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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信白】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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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38楼2018-02-09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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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楼2018-02-09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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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19: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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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魁》13-14
      高渐离手抬竹尺,只击一二就是漫弦的肃清之意。李白亦抬指,接进一段泠泠的泛音。
      广陵散。二人皆会心一笑。
      李白思索——高渐离怀里的原是一把筑。他曾经在古书上瞥见过。那是圆肩儿的十三弦琴,以竹尺击弦发声的。
      而自己手下的,也切实是一张好琴。抚弦有风声,音冽且稳,弹则意气尽现。筑声略有鼓击之意,琴声又如流水。二人一轻一重,旋律并如一琴所奏,春风里悠悠地荡漾,有如燕尾剪碧水,新柳游绿波。
      此刻两人都在心里赞叹。兴致是愈来愈舒朗,指下的音乐却是越发激昂,急而不慌,快中有稳。
      而两声乱处,竟有满溢的杀伐之气,正如锋芒毕现,刺破了春日温和柔软的表面。
      高渐离抬眼时,一曲正好罢了。李白沉吟了阵,半阖着眼睛去打量他——从淡紫的发梢起,缓缓地看到腰上的铜香囊,再去瞧这身紫布襕衫袍的领子,最后就看见他的小靴,
      人界的时世装扮当真是古怪。虽然也见得多了,可每次再看到,都免不了要稀奇一番。那袍子这样利落,袖子也窄小,再将革带一束上,切实要比那宽袍大袖英武几分。
      倒是哪阵子空闲了,叫韩信替自己送些来穿穿——
      韩信?李白登时就烧热了耳朵。怎么要想起他,这会儿他怕是跟那紫头发的人......
      就不该想。这一想他,心里就空洞洞的,仿佛漏风一样抽动起来,令人难过。于是就迫切地想要知道他,要晓得他在做的,曾做的,将做的...
      “公子?”花雨又吹过来。高渐离轻轻侧头,挑着眉叫他。于是他这便回了神,道一声歉,再起身去把琴送回。
      高渐离把琴苫上:“公子当真好琴技。今后再同公子合奏时,我再叫上阿轲来跳上一曲。”
      李白微微颔首,脸颊上飞起一片粉红:“那自然好。我且返回去,将军还在林子里。”
      高渐离点头,向李白行了一个小礼,便带着琴隐进了花间。
      李白揪着袖口,心头显出点奇怪的悸动。从前在家乡的时候,极少有与其他小辈交结的机会,因此朋友寥寥可数。而仅有的几个也只停步于相识,可供交心说话的也只有阿姐了。
      这大概就是到人间来识得的第一位友人了。李白再次抑不住地心跳起来。
      ————————————
      “那...我可就寻张师傅去啦?”
      “好。”这是韩信的声音。李白在枝子后等了一刻,此时终于走了出来。韩信大概是早瞧见他了,嘴角含着笑走近:“你久等了?我刚刚听见琴声,是不是你...”
      李白点点头,垂着脑袋去望自己的指尖。“回去用早餐吧。”他捏捏袖口,又把头抬起来望着韩信。
      “方才...”韩信微微皱着眉头,牛头不对马嘴地开口道,“让他打搅了。我总觉得,还差一些。”
      李白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脸上一阵局促,最后闷闷地道:“好。补回来。”
      韩信就搂住他,轻车熟路地。那舌头时进时退,伴随着蛮横不留情的含吮。这一来二去便弄得李白乱了呼吸,两段藕似的胳臂就挂到韩信的脖子上。他想着,自己该是极不甘心的。
      瞧他这般,该是同多少个别人做过这事,自己却是清清白白的头一回,莫不太亏了些。可再转念想想,这又是十分怪异的。自己最终可是要害他的,这阵子为何还要因他而难过呢?
      李白把细细的剑眉蹙起来,脑袋里愈想就愈是迷糊。
      韩信吃够了,撤开嘴餍足地将他抱着。李白仿佛是刚脱险的溺水者,红着脸猛然抽进一口气,紧接着就不住地喘,抽了骨头样地依着他。
      “我们,我们走吧。”韩信似乎有些后悔,伸手去摸摸他的脸。李白轻轻咳嗽两声,低着头应允。
      若是今天走了,何时又能见着他,又何时能走到他身边去呢?李白细细地思忖,惧怕着下一个新月的升起。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楼2018-02-09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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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便说下,下一章邦良预警
        ヽ(゚∀゚)ノ!就顺便发啦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楼2018-02-09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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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魁》15(本章基本邦良)
          “您瞧见了?”他头也不抬,只顾着看手下的那张纸。上面密密麻麻一片蝇头小楷,刘邦一望,就暂且打消了去读它们的念头。
          “我瞧见了,亲眼。就今儿早上,林子里,正那儿抱着啃呐。”刘邦顿了顿,哎呀地一声叹,紧接着就把他搂着:“子房...”
          “要事当前,还请...”张良话方说一半,便生生地让刘邦堵回了嗓子里。他相信刘邦是懂得分寸的人,也就由着他来,只闭着嘴将那张纸盯着。
          刘邦从背后拥着他,手就伸在他敞乱的衣襟里,十个指头滑溜溜地乱窜,直摸得他皱起眉头。
          他却也不动,就那般端端地坐着,只半支香的工夫就看罢了。刘邦看他搁了这纸,知道是读完了,于是便一晃身子,整一个躺倒在张良的腿上。
          “什么呀,信么。”他半阖着一双眼睛,懒懒散散地揪一揪张良的袖口。
          张良极轻地应他一道,将那信纸递在刘邦手边:“长城关隘上来的。您细瞧。”
          刘邦“哦”一声,一手拿过这纸张,另手就握住他军师的指尖儿,边摸边读,慢慢悠悠地看过半晌。最后读罢了,一捻一折就抛进铜盆子里。
          “这番便棘手了。”张良垂着眼帘,挑些灯火倒在那盆子里。刘邦半边的面孔就让火光照亮了,盈亮亮的,衬出来一双眼睛的冰冷。
          “长安要变天啦。”刘邦哼哼地笑两声,把张良的手牵到脸边蹭着,“但愿韩信自个儿清楚吧!”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张良把身子低下来,像同情人私语,又像是严肃的提示,“您清楚。这里住的,能有几个是人。”
          他动动指尖,也去摸一摸刘邦的面颊:“也许外面的情况会好些。但可以确定,它们已经渗在长安里了。”
          “呀...不急。慢慢儿来。”刘邦闭上眼睛,翻个身,脸就藏在张良的腹下——那里温热且软,是刘邦最喜欢的点心。
          刘邦的鼻息在那片柔软的布里涌动,热意如潮水般进退起来。张良平日里爱熏一种花草香,主要一股兰草气,幽幽的。但同时又伴着别样的香味,微微泛着蜜气,显得有些莫测——正像他本人。
          他喜欢这味道,刘邦也喜欢。或许是中意这香气,又或许是中意这个人。有时候与张良待得久些,他的香就与刘邦的混在一起,最后缠在两人的衣服上。等到二人分开了,半夜里嗅来这香,就觉得是被抱在了对方怀里。这便总能为某个静夜添上些暖意。
          张良的手搁在刘邦的耳边,指尖上捏着几寸衣摆。刘邦越是蹭,那指头捏得便越是紧。最后刘邦就侧过面笑着,鼻梁抵在一个柱形的轮廓后面。
          “张师傅。什么时候也写一段‘谢女思檀郎’给我?”刘邦坐起来,弓着背,把张良按在怀里。
          “你天天替姑娘家写词写曲。倒是不知道,张师傅自己有没有一点儿情思呢。”他在张良耳边沉沉地笑,哑着嗓子说些不入流的话,一面又探手去,隔着衣料摸张良的东西。他眼瞧着,看见一滴汗水滑进张良的后腰。
          “子房,我真真想念你了。”刘邦再次闭上眼,黏黏糊糊地亲在了张良的脖颈上。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42楼2018-02-09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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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43楼2018-02-10 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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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45楼2018-02-10 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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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魁》16
                李白捧了盏牛乳,坐在韩信身侧心不在焉地喝着。他想想,若是没有韩信,也许自己就能做个普通的伎子,等到一个好时机,就脱身回到故乡去。
                可偏偏就来了这样一个韩信!于是自己就必须同那些可怜的魔种一样,赔上好几年,最后违着良心,把那魔种的东西栽进他们的身体里。这下好了,别人拿真情待你,最后却让你作弄个家破人亡。任谁懂仁义的都不愿做这事——尽管能救下自己的命。
                他想不明白。被抓来的无辜者多如牛毛,魔种的数量更是不用多言。可为什么偏偏就是自己?
                或许只是造化弄人罢。李白越想越不是滋味,干脆一仰头喝干了杯子。韩信转过来将他瞧着,引得他也侧面看回去。
                “等到今日我走时,就同鸨子说。”韩信皱着眉,理了理胡服领子,“你的牌子我压着了。”
                李白半惊半喜道:“大人何时。何时再回来?”
                “我事繁忙,每月瞧你一回。”他伸手来,拈了李白一绺头发绕玩。李白把头一颔,撇着眉尖道:
                “大人可放心自忙自的。得空时再来也好。”李白垂着眼睫说上半句,转又抬起头来,睁着一双柳秀的眼睛瞧他:“白每夜只等着迎大人来。”
                韩信见他这番光景,心里便也起了两分怜爱:“决不失约。”
                李白这就做出高兴的脸貌来,再把头低下去。这脸色究竟是真是假,李白自己也分不明白。只知道心里乱糟糟的难受,且绝不能不见他。
                韩信正开口要再谈些什么,房门上却被轻轻地叩响了。外头两三个孩子,叮叮当当的,其中一个嗓子清脆,此时正叫着门:“早宴开上了,都请大人公子下去瞧哩!”
                两人相视一眼,不等多言便起了身。“这儿的气味不好。”李白跟在韩信脚后,听见他冷不丁道这么一句:
                “但人好。”韩信笑着,回身来看看李白。李白想了想这话的意思,只一刻就有粉色爬上耳朵。
                于是他顿了顿,软声软气道:“将军也很好。”
                韩信也一怔,紧接着笑说:“今后我再来时,同你尽兴饮上一番。昨夜那样未免太拘束。”
                李白正点着头,二人便走到了。待他二人落座,身旁人都作起揖来。而李白尚在细细地嚼韩信的话语。
                此时堂下围坐了四五桌贵人,方度了一夜春宵,个个神采奕奕。其他闲杂人等便安排在廊下的排坐里,都把着酒搂着女人,这阵子也都向这边看来。
                “昨夜...”李白不高兴看见这等人士,冷下脸,颊上连同耳根却辣辣地烧起来。
                “诸公晨好!”那做东人在台栏后向韩信一躬身子,“韩大人难得到临人界。此番宴会实属在下一份心意,还望大人、诸位可尽雅兴!”
                台下于是叫起好来。一个简装妇人就从这片喝彩声里走出,钏声铃铃,惹得众人都看去。
                李白看她乌黑发丝,穿套黑底坦领半臂,绯红里衫,轻纱胡裤。耳上缀两个镶玛瑙玉珰子,应着头上三簇血玉朵子。
                她过来,任他人向韩信介绍了自身,最后道了安好,就再同李白点一点头。韩信稍打量她一刻,接着便撤开眼光去拉李白的手。
                “阿轲姑娘。”李白展出一丝笑貌,也轻悄地抚了抚韩信的指掌。
                那妇人便再躬一躬身,紧接着脚下一踏,燕鸟似地跃在了台沿,复又倚在朱漆台栏上,向着堂下招一招手。
                果然是头牌舞女。顿时堂下掌声四起,不时有潇洒的某位喊出一声“庆小娘子!”。李白一侧目,却瞧见韩信直盯着自己的嘴唇,一时尴尬,又不知说些什么,于是突兀地讲上一句:
                “这娘子跳胡旋舞,也像胡人似的爽朗。”韩信只点点头,却还是一心瞧着他。此时肉贴着肉,手交着手,李白的脸就越发热起来。
                不知道韩信也是否在发热,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片手心正浸出一层薄汗。他想这手是如何地抚在自己的腰上,如何地掠过了那片肋骨,又是如何地捻揉了胸前...
                这愈是想,身上就愈是烧热。李白用肩头抵着他的,又拿指尖的薄茧悄悄地磨着他的手背。这姿势足够暧昧了,可心头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满足。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楼2018-02-11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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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19:0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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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楼2018-02-11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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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哦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49楼2018-02-12 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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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ai为什么还不更呀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50楼2018-02-12 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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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楼2018-02-12 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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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2楼2018-02-12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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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魁》17
                            只看那舞女将身一翻,猝地站在了台子中心。她抬起左臂,铃铃地一抖,台侧的萧笙就奏起来。
                            她便舞起来了。不是第一回看,李白却仍被惊艳了一番。那多么漂亮,就像是一片飘摇着的业火,让李白略略地想起了王昭君的衣裳。
                            但如今,美丽的姑娘又或是韩信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他想喝些什么。准确地说就是想酒了。
                            没有。桌上,手边,到处都没有。这儿早晨是不许饮酒的,就算是花魁也不可。
                            但李白就是想了,他必须得找个办法。韩信就在身边,手还与他牵着,一面又在同那些贵胄们谈论某些事情。
                            李白听不懂,也没有听。他看着身前垫了一块崭新的绢,心里就冒出个要在上面写下什么的想法。
                            可实在想不出要写什么,于是李白便只得将它盯着。肯定是因为差酒喝了。
                            也许自己能够像清晨时分那样告退,然后一个人摸到贮酒的地方。他思忖着,一面伸手去拈来一块桃花糕。
                            “这屋里要暖和些许。”但他又想道,“还是待在韩信旁边的好。”韩信不重要,好姑娘也不重要,只是因为春寒料峭而已。
                            台上的乐声越来越快,但一点不杂乱。李白从前在家乡时没有见过这般的舞蹈,家乡兴的是《凤求凰》模样的歌曲。乐声从容,姑娘们也从容,这导致李白的回忆里大多是一片素色......
                            除了阿姐的金色羽衣,以及那双翡翠似的眼瞳。
                            李白其实觉得还少了点儿什么。实在是记不起来了,可他切实对这被忘记的东西十分好奇。若是哪天能回想起来就是最好的。
                            酒么?诗么?姐姐么?究竟是什么!李白又看回那块绢子,如今就发起愁来了。
                            大概也是那样一片花林子。李白抿着嘴,好像唇齿间就泛起酒味儿来。那样一片花林子...香馨的,温软的,溪水反着金光。
                            金。李白在心里嘀咕。金,金银。差了个“银”!
                            那应该是很英武的银色,不是月的光,酒的光——是铠甲的光,是枪尖的光。好像在心头留下了些星点,但又因为什么而被干干净净地抹去了。于是此时此刻,故乡的迷雾又重现于眼前。
                            李白仍然抿着嘴,但他不想再为这些事务费神了。于是他抬起头来,想瞧瞧台上的那片业火。
                            可待他真的把眼光挪去时,却有一片猩红,伴着满场的唏嘘飞扑而来。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53楼2018-02-12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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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18:5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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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54楼2018-02-13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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