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薛吧 关注:33,406贴子:267,323

回复:【晓薛】轮回之后保证不坑,不保证日更,三天必有一更cp: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笑容,“阿洋只是头一次,不太适应。既然遇上了,不若一起进去?”
蓝忘机也慢慢从后面走近,完美地诠释了“不得疾行”的意义,一脸严肃雅正:“小师叔,请。”
薛洋好奇地看着两人走近,然后惊恐而辣眼睛地看着那个嬉皮笑脸的男人一下子黏到了那个满脸清心寡欲的男人身上。
啊!这一定是闻名遐迩的夷陵老祖和含光君,原来那些说书的真的没有一点夸大!还保守了点!
薛洋跟着晓星尘还有一对大名鼎鼎的狗男男进了金鳞台,就见到大片大片的金星雪浪盛开在道路两侧,亭台楼阁恢弘大气,整个金鳞台都在明晃晃地向人们昭示着两个字——有钱!
薛洋只是个少年人,对那些江南园林、轻描淡写、含而不露的有品味型的炫富不大感冒,而对眼前这样一目了然、浓墨重彩、大张旗鼓的世俗型炫富很是喜欢。
“道长!这里好生漂亮!”薛洋兴奋地跟在晓星尘旁边,少年人的心思已经彻底不放在离别的悲伤上头了,“我们住在哪呀?”
“慢慢走,快到了。”晓星尘纵容地笑笑,回答他。
这个“快到了”,足足走了一盏茶的时间,金鳞台恢弘大气的副作用就此体现——走起来累死人!
好在薛洋是个小少年,也没背个和自己一样高的包袱,这点路总是能走得了。唯一需要忍受的就是身边天下第一爱秀恩爱的夫夫时而勾勾搭搭,时而搂搂抱抱,时而咬咬耳朵的腻歪。
走到了地方,魏无羡就拉着蓝忘机往一处庭院一钻,留下一句:“小师叔,我们就在你隔壁,有空串门啊!”
至于他们干什么去了,这折腾了一天,也已经时至黄昏,回来不留下和小师叔一起用膳,反而往房里钻。嗯……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啊!
“阿洋就在侧室住着好不好?”晓星尘看着少年,“待会儿和我用完膳就早些休息吧。”
“好。”薛洋笑眯眯回答,“那我先去收拾一下,马上就回来。”
这鸡飞蛋打的一天,终于回归平静。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7-11-05 09:22
回复
    我本来还害怕写的薛洋和瑶妹感情戏太多,变成薛瑶薛,但看评论都是父子情好萌,放心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7-11-05 09:25
    回复
      2026-02-22 16:06:3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加油哦楼楼,还想看


      IP属地:黑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49楼2017-11-05 11:13
      回复
        加油(ง •̀_•́)ง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50楼2017-11-05 12:04
        回复
          顶顶!!!


          来自iPhone客户端52楼2017-11-05 12:50
          回复

            说是收拾屋子,可兰陵金氏的客房,哪怕只是侧室也一定是天天打扫、纤尘不染的,所以薛洋只是把自己的几件衣裳拿了出来,放进衣柜而已。总共也没花费半柱香的时间。
            但待他走出侧室,找到晓星尘的时候,厅房内已经备齐了饭菜,是丰盛的四叠冷盘、六叠热炒和一锅装在精致大瓷碗里的热汤。果然还是兰陵金氏铺张的风格。
            “阿洋来坐。”晓星尘坐在饭桌旁,笑眯眯地看向薛洋,“之后还要两份点心,我让他们多加些糖,再做一份上来,先吃饭菜。”
            薛洋洗净手,给自己和晓星尘各盛了一大碗饭,坐下来,笑嘻嘻地问晓星尘:“道长怎么知道我爱吃甜?”
            “那时候在枣庄,我就记得你在哪里求卖圆子的大娘给你加糖,还是要加许多糖。”晓星尘想起当时的情景,不由失笑,“你是我见过第二个对吃糖这么执着的人了。”
            他遇见这一世的薛洋,看见他卖萌撒娇,俏皮说笑,这些都会让他把少年与前一世在义城就下的薛洋联系起来,所以无法把两世的薛洋在心里分割开来;可是,在偷窥到了薛洋无限依恋地把自己揉进孟瑶怀里、无措地叫着“小爹爹”以后,他终于能将两个少年分割开来,承认这一世与上一世的不同。
            “诶?我是第二个吗?还有一个是谁?”薛洋颇为惊讶地问道,却在窥见了晓星尘有些晦暗的神色后反应过来,“不会是……道长你的那个仇敌吧……”
            晓星尘不回答,只对他勉强一笑,就闷头吃饭。不论如何,想起那个在义城给予他欢乐,又带给他绝望的少年,他的心情总是复杂的。
            薛洋自觉说错了话,无措地咬了咬筷子尖,俏皮地打岔:“嗯……他吃甜一定没我厉害,也一定没我可爱!”
            晓星尘不由失笑:“你们呀!半斤八两,都是嗜甜如命。”
            薛洋见他笑了,悄悄舒了一口气,这个道长真的好温柔,很好相处呢!
            但薛洋也不敢随意再说话,只开始默默扒饭,内心觉得这仙家的饭菜和凡人的也没什么差别,而且……对他来说,这菜品,还不够甜。
            晓星尘由抱山散人养大,教养良好,自然是有食不言,寝不语的好习惯。
            两人胃口都算不错,把一桌菜品吃了一半有余,放下筷子,一旁的侍女就很有眼色地把甜点都端上来了。
            “桂花银耳羹和桂花糕!”薛洋惊喜地叫出声,“道长好会点菜品!这都是正当季的好东西!”
            “这可不是我点的。”晓星尘笑着对薛洋说,“是此间主人安排的,我不过是让他们多加些糖,好更合你的口味罢了。”
            “嘻嘻!谢谢道长!”薛洋美滋滋地接过了侍女递过来的瓷碗,“也谢谢这位姐姐。”
            侍女被他感染,也笑盈盈地一鞠躬,退下了。
            而薛洋则是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开始品尝起他的,那尤其甜的那碗银耳羹了。
            薛洋对吃食的材料、烧法、摆盘、色面都没什么要求,管他是银耳羹还是燕窝鱼翅,只要够甜,甜到一般人觉得发齁,就是好吃的。
            “别光喝银耳羹啊。”晓星尘端着自己正常糖量的甜品,笑吟吟地看着薛洋,“那盘桂花糕,也是厨房重新赶制的,你不要也尝尝?”
            薛洋闻言,放下手中的瓷勺,拿起筷子去夹那晶莹剔透的桂花糕,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软、糯、滑,还带着热气,最重要的是甜!好吃!薛洋满足地眯起眼。
            晓星尘看着这样的薛洋,心里头不由自主地想起孟瑶所说的“只要有人能无所求地,哪怕一天只给他一颗糖,他怕就能跟人跑了”。那个恶贯满盈的小流氓,眼前稚气未脱的小少年,似乎他们的毕生所求就只是一颗小小的饴糖,一份吃不完的甜。
            究竟是有多苦,才会那么执着地追求口舌之间的甜蜜呢?
            晓星尘一边喝着银耳羹,一边想,时间一点点流逝,待回神时,薛洋已经吃完了他的那份甜点,眨巴着大眼睛,看了他好久了,时不时地,还瞄向他的水晶枣糕。
            晓星尘又笑起来,薛洋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讨食吃的小奶狗,他忍不住伸手揉揉薛洋的脑袋:“我的没有多加糖哦,阿洋吃不惯的。”
            薛洋脑袋大幅度摇晃,把晓星尘的手甩开,失望地移开视线。
            怎么办,更像小奶狗了,更想笑了,不行,要忍住。
            好不容易憋住了笑,把剩下的甜点吃完,晓星尘叫了侍女来收拾,笑着对薛洋说:“今天晚上吃得有些多,一会儿你怕是要胀食,不如一起走走?”
            薛洋方才吃得快了,这会儿已经感觉出不适,忙不迭地应了,对晓星尘体贴的性格又有了更深的认识,他站起来,抖抖腿:“道长!我知道,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嘛!”
            “噗嗤!”晓星尘笑出声,“好!活到九十多分钟九。不过我是修道之人,你日后也是,这九十九是不是少了点?”
            “不管啦!就是这么个意思。”
            两个人于是就逛到了院子里头,慢慢地踱步。
            “好点没有?”晓星尘问薛洋,“我看你今天似乎一直有些不开心,是因为马上要离开你小爹爹了的原因吗?”
            薛洋今天一直笑嘻嘻地,说着俏皮话,就如同往常一样。可这本身就是问题,那里会有人在陌生的、初识的人,尤其还是长辈面前表现出日常随意的模样?
            所以,那只能是强颜欢笑。
            “嗯。”
            薛洋也没有想过自己的小心思能瞒过晓星尘,只不过相处第一天,他不想自己坏了气氛,但晓星尘既然提了,他也没什么不愿意承认。
            “你与金……孟公子感情很好。”晓星尘莞尔一笑。
            “那是自然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7-11-06 10:36
            回复
              “那是自然。”薛洋回答,“我对小时候的事情已经记得不是太清楚了,但我知道自己不是小爹爹亲生的,他也告诉我,我是他捡回来的。”
              薛洋说到这里,忽然笑了:“小爹爹还总是笑我好骗,那时候他用一块糕点就把我拐走了。不过我不记得这个,所以我相信,一定是他骗我的!我哪有那么好拐,至少也要一碟,不、两碟点心才行。”
              晓星尘噗嗤笑出声:“的确,是一碟。”
              “啊!?道长你怎么知道!”薛洋一惊,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脸红红的,死撑着说“是小爹爹告诉你的吧!我就是不会是一块糕点嘛……”
              “不过就算小爹爹用一碟糕点拐跑我,他待我真的很好。”薛洋一边散步一边回忆着,“他找了先生教我认字,还教我练武,后来还经常带我一起去谈生意。我知道小爹爹是凶尸,他从来没有瞒过我,小时候我不明白,后来大了我也感觉没什么大不了。因为小爹爹真的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了,他从来没有和谁红过脸,待每个人都是一样的。
              “我唯一一次见他发火就是有人说了句‘你这个婊/子养的’,我看到他忽然不笑了,那个人下场也很惨。不过我不怕他,也理解他,要我,我也生气,而且我猜那是他的逆鳞。更何况,我是他养大的,他怎么样我都不会感觉他有错!
              “道长,我和你说哦,小爹爹可宠我啦!我小时候换牙,他怕我吃糖太多,会蛀牙,特地去……”
              晓星尘静静地看着薛洋开始兴奋地回忆和孟瑶相处的点点滴滴,每一个字都能溢出温馨的气味。他不由开始想,薛洋是本能成为好人,而孟瑶则是一直希望成为好人,观音庙后,世人只说他们是臭味相投,可他们也许只是互相谅解、拥抱取暖。
              “所以呀,道长。”薛洋眼睛亮晶晶地望向晓星尘,“我小爹爹虽然是凶尸,但他没有杀过人、伤过人,他是个很好的凶尸,你能不能不要度化、镇压甚至或是灭绝他?”
              看啊!换了成长的经历,这个少年懂情、知礼,还知恩图报。絮絮叨叨了这么多自己的经历,归根究底是为了给他小爹爹说情。
              “不会,我不会伤害你小爹爹的”晓星尘目光柔软,回看少年的双眼,承诺。
              “那太好了!”薛洋笑了,似是如释重负,“你是不是能也不把小爹爹的行踪告诉别人?最好是也不会告诉别人你见到过我小爹爹?虽然小爹爹不告诉我,但我也猜得到,估计我小爹爹是一些仙人的仇家,又与一些仙人有所牵扯,难放前尘,他自己啊估计就曾是仙人。”
              不愧是朝夕共处,又是孟瑶亲手教出来的玲珑心思,猜得几乎是分毫不差了。
              晓星尘露出温和的笑意,伸手去揉薛洋的头发,似是在哄孩子般回道:“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谁也不告诉,好不好?”
              薛洋这次乖乖地让他摸了头发:“谢谢道长。明日我早上何时来用早膳?”
              晓星尘放下手,与他一边往回走,一边回道:“卯时末,辰时初即可。”
              “好。”
              两人各自回到房中,第一日的相处,平静和谐。
              一夜无梦。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17-11-06 10:37
              回复
                自从秀秀说了晓星尘笑点低,我就再也不担心让晓星尘这样笑、那样笑会ooc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7-11-06 10:39
                回复
                  2026-02-22 16:00:3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道长早。”薛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露出两颗小虎牙,睡眼惺忪地看向晓星尘,行礼。
                  晓星尘被他没睡醒的样子逗得一乐,感觉自己也有些被传染到,想打个哈欠,连忙忍住,关切地问道:“你昨晚没有睡好?”
                  “哈切!”薛洋又打了个哈切,“睡得挺好,就是……不知怎么,做了一个晚上的梦。”
                  他梦见自己和小爹爹穿着一身华丽的金色衣袍在这金鳞台闲逛,小爹爹看上去要比现在脸嫩很多,笑容亲和;自己却仍是少年模样,但对小爹爹态度随意,像是好友的样子,勾肩搭背,带着少年人的肆意。
                  明明只是随意闲逛,但着实是慢慢逛遍了大半个金鳞台,梦里头都觉得累,越走越偏僻,一直走到了一处看起来十分诡异的存在,阴森、恐怖,还传出一些骇人的声响。
                  然后他就醒了,梦境虽然平和,只有结尾处透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惊悚,但仅在一个晚上的梦,靠一双腿,活生生走遍金鳞台,着实是累人得很。
                  “那你要不今天就先不要和我一起去清谈会了罢。”晓星尘有些担忧地看着少年,猜想昨日发生的事情到底太多,对少年有了影响,“你今日再好好休息一会儿,清谈会少说也还要持续一两月,总有机会看。”
                  少年恹恹地跟着晓星尘走到饭桌前坐下来,使劲地揉了把自己的脸:“谢谢道长,但都已经起了,就算了吧……”
                  晓星尘看他已经决定,就不再多言,回头示意侍女将早膳端来。
                  薛洋懒洋洋地拿着勺子,盛了一点赤豆粥,没精打采地送进嘴里。
                  忽然,他张大眼睛,惊讶地看了一眼晓星尘;然后低头,又喝了一勺粥,在抬头时,眸中已经是满满的感激与喜悦。
                  “我吩咐了他们,以后给你的饭食都会多加糖。”晓星尘一边喝着自己的白粥,一边回应着少年炙热的眼神。
                  作为享誉天下的晓星尘,要在金鳞台开个小灶,莫说是多加点糖,就是多加点老参血燕都是可以的,只是他从来清心寡欲,不会特地去享受这份特殊。但对于他而言,薛洋到底有些特殊,于是破了例。
                  而对于薛洋而言呢,从小到大,知道他喜甜的人有许多,但是愿意每到一处就吩咐一遍给他的吃食多加糖的只有孟瑶,现在还能加上晓星尘。于是晓星尘对他就开始特殊了起来。
                  晓星尘看着薛洋开心满足的样子,觉得自己也高兴起来,就着小菜,喝起面前的白粥。
                  薛洋是有糖就满足,而晓星尘是看到别人开心就满足,都是一样的简单要求。
                  晓星尘与薛洋喝完粥,就一起前往清谈会了。
                  两人到的时间不算早,修士基本已经到了大半,而身为主人家的金凌虽说不必出殿迎客,但在晓星尘进殿时,还是起身相迎,以示尊重。
                  “晓道长。”金凌行了一个晚辈礼,眉宇间的沉稳已远超多数同龄人,不是亲近的人,都难以想象他在三十几年前被调侃成“大小姐”的样子。
                  三十几年,对修士而言,弹指一挥,但对于金凌,先是亲近之人瞬时成为杀父杀母仇人的聚变,再是临危受命,陡然间扛起一个风雨飘摇的家族的锤炼。外人都只说他有两个舅舅帮衬,却没有看见生活将他从一个“大小姐”磨炼捶打成了如今这幅沉稳过度的模样,亦没有看见他在在三十几年间,在别的小辈尚还守着长辈的保护时,他究竟是吃了多少苦、栽了多少跟头、要强地咽下多少血泪、在伤口反复交错多少次后,才生出坚硬的茧,将他包装成了这个样子。
                  “金宗主。”晓星尘侧身避了半礼,又浅浅回了一礼。
                  虽说金凌不论怎么算都的确是他的晚辈,但无论如何,金凌如今是一家之主——而且是四大家族之一的金家宗主,从身份上而言,他却是不适合受了这礼的。
                  两人见完礼,就各自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虽然金凌的确收到了下人的禀告,说晓星尘在前一天突然莫名其妙地御剑出行,但这三十几年间的磨砺,教会了他不去多问什么,他只是在坐到了座位上以后,不着痕迹地观察起晓星尘身边被他带回的少年。
                  然而,金凌也只有在三十几年前,看到过假扮成晓星尘的薛洋,而薛洋转世后只与前世有七分像,实在不能让他想起什么,最多也只是有些眼熟。
                  “晓道长,这位是……?”晓星尘刚坐下就有人问道。
                  虽然金凌能忍住,识趣地不问,架不住清谈会修士多,总有不识相又按捺不住性子的修士,忍不住就要搭讪试探。
                  晓星尘不想搭理,只是端着好教养,回答了一句:“这次路上发现的好苗子,预备带回白雪观收作弟子。”
                  这个借口没什么差错,尤其是恰逢白雪观要第二次大规模招生的时候,可是——薛洋在之前的清谈会上从未出现过,偏偏在晓星尘御剑疾行后突然出现,很难让人不去联想。所以晓星尘这个理由还是找得很不好,只是面上过得去,却平添欲盖弥彰的意味。
                  然而,这里众多的修士不是薛洋,这大庭广众也不是孟府前厅,没有人敢在这样的场合下了晓星尘的面子,直接说——晓星尘这是借口。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再直接生硬地问晓星尘为什么突然御剑疾行实在莫名其妙,就仿佛在直接探听别人的私事。此处虽有不识趣的修士,却没有**。于是一时间,众人只是目光各异地打量薛洋,并期待自己家族对晓星尘去向的调查能快些有结果。
                  清谈会也就在这样的气氛下不咸不淡地开场了,又慢悠悠地就着“瞭望台”的事情,重复着争论点,乱七八糟地吵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7-11-07 10:10
                  收起回复
                    一日,不咸不淡地又结束了。
                    “感觉如何?”晓星尘与薛洋一边往回走,一边闲聊,“有什么想法吗?”
                    “我的想法啊——”薛洋拖长声音,带出一点点不屑,“你们的效率可真差!”
                    世人都羡慕仙人寿命悠长,羡慕他们可以在漫长的岁月间,去完成所有想完成的事情,弥补一切的遗憾,还能享受凡人不敢想象的富贵。
                    但在如今参加了一场清谈会的薛洋看来,这些仙人恐怕就做了最后一桩享受富贵,之后就是仗着自己寿命的悠长,把一切都节奏放慢,慢悠悠地处理一切,无人鞭策、无内忧、无外患地浪费着时间与生命。
                    晓星尘无奈地笑笑:“好好说,说说瞭望台的事情。”
                    薛洋吐了吐舌头,一副俏皮模样,然后想了想,说:“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现在的修真界,类似于诸侯国各自为政,而其中最强大的是‘聂、蓝、江、金’四家,互有交好,也互有牵制,所以没有一个最强大的皇帝统理。每一个仙家都有自己的地盘,或大或小,处理其中的邪祟,可是那些偏僻的没有仙家驻守的以及一部分仙家之间的交界处这些仙家就不管了,任他邪祟多如海、强如山,干我何事?加上也没有一个‘皇帝’统理调度,这些地方就真的没人管着了。”
                    说到这里,薛洋有些犹豫,看了眼晓星尘,问道:“所以,道长就提出了瞭望台?”
                    晓星尘微笑着回答:“这可不是我提出的,瞭望台在四十余年前就已经建立,只不过在三十多年前,由于一些原因,瞭望台都荒废了罢了。”
                    “嗯……听上去那人很厉害,也心系天下,没有那种身为仙人就蔑视凡人的毛病。”薛洋一边走,一边摸着周围的花花草草,一边说,“那就难怪了,这瞭望台的运作体系实在是完善得很。可是,是之前建立瞭望台的修士做过什么吗?还是发生过什么?我怎么感觉那些修士,尤其是年长的一批,像是有被迫害妄想症一样!成套想着建瞭望台是要监视、迫害他们,可是……搞清楚好不好!瞭望台是建在他们自己不爱去的荒地和边界地,能监视什么!?自己不爱出人出力,还不许别人帮忙!”
                    薛洋说到激动处,辣手催了路边的娇花,最后简洁有力地总结:“有病!”
                    “虽然我也感觉你说得挺对。”晓星尘看着薛洋手里的花,“可是我想提醒你,金鳞台是没有野花的,你手里的是他们的家的标志,金星雪浪花。”
                    说到最后,晓星尘憋不住地笑了起来。
                    “啊!”薛洋受到了惊吓,拿着花对着路边的土里插,企图伪装成什么都没发生。
                    最后花歪歪扭扭地靠在周围的草上,不甘不愿地躺回了土里。而薛洋,红着脸扯着晓星尘的袖子,以求快速离开犯罪现场。
                    晓星尘笑得更开心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7-11-07 10:11
                    收起回复
                      啊啊啊,这样的洋洋萌爆了\(//∇//)\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58楼2017-11-07 20:22
                      回复
                        十一
                        待两人回到客房,已是晚膳时分了,两人照旧用了晚膳外出散步,晓星尘开口,继续讨论起晚膳前的话题。
                        “你说现今老一辈的修士,都有一点……那个被迫害妄想症,也是没有错的。”晓星尘努力地回忆并复述了薛洋自创的形象名词,“你知道射日之征吗?”
                        薛洋摇头。
                        “你不知道也是正常,这是近五十年前的事了,如今也不会有人特意去提了。”晓星尘看着薛洋,心想这少年的小爹爹,曾经的敛芳尊怕是更不会提,“你有没有注意到,清谈会上没有一个年过百岁的修士?”
                        薛洋继续摇头:“没注意到,这完全看不出来啊!修士一百多岁和二十几岁、四十几岁都没什么大差别啊!他们又不会变老。”
                        “也是。”晓星尘失笑,“那我现在告诉你,现在的修真界,实际是断代的,除了我的师傅抱山散人是与如今的蓝家、从前的温家老祖一辈却还活着以外,再也没有其他超过百岁的修士了。”
                        晓星尘看着薛洋惊讶的表情,笑了笑,继续说:“这一切都是由于一场战争——射日之征。修真界在大约五十年前,是有一家独大的,那就是‘温家’。温家在修真界称霸了有数百年,渐渐地越发霸道,对各大世家的压迫也愈重,一直到五十多年前由于突然设了‘教化司’——变相软禁各仙家继承人,以及‘监察寮’——强占仙家府邸,控制各个仙家,这两庄行为成为了导火索,之后便是以四大家族为首,掀起了一场射日之征,年逾百岁的修士在那场战争中,都接连陨落了。”
                        “可是活下来的这些小辈。”薛洋的语气带着几分鄙视,“都被吓破了胆子,阴影甚重,任何与当年的温家有哪怕只是一点点相似的行为,他们都会毫不犹豫、不分好赖地反对。”
                        晓星尘沉默,有些无奈地开口:“也不能这么说。我师尊抱山散人,自数百年前,就隐居山野,我也是自小被师尊捡回,再下山时,射日之征早已介绍,所以实在不知道当年是什么情景。但是看着战后的模样,我也能窥见一点点当初人名如草芥的模样。所以,我想,这些在战争中失去了父母,又颠沛流离的仙家修士,会如此害怕再出现一个‘温家’,以至于到了草木皆兵的状况,也是可以理解的罢!”
                        薛洋认真思考了一下,抬头看向晓星尘,坦然道:“是我说错了,我没有经历过那些,我的确是没有资格擅加评论。”
                        晓星尘被他的话一震,是啊!没有经历过如何评论?眼前这个少年,只有十五岁,却也明白这个道理,甚至还能坦荡荡地为自己的失言道歉;而自己当初对薛洋的经历随意论断,却不自知,直到不久前被孟瑶点出、点醒,才恍然大悟,而不论薛洋曾如何十恶不赦,自己那次的随意评说总是有错,却也没有真正地对薛洋道过歉。
                        原来自己明月清风,却也不及一个普通少年。
                        “道长?”薛洋见晓星尘发呆许久,不由有些不安地叫他,“怎么了?是我还有什么说错的地方吗?”
                        “没有。”晓星尘回过神,看向薛洋,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我只是觉得,阿洋愿意认错、知错能改,真的是超过世间多数人的好了。”
                        “是吗?”由于一直被孟瑶宠着,薛洋被夸奖的次数很多,但很少被那么郑重其事地夸奖,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转移话题,“能不能跟我说说那个监察寮?”
                        晓星尘看出他不好意思,体贴地顺着他的话,换了话题,“其实监察寮的作用呢,就如同它的名字,监视加上审查。当时的温家真的是到了巅峰,已经开始自我膨胀,自诩为天上的太阳,对百家事务强行插手,而监察寮就是其权势的顶峰。
                        “百家各有势力范围,但仙府只会驻于一处,那一处也就是他们的根基所在,通常是一城、一省中心,也通常是家族最先开始繁衍发展所在,仙府于仙家,意义非凡。
                        “但温家却把监察寮建在了城中心,又强占他人仙府,对当地所驻仙家监视欺压,意图在于发现一切对温家不服从的仙家,并将这些不听话的仙家,直接从其根基摧毁。”
                        薛洋听着他一点点陈述,将温家独大的过去,在他眼前勾勒开来,使得他似乎能有一点点地理解那些被吓破了胆的修士了。
                        “那么强大的势力,那场战争一定是惨胜吧!”薛洋说道,“活下来的修士一定也失去了很多,所以现在才会都那么害怕。”
                        “是的。”晓星尘点头以示认同。
                        “所以……当初那个成功建立了瞭望台的人,当真很厉害啊!而且阻力那么大,又吃力不讨好,那人真的对凡人算得上很尽心了,算得上心系苍生了呢!”薛洋一边认真思考,一边说着,“道长你说三十几年前由于一些原因瞭望台荒废,是这人出了什么事吗?道长,你能不能跟我讲讲呀?”
                        薛洋期待地看向晓星尘,晓星尘却为难了。孟瑶从来没有在薛洋面前提过这些过去,看起来是不想让薛洋接触前尘诸多旧事的,那自己该找什么借口拒绝呢?
                        薛洋却已经善解人意地看出了晓星尘的为难,开口说道:“不能说就别说,道长您不用找理由,日后也一样,告诉我不能说就行。何况……您的理由找得,还不如不找。”
                        晓星尘被他说得哭笑不得:“我的理由有那么差么?不过,若你真的想了解建立瞭望台之人的生平,不若去找你小爹爹问,他是最了解那人的。”
                        虽说世上有些人会遇见一个比自己还了解自己的人,或敌手、或爱人。但孟瑶此人,生平跌宕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17-11-08 09:10
                        回复
                          起伏,心思也算深沉,莫说最了解,哪怕只是一星半点普通知晓,也是只有他自己可以知晓自己。君不见亲近如泽芜君,到最后,亦是几番推翻先前认知,可到了最后,却也只剩迷茫吗?
                          实际上,这么想,孟瑶也实在是孤独的很。
                          “小爹爹?”薛洋有些惊讶,“小爹爹竟然与这般厉害的人物相熟吗!”
                          何止相熟……晓星尘内心苦笑,面上却还是微笑点头。
                          “那……道长,我们过两天去找小爹爹问一下好不好?”薛洋眨巴着眼睛,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晓星尘。
                          晓星尘被他的样子逗笑,别弄得好像他是拆散父子的恶人一样啊!
                          “自然可以,过两日就带你去。”
                          “谢谢道长!”
                          薛洋满意了,对重建瞭望台之事也不作评论了,开开心心地回了房,满足地睡去。
                          哪知,这清谈会日日开,这过两天,最后却是过了近一个月,而等待薛洋的亦不是重逢的喜悦,而是惊吓与悲伤。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17-11-08 09:11
                          回复
                            今天略短小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17-11-08 09:22
                            回复
                              2026-02-22 15:54:3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十二
                              终于等到了清谈会暂停休息的一天,薛洋不需要晓星尘催促,早早地就打理妥当,在用早膳的前厅期待地等候晓星尘了。
                              迅速用完早膳,薛洋满含期待地看着晓星尘,只是遵着礼数,曾直接央求出口。
                              晓星尘被他的模样逗得发笑,也不刻意去逗他了,也三两口用完早膳,主动开口。
                              “走吧,一起去,用完了晚膳再回来。”
                              薛洋雀跃起身:“道长最好啦!我带你一起逛街,枣庄我最熟了!哪里有好玩的,哪里有好看的,哪里有好吃的,我都清清楚楚。我知道道长是仙人,精致美妙的东西怕是见过许多,可是很多事物,凡人自己小心制作也是别有意趣呢!”
                              晓星尘带着薛洋,一路慢慢走出金鳞台,御剑而起。薛洋如今是真的不怕御剑而行了,一路上喋喋不休,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回家探亲的兴奋”,但晓星尘实际还蛮享受少年朝气地对他说东道西的,尤其少年还很俏皮,总能把他逗笑。
                              不过……真的不是道长你笑点奇低?
                              然而这样轻松的气氛只维持到了枣庄城外。
                              两人是御剑而行,自然看得远,在接近枣庄外城墙时,就隐约看到了城中心的滚滚浓烟。
                              晓星尘没有在意,准备御剑落在城墙外,但薛洋却是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等等!道长,等等。”薛洋拦住晓星尘,“那里……那里似乎是我家,似乎是……似乎是着火了!?”
                              薛洋最后的语气满满的都是不敢置信,随即白了脸,晓星尘这次也不要薛洋催促了,直接御剑向城内冲去,不过一息之内,他们就已经到达了浓烟冲天之地。
                              “真的是孟府……”
                              薛洋呐呐道,紧接着一个踉跄,险些跌下飞剑,被晓星尘一把眼疾手快地拉住。
                              晓星尘拉住薛洋,急忙控制飞剑落在孟府外边。孟府外已经站满了人,还有不少人拿着木桶盛水,试图将火浇灭。可是这火却是邪门的很,竟然扑灭不得!
                              刚一落地,薛洋就猛地挣开晓星尘,往宅子里冲去。晓星尘虽然一时不查,被他挣脱,反应却也不慢,一甩袖,抽得薛洋一趔趄,随即飞身上前,有将他拦了下来。
                              “别去!这不是凡火,除了让它烧够时辰,是不会熄灭的。你进去就是送死。”
                              “可我小爹爹在里面!”薛洋回身,大声对晓星尘吼道,双目已是赤红。
                              晓星尘死死钳制住薛洋,不让他挣脱,语气少有的霸道,失了温和:“你小爹爹不是不能动弹,说不定他已经自己逃出来了。”
                              “那有谁见过我小爹爹吗?”薛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同时用带着希冀的目光环视四周,期待着一个美好的答案,可惜一无所获,他失望地移回视线,“没有,道长,你看到了吗?没有!让我……”
                              晓星尘心里有八九成的把握,眼前的一切是孟瑶的金蝉脱壳之际,可惜他与薛洋来的不是时候,而他如今也没法和薛洋好好说清楚,于是放弃了解释,平生第一次用暴力,一记手刀,劈晕了薛洋,把失去意识,软软倒下的薛洋抱住。
                              “请问哪位愿意帮在下暂时照顾阿洋一二?贫道欲至府内一探。”晓星尘将薛洋扶在自己身上,恢复了惯常温和的语气,向围在孟府周围的人问道。
                              一个四五十岁模样的大婶走出:“道长放心,阿洋我们会看着的,您入这府内可千万小心!邪门得很。”
                              人群中走出几个汉子,接过薛洋,又把他往人群外扶去,一时间,薛洋与孟府就隔了厚厚的一堵人墙,纵使他醒了,也很难跨过那么多人,再冲到孟府里去了。
                              晓星尘从众人的动作间清晰看出了他们对于薛洋的爱护,心中对于薛洋以及孟瑶在此地百姓间的声望评价又高了一分。
                              晓星尘御剑飞起,来到孟府半空,凭借短暂的造访孟府的记忆,寻找到了孟瑶的寝室,于是小心翼翼地靠近。
                              孟府的活最奇怪的地方,就是它的火势布局,这只有在空中才能看出。围观的凡人以及乱了心神的薛洋都没有发现,孟府的火,烧的很均匀,每一处的火势都是一样大的,每一处的烧毁程度也是一样严重的,仿佛有一群人,在同一时间在每一处都放了火。这已经不只是仙法了,也不是符咒,而应当是某种阵法。
                              晓星尘引了个诀,扑灭一片火,然后在它还未重新燃起时迅速通过,如此,他得以观察到孟瑶寝室的情形。
                              里头一具歪歪扭扭的走尸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旁边还有两具女尸,仿佛是侍女模样,可因为如今尚未被完全烧焦,晓星尘还能依稀看出这两具女尸脸上似有尸斑摸样的痕迹。
                              晓星尘:“……”
                              果然是金蝉脱壳,用一场大火,把什么都少没了,不仅死无对证,还毫无痕迹。
                              如此,晓星尘就不再多留,御剑飞出宅院。
                              府外的人见他出来,都饱含希冀地看着他,然而晓星尘却是只摇摇头:“在下学艺不精,未能找到孟老爷。”
                              对于一个不擅长说谎的人,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找到,这样一问三不知的回答是最白搭有效的。
                              周围的凡人失望叹气,却也不好苛求,只把薛洋交还给晓星尘,你一言我一语地嘱咐。
                              “道长,你可要照顾好阿洋啊!”
                              “道长,阿洋醒了以后,还有慢慢和他说啊!”
                              “道长,没找到还算有点希望,别太刺激阿洋了。”
                              “道长,阿洋醒的时候 要是火还没灭,您可千万要拦住他啊!”
                              “道长,……”
                              晓星尘半扶半抱着薛洋,耳边满是凡人百姓的殷殷期嘱,心情不免有些诡异。
                              上一世一言不合掀人摊子的夔州一霸,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17-11-09 08:45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