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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亘古情缘》+番外 BY一二三(穿越到异国古代--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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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呜……呜呜……”可能是体力透支,没什麽反抗了,但眉头蹙紧仿佛在忍受什麽痛楚—— 
僵硬的腰——碰它就抖嗦。 
腰眼上有块碍眼的瘀青……那是被柯伽希尔踢伤的。 
沙尔抚弄那已然发紫的皮肤,惹来阵阵压抑的呻吟—— 
“喂,你倒开心哪。”聒噪的声音响起。 
男人停下动作,支棱起跪趴的庞大身躯,不悦地抬头看闯进的来人——这麽大的胆子只有他了。 
“杜杜奇邀你进城呢,传令官就在外面——”赫京邪邪地笑,撇了眼软毡上的连芳,不以为意地说:“哟——败你兴致了啊,真不好意思……”夸张的语调,分明就是故意的。 
“滚!” 
一个垫子丢过去,赫京嘻笑著闪开,钻了出去。 
“放手……” 
身下的连芳虚弱地唤道,脸有些红。 
一松开,他就立刻蜷缩。 
“我们一起去阿尔比勒。”男人撩起连芳覆额的刘海,露出额头,“等回到尼尼微,你休想再拒绝我了……” 
柔和的语调,没有威胁的成分。 
可这样倒让连芳愈加不安。 
心……难道在不知不觉间,也随著这传说中的亚述帝国,一起动摇了吗? 
当沙尔正忙著接见传令官的时候,某个闲人则开始在阵营中乱逛。 
“他们在做什麽?”赫京问身边的萨尔贡,他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一个个巨大的木筐摆放堆砌在一旁,士兵们有的在摆弄一种奇怪的的转盘,还有些人正在上面绞著用马鬃和橡树皮编成的绳索。 
“搞什麽?”赫京好奇地上去询问,可得到的回答却说是奉沙尔王子的命令行事,不清楚这些到底是要干什麽的。 
什麽新奇的玩意? 
“只要将这里用力一拉,就能射出巨大的石弹或者是燃烧的油桶。” 
身后有人应声,赫京转过头去看,是修提司。 
“噢,原来是武器吗——它叫什麽?”绕有兴味地问,一边玩弄自己散落的额发。 
“……投石机。”修提司看到他有些女性化的动作非常不习惯——不成气候的没落王族……轻视的表情就这样丝毫无遮拦地堆到了脸上。 
呵……赫京看他这样子就明白他在想什麽了,掩著口轻笑——不以为意。 
“谁想出来的。”随口问了句。 
修提司一愣,然后踌躇著要不要告诉他。 
“是那个‘连芳’吧。” 
一直静默著的萨尔贡突然插嘴,修提司没有反驳。 
赫京扬了扬眉毛,道:“原来他也不简单——”不光光是个嬖臣……所以沙尔才对此人格外垂青吗?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赫京一个劲儿地微笑,但是目光却忽闪不定起来…… 
提格拉特帕拉沙尔准备带兵进入阿尔比勒,军队列阵过后便要出发。 
沙尔跨骑马上,解下腰间赫京赠与的铁剑丢给连芳。 
掌中沈甸甸的,货真价实的铁—— 
当下便将它从鞘中拔出,“噌”——那被打磨过的黑色金属,泛著生冷的光泽。 
连结晶的形状也看得一清二楚——在这个时代居然能练出较纯的铁?连芳感叹古人的智慧。 
“给你。”男人简单地吩咐,并无多话。 
干什麽?让防身用吗——如此笨重的武器,和自己不相匹配。 
连芳宁愿要回他的手枪。 
而且,他也发现了——这是用生铁打造的,很脆,易磨损折断。表面有些黯淡,附著一点黯红,被氧化了啊——不用的话很快便会生锈。 
若是在炼制的时候加上适量的其他元素……硫、锰和碳的话……它就能更坚固了—— 



52楼2009-02-28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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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关於这些——他是不会告诉男人的。 
    “连芳——救……救救爸爸!” 
    被“恩准”,可以和连芳同乘一辆马车的拉姆,趁修提司和卫士们不注意,便一头栽进他的怀里。 
    “他们好坏哦……把爸爸铐住,还把他藏起来——不让拉姆看啊!”小女孩委屈地呜咽,头胡乱钻动著—— 
    泪腺发达的她,没一会儿,又让泪液浸染了连芳的前襟。 
    只能轻拍著她的肩膀安抚——他是真的尽力了,沙尔也做了最大限度的退让:对一个间谍而言,亚述人的这种对待已经是相当宽容的了。 
    有人在看! 
    最近已经变得敏感的连芳感受到了目光的巡视—— 
    是那个和男人有著相近血裔的“赫京殿下”!他身边的绿眼少年俨然就是阿舒尔神殿中的萨尔贡啊—— 
    被他玩味而又暧昧不明的视线打量得浑身不自在,面孔发烧,把头一偏——然后看到那一脸冷峻的萨尔贡突然对著自己微笑了—— 
    稚气未脱的俊秀脸蛋上现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啥?旋即发现那可爱的笑容并非是送给自己——而是怀中的小女孩…… 
    拉姆紧紧环抱著连芳的腰,她接到了这个鼓励的微笑,一下就停住了没完没了的泪水,哽咽著。 
    赫京陡然往萨尔贡头脑上一拍,少年转过头像是与他争辩著什麽,然后就听到赫京放肆而又张狂的大笑声—— 
    日薄西山时,阿尔比勒城披著余晖,立在了众人的眼瞳中。 
    啊……离尼尼微更近了呢。 
    似乎都能听得到那头饿狮的呼唤……当然—— 
    还有那伴随著的声声诅咒…… 
    纹著狮子、蛇、鹰的巨大城门被缓缓推开,戴著额冠的高级祭祀走在行列的最前端,然后匍匐在沙尔的面前吻他的靴子——杜杜奇夫妇尾随在其后,恭敬异常……隆重而繁杂的礼节,像是没完没了般。 
    不合时宜……这样的排场太夸张了些吧,一切倒像把沙尔当成了亚述王一般膜拜尊崇。 
    不管是诚心或者陷阱——总有人能洞察先机。 
    “先礼后兵?”赫京微笑时,眼睛都眯成一条线……男人当然也听到了他的警告。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麽吗?” 
    和三皇子夫妇寒暄的空档里,男人向他丢出话来—— 
    “说不定卡曼迪也来过了。” 
    君权至上的时代,野心勃勃的人并不止一人而已。 
    赫京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53楼2009-02-28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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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8 10: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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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有人开始鼓掌——众人跟著大笑起来,殿堂中鼓噪沸腾起来—— 
      “先别著急啊……还没问是什麽人呢?” 
      赫京摸了一下鼻子,眼睛瞟了记坐在末席的连芳——“若是你不舍得的话……又该怎麽办呢?” 
      男人看到赫京的眸子在忽闪,心猛然一记被揪紧了—— 
      “他想要谁?” 
      芙瑞达没有吱声,只是慢慢地把酒杯放下,然后起身—— 
      “各位——” 
      她的声音相当大,以至大殿里的每个人都能听见—— 
      “巴比伦愿与我们结为坚不可摧的同盟,代价就是……” 
      她抬起了光裸而优雅的右臂,直指末席上一个纤瘦的身影—— 
      “这个人!” 
      赫梯的公主指著还未来得及有任何反应的连芳,向在场的每个人宣布! 
      太快了——连赫京也未曾料到这个女人如此厉害,居然当众说出同盟的条件——分明就是让沙尔骑虎难下嘛! 
      因为如若不应的话,那就是偏袒……还有不伦……就算真是亚述的神祗,也必须妥协! 
      被那许许多多聚焦过来的目光刺中了——连芳才意识到“库兰”所说的“厄运降临”是什麽! 
      天——自己居然也会成为战争的牺牲品? 
      仓惶地爬起,但身边的卫士神经质地上前,将他死死地摁倒於地—— 
      不! 
      挣扎,但是不管用,求救?——向谁?谁会来救自己…… 
      剧烈喘息……偏著的脑袋对著那坐於上位的男人—— 
      他居然还是无动於衷的?!原来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奴隶——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玩物吗?! 
      “我不同意——” 
      男人的话掷地有声,虽然并不响亮,可众人听得格外清楚—— 
      他推开了围绕自己的女郎们,直起身子—— 
      “王子……” 
      “住口!” 
      一个琉璃杯子被用力地掼到地上,发出尖利的破碎声——彩色的光华散了一地…… 
      “他是我一个人的!”


      56楼2009-02-28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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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就因为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殿堂上下一片死寂。  
          上上下下百来号人物神情各异地望向他们高高在上的王子——  
          有愕然的,有鄙夷的……有嘲弄的——更多的是疑惑不解……  
          连压制住连芳的卫士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喝所震慑,放松了手下的力道。  
          混乱的思绪完全就是一团乱麻,尚分不清东南西北……然后委身於地的自己,就听到这霸气的独裁者的宣告……心里同时也泛起了一阵激荡的狂澜——  
          视线……一道格外炙热的视线在这个时候穿透了他——  
          那总是让自己坐卧不安,心有戚戚的视线,不再冰冷……  
          我是他的?  
          简直胡说!  
          对这话嗤之以鼻,可是又没由来地悸动莫名——  
          也许仅仅在这一瞬……连芳甚至生出了一点感动,是吗?虽然不知道那是何种种情愫,但是他的眼眶的确因为这句霸道的宣告而湿润了……  
          “该死……”赫京小声咕囔,伸手抓住了侄子正攥紧的拳头——  
          他这才将视线收回,低头看自己。  
          相似的浅栗色眼睛互望一记——  
          “你是亚述未来的王。”赫京轻轻地摇头,“不要忘记……”  
          一抹不该拥有的怅然若失自沙尔眼中一闪即逝。  
          “我知道……”  
          渐渐松动的拳……在动摇。  
          被沙尔吼懵的芙瑞达很快也反应过来,看著他无言,以为有机可趁——  
          “提格拉特帕拉沙尔殿下——”她高昂著头颅,咄咄逼人,“这个人有那麽重要——能让您甘愿为他放弃一个难得的同盟吗?”  
          赫京注意到她的嘴角在上扬——是吗?原来她的打算——即使游说不成功也要让沙尔身败名裂,丧失民心?!  
          阴险的女人!  
          “是。”依旧是铿锵有力的声音,毫不犹豫——  
          这个单字让赫京心脏漏跳一拍!  
          “你……”瞪大眼看自己的侄子——难道你为了那个外国男人,要……  
          “不管是乌拉尔图(叙利亚)还是米底(叙利亚的同盟国)……我愿意用任何一个小亚国家来换取这个人。”  
          嘲弄般的笑意漫上赫梯公主的脸,沙尔接著说;“因为他有超过这些总和的价值——他是亚述的珍宝!”  
          “王子说的没错——连芳是马度克神赐给亚述的先知!”一旁的修提司帮腔,“他有预言未来的能力——”  
          还发明了布袋浮桥和投石机——这些是沙尔的部将都知道的。  
          说得众人信服,纷纷释然。  
          呼,真是服了他,居然能在这时候找出一个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  
          瞧著方才还得意洋洋的女人,此刻一脸青灰,赫京也在心里大呼痛快!  
          男人向那些摁倒连芳的卫士们望去,他们急急退下——  
          连芳的脸还是苍白的,狼狈地撑起自己匍匐著的身躯……他也听到了,那些辩护……本应心存感激……可是心情却变得愈加沈重了。  
          他就是因为这个才一直抓著我不放?  
          什麽先知,什麽浮桥——那些都是历史书上的玩意——我什麽都没做!而且什麽都不该做——  
          我只是个记者,一个二十世纪的普通人……如果连那些都不知道的话,对他而言……我是不是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呢?!  
          缓缓侧过……看到男人同样凝重的脸——激痛!心……就像剜去一块肉般疼起来——  
          泫然若泣——他怎麽可以有这样的表情?!  
          男人把眉毛拧得更紧——  
          不准!他不准连芳朝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疾步走向他,抓起那反抗的胳膊,将他拉起来——  
        


        57楼2009-02-28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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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液溅到了刺客的身上,也沾上男人的脸——  
            “连芳!”  
            看他瞪大的眼,张大惊呼的口——那惊惶的神色是连芳从未见识过的。  
            意识还在,仍能思考——只是觉得手脚冰凉,不能站立……腿弯不听话地曲起了……要摔倒了……  
            他揽过自己的腰,紧紧拥住,很用力很用力……就像要把自己勒成两段般疼痛不已——比刺穿自己的那一记还要痛啊……  
            “混蛋——”  
            男人像是发狂般的吼声,如同怒狮在咆哮——连芳耳鸣了……眩晕,眼前一片混乱——  
            沙尔搡倒了行刺的人,一脚使劲踹上他的背脊,只听一记小声呜咽,再没了动静——  
            不远处的修提司闻声赶来——  
            “殿下——”男人身上血迹斑驳,还打横抱著一人,这情形把修提司吓坏了——  
            “快救他!”往日的镇定尽失——沙尔吼道。  
            心急如焚……低头看时——那夜色也盖不住的苍白面孔……血色迅速褪去——连惑人的黑色眼瞳也渐渐黯淡——  
            连芳的生命仿佛正随著时间慢慢消逝!  
            侍卫们也随后赶到,修提司小心翼翼接过连芳,他还有鼻息……检查伤口发现只是穿透了肩胛,没有伤及要害……  
            流了不少血,但还不是致命的——  
            “他还有救!”  
            赤红的眼……抬头的修提司咽了一下口水,眼前的男人正濒临爆发的边缘——  
            像愤怒的狮子!  
            紧紧绷著脸,男人听到修提司的诊断并没有释然,他大掌一挥,示意修提司带连芳下去救治——  
            “殿下,是个女的!”  
            将行刺者五花大绑的卫士们叫道——  
            在修提司怀中尚清醒著的连芳听到这话,痉挛了一记。  
            男人沈著脸,森然得就连他亲近的卫士也未曾看到过,走向刺客——  
            一把扯过她的蜷曲长发,把脸拉高了看——  
            嘴角渗血,半边脸红肿著—— 不过这些掩不住她的美貌……  
            这女人——居然是库兰?!  
            “杜杜奇的侧室?”沙尔摘下她胸前的橄榄枝,单手卡著女人的脖子把她的头使劲向上扳。  
            “谁让你这麽做的。”越勒越紧的掌,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脸涨得通红——  
            “说啊——”不耐得低吼,男人这次是完全没有耐性。  
            “殿下,你要把她勒死了……”卫士小声提醒,王子卡著女人的喉咙,她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哼!”手一甩,松开了,库兰剧烈地咳嗽著。  
            但是沙尔又立刻捏起她的下巴,布满血丝的眼盯著她的栗色眸子——  
            “你——是犹太人?”  
            “呸!”  
            一口带血的吐沫吐上沙尔的脸——  
            “刽子手!暴君——”  
            库兰尖啸著,怒斥!  
            有点发蒙,男人没有去抹自己的脸庞——但可以感觉得到——那耻辱的唾液……还有连芳依旧温热的血——  
            “啪!”女人被一耳光煽得别过脸去——  
            “把这个女人——碎尸万断!”  
            “等……等下……”  
            断断续续的声音,沙尔觉得有人轻扯他的袖——  
            连芳?!  
            虚弱得用指尖牵著男人的袍角,微微张嘴却断字不成句……干涩的口……发白的唇……  
            只能轻轻地摇头……呜……这样也好晕……  
            沙尔瞪著修提司,那莽汉委屈地开口——  
            “他说,不抱他过来就咬舌自尽。”无奈的表情。  
            “不要……”  
            男人掩住他还在翕张翻动的唇,阻止他继续讲话……叹……一腔怒火也被浇熄。  
            “好吧,不杀她。”  
            听到这句承诺,连芳这才乖顺地缓缓合上眼睛——  
            卫士们架著库兰向杜杜奇夫妇兴师问罪,那懦弱的男人已经慌了手脚,赫梯公主则沈默了很久。  
            “芙瑞达王妃,阿尔比勒城中居然有人想要王子的命——请你解释,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修提司大声喝问,现在受伤的连芳已无性命之忧,但仍在昏迷中。  
            “我不知道。”芙瑞达高傲地回答,“这个女人来历不明,和阿尔比勒没有任何关系。”  
            把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 


          59楼2009-02-28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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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杜杜奇似乎有些不舍地低喃,却被厉害的正室狠狠瞪了一眼,唬得他立刻禁声。  
              臣下诸将们议论纷纷,这样剑拔弩张——不加遏制的话,恐怕不久便会演绎出另一段宫廷喋血。  
              “稍安毋躁嘛,”赫京在一旁打圆场,“都还没有搞清楚。”扫了眼不吭气的女刺客,上前掬起她的面孔。  
              倔强的眼神,杀气腾腾——并没有因为被俘而惊慌失色——  
              难得的勇气呢,好特别的女人,虽然不合时宜……  
              “放——开!”她嘶哑的喉咙里迸出两个字,怒目圆睁。  
              “谁让你这麽做的,美人?”调笑的口吻,紧盯她的栗色眼睛。  
              “没有人!”  
              卫士见她如此无礼,将她的头发用力往后扯了一记!  
              “是吗……真是可惜。”一边叹息著,忍不住轻刮一记她肿胀的脸颊,谁知库兰张口便咬——  
              “呵……母狮子。”  
              笑吟吟地赶紧松手,但还是被咬到了。  
              “她好像是犹太人……”赫京问,“奴隶吗?”  
              “是……是啊,”杜杜奇结巴地说,“阿舒尔城主送给我的。”  
              “又是卡曼迪那老东西!”修提司恨恨道,把视线转向杜杜奇——“难道三皇子也和他……”  
              “没有,”芙瑞达打断他的话,“高贵的亚述血裔不屑和外人勾结……修提司将军,你太过分了!”  
              倒是义正词严,可恶的女人——修提司恨得牙根生痒。  
              “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压低声音提醒修提司,那莽汉转头看赫京,王子不在的时候他倒是能独当一面……  
              “啊呀,不要这麽一本正经嘛。”赫京拍拍修提司厚实的背,“轻松一点……”他转向芙瑞达嘻笑地说,“公主啊,虽说您也拥有高贵的血统……不过……”  
              “殿下想说什麽?”  
              “卡曼迪的话,他至少还是亚述人……但巴比伦人就不同了……”赫京颔首,“公主是堂堂亚述皇子的正室,应该明白——如果有朝一日巴比伦和亚述开战,您的地位……恐怕就岌岌可危了。”  
              刷白的面孔,芙瑞达咬著她的唇——  
              “呵呵……”赫京轻笑,可惜啊,沙尔——你没看到你表妹的这副尊容,还真是种损失。  
              挥手让人把库兰拖下去时,她居然还在瞪自己!  
              有趣——赫京也回望她,一边把留著她齿印的指节抬到自己唇边,挑衅似的印上一吻……  
              宫室外,一个小脑袋在卫士们的眼皮底下探头探脑地朝里张望著。  
              刚才这里乱成一锅粥,大多数卫士们都跑到前殿去了,所以她又偷偷溜出来……  
              “你想干吗?”  
              如同鬼魅般,一只手搭上了拉姆的肩膀——  
              “哇!呜呜……”可刚想尖叫又被捂住了嘴。  
              “嘿,麻烦的小鬼——又不学乖!”是萨尔贡的声音。  
              小女孩把头转过来,泪眼婆娑地望著绿眼的少年——  
              “求求你,我想看看爸爸嘛……”她揪紧他的衣摆,左右小幅地晃动——楚楚可怜的动作能让石头也立马软化下来。  
              “那……你要乖乖的哦,我带你去看……”萨尔贡捞起她粉嘟嘟的小手,“不从这里走——”  
              沿著壁垒,他带著拉姆走向甬道的尽头——  
              “好静哦……都没有人。”  
              “是啊,刚才有人行刺提格拉特。”  
              “啊——是那个坏人哦!他老欺负连芳的——”嗯,还把爸爸关起来,死了活该!  
              “但受伤的是连芳。”萨尔贡说。  
              “啊……连芳受伤了!”小拉姆一下蹦得老高!  
              “笨——笨蛋!叫那麽大声——”萨尔贡狠狠拧了她一记软软的脸蛋,低吼道——  
            


            60楼2009-02-28 00:35
            回复
                惊呼,谩骂,指甲抓破身上男人的背脊肌肤——可男人就是不停止那种酷刑……腰肢甚至曼妙地动作,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感官狂潮……  
                泪水无声滑落……浮水印迹烙上枕垫……  
                天啊……怎麽能……  
                “别哭……”带著甜腥的舌头卷上眼睫,男人固有的轻闲表情此刻也荡然无存,忍耐似的皱紧眉头……  
                “……哼嗯……”  
                紧紧闭上眼……白色的光扩大到整个大脑……仿佛一切都完全陷入了癫狂的白色世界……  
                “哎呀呀……大白天的居然就在‘快乐’,他到底在想什麽?”  
                指头才撩开幕帏的一角就看到两具交缠的身体,来人轻叹口气。  
                “赫京殿下——”守在门口的修提司表情严肃地挡住他——  
                “嘿……你真以为我有那麽不解风情?不会进去搅局的啦……”赫京不满地叉腰,嘟囔著嘴,“人家就看一下嘛……”  
                嘴角抽搐,修提司受不了他这样子撒娇,把脸偏向一边——  
                就在同时,他看到一个小小身影蹲在帷幕的另一端,已经有半截身子钻了进去——  
                马度克神啊!  
                修提司几乎要晕过去了——  
                不过——立刻有人把那个小东西从里面拽了出来,是少年萨尔贡。  
                他捂住小拉姆的嘴,不让她叫出声来。  
                “哈——”赫京不慎嘴一歪,差点大声笑出来,赶紧蒙住自己的口。  
                修提司两眼翻白——揪过两个孩子,把他们往外面一丢——  
                “喝、喝水。”赫京先跑出去笑完后又进来,而修提司为了防止拉姆再跑到帷幕那边去,干脆牵著她的小手立在外面——一个巨汉和一个幼小的女孩站成这样十分滑稽。  
                “呜呜呜呜……”小拉姆被刚才看到的那幕吓坏了,还在哭,但修提司吼她,所以又不敢哭得响……於是哽咽了半天。  
                “小美人,哭得那麽伤心……你看到什麽可怕东西了啊?”  
                明知道怎麽回事,赫京还故意逗她,旁边的萨尔贡在瞪,他笑得更开心——  
                “呜呜……我看见他欺负连芳……把他压在下面……呜呜……还流血了……”  
                “赫京殿下……”修提司不满地抗yi——  
                赫京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他不理那忠仆,继续捉弄拉姆——  
                “啊呀,你这就不懂啦……他们其实呢是在做很开心的事……舒服著呢!”  
                “赫京——”萨尔贡气得都在跺脚了——  
                “可……可是……”拉姆水汪汪的大眼睛!棱!棱眨了两下,说:“连芳在哭啊……呜哇呜哇很痛痛呢……”  
                “噗——哈!”赫京终於憋不住,张嘴大笑起来——  
                “赫京殿下你——”  
                “赫京——”  
                “好吵……在干什麽。”  
                男人半身chi裸地走出来,额上还沾著水汽……单肘斜依著门柱,问。  
                “呃……没什麽。”看到侄子这副性感模样,赫京咽了一下口水——眼睛偷偷斜睨他身后张开的帷幕里——沙尔调整了一下姿势立刻将它挡住了……  
                “殿下……”修提司惊惶地唤他的主人——  
                男人摇摇头,让他闭嘴,“去列队,我们今晚就出发——”  
                什麽?修提司一愣——  
                沙尔目光冷冽地一扫,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躬身离开——  
                “嘿……我也好久没有回尼尼微了——”  
                “王叔。”男人打断赫京的话,“我有个请求……”  
                “啊?”万般没想到男人会用这样口吻对自己说话,赫京有些意外。  
                “请您……代替我,陪他一起留在阿尔比勒……”  
                沙尔一字一句地说。


              65楼2009-02-28 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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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杜杜奇似乎有些不舍地低喃,却被厉害的正室狠狠瞪了一眼,唬得他立刻禁声。  
                  臣下诸将们议论纷纷,这样剑拔弩张——不加遏制的话,恐怕不久便会演绎出另一段宫廷喋血。  
                  “稍安毋躁嘛,”赫京在一旁打圆场,“都还没有搞清楚。”扫了眼不吭气的女刺客,上前掬起她的面孔。  
                  倔强的眼神,杀气腾腾——并没有因为被俘而惊慌失色——  
                  难得的勇气呢,好特别的女人,虽然不合时宜……  
                  “放——开!”她嘶哑的喉咙里迸出两个字,怒目圆睁。  
                  “谁让你这麽做的,美人?”调笑的口吻,紧盯她的栗色眼睛。  
                  “没有人!”  
                  卫士见她如此无礼,将她的头发用力往后扯了一记!  
                  “是吗……真是可惜。”一边叹息著,忍不住轻刮一记她肿胀的脸颊,谁知库兰张口便咬——  
                  “呵……母狮子。”  
                  笑吟吟地赶紧松手,但还是被咬到了。  
                  “她好像是犹太人……”赫京问,“奴隶吗?”  
                  “是……是啊,”杜杜奇结巴地说,“阿舒尔城主送给我的。”  
                  “又是卡曼迪那老东西!”修提司恨恨道,把视线转向杜杜奇——“难道三皇子也和他……”  
                  “没有,”芙瑞达打断他的话,“高贵的亚述血裔不屑和外人勾结……修提司将军,你太过分了!”  
                  倒是义正词严,可恶的女人——修提司恨得牙根生痒。  
                  “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压低声音提醒修提司,那莽汉转头看赫京,王子不在的时候他倒是能独当一面……  
                  “啊呀,不要这麽一本正经嘛。”赫京拍拍修提司厚实的背,“轻松一点……”他转向芙瑞达嘻笑地说,“公主啊,虽说您也拥有高贵的血统……不过……”  
                  “殿下想说什麽?”  
                  “卡曼迪的话,他至少还是亚述人……但巴比伦人就不同了……”赫京颔首,“公主是堂堂亚述皇子的正室,应该明白——如果有朝一日巴比伦和亚述开战,您的地位……恐怕就岌岌可危了。”  
                  刷白的面孔,芙瑞达咬著她的唇——  
                  “呵呵……”赫京轻笑,可惜啊,沙尔——你没看到你表妹的这副尊容,还真是种损失。  
                  挥手让人把库兰拖下去时,她居然还在瞪自己!  
                  有趣——赫京也回望她,一边把留著她齿印的指节抬到自己唇边,挑衅似的印上一吻……  
                  宫室外,一个小脑袋在卫士们的眼皮底下探头探脑地朝里张望著。  
                  刚才这里乱成一锅粥,大多数卫士们都跑到前殿去了,所以她又偷偷溜出来……  
                  “你想干吗?”  
                  如同鬼魅般,一只手搭上了拉姆的肩膀——  
                  “哇!呜呜……”可刚想尖叫又被捂住了嘴。  
                  “嘿,麻烦的小鬼——又不学乖!”是萨尔贡的声音。  
                  小女孩把头转过来,泪眼婆娑地望著绿眼的少年——  
                  “求求你,我想看看爸爸嘛……”她揪紧他的衣摆,左右小幅地晃动——楚楚可怜的动作能让石头也立马软化下来。  
                  “那……你要乖乖的哦,我带你去看……”萨尔贡捞起她粉嘟嘟的小手,“不从这里走——”  
                  沿著壁垒,他带著拉姆走向甬道的尽头——  
                  “好静哦……都没有人。”  
                  “是啊,刚才有人行刺提格拉特。”  
                  “啊——是那个坏人哦!他老欺负连芳的——”嗯,还把爸爸关起来,死了活该!  
                  “但受伤的是连芳。”萨尔贡说。  
                  “啊……连芳受伤了!”小拉姆一下蹦得老高!  
                  “笨——笨蛋!叫那麽大声——”萨尔贡狠狠拧了她一记软软的脸蛋,低吼道——  
                


                66楼2009-02-28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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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8 10: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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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空气中弥漫著甜腻的熏香……有点呛鼻子。  
                    刚醒过来连芳就忍不住拧紧眉……浑身酸痛——肩上火辣辣地发烫……还有下面——蛰疼……  
                    “您醒啦。”过於柔婉的低声询问,让他很不自在——  
                    一睁眼,看到了居然是一身素服的库兰!  
                    “你……”不是已经随商队离开阿尔比勒了吗?  
                    “啊……请不要动,伤口刚刚包好……”她面露愧疚,这个伤处还是拜她所赐的,“已经裂开过了,这样好起来很慢……”  
                    听库兰这麽一说,才看到白色的绷带细细地裹著肩,是她绑的吧,和修提司不一样的手法——  
                    咦?  
                    居然是光溜的?!  
                    低头看到自己胸前和腹部……遍布著或红或紫的痕迹——  
                    天啊!  
                    脑中走马灯似的回想起和那个男人的肢体纠缠,耳鬓厮摩——所有不堪的种种!  
                    霎时红云浮上面庞,羞耻地扯过软毡遮自己的身躯……  
                    被看到了吧……这凌ru的痕迹——小心翼翼地抬瞄到了库兰有点困惑的神情……  
                    被侵犯了……大白天里和那个男人的苟且之事——她也看到痕迹了吧……  
                    一想到这点,就不自觉地浑身战栗,把自己包头包脚地蜷缩在毡子里,突然觉得足踝处有冰凉的触感——  
                    “哟,终於醒来啦……睡美人?”调侃的话语……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赫京信步走近,头巾和大围巾衣斜斜挂在肩膀上,更显得他的放荡不羁。  
                    库兰为他让开道——他大剌剌地坐到床榻上,玩味地打量著这个有著象牙色肌肤的外国男子——  
                    “他果然很迷恋你呢……”撩开毡子的一角,窥视到那肉体上的秘密痕迹……赫京戏谑地轻笑,连芳奋力与他争夺遮羞物,反而露得更多——  
                    “哇,你好白哦……是哪国人?”故意掀开被褥——把他想隐瞒的全释放出来——  
                    一丝不挂著!库兰惊呼一下扭转过身子——赫京眼睛也瞟到白色软垫上的猩红血迹了……在暧昧的位置,昭示了不久前的狂欢……  
                    “你想干什麽!”终於忍不住低吼,因为赫京抓起连芳的一只脚踝,正向上抬高——怎奈他却无力反抗!  
                    “他给你的?”油滑的说话态度陡然一下变得严肃,连芳被他抓得有点痛,不明就里……然后一个有点分量的冰凉之物就顺著足踝滑进了腿弯——  
                    什麽东西?!  
                    “嘿,希罕的宝贝,他居然把这个也给你了吗?”赫京捞起悬在腿间的冰凉物体——  
                    是滚印!亚述王的滚印居然就挂在自己的脚踝上——  
                    “马度克神啊……那可是他的守护神呢。”赫京看著连芳的眼睛,俯首亲吻了一记滚印,又将它放下,让它依旧挂在那里……  
                    连芳知道——马度克是战神,亚述人膜拜最多的神祗……可那个男人为何要把象征自己的信物……  
                    “好吧……虽然我不想过问那家夥的‘嗜好’,但总是要有个节制吧……嗯?你说呢……连芳?”捏著他的下巴,神似於那个男人的脸快速靠近——眼神里充斥的不屑……让连芳别过了头——  
                    在他眼里,我恐怕只是提格拉特帕拉沙尔的男宠吧……一个玩物!  
                    “……我不管你是不是什麽先知,但你给我记住——他一定会娶一个公主或贵妇,替他产下子嗣,”捏起他尖削的下巴,“懂吗?不管你再如何让他恋恋不舍……都不会又结果,而且……”  
                    “而且ji jian者要被处以极刑……对吗!”怒瞪他一眼,连芳头一别,偏开了视线。  
                    “呵,你很聪明嘛……难怪他喜欢。”  
                    赫京松开他,站起来说:  
                    “哎……我也想去尼尼微呢,他却让我留在阿尔比勒这鬼地方——和你……”  
                  


                  69楼2009-02-28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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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丑陋!目睹这些的连芳在心中呐喊——可是他现在是砧板上待宰的鱼,根本就无暇顾及其他——  
                      “杀了他!”  
                      “杀了他!”  
                      如同声讨般,众人们在神官的怂动下将连芳抬起来,高举过头顶,就像要将他碎尸万断——  
                      “把他丢进狮笼!”  
                      “让狮子把他撕成碎片——”  
                      “等一下!”  
                      赫京即时赶到,挡在众人即将涌出的通道口。  
                      “是赫京殿下……”贡贝拉朝他作揖,弯著嘴角说,“您是要袒护这个罪人吗?他杀了皇子和王妃殿下啊。”  
                      什麽?他们两个——居然被杀了?!  
                      赫京觉得很意外,但马上又反应过来——  
                      “你有证据吗,神官——没有证据是不能随便制裁无辜的人的——何况他是提格拉特王子的人,马度克的‘先知’!”  
                      贡贝拉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吱声,众人就这样看著两人僵持著,然后——  
                      从幕帏后,一个小小的身影走出来——  
                      “是他干的——是他杀了父王与母后!”  
                      年仅四岁的乌育克指著被高举著的连芳,用稚嫩的声音大声宣布!  
                      大堂里哗然一片,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到这个稚童的身上,他却丝毫没有怯场——  
                      “就是他——他就是凶手!”  
                      众目睽睽下,年幼的小王子一口咬定。  
                      “哼……赫京殿下,我想乌育克殿下是不会撒谎——这就算是提格拉特王子也不能置疑吧——”贡贝拉温和地说,牵过乌育克的小手。  
                      “对啊——殿下不会撒谎!杀了凶手——”  
                      “杀了他——”  
                      可恶!狡猾的神官!  
                      赫京恨恨地咬紧牙关,怒视贡贝拉——他已经挡不住被煽动的人群,只得任他们把连芳驾著涌出宫门——  
                      “赫京!”这时候小萨尔贡飞奔过来——  
                      “边防来报,小亚诸国联盟已经沿小扎布河朝这里靠近了!”  
                      “混蛋——”偏偏又是多事之秋,这样的话也顾不了连芳的生死了,毕竟亚述的存亡比一个外国人的性命更重要!  
                      “把剩余的部众调离阿尔比勒——”  
                      “不行啊……官兵都不听指挥了!”  
                      “什麽——”惊闻这一句,赫京凝著少年的面孔,是同样的焦躁不安。  
                      视线流转,赫京看到一脸得意的贡贝拉高高站在王座边上,他膝前的男童有著相似的神情——  
                      原来……  
                      “你说的没错,萨尔贡……”掌中都渗流出汗液了,赫京咬著唇,“这个阴阳人的确有问题!”  
                      连芳被抬到了一个露天开放式的圆形场地,一圈都插著削尖的木桩,周围甚至还有观众席——类似於古罗马的圆形竞技场,那是狮笼——亚述人处决犯人时,最喜欢使用的地方!  
                      “进去吧你——”被人猛地一推,连芳跌倒在沙砾上,膝盖磕破了!  
                      毒辣的太阳照射著……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眩晕,踉跄地爬起,连芳忽然觉得伤口处一阵激痛——又裂开了,肩头的暗红透过袍子……粘腻的感觉,和衣服粘到一起了吧……  
                      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亚述人热衷战斗和血腥……残杀战俘、奴隶的花样也层出不穷,让饿狮扑食便是其中一项——而现在,连芳自己也要像那些被狮子吞噬的人一样,面对这不幸!  
                      木桩一角的闸门被打开了,一头公狮被赶进禁锢的牢笼——  
                      鬃毛刺剌剌的它眈眈瞅著眼前瘦弱的猎物,试探地迈近!  
                      哄闹,喧哗……围观的人叫嚣著要它撕碎那纤瘦的男子,看著那渐渐靠近的雄狮——连芳心中的恶寒让他在八月的烈日下战栗!  
                    


                    73楼2009-02-28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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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亚述王的滚印——你怎麽会有?!”一到宫室内,阿尔帕德就把连芳按倒在软塌上——  
                        居然还是原来那个男人的房间……如今又……尚且来不及感叹造化弄人,那个眼睛灰得发蓝的叙利亚人已经沈沈地压上自己单薄的身躯!  
                        很疼……浑身像被拆散了一般叫嚣著所承受的痛楚——左肩胛被狠狠地抓著,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  
                        “你——”阿尔帕德捞过他的颈坠,突然瞥见脖颈处明显的一点暧昧青紫……  
                        “呜!”粘在袍子上的伤口因为前襟被猛然撕开而扯掉了一点皮肉……快要凝结的结痂处裂开了……那黑洞洞的伤口又暴露在空气中!  
                        看到了……艳丽的红色斑点零星缀在白皙的胸膛上……  
                        不用想也知道是这是谁留下的烙印!  
                        恼羞成怒——甚至没顾及他伤痕累累的身体,阿尔帕德低头便咬——在凸出的锁骨上用力啃嗫……留下一个微微渗血的牙印……  
                        连芳痛叫,拉扯他的头发,可是不管用,男人得寸进尺地把手探进他的裆部,煽情地大力摩擦起来——哀嚎……这般粗鲁的举止,与连芳记忆中那个温文的皇子根本不像同一个人——仿佛要将自己吞噬,好痛苦!  
                        “停啊……不——不要!”指甲嵌进阿尔帕德动作的手背,昂起头来奋力地顶撞他紧挨著的厚实胸膛……浑浊的呼吸,连芳粗喘,稍长的头发也乱得纠结在一起——  
                        但是施暴的人还是没有停……湿润的舌自颈项一路攀爬至下方……留下一道湿湿的水径……脑中混沌沌的,但阿尔帕德不管,那个朝思暮想的人现在就在自己身下,就算是掠夺也好,他就是想要——  
                        紧绷的身体如同痉挛般的战栗……男人疑惑地停下动作,他的手也垂落在枕际……空洞洞的眼睛,一行透明的液体自左眼中滚落——  
                        未曾见过他垂泪,这样动人心魄,所以一时懵了,男人随后才发觉身下这羸弱的身体……已经被蹂躏得何等……凄惨……自己还——像头野兽……  
                        如同做错事情的孩子,阿尔帕德赶紧爬离他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搂他起来,连芳居然没有反抗——坐拥怀中……有一下没一下轻吻起他的颊,喃喃诱哄著。  
                        有点烫……这样的温度,唇贴上他的额,感受到异样的热——  
                        如同醉酒酡红的面……发烧了?  
                        感受到他有气无力的推拒,阿尔帕德心中一凛——  
                        难道是……  
                        瘟疫?  
                        “柯伽希尔——”  
                        “皇子殿下。”柯伽希尔一跛一跛跑进来,他的腿因为砸伤还没有痊愈。  
                        “叫医生!”柯伽希尔抱起已经瘫软的连芳,大声吼道。  
                        “啊?”还未反应过来的年轻将领,张大口看著眼前衣衫凌乱的二人,在发蒙——  
                        “快啊——”几乎是咆哮,阿尔帕德狠狠地怒瞪他的随从。  
                        “是……”被唬得立刻躬身行礼,柯伽希尔迅速退下。  
                        “千万不要死啊……”  
                        伴随著这句呢喃,连芳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耳边荡漾的是驼铃轻响,悠悠的歌谣……千年未变的风景自眼前一晃即过——  
                        是身在梦中,还是现实?  
                        自己也分不清……  
                        “连芳……”有人唤自己的名,想睁眼看个仔细却只瞧见模糊的影子在跟前忽闪……  
                        又冷又热……浑身战栗,但汗水又密布遍体……生不如死的感觉……  
                        “怎麽样,他没事吧……”一个男音低低地问,伴随著唏嗦响动。  
                        “不是瘟疫……中暑了,还……”有人应和他的问话,周围有脚步声,踱来踱去说明此人的焦躁不安。  
                        口很干,翕张……好像要干裂了,想喝水啊……  
                      


                      76楼2009-02-28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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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伽希尔——”  
                          男人不悦地召唤女孩的监护人,柯伽希尔跑进来看到这场面,脸马上变绿了,一把拉过拉姆的小手就要往外面拖——  
                          “等一下!”突然觉得手里很沈——转头发现连芳正紧紧抱著女孩,而她也很配合地搂著连芳的脖子——  
                          阿尔帕德撇了一下嘴角,“哼”了一声,从床上站起来,和柯伽希尔一道出去了。  
                          宫室里只剩下连芳和拉姆两个。  
                          “痛痛,连芳放开拉姆。”女孩敲敲抱著自己的人,正好打在他受伤的肩胛上。  
                          “呜……”钻心的疼,一阵抖嗦。  
                          “连芳痛痛吗?不怕不怕——”女孩软软的小手捧起自己的面孔,正疑惑她要干什麽,突然觉得嘴唇上软咚咚的……原来她在吻自己……  
                          “还痛痛吗?嘻……库兰姐姐教我的。”拉姆自以为是地说。  
                          好可爱的孩子……连芳晒然一笑,和这个小东西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什麽烦恼都抛到九xiao云外去了,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啊……  
                          “连芳不能出去啊……有个人要见你呢——但是爸爸他们又不会让他进来”小拉姆故作神秘似的把嘴巴凑到他耳边——  
                          “所以啊……我把他们引开了……”说完,女孩笑眯眯,“这也是库兰姐姐教的!”  
                          她说什麽?连芳还摸不著头脑,就见那女孩蹦蹦跳跳跑到露台上叫——  
                          “喂,人已经走掉了啦!”  
                          “切!小声啦……会被发现的!”居然真有一个人还在回她的话!  
                          下一刻——未等连芳反应过来,那个高傲的绿眼少年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是你——”  
                          少年萨尔贡的出现让连芳大感意外,他以为一旦城池被围,赫京和他就会马上离开——  
                          “赫京让我来接你……”扫了一眼衣衫不整的连芳,萨尔贡眉头立刻就拧到一块儿去了,眼前这个人何德何能,居然能让两个国家的主事者对他……  
                          抬眼看到了少年眼中的不屑,连芳也很有自知之明得拉拢自己的散开的前襟,“我……没办法出城……”而且这样的身体根本就是个累赘吧……  
                          “一看就知道,我也没办法带你离开。”萨尔贡直言不讳地说,“反正留在这里,叙利亚人也不会对你怎麽样吧。”  
                          这明显有讥讽意味的话,连芳又怎麽听不出来,但又无可反驳……这样狼狈的情状被人看到,都会看轻自己吧……  
                          不耐烦地朝露台那里踱了两步,少年挽起帷幕朝外面看——城中正闹哄哄的,人声鼎沸……想必一切还没有安定下来,不过叙利亚和小亚诸国的同盟军都已经从小扎布河两岸包抄,他现在再不离开,就没有机会赶到尼尼微了。  
                          “提格拉特的军队已经快被盟军趋进尼尼微郊外的腹地了,听卫兵们讲的——”少年自顾自地说,没有看其他地方,不过听到这句话的人却浑身一震。  
                          沈默了一小会儿,拉姆在一边咕囔。  
                          “赫京还要我问——”,少年继续道:“你有什麽话要说。”  
                          萨尔贡终於把视线转向谈话的对象,他还是静静的,一言不发。  
                          哼……这样没用的人枉费他冒著生命危险来救——杂碎!  
                          嗤鼻,身子一扭便要离开,小拉姆失望地跺脚!  
                          “等一下……”  
                          刚才那静若木偶的外国人终於有了反应,萨尔贡不耐地回头——  
                          “什麽?”  
                          “我有话……很重要的话要说——”突然变得坚定的眼神……虽然脸还是苍白著的。  
                          “……这是攻城捶,用铜皮包裹就可以用……如果真的遇到腹背受敌的局面,可以强攻进尼尼微城——”连芳在拉姆寻来的草纸上快速绘画著,一边向信使传达图样的含义,此刻心中掺杂著一丝对历史的愧疚……这个他正在画的武器制作的方法图样还是看书的时候瞄到过的……根本就不应该由他来向古亚述人传授——但是现在形势紧迫,如果提格拉特帕拉沙尔真的在这次诸王争霸中败北的话,连历史也会被重新改写!没办法……这样的事……真的就连自己都觉得不齿的啊——  
                        


                        79楼2009-02-28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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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尔贡惊奇地看著病恹恹的连芳所绘武器之图,觉得自己也该重新对他ping价了——想起那个什麽“投石机”也是他发明的,有如此强大攻击力的武器……能凭空想出真的很不容易,发明者也需要相当的智慧吧……  
                            “现在是夏天……水也枯竭了……”粮草和水源都供给不上了吧……而且天气这样热,不想招致瘟疫的话就要速战速决——可是……  
                            亚述人都不事生产——这就是他们的死穴……虽然也是他们不断向外侵略扩张的原点——  
                            唉……摸摸脑袋,连芳也觉得头疼,他虽然有战地记者的一点经验,但仍不是什麽战略专家,要让他立马想出个惊世骇俗的计谋是不现实的。  
                            “喂,听说你能预言未来,那你说,提格拉特这次会不会赢?”  
                            少年突然好奇地问,连芳冥思苦想的样子很认真……但陡然生出的念头却让他禁不住打断了他的思绪。  
                            会赢吗?  
                            应该会赢——那是历史既定的,任何人都不得篡改,可是……身处其中,却又不敢妄下断言。  
                            不过……  
                            “会赢的,他会成为亚述王。”而且万人瞩目,不可一世。  
                            这应该会成为现实……也……掺著自己的一点私心。  
                            “亚述的版图将会拓展到大半个西亚……西起尼罗河,东至波斯湾——就连强大的巴比伦帝国也会被囊括其中……”攥起颈上的那个小玩意儿,连芳一时忘情地喃喃道。  
                            “那乌拉尔图(叙利亚)呢?”  
                            连芳有点迷茫,转过头朝提问的少年惨淡一笑,“三年之后,被夷为平地……”  
                            怎麽可能!  
                            少年大张著眼睛,看著连芳——现在叙利亚如此强大……怎麽在可能短短三年后就……耸人听闻的说辞,本该不屑一顾的,但是那外国人镇定自若,仿佛粒数家珍般的态度——还是让他信服了!  
                            萨尔贡瞅了一眼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麽的小拉姆,心里一抽——  
                            如果,他没有骗人的话,那这个女孩不到十岁就——  
                            不行!他猛地抓起拉姆的小手,把女孩吓得差点哭出来!  
                            被拉姆的痛叫唤醒,回过神的连芳一惊,发现自己居然说了不该说的话!  
                            “你……还有什麽话要说。”  
                            萨尔贡紧盯著连芳的面孔,被这对荧荧绿眸看得相当不适,连芳扭转过头。  
                            “没……了……”  
                            “是吗?那有什麽要对提格拉特说的——”萨尔贡突然觉得自己很鸡婆,突然冒出这一句。  
                            又是半晌……等到萨尔贡急不可待站起来,连芳这才把话吐出——  
                            “请告诉他……我已经死了……”


                          80楼2009-02-28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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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相当顺利地躲开叙利亚人的视线,少年带著小拉姆潜进通向城外的秘密通道。  
                              “哇——好痛痛哦……放开拉姆啦!”  
                              女孩奋力想挣脱少年的钳制,但是却无甚效果。  
                              “嘘……你想我们被抓起来吗!”萨尔贡捂著女孩的小嘴,低声呵斥。  
                              “可是……你没说过要带拉姆走啊——爸爸会生气的……”小女孩咕囔著,不肯迈动步子。  
                              “拉姆……”少年蹲下来,把手伸到女孩的腋下将她紧紧搂进怀中,“那怎麽办呢,你如果呆在这里的话我们就没机会见面了。”  
                              女孩有点不知所措,但本能地抱住少年的脖子,“拉姆喜欢萨尔贡,我们不要分开嘛……”甜甜的撒娇声音,宛若天籁。  
                              少年的脸有点烫,还好秘道里光线不足,也不会被发觉他在害羞。  
                              “那拉姆肯做我的新娘吗?”闷闷地低语,小女孩的小脸正埋在萨尔贡的怀里,这……很难为情啊。  
                              “嗯!”拉姆毫不犹豫地回答,快速地让萨尔贡皱了下眉……看她这样子……该不会什麽都不懂吧……  
                              “那……新娘好吃吗?”  
                              头……疼,这小鬼——根本就什麽都不晓得嘛!  
                              “是啊,‘新娘’很好吃,所以我现在就是带你去吃啊——”有点恼火地冲她低吼,一把抱起女孩软软的身体,朝秘道深处走去——这时,少年因为分神了,所以并没有发现——在入口处,一个鬼祟的身影一闪而过……  
                              “皇子殿下,有人劫狱——”侍卫来报,关押亚述王公的监牢被打开,死了几个看守的士兵。  
                              眉头向上一挑,阿尔帕德转过头看偎在软塌角落的纤瘦男子,他似乎感知到不善目光的巡视,无法抑制地打了一记寒战——  
                              “你在怕什麽?”阿尔帕德喝退卫士,抓过连芳的手臂,任他如何死命挣扎都不为所动,扳正他的脸——惊惶——就刻在上面。  
                              “没做过什麽就不要用这种表情看我嘛……”突然变柔和的语调,似乎恢复了以往的柔情,“我不会伤害你的,连芳……只要你没做过什麽……”下降的脸庞,气息喷上面孔……唇还没有碰到,连芳就把脸使劲侧开了。  
                              不悦,但是阿尔帕德没再施加强吻,松开了手,眼一瞟,却发现——  
                              他的脖子上空空如也!  
                              “你的滚印呢!”  
                              大声吼道,连芳被惊地身体朝后猛缩——男人一把拽住他的脚踝朝自己的方向用力拉扯——惊呼,后脑重重跌进软塌,举高的脚踝被铁钳似的大掌牢牢抓住……大半个身躯腾空著,血液全朝脑部流去——  
                              “滚印给谁了——刚才……”阿尔帕德突然想起自己出去的那一会儿,宫室里是空荡的,难道那个时候……  
                              “不……知道!”费劲想用肘支撑自己爬起来,可稍一动作,左肩胛就撕裂般痛楚——  
                              “该死!”男人咒骂著,打开身下人的双腿,强压上去——  
                              “为什麽……那个男人真的那麽好——让你甘愿对他死心塌地?!”勒紧连芳的脖子,看他张大的嘴如缺氧的金鱼不断翕张,双手乱抓,面孔绯红……  
                              一放开,他就捂著自己的脖子,剧烈地咳嗽。  
                              “不说吗?”沈声继续问道,男人已经跨坐到他身上——  
                              “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即使被这般粗鲁对待,连芳选择的仍不是屈服。  
                              一记很有分量的耳光,让他的脸偏向一边——  
                              眼前的金星晃晃悠悠,连芳勉强转过头,朦胧中看到的是一张暴怒的面孔……甚至带点狰狞——  
                              阿尔帕德,你到底有几张脸……  
                              那些灿烂的笑容……为何现在都不见了呢?  
                              “这可是你逼我的……”男人缓缓开口,而身体则再次沈重地覆上连芳……  
                            


                            81楼2009-02-28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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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8 09:5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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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早,阿尔帕德就要动身去尼尼微,和盟军的先头部队汇合……虽然还不知巴比伦会如何动作,但直取尼尼微在叙利亚人眼中似乎志在必得!  
                                怎麽办……不知道历史上是不是也这样,数国混战,然后胜者获得桂冠……其中诸多的错综复杂恐怕连历史学家都不能一一道明吧……  
                                唉……明明就不想管的——可是却被无端牵连进这历史事件中来,呵——果然是个天大的玩笑呢——自坠入自流井的那刻,便开始的玩笑……  
                                “嗯……”枕边人突然作声,吓了连芳一跳,侧眼却发现阿尔帕德只是不舒服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睡姿。  
                                他没有强迫自己,而且为了助那个绿眼少年顺利抵达男人身边,连芳用上自己仅剩的筹码——性命。  
                                当时这般讲的时候,叙利亚皇子一脸的震惊……然后又是作罢——  
                                现在,仍心虚著……  
                                突然腰被紧束了一记,心惊——阿尔帕德醒了,懒洋洋支棱起单肘,自上方半眯著眼看他……
                              还是害怕啊……这样的眼神很危险——连芳绷紧了身体。  
                                “不用担心,我现在没有心情……不想……”  
                                虽然这麽说,连芳还是神经敏感地推开阿尔帕德,他可不想这男人突然再凶性大发——  
                                “哼。”  
                                苦笑,阿尔帕德撩过一缕连芳的头发,这比初次见他时长长不少,放在鼻下嗅闻——渗著一抹独特的淡淡熏香。  
                                可是头发的主人却无闲情雅致——在瞪他呢……防备的眼神,阿尔帕德无奈。  
                                “下个月就可以回国了,”他指的是叙利亚,“还是不愿意吗?”  
                                阿尔帕德很执著呢……但连芳却不明白,他有什麽值得男人这样执著。  
                                “皇子殿下……我说过我不能——请你不要再勉强……”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惊奇——这些话居然出自阿尔帕德口中——  
                                看到连芳的疑惑,他浅笑一记,“是柯伽希尔告诉我的……你救过他一命,所以他劝我放了你。”  
                                顿了一下,“你到底是谁,又从何而来——连芳……”  
                                “为什麽……我觉得你那麽不可思议——”  
                                阿尔帕德……说这样的话……是——  
                                忽觉心脏加快了跳动,连芳隐约觉得不祥。  
                                就在这时,有人扣门,一下接著一下,很用力——  
                                “殿下,不好了!”是柯伽希尔的声音,“探子来报,提格拉特夜袭尼尼微!”  
                                什麽?!  
                                “该死——”阿尔帕德从榻上迅速爬起,“我们马上出发!”  
                                “别——”从后面猛地抓住他结实的臂膀,连芳高呼——  
                                阿尔帕德惊愕地回头看他,连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这样做……但像是本能的,他就是想要阻止一切的发生——  
                                “不要再打仗了,皇子殿下……”连芳摇著头,黑瞳望进男人的眼睛——“请退兵吧……停止这一切,回叙利亚吧……”  
                                “你在说什麽——”男人瞪著那一对晶亮的黑曜石,难以置信它们的主人居然说出这样荒唐的话。  
                                “不可能!”阿尔帕德甩开连芳的手,“你是想庇护亚述人吗——”  
                                “不,不是……”  
                                男人眯著眼,“不是?还是说你是真正想庇护的……是提格拉特?!”  
                                被他吼得居然懵掉了——连芳在一念之间,脑中的确闪过那个天之骄子的身影,所以一时没有反驳,这让阿尔帕德更为恼火!  
                                “他有什麽好……”扳著连芳的头靠近自己,“值得你为他死心塌地?”  
                                “你误会了——我是说真的……”被扳动的后颈很痛,但他还是挣扎地开口:  
                                “叙利亚这次注定不会成功的,所以……请你退兵吧……现在还来得及……”  
                              


                              84楼2009-02-28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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