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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临高启明外传,关于石翁、虫洞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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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18-03-13 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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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不易,只能发图,十九节如下


    IP属地:浙江75楼2018-03-14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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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00:2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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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粉盒
      周乐之盯着粉盒愣了许久,脑子有些短路。王业浩以为他魔怔了,赶忙上来询问:“周先生,你法身尚在吗?”
      周乐之也不理他,一步冲到床前,拉起又晴姑娘,拔出口中抹布,劈头盖脑就问:“这粉盒哪里来的?”
      又晴姑娘虽在久风月场所,但身为花魁,向来只接待文人雅士,富商巨贾,哪里吃得住这样凶神恶煞般的逼问,登时吓得两眼泛泪,一种说不出的委屈和娇媚浮现在薄施脂粉的精致面庞上。热血男儿周乐之对这样的温柔打击毫无招架之功,瞬时就软了下来:“啊呀,别哭啊。我们好好说,这个粉盒是哪里买的?还是谁送的?”
      王业浩不知这个小小的粉盒有什么奇异之处,但既然周乐之如此关注,其中必有隐情,于是便和颜悦色地走过来说:“姑娘莫慌,你且从实说来,本官保你安全。”
      钦差的气场毕竟不一样,又晴姑娘缓了缓神说道:“回诸位大人,这粉盒是前天一位广里豪商在临别时送的。”
      “此人姓甚名谁,现在何处?”王业浩问道。
      “只知是曹老爷,往年也来过,向来都出手阔绰,气度不凡。据说是来扬州办货,只停三五日,下一站去何处,奴家真心不知啊。”又晴姑娘畏畏缩缩地答道。
      “还有类似的粉盒吗?”周乐之继续追问。
      “没有了,据曹老爷说,此粉盒甚是稀罕,乃是澳洲海商贩来的奇货,别说全扬州找不出第二件来,就是在广里,能见识过的人也不多。”
      王业浩不知还要问些什么,便转身对周乐之说:“先生,此物可是有何出奇?”
      周乐之对今晚的信息有些消化不过来,看这个塑料粉盒明明就义乌地摊货,怎么还扯到澳洲了,更奇怪的是,这个时空怎么会有人拿着它当高级珠宝来把妹呢?忽然,一个可怕的假设出现在脑海里,周乐之哆哆嗦嗦地问道:“大人…那个…乾坤镜…真不在你手里?”
      “确不在本官手上,之前已与先生说明啊。”王业浩被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擦嘞!”周乐之大喊一声,顿时就崩溃了,“要死啊,老子回不去了!”
      旁边另外三位被这一幕惊得不知所措,心想这位说话颠三倒四,表情狰狞可怖,是不是得了什么癔症。只有王业浩上前安慰:“先生莫急,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且回去从长计议。”
      在把这几位送回去前,王业浩又去找老鸨问了情况。老鸨磕头如捣蒜,都不用上刑便倒豆子般招了个全乎。前几日确实来过一位曹姓广里客商,做南北货生意,每年春天都会到扬州,也算是摘月楼里挂名的熟客。至于此人现在何处,可能会去淮安,也可能直接回广州,老鸨并不知情。二人所言并无出入,应当可信,王业浩又让金文池去查了账簿,信息也得到了印证。
      刘钊回驿馆找了两辆车,并额外多带了些家丁来掩人耳目。趁着周知府的衙役还在外圈弹压看热闹的群众,刘钊便招呼家丁围着几个人出了阁楼。王业浩和周乐之坐来时的轿子返回,金文池陪魏漪乘第一辆车,刘钊带又晴姑娘乘第二辆。车到半途,又晴姑娘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便被刘钊一板砖下去拍碎了脑壳。望着车厢里这具凹凸有致地躯体,刘钊叹了口气:“真可惜了这副皮囊。人各有命,你也莫怪我。”
      回到下榻的驿馆,经过两个丫鬟无微不至地捏肩捶背,扇风喂水,周乐之的情绪总算得到了控制。王业浩找到他,叙述了问来的情况。周乐之听后,开始梳理事件的脉络,“这个粉盒是现代工业产品无疑,如果这狗官真没有虫洞,那就应该是被别人捡去了,然后学我的样子做起了时空贩子。区别就是那人没有卖米,而且选了摆地摊。曹老板手上应该没有虫洞,否则根本没有必要再跑南北货生意。这么推理下来,有必要赶紧回广州找那人汇合。不过为什么是澳洲人呢,就算是被国际友人捡到了,在广州按概率也是非洲兄弟啊。事不宜迟,要是那人跑回澳洲就真的麻烦了。”
      想到这里,周乐之赶紧把手里攥着的粉盒递给王业浩,然后说道:“大人请看,这个粉盒所用材质,出自乾坤镜中,怕是有人捡了宝物,我得赶紧回广州去找他。”
      王业浩接过粉盒仔细端详,真说不出用的什么材料,打开一看,是一面能把人照得纤毫毕现的玻璃镜子,果然不是一般的物件。原本对乾坤镜一说,王业浩都不置可否,但今晚的事情让他改变了看法。
      “此人话语神态不似作伪,看来乾坤镜之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不过若真是要紧宝物,此人为何今日才想起来,莫不是他一直误以为我私藏了宝物!难怪刚才在摘月楼有此一问。”想明白缘由后,王业浩问道: “先生,这乾坤镜,真有此神异?”
      “没有乾坤镜,我法力就不行了!”周乐之有些着急。
      听周乐之这么一说,王业浩不禁有些皱眉。若放周乐之去寻镜,自己势必少了一份助力。若不放,似乎于情于理又都有些说不通。一旦此人真失了法力,基本就是个废人,留着也没用。况且,若是任凭宝物流落民间,恐怕日后难免生出些事端来。拈须片刻,王业浩说道:“本官知道了,可现在已是三更时分,先生也不急这一晚。且待明日,本官自会安排妥当。”
      王业浩走后,周乐之一直辗转反侧地睡不着,对两个丫鬟也失去了兴趣,挨到五更天才迷迷糊糊地睡去。但是由于心事重,睡得也不踏实,周乐之梦见一个叫Marven的澳洲鬼佬捡走了虫洞,霸占了小昕师妹,然后小昕师妹怀孕了又跑来找自己接盘......周乐之被吓醒时已是正午,冷汗浸透被褥,冻得浑身发抖。
      王业浩回到自己卧房,并没有睡下,而是叫王良泡了壶浓茶,开始盘算如何应付当前的局面。如何处理魏漪,如何利用金文池,如何把控周乐之,如何寻回乾坤镜,最主要地,还有自己如何通过这些人来谋划前程。林林总总的问题、线索和办法让王业浩几乎忘记了疲劳。待计较妥当,已是东方泛白,王业浩干脆也不睡了,匆匆地吃了点东西补充体力,然后吩咐同样熬了一宿的王良:“你去把金先生和魏姑娘叫来,切莫惊动别人,老爷我今天可有几出好戏要演。”


      IP属地:浙江76楼2018-03-16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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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18-03-16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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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78楼2018-03-18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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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回第一次看临高的惊艳,堪比前期正文高峰!


            IP属地:上海79楼2018-03-18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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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高不愧为开源小说主干,各种枝叶都能开得生机昂然


              IP属地:广西80楼2018-03-18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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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质量最高的同人,堪称神作。建议LZ申请置顶加精


                IP属地:四川81楼2018-03-19 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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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00: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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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戏精
                  没一会儿,金、魏二人便来到了王业浩跟前,显然二人也都是一晚没睡,眼睛熬得通红。王业浩请二人就坐,命王良奉上些茶点,然后对魏漪说道:“魏姑娘,昨夜摘月楼之事,实属一场误会,幸得金先生在场,不然若伤了姑娘,本官真要愧对郭园先生在天之灵了。”
                  “之前对大人多有冲撞,小女自知罪该万死。大人不但既往不咎,还护得小女脱身。大恩大德,魏漪没齿难忘。”魏漪说着,便上前拜倒,磕了个头。
                  “使不得啊,魏姑娘乃忠良之后,本官如何能受得起。”王业浩上前将魏漪扶起,然后问道,“不知姑娘今后有何打算?”
                  “父兄大仇未报,既然金先生说大人有倒阉之志,魏漪虽一介女流,但也有些三脚猫的功夫,愿追随大人左右,尽绵薄之力。”
                  “魏姑娘一片赤诚,本官心领了。只是若留在本官府中,恐害了姑娘清誉。”王业浩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依本官之见,姑娘当速回山门,助灭净师太渡过难关。恒山居北岳之尊,怎能奉阉人香火。”
                  “魏漪也知此事有碍我恒山派声誉,只是官府弄强,我等不过江湖草莽,如何能对付。”
                  “此事确不宜强来,本官与你些银两,你可与官府敷衍些日子。今日本官放话在此,那阉党欠下的血债,定叫他们一一还来!”
                  此话一出,二人不由得浑身一怔,魏漪连忙拜倒,又磕了三个响头:“大人若替小女报得大仇,此当生做牛做马,追随大人!”
                  “姑娘言重了。”王业浩用余光瞥了一眼金文池,见他满脸激动,便知道自己这出戏演得不错,然后接着对魏漪说,“姑娘不叫那恒山生祠建成,便是大功一件。只是这一路北上,姑娘孤身一人,若携带金银财物,恐多有不便。不如改扮男装,本官与你备齐官凭路引。”
                  “多谢大人。” 魏漪又磕了个头,便由王良带下去更衣改扮。
                  依王业浩看来,魏漪能跟着刘钊一路找到自己而不被察觉,说明她还是有些本事的。只是现在事出突然,也不清楚此人脾气秉性,冒然收入帐下可能会惹出祸患。倒不如与她些钱财,卖她个好,放根长线以待后用。安排魏漪北上,不但能排除她对金文池的影响,方便做些不可为外人道的谋划,而且反对建生祠的姿态,还能让金文池消除对自己立场的疑虑,实在是一箭双雕的事情。
                  等魏漪出去后,王业浩便转向已经感动得一塌糊涂的金文池,开始了第二幕演出:“金先生,本官刚才的安排,先生以为如何?”
                  “大人为官忠肝义胆,待人情礼兼到,谋划算无遗策,行事拔山盖世,学生拜服!”金文池说完便是一鞠躬。
                  “先生过誉了。”王业浩摆摆手,显出一副很谦虚地样子。
                  “大人智谋过人,胸中必有良策。只是学生愚钝,尚有一事不明,还望大人明示。”
                  “先生请问。”
                  “如今阉党之势如日中天,朝野上下无不仰其鼻息,大人如何能下刚才的判语?”
                  王业浩闻言暗喜,心想等地就是你这句,不过表情上却没有丝毫变化:“此事本官已谋划许久,只是若要成事,还须借先生之力。”
                  “全凭东翁吩咐。”
                  “好!”王业浩赞许一声,然后神秘兮兮地说,“正所谓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阉党权势遮天,以题本参劾已无可能,本官以为,须行鹬蚌相争之法,方可奏效。想世宗在位时,陆少保掌锦衣卫,且问东西二厂各路大珰,哪个敢显出个跋扈样子。可如今却反了过来,堂堂血性男儿,如何能受得这份憋屈。本官欲借锦衣卫之力,灭阉党的气焰。待二者相斗,我东林旧人可收渔翁之利。”
                  “大人三思,那指挥使田尔耕绝非善类,且已认魏逆做了干爹,如何能随大人的意思。再者说来,与锦衣卫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大人万万不可啊。”金文池觉得这办法相当不妥,连忙阻拦。
                  “先生说得是,那田尔耕的确是指望不上的,可先生别忘了他的官位是怎么来的。前任指挥使骆思恭虽遭诬陷而身死,但其子养性仍在,且锦衣卫中,旧日羽翼尚存,更不乏忠良未泯之士,可助我成事。”王业浩继续解释。
                  “不知是何人可担此重任?”金文池盘算了心中的名单,想不出有谁合适。
                  “说来也不是外人,本官有一同宗叔父,乃阳明公之后,现在京中任左营千户。”
                  “既是大人亲族,自然是信得过的,可是区区一个千户,如何能左右朝局呢?”虽说左营千户的位置已经不低,按锦衣卫官制,排在他前面的不过七人而已,但是京中其他文武高官多如牛毛,所以金文池有些吃不准。
                  “这就要仰赖先生了。”王业浩故意顿了顿,成功得勾起了金文池的好奇心,“本官欲先助叔父承新建伯的爵位,而后以阳明公的声望聚有识之士,共举大事。大伯无后,爵位原本当传与二伯,然而二伯久在山里,并无官职,若承爵位,便白白可惜了阳明公的名号。本官先前归乡,已晓二伯以大义,二伯叹曰:若灭阉党,爵位何惜!”
                  “大人一族,真满门忠烈也。只是承爵之事,与学生何干?”金文池一脸不解。
                  “依朝廷典章,爵位不得转赠,当下之计,唯有托言二伯实属乞养,四叔方能承爵啊。”说着,王业浩拿出一摞弟弟找来的书信,一脸虔诚地说,“本官听闻,先生素有临摹之能,所仿字迹几可乱真,故想劳烦先生依伯祖书信,做一纸乞养字据,以供有司查证。”
                  “原来如此。”金文池恍然大悟,“学生定效全力!”
                  交代妥当,金文池便拿着书信,回房开始造假。
                  王业浩继续安排后续事情,他让王良取回魏漪换下的衣裙,然后找来刘钊询问道:"昨晚的活,做干净了吗?”
                  刘钊说了一遍昨晚的手法,然后打趣道:“天灵盖都开了,这会儿应当已过奈何桥了。”
                  王业浩听了有些皱眉,“如何用此等手段?”
                  “大人有所不知,这也是咱镇抚司的看家本事。既是替死,便要有替死的样子。女贼为我所获,身上必无利器,若是自尽,刀剑伤口便说不通,唯服毒撞墙二法。昨夜仓促,一时药物未得齐备。砖石击之,伤口带碎石泥屑,可乱真。”
                  “做得好!” 王业浩点头称赞,“速将女尸换上这套衣裙,燎去面容,待会儿周知府来了,好有个交代。”
                  “周知府要来吗?”刘钊记得昨天从摘月楼离开时,一行人都故意避着府衙的人马,应该没有机会约今天的会面。
                  “呵呵,他若不来,本官倒还奇怪了。”王业浩对自己的盘算很有自信,“还有,你和王知收拾一下,要随周先生去趟广府。”
                  周颂没有辜负王业浩的期望,昨晚回府后,忐忑了一夜,今天一早便找人备了厚礼,来到驿馆拜访,一来探探王业浩的口风,二来看看有没有办法把事情抹平。虽然昨晚钦差主动否认了行刺,但是周颂还是不放心,毕竟那女贼的动机尚不明了,要是刑讯之下胡乱攀咬,自己搞不好要吃挂落。
                  听得下人来报,王业浩微微一笑,带着王良,来到客厅相迎。周知府一进门,便深施一礼,道一句:“王大人受惊了,周某特来请罪。”
                  王业浩上前搀扶,顺势接过周知府递上来的礼单,粗瞄了一眼,货值竟有千两之巨,心说这扬州之地,果然是富庶非常。
                  “周大人何罪之有,不过是宵小作祟,算不得什么大事。”
                  “王大人,不知那女贼口中,可问得供词?”周颂生怕那女贼口无遮拦,给自己惹出些麻烦来。
                  “就招了她如何杀害又晴姑娘,并沉尸湖中的事。”王业浩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想不到那女贼还是个刚烈性子,昨夜趁看守不严,竟以火盆自毁面容,而后撞墙自尽了。”
                  周颂听后大喜,既然已经死无对证,那接下的公文要怎么办,就全凭自己高兴了。不管是泄愤灭口还是自杀,反正麻烦已经惹不到自己,心中大石落地,周颂一时没忍住,说了句:“多谢王大人。”
                  “呵呵,是那女贼自寻短见,周大人何必道谢。”王业浩云淡风轻地说。
                  “是是是,女贼畏罪自杀,周某糊涂了。”周颂知道刚才自己说漏了嘴,赶忙转换话题:“昨夜坏了王大人兴致,周某当重新设宴,还望王大人届时赏光啊。”
                  “哈哈,周大人客气了。说起这酒席,昨日来的田将军,也是个妙人啊。”王业浩不露声色地掌控了话题的主动权,而后从周颂处了解了不少田宏遇的情况。
                  二人又客套了一会儿,王业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对周颂说道:“不知周大人可曾闻听大同府建生祠之事?”
                  “此事已见于邸报,王大人有何见解?”周颂有些闹不明白,大同府的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本官想遣人稍一笔木料钱去,聊表心意。只是这一路关隘重重,路途不便,可否请大人行个方便?”
                  “此事何须王大人操心,这驿馆内便备有快马,本府这就让他们出个文书。”周知府答应得相当痛快,“况且事关九千岁气运,本府理当尽心。”


                  IP属地:浙江82楼2018-03-19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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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上最牛同文,帮顶


                    IP属地:四川83楼2018-03-19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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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上最牛同文,帮顶


                      84楼2018-03-19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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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在知乎看,现在专栏废了。还是回贴吧看了。好文,要顶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85楼2018-03-19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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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等更中,,,,


                          IP属地:河南来自手机贴吧86楼2018-03-21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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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各奔前程
                            中午,做了一早上噩梦的周乐之急吼吼地跑来找王业浩,进门也顾不上行礼,直接就说:“大人,咱们还是赶紧回广州吧,找乾坤镜要紧啊!”
                            “先生莫急,此事本官已有计较。”王业浩不疾不徐地说,“本官尚有公务在身,当回京复命,无法与先生同行。此地离广府已是万里之遥,先生若孤身前往,恐多有险阻。本官欲遣刘钊、王知二人同去,以照顾先生起居。想来先生业已知晓,刘钊虽称家丁,实乃锦衣卫,此番前去,定能护得先生周全。”
                            周乐之没想到对方这么痛苦就答应了,还帮自己配备了跟班和保镖,心里不禁有些感动,“看来这狗官还是挺够意思的嘛,有妞主动谦让,有麻烦主动帮忙,以前是有点错怪他了。”不过感动归感动,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回广州,周乐之接着说道:“多谢大人安排,那咱们今天就动身吗?”
                            “也好,本官已知会过他二人,等收拾妥当即可启程。”王业浩似乎又有些不舍地说,“想来本官与先生相遇,也可说是一段奇缘。此去广府,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没事,等找到了乾坤镜,我嗖一下就能到京城了。”周乐之对本时空的交通速度实在不敢恭维,等找到了虫洞,还是穿回现代,打个飞的去北京吧。
                            “真神乎其技也,待先生回来,本官当遍邀京城花魁,为先生洗尘。”
                            “好好好,一言为定啊!”周乐之虽两次采花未遂,但依然十分执着。
                            “本官还有一事想请教先生。”王业浩凑过身子,低声问道,“此前先生查生死簿,说信王登基之事,可当真?”
                            “那必须当真啊!”周乐之说得很有自信,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
                            “先生既有断言,本官当然是信的,只是此去相隔万里,朝局瞬息万变,先生可有锦囊教我?”
                            周乐之掏出密码本看了看,说道:“也就是八月份的事,还有两个月吧。然后魏公公就麻烦了,到十二月就得玩完,之后阉党也会被一锅端。”
                            二人正聊着,王良来报,说魏姑娘已收拾妥当,准备启程,想来向老爷道别。王业浩点点头,说道:“好,让她进来吧。”
                            魏漪进得门来,见周乐之也在,想起昨晚的种种,顿时面颊羞得通红,立在堂下不知所措。周乐之见她换了男装,更显出一股飒爽的英气,不禁好感度大增,没心没肺地主动打趣道:“哟,魏姑娘,玩cosplay吗?”
                            王业浩看出气氛不对,赶紧来打圆场:“二位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昨日周先生对姑娘多有唐突,本官代他给姑娘赔个不是。正所谓行大事者不拘小节,还望魏姑娘不要挂在心上。”
                            “王大人说的什么话,当是魏漪赔不是才对。”魏漪听王业浩这么一说,也没了脾气,向周乐之拱手一礼,“周先生,魏漪昨日多有得罪了。”
                            “没事没事,这么快就要走啊?”周乐之一脸的不舍。
                            魏漪不愿理他,而是转向王业浩说道,“此番全赖大人庇护,大恩不言谢,小女唯有力拒阉贼,保山门正气,方不负大人信赖。”
                            “好!”王业浩显出一副很欣慰的样子,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对魏漪说道,“如今阉贼势大,我等行事务须谨慎,还请魏姑娘暂且瞒得本官名号。”
                            “魏漪明白,只是师太秉性耿直,轻易不愿受人恩惠,若是问起大人所赠银两,不知以何指代?”
                            王业浩思索片刻,说道:“姑娘便说是东林旧人,炉石先生的东翁吧。”
                            王业浩觉得所谓“仙人”还是太过招摇,便自作主张改成了“先生”,料想周乐之应该也不会反对。周乐之听了这个表述,主动上来认领身份:“哈哈,那个炉石先生就是我,炉是香炉的炉,石是石头的石。不过我觉得叫’炉石先生的东翁’太拗口了,不如就直接简称叫’石翁’吧。”
                            “如此亦可。”王业浩并不反对。
                            道别后,魏漪取了周知府开好的官凭路引,在驿站挑了匹快马,带上王业浩赠予的五百两银子,一路向北,绝尘而去。
                            周乐之这边要准备的东西不多。电棒捡回来时差不多已经没电了,在本时空连个威慑作用都起不到,不过周乐之觉得还是有必要带上,毕竟只要找回虫洞就能充电了。葫芦太占地方,就不带了,周乐之已经把里面的药片重新打包,放在了衣物包里。密码本自然是不能离身的,以后还得经常复习。耐克鞋也不知是不是发酵了,越来越臭,周乐之觉得穿布鞋问题也不大,就决定先寄存。两个丫鬟虽然质量不高,但是总比没有强。可是这次回广州关键是要一个快,带着她们实在不方便,周乐之只好忍痛割爱。不过临别时,周乐之还是饱含深情地对她们说:“志玲,结衣,你们要是怀上了,我会负责的!”
                            临行前,王业浩单独找来刘钊面授机宜:“此去路过绍兴,给舍弟带个话,就说二伯承不了爵位了,想办法让他们闭嘴。务必亲口传到,不可留下字据。”
                            “属下明白。”
                            “待到了广府,若寻得宝物,你先设法将其扣下,不可交与那粗坯,等带回京城再做计较。若此人暴起,想你也有办法让他听话。”王业浩用极低的声音作出关键指示,生怕周乐之有隔墙听音的本事。
                            “大人放心,咱锦衣卫的秘药可不是空得的名号。”刘钊答道。
                            “注意分寸,务必保他性命。若有情况,可用你们的密线,将消息传到我四叔处。”王业浩点点头表示满意,然后又问道:“以你在京中的人脉,可认得些风水异士?须知根底,莫要招摇撞骗之辈。”
                            刘钊想了想,说道:“倒是有一位同宗兄弟,也在锦衣卫当差,叫刘铩,祖辈起便是帮人看阴宅的,据说颇有些实学。不知大人有何用处?”
                            “好,你且写个引荐的条子。”王业浩并没有说明用意。刘钊知道规矩,也就不再细究。
                            下午,周乐之三人便分出一条随行的小船,沿原路返回。两岸风光依旧,但周乐之已没有了赏玩的心情,只恨这水路走得太慢。刘钊听到他的抱怨,出来解释:“驿马虽能日行二三百里,但须骑术精熟,先生怕是会吃不消。若雇车,晚上还得打尖住店,而水路只需艄公轮换,便可日夜兼程,况且咱们人少船轻,总得来说比坐车还快些。”
                            听刘钊这么一说,周乐之也没了办法,只能终日坐在船头,摆出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直到有一天,周乐之突然灵光一闪,回到舱里找来纸笔写写画画了半天,然后信心满满地对刘钊说:“你看,我准备给船加两个明轮,通过人力脚踩,可以加速!在公园里有很多类似的脚踏船。我计算过,效率应该还可以。”
                            刘钊听得一头雾水,看着满纸的鬼画符,挠挠头说:“先生的符咒,在下好像看不懂啊。”
                            “这张是计算过程,后面几页是三视图。”周乐之耐心地解释道,“就是正面看,上面看,侧面看。好久没画了,不过意思应该错不了,怎么样,很形象吧?要不你找个木匠来,我跟他解释。”
                            刘钊心想木匠怕是更看不懂吧,只好一脸疑惑地说:“先生此物,可日行千里?”
                            “不行。”
                            “百里?”
                            “够呛。”
                            “那算了,我们明天就到杭州了,先生要是心急,我让艄公们划快些便是了。”


                            IP属地:浙江87楼2018-03-21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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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00: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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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88楼2018-03-22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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