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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无尽藏·雪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咳……催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0楼2018-02-07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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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加油


    171楼2018-02-09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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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09:23:10
      广告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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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踪人口回归。 _(:з」∠)_
      这里码的很纠结所以这么长时间却没有码出很长,可能会有点不知所云之感,试图想要把夏目的想法和理念表现出来,但果然笔力不足。致歉。
      ————————————
      第十五章 彳亍
      “意识”是什么样的存在?远在人们理解、思考、听说这个概念之前,就已经陷入这个问题的困境了。
        他们想——我是谁、我为什么是我、我为什么会存在——为什么提出了这样的问题,而这问题又是谁提出的呢?或有意识或无意识地,他们意识到自己不时地会思考这些问题,令他们惊奇的是,这本来私人化特别化的哲思竟然是另一个人也在思考的,于是使自己成为特别的那点点小惊喜被消抹了。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孤独的——但是大家都认为自己是孤独的。
      如此显得可笑至极,抱群的人隐隐期冀着自己是特别而孤独的,远远抽离出在井底一般的人群。人们坚信着自己的经验,自然也就能够轻易看穿了别人的种种把戏。自己不一定是最聪明的,但一定是最有智慧的。
      “你以为只有自己很寂寞吗?”
      小孩子们骄傲地想,小孩子有一双慧眼,大人们看不见的事实是不会被孩子们忽略的。
      “想要骗取同情吗?”
      “难不成还认为自己是特殊的?”
      或许正是这样,只是太寂寞了,所以一时间也区分不清什么是幻觉,什么是真实。
      可是,他宁愿没有这些幻觉的陪伴。
      恍恍惚惚磕倒在水泥地上,膝盖擦破的痛感也让他产生一种“这只是错觉”般的念头。影子越拉越长,越拉越长。
      他一个人走在长长的影子里,不再有惶恐,不再有不安。忽然觉得,只是这样一个人,才会感觉到安全,心口不再疼痛。
      余晖泼洒在他的影子前方,小小的身体只剩下一副躯壳,缓缓地踱步在通往寄居之处的路上。道路两旁的房居渐渐点上灯火,形影相吊的他意识到自己是如何多余。
      或许从那时开始,夏目学会远远地推开外面的世界。习惯以后,茕茕孑立也不再是难以忍受的事,最起码一个人时受到的伤害总是有限的。
      他开始期望独自生活的那一天的到来,那个时候,他想,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他会很低调很低调的,一个人生活下去。不用小心翼翼地在别人面前伪装,像从未发生过什么一般,把所有的事都吞咽在肚子里。
      做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没有心,也就不会有心痛。
      那时——叫做夏目贵志的男孩就在这样多余的、不受瞩目的缝隙里苟延残喘。
      没有庇护、没有依靠、也没有信任可言。
      夏目以为自己会以这样的状态一直生存下去,或是有天亲戚们终于忍无可忍将他弃之一边,也许就这样死去了也说不定,当没有人再需要为自己负责时,当自己和这个世界再没有什么连续之后,死亡倒成了解决一切烦恼的钥匙。
      但是,人是贪婪的。
      如果在沙漠里给一滴水,便会抓住着一线生机去寻找绿洲。如果在黑暗里得到一线光,便又获得了重新回到光明世界的渴望。
      一旦被人温柔地对待了,一旦被人倾听了,所有接受到的善良和温柔都在立刻浮现。
      给了夏目一滴水的那个人,就是的场静司。
      “不是不相信,而是因为相信才会觉得毛骨悚然。”
      的场斜靠在窗边拨弄着窗外探进房间的枝叶。
      “人都是胆小怯懦的,跨越了心理可以接受的安全防线——”
      “咔嚓”一声,花枝应声折断,落在地上。
      “就会极力地排斥。”
      “贵志,只有我们是同伴。”
      夏目记得那一瞬间,乌云遮蔽晚霞,的场转过身,打在他身上的红光渐渐流转成暗色。
      他闭上眼睛,窗外浮云依旧流动,他听见的场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声音,听到他俯下身时衣料摩擦的声音,听到对方在自己耳边温热的哈气——
      “不需要对彼此说谎。”
      手指擦过冰凉的脸颊,正常的体温却让夏目感到一瞬的微烫,的场的手指画过他脸庞的轮廓,逐渐挑起耳边的鬓发,小心翼翼地别过耳后。
      夏目不敢睁开眼,他由着的场做完这些动作,从他身边站起离去。隔门被拉开,房间里短暂地映出走廊里暗黄的光。身后的动静平复下来,睫毛早已沾湿,但只有这时他才睁开眼,任由积蓄许久的泪水放松地滚落。
      一滴水。
      或者说一滴泪。
      砸落在内心一片黑暗的涟漪里,在更深处沉没。
      他曾夜夜在荒芜的梦境中游荡,魑魅魍魉模糊的影子笼罩了每一个缝隙。无处可逃的余悸、身体的本能颤栗之后是渐渐**的神经。像是喉咙被掐住,经过了筋疲力竭的挣扎,连痛苦都无法再感知——此时被唤回意识将会怎样呢?
      啊啊——
      言语的力量是夏目早已领略过的了。
      披着外壳的言语,有时漂亮又温柔——却像刀子般伤人至深。隔着一层层外壳,是冰冷的,名为寂寞的感受。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2楼2018-02-17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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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场又教得夏目了言语的力量,然而穿过了那层厚厚的壳。
        人与人与物与妖皆隔着沟通的屏障,造成误解,造成猜疑。言语啊,言语。如果是真实的感受,真正的心意,如何传达到对方的彼方呢?
        后来,很久很久之后的后来。夏目恍然意识到,自己也曾误解了许多的温柔。
        如果有可能,如果具有沟通的这份能力,去化解那份隔阂。如果能早一点懂得那份温柔就好了。如果早一点,自己也不会再那样迷茫了吧?
        那样温柔的力量,仿佛支撑着对生命的信仰般,源源不断地注入着生命力。
        认识到,原来是这样啊。
        于是,意识被唤回了。
        未完待续。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3楼2018-02-17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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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4楼2018-02-21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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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踪人口冒个泡。
            _(:з」∠)_
            第十六章(一)面具
            无法重视每一个人的看法,却也无法忽视所有人的看法,这是人之常情。在这些无法视而不见的看法之中,又分出了高低的等级。
            亲近的人、重视的人、尊敬的人,就会希望能够从其得来好的评价,倒不是真的在意得个什么说法——
            只是想要证实自己取悦了对方。
            喜爱之情从何而来?
            种种念头在夏目脑海里一拥而上,他明显地感觉指尖有某种气息微微颤动。这明显不是可以走神的时机,他迅速地朝边上偷瞄了一眼,值得庆幸的是似乎并没有被那个专注交代事项的人所注意。
            他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并不如预料般高兴,反倒是有些失落般的不是滋味。他可以再次陷入对人心思复杂的感慨与思考里,但此刻确实不是走神的时机。
            他不想令人失望。
            为此他会重新集中精力于自己的职责,执念的力量会寄寓在阵中的纸式神上,屏蔽那些杂念,它将会成为指引。模糊的感觉逐渐清晰为方向,像是呼之欲出般。
            “来了。”
            夏目低声说,咒语几乎在七濑挥手的同一时间响起。低吟着,哀鸣一般的声音,使夏目一阵恍惚。他别过头去,大家专注于念咒而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场不在念咒的行列之中,但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夏目观察着这个脱离人群的首领,从他的表情无法辨识任何信息——满意?骄傲?不屑?失望?他不知道。
            夏目紧紧咬住下唇,这个结果无法使他满意。他没有向父母撒娇的记忆,所以大概无法用这样的例子来形容——一个向人发脾气的孩子,只是想让你哄哄他抱抱他,你却对他的怒火一言不发。像是一个为引起你注意而刻意考砸的孩子,到头来你却对他不理不睬。
            会难过吗?会生气吗?
            夏目只是怀着一种深深的失落和对自己的怀疑,再次将那快要溢于言表的心情压抑下去。
            有人把他从沙漠里带出来,给了他一壶水,然后把他扔进更广阔更荒芜的沙漠。那个人先是轻轻敲门,耐心地等待,直到他终于肯主动为他开门,然后有一天忽然又把门锁死,丢下他扬长而去。
            他在后面紧追慢赶,的场不会再为他停下脚步。他想说我努力地在追上您哦,尽管还差的远,但是我在努力,但是最终也无法开口——的场静司的狡猾之处在于他明白你在想什么,却偏偏一声不吭,明知你所渴望的也许只是一句鼓励,却偏要吝啬轻易就能吐出的几个字。面对你的不服气,他也会给予你证明自己理念的机会——可是只看结果。最后莫名其妙的你还是陷入了他的套路,清楚自己被牵鼻子走了,又无可奈何。
            这样憋屈的心情,无法对外人言明,一个人生着闷气,又不知道在生谁的什么气。
            仪式举行的很成功,夏目功不可没,短不了旁人来恭维称赞,连七濑也温和地夸奖。夏目心不在焉地笑着敷衍几句,又扭头悄悄瞧着的场。
            他在和别人说话。他又在和别人说话!
            不知从何开始,他只能这样偷偷观察的场了。他偷偷看着那双绯红的眸子,想过往是如何被其温柔地注视。一阵阵过往的感动与满足与一阵阵失落交替,黄色的叶子是失落,红色的是感动。看多了后,灿烂的金黄也令人觉得干枯而麻木。
            仰望湛蓝的穹顶终于让自己放空,沉陷在对远方流云的胡思乱想中,不知何以寄托。云流走了,是无法抓住的。倘若不曾移动呢?也依旧是难以触及的。
            夏目被肩上重重的一拍惊醒,半不情愿地回过神,发现正是自己苦苦思索的主人公,此刻近在咫尺地伫立在自己面前。略有惊喜又略有慌张,两只手划拉着不知道如何摆弄。稍稍冷静一点才知道注意对方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他的手背着身后,两手的手指在袖子里搅来搅去彰告他的不安。脑袋乖巧的耷拉着,无论是对方要教训不可居功自傲还是要交代别的事情,看到这副姿态都难以再苛责什么。最重要的是掩饰了自己心虚的真正原因。
            他似乎听到对方一声轻笑。没来得及有什么被嘲弄般埋怨的心情,夏目只是惊讶地抬起头。对方的脸却已经凑过来,伏在他耳边哈气:“不要以为可以偷懒哦,虽然仪式很完美,但是,贵志的一举一动我也十分清楚呢。”
            “对不起…”
            不知是否是羞愧的原因,夏目耳尖被那哈气熏的腾地红了起来。湿热的气息挠在耳上酥痒酥痒的。
            的场似乎琢磨了一会,像是要说些什么,做出了“其实”般的口型,但是并没有发出声音,因而低着头的夏目是不知道这一回事的,也无从去猜测的场原本想要说的话。最后他终于说到。
            “贵志。”
            “相信着一个人,往往不会向他投去多余的目光。”
            “但这不代表不关注。”这个时候的场很自然地伸手抚上夏目的脸颊,并逐渐施力捧起他低垂下的头,动作柔和极了。“视线有时是一种枷锁,蒙着眼是在期待着你带来的惊喜。”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5楼2018-03-09 0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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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极了!夏目对外是的场的嫡传弟子,体内流淌着的场本家的血液,是的场当家的场静司亲自带大的被监护人。这当家懂得在适当的时机鼓励和安抚晚辈,平时一副冷峻严厉的模样自然也是为了他好。如此一来,夏目也没有什么可以埋怨的,那点小心思全被当作小孩子不懂事闹情绪的笑料了。
              夏目应当是信赖着的场的,却又频频怀疑着自己的信赖。他的话哪句可以当真,又有哪些是哄骗他的呢?懵懂地记得那是幼时第一个为他带来某种安全感和归属感的人,夏目偌大的世界里终于又添了一个人,他仰望着对方,仿佛那就是天。
              那个时候的场静司还只是继承人,虽然已经有了不小名声,但围在他身边的人与如今相比不可同日而语。往往是一个人去做家族吩咐的,或自己安排的任务。别管怎么成熟,那个年纪的少年大多没有照顾孩子的耐心,令人意外的是,的场却时常会带上夏目。
              他带他沿着河岸走,见到映着紫红晚霞的河面波光粼粼;他带着他走街串巷,两只手塞满扫荡了街店的小吃;他带他穿过冬雪里的树林,指尖沾满冰凉的碎雪,心中却充满暖意。
              那时夏目觉得自己是认识的场静司的,恃才傲物般张扬的少年,其实有着异常细腻的温柔。他似乎宁愿没有人察觉般地悄悄着照顾对方,别扭地隐藏起那份善良和温柔。
              其实——子时夏目在那个少年身上感受到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凉感。黑发红眸的少年笑着,嘲讽一切的笑容仿佛他正是制定了规则俯瞰众生的最大赢家。幼小的夏目在雪地里寸步难行,前面的少年走得坚定不移,夏目挣扎着追赶,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追赶不上的少年的背影是落寞的,他想,可是无论如何努力却也无法追上他的步伐,他觉得难过极了。——追不上的话,就不再有人能和他做伴了。
              没有同伴的旅途是多么寂寞而难熬,从小辗转各处的夏目是领教过的。
              他伤心极了,眼泪便不知不觉落下来,积雪也被他的伤心感动地融化了。他低着头往前拼命地迈,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凭着本能地扎着脑袋前进,撞到了障碍物也是难怪的事。
              “你还真是爱哭啊。”
              障碍物——的场静司先生用嫌弃的语气抱怨。但是意识到对方是特意折回来等自己的夏目读不出对方的嫌弃,他跌撞地扑进的场怀里呜呜地哭起来。
              的场的手一时无措地举在空中,然后才敷衍地拍了拍怀里小家伙的后背。
              “好了好了,有什么可哭的。又不是真的不等你了。”
              夏目一边抽噎一边想着,搂着自己的这个怀抱,会不会因为自己身体的填充不再那么空虚?
              一定,不会再让他,那么寂寞的,一个人走在前面了。夏目渴望有朝一日追赶上他,成为他并肩的陪伴。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6楼2018-03-09 0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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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7楼2018-03-09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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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09: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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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夏】
                  分享折戸伸治的单曲《潮鳴り》:http://music.163.com/song/22707008/?userid=533072255(来自@网易云音乐)
                  (配食bgm)
                  『Warm your heart in Winter』
                  沉默地跋涉过及膝的雪地,高耸的木林里传颂着落雪的回音。一望而不知深的林子里似乎隐隐传来阴郁的气息,他用余光悄悄打量着身边的黑发少年——似乎毫无动摇。少年嘴角勾起的满意的弧度,成了最强力的镇定剂。他拉紧毛茸茸的围巾,紧跟上年长的领路人。雪地里两行脚印干净地没有摇晃的痕迹。
                  全世界似乎只剩他们两个人。
                  往昔的压抑与琐屑的黑暗都被白雪祛除一净,只留下了安静。
                  『歇一下吧——』
                  少年说着,右手拉住身侧被压低塔松的枝,捋过积雪,在手心里握了握。
                  又从树上摘了些什么,低头鼓捣着,一边和身边沉默的男孩搭话。
                  『冷吗?』
                  夏目摇摇头,小心地捧着绒毛围巾的下摆。其实——很暖和。
                  无论衣服,围巾——这次都不再是破旧而肥大不合身的了。淡淡的米黄色和他的肤色,发色,一起融入着皑皑的雪色里了。被包裹在这毛茸茸的雪里,于是——连雪花也都是暖暖的。
                  的场忽然伸手递出来一个小小的雪人,正晃在他眼前,占据了他的视线。
                  他抬起头看向的场,对方微笑着,缓缓扭过头,深深吸了口冷气,又长长地吐出 然后笔直地看向林子幽暗的深处。
                  正像是回应夏目脑海里的疑惑——他似乎总在他的沉默里倾听到他无声的哭诉。
                  『我以前也在想——要是有个人和我一起堆雪人的话,应该也很有趣吧。』
                  『虽然我早不是玩雪的年龄了,但是夏目君的话,也许可以让我沾沾你的光呢。』
                  那个问题——
                  男孩拽住前面人的衣角,的场疑惑地回过头,夏目的脸半埋在那条米白色的围巾里。呼出的哈气使那双茶绿的眸子显得水汽朦胧。
                  『谢谢——』
                  这真的是最温暖的冬天了。
                  —————完———————
                  以前写过的奇怪小段子,把自己甜到化,和正文没什么关系,但是后来正文设定也用了这样的设定。
                  目前进度这里,可以参考这个感觉。
                  但是还是要注意下,两篇并没有什么必然关系。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8楼2018-03-19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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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9楼2018-03-24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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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卖个安利,证明自己不是一直在偷懒QWQ
                      http://tieba.baidu.com/p/5544469028?share=9105&fr=share&see_lz=0&sfc=copy&client_type=2&client_version=9.3.8.0&st=1521977951&unique=2D5D536FD5A199FB0ABD28CDFD215B5B
                      我和海鸥太太的联文,不点只看楼主大概可以一起看到我的部分。
                      我圆滚地去学习了<(ToT)>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0楼2018-03-25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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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面具(二)
                          夏目全然不怪曾经所经历的那些冷遇,让他无力的是,他做不到任性地去怨恨身边的人,他已先一步谅解了对方的心情。
                        恐惧未知的事物,害怕外界的人或事物干扰自己正常的轨迹,或是破坏了那份小心维持的小家庭的安宁。这都是人之常情。
                        自己生活的种种想法也都是人之常情。
                        但是,他同时疑虑,如果他是只能带给人灾难的麻烦,倘若没有一点存在的价值——他为何又要存在呢?依靠着求生本能浑浑噩噩地苟活下去,夏目厌恶这样的自己,为了生存,为了被接纳,明知道是不被喜欢的,明知自己是多余的,却还要陪着笑脸乖乖待下去。为了留下来而不得不习惯于谎言。
                          而这样的他,一旦被人善待了,便想要将这温柔加倍奉还回去。夏目贵志认识一个真实的的场静司,他有着莫名的自信,觉得自己正是那个最接近他内心之处的人,觉得自己是可以看见的场伤口的人。
                        的场静司不经意流露的温柔同时也显露出他悲伤的气质。夏目曾做过那样的梦——与他形貌相似的少女露出浅淡的,貌似目中无人实为疏离寂寞的微笑。如天际流动的云,轻轻碰触人间,渐渐飘走。夏目不得不承认,那样的笑容在他心里实在刻下太深的印记,以致后来不知不觉地也受到其的影响。的场的笑容里似乎正与那样的表情有着什么共通之处。
                        他想像自己在田野里追逐那毫无凭依,寂寞孤单的流云;又或是在冰冷的雪地里握化了那层手心的薄雪,肌肤相接传过彼此的体温。
                        那是没有带着面具的的场静司,夏目小小的手握紧对方,而静司不明所以地低头瞧了瞧身边的孩子。他曾在跟随父亲拜访世交时见过未满周岁的婴孩,肉肉的小小的手凭空乱晃仿佛总要抓住些什么,这时把手指伸过去,那小小的手就会满把地紧紧抓住这根手指。一面心满意足地咯咯笑。
                        静司不能明白,但又觉得是理解”的。他满心温柔地注释着身边的夏目,感觉不可思议——一个充满警惕的孩子会凭着直觉来赋予身边人信任。那炙热的真诚的目光透露出主人的渴望,这个时候,往往是让人产生这种,即使做不到也要竭尽一切代价来保护的感情。
                        然而静司想他是无法像一个邻家好哥哥那般带给年幼者快乐的。或许是家族环境的因素,或许是先天的性格,又或许是的场家悠久的深入骨髓的傲气,他们总是站在高人一等的台阶上向下俯视。对自己苛刻,也使他们嘲弄别人。这样的自己,实在不是什么可以在精神上依赖的人。
                        的场静司那时的确这样想罢?他心里忽然觉得堵塞,又有些不耐烦这扰了他心弦的缠人精了——既然他对自己的世界都是失望的,何以又出现这样一个天使般的孩子来激起他无谓的多余的情感呢?这个孩子又何以如此信赖亲近他,并露出那副仿佛自己过得十分不如意的同情的表情呢?
                        他们之间一直隔着层屏障,现在是,当时也是。到这层屏障之间又有什么奇异的力量,将他们的心灵牵引在一起。
                        让夏目懊恼的是——有一天开始,他不再能窥视到静司的心了。有张无形的网笼罩住他们,而他们都在机械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他每每回忆起曾经的静司,在他身边,目光却落于远方的静司像一个孤独的战士。他没有叹息声,但是却如同在与什么无形的敌人抗争般,他是多么顽强而不屈。他的灵魂是多么高傲!
                        他看见了!看见了!看见了!
                        夏目是看见了,那个剥离了面具,仍不肯屈服的少年。少年人的天真深刻地印在夏目心里。
                        那时的静司,才有着一个少年该有的面目一般。那份成熟便像是强装出来的,他应是有着一个少年应有的意气和逆反。为不平的命运而无奈哀伤。
                        而他终于屈服了。落满秋叶的葬礼上,静司不得屈服于命运,而冠上那再也无法摘下的——的场的责任了。
                        聚在的场身上的镁光灯使夏目再无法毫无顾忌地去亲近了,夏目心里或许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他看着曾经似乎流露出脆弱的静司,终于只变成一个带着面具的工具了,一个利用别人而被利用的工具。却又觉不出什么不合理,事情理应如此般,教夏目说不出的失落。
                        “先生——有没有想过不再从事除妖人的职业?”
                        的场用看透了一切般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夏目,然后告诉他:“没有,一次也没有过哦。”
                        “贵志,这是除妖人的‘业’,妖怪也从事妖怪的‘业’。就是这样的一种命运,也是这样的一种联系。并没有对错之分——但是,只有我们才能从妖怪那里保护人们。”
                        “去不去做,这不是个人意愿可以决定的,因为只有你能做,所以必须去做。就是这样的道理。”
                        “不过,也正是只有自己能去做,渴求得到力量的人就不得不来求助。这是有利可图的——说到底交易都是要相互足以相当的筹码,所以没有可抱怨的呢。”
                        的场静司的话语说服力太强,夏目潜意识地便赞同了他的意见。
                        可是、可是,夏目闭上眼,静司曾经那落寞的,仿佛对什么失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1楼2018-03-30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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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场静司的话语说服力太强,夏目潜意识地便赞同了他的意见。
                          可是、可是,夏目闭上眼,静司曾经那落寞的,仿佛对什么失望一般的形象浮现在脑海。真的如此吗?
                          如果摘下面具?可不可以遵从自己的心呢?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2楼2018-03-30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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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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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09: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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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没错,米娜没有看错,我更新了这个。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4楼2018-03-30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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