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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武侠长篇原创】《参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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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阴易阳术 轻功觉得一线千里更好;至于显隐,我天生抵制凤歌的武学说法。不作评论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64楼2017-09-15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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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五百年前,中原正值五代乱世,战事不断,其时中原武林亦混乱不堪。俗话说,乱世出英雄,倒也有些道理,那时可谓豪杰辈出。有一位前辈就是其间涌现,但是他中年时便厌倦了尔虞我诈、争名夺利,于是退隐江湖,专心钻研武学。”
      任宜潇直呼道:“莫非就是咱们的祖师爷?”常太息淡淡道:“你要称他为祖师爷,倒也不是不可。浮云流水眼前过,淡然一笑别红尘。那位前辈自称别尘子,只是他并未正式开宗立派,不过,他有三位传人,且因材施教。其中有一位姓孟,名讳济天,也正是这位孟祖师,在洞庭湖畔开创了那延续三百年的门派——云梦剑派。”
      任宜潇听得入神,常太息继续说道。
      “云梦剑派也就是咱们苍穹派的前身,其以‘侠行天下’为己任,弟子行侠仗义,除魔卫道,整个门派深得武林敬仰。只可惜,在元军伐宋之际,为其所灭,世上再无云梦剑派也。”
      常太息说着,不禁长叹起来,任宜潇则默然许久。
      接下来的日子里,任宜潇没少挨常太息的木剑。练了一月,他打得倒还有点模样了。之后,常太息又教了他一些基本的掌法、腿脚功夫,在任宜潇练习之际,他坐在旁边看着,同时削着一柄木剑。
      数月后,任宜潇总算可以习剑了。
      常太息叫过他,喊道:“接着。”说完便将一柄木剑丢向他,任宜潇双手一接,凝视上面精细的做工,细细抚摸,指尖暖意流淌,正是常太息日前手中一直削着的木剑。
      常太息又拿起自己那柄木剑,走到任宜潇前方,正色道:“你可要看好了。”说完便抬起剑,挥舞起来,只见剑尖划过了一个“人”字后,猛然一刺,道:“此招名叫‘大雁南飞’。”
      任宜潇见此,暗道:“这有什么稀奇的?”看着徒弟皱起的眉头,常太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道:“为师方才出招已经慢了很多,就为给你看清,这招练到家后,便可格人兵刃,直刺要穴,明白了吗?”任宜潇哦了一声,心下却还有些不以为然。
      常太息便道:“那为师就好好使一次给你看。”话音刚落,目光如炬,对准两丈外一颗粗壮的树木,出剑如电,任宜潇只见前方一片影子如流星划空,转瞬即逝,四方杂草为一股劲风拂倒,不禁现出一脸讶然。经师父提醒,到那树前一看,树干两边已多了两道浅痕,中心树皮现出清晰一点凹陷,回头咋舌道:“师父,这——”
      常太息漫不经心,道:“剑气而已,那晚为师使‘花落多少’时,你不是也见过吗?”任宜潇想起,心下对师父实是佩服万分。
      接着,常太息又用剑尖在正前划圈,最后猛地一劈,道:“此招名为‘圆月当空’,与‘大雁南飞’有些许相似。宜潇,这两招是‘苍穹剑法’中最简单的两招,你先将之练好。”任宜潇一瞧手中木剑,也开始照猫画虎挥舞起来。
      “太慢”、“偏了”之类的斥责屡闻不鲜,不过经历过练习“千里一线”、“太祖长拳”等等后,任宜潇比起之前,更能沉下心来,自然不会再畏畏缩缩。咬紧牙关,练了一整日,总算熟能生巧,获得师父赞许。
      夜间,任宜潇被常太息叫过去。常太息一脸严肃,任宜潇则静待师父发话。
      常太息脸上还有几分犹豫,许久,开口道:“罢了,今日开始传你吧!”任宜潇心头一惊,马上一喜,道:“师父,您说的莫非是——涵虚太清功?”
      见师父默然颔首,任宜潇欣喜若狂,方欲表现,常太息便皱眉道:“你先别高兴得太早了,‘涵虚太清功’可不好练。”
      任宜潇强压兴奋,道:“徒儿明白,请师父传授指点。”常太息缓缓道:“天下内功,各有特色,不过大多数都是从炼丹田、辟气海开始筑基养气,随后通脉炼气。而修炼丹田,得先从呼吸吐纳练起,从外息修至内息。”
      任宜潇仔细听讲,常太息停顿片刻,道:“修炼内功,须按部就班,讲究耐心,欲速则不达。若是投机取巧,哪怕速成,也将坠入魔道。”看着任宜潇一脸不知所措,解释道:“魔道内功较正宗而言,大多速成,但往往会给修炼者落下隐患,若一意孤行,轻则走火入魔,重则性命难保。”听得任宜潇吓出一身冷汗。
      常太息拍拍他的肩膀,道:“因此,你务必要好好听为师讲,谨慎练习。接下来为师传你开头部分的口诀。”任宜潇连连颔首,听见要传口诀,登时打起十二分精神,仔细聆听:“刚柔相济,涵虚太清……”


    IP属地:浙江65楼2017-09-16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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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10: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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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师父念了好几遍,任宜潇终于记下了开头部分,不禁眉飞色舞。常太息叹道:“你可得给为师好好练,别让‘涵虚太清功’断了传承。”
        任宜潇笑容忽止,换作一脸惊愕,问道:“师父,难道我那两位师兄都没练‘涵虚太清功’吗?”常太息苦笑道:“是啊!你大师兄自不用说,你二师兄执于报仇,这心性,哪还能让他练呢?”
        任宜潇立觉肩上担子沉重,脸上现出几分慌乱,常太息宽慰道:“别太担心,你慢慢练就行了。”
        见任宜潇还是有些茫然,常太息叹道:“当年张祖师以一人之力传云梦绝学,他肩上的担子比你沉得可不是一星半点,不也走过来了?既入我苍穹派,总得有些志气。”
        任宜潇不停颔首,常太息忽道:“不如为师接下来给你讲讲我们苍穹派开派的故事。”任宜潇闻言,立刻竖起耳朵细听。
        “南宋末年,蒙古觊觎我华夏大地,与我们汉人打了数十年的仗。中原武林无论正邪,大多捐弃前嫌,共御外侮。云梦剑派自然不会冷眼旁观,数十年下来,成千上万弟子为国为民,赴汤蹈火,马革裹尸,实在可歌可泣。”说到这儿,常太息长长一叹。
        “可恨官家志短,奸佞当道,江湖中人又怎能抵挡蒙元铁蹄?在襄阳守将吕文焕投降蒙元后没多久,元人便从云梦剑派下手,妄图杀鸡儆猴,威震中原武林。云梦剑派末代掌门文竞风携千余云梦弟子奋起抵抗,血溅洞庭,云梦剑派,从此武林除名,却传后世以浩然正气!”任宜潇一瞥常太息,发现师父眼角已然晶莹。
        “可惜任是云梦剑派,依旧出了不少贪生怕死、卖国求荣之徒,他们投降元人以求苟全,甚或图谋富贵,实为云梦之耻。而文掌门则不屈不挠,血战到底!”
        “张祖师就是那时逃出来的吗?”
        “没错,张祖师从文掌门手中接过秘籍剑谱,并且后来删繁就简,以立派‘云梦剑法’为基,加之派内三百年来涌现的其他多路剑法,化为了我们的‘苍穹剑法’。然而,他之后为了武学传承,不敢轻易扩大门派,因此规定每个苍穹弟子要择优收徒,且不能超过三人。可惜,这样还是不免出现何自在这样的逆徒。唉!我苍穹派声名渐弱,居无定所,人才凋零,怕也跟这祖训脱不了干系。”
        “那为何不改了这祖训?”任宜潇轻松说道。
        “既然叫做祖训,岂能轻易改掉?”常太息脸色微沉,训斥道。
        任宜潇伸伸舌头,不以为然,暗道:“人生在世,何必迂腐行事?”忽然想起那位别尘子前辈的三位传人,心下好奇,不由问道:“师父,当初您说过别尘子前辈有三位传人,因材施教,那另外两人呢?他们的功夫怎样了呢?”
        常太息问道:“你想知道?”任宜潇笑道:“若是能知道的话,徒儿自然好好听喽!”
        常太息轻轻一叹,道:“那为师跟你简单讲讲吧!那两人,一人是孟祖师的堂弟,另一人是别尘子前辈的孙女。据传,孟祖师的堂弟心术不正,妄图称霸武林。”
        “结果怎样?”任宜潇急问,目中满是关切之色。
        “邪不压正,他的阴谋自是被挫败了,不过他尚有弟子留下,因此其武功并未失传。后来,不知怎的,其一传人流落北方,于阴山一带开宗立派,名叫阴山派,日后渐为辽人所用。待得金灭辽后,又重新投靠金人,与南宋武林为敌。可这阴山派就像根墙头草,蒙古灭金后,便再臣服于蒙古人足下。蒙古人深知其性,究其原因,归结于其中多为汉人败类,非本族人自不会尽心竭力,于是强令阴山派吸纳蒙古人,短短几十年,阴山派就成了蒙古人的门派。当初灭云梦剑派,就是阴山派高手打的头阵。”常太息说着摇起头来,“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那么阴山派还在吗?”
        “待得太祖皇帝驱除蒙元,阴山派也跟着北迁,继续为蒙元朝廷效力,但久而久之不再受其重视。后来阴山派分为两宗,其掌门巴特尔带领的一宗旨在远离江山之争,专心武学,因此干脆改名漠北派。不过,漠北派毕竟远离中原武林,另外,比起来源于华夏的武术,蒙古人更喜欢摔跤骑射,如今漠北派已是江河日下喽。而另一宗,虽继续为残元效力,但人数稀少,且几无高手,愈发为蒙古朝廷忽视,也不知当下还有无传人。”


      IP属地:浙江66楼2017-09-17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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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文焕 挺可惜的 守了十年 投降了 梁萧呢???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67楼2017-09-17 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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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别尘子前辈的孙女呢?”
            常太息长叹一声,道:“为情所困,方成宗师。”
            “什么意思?”任宜潇听得一头雾水。
            “听闻她苦恋孟祖师,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情意为孟祖师所拒后,一气之下来到浙中一处幽谷,取名仙华,由此开创仙华派,后来与云梦剑派可谓分庭抗礼。仙华派向来只收女弟子,其中一方面原因正是其得于祖父的武功更适合女子修习。”
            “那仙华派如今还在吗?”
            “仙华派弟子虽为女流,但其中亦不乏巾帼豪杰,蒙古伐宋,许多女子亦是挺身而出,身先士卒。不过也有一些人惟望避开纷争,平静过日,于是前往西域,另寻宝地。路经天山,她们感其如同仙境,便在瑶池附近定居,随后又与天山上的武学小门派渐渐融合,只是仍挂以仙华派之名,而中原武林往往称其为瑶池仙华派,后来渐渐唤作仙瑶派。直到宋灭,仙华派也毁于一旦,中原的仙华派传人数十年后也几乎绝迹,仙瑶派也就成了仙华武功的唯一正宗传承。如今,她们也已经自称仙瑶派。”
            “天山是个怎样的地方呢?”
            “为师也没去过,但听闻天山乃是雪山为主,风景如画,从下至上可领略四季之变,那瑶池更胜仙境。山下多是牧人,牛羊成群。”
            任宜潇听得向往,不禁想道:“以后我一定要去那儿看看。”之后又转过头问道:“师父,漠北派和仙瑶派的武功可谓与我们苍穹派同源,那哪个更厉害?”
            常太息白眉一皱,道:“这为师怎么知晓?当年的阴山弟子为师倒是遇上过几个,他们武功不高,无甚称道之处。哦,不过二十多年前,为师倒与仙瑶派的掌门苏雪颜过过招。”
            “师父,您不是说没去过天山吗?”
            “为师没去过天山,她们就不能来中原吗?”任宜潇闻言一怔,这么简单自己竟没想到,微微苦笑。
            常太息接道:“当年苏雪颜刚刚接任仙瑶派掌门,便欲至中原干出一番大事,光大门派,因此来到‘聚武泰山’大会,连败多派掌门,甚至连当时的岱宗派荣掌门也败在了她剑下,当然,荣掌门曾为贯日魔君所伤,因此有旧疾在身,输了倒还说得过去。一个年轻女子竟如此厉害,不让须眉,许多武林人士看着也觉羞愧。那时,为师也在看客之中,实在看不惯此女傲慢,于是上前挑战。”
            “打得怎样?”
            “不到十招,为师便打落了她手中宝剑。”常太息淡然说道,仿佛说的是件平常细碎琐事而已。
            任宜潇目瞪口呆,本想听听这两大宗师如何激烈打斗,没想到自己师父如此轻松就挫败对方。他自然清楚师父虽然有时严厉暴躁一些,但是绝不会自大自夸。
            “怎么?不信吗?其实也是苏雪颜自己耗费了不少气力,为师方能如此轻松赢她,否则的话,倒也可以打上数十乃至上百招。”常太息稍加解释。
            任宜潇眼珠一转,问道:“师父,那苏掌门容貌如何?”常太息一怔,随即道:“她这人脾气不怎样,但长得确实漂亮,当初来到中原,在‘聚武泰山’大会前,短短数月便有了‘武林第一美人’的名号。那时岱宗派有位‘南木公子’,乃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平日里眼界挺高,寻常美人还看不上,却听说被她迷得忘了过节不说,还追了好几千里呢!”
            任宜潇坏笑一声,道:“师父,您是不是看上了人家苏掌门,才要逞逞这风头?”一句调侃,却换来常太息一脸怒容,他喝道:“臭小子,胡说什么呢?”
            任宜潇吓了一跳,连忙转身,使出“千里一线”出门逃走,谁知再回头之际,常太息倏地闪到其身前,给他当头一剑,幸好还不算狠,最后冷冷道:“这是给你不敬师长的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后轻哼一声,转身回屋。
            任宜潇双手抚头,暗暗叫苦,想道:“这轻功,唉!姜还是老的辣。我只是开句玩笑罢了,至于吗?”


          IP属地:浙江68楼2017-09-17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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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裳裳者华
              大雪纷纷,烈日炎炎,寒来暑往,日月如梭,又是两年光阴匆匆而过。
              当初的少年已经洗去了那几分稚气,原本白净的肌肤如今略显黝黑,身材也挺拔了不少。
              任宜潇打了两桶水,挑起扁担,走回茅屋,健步如飞,毫无吃力之色。水桶虽在摇晃,但是几乎未洒出一滴水珠。
              常太息正端坐门口,闭目养神。任宜潇将水桶轻放一旁,以免打搅师父,两年多相处下来,师徒之间早有默契。
              任宜潇静坐一侧,凝视屋前那颗光秃秃的树木,想道:“一年又快过去了。”
              不多时,常太息睁开双眼,转头一望发呆的任宜潇,道:“又要过年了。”任宜潇立刻回神,道:“师父,你醒了。”
              常太息皱眉道:“什么醒不醒的,为师又不是睡觉。”任宜潇嘿嘿一笑,随即道:“师父,咱们的米缸快没米了。”
              常太息白他一眼,道:“既然知道,还不快下山卖柴买米。”任宜潇吐吐舌头,笑道:“知道了,徒儿马上去办。”立刻奔向柴房,用一辆小小的推车装起一堆柴,背上还负了一堆,下山赶往附近的市镇。
              自从任宜潇来了以后,下山买各种日用品的活也都由他来做。不过由于每次买的都较为充足,往往只须数月前往一次即可。
              最近的市镇离师徒俩的住处也有十余里远,但每次下山,任宜潇还是挺欢喜的,毕竟他不太喜欢拘束,即使在山上的日子有些闲云野鹤的感觉,只是常被师父唠叨以及督促习武,有时难免厌烦。
              悠然来到镇里,在道旁,任宜潇将推车把手一松,负着的柴一放,开始吆喝起来。头两次来卖柴时,他还有些腼腆,毕竟自己之前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如此转变自是不容易马上接受。不过如今,他吆喝着已然十分轻松。
              正值隆冬,柴火是每家每户必备,现今也颇为抢手,任宜潇不贪小便宜,且价钱公道,因此不到半个时辰,柴火便已卖光。他背对大街,数了数铜钱,最后满意地用布帛包裹塞入怀中。
              任宜潇方欲推车离开,忽见一个少女大哭着跑过街,后面一个中年农夫紧随其后,经过他身旁不远,便伸手抓住了少女,涩声道:“秋儿,你别跑了行吗?”
              名叫秋儿的少女泪流满面,道:“反正我不会过去的!死也不会!”农夫叹了一声,道:“爹再去求求情,好吗?”秋儿不为所动,哭喊道:“再去求也是没用的。”
              “她说得没错。”听得这样一声,父女俩脸色倏变。任宜潇和路旁的行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胖子带着数人趾高气扬地走来。
              胖子油光满面,得意扬扬,道:“刘老三,你还不把女儿带来,是要我亲自来迎接吗?”身后一群家奴,个个面色凶狠,都已经拉起了袖子,露出小臂,似要准备大干一场,吓得刘老三当街跪倒。任宜潇很少下山,不知此事缘由,便向旁边一人打听。
              那人附在他耳畔,轻声告诉他:“小哥,这人就是附近的大地主俞大白,仗着有钱有势和几个能打的家奴,到处为非作歹!这刘老三不过就是今年收成不好,交不上佃租,这俞大白便非要强纳他女儿作小妾,真是可怜。”
              任宜潇闻言,心中气愤,暗道:“俞大白,白白胖胖,倒像条大白狗!”四顾周围,行人都已经退到一旁,生怕把自己卷进来,却又盯着那几人,似乎不愿放过这一场热闹。
              俞大白压根就没理睬行人,只是上前绕了刘老三父女一圈,道:“你们莫不是想逃租?”刘老三头上汗如雨下,慌乱无比,不停磕头,连声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只是小女实在不敢贪图伺候俞老爷的福分,还请老爷包涵包涵,给小人宽限几日,小人一定凑齐佃租还上。”见俞大白沉默不语,以为此事尚有希望,便爬上前去紧抱俞大白的大腿,道:“俞老爷,求求您了。”
              俞大白猛然一抬脚,将刘老三踹到一旁,摔得他连声喊疼,刘秋儿慌忙上前扶起父亲。
              俞大白捧腹大笑,道:“我呸!要是人人像你这样,***喝西北风去吗?”接着一挥手,叫嚷道:“来人,把小娘子带走,老头子么,嘿嘿,得给点教训,长长记性才行。”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0楼2017-09-18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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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_^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71楼2017-09-18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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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枝乱颤?印象中不是说登徒子就是怡红院的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73楼2017-09-19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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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10: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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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家奴恶狠狠冲上前,其中两个强行将哭喊着的刘秋儿与刘老三扯开,另外几个包围刘老三,对他一顿拳打脚踢。刘秋儿不停哭闹,许多行人见此也不禁动容,心头生出几分惭愧,但还是不敢上前阻止。
                    俞大白见此,大笑不止,走到刘秋儿面前,一双眼睛色眯眯地将她上下打量,道:“小娘子,还不随老爷我回家吗?”刘秋儿一张脸庞梨花带雨,不停乞求。
                    俞大白听着少女哭声乞求,露出一脸惬意,伸手一摸少女小腹,淫笑道:“小娘子,你这肚子摸一摸,就知道定能生儿子。”刘秋儿惊慌失措,挣扎得更加激烈,但俞大白得寸进尺,肥胖的大手正要上行。
                    “哎哟!”俞大白痛叫一声,一个翻身摔倒在地。两个家奴赶紧放开刘秋儿,上前扶起主人。刘秋儿则立刻跑到刘老三身边,推开那些刚停手的家奴,扶起父亲,父女抱在一起大哭。
                    俞大白左手紧按着头,怒目圆睁,扫视四方,大骂道:“哪个****扔的石头?给老子滚出来!”
                    正是一旁的任宜潇见俞大白暴打农人,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民女,比起那江云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实在忍无可忍,便退开几步,弯腰拾起一枚石子,以常太息所传“神弩指”发出。
                    “神弩指”以指作弩,发物制敌,若是常太息这般功力,便可直接凝气为箭发出,可任宜潇怕连师父一成本事都不到,尚不能控制劲力,且还停留于练习准心。他方才使出,实则瞧准了俞大白的手掌,然而歪打正着击中他的脑袋,不禁微微苦笑。
                    俞大白见无人站出,大怒道:“来人,给我先将这娘们带回去!”言罢,家奴们抓住少女小臂,便欲将之拖走。
                    任宜潇怒不可遏,目眦欲裂,正欲上前,忽闻不远处一声大喝:“住手!”众人一瞧,一名青年男子剑眉直竖,对着俞大白一干人投以怒目。
                    青年约莫二十二三岁年纪,身材颀长,面容清秀,外着黑色披风,大步流星赶到刘秋儿身旁,出掌横扫,几个虎背熊腰的家奴为之拂中,直接滚倒在地,叫起疼来。
                    俞大白看得瞠目结舌,暗道:“这小子瘦猴似的,咋有这么大力气?”咽了一口唾沫,挤出笑容,道:“小伙子,你这是干嘛?”
                    青年扶起刘老三,转头淡淡道:“没什么,看见几条狗咬人,管一管而已。”那些家奴闻言,怒容满面,却又不敢发作。
                    俞大白干笑道:“小伙子,这父女俩欠我不少佃租,我来找他们要,天经地义。方才那石头,是你扔的?”青年轻捏耳朵,道:“怎么还有条狗在乱吠呢?”
                    俞大白暴跳如雷,喝道:“小子,别不识好歹,真当老子怕了你不成?你们几个,给我一起上,看他还有没有三头六臂!”
                    家奴们听见老爷命令,纵然心有余悸,也只好硬着头皮齐冲上前。青年将刘老三父女护在身后,轻蔑冷笑,霎时间,寒光一现,竟是从披风下拔出一柄长剑。
                    那些家奴迅速停步,前头两人摸摸头顶,小帽竟已被截成两半,轻轻一碰,帽顶落地,个个一脸惊惧,不住后退。
                    俞大白瞠目结舌,见青年缓步向前,朝着自己走来,慌忙喊道:“你……你们快给我上!”可那些家奴们浑身打颤,纷纷退开,前头那两人更是连滚带爬躲到一旁。
                    望见青年脸色阴沉,愈发接近自己,俞大白面如土色,双脚已然不敢动弹,脚下湿了一地,这时,旁观的人们实在忍俊不禁,如鞭炮般接连笑起。
                    俞大白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青年面前,连磕响头,一把鼻涕一把泪,软声道:“大爷,我……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知错了,求您饶小的一命吧!小的家里还上有老,下有小的,求您了!”
                    青年轻哼一声,一脚将他踹翻滚地,喝道:“***!”俞大白起身,灰头土脸,怔然望向青年。
                    青年轻抚剑身,淡淡道:“莫非你很想留下陪我?”俞大白又惊又喜又惧,登时连声道谢,迅速转身,拔腿便逃,宛如脱兔,一不留神还摔了个跟头,一声“哎哟”又引得旁人一阵大笑,那些家奴也慌忙逃走,周围响起一阵喝彩声。
                    青年转过身来,对刘老三父女道:“好了,他们已经走了,不过我怕那家伙不会善罢甘休,劝你们也早作打算,还是离开这儿为好。”说完拿出一锭白银递给刘老三。
                    刘老三望见银子,惊愕不已,连连推辞。青年将银子塞入刘老三手中,转身便走,刘老三与刘秋儿面带感激,朝着青年一拜。
                    行人们瞧着青年远去的背影,纷纷大加赞赏。任宜潇目含敬意,想道:“这人倒与许少侠一般侠义心肠。”见旁人大多散去,自己也推起小车,匆忙赶到米铺买米,之后出了小镇,原路返回苍穹山。


                  IP属地:浙江74楼2017-09-19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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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四五里路后,远处传来一声招呼:“小兄弟,等等。”颇为耳熟,任宜潇转头一瞧,竟是那青年。
                      青年跑到他身边,一拭汗水,问道:“小兄弟,请问苍穹山如何走?”任宜潇闻言愕然,支吾道:“苍……苍穹山?”
                      青年见他吞吐,以为其并不知晓,失望道:“我已经向附近打听过了,却几乎无人知道位置。”任宜潇暗道:“那本就是我师父取的名字,有多少人知道呢?”
                      任宜潇皱眉问道:“请问公子去苍穹山所为何事?”青年一瞥他,轻声道:“莫非你知道?”
                      任宜潇摸摸脑袋,红着脸道:“也许是我知道的那座山。”两年多来,师父给自己讲过不少江湖事,包括他初入江湖时碰到的凶险经历,为的就是让他清楚江湖险恶,为人须得谨慎。
                      任宜潇见青年打听苍穹山,心想莫不是师父朋友?抑或是仇家?因此不敢大意。然而,这青年之前行侠仗义,任宜潇自不相信他是什么险恶之辈,琢磨片刻,便保留几分,决定带他前去一看。
                      青年闻言大喜,抱拳道:“那就劳烦小兄弟告知。”任宜潇道:“我也恰好要去那边,公子就请跟我来吧!”说完转回,推车在前领路,青年紧随其后。
                      路上,任宜潇尝试打探青年来历,问道:“不知公子如何称呼?是哪里人?去苍穹山为何?”青年也不奇怪他多问,笑道:“在下姓史,名云枫,西安人士,前往拜访家祖的一位故友。”
                      任宜潇听见,稍稍放心,听见对方问他姓名,便也报上。史云枫不由笑道:“任宜潇?这名字听着倒不像寻常人家,小兄弟是否也有些来历?”任宜潇脸色微红,随口道:“没什么。”接着一声不吭。
                      回到苍穹山时,已是晌午。
                      两人离茅屋尚有十余丈,便听得里面传来一声大喝:“干嘛去了?现下才回来,想饿死为师不成?旁边那人是谁?”
                      任宜潇与史云枫一惊,史云枫一瞥身旁少年,双目大睁,道:“你……原来是常老前辈的徒弟。”任宜潇有些窘迫,默然颔首。
                      史云枫随后对着茅屋一作揖,恭声道:“晚辈史云枫,前来拜见常老前辈。”
                      “史云枫?”屋门打开,常太息缓步走出,手捋白须,“你是史崇山的孙子?”
                      史云枫颔首道:“正是。”常太息轻轻一叹,走近道:“你爷爷还好吧?”
                      史云枫笑道:“承蒙常老前辈挂怀,家祖老当益壮,身子很好。”虽是笑容,但双目之中微露忧虑。
                      常太息淡淡道:“老夫跟他也有十多年未见了,怎么忽然来找我了?莫不是想重出江湖,便找老夫去切磋切磋?”史云枫一怔,随即笑道:“常老前辈说笑了,家祖一直夸赞前辈武功天下无双,非其所能及,怎会有如此念头?晚辈此次前来,是邀请前辈光临寒舍,参加家祖七十大寿寿辰。”
                      常太息微微皱眉,道:“怎么忽然就想起老夫了?你今日若不来,我都以为他早就把我给忘了呢!”
                      史云枫干笑道:“家祖与常老前辈交情深厚,他怎会忘却?前辈多虑了。”常太息淡然道:“交情深厚?我与你爷爷虽算朋友,但交情比老夫深厚的大有人在,你作为孙子竟亲自前来邀请我,老夫倒有些不自在了。”
                      史云枫怔忡道:“那……那是因为前辈声名响彻江湖,自是……自是不能寻常礼邀。”常太息眯眼道:“史崇山这老家伙,不过十几年而已,莫非就变了这么多?”
                      史云枫一愣,听常太息说道:“他为人向来低调节俭,当年若不是众人推举,他还不想当那江南盟主呢!就算是寿辰,也不会大张旗鼓,顶多请请邻近好友而已,哪怕六十大寿那次,都没请过老夫。”言罢,出手如电,惊得史云枫连忙拔剑。
                      霎时间,常太息使出一记“神弩指”,将长剑震得脱离其手。史云枫眼见常太息指头戳来,有狂风骤雨之势,外着披风已被劲风疾拂,惊惧之下,闭目咬牙,左掌抵于右手背,推着右掌迎上,五指放开,宛若梅绽,凌霜傲雪。
                      转眼间,风平浪静。
                      任宜潇被师父猛然出手惊得不敢动弹,现下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师父指头并未戳上史云枫,距他耳畔尚有两寸远。
                      史云枫察觉无事,方才睁眼,片刻工夫,已是满头大汗,望望眼前,双目茫然。
                      常太息悠然收指,道:“蕊寒枝瘦,的确是史家的‘墨梅掌’。”史云枫放下双手,吞吐道:“前辈这是——”
                      常太息转身淡淡道:“你还不说来请我的真正缘由吗?”史云枫欲言又止,犹豫不决。
                      任宜潇若有所悟,劝道:“史公子,你还是说实话吧?是不是需要我师父帮忙?我师父就是这样,你只有说实话了,才有机会请他相助。”随即被师父白了一眼,却伸伸舌头,佯作不见。


                    IP属地:浙江75楼2017-09-20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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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侠到底是什么用意 还不肯明说吗?/吞吞吐吐 啰哩啰嗦 向你那祖父一样 不够爽快。 感觉这么说都比直截了当多了点儿意味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76楼2017-09-21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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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要出事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78楼2017-09-21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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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云枫叹道:“好,前辈,请恕晚辈方才多有得罪。晚辈此次前来,实乃恳请前辈出山,帮我史家一把。”
                            常太息皱眉问道:“到底何事?快快说来。”史云枫颔首道:“两个多月前,有一神秘少年至我史家,说来找家祖。家祖却并不识得那少年,不过那少年在他耳边轻言一阵,爷爷立刻变了脸色,请少年进书房交谈,还不准家父以及晚辈在场。可我着实好奇,因此后来便悄悄过去在门口偷听。只听见爷爷声音有些颓唐,一直说什么‘不可’、‘实在做不到’之类的,正自奇怪着,那少年忽然大喝一声‘谁在门外’,惊得我一时愣住,刹那工夫便觉门内一阵狂风袭来,竟连门带人将我摔出。还好,我在半空中及时稳住了身子,否则那般摔落地面,怕是伤得不轻。”
                            任宜潇听得双目圆睁,咋舌道:“这……莫非是那少年的手笔?”史云枫面露惭色,道:“没错,说来真是惭愧,那少年看着比我还小一两岁,竟已有如此武功。之后,爷爷赶紧走出护在我身前,向那少年赔罪。那少年却冷冷道‘史盟主,你到底准备如何’,爷爷十分犹豫,沉声不语。我爹听见了这边声音,连忙跑来,看那阵势,以为是我们与少年将要打斗,便马上叫人包围了少年,爷爷见此有些慌乱,叫爹不得无礼。那少年却不以为意,冷笑一声,道‘史盟主,你看看,如今麾下竟然只剩这么些乌合之众了’,然后拂袖一扫,击中两人,将他们摔出数丈远,傲然离开,爷爷迅速跟上,直到门口,那少年才转身一叹,道‘史盟主,看在当年功劳,我再给你三个月考虑考虑,好自为之’,临走前还到门口一头石狮子旁,一掌拍上,石狮子身上竟出现一道深入寸许的掌印。”
                            任宜潇闻言,露出一脸沮丧,他本以为许持节已经是后起之秀中的佼佼者,那日见他功夫,虽是佩服,但自己习武后,总觉得日后有望与之齐平。然而今日一闻那少年,顿时心灰意冷,在石狮子上拍出寸许深的掌印,换作自己,怕是往泥地上都拍不出。
                            常太息徘徊几步,徐徐道:“没想到江湖上竟出了这样一号少年高手,就算是有独特的掌法,但看那破门之力及掌印,他的功力怕是已经接近‘周天游’。”
                            任宜潇脸色更沉,想道:“练了两年‘涵虚太清功’,我却尚在筑基。虽然师父说这是慢成内功,但是……也实在太慢了吧?”
                            史云枫一脸忧容,道:“不止如此,那少年当时还有两个随从站在大门口等候,看着也不是易与之辈。之后的日子里,爷爷一直颓然少语,爹爹曾宽慰爷爷说,咱们史家未必就怕了这几人,但爷爷反而责骂了爹爹,让他不可得罪那些人,哪怕要了爷爷的命。爷爷甚至还想安排家人离开,但爹爹与我坚决不肯,他也只好作罢。原本再过一个月就是爷爷寿辰,但我们整家人已无心操办。”随即跪下,朝常太息拜道:“常老前辈,还请您出手相助,求您了!”正要磕头,被常太息内力托起。
                            常太息淡淡道:“这应该不是你爷爷叫你来找老夫的吧?”史云枫脸红道:“是家父见爷爷忧虑,便叫晚辈前来,以爷爷七十大寿为名,请您助阵。”
                            常太息轻哼一声,道:“这倒像他教的,都十几年了,脸皮还这么薄,是怕老夫像长舌妇一样在路上多嘴,折了你们史家的面子吗?”史云枫忙摆手道:“不敢不敢。”
                            任宜潇忽然道:“师父,咱们还是去帮帮史公子他们吧!”常太息扫了他们一眼,道:“罢了,宜潇,收拾一下上路。”
                            史云枫大喜,连声感谢。任宜潇也赶紧收拾,小半个时辰后,牵了驰风,三人一同出发。
                            先到附近吃了一顿中饭,随后前往脚行,史云枫本想雇一架马车以便常太息乘坐赶路,可常太息却要求骑马,因此最后雇下两匹马。
                            三人骑马同行,任宜潇这两年在师父的教导下,算是正式学会了骑马,而师父此次也将驰风让给他骑。然而,他为人小心谨慎,不敢策马驰骋,连驰风都显得有些无奈,一路慢行,被师父哂笑数回。


                          IP属地:浙江79楼2017-09-21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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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日后,三人已进西安府地界。史家庄位于长安县郊,还有约莫两日行程。日暮将近,三人入住一家客栈,并在其酒楼用饭。
                              此镇位于官道岔口,来往之人较多,纵是此时也颇为热闹。
                              他们歇息的酒楼里面,挤满了客人,占不到什么雅间,只好在喧闹的一楼就坐。
                              吃饭时,史云枫一望门口,双目一亮,面露喜色,登时放下筷子,起身疾步走出客栈。任宜潇奇道:“他是干嘛去呢?”常太息悠然夹起一块粉蒸肉,细嚼慢咽,道:“也许是看到熟人了吧!”
                              不多时,史云枫回到酒楼,喜笑颜开,后面跟着一男一女,均与他差不多年纪。
                              男子头戴网巾,身着淡青棉袄,相貌端正,腰配单刀;女子上穿淡红短袄,下着花鸟百褶裙,容姿秀丽,乌发盘起,手携长剑,看来是那男子之妻。
                              史云枫带着两人来到常太息师徒面前,微笑介绍道:“常老前辈,晚辈给您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表妹史薰兰以及表妹夫管澄,他们俩在陕西河南一带有‘刀剑侠侣’之称呢!”
                              常太息一瞥管澄,淡淡道:“你是‘千钧刀’管钧之子?”管澄微愕,抱拳道:“正是,敢问前辈——”
                              史云枫连忙道:“都忘记给你们介绍这边了,薰兰、阿澄,这位便是‘剑凌苍穹’常太息常老前辈,那位是其徒任宜潇任少侠。”
                              管澄、史薰兰大吃一惊,连忙拜礼,随后一同就坐。
                              史薰兰兴奋不已,紧盯常太息,道:“没想到今天不但遇上表哥,而且还碰上了当世六大高手中的一位。常老前辈,晚辈敬你一杯。”持杯相邀。
                              常太息只道:“老夫如今不沾酒。”史薰兰闻言,失落放下。任宜潇忽然问道:“史姑娘,你方才所说当世六大高手是哪几位?”常太息也颔首道:“没错,老夫怎么也没听说过。”
                              史薰兰重新露出几分得意之色,道:“这是近两年江湖中所传的,或许是想模仿元末的‘凌云六绝’吧!可是众说纷纭,当然,无论哪种说法,常老前辈都在其中。”
                              任宜潇问道:“那还有谁呢?”史薰兰寻思片刻,道:“最广为流传的说法里,常老前辈排名第二——”
                              “啊?”任宜潇惊得张大了口,“怎么才第二?”
                              常太息冷冷道:“第一莫不是道衍和尚?”史薰兰一脸讶然,随即颔首。常太息冷哼一声,道:“论武功,他排第一,老夫也承认。”
                              任宜潇见师父脸色,马上道:“那么后面的呢?”史薰兰反应过来,赶紧道:“第三和第四倒不太分得出来,便是岱宗派岳掌门与那九霄宫主。”
                              常太息脸色舒缓,道:“他们两人都是人中龙凤,武学造诣,可不一定在老夫之下。”史云枫恭声道:“常老前辈真是谦逊了。”
                              史薰兰蛾眉微蹙,继续道:“第六则是京门派韩掌门。”任宜潇奇道:“第五呢?”不过常太息手捋长须,目光深邃,缓缓道:“京门派掌门韩仰巍,人称‘翰墨儒剑’,短短十余年,开创的京门派便隐隐有执江南武林牛耳之势,可其人甚少在江湖上露面。听说他以前曾往泰山同岳掌门切磋,深得其赞许感叹,因此江湖传言其武功亦已臻化境,排在第六倒也不怪。不过,为何跳过第五?”
                              史薰兰有些犹豫,瞥向丈夫,在他小臂上轻轻一捏,轻声道:“你说吧!”管澄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常太息从容道:“莫不是怕老夫听了又生气?”目放精光,道:“又是朝廷相关的人吗?”管澄轻轻一叹,垂首道:“没错,前辈,此人上第五,我们亦是吃惊,这种人竟然——”
                              “说吧!”常太息微微眯眼,“老夫倒想知道到底是何人。”
                              管澄抬头,轻声道:“他就是现任锦衣卫指挥使——宗彦。”常太息脸色倏变,沉声道:“锦衣卫指挥使不是纪纲吗?”
                              史云枫叹道:“前辈有所不知,纪纲去年图谋造反已被处决。”常太息握紧拳头,道:“宗彦这厮当上指挥使也就罢了,怎么还排到这儿?”
                              史云枫左顾右盼,嘘声道:“前辈,还是小声些好。”常太息轻哼一声,不再多言。任宜潇心下好奇,这宗彦究竟何许人也?


                            IP属地:浙江80楼2017-09-21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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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10:0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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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81楼2017-09-21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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