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好委屈啊，我在想是不是如果有一天霜霜出事了，宇文成都才意识到她的重要啊，还有，这杨玉儿真是阴魂不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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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安静的吓人，只留下一阵无声的尴尬。玄霜自然察觉到了此刻屋里诡异的气氛，不禁有点懊恼自己刚刚逞一时口舌之快，反而让她自己陷入僵局之中。
她到底是在说成都旧情未忘，还是在诉说自己面对此的无能为力？
"嗐！"玄霜心中不禁轻轻叹息，暗自懊悔。
杨玉儿静默片刻，终于转过身，一双澄澈明亮的眸子对上玄霜，仿佛才打起精神，认真的说道："其实，我很高兴成都现在身边有你。只有这样，他才能从过去走出来开始新的生活……"
玄霜听到这话，有些始料未及。
她脑中一片空白，楞在原地良久。在这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之前萦绕在心头细细碎碎、密密麻麻抓心挠肺的担忧，都在这一句云淡风轻的话中被细细粉碎捻灭、那些压在她心头千斤重的嫉妒仿佛都在此刻喧嚣着一切都不值一提……
她突然无话可说了。甚至都在一瞬间开始懊悔来见杨玉儿，她开始恍惚自己来这儿的意图，是想在杨玉儿面前唯一一次以胜利者的姿态来下马威？还是单纯的想出点气的炫耀？无论是哪一种，现在看来仿佛都是她在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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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霜悻悻的回到房间，径直回到床上躺下，闭上眼，刚刚的一幕幕对话不停的在耳边回响。她辗转反侧良久，侧卧无眠。
夜色过半，宇文成都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回来。推门进来，屋内的烛火大多已经熄了，只剩下床前一盏微弱的烛芯，散发着昏黄的光。
他在门口踌躇片刻，刻意放轻脚步，小心翼翼的往床边走来。
今日刺客在龙舟一闹，一整天他都在各处加强巡逻排查，直到现在才抽出时间回来一趟。
他走上前去轻轻掀开床账，缓缓在床边坐下。趁着微光，他凝神注视着她的安睡的侧颜，心事重重。
回想今天的事，他至今都心有余悸。他不敢想，如果她真的出了事该怎么办。
玄霜却突然翻了个身，察觉到动静，她睁开双眼，有些疲倦的问道："成都，你回来了。"
她往里挪了挪，腾出个地方给他。宇文成都坐定却没有动作，他开口解释:“你先睡，我待会还得出去巡视。”
玄霜听了有些不高兴，有点耍小性子的拉住他胳膊:“都这么晚了。”
宇文成都温柔的挤出一个笑容，伸手帮她拉了一下褥角，然后准备起身出去。
“成都。”玄霜突然叫住了他，然后她从床上坐起来，犹豫着开口:“我刚刚去见杨玉儿了。”
宇文成都听到她的话，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身体仿佛打了一个激灵。他立在原地静默片刻，然后缓慢地转过身。
他明白，她有话要说。
玄霜抬起一双幽深的眼眸直直的看着他，声音却突然变得有些颤抖，“成都，我……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她抿了一下唇，低着头眼神飘忽到地上:“我和杨玉儿……在你心里，到底谁……更重要？”
刚刚问出这句话，她就开始后悔了。这是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啊。
他会选择自己，她直觉上明明知道。他那些孤注一掷的改变，那些不经意的温暖，那些舍生忘死的守护，那些小心翼翼藏匿在言语背后的行动，她一直都能感觉到。
但此刻，她需要一个答案，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来填补那些长久以来她斤斤计较与在意的、她独自忧伤与顾虑的、她无助与隐忍的流逝在漫长岁月里的空缺。
“我保证，只问你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她带着些许哽咽，一双眼眸不知何时已噙满晶莹的泪花。
她有点害怕了。她知道，自己在变得越来越贪心。她曾满心期望只要他好便好，甚至最初对杨玉儿莫名的气愤，也从不是因为嫉妒，只是恨她辜负了他的真情。可后来，她有了他的承诺，也有了希望，她开始日复一日的沉浸在自己设想搭建的甜蜜快乐里。
但是一碰到杨玉儿，她的自信还是会摧古拉朽般沦陷破防地一塌涂地。
她曾经在瓦岗山外亲口听到过他对杨玉儿说过“爱”，可是这么久了，她沾沾自喜的，只有他那句“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许诺。
“你会选择我的吧，成都……就算是谎话，只要你说了，我都会矢志不渝的坚信……”她心里无声的祈祷着，低着头不敢看他，闷声不争气的滴着眼泪。
宇文成都两步跨走到床边，伸出手一把把她低头哭泣颤动的身体揽在怀中，他红着眼眶，语气里同样是带着颤抖的心疼:“对不起。”
玄霜伸手抚上他的背，把头埋在他肩头啜泣着:“成都，你就当我没问。”她不想看到他有一丝丝的为难。
听到这话，宇文成都的怀抱着玄霜的双臂箍紧了一些，他微微顿首，把下巴抵在她墨色的发丝里，合眸良久，布满血丝的眼角轻轻淌出一滴眼泪，他沉了沉嗓子，在她耳边认真说道:“是我不好，连这点安全感都没有给你。对不起，霜儿。”
“你和玉儿……对我来说都很重要。尽管玉儿已投瓦岗，但我实在……没法这样看她这样堕落下去，所以……”宇文成都停顿一下，继续说下去:“霜儿，我……我会用尽生命守护你一辈子。我……”
玄霜听着慢慢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睛。眼角泪水依旧滴个不停，但却有了几分喜极而泣的意味。
玄霜一双弯弯的眼睛瞬间亮起了璀璨的光。见他话语支支吾吾，她轻轻扬起一抹浅笑，“我知道。成都，我其实早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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