀中的绿腰,甚至……不曾看他。
                  只是透过那帘幔,看着别的什么。
                  他执着那杯盏,扬了起来,“既来了,就莫扫兴了,喝了这酒,我送你回去。”
                  般若走上前去,却没接过他手中杯盏,而是那酒壶,酒虽香,却也不是她这么个喝法,顿时那喉咙火辣辣的疼,宇文护也不拦她,推开尚还在怀中的绿腰,站起身来,竟往旁侧捻灯芯去了,他拨弄着蜡油中飞不出去的飞蛾。
                  不知过了多久,那酒壶也空了。
                  “滚,都***出去!”他猛然喊道。
                  轻歌曼舞,刹时再无,他回头,见独孤般若竟因喝了些酒,已坐在那台阶上了,他缓缓走上前去,对上般若凝视着他的目光,撂了衣摆,单膝蹲在地上,与她平视。
                  “我原以为,你会杀了那些女人。”他苦笑一声,万千滋味都在其间,伸出手来,摩挲在般若的脸颊之上,指尖沾染了些许香气,他俯下身去,只差一点,就碰触到般若的薄唇。
                  般若恰巧躲过了,偏过头去,只留青丝于他,“你终归是不能忘了旧事的,不如,一切作罢。”
                  宇文护的手却忽然扼住了她的咽喉,直让她喘不过气来,“作罢之后呢,你又要去嫁宇文毓吗,如果是这样,我再杀你一次,也无妨。”
                  般若怎么都挣脱不开,只是看着宇文护,发钗坠落,三千烦恼丝落在肩头,他终归下不了手,般若跌坐余地,止不住的咳嗽着,双手抚着脖颈之处,满是痛苦之色。
                  只在刹那间,那冰冷的感觉触碰到唇间,使她的脸颊越发的炙热,她想脱开宇文护,可身上却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呼吸浅浅的,就算此刻也没有半分紊乱,宇文护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的灵魂一般,只觉得自那日般若嫁了宇文毓就是如此了,可那次伽罗入狱,她非要再出现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本应该忘记的,那些撕裂的痛楚仿佛化作一种声音不断的响彻在耳畔,他原是这样爱着怀中这个女子的,渴望,不甘,愤怒,都越发的清晰。
                  他不能再让自己想去了……
                  宇文毓,是不是也曾这样吻过你,也曾这样抚摸你,也曾这样亲近你……也曾这样,与你相拥在一处不分离。
                  唇齿缠绵之间,他突然咬住了般若的唇,好似要让她与自己一样的痛苦才是,他晕晕沉沉的,不知道自己是否清醒,可他想着,就算是在做梦,也让沉沦下去。
                  他未曾不是在折磨自己,可在这种相互折磨之中,得到难以言喻的满足,他憎恨这样一个自己,可却觉得,这么多年了,只有此刻,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他是疯了,真的疯了……


                  IP属地:江西676楼2018-03-05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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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678楼2018-03-05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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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79楼2018-03-05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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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了好多,鼓掌~但请继续,不要卡在关键时刻嘛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680楼2018-03-05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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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别被度娘河蟹w


                          来自iPhone客户端681楼2018-03-05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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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般若,是这天下最过于狠心的人了。
                            这是宇文护,前世就知道的。
                            于是,他要比独孤般若更狠。
                            人这一辈子,总是要抓住什么的,可到最后,他什么也没得到。
                            于是此刻,他抓紧了般若,再不肯放手。
                            般若饮了许多酒,如今整个人都如在梦中一般,宇文护觉得他疯了,般若却觉得,自己也没有清醒到哪里去,她的双眸没了半分平素的刚毅,凭空多了分迷惘,她用一种任何时候都绝不会出现的眼神痴痴的望着他。
                            她好似着了魔,拽着他的衣襟,摸入他的胸膛,游离在咫尺之间,“阿护,你说……老天爷,是不是特别坏呀?”她笑着,脸颊红润的可怕,歪着头,贴着宇文护的脖颈喉结,宇文护低头看她,见她眸间一片水汪,是他曾见过的媚惑风情。
                            “对,比我们俩,都要坏。”他低低的回应着,如在梦中。
                            她的薄唇停留在他喉结处,只轻若浮毛的勾勒些许,他身子一颤,那种渴望自内心深处而起,他忽然想起,那天夜里,般若也是如此,他抱紧了她,两人倒在台阶地毯之上,她有些醉了,却又未曾醉。
                            她的唇与他密切交缠着,神志仿佛迷离,衣衫越发凌乱,锁骨精致,莹白如玉,他似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喉间像是有烈火灼烧,他拥的越发紧,却被般若咬上薄唇,那一丝血腥恰如一种报复。
                            榻几上剩下的酒盏落了地,洒了一地的酒,酒香气息围绕在他二人周身。


                            IP属地:江西682楼2018-03-05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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