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护不知她是在玩笑,还是在当真,却不肯起身去拿纸笔,指尖勾勒在般若锁骨处,倒有些冰凉,让她下意识的颤栗,“可你忘了,我宇文护素来是不守信的,写下字据,说不定我还是会反悔的。”
这倒是真的,虽说坊间小儿都要污一污他的名头,可他素来行径却的确是不可信的。
“那这可怎么办呢。”般若此刻神态妩媚,因昨夜春情又带这些酒醉未醒之态,倒颇为动人,柔荑勾过宇文护的臂腕处,“你却该怎么留凭证给我,不然,我若杀了你的女人,你找我来偿命可怎么办?”
宇文护从不知女子喝醉了还会有这般神态,宿醉未醒也有趣至极,他俯下身,轻声细语在她耳垂边,“无妨,我这就给你留凭证。”
话音刚落,那本该不在自己身体内的物事,又狠狠的撞了进来,般若呻吟一声,只觉得有些难捱,反手指尖滑过宇文护的后背,倒是留下了些痕迹,“出去……”她眉头蹙的死紧,“我好好与你说话,你却……”
他又撞了一下,这一下却很是轻巧,般若也不甚疼痛,只是酥软,好似身子都软下来了,她抿唇,想说话,可却开不了口,只听得宇文护道,“这凭证好好留着,说不定,就出来个小娃娃。”
‘你……“般若低喃一声,那晨曦落在二人周身,如今已是青天百日了,她只觉宇文护孟浪,又觉得这样的他,才是本性,只得迎合他,浅浅深深,全然又是在耍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