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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亘古情缘》+番外 BY一二三(穿越到异国古代--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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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真是疯了! 
修提司眼看那个外国男子无言地张大口,伸长手臂几乎要挤出了行列——想要去扯那十字木桩上的女尸吗?那红彤彤的眼……泪水糊满了苍白得病态的面孔——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小女孩被骇人的景象吓坏了,在嘤嘤哭泣,而卫士居然拦不住这样一具羸弱的身躯,任凭他蛮力的冲撞? 
看来只好自己出手了—— 
修提司大步向前,眼睛询问似的查看他主人的表情——居然看到他面上浮现出惊疑的神情…… 
王子……果然很在乎他。 
打横揽住连芳的腰杆,把他望自己的肩膀上一抗——谁知连芳竟用肘用力击他的后脑,几乎便要挣脱…… 
亚述第一力士被这记肘击差点搞懵了——不过他反应极快,迅速把不顾一切的连芳抵著一只胳膊,将他按到在地上—— 
有几个卫士们也拥上来,死死按著躁动不安的连芳,然后等待他们王子的制裁。 
“放开他。” 
男人出声。 
浅栗色的眼直直地望著伏趴於地面的连芳。 
修提司和众人松开了他。 
只是静静地伏著,接著慢慢蜷起身子坐起来——像是在恫哭的模样…… 
“你欺负连芳!你不是好人——”小拉姆见状指著修提司尖叫道,那莽汉眉头一皱,纠过不住往后退的女孩,捏住了她的小嘴。 
“再叫!你不要命了吗?!”低声呵斥——一边继续观看王子的表情—— 
复杂的表情——已经不再是木然的了。 
“站起来。” 
男人说……夹带著一点犹豫。 
还从来没有看到他的眼泪……虽然不太清楚到底是什麽让他如此难过……但隐约间也明白和那女尸有关。 
撑著自己爬将起来的连芳,前襟和脸沾满了泥巴,他没有看沙尔,只是直勾勾地望著那木桩——仿佛眼里只容得下它一般。 
男人控制著缰绳,众人让开了道,他骑著马来到他的跟前。 
“你想干什麽。” 
直指的马鞭端起那张沾著泥水的脸。 
目光交会。 
依旧是明亮的黑曜石……但却浸染了透明的液体。 
“伊斯特丽……” 
轻启嘴唇,道出的是个沙尔陌生的女性名字。 
明白了。 
男人笑了……不再是轻闲的笑容……而是带著一点无奈。 
为什麽他的黑眼睛,总有办法左右自己的思想…… 
十字木桩上那个血肉模糊的躯体被卸下,蒙上了白布——然后火化…… 
这是王子的命令。 
又是因为他…… 
修提司虽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不过这一点他却看得真切。 
雨停之后,提格拉特帕拉沙尔的队伍再次出发了。
是巴比伦人,还是卡曼迪。” 
“我知道……”垂著眼睑打断他的话,连芳坐在男人的怀里,任他用手抹去自己面上的污垢。 
男人无言,捧过他心不在焉的脸庞,轻啄了一记他的眼皮。 
还红肿著,像没睡醒。 
他还是小小地挣动了一下的,但却懒得反抗。 
雨点般的轻吻很快落了下来,沙尔的动作变本加厉——他牢牢箍著怀中人的脑袋,将自己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放肆吮吸起来…… 
“呜……” 
连芳的手臂格上男人的下巴,强行将中断了两人的交缠。 
男人有些不悦,因为他把自己推开了。 
弯腰抱住了自己的膝盖,连芳盯著自己的脚尖和沾满泥水的衣袍下摆—— 
“有一种武器可以迅速攻下尼尼微……” 
他低低地发出浓重的鼻音。 
“——想要吗?” 
歪著头说。 
沙尔意外地蹙眉,他所熟悉的连芳从不会用这样的口吻——就像交易般和自己说话! 
“那你愿意……告诉我?” 
伸长手臂又将他勾进怀里。 
连芳点了点头,这次没有排斥肢体接触。 
“不过,请答应我一个条件。” 
两河渐渐枯竭的七月里,提格拉特帕拉沙尔和他的部署沿著小扎布河继续朝东南的尼尼微行进。 
之后让亚述帝国称霸西亚的著名攻城器——投石机,也在这年雨季结束后的某日,应运而生了…… 
军队在靠近阿尔比勒时停下来,已经到了七月上旬,天气转热得相当快——好在扎格罗斯山葱郁的树荫挡去了一部分的恶毒阳光。 
不过,底格里斯河开始枯竭——这让亚述人心有惶惶——这样的季节里:大自然是最厉害的天然屏障,瘟疫,非常适宜在此刻滋生。 
“为什麽殿下还不快进入阿尔比勒?” 
“傻瓜!难道你忘了阿舒尔那次?”士兵中有人交头接耳。 
“可是,老停在城外……” 
“提格拉特才不会畏惧什麽阴谋。”突然有人打断了窃窃私语,是个还稚嫩的声音。 
“小鬼,胡说什麽——你怎麽能直呼殿下的名讳?!” 
其中一个士兵“噌”得站起,把插在地上的长枪拔起,指著发话的人吼道。 
“哼。”头发竖直的少年丢开手中把玩的石子,缓缓起身,抬起头——睁开微眯的莹莹绿眼。 
“无聊……”他无甚兴趣地嗤鼻,这激怒了来人。 
“混蛋!” 
用力抡下的枪杆——眼看便要扫中绿眼的少年,没人阻止,相反——不少人倒是兴味十足地想看出好戏,解解一路征战的郁闷。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少年安然无恙。 
他勾著嘴角邪邪地笑,单手接下士兵奋力摔出的一枪——神力! 
期待能见血的众人目瞪口呆,只听那奇异的少年开口: 
“愚蠢的东西——你根本就不配做个军人。” 
脆生生的声音——但却掷地有声。 
他甩下掌中的枪,转身便要离开——


46楼2009-02-28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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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呜……呜呜……”可能是体力透支,没什麽反抗了,但眉头蹙紧仿佛在忍受什麽痛楚—— 
    僵硬的腰——碰它就抖嗦。 
    腰眼上有块碍眼的瘀青……那是被柯伽希尔踢伤的。 
    沙尔抚弄那已然发紫的皮肤,惹来阵阵压抑的呻吟—— 
    “喂,你倒开心哪。”聒噪的声音响起。 
    男人停下动作,支棱起跪趴的庞大身躯,不悦地抬头看闯进的来人——这麽大的胆子只有他了。 
    “杜杜奇邀你进城呢,传令官就在外面——”赫京邪邪地笑,撇了眼软毡上的连芳,不以为意地说:“哟——败你兴致了啊,真不好意思……”夸张的语调,分明就是故意的。 
    “滚!” 
    一个垫子丢过去,赫京嘻笑著闪开,钻了出去。 
    “放手……” 
    身下的连芳虚弱地唤道,脸有些红。 
    一松开,他就立刻蜷缩。 
    “我们一起去阿尔比勒。”男人撩起连芳覆额的刘海,露出额头,“等回到尼尼微,你休想再拒绝我了……” 
    柔和的语调,没有威胁的成分。 
    可这样倒让连芳愈加不安。 
    心……难道在不知不觉间,也随著这传说中的亚述帝国,一起动摇了吗? 
    当沙尔正忙著接见传令官的时候,某个闲人则开始在阵营中乱逛。 
    “他们在做什麽?”赫京问身边的萨尔贡,他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一个个巨大的木筐摆放堆砌在一旁,士兵们有的在摆弄一种奇怪的的转盘,还有些人正在上面绞著用马鬃和橡树皮编成的绳索。 
    “搞什麽?”赫京好奇地上去询问,可得到的回答却说是奉沙尔王子的命令行事,不清楚这些到底是要干什麽的。 
    什麽新奇的玩意? 
    “只要将这里用力一拉,就能射出巨大的石弹或者是燃烧的油桶。” 
    身后有人应声,赫京转过头去看,是修提司。 
    “噢,原来是武器吗——它叫什麽?”绕有兴味地问,一边玩弄自己散落的额发。 
    “……投石机。”修提司看到他有些女性化的动作非常不习惯——不成气候的没落王族……轻视的表情就这样丝毫无遮拦地堆到了脸上。 
    呵……赫京看他这样子就明白他在想什麽了,掩著口轻笑——不以为意。 
    “谁想出来的。”随口问了句。 
    修提司一愣,然后踌躇著要不要告诉他。 
    “是那个‘连芳’吧。” 
    一直静默著的萨尔贡突然插嘴,修提司没有反驳。 
    赫京扬了扬眉毛,道:“原来他也不简单——”不光光是个嬖臣……所以沙尔才对此人格外垂青吗?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赫京一个劲儿地微笑,但是目光却忽闪不定起来…… 
    提格拉特帕拉沙尔准备带兵进入阿尔比勒,军队列阵过后便要出发。 
    沙尔跨骑马上,解下腰间赫京赠与的铁剑丢给连芳。 
    掌中沈甸甸的,货真价实的铁—— 
    当下便将它从鞘中拔出,“噌”——那被打磨过的黑色金属,泛著生冷的光泽。 
    连结晶的形状也看得一清二楚——在这个时代居然能练出较纯的铁?连芳感叹古人的智慧。 
    “给你。”男人简单地吩咐,并无多话。 
    干什麽?让防身用吗——如此笨重的武器,和自己不相匹配。 
    连芳宁愿要回他的手枪。 
    而且,他也发现了——这是用生铁打造的,很脆,易磨损折断。表面有些黯淡,附著一点黯红,被氧化了啊——不用的话很快便会生锈。 
    若是在炼制的时候加上适量的其他元素……硫、锰和碳的话……它就能更坚固了—— 
    


    52楼2009-02-28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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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8 07: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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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关於这些——他是不会告诉男人的。 
      “连芳——救……救救爸爸!” 
      被“恩准”,可以和连芳同乘一辆马车的拉姆,趁修提司和卫士们不注意,便一头栽进他的怀里。 
      “他们好坏哦……把爸爸铐住,还把他藏起来——不让拉姆看啊!”小女孩委屈地呜咽,头胡乱钻动著—— 
      泪腺发达的她,没一会儿,又让泪液浸染了连芳的前襟。 
      只能轻拍著她的肩膀安抚——他是真的尽力了,沙尔也做了最大限度的退让:对一个间谍而言,亚述人的这种对待已经是相当宽容的了。 
      有人在看! 
      最近已经变得敏感的连芳感受到了目光的巡视—— 
      是那个和男人有著相近血裔的“赫京殿下”!他身边的绿眼少年俨然就是阿舒尔神殿中的萨尔贡啊—— 
      被他玩味而又暧昧不明的视线打量得浑身不自在,面孔发烧,把头一偏——然后看到那一脸冷峻的萨尔贡突然对著自己微笑了—— 
      稚气未脱的俊秀脸蛋上现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啥?旋即发现那可爱的笑容并非是送给自己——而是怀中的小女孩…… 
      拉姆紧紧环抱著连芳的腰,她接到了这个鼓励的微笑,一下就停住了没完没了的泪水,哽咽著。 
      赫京陡然往萨尔贡头脑上一拍,少年转过头像是与他争辩著什麽,然后就听到赫京放肆而又张狂的大笑声—— 
      日薄西山时,阿尔比勒城披著余晖,立在了众人的眼瞳中。 
      啊……离尼尼微更近了呢。 
      似乎都能听得到那头饿狮的呼唤……当然—— 
      还有那伴随著的声声诅咒…… 
      纹著狮子、蛇、鹰的巨大城门被缓缓推开,戴著额冠的高级祭祀走在行列的最前端,然后匍匐在沙尔的面前吻他的靴子——杜杜奇夫妇尾随在其后,恭敬异常……隆重而繁杂的礼节,像是没完没了般。 
      不合时宜……这样的排场太夸张了些吧,一切倒像把沙尔当成了亚述王一般膜拜尊崇。 
      不管是诚心或者陷阱——总有人能洞察先机。 
      “先礼后兵?”赫京微笑时,眼睛都眯成一条线……男人当然也听到了他的警告。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麽吗?” 
      和三皇子夫妇寒暄的空档里,男人向他丢出话来—— 
      “说不定卡曼迪也来过了。” 
      君权至上的时代,野心勃勃的人并不止一人而已。 
      赫京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53楼2009-02-28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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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有人开始鼓掌——众人跟著大笑起来,殿堂中鼓噪沸腾起来—— 
        “先别著急啊……还没问是什麽人呢?” 
        赫京摸了一下鼻子,眼睛瞟了记坐在末席的连芳——“若是你不舍得的话……又该怎麽办呢?” 
        男人看到赫京的眸子在忽闪,心猛然一记被揪紧了—— 
        “他想要谁?” 
        芙瑞达没有吱声,只是慢慢地把酒杯放下,然后起身—— 
        “各位——” 
        她的声音相当大,以至大殿里的每个人都能听见—— 
        “巴比伦愿与我们结为坚不可摧的同盟,代价就是……” 
        她抬起了光裸而优雅的右臂,直指末席上一个纤瘦的身影—— 
        “这个人!” 
        赫梯的公主指著还未来得及有任何反应的连芳,向在场的每个人宣布! 
        太快了——连赫京也未曾料到这个女人如此厉害,居然当众说出同盟的条件——分明就是让沙尔骑虎难下嘛! 
        因为如若不应的话,那就是偏袒……还有不伦……就算真是亚述的神祗,也必须妥协! 
        被那许许多多聚焦过来的目光刺中了——连芳才意识到“库兰”所说的“厄运降临”是什麽! 
        天——自己居然也会成为战争的牺牲品? 
        仓惶地爬起,但身边的卫士神经质地上前,将他死死地摁倒於地—— 
        不! 
        挣扎,但是不管用,求救?——向谁?谁会来救自己…… 
        剧烈喘息……偏著的脑袋对著那坐於上位的男人—— 
        他居然还是无动於衷的?!原来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奴隶——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玩物吗?! 
        “我不同意——” 
        男人的话掷地有声,虽然并不响亮,可众人听得格外清楚—— 
        他推开了围绕自己的女郎们,直起身子—— 
        “王子……” 
        “住口!” 
        一个琉璃杯子被用力地掼到地上,发出尖利的破碎声——彩色的光华散了一地…… 
        “他是我一个人的!”


        56楼2009-02-28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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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就因为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殿堂上下一片死寂。  
            上上下下百来号人物神情各异地望向他们高高在上的王子——  
            有愕然的,有鄙夷的……有嘲弄的——更多的是疑惑不解……  
            连压制住连芳的卫士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喝所震慑,放松了手下的力道。  
            混乱的思绪完全就是一团乱麻,尚分不清东南西北……然后委身於地的自己,就听到这霸气的独裁者的宣告……心里同时也泛起了一阵激荡的狂澜——  
            视线……一道格外炙热的视线在这个时候穿透了他——  
            那总是让自己坐卧不安,心有戚戚的视线,不再冰冷……  
            我是他的?  
            简直胡说!  
            对这话嗤之以鼻,可是又没由来地悸动莫名——  
            也许仅仅在这一瞬……连芳甚至生出了一点感动,是吗?虽然不知道那是何种种情愫,但是他的眼眶的确因为这句霸道的宣告而湿润了……  
            “该死……”赫京小声咕囔,伸手抓住了侄子正攥紧的拳头——  
            他这才将视线收回,低头看自己。  
            相似的浅栗色眼睛互望一记——  
            “你是亚述未来的王。”赫京轻轻地摇头,“不要忘记……”  
            一抹不该拥有的怅然若失自沙尔眼中一闪即逝。  
            “我知道……”  
            渐渐松动的拳……在动摇。  
            被沙尔吼懵的芙瑞达很快也反应过来,看著他无言,以为有机可趁——  
            “提格拉特帕拉沙尔殿下——”她高昂著头颅,咄咄逼人,“这个人有那麽重要——能让您甘愿为他放弃一个难得的同盟吗?”  
            赫京注意到她的嘴角在上扬——是吗?原来她的打算——即使游说不成功也要让沙尔身败名裂,丧失民心?!  
            阴险的女人!  
            “是。”依旧是铿锵有力的声音,毫不犹豫——  
            这个单字让赫京心脏漏跳一拍!  
            “你……”瞪大眼看自己的侄子——难道你为了那个外国男人,要……  
            “不管是乌拉尔图(叙利亚)还是米底(叙利亚的同盟国)……我愿意用任何一个小亚国家来换取这个人。”  
            嘲弄般的笑意漫上赫梯公主的脸,沙尔接著说;“因为他有超过这些总和的价值——他是亚述的珍宝!”  
            “王子说的没错——连芳是马度克神赐给亚述的先知!”一旁的修提司帮腔,“他有预言未来的能力——”  
            还发明了布袋浮桥和投石机——这些是沙尔的部将都知道的。  
            说得众人信服,纷纷释然。  
            呼,真是服了他,居然能在这时候找出一个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  
            瞧著方才还得意洋洋的女人,此刻一脸青灰,赫京也在心里大呼痛快!  
            男人向那些摁倒连芳的卫士们望去,他们急急退下——  
            连芳的脸还是苍白的,狼狈地撑起自己匍匐著的身躯……他也听到了,那些辩护……本应心存感激……可是心情却变得愈加沈重了。  
            他就是因为这个才一直抓著我不放?  
            什麽先知,什麽浮桥——那些都是历史书上的玩意——我什麽都没做!而且什麽都不该做——  
            我只是个记者,一个二十世纪的普通人……如果连那些都不知道的话,对他而言……我是不是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呢?!  
            缓缓侧过……看到男人同样凝重的脸——激痛!心……就像剜去一块肉般疼起来——  
            泫然若泣——他怎麽可以有这样的表情?!  
            男人把眉毛拧得更紧——  
            不准!他不准连芳朝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疾步走向他,抓起那反抗的胳膊,将他拉起来——  
          


          57楼2009-02-28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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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液溅到了刺客的身上,也沾上男人的脸——  
              “连芳!”  
              看他瞪大的眼,张大惊呼的口——那惊惶的神色是连芳从未见识过的。  
              意识还在,仍能思考——只是觉得手脚冰凉,不能站立……腿弯不听话地曲起了……要摔倒了……  
              他揽过自己的腰,紧紧拥住,很用力很用力……就像要把自己勒成两段般疼痛不已——比刺穿自己的那一记还要痛啊……  
              “混蛋——”  
              男人像是发狂般的吼声,如同怒狮在咆哮——连芳耳鸣了……眩晕,眼前一片混乱——  
              沙尔搡倒了行刺的人,一脚使劲踹上他的背脊,只听一记小声呜咽,再没了动静——  
              不远处的修提司闻声赶来——  
              “殿下——”男人身上血迹斑驳,还打横抱著一人,这情形把修提司吓坏了——  
              “快救他!”往日的镇定尽失——沙尔吼道。  
              心急如焚……低头看时——那夜色也盖不住的苍白面孔……血色迅速褪去——连惑人的黑色眼瞳也渐渐黯淡——  
              连芳的生命仿佛正随著时间慢慢消逝!  
              侍卫们也随后赶到,修提司小心翼翼接过连芳,他还有鼻息……检查伤口发现只是穿透了肩胛,没有伤及要害……  
              流了不少血,但还不是致命的——  
              “他还有救!”  
              赤红的眼……抬头的修提司咽了一下口水,眼前的男人正濒临爆发的边缘——  
              像愤怒的狮子!  
              紧紧绷著脸,男人听到修提司的诊断并没有释然,他大掌一挥,示意修提司带连芳下去救治——  
              “殿下,是个女的!”  
              将行刺者五花大绑的卫士们叫道——  
              在修提司怀中尚清醒著的连芳听到这话,痉挛了一记。  
              男人沈著脸,森然得就连他亲近的卫士也未曾看到过,走向刺客——  
              一把扯过她的蜷曲长发,把脸拉高了看——  
              嘴角渗血,半边脸红肿著—— 不过这些掩不住她的美貌……  
              这女人——居然是库兰?!  
              “杜杜奇的侧室?”沙尔摘下她胸前的橄榄枝,单手卡著女人的脖子把她的头使劲向上扳。  
              “谁让你这麽做的。”越勒越紧的掌,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脸涨得通红——  
              “说啊——”不耐得低吼,男人这次是完全没有耐性。  
              “殿下,你要把她勒死了……”卫士小声提醒,王子卡著女人的喉咙,她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哼!”手一甩,松开了,库兰剧烈地咳嗽著。  
              但是沙尔又立刻捏起她的下巴,布满血丝的眼盯著她的栗色眸子——  
              “你——是犹太人?”  
              “呸!”  
              一口带血的吐沫吐上沙尔的脸——  
              “刽子手!暴君——”  
              库兰尖啸著,怒斥!  
              有点发蒙,男人没有去抹自己的脸庞——但可以感觉得到——那耻辱的唾液……还有连芳依旧温热的血——  
              “啪!”女人被一耳光煽得别过脸去——  
              “把这个女人——碎尸万断!”  
              “等……等下……”  
              断断续续的声音,沙尔觉得有人轻扯他的袖——  
              连芳?!  
              虚弱得用指尖牵著男人的袍角,微微张嘴却断字不成句……干涩的口……发白的唇……  
              只能轻轻地摇头……呜……这样也好晕……  
              沙尔瞪著修提司,那莽汉委屈地开口——  
              “他说,不抱他过来就咬舌自尽。”无奈的表情。  
              “不要……”  
              男人掩住他还在翕张翻动的唇,阻止他继续讲话……叹……一腔怒火也被浇熄。  
              “好吧,不杀她。”  
              听到这句承诺,连芳这才乖顺地缓缓合上眼睛——  
              卫士们架著库兰向杜杜奇夫妇兴师问罪,那懦弱的男人已经慌了手脚,赫梯公主则沈默了很久。  
              “芙瑞达王妃,阿尔比勒城中居然有人想要王子的命——请你解释,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修提司大声喝问,现在受伤的连芳已无性命之忧,但仍在昏迷中。  
              “我不知道。”芙瑞达高傲地回答,“这个女人来历不明,和阿尔比勒没有任何关系。”  
              把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 


            59楼2009-02-28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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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杜杜奇似乎有些不舍地低喃,却被厉害的正室狠狠瞪了一眼,唬得他立刻禁声。  
                臣下诸将们议论纷纷,这样剑拔弩张——不加遏制的话,恐怕不久便会演绎出另一段宫廷喋血。  
                “稍安毋躁嘛,”赫京在一旁打圆场,“都还没有搞清楚。”扫了眼不吭气的女刺客,上前掬起她的面孔。  
                倔强的眼神,杀气腾腾——并没有因为被俘而惊慌失色——  
                难得的勇气呢,好特别的女人,虽然不合时宜……  
                “放——开!”她嘶哑的喉咙里迸出两个字,怒目圆睁。  
                “谁让你这麽做的,美人?”调笑的口吻,紧盯她的栗色眼睛。  
                “没有人!”  
                卫士见她如此无礼,将她的头发用力往后扯了一记!  
                “是吗……真是可惜。”一边叹息著,忍不住轻刮一记她肿胀的脸颊,谁知库兰张口便咬——  
                “呵……母狮子。”  
                笑吟吟地赶紧松手,但还是被咬到了。  
                “她好像是犹太人……”赫京问,“奴隶吗?”  
                “是……是啊,”杜杜奇结巴地说,“阿舒尔城主送给我的。”  
                “又是卡曼迪那老东西!”修提司恨恨道,把视线转向杜杜奇——“难道三皇子也和他……”  
                “没有,”芙瑞达打断他的话,“高贵的亚述血裔不屑和外人勾结……修提司将军,你太过分了!”  
                倒是义正词严,可恶的女人——修提司恨得牙根生痒。  
                “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压低声音提醒修提司,那莽汉转头看赫京,王子不在的时候他倒是能独当一面……  
                “啊呀,不要这麽一本正经嘛。”赫京拍拍修提司厚实的背,“轻松一点……”他转向芙瑞达嘻笑地说,“公主啊,虽说您也拥有高贵的血统……不过……”  
                “殿下想说什麽?”  
                “卡曼迪的话,他至少还是亚述人……但巴比伦人就不同了……”赫京颔首,“公主是堂堂亚述皇子的正室,应该明白——如果有朝一日巴比伦和亚述开战,您的地位……恐怕就岌岌可危了。”  
                刷白的面孔,芙瑞达咬著她的唇——  
                “呵呵……”赫京轻笑,可惜啊,沙尔——你没看到你表妹的这副尊容,还真是种损失。  
                挥手让人把库兰拖下去时,她居然还在瞪自己!  
                有趣——赫京也回望她,一边把留著她齿印的指节抬到自己唇边,挑衅似的印上一吻……  
                宫室外,一个小脑袋在卫士们的眼皮底下探头探脑地朝里张望著。  
                刚才这里乱成一锅粥,大多数卫士们都跑到前殿去了,所以她又偷偷溜出来……  
                “你想干吗?”  
                如同鬼魅般,一只手搭上了拉姆的肩膀——  
                “哇!呜呜……”可刚想尖叫又被捂住了嘴。  
                “嘿,麻烦的小鬼——又不学乖!”是萨尔贡的声音。  
                小女孩把头转过来,泪眼婆娑地望著绿眼的少年——  
                “求求你,我想看看爸爸嘛……”她揪紧他的衣摆,左右小幅地晃动——楚楚可怜的动作能让石头也立马软化下来。  
                “那……你要乖乖的哦,我带你去看……”萨尔贡捞起她粉嘟嘟的小手,“不从这里走——”  
                沿著壁垒,他带著拉姆走向甬道的尽头——  
                “好静哦……都没有人。”  
                “是啊,刚才有人行刺提格拉特。”  
                “啊——是那个坏人哦!他老欺负连芳的——”嗯,还把爸爸关起来,死了活该!  
                “但受伤的是连芳。”萨尔贡说。  
                “啊……连芳受伤了!”小拉姆一下蹦得老高!  
                “笨——笨蛋!叫那麽大声——”萨尔贡狠狠拧了她一记软软的脸蛋,低吼道——  
              


              60楼2009-02-28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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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呼,谩骂,指甲抓破身上男人的背脊肌肤——可男人就是不停止那种酷刑……腰肢甚至曼妙地动作,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感官狂潮……  
                  泪水无声滑落……浮水印迹烙上枕垫……  
                  天啊……怎麽能……  
                  “别哭……”带著甜腥的舌头卷上眼睫,男人固有的轻闲表情此刻也荡然无存,忍耐似的皱紧眉头……  
                  “……哼嗯……”  
                  紧紧闭上眼……白色的光扩大到整个大脑……仿佛一切都完全陷入了癫狂的白色世界……  
                  “哎呀呀……大白天的居然就在‘快乐’,他到底在想什麽?”  
                  指头才撩开幕帏的一角就看到两具交缠的身体,来人轻叹口气。  
                  “赫京殿下——”守在门口的修提司表情严肃地挡住他——  
                  “嘿……你真以为我有那麽不解风情?不会进去搅局的啦……”赫京不满地叉腰,嘟囔著嘴,“人家就看一下嘛……”  
                  嘴角抽搐,修提司受不了他这样子撒娇,把脸偏向一边——  
                  就在同时,他看到一个小小身影蹲在帷幕的另一端,已经有半截身子钻了进去——  
                  马度克神啊!  
                  修提司几乎要晕过去了——  
                  不过——立刻有人把那个小东西从里面拽了出来,是少年萨尔贡。  
                  他捂住小拉姆的嘴,不让她叫出声来。  
                  “哈——”赫京不慎嘴一歪,差点大声笑出来,赶紧蒙住自己的口。  
                  修提司两眼翻白——揪过两个孩子,把他们往外面一丢——  
                  “喝、喝水。”赫京先跑出去笑完后又进来,而修提司为了防止拉姆再跑到帷幕那边去,干脆牵著她的小手立在外面——一个巨汉和一个幼小的女孩站成这样十分滑稽。  
                  “呜呜呜呜……”小拉姆被刚才看到的那幕吓坏了,还在哭,但修提司吼她,所以又不敢哭得响……於是哽咽了半天。  
                  “小美人,哭得那麽伤心……你看到什麽可怕东西了啊?”  
                  明知道怎麽回事,赫京还故意逗她,旁边的萨尔贡在瞪,他笑得更开心——  
                  “呜呜……我看见他欺负连芳……把他压在下面……呜呜……还流血了……”  
                  “赫京殿下……”修提司不满地抗yi——  
                  赫京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他不理那忠仆,继续捉弄拉姆——  
                  “啊呀,你这就不懂啦……他们其实呢是在做很开心的事……舒服著呢!”  
                  “赫京——”萨尔贡气得都在跺脚了——  
                  “可……可是……”拉姆水汪汪的大眼睛!棱!棱眨了两下,说:“连芳在哭啊……呜哇呜哇很痛痛呢……”  
                  “噗——哈!”赫京终於憋不住,张嘴大笑起来——  
                  “赫京殿下你——”  
                  “赫京——”  
                  “好吵……在干什麽。”  
                  男人半身chi裸地走出来,额上还沾著水汽……单肘斜依著门柱,问。  
                  “呃……没什麽。”看到侄子这副性感模样,赫京咽了一下口水——眼睛偷偷斜睨他身后张开的帷幕里——沙尔调整了一下姿势立刻将它挡住了……  
                  “殿下……”修提司惊惶地唤他的主人——  
                  男人摇摇头,让他闭嘴,“去列队,我们今晚就出发——”  
                  什麽?修提司一愣——  
                  沙尔目光冷冽地一扫,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躬身离开——  
                  “嘿……我也好久没有回尼尼微了——”  
                  “王叔。”男人打断赫京的话,“我有个请求……”  
                  “啊?”万般没想到男人会用这样口吻对自己说话,赫京有些意外。  
                  “请您……代替我,陪他一起留在阿尔比勒……”  
                  沙尔一字一句地说。


                65楼2009-02-28 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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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8 07: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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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杜杜奇似乎有些不舍地低喃,却被厉害的正室狠狠瞪了一眼,唬得他立刻禁声。  
                    臣下诸将们议论纷纷,这样剑拔弩张——不加遏制的话,恐怕不久便会演绎出另一段宫廷喋血。  
                    “稍安毋躁嘛,”赫京在一旁打圆场,“都还没有搞清楚。”扫了眼不吭气的女刺客,上前掬起她的面孔。  
                    倔强的眼神,杀气腾腾——并没有因为被俘而惊慌失色——  
                    难得的勇气呢,好特别的女人,虽然不合时宜……  
                    “放——开!”她嘶哑的喉咙里迸出两个字,怒目圆睁。  
                    “谁让你这麽做的,美人?”调笑的口吻,紧盯她的栗色眼睛。  
                    “没有人!”  
                    卫士见她如此无礼,将她的头发用力往后扯了一记!  
                    “是吗……真是可惜。”一边叹息著,忍不住轻刮一记她肿胀的脸颊,谁知库兰张口便咬——  
                    “呵……母狮子。”  
                    笑吟吟地赶紧松手,但还是被咬到了。  
                    “她好像是犹太人……”赫京问,“奴隶吗?”  
                    “是……是啊,”杜杜奇结巴地说,“阿舒尔城主送给我的。”  
                    “又是卡曼迪那老东西!”修提司恨恨道,把视线转向杜杜奇——“难道三皇子也和他……”  
                    “没有,”芙瑞达打断他的话,“高贵的亚述血裔不屑和外人勾结……修提司将军,你太过分了!”  
                    倒是义正词严,可恶的女人——修提司恨得牙根生痒。  
                    “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压低声音提醒修提司,那莽汉转头看赫京,王子不在的时候他倒是能独当一面……  
                    “啊呀,不要这麽一本正经嘛。”赫京拍拍修提司厚实的背,“轻松一点……”他转向芙瑞达嘻笑地说,“公主啊,虽说您也拥有高贵的血统……不过……”  
                    “殿下想说什麽?”  
                    “卡曼迪的话,他至少还是亚述人……但巴比伦人就不同了……”赫京颔首,“公主是堂堂亚述皇子的正室,应该明白——如果有朝一日巴比伦和亚述开战,您的地位……恐怕就岌岌可危了。”  
                    刷白的面孔,芙瑞达咬著她的唇——  
                    “呵呵……”赫京轻笑,可惜啊,沙尔——你没看到你表妹的这副尊容,还真是种损失。  
                    挥手让人把库兰拖下去时,她居然还在瞪自己!  
                    有趣——赫京也回望她,一边把留著她齿印的指节抬到自己唇边,挑衅似的印上一吻……  
                    宫室外,一个小脑袋在卫士们的眼皮底下探头探脑地朝里张望著。  
                    刚才这里乱成一锅粥,大多数卫士们都跑到前殿去了,所以她又偷偷溜出来……  
                    “你想干吗?”  
                    如同鬼魅般,一只手搭上了拉姆的肩膀——  
                    “哇!呜呜……”可刚想尖叫又被捂住了嘴。  
                    “嘿,麻烦的小鬼——又不学乖!”是萨尔贡的声音。  
                    小女孩把头转过来,泪眼婆娑地望著绿眼的少年——  
                    “求求你,我想看看爸爸嘛……”她揪紧他的衣摆,左右小幅地晃动——楚楚可怜的动作能让石头也立马软化下来。  
                    “那……你要乖乖的哦,我带你去看……”萨尔贡捞起她粉嘟嘟的小手,“不从这里走——”  
                    沿著壁垒,他带著拉姆走向甬道的尽头——  
                    “好静哦……都没有人。”  
                    “是啊,刚才有人行刺提格拉特。”  
                    “啊——是那个坏人哦!他老欺负连芳的——”嗯,还把爸爸关起来,死了活该!  
                    “但受伤的是连芳。”萨尔贡说。  
                    “啊……连芳受伤了!”小拉姆一下蹦得老高!  
                    “笨——笨蛋!叫那麽大声——”萨尔贡狠狠拧了她一记软软的脸蛋,低吼道——  
                  


                  66楼2009-02-28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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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空气中弥漫著甜腻的熏香……有点呛鼻子。  
                      刚醒过来连芳就忍不住拧紧眉……浑身酸痛——肩上火辣辣地发烫……还有下面——蛰疼……  
                      “您醒啦。”过於柔婉的低声询问,让他很不自在——  
                      一睁眼,看到了居然是一身素服的库兰!  
                      “你……”不是已经随商队离开阿尔比勒了吗?  
                      “啊……请不要动,伤口刚刚包好……”她面露愧疚,这个伤处还是拜她所赐的,“已经裂开过了,这样好起来很慢……”  
                      听库兰这麽一说,才看到白色的绷带细细地裹著肩,是她绑的吧,和修提司不一样的手法——  
                      咦?  
                      居然是光溜的?!  
                      低头看到自己胸前和腹部……遍布著或红或紫的痕迹——  
                      天啊!  
                      脑中走马灯似的回想起和那个男人的肢体纠缠,耳鬓厮摩——所有不堪的种种!  
                      霎时红云浮上面庞,羞耻地扯过软毡遮自己的身躯……  
                      被看到了吧……这凌ru的痕迹——小心翼翼地抬瞄到了库兰有点困惑的神情……  
                      被侵犯了……大白天里和那个男人的苟且之事——她也看到痕迹了吧……  
                      一想到这点,就不自觉地浑身战栗,把自己包头包脚地蜷缩在毡子里,突然觉得足踝处有冰凉的触感——  
                      “哟,终於醒来啦……睡美人?”调侃的话语……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赫京信步走近,头巾和大围巾衣斜斜挂在肩膀上,更显得他的放荡不羁。  
                      库兰为他让开道——他大剌剌地坐到床榻上,玩味地打量著这个有著象牙色肌肤的外国男子——  
                      “他果然很迷恋你呢……”撩开毡子的一角,窥视到那肉体上的秘密痕迹……赫京戏谑地轻笑,连芳奋力与他争夺遮羞物,反而露得更多——  
                      “哇,你好白哦……是哪国人?”故意掀开被褥——把他想隐瞒的全释放出来——  
                      一丝不挂著!库兰惊呼一下扭转过身子——赫京眼睛也瞟到白色软垫上的猩红血迹了……在暧昧的位置,昭示了不久前的狂欢……  
                      “你想干什麽!”终於忍不住低吼,因为赫京抓起连芳的一只脚踝,正向上抬高——怎奈他却无力反抗!  
                      “他给你的?”油滑的说话态度陡然一下变得严肃,连芳被他抓得有点痛,不明就里……然后一个有点分量的冰凉之物就顺著足踝滑进了腿弯——  
                      什麽东西?!  
                      “嘿,希罕的宝贝,他居然把这个也给你了吗?”赫京捞起悬在腿间的冰凉物体——  
                      是滚印!亚述王的滚印居然就挂在自己的脚踝上——  
                      “马度克神啊……那可是他的守护神呢。”赫京看著连芳的眼睛,俯首亲吻了一记滚印,又将它放下,让它依旧挂在那里……  
                      连芳知道——马度克是战神,亚述人膜拜最多的神祗……可那个男人为何要把象征自己的信物……  
                      “好吧……虽然我不想过问那家夥的‘嗜好’,但总是要有个节制吧……嗯?你说呢……连芳?”捏著他的下巴,神似於那个男人的脸快速靠近——眼神里充斥的不屑……让连芳别过了头——  
                      在他眼里,我恐怕只是提格拉特帕拉沙尔的男宠吧……一个玩物!  
                      “……我不管你是不是什麽先知,但你给我记住——他一定会娶一个公主或贵妇,替他产下子嗣,”捏起他尖削的下巴,“懂吗?不管你再如何让他恋恋不舍……都不会又结果,而且……”  
                      “而且ji jian者要被处以极刑……对吗!”怒瞪他一眼,连芳头一别,偏开了视线。  
                      “呵,你很聪明嘛……难怪他喜欢。”  
                      赫京松开他,站起来说:  
                      “哎……我也想去尼尼微呢,他却让我留在阿尔比勒这鬼地方——和你……”  
                    


                    69楼2009-02-28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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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丑陋!目睹这些的连芳在心中呐喊——可是他现在是砧板上待宰的鱼,根本就无暇顾及其他——  
                        “杀了他!”  
                        “杀了他!”  
                        如同声讨般,众人们在神官的怂动下将连芳抬起来,高举过头顶,就像要将他碎尸万断——  
                        “把他丢进狮笼!”  
                        “让狮子把他撕成碎片——”  
                        “等一下!”  
                        赫京即时赶到,挡在众人即将涌出的通道口。  
                        “是赫京殿下……”贡贝拉朝他作揖,弯著嘴角说,“您是要袒护这个罪人吗?他杀了皇子和王妃殿下啊。”  
                        什麽?他们两个——居然被杀了?!  
                        赫京觉得很意外,但马上又反应过来——  
                        “你有证据吗,神官——没有证据是不能随便制裁无辜的人的——何况他是提格拉特王子的人,马度克的‘先知’!”  
                        贡贝拉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吱声,众人就这样看著两人僵持著,然后——  
                        从幕帏后,一个小小的身影走出来——  
                        “是他干的——是他杀了父王与母后!”  
                        年仅四岁的乌育克指著被高举著的连芳,用稚嫩的声音大声宣布!  
                        大堂里哗然一片,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到这个稚童的身上,他却丝毫没有怯场——  
                        “就是他——他就是凶手!”  
                        众目睽睽下,年幼的小王子一口咬定。  
                        “哼……赫京殿下,我想乌育克殿下是不会撒谎——这就算是提格拉特王子也不能置疑吧——”贡贝拉温和地说,牵过乌育克的小手。  
                        “对啊——殿下不会撒谎!杀了凶手——”  
                        “杀了他——”  
                        可恶!狡猾的神官!  
                        赫京恨恨地咬紧牙关,怒视贡贝拉——他已经挡不住被煽动的人群,只得任他们把连芳驾著涌出宫门——  
                        “赫京!”这时候小萨尔贡飞奔过来——  
                        “边防来报,小亚诸国联盟已经沿小扎布河朝这里靠近了!”  
                        “混蛋——”偏偏又是多事之秋,这样的话也顾不了连芳的生死了,毕竟亚述的存亡比一个外国人的性命更重要!  
                        “把剩余的部众调离阿尔比勒——”  
                        “不行啊……官兵都不听指挥了!”  
                        “什麽——”惊闻这一句,赫京凝著少年的面孔,是同样的焦躁不安。  
                        视线流转,赫京看到一脸得意的贡贝拉高高站在王座边上,他膝前的男童有著相似的神情——  
                        原来……  
                        “你说的没错,萨尔贡……”掌中都渗流出汗液了,赫京咬著唇,“这个阴阳人的确有问题!”  
                        连芳被抬到了一个露天开放式的圆形场地,一圈都插著削尖的木桩,周围甚至还有观众席——类似於古罗马的圆形竞技场,那是狮笼——亚述人处决犯人时,最喜欢使用的地方!  
                        “进去吧你——”被人猛地一推,连芳跌倒在沙砾上,膝盖磕破了!  
                        毒辣的太阳照射著……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眩晕,踉跄地爬起,连芳忽然觉得伤口处一阵激痛——又裂开了,肩头的暗红透过袍子……粘腻的感觉,和衣服粘到一起了吧……  
                        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亚述人热衷战斗和血腥……残杀战俘、奴隶的花样也层出不穷,让饿狮扑食便是其中一项——而现在,连芳自己也要像那些被狮子吞噬的人一样,面对这不幸!  
                        木桩一角的闸门被打开了,一头公狮被赶进禁锢的牢笼——  
                        鬃毛刺剌剌的它眈眈瞅著眼前瘦弱的猎物,试探地迈近!  
                        哄闹,喧哗……围观的人叫嚣著要它撕碎那纤瘦的男子,看著那渐渐靠近的雄狮——连芳心中的恶寒让他在八月的烈日下战栗!  
                      


                      73楼2009-02-28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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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亚述王的滚印——你怎麽会有?!”一到宫室内,阿尔帕德就把连芳按倒在软塌上——  
                          居然还是原来那个男人的房间……如今又……尚且来不及感叹造化弄人,那个眼睛灰得发蓝的叙利亚人已经沈沈地压上自己单薄的身躯!  
                          很疼……浑身像被拆散了一般叫嚣著所承受的痛楚——左肩胛被狠狠地抓著,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  
                          “你——”阿尔帕德捞过他的颈坠,突然瞥见脖颈处明显的一点暧昧青紫……  
                          “呜!”粘在袍子上的伤口因为前襟被猛然撕开而扯掉了一点皮肉……快要凝结的结痂处裂开了……那黑洞洞的伤口又暴露在空气中!  
                          看到了……艳丽的红色斑点零星缀在白皙的胸膛上……  
                          不用想也知道是这是谁留下的烙印!  
                          恼羞成怒——甚至没顾及他伤痕累累的身体,阿尔帕德低头便咬——在凸出的锁骨上用力啃嗫……留下一个微微渗血的牙印……  
                          连芳痛叫,拉扯他的头发,可是不管用,男人得寸进尺地把手探进他的裆部,煽情地大力摩擦起来——哀嚎……这般粗鲁的举止,与连芳记忆中那个温文的皇子根本不像同一个人——仿佛要将自己吞噬,好痛苦!  
                          “停啊……不——不要!”指甲嵌进阿尔帕德动作的手背,昂起头来奋力地顶撞他紧挨著的厚实胸膛……浑浊的呼吸,连芳粗喘,稍长的头发也乱得纠结在一起——  
                          但是施暴的人还是没有停……湿润的舌自颈项一路攀爬至下方……留下一道湿湿的水径……脑中混沌沌的,但阿尔帕德不管,那个朝思暮想的人现在就在自己身下,就算是掠夺也好,他就是想要——  
                          紧绷的身体如同痉挛般的战栗……男人疑惑地停下动作,他的手也垂落在枕际……空洞洞的眼睛,一行透明的液体自左眼中滚落——  
                          未曾见过他垂泪,这样动人心魄,所以一时懵了,男人随后才发觉身下这羸弱的身体……已经被蹂躏得何等……凄惨……自己还——像头野兽……  
                          如同做错事情的孩子,阿尔帕德赶紧爬离他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搂他起来,连芳居然没有反抗——坐拥怀中……有一下没一下轻吻起他的颊,喃喃诱哄著。  
                          有点烫……这样的温度,唇贴上他的额,感受到异样的热——  
                          如同醉酒酡红的面……发烧了?  
                          感受到他有气无力的推拒,阿尔帕德心中一凛——  
                          难道是……  
                          瘟疫?  
                          “柯伽希尔——”  
                          “皇子殿下。”柯伽希尔一跛一跛跑进来,他的腿因为砸伤还没有痊愈。  
                          “叫医生!”柯伽希尔抱起已经瘫软的连芳,大声吼道。  
                          “啊?”还未反应过来的年轻将领,张大口看著眼前衣衫凌乱的二人,在发蒙——  
                          “快啊——”几乎是咆哮,阿尔帕德狠狠地怒瞪他的随从。  
                          “是……”被唬得立刻躬身行礼,柯伽希尔迅速退下。  
                          “千万不要死啊……”  
                          伴随著这句呢喃,连芳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耳边荡漾的是驼铃轻响,悠悠的歌谣……千年未变的风景自眼前一晃即过——  
                          是身在梦中,还是现实?  
                          自己也分不清……  
                          “连芳……”有人唤自己的名,想睁眼看个仔细却只瞧见模糊的影子在跟前忽闪……  
                          又冷又热……浑身战栗,但汗水又密布遍体……生不如死的感觉……  
                          “怎麽样,他没事吧……”一个男音低低地问,伴随著唏嗦响动。  
                          “不是瘟疫……中暑了,还……”有人应和他的问话,周围有脚步声,踱来踱去说明此人的焦躁不安。  
                          口很干,翕张……好像要干裂了,想喝水啊……  
                        


                        76楼2009-02-28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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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伽希尔——”  
                            男人不悦地召唤女孩的监护人,柯伽希尔跑进来看到这场面,脸马上变绿了,一把拉过拉姆的小手就要往外面拖——  
                            “等一下!”突然觉得手里很沈——转头发现连芳正紧紧抱著女孩,而她也很配合地搂著连芳的脖子——  
                            阿尔帕德撇了一下嘴角,“哼”了一声,从床上站起来,和柯伽希尔一道出去了。  
                            宫室里只剩下连芳和拉姆两个。  
                            “痛痛,连芳放开拉姆。”女孩敲敲抱著自己的人,正好打在他受伤的肩胛上。  
                            “呜……”钻心的疼,一阵抖嗦。  
                            “连芳痛痛吗?不怕不怕——”女孩软软的小手捧起自己的面孔,正疑惑她要干什麽,突然觉得嘴唇上软咚咚的……原来她在吻自己……  
                            “还痛痛吗?嘻……库兰姐姐教我的。”拉姆自以为是地说。  
                            好可爱的孩子……连芳晒然一笑,和这个小东西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什麽烦恼都抛到九xiao云外去了,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啊……  
                            “连芳不能出去啊……有个人要见你呢——但是爸爸他们又不会让他进来”小拉姆故作神秘似的把嘴巴凑到他耳边——  
                            “所以啊……我把他们引开了……”说完,女孩笑眯眯,“这也是库兰姐姐教的!”  
                            她说什麽?连芳还摸不著头脑,就见那女孩蹦蹦跳跳跑到露台上叫——  
                            “喂,人已经走掉了啦!”  
                            “切!小声啦……会被发现的!”居然真有一个人还在回她的话!  
                            下一刻——未等连芳反应过来,那个高傲的绿眼少年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是你——”  
                            少年萨尔贡的出现让连芳大感意外,他以为一旦城池被围,赫京和他就会马上离开——  
                            “赫京让我来接你……”扫了一眼衣衫不整的连芳,萨尔贡眉头立刻就拧到一块儿去了,眼前这个人何德何能,居然能让两个国家的主事者对他……  
                            抬眼看到了少年眼中的不屑,连芳也很有自知之明得拉拢自己的散开的前襟,“我……没办法出城……”而且这样的身体根本就是个累赘吧……  
                            “一看就知道,我也没办法带你离开。”萨尔贡直言不讳地说,“反正留在这里,叙利亚人也不会对你怎麽样吧。”  
                            这明显有讥讽意味的话,连芳又怎麽听不出来,但又无可反驳……这样狼狈的情状被人看到,都会看轻自己吧……  
                            不耐烦地朝露台那里踱了两步,少年挽起帷幕朝外面看——城中正闹哄哄的,人声鼎沸……想必一切还没有安定下来,不过叙利亚和小亚诸国的同盟军都已经从小扎布河两岸包抄,他现在再不离开,就没有机会赶到尼尼微了。  
                            “提格拉特的军队已经快被盟军趋进尼尼微郊外的腹地了,听卫兵们讲的——”少年自顾自地说,没有看其他地方,不过听到这句话的人却浑身一震。  
                            沈默了一小会儿,拉姆在一边咕囔。  
                            “赫京还要我问——”,少年继续道:“你有什麽话要说。”  
                            萨尔贡终於把视线转向谈话的对象,他还是静静的,一言不发。  
                            哼……这样没用的人枉费他冒著生命危险来救——杂碎!  
                            嗤鼻,身子一扭便要离开,小拉姆失望地跺脚!  
                            “等一下……”  
                            刚才那静若木偶的外国人终於有了反应,萨尔贡不耐地回头——  
                            “什麽?”  
                            “我有话……很重要的话要说——”突然变得坚定的眼神……虽然脸还是苍白著的。  
                            “……这是攻城捶,用铜皮包裹就可以用……如果真的遇到腹背受敌的局面,可以强攻进尼尼微城——”连芳在拉姆寻来的草纸上快速绘画著,一边向信使传达图样的含义,此刻心中掺杂著一丝对历史的愧疚……这个他正在画的武器制作的方法图样还是看书的时候瞄到过的……根本就不应该由他来向古亚述人传授——但是现在形势紧迫,如果提格拉特帕拉沙尔真的在这次诸王争霸中败北的话,连历史也会被重新改写!没办法……这样的事……真的就连自己都觉得不齿的啊——  
                          


                          79楼2009-02-28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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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尔贡惊奇地看著病恹恹的连芳所绘武器之图,觉得自己也该重新对他ping价了——想起那个什麽“投石机”也是他发明的,有如此强大攻击力的武器……能凭空想出真的很不容易,发明者也需要相当的智慧吧……  
                              “现在是夏天……水也枯竭了……”粮草和水源都供给不上了吧……而且天气这样热,不想招致瘟疫的话就要速战速决——可是……  
                              亚述人都不事生产——这就是他们的死穴……虽然也是他们不断向外侵略扩张的原点——  
                              唉……摸摸脑袋,连芳也觉得头疼,他虽然有战地记者的一点经验,但仍不是什麽战略专家,要让他立马想出个惊世骇俗的计谋是不现实的。  
                              “喂,听说你能预言未来,那你说,提格拉特这次会不会赢?”  
                              少年突然好奇地问,连芳冥思苦想的样子很认真……但陡然生出的念头却让他禁不住打断了他的思绪。  
                              会赢吗?  
                              应该会赢——那是历史既定的,任何人都不得篡改,可是……身处其中,却又不敢妄下断言。  
                              不过……  
                              “会赢的,他会成为亚述王。”而且万人瞩目,不可一世。  
                              这应该会成为现实……也……掺著自己的一点私心。  
                              “亚述的版图将会拓展到大半个西亚……西起尼罗河,东至波斯湾——就连强大的巴比伦帝国也会被囊括其中……”攥起颈上的那个小玩意儿,连芳一时忘情地喃喃道。  
                              “那乌拉尔图(叙利亚)呢?”  
                              连芳有点迷茫,转过头朝提问的少年惨淡一笑,“三年之后,被夷为平地……”  
                              怎麽可能!  
                              少年大张著眼睛,看著连芳——现在叙利亚如此强大……怎麽在可能短短三年后就……耸人听闻的说辞,本该不屑一顾的,但是那外国人镇定自若,仿佛粒数家珍般的态度——还是让他信服了!  
                              萨尔贡瞅了一眼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麽的小拉姆,心里一抽——  
                              如果,他没有骗人的话,那这个女孩不到十岁就——  
                              不行!他猛地抓起拉姆的小手,把女孩吓得差点哭出来!  
                              被拉姆的痛叫唤醒,回过神的连芳一惊,发现自己居然说了不该说的话!  
                              “你……还有什麽话要说。”  
                              萨尔贡紧盯著连芳的面孔,被这对荧荧绿眸看得相当不适,连芳扭转过头。  
                              “没……了……”  
                              “是吗?那有什麽要对提格拉特说的——”萨尔贡突然觉得自己很鸡婆,突然冒出这一句。  
                              又是半晌……等到萨尔贡急不可待站起来,连芳这才把话吐出——  
                              “请告诉他……我已经死了……”


                            80楼2009-02-28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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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8 07: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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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相当顺利地躲开叙利亚人的视线,少年带著小拉姆潜进通向城外的秘密通道。  
                                “哇——好痛痛哦……放开拉姆啦!”  
                                女孩奋力想挣脱少年的钳制,但是却无甚效果。  
                                “嘘……你想我们被抓起来吗!”萨尔贡捂著女孩的小嘴,低声呵斥。  
                                “可是……你没说过要带拉姆走啊——爸爸会生气的……”小女孩咕囔著,不肯迈动步子。  
                                “拉姆……”少年蹲下来,把手伸到女孩的腋下将她紧紧搂进怀中,“那怎麽办呢,你如果呆在这里的话我们就没机会见面了。”  
                                女孩有点不知所措,但本能地抱住少年的脖子,“拉姆喜欢萨尔贡,我们不要分开嘛……”甜甜的撒娇声音,宛若天籁。  
                                少年的脸有点烫,还好秘道里光线不足,也不会被发觉他在害羞。  
                                “那拉姆肯做我的新娘吗?”闷闷地低语,小女孩的小脸正埋在萨尔贡的怀里,这……很难为情啊。  
                                “嗯!”拉姆毫不犹豫地回答,快速地让萨尔贡皱了下眉……看她这样子……该不会什麽都不懂吧……  
                                “那……新娘好吃吗?”  
                                头……疼,这小鬼——根本就什麽都不晓得嘛!  
                                “是啊,‘新娘’很好吃,所以我现在就是带你去吃啊——”有点恼火地冲她低吼,一把抱起女孩软软的身体,朝秘道深处走去——这时,少年因为分神了,所以并没有发现——在入口处,一个鬼祟的身影一闪而过……  
                                “皇子殿下,有人劫狱——”侍卫来报,关押亚述王公的监牢被打开,死了几个看守的士兵。  
                                眉头向上一挑,阿尔帕德转过头看偎在软塌角落的纤瘦男子,他似乎感知到不善目光的巡视,无法抑制地打了一记寒战——  
                                “你在怕什麽?”阿尔帕德喝退卫士,抓过连芳的手臂,任他如何死命挣扎都不为所动,扳正他的脸——惊惶——就刻在上面。  
                                “没做过什麽就不要用这种表情看我嘛……”突然变柔和的语调,似乎恢复了以往的柔情,“我不会伤害你的,连芳……只要你没做过什麽……”下降的脸庞,气息喷上面孔……唇还没有碰到,连芳就把脸使劲侧开了。  
                                不悦,但是阿尔帕德没再施加强吻,松开了手,眼一瞟,却发现——  
                                他的脖子上空空如也!  
                                “你的滚印呢!”  
                                大声吼道,连芳被惊地身体朝后猛缩——男人一把拽住他的脚踝朝自己的方向用力拉扯——惊呼,后脑重重跌进软塌,举高的脚踝被铁钳似的大掌牢牢抓住……大半个身躯腾空著,血液全朝脑部流去——  
                                “滚印给谁了——刚才……”阿尔帕德突然想起自己出去的那一会儿,宫室里是空荡的,难道那个时候……  
                                “不……知道!”费劲想用肘支撑自己爬起来,可稍一动作,左肩胛就撕裂般痛楚——  
                                “该死!”男人咒骂著,打开身下人的双腿,强压上去——  
                                “为什麽……那个男人真的那麽好——让你甘愿对他死心塌地?!”勒紧连芳的脖子,看他张大的嘴如缺氧的金鱼不断翕张,双手乱抓,面孔绯红……  
                                一放开,他就捂著自己的脖子,剧烈地咳嗽。  
                                “不说吗?”沈声继续问道,男人已经跨坐到他身上——  
                                “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即使被这般粗鲁对待,连芳选择的仍不是屈服。  
                                一记很有分量的耳光,让他的脸偏向一边——  
                                眼前的金星晃晃悠悠,连芳勉强转过头,朦胧中看到的是一张暴怒的面孔……甚至带点狰狞——  
                                阿尔帕德,你到底有几张脸……  
                                那些灿烂的笑容……为何现在都不见了呢?  
                                “这可是你逼我的……”男人缓缓开口,而身体则再次沈重地覆上连芳……  
                              


                              81楼2009-02-28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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