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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相思赋予谁》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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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吴遇闻言显得有些局促,赵白石起身:“既然是我侄子,怕什么。”
“只要不给先生添麻烦就好。”
两人正说着,张作L已经带着人抬着几大箱子礼物从外面进来,见了赵白石赶忙行礼:“多日不见,先生这边可都还好?”
赵白石负手而立,看了眼身后众人抬着的几只大箱子:“雨亭你这是何意啊?”
“多日来奉天军务繁忙,也没得空来拜望先生,这些是关内拿来的,一些瓶瓶罐罐,我是个粗人,放在我那也就和茶瓶子一样,还是送给先生赏玩才是物有所值。”
赵白石轻笑一声,踱步到那几个箱子跟前,抬箱子的人赶忙将箱盖打开,赵白石朝里面看了一眼,抬手将箱盖子合上。面上敛了笑意,走回到桌边坐下。
张作L见状招手示意手下将箱子抬出去,见赵白石不悦,心内有些忐忑:“先生若是不喜欢,我便命人抬走,换些先生喜欢的器物。”
“怎么会不喜欢,”赵白石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都是景德镇官窑的钦限,袁世K是太抬举我了,皇上赏玩的物件也拿来给我,何德何能啊。”
赵白石虽是语气淡淡,但听在张作L耳中却是不免心惊:“先生我……”
“不必多说,”赵白石拿起茶杯打断张作霖的话:“今日的茶不错,坐下喝一杯吧,别的莫要多说了。”
张作L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坐在了吴遇旁边,吴遇朝他微微颔首,张作L这才注意到,忙问:“先生这边今日有客,还不知怎么称呼?”
“我的表侄,来关外收些皮货,顺路来看看我,叫他安路就行。”
“哦,”张作L笑着起身,摘了皮手套朝着吴遇伸出手:“这一看就是个新做派的人,我见现在的年轻人都兴握手,方才让你见笑了,在下张作L。”
“你好。”吴遇伸出手,轻轻地与张作L握在一起。
赵白石朝两人看了一眼,见那两只手似轻微地有些颤抖,眸光一闪,放下茶杯:“雨亭,我这表侄初到奉天,做买卖也是新手,批货生意夫人也许久不做了,你若是有认识的人,可以帮忙引荐一下。”
“那是当然,”张作L松开吴遇的手,和吴遇一起落了座:“我正好有几个旧部原先在山里收过皮子,回头我给打问打问。”
“在此谢过了。”吴遇道。
“嗨,客气什么,我和赵先生也算是……”张作L看了赵白石一眼,今日这事办的,肯定是把他给得罪了,原先还能说是个朋友或是兄弟,这下该怎么说,张作L心中一声长叹:“你是赵先生的侄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你在奉天,有事就找我。”
吴遇正欲道谢,就听见门外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期间还夹杂着一个小孩子的怒吼:“你撒开我!你不是说到了家就不绑我了!你等着,你等我能动弹了看我不***!”
“我先***!都被绑得像螃蟹了还不老实!”
“小六子?!”张作L听到声音,很是惊诧。
赵白石也皱着眉头站起身来,刚一起身就看到周莹拎着小六子的耳朵掀了帘子进得屋来。
周莹显然是没想到张作L此时会在府上,张学良就更没想到了,此时二人的境况有点……张学L自不必说,被炸了膛的手枪熏黑了大半张脸,头发蓬乱着,脸上汗水滑过脏污留下一道道露出原来肤色的沟壑,校服袖子因为方才的激战被扯掉了半边,鞋也没了一只,再加上被绳子捆着,活脱脱就是刚从林子里捉来的土匪。周莹也好不到哪里去,为了拎小六子拎着方便,袖子都撸到了胳膊肘上边,手上蹭着小六子脸上的火药灰,脸颊上也被抹了几道……
张作L只觉怒气上涌,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他,这是别人家,这是别人家……
“咳……”赵白石走上前去:“怎么回事?”
“哦……那个……”周莹一把将小六子拽到自己身后,眼珠子转个不停,目光瞟到一边的吴遇,微的一愣。
吴遇赶忙上前:“表婶儿,你这是……”
“哦哦……”周莹抹了把脸,脸上顿时又添了一条黑印子:“没事儿,我俩闹着玩呢……”
“谁跟你闹着玩,你把我松开!”小六子挣着身子从周莹身后挤出来。
张作L此时已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小六子,老子***!”
周莹赶紧上前一步拦住:“雨亭,你这是干什么!”
“你让他抽!”小六子吸了吸鼻涕,仰着脑袋:“今天要不是拿他那炸了膛的破枪,我一准能打死藤田那小子,都赖他!抽死我得了,反正我的脸今天也丢光了!”
周莹想上去捂他的嘴已经来不及了,再去看张作L的脸色,也早已经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了。
“老子的枪是你偷的……”张作L点了点头:“这就对上了……”张作L的手本就搭在腰间的枪套上,此时手指一动,掏出枪来,一声怒吼:“老子毙了你!”
之后的几分钟,书房乱作一团,等吴遇扛着小六子拉着周莹跑到书房外面,张作L连开了两枪,一枪打在离吴遇脚后跟三寸远的土砖上,另一枪因为赵白石的阻拦打穿了屋顶,两片碎瓦顺着屋顶的斜坡掉在门前的台阶上。周莹回头去看书房里面,张作L已经被进去的侍卫按倒在地。赵白石朝着周莹挥了挥手,周莹拍了拍吴遇,吴遇扛着小六子跟着周莹,一路小跑回了后院。
张作L被人仰面按倒在地上,眼睛瞪得血红,阳光从屋顶上被射穿的窟窿撒降下来,赵白石对侍卫挥了挥手,几个侍卫起身,顺便拿走了张作霖手里的枪。
赵白石,俯下身扯着张作L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起来吧,屋顶都给你打破了,怎么的,还想把我的地板也躺穿了?”
“哎……”张作L一声长叹,起身时一个趔趄,险些站立不稳:“家门不幸啊……”
“我也是开眼了,”赵白石掸了掸身上的土:“你这爹当得着实让人开眼啊!”
张作L连着喝了三杯茶才稍稍缓过口气来,赵白石坐在一旁也没说话。
“让赵先生见笑了……”张作L长叹一声,总是挺着的腰杆也塌了架,军装扣子崩坏了两颗,白衬衫的领子也沾了些许脏污:“这小子向来调皮捣蛋地惯了,他娘过世之后我对他也多有愧疚,本想着他本性不坏也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再加之年纪尚小……没想到竟然对人动了杀心,还偷了枪,方才要不是先生拦着,我非一枪毙了那个兔崽子,省得他过后酿成大错!”
“雨亭,子不教父之过,今日之事也非他一人之错,你也稍安勿躁,索性没出事,回家之后悉心教导便是,对自己的亲儿子,怎么还动起枪来。”
张作L本欲接话,话到嘴边打了个转,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随即道:“赵先生既然说到这里,雨亭有个不情之请,还望赵先生应允。”
“说来听听。”
“赵先生要是不嫌弃,认小六子做个干儿,我是个粗人,也不懂得什么教育,这小六子虽是**了点,可脑子好使为人也激灵,赵先生若是教导一番,必会助他成才,”张作L说着站起身来,朝着赵白石行了个大礼:“还望赵先生应允!”


714楼2018-02-25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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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萌成少帅干爹,这个可以有!


    来自iPhone客户端715楼2018-02-25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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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0 22: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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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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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留言了,证明我还在追~~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717楼2018-02-25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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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四儿该不是老赵家滴人儿吧!少帅秘辛


        IP属地:重庆来自iPhone客户端718楼2018-02-25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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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热闹啊!


          719楼2018-02-26 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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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铛铛铛铛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721楼2018-02-26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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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越来越喜欢赵这个姓了,忠良的代表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722楼2018-02-26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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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张作L从赵白石处出来已经是掌灯时分了,别院早已通了电灯,院子里也是亮堂堂的。为了小六子的安全,赵白石提议先让小六子在此住两天,但做小六子干爹这件事他却拐着弯的没有很痛快地答应,张作L也不好勉强,又诉了一通苦见天色也晚了便起身欲走。
                “雨亭,”赵白石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张作L:“小六子我很喜欢,做他干爹我也乐意,只是我不想让孩子做了平衡你我的筹码,这些年你我也算亲近,我倒是很少见你同今天这般对我如此客气,也许是你今日得了势,刻意要疏远我?”
                “赵先生你这是哪里话!”张作L急得几欲跳脚:“没有赵先生何来雨亭的今天,虽是现今奉天的兵力打扮在我手上,可先生要是跺跺脚,整个东三省都得跟着晃悠,我……”
                赵白石笑了笑,抬手打断张作L:“我明白,昔日我与袁世K也算是同朝为官,打得交道也不少,今时今日时局发展至此,他袁世K也不过是识时务者,但你真的以为他这样就心满意足了?”
                张作L抹了把额上的汗:“赵先生,我不太懂。”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袁世K并不是诚信与南边的人合作,他力排众议就任了总统,南边又想着法子削他的权,大清虽是亡了,可这天下却不能没有主人,南边的人想说了算,袁世K也想大权在握,这到头来又会是个什么情景啊……”赵白石说至最后,语气几近哀叹。
                张作L却是从中听出了一些味道,但又不敢暗自揣测:“赵大人觉得南边的人可能长久?”
                赵白石沉吟半晌:“袁世K有枪。”
                张作L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赵先生归附了袁世K也莫不是件好事。”
                “雨亭,你的枪今日为何会炸膛?”
                张作L被这一句问的莫名其妙,缓了缓神才道:“你是说小六子偷的那把……这枪年头久了,是在洮南时候缴的,平日里拿着本就是装个样子,就为留个念想,进了城也没什么开枪的机会,谁知道那老枪会炸膛啊……”
                “袁世K的新军也没有和南边的人起过冲突,他是不是老枪我不知道,可这真动起来,段祺R、冯国Z、蔡锷……还有你,谁也不知道有没有能炸了膛的,我这么说你可明白了?”
                “先生的意思是……最后这天下的主人会是南边的人?”
                “我不知道,”赵白石轻叹一声:“我现在不过是个闲人,这些事也不该归**心,我想得不过是保一家老小平安,已经做了一回亡国之臣,不想再做第二次了,雨亭,”赵白石上前拍了拍张作L的肩膀:“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但今后的天下势必和现在不一样,南边的人多是书生意气,但不免雄才大略,今后天下的主人不会是总统,也不会是任何想要高高在上的人,如若不然,必群起而攻之。”
                张作L仰望着夜空里闪烁的星河,试图找出一颗最耀眼的,尝试了半天却始终找不到,当发现一颗亮的,在它周围肯定会有一颗更亮的,几番反复比较,竟是真的找不出一颗。而此时赵白石方才的话也不停地回响在脑海里。
                “司令,从不曾听说赵大人还有个表侄,这时候来找他的,八成都是南边的人,怎么样,用不用查查?”副官跟着张作L上车,顺口问道。
                “查什么,是南边的人你现在能怎么样?”张作L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不要管了,刚才和那小子握手的时候我摸过,他手上没有枪茧,就算是南边的人,也是个只会刷笔杆子的酸秀才。”
                “那大总统那边怎么回?”
                张作L眉头皱起来:“怎么回……怎么回!再问就说老子病重,快要归西了,管不了他这个破事,赵先生又不听我的,他爱来就自己来吧!”
                小六子被安排去了赵鹤鸣的住处,吃过晚饭后还没等到赵鹤鸣回来就躺在床上睡着了。周莹遣了下人出去,这才有功夫和吴遇说上话。
                “你小子,怎么神出鬼没的,”周莹叉着腰围着吴遇转了一圈:“来,给我说说,我怎么就成你表婶儿了?”
                吴遇笑了笑,摘下一直戴着的金丝边眼镜:“这不是没办法嘛,前些年给你们发电报说春杏生产的事落款也是侄子,再换个什么身份怕别人起疑,现在来趟奉天可不容易,又是非常时期,给赵大人惹了麻烦就不好了。”
                “行啊,白长个辈分儿我有啥不高兴的,”周莹拍了拍手走到桌边坐下:“春杏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孩子呢?”
                吴遇和春杏的孩子一九零九年出生在上海冬春交接的时节,早产了两个月,天气阴冷,因活动经费并不充裕,两人租住在闸北一户骑楼的二层,楼下是一间铁匠铺,整日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那时吴遇的身份是一间女校的教书匠,工资微薄,只够二人温饱。孕期营养不良让春杏没怎么显怀,及到周围的邻居听到婴儿的啼哭才知道搬来这里已近半年的两口之家又添了一口人。春杏没什么奶水,吴遇的工资也不够买牛奶,幸而胡同里的一条大黄狗刚生了一窝狗仔,吴遇每日里用一个肉包子和大黄狗换半碗奶,紧紧巴巴地却硬是把这个早产的小子养活了。
                “来电报的时候咋不说呢!”周莹听完吴遇的叙述气得脑袋发昏:“春杏跟了你东北西跑这么多年,受了多少苦,你怎么还能……跟我说一声怕什么,她和我情同姐妹,你也是我的亲人,怎么和我说一声就那么难吗!”
                “我也想过,可春杏不让,”吴遇叹了口气:“她说有什么难处挺挺就过去了,和你说了还让你平白担心,那时候正赶上一批武器要到闸北,我们手里也有钱,可她打死也不让动,说那是同志们用血换来的,就算饿死也不能动那钱,后来出了月子她就带着孩子去城里做些缝缝补补的活,一直到那批武器顺利离开上海,我俩搬到了黄埔,现在我的身份是皮货商人,日子好过了,你别担心。”
                周莹也知道春杏,她虽看起来柔弱,可骨子里却倔得很,她要是打定了主意不让自己知道,那吴遇也是没办法。周莹挠了挠脑袋:“孩子呢,起名字了吗?”
                “起了,没敢用原来的姓,我现在叫安路,孩子起名叫安怀北。”
                “怀北……怀北……”周莹喃喃道:“他和怀先是同辈……”


                723楼2018-02-26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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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0 22:0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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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赵和夫人的互动戏码还没到,焦急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725楼2018-02-26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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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想看老赵和夫人的互动戏码


                    726楼2018-02-27 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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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赵白石进屋时,看到周莹和吴遇面对面坐着,并没有交谈,周莹微低着脑袋,看得出情绪不高。赵白石走过去坐在周莹边上,不动声色地在桌下拉过周莹的手:“吃过晚饭了吗?”
                      周莹偏过头看着赵白石点了点头。赵白石将周莹的手复又握紧了几分。
                      “先生,”吴遇轻咳一声,稍稍避开了一点眼睛:“张作L可是对我起了疑心?”
                      “无妨,起了疑心又能将你怎么样,再说你一个读书人,身上没有杀气,他久经沙场,若你真的拿过枪打过仗,他同你握手那一下便看出来了,你不必担心,现在他应该也没什么功夫盯着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也别急着走。”
                      “嗯,”吴遇点了点头:“那他这次来一定是冲着先生,不知先生意欲何为啊?”
                      “你不必担心,现在南北局势如此,堪堪算得上平衡,我断不会贸然出头做了那个打破平衡的人,你若这次来是要探我的口风,这就是我的态度,若是想让我加入你们,也万没有这个可能。”
                      “先生你误会了,”吴遇看了一眼继续道:“我此次前来一是为了探望先生和夫人,北京一别又是三年,春杏生下孩子也一直没能当面报个平安,二来确实是有公事,不过大人不必担心,我并非是要拉您“入伙”,明年元旦过后应该会在二月,根据临时约法,要举行第一次GH选举,争取GH议席,准备至今,却是碰到了最大的麻烦。”
                      “我不觉得你们的麻烦我能帮上忙。”赵白石淡淡道。
                      “赵先生先别急着回答我,”吴遇忙道:“HY召开首先要有和平安稳的环境,先生方才说南北现在算得上平衡,其实不然,袁世K一方自不必说,湖北还有黎元H的鄂军,我方除了早期随黄X元帅参加武昌起Y的旧部,再无可用之兵力,只怕到时会议出现对袁世K方不利的局面,他要是翻脸,难保不会发难,所以赵先生,我这次来是想借兵。”
                      赵白石举到唇边的茶杯微一停顿,缓缓将握着周莹的手放开:“借兵?你是想借我奉天的兵进关到南京?这和让我加入G民D有何区别?”
                      “不用到南京,也不用先生关外的兵,听闻昔日先生曾获一枚兵符,可调动昔日正白旗精锐五万,说实话,借先生的兵去打仗是妄想了,我们也不过是想借人充个人场,令袁世K有所忌惮,让过会选举顺利进行。”
                      赵白石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半晌也不开口说话。周莹在二人之间不住地打量,见气氛愈发凝重,忍不住开口:“要不今天先到这里吧,天也晚了,吴遇你一路奔波也辛苦,今天先早些休息,你们的事我不懂,但总归是要休息好了才好谈不是?”周莹说着用胳膊怼了赵白石一下:“你说是不是?”
                      赵白石停下手上动作,缓缓握成拳头:“也好,你先下去休息吧,我也考虑一下。”
                      吴遇见状也心知今日再谈也不会有结果,再说的多了,反而会让赵白石不悦,便起身行了个礼,跟着下人去了客房。
                      “哎呦,你说这是什么事儿,”见吴遇出了门,周莹长出了一口气:“好不容易见一回面,叙旧的话说不了几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夫人,”赵白石执起周莹的手凑上前去轻吻了周莹的额头:“本不想让你听到这些,若今日来的不是吴遇,我早就遣人将他打发了,因得有你,我没法不见,当时辞了官,以为好歹能安生几年,等年纪大一些,也就没人再惦记我了,如今看来,这天下早已没什么太平可言了。”
                      “你打算怎么办?”
                      赵白石揽住周莹的肩膀:“夫人不必为我担心了,你只要记住,不管今后我做何选择,都不是为了我一个人。”
                      周莹轻叹一声点了点头:“我知道,辞官在此时委屈你了,你不必在意我的看法。”
                      “我怎么会不在意,”赵白石有些好笑:“世人与我有何干,若没有夫人的认同,我做的又有什么意义。”
                      “你呀,”周莹推开赵白石起身:“你的这些大事我是不懂,但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别再用马鞭子打儿子了,今天看他走路都不利索,你就不能换个方法教育他?你看看今天张作L,我就怕哪天你也像他那样!”
                      “那你就不怕哪天鹤鸣也变成小六子那样?”
                      “我……”
                      “小六子就是因为小的时候疏于管教,今天才险些酿成大祸,今天雨亭说让小六子认我做干爹,我给回了,只怕是管的严了雨亭不乐意,继续放任这般迟早也会是个祸根。”
                      “我觉得小六子挺好的……”周莹坐回到赵白石身边:“小六子也不是坏孩子,可能是这几年因为他娘的事还过不去那道坎,故意和雨亭作对的,你做他干爹也好啊,他本来也有几分怕你,你替雨亭管管他也好。”
                      “这件事再议吧,”赵白石不想再说这事,转而问道:“鹤鸣呢,没同你一起回来?”
                      “哦,鹤鸣他……”
                      周莹正要说,就听得门外一阵小跑的脚步声,赵白石显然也听到了,嘴角泛起一丝微笑,随即起身开了门。
                      门刚一打开,一个还不及赵白石腰间高度的小影子就撞到赵白石身上。
                      “大小姐,你可慢点跑!”桔子跟在后面也跑得满头大汗。
                      赵白石一弯腰将恬宝儿抱起来:“怎么了,跑得这么着急,你看看,小辫子都跑散了。”
                      恬宝儿今年也有四岁了,只比赵鹤鸣小一岁,赵白石对这个女儿平日里很是娇惯,恬宝儿的面容像极了周莹,但眉宇间一股子英气却又像是复刻了赵白石,在家里凭借着赵白石的宠爱,连赵鹤鸣也要让她几分,再加上恬宝嘴甜有规矩,府中上下也都和喜欢他。
                      恬宝在赵白石怀里借着赵白石的肩头蹭了蹭额头上的汗:“爹,赵鹤鸣你还管不管了,那个臭小子要反天了!”
                      “什么臭小子,那是你大哥!”周莹上前,假装怒道。
                      恬宝见赵白石没有说什么,朝着周莹做了个鬼脸,又道:“爹,方才赵鹤鸣扯我的辫子,还说他们农场里有头大母猪也叫恬宝儿,爹你要不要再抽他一顿!”
                      “噗……”周莹在一旁没忍住笑出声来,见赵白石回身怒视自己,赶忙忍住:“哎呦,这个太过分了,不过你爹刚才说了,以后不动鞭子了,不能抽他,要不你想个别的办法?”
                      “这样啊……”恬宝儿挠了挠脑袋:“那要不这样也行,刚才赵鹤鸣从黑师傅那里拿了一堆瓶瓶罐罐的不知道是什么,他说能做礼花,这功夫正在后院鼓捣呢,可就不让我看,要不爹你给我把他的东西要来,我就原谅他这一次。”
                      赵白石和周莹对视一眼,已经觉得事情不妙:“他拿的不会是……”周莹有些磕巴。
                      “火药。”赵白石把恬宝放在地上,抬脚就出了门。
                      “你怎么不早说!”周莹低头怒道。
                      “这比他说我是老母猪还严重吗!”
                      “等我回来在收拾你!”周莹点了点恬宝的额头,也跟着赵白石跑出去。
                      刚跑出几步,猛地就看到一阵耀眼的白光在后院老榆树的方向炸开,火星子一直崩到前院,期间夹杂着噼噼啪啪的爆炸声,周莹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727楼2018-02-27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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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人与我何干,唯夫人认同才有意义。赵大人绝世好夫君!


                        来自iPhone客户端728楼2018-02-27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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