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对这次物理竞赛寄予厚望:“如果这次竞赛能考一等奖,就可以直接保送去清华了。”他信心满满,仿佛离清华的大门只有一步之遥般地笃定。转头看着耿耿:“你一定要考上啊,我们就又在一起了。”


他未来的蓝图之中,一直认真地把耿耿规划在内。
耿耿思索,摇头晃脑:“电影学院,压力好大呀!”
这个时候必须鼓舞士气,余淮轻松地说:“我觉得没问题呀!”他知道耿耿虽然成绩不突出,可自有一份不服输的韧劲。
耿耿坐立不安地东张西望,余淮很奇怪:“你怎么了?”她有点难以启齿,涨红了脸说:“我,我想尿尿。”心里羞愧又懊恼,在余淮面前这么尴尬,什么淑女形象都没有了。
余淮始料未及地“啊”了一声。

想办法解决了“问题”,耿耿又呼呼睡去。余淮瞧着她酣畅的睡颜,犹如不谙世事的小娃娃,唇角微勾,淡淡一笑。这个单纯可爱的女孩,是他想一生守护的人。祈愿有这个福气,有朝一日可以每一天清晨醒来,都看见这张睡颜。

耿耿的脑袋微微一晃,显然很快会醒来。余淮连忙收回痴痴盯在她脸上的视线,正襟危坐,看向前方。

看见她醒来第一件事是习惯性地摸摸嘴角,看有没有口水,促狭之心大起,笑得很灿烂:“哎,没结冰啊?”取笑她睡觉流口水。

耿耿顿时清醒了,慌忙掩住嘴,看余淮肩膀上湿了一小块,难为情地双手捂脸:“对不起,我把你衣服弄脏了!”手忙脚乱地拍拍他肩上湿润的地方,又不放心地用手拈起闻一闻,担心口水会有难闻的气味。余淮始终含笑看着她,一点嫌弃的意思都没有。喜欢一个人,就是看她哪哪都好。

不想见她如此尴尬,又隐约听到渡船的汽笛声,余淮贴心地岔开话题:“简单他们该回来了。”

耿耿如梦初醒,朝码头边一瞄,迅速地起身飞奔过去抱住简单,两个女孩又笑又叫地紧紧拥抱在一起。才经历短短一夜,却已恍如隔世。相对于女孩子们的感情热烈,两个男孩只是拍了拍肩头,简短地交谈了两句。
同样担心了一夜的两位老师此时赶到码头,张平看着平安无事的简单放下心来,忍不住劈头盖脑地批评了一顿,简单勇敢地站出来承认错误,好脾气的张平回复了本来性格,讷讷地说:“老师没有怪你,回来就好。”沈老师上前搂住简单打圆场:“好了好了,只要回来就好了啊!”
转头吩咐张平:“那我们走吧。”
余淮细致地发现了其中有什么变化,在两位老师之间扫视了一下,拉住耿耿:“张平和沈老师有点不大对吧?”耿耿认同:“我发现了。你看他现在身上披的还是沈老师的围巾。”

看着两位老师相携走远的背影,少年心下了然,露出发现秘密的笑容,调皮地说:“有奸情!”

余淮这次的感觉相当敏锐且正确,不再是之前情商堪优的样子。要知道,一向“鬼机灵”的周末都没察觉到异常。应该是余淮心中爱意渐渐滋生,越来越浓,对爱情的感应力增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