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上进入每个人家中开始录制时,节目组就已经把首次旅行的导游任务交给了谢泽一 ,故而现下由他做领头走在最前方带一行人去安检进关。
自从方才在候机大厅看见了吴世勋,边伯贤就暗自把他当做接下来录制期间的唯一依靠,那此刻自然是同其傍依造一方形影不离。
见此般情景,朴灿烈虽觉得那个姓谢的要比这位吴家二少危险不知道多少倍,但还是不讲道理的眼中容不得刺哽了口气,想紧随其后以眼监视以耳监听,当个虎视眈眈的“第三者”。
然还未等他迈开长腿把念想付诸于行动,这臂膀便猝不及防地被一手掌施了蛮力地给朝后捞了过去。摄像机也是即刻对准了现下勾肩搭背的好哥俩,后期极有可能为了效果制造出点粉色,供那些个吃这对cp的妹子蹦跶。
两眉轩起透出些不耐,朴灿烈一面朝边伯贤那边有说有笑的模式看去,一面拿手肘去抵许洛州的胸膛,语气染上急躁:“诶你这干嘛啊,松开,我还要——”
他这话还差个尾没说完,却是当即被许洛州为避着镜头而压低音量的语句硬生生打断。
“你俩这还断着别扭着呢?还没成?”
忍不住烦心地吸冷气“啧”了一声,朴灿烈自眼梢里横了他一记冷刀子。
***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本就团在体内来回冲撞的火气无处可泄,他许洛州倒是挺能耐,还给悠悠地浇了壶油。表示忍无可忍地擦破了一个口子,火气钻出顺势烧入语调里:“没成。”
简短两字,却是十足的烦躁不好惹。
许洛州觉察出后一侧眉峰高挑,端的是不以为意的姿态,前后说话的调子都不带变更一下的,甚至还怪起了朴灿烈的不争气。
“啧啧啧,菜鸡。上回为了让你跟人家上一个节目,我可是临时不打招呼的直接退出,烂摊子都交给了经纪人,”皱眉瞪眼加撇嘴角,面部神经活跃表情颇为丰富地小声抱怨着,“没宣传成新专辑不说,还被领导臭骂一顿。”
末了愤愤地把自己的损失拓得极大,忙不迭地跟了句:“请我吃顿饭过分吗?”
脑仁被他一通叨叨得阵疼,竟还伴随间歇性地一抽联想到了几年前网上那句“一百块都不给我”的典故,朴灿烈即刻投降认输般的连声回好答应。
满足的笑开来,许洛州寻回拉着朴灿烈走到队伍最后方的本意,做出眼睫垂斜只留半分眸光融入旁人视线内、下巴微扬的傲气模样。
“想把人追回来,有什么不懂的还要问你哥哥我。”
甚是经验老道自信满当直晃悠的一句话拉着丝的落下,见朴灿烈一脸“信你鬼话”的嫌弃样,许洛州眉宇顷刻起丘壑。为证实自己就是个情场指导大师,他附在对方耳边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报出两个名字,随即斜倾的身子复原退回先前的距离,词腔里满溢十顶十的骄傲劲儿。
“就他俩,我给撮合成的。”
“就他?”朴灿烈满面惊色地再次于心下重复了一遍方才许洛州同他耳语时说出口的名字,又回忆了一下自己与那人接触过的种种片段,吭哧半天才“不可不信邪”地憋出来一句感慨,“这算是铁树开花了吧。”
“所以说啊,”许洛州胸有成竹地用手拍了几下才堪堪从冲击里缓过神的朴灿烈的肩头,“你兄弟我都能让铁树开花,你这不还小case轻飘的。”
听闻对方这般说,朴灿烈不知为何有些不怎么舒坦,心底起了层咯人的密密麻麻疙瘩,压制下蓦地翻涌而起的涩意,眸上两羽颤动略一顿后才匀了呼吸,道:“我俩……不一样。”
见朴灿烈一瞬气场突变,连脸色也不及十来秒前,许洛州寻摸顾自沉淀了片刻才打了个响指故作神秘道:“我有个绝妙的点子。”
话音坠地,他也没打算设什么悬念,凑近了朴灿烈那只精灵耳就叽里咕噜地说了堆不轻易外传的治情秘籍。
然这厢朴灿烈听了他说的一堆乱七八糟的,双眸瞳仁见不得人地猛然一缩,两腮登时浮起可疑的红晕,就连耳根也是麻了一片。旋即不知是真羞还是假怒拍掉了对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表现得甚是嗤之以鼻,还骂了句:“滚蛋!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轻哼一声,许洛州耸耸肩且半闭眼眸高挑两眉地回嘴:“那你以后别用我这烂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