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是什么?有人说,是呱呱坠地的哭声、是萍水相逢的笑容、是相伴一生的感动、是这大千世界的芸芸众生......
这些说法不无道理,而对于这个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女孩儿来说,所谓的“奇迹”,也许......还有另一层含义。
[♪奇迹それは今さ ここなんだ......(奇迹它如今,正在这里......)]
“♪みんなの想......”伫立在母校的门口,她的脑海中不禁回响起往昔的那段溢彩年华、并随着那段旋律不觉哼唱起来:
“我回来了,”在这个寒假、她得以返回她的高中——国立音乃木坂高等学院:“当年的那个‘傻瓜’。”
......
看着相机中刚才拍摄的照片,她爽朗地笑了出来:“哈哈,真没想到,它们还记得你呢,我们的‘饲育股长’?”
身边的女伴脸一红:“这......这没什么,我倒是没想到它们也‘三代同堂’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呢。”
“嗯,真不错喵......”她回应的时候没有看对方、而是盯着自己的作品,所摄的、是身边的女伴和第三代羊驼之间的亲密:“走吧,我想去照一下我们教室的讲台,当年她们三个就是在那、将你我拖进那场‘有勇无谋的冒险’的......”
“嗯,走吧。”因为连日赶论文、登门拜访的关系,略显疲惫的她看了看时间,下午3点10分。
“咣”的一声关门声、传到了正在门庭鞋柜处取教职人员室内鞋的她的耳中:“咦......都寒假了还有学生吗?”
抱着不便叨扰的心态,她换好鞋后、直接上了二楼......
......
她左手捋了捋耳后的金色缕发、右手从熟悉的三边木桌中拉出一张银背转椅,靠坐了上去:“......确实比当年的木椅舒服,但......”
“找不到当年的感觉了吗?”在校门口偶遇的对方转过身来,表情有一种自然而然的忧伤。
她点点头、若有所思,望着窗前的对方说道:“也许,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吧......”
“嘻嘻...说起改变嘛......”话题进行到这里,她突然坏笑了起来:“听穗乃果说,你和你的那个咖啡店店长有些眉来眼去的感觉,嗯?是不是?”
她唰的脸红了起来:“别听她捕风捉影,我和月只是正常关系!”
“噢噢噢,都直呼其名了,”她假装惊讶,左手指着对方、右手捂着嘴:“还说没有关系?”
“你......”她抿着嘴,说不出什么,不过很快就明白了这只是对方为了稀释自己伤感情绪的手段:“......懒得理你,没个正经的样子。”
确实,比起毕业时候,现在的她已经判若两人:浓密的头发梳成了三七分,一侧是紧贴耳廓的鱼骨辫、另一侧是烫过的大波浪卷,无论是哪一侧,都夹着红红绿绿的玉珠发饰;加上那如火的红唇和细腻的眼影,让人一眼看上去有一种神秘而狂野的感觉,不过这个造型也给她的生意带来了一定程度的加成:
“......呐,你的手腕上绑着的是什么?”她发现了对方伸出来的左手上的挂件、略有好奇:“是你店里的东西吗?”
“这个啊,”她晃晃手腕,笑道:“从大明神那淘来的宝贝,准备送给新婚夫妇的礼物,先在咱这攒点灵气。”
“噗......哈哈......”她笑出了声,看来无论对方的外表怎么变,内心还是那个天真的女孩儿。
“怎么了?你送的什么?”
“保密。”她故作神秘,右手食指做出“嘘”的手势。
“嘁,没意思。”她看了看时间,下午3点10分:“走吧,再回咱们的教室看看吧。”
“嗯,随你。”两人挽着手臂走出了学生会室,从右侧楼梯上了三楼。
“......咦?是我的错觉吗?怎么凳子还是热的呢?”一段时间后、从熟悉的三边木桌中拉出那张银背转椅的她说道。
......
她将行李箱靠在后墙边上,取下那条印花围巾、摘下了那副阻挡积雪反光的时髦墨镜,然后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真没想到,外面的积雪会这么深啊。”
“你回来的晚,没赶上前几天,我看势头不亚于当年我们赶往预赛场地的那场雪。”她从对方那里接过围巾、而后叠了放在一旁的课桌上:“怎么样?你这些年的欧洲之行?”
听到这个话题,她轻轻叹了口气,头上的羽冠也跟着轻摇了起来:“虽然有些名气,但是总感觉找不到这个职业的‘灵魂’和‘感觉’......你呢?道场什么样?”
“还能怎么样,大势所趋,我看再维持个几年就不会有学徒来拜门了。”这个情况倒让她联想起曾经的废校危机:“呐,我说,你和穗乃果不都在继续吗?要不来拯救下我?”
她很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看来自己匿名当网络歌手的事是瞒不过这位相伴多年的闺蜜的:“好啊,到时候你这个‘道场之主’也别想跑,我们三个再来一场‘First Live’。”
“哈哈......”两人都笑了,眼泪都笑了出来:“......不过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一下飞机要直接来学校呢?”
“想看看......”她走到昔日自己的位置上、对方也随之而来,两人一前一后的坐了下来:“第一个‘梦想’开始的地方......然后,专心追逐自己的‘第二梦’。”
对方的心思和感情细腻,这点她是明白的。当穗乃果要结婚的消息传来时,就连自己也差点昏过去,更不用说还有依赖情结的对方了:“......呐,准备好送穗乃果什么礼物了吗?”
她想了想、指了指自己的行李箱:“就在那里,但要保密哦。”
“还跟我卖关子呢,你什么事能瞒住我?”她大概猜的出来,不过也尊重对方、不打算明说。
“那你呢?你的礼物是什么?”然而话题的主动权却转移了,这第一句话就让她接不下去了:“我可是听穗乃果抱怨,说她家那位在外办事时被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给拦下了,这事......你知道吗?”
“......”她汗如雨下、如坐针毡:“额,这个,我不...我不太清楚啊。”
“还装,你什么事能瞒住我?”她给对方来了个“如数奉还”,像是审问犯人一样的眼神尽显严肃。
两人盯着彼此颜色相同的眼睛、似心有灵犀、不约而同地捂嘴嗤笑了起来,些许时间,坐在后面的女孩儿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开口道:“......回头看你怎么面对人家,嘛,不过,我可以说,这件事是我的意思。”
也就是说,是她指使自己而行动的......
“真的吗?”她大为惊喜、自己一时脑热闯下的祸终于有所交代,如果面前的这位密友肯出面,那穗乃果一定不会责备:“谢谢了!”
两位多年未见的挚友聊了许多,而后前面的女孩儿看了看表:“已经3点15了,你晚上打算住哪?”
“母亲说她今晚回不来,所以让我在理事长室将就一夜。”她的语气有些无奈。
听到这,她起身赶去:“那怎么行,不如去我家吧?”
后面的女孩儿摇摇头,双手合十拜托道:“我还有些私事......真的真的是‘私事’。”
而她有些鄙夷、猜着说:“......婚...啊,礼物还没真正完成?”
“嗯,还差一些,去秋叶原逛一趟就够了。”她也站了起来、转身去取行李和围巾。而后,两人结伴从教室里走出、从中间楼梯上了三楼,开了理事长室的大门。
“不是吧......”刚从学生会室出来的她呆呆地举着教室钥匙、看着已经大开的教室房门:“今天是怎么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