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车丸和角行鬼都是夜光的式神,相当于左膀右臂支持着夜光的护法.
只是,直白的说,两者的实力差是一个天一个地.
飞车丸是被灵狐凭依的体质,脱离常人的体力以及身体能力,拥有着非常强力的灵力,
不过说到底也只是活生生的人而已.作为阴阳师的才能开花结果后,至多也只能说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术者.
与其相对的角行鬼则是传说中有名的强大的鬼,那个力量不开玩笑的说,
是全国首屈一指的程度都不过分
但从另一方面说,飞车丸是夜光最初的式神,而角行鬼成为他的式神则是在去年的秋天.
这样说的话,成为式神以来半年还不到.要说对夜光的功绩的话,飞车丸则远远在角行鬼之上.
不管怎么说,飞车丸都有作为夜光第一的式神的自信.也因如此----先不说自己---在碰到有关夜光的事情的时候,就会变得非常的聒噪
(飞)[恕我冒昧,夜光大人这次也好,以后也是,我认为应该区分清楚界限.
不论是技法什么还是形式上的礼,礼就是礼,如果碰到在这方面比较计较的人的话...]
(夜)[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最近飞车丸,好像变得不是我的式神,而是小翳的式神一样呐]
(飞)[怎,怎怎怎,怎么会有那种...!?不不,不论小翳大人是多么重要的人也好,飞车丸的主人,
只有夜光大人一人!!那样的说法的话,也太有点过分...!]
(夜)[喂,喂喂.开玩笑啦,开玩笑.并没有怀疑你的忠义.不如说,怀疑什么的连一丁点都没有啦!]
对着可怜又美貌眼睛变得红红的式神,夜光急急忙忙的解释着,要说什么能让泰然自若的夜光乱了分寸的话
基本来说也只有这个青梅竹马向妹妹打小报告的时候吧.慌慌张张安慰着眼泪汪汪的少女的样子
要说真像是二十岁的青年的行为话,本来就是嘛.看着这些的角行鬼则是[呀來呀來]无奈的笑着摇着头
那时候,稍微瞥到了夜光面前摆着的将棋盘
(角)[...你那边怎么样了?已经谈过了吧,和那家伙]
(夜)[没,那个的话...]
终于转变了话题,夜光看着棋盘回答着
(夜)[这次不论是寻求什么,都没怎么回答.不管怎么说也是这种机会,想听一下当主的心得什么的,结果,得到的回答是'按你喜欢的做吧'这样]
(角)[对你来说不是正好吗?]
(夜)[嗯...也是,呐.虽说可能会感到轻松了点,但是那种的话...]
好像担心着什么的样子,夜光挠着头.看着主人的样子,飞车丸担心的尾巴左右摆着.
看起来夜光,并不是仅仅是去下将棋而已.只不过,最后的结果是说不上好呐
夜光像这样表达含糊确实不怎么少见.不如说,平常一直是这种感觉.
这应该是他的坏习惯吧,经常集中在眼前的问题,而对周围人的说明则很含糊.
这种时候,飞车丸想要的,并不是详细的解释,而是不要去妨碍主人的思考.不过,这也不是能简单这样想的事情.
主人闭嘴独自思考的时候,自己到底能为主人做些什么,一直都在扪心自问.
然后又是对于自己是个不中用的式神的这种思想,想传达给主人.不,想传达这份心思,并不是作为主从关系,而是作为长年累月的青梅竹马
看到有点悔恨咬紧嘴唇的飞车丸,夜光露出了微笑,[让你担心的抱歉]说着
然后夜光突然,咚,的一下敲了下膝盖,挺直了背
(夜)[嘛啊,算了.无论怎么说,将来会遇到很多无法预测的事情吧,并不是什么坏事.
今天外部的术者估计会来非常多,角行鬼则是继续对周边警戒吧,如果发生了什么的话,也不会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吧]
嘴上谨慎的说着种种,但是脸色却背叛了自己说的话.因为现在夜光一副[会发生什么呢]一脸期待的表情.
只是,只是单纯的寻求刺激,实际上也不是这么单纯的事情.
(飞)[...夜光大人]
飞车丸不禁小声的叫了下夜光,夜光则是[嗯?]的一副表情.那无意间的动作和那毫不在意的态度,飞车丸察觉到了主人的想法.
夜光的表情,是那种特有的[天真].而这个[天真]里则[透露着]期待着骚动.
不,对于期待着的这件事的话,看来是肯定的了.只是同时,也希望着让这个期待]是保持期待这样结束.
就和角行鬼说的一样.
让自己惊喜的,胸中欢呼的事情,不会发生
没见过的术者,或者让人惊讶的术者,不会出现
对于这个,她心里是很明白的
(夜)[怎么了?我的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飞)[没,没有]
停下这种想法,恢复自我[总,总而言之]这样说着
(飞)[要警戒当然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首先请快点回家里,小翳大人正在等着,因为今天,是夜光大人成为土御门家当主的日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