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会课上,张平宣布组成学习小组,耿耿和余淮一组(张老师是故意的吧),但贝塔和简单的分组她俩都不满意,朱瑶更不满意要辅导简单的学习,立刻举手表示反对。余淮大大咧咧地在最后一排举手:“老师,你就让贝塔来我这组吧,然后让简单去韩叙贝霖那组。”这样一来各得其所,皆大欢喜。


耿耿、余淮和贝塔在贝塔姥姥家学习,这两个小妞哪有心学习,你一句我一句的逗乐,吵得余淮听不下去了,扭头不满地说:“哎,你们俩说相声呢。”这两位刚因为是班上的最后十名,被在张平办公室外的走廊上罚站,怎么一转头就不当一回事了?

贝塔埋怨余淮只管自己学习,不给他们讲题。余淮很无奈:“我哪知道你们俩杀伤力这么大,你俩搁一块儿压根儿就不是加号,那就是平方!一道高一的代数题给你俩讲半小时都听不懂!”满脸烦恼地表示,宝宝尽力了,宝宝想哭。

比他更烦恼的是耿耿,看着数学试卷上不懂的题如天书一般,简直让人崩溃:“哎呀,我不想活了,太难了!”
看着她捶胸顿足的模样,余淮略感欣慰地点点头:“耿耿还能正确认识自己,还有救!”是你看自个儿媳妇哪都顺眼吧?

他忽然一脸正色地问:“贝塔,你这儿有小学的数学课本没?”贝塔很疑惑:“干嘛啊?”这坏小子扬扬下巴:“给耿耿啊。”这是笑话耿耿的数学只够得上小学水平啊,被耿耿愤怒地瞪视。


贝塔一脸期待的问:“哎,你俩打扑克吗?”耿耿笑靥如花:“有吗”?贝塔贼笑着连连点头,余淮气愤地拍了一下桌子,义正词严地批评:“还玩?你们俩有完没完了?”
可下一刻,这三个人已经热火朝天地打上了,耿耿和贝塔贴了满脸的纸条,余淮还好,只贴了一张,证明他败绩很少。贝塔让他出牌,他利落地把手上仅余的几张牌全甩出来,得意地笑笑,张开双手表示没牌了,又赢了!学霸打扑克也打得这么溜,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赢得毫无悬念,余淮塞了块哈密瓜到嘴里,转头看向窗外才意识到,天都黑了。该回家了,余淮推着单车和耿耿一块儿走,道路静谧无人,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回响,耿耿觉得特别踏实和快乐。
余淮很认真地嘱咐她:“你别跟贝塔学呀,她还有后路,你现在这样以后怎么去北京啊?”他是一定要去读清华的,当然希望耿耿也能去北京。
耿耿回答说:“知道了。”余淮很有感触:“考场上的每一寸得失,交换的都是人生。”他才是唯一那个没有后路的人,耿耿妈妈还有财力送她出国,而他的未来只能靠自己创造。

老实说,我觉得耿耿和贝塔这样拉着余淮打牌虚耗时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