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电话用不了,余淮决定铤而走险去偷回手机,趁休息时间从窗户翻身而入办公室,打开老师的柜子、办公桌抽屉,四处翻找。刚刚找到手机正开机,“砰”的一声门响,王老师走了进来,发现桌上物品纷乱,又看到放手机的纸箱半开着,再一瞥眼半透明的窗帘下,隐隐绰绰有一个人影,冷冷地说了声:“出来吧!”语气跟警察等罪犯自首差不多。

余淮拨开窗帘,满脸堆笑,难为情地走出来:“王老师,我就是来看看昨天的卷子,看考了多少分。”(其实这一段看得有点压抑,情绪崩坏的余淮人设都快崩了,我忍不了,但我看到这里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小爷真是不能干一丁点偷偷摸摸的事儿啊,不然王老师必然如神兵天降一般,把他逮个正着!实在是运气太不好了吧?)

他这一脸不自然的神情,哪能瞒得过老师的法眼,何况物理训练营的老师当然是心思缜密,联系一下前因后果,对他的目的心知肚明,命令他:“把手机交出来!”
余淮小朋友,在老师的“火眼金睛”面前,抵赖不承认是没有用滴!王老师不跟他废话,不容置疑地拍拍桌子,示意把手机放那儿。余淮挫败地低下头,听老师训他:“我都不知道你成天脑子里在想什么!”拿出他昨天的考试卷一把拍在桌子上,赫然只有67分。老师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痛心:“我要是你,我现在都睡不着觉。”

余淮无地自容到脸都红了,他被语文、英语老师赶出教室时都没这么羞愧过,却还是记挂着和耿耿的约定,做最后一次努力:“我就是想打最后一个电话。”明知此时最佳的做法是二话不说承认错误,立刻交出手机,全力备战。此刻还提这种要求,无疑会让老师更失望,甚至会放弃他,他依然鼓起勇气坚持。

老师定定地看着他两秒,默许了。余淮赶紧拨号,耿耿的电话却偏偏占线,他心急不已,挂断再拨,老师忍不住开口了:“要是你这心思不在竞赛上,你自己随便吧。你把手机拿走,愿意给谁打给谁打。”

听到老师语气中的灰心,他愣住了,想到这两年来为物理竞赛付出的种种努力,想着妈妈充满期盼不容失败的目光,想着一直以来想凭竞赛进入清华的梦想,此时此刻,他不能再倔了,也没有脸跟老师要求再打一次电话,只能向老师鞠了一躬表示歉意,把手机放回纸箱,垂头丧气地走出去。
回宿舍的路上见到来探望周末的简单,看着他们两人甜甜蜜蜜的相会,余淮没有走过去打扰他们,只静静地看着,眼神中透出羡慕以及失落,勾起了对耿耿更深的思念。在此时他多希望耿耿能陪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说话。


哎,写这一段真的有点让人崩溃,余淮是个在大方向上很有主意的人啊,再喜欢耿耿,也知道大局为重,怎么会如此儿女情长?当然十七、八岁的少年不容易控制好情感,是人之常情,但,这真的不是我心中的余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