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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菩提花开】三生三世菩提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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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了茶具回到浅浅的住处,她尚未休息,见我进来如无骨兽般贴过来,顺便打开盒子欣赏一下墨渊送我的茶具。“师父还真是偏心,这套茶具平日他连碰都不让我碰,竟然送给了你。”她调整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继续压在我身上。“你毛手毛脚的,不让你碰不无道理。”她拿杯子的样子我看着都揪心,别说是墨渊,待回到九重天我也要收起来才稳妥。“嘁!你知道为什么我师父如此珍爱这套茶具吗?”我自然不知,茶具从材质到塑型再到雕刻都无可挑剔,单从欣赏的角度看属于上品中的佳作。“四海八荒医术最好的是折颜,铸造神器最好的是我师父,打磨茶具最好的你猜是谁?”我配合的摇了摇头,浅浅得意道:“打磨茶具最好的就是躲在太晨宫里的东华帝君,他的茶具之所以珍贵,是因为他除了手艺好之外还尤为小气,自己烧制的茶具极少送人,这套茶具是专为迎接我师父回来特制的,上面画的是昆仑主峰,还有墨深为渊的字样。”听着浅浅的介绍,我又拿起一只茶杯仔细端详,着实没看见昆仑主峰与墨深为渊的字。浅浅拎起茶壶往杯中注水,杯身感受到水温慢慢浮出图案和文字,银色的山峰勾勒出巍峨的线条,配上四个墨色小字遥相辉映,生动活泼似身临其境。如此玄妙的设计让人耳目一新,难怪浅浅要羡慕,的确是不可多得。
对于昆仑墟的记忆如前尘往事随着我的离开消散不见,从记事起我便是天族太子夜华,与昆仑墟无任何联系。此刻躺在这儿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似浪迹的游子回到久违的家不再漂泊。是故当晚睡得很好,起来时天已大亮。有了昨晚的承诺,我确信墨渊不会以身犯险,也不着急起身,不紧不慢穿好衣服等着浅浅为我束发。铜镜映出窗外的景象,一团五彩祥云瑞气腾腾地向山门方向飘去,云头上立着的正是信誓旦旦说不去魔界的墨渊上神,无名之火顿生。回想起在天宫的五万年沉静如水,无喜无悲,无忧无怒,遇到任何事都能泰然处之。直到遇见浅浅,后来又有了阿离以及现在的墨渊,他们总能牵动着我的神经,关于他们的事变得脆弱敏感。越是在乎就越是情难自已,越是渴望得到就越是患得患失。浅浅让我初尝情滋味过程艰辛,我却甘心情愿无怨无悔。墨渊的出现让我对另一种情感有了渴望,这种情感是九重天不具备的。我与他的交集不多,自与他相认之后,也未见过几次。但每次听到他名字都会特别留意,浅浅也会跟我讲当初他是如何养护我,以至于我曾幻想过如果我与他一同出生,他应该会待我很好,我们应该会兄友弟恭和乐融融。是故当初浅浅想要打听他的往事,我也听之任之,倒不是单为成全浅浅的喜好,我自己也想对他多一点了解。
好在我身手利落,在他出山门之前将他拦下。凭着刚才那股火气顷刻便要发作,看到云头上还有大弟子叠风,就压抑着没有表现出来。与墨渊行礼后,绷着脸问道:“上神昨晚答应的话可还作数?”“作数。”墨渊说完作数二字似乎还有话要说,我自然不会给他辩解的机会。“既然作数,还请上神移步回昆仑墟吧。”我的态度生硬冷淡,他在选择欺骗的时候是否想过我的感受?墨渊果然没有再解释,对一旁的叠风说道:“你独自去山门外迎接天君,把他带到前厅喝茶,就说为师伤重未起,待我与夜华谈完事再去见他。” “天……天君来了。”有句话叫关心则乱,说的一点儿没错。
“回太子殿下,师父与我原本要去山门外迎接天君,您的事若是不急,不如等见完天君再议。”叠风考虑到君臣礼节出言相劝。
“无妨,让天君等着吧。夜华,随我来。”
“大哥,我没事了……你去迎接天君吧。”
“你打算这幅模样去见天君吗?为兄与你束发。”
我跟着墨渊在叠风一脸踌躇下回到住所,我清楚叠风的顾虑,臣让君等多少有些越矩,若碰到疑心重的君主免不了还要落个居功自傲的名声。不过看墨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也没有出言相劝,毕竟他不是一般的臣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2楼2017-09-08 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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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浅浅在,墨渊没有真的与我束发,而是在一旁静待,待收拾妥当他才带我去前厅,走时不忘嘱咐浅浅去炼丹房帮忙。此次来昆仑墟的除天君外还有我的父君,墨渊与我一前一后进入前厅行礼,从天君的表情看他应不知我在此。
    “听叠风说墨渊上神伤重,本君贸然到访,着实唐突。”
    “无妨。不知天君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墨渊单刀直入,对于自己迟来和伤重的事没有一句解释,原本我以为他多少会做出一丝虚弱的样子,可他就这么步履矫健的走入厅中,气定神闲的坐在主位上,甚至连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本君是为亦修而来。不知上神可想到应对之法?”无事不登三宝殿,天君亲自来为的自然不会是小事。
    “事出突然,暂未想到可行的办法。”墨渊眉眼微抬看向前方,与天君期盼的视线并无交集。
    “上神有所不知,亦修已在魔界自立为王,魔界七君也被他囚禁起来,届时他带兵攻来就是魔族与天族之战。上神是经历过神魔大战的人,应该了解战况的惨烈。本君以为趁他现在根基不稳,我们应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天君的意思可是要我带兵出战?”
    “两兵交战殃及子民,祸害一方,本君不忍如此,想来墨渊上神也不愿看到吧。”
    “天君既有主意不妨直说。”
    天君示意央错说出了他们的意见:“整件事皆由亦修而起,若能将他除去,救出魔界七君就能使魔族恢复到原来的稳定局面。放眼四海八荒,能做到此事的只有墨渊上神一人。为了天族和魔族的子民,央错请墨渊上神出战。”言下之意就是天族不派一兵一卒,让墨渊凭一己之力与魔族对抗。墨渊只是喝茶并未回应,天君此举着实不厚道,每每遇到事关生死的大事就由墨渊来做,即便神族已投靠天族也不应如此,难道整个天族就无人可派吗?
    “夜华,你是天族的太子,你觉得此事当如何?”天君又将话头递给了我,瞧他的样子是想让我再劝一劝墨渊。
    “天君所言极是,派人除掉亦修便可解决问题。只是亦修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再加上折颜上神和伏羲琴相助,确不是墨渊上神可以抵挡的。孙儿以为,应让孙儿与墨渊上神同去,由孙儿牵制折颜上神,这才能使墨渊上神腾出手来对付亦修。”显然我主动请战有悖天君的初衷,他不悦道:“你是天族的储君,怎能擅自进入魔界?你莫要危言耸听长了他人志气。”
    “既然天君已决定我去就是了。不过昆仑墟还有些事务尚未处理,我去魔界期间还需夜华帮忙照看。”墨渊将空茶杯哐啷一声放在茶桌上,我能看到他因弯曲过度而发红的关节。天君和父君见任务达成,毫不犹豫就答应让我留在昆仑墟,又称赞了几句便借故离开。
    “嗯!对你的承诺恐怕要食言了。”说起承诺我想起今晨阻拦墨渊的事顿觉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墨渊意会到我发笑的原因,也露出温和的笑容。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楼2017-09-08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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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5: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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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何须退让至此?”
      “我是战神,有战事自然应该由我前去。”
      “这也算战事吗?”
      “夜华,你放心,为兄会量力而行。”东华曾说过墨渊之所以从无败绩,是因为在他的认知里除了胜就是死,我捉摸不透他的量力而行属于哪种?
      “那就以十日为限,若十日后你未归,我就去魔界寻你。”
      在我们与天君议事时,浅浅不情不愿地去了炼丹房。知礼已将炼丹所需的仙草尽数写在纸上,还配了图样方便师兄们寻找。她翻看着图样,随口问了一下知礼与墨渊相识的事。问完她就后悔了,一来墨渊不喜欢她打听他的事。二来知礼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絮絮叨叨一五一十地说了个底儿掉,自然也包括墨渊被狐妖调戏那段。原本被他烦的几近发疯的浅浅,听到这段来了兴趣,非要收拾那个迷倒她师父的狐狸精,替她师父出气。知礼劝不住,就留了字条在桌上,随浅浅一起去昆仑仙境寻找那位色胆包天的狐妖。
      墨渊出发前尚有事需要交待,直到天色渐暗我才腾出时间去看浅浅,此时的炼丹房空无一人,桌上的字条写明两人外出采摘仙草。根据墨迹的时间推算,两人出去三个时辰有余,按理也该回来了。又等了半个时辰,不安感愈发浓重,字条未注明去处,天宽地广根本无从找起。莲池的水荡起平整的波纹,由内向外扩散,我凑上前想要看清楚时又恢复平静,反复几次后墨渊神色慌张的赶过来,说道:“伏羲琴!这是伏羲琴的音波,折颜在与人交手。”从他担忧的眼神中我可以确定他与我的担心相同,能将伏羲琴逼迫到如此境地除了在场的只有玉清昆仑扇了,而扇子的主人正是不知所踪的白浅上神。想到这里我一刻也待不住,唤出青冥剑便朝震幅最强的地方飞去。不知是太过心急还是昨日的医术起了效用,胸口已感觉不到驾云时的不适,离事发地越近越能感受到伏羲琴的破坏力,这片区域山体崩塌,树木尽毁,坚硬的石体上出现一道道剑气所铸的痕迹。我落下云端在漫天飘荡的沙土中寻找,嘴里喊着浅浅的名字。看着一点点落入地面的太阳,感受着夜幕渐渐吞噬的绝望,我喊破喉咙也没有得到分毫回应,天地山石都如睡着般万分静谧。眼眶落下由热到凉的液体是眼泪,我不愿承认那是我的,不愿承认此刻的脆弱,可它依然挂在我的脸上。
      墨渊上神立在半空用仙法散去扬尘,召唤出当地的生灵。一个胆大的妖精主动上前向墨渊讲述刚才发生的事:浅浅和折颜一前一后到达此地,二话没说就打了起来,与她一起的凡人见势遁地而逃,她们为了保命四处逃窜一直等到琴声停止才回来,回来时两人已经不见了。墨渊按照妖精提供的方位用手做出空抓的动作,知礼便从倒塌的山体中被提溜出,大口大口地喘气。几乎在他落地的同时,我已冲到他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急切地问道:“浅浅呢?”知礼示意我先放开他,我直接由衣领改为脖子,掐的更紧了些,我知道他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人,况且此时我没心情听他废话。“告诉我浅浅在哪儿?”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4楼2017-09-08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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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被那个拿琴的人抓走了。”知礼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他的脸因窒息涨成猪肝色,眼白上翻,即可就要晕厥过去。墨渊见我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上前规劝道:“夜华,冷静点,先把事情问清楚。”知礼见我不为所动,勉强从喉咙里又挤出几个字:“我……知……道……怎……么……救……她……”“你最好不要骗我。”我重重将他扔在地上,质问道:“为什么带浅浅来这儿?”经过一串剧烈的咳嗽,知礼总算缓过一口气,“不是我带她来的。是她向我打听墨渊上神与我相识的过程,当听到……听到……”知礼用眼斜了墨渊上神一眼,见他并没有情绪,继续说道:“听到狐妖趁人之危轻薄她师父,硬要我带她去找狐妖出气。谁料我们刚从云层落下那个拿琴的就出现了,她让我自己找地方躲起来,我还没走远他们就打将起来。一时间天昏地暗山崩石裂我只好用地遁术藏起来,偶尔探出头看看,此事真心不怪我!”知礼所说之事的确符合浅浅的行事作风,替她师父抱打不平也是她作为弟子应尽的责任。依着这点冠冕堂皇的理由溜出去打架,即便墨渊知道也不好说她什么,浅浅的聪明才智怕是都用在此了,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折颜就守在昆仑墟外,待她落单便将她擒获。“日后你若再与浅浅说一句话,我便将你变成哑巴。”我咬牙切齿的样子使得他连连点头,但威慑的时间并不长,待我转身后听到他小声嘀咕道:“果然是夫妻,两人一对儿不讲理。”待他说完又重新回到我手上,为了不辜负我不讲理的美誉,有必要让他长长记性。“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太子!上神!祖宗!饶我一次,我知道她被带去哪儿了,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她。”
        “就凭你?”他的医术令人信服,不代表他的术法也相当了得。尽管他包袱里典籍很多,他却未能领悟,法术烂的一塌糊涂。
        “我趁他们不注意在他们身上洒了追影粉,我在方圆十里内施术就能找到她的踪迹。”方圆十里!单是我们从昆仑墟到这儿的时间都够折颜飞遍四海八荒了,区区方圆十里如何能找到浅浅?
        “夜华,他与十七无冤无仇,抓她无非是为了牵制你。出于这个目的十七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墨渊拍拍我的肩膀。知礼附和道:“对对对!你别看他俩打的凶,谁都没吃亏。”
        “浅浅当真没受伤?”
        “我用我医者的人格保证,她绝对没有受伤,若不是被琴音震晕,说不定现在还分不出高低呢。”
        听到浅浅没有受伤,略感宽慰。只是他说折颜与浅浅不分上下有点言过其实。折颜是上古凤族,又得父神亲自调教,再加上与轩辕剑齐名的伏羲琴,秒杀浅浅这样疏于修炼的上神还是很容易的。墨渊眉头微皱若有所思道:“折颜中了傀儡术意识全无,若只为将她震晕带走,又何须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而且还未伤她分毫?除非你在说谎。”
        “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真没说谎。这种强度的攻击真打在白浅上神的身上,她还不和这山石一样化为灰烬……”
        “啪”地一声青冥剑鞘打在他脑袋上,剑鞘打到的位置鼓起一个大包。
        “再咒浅浅,就不是变哑巴那么简单了。”知礼痛的抱头蹲在地上,道理是这样没错,只是这样的话本君不乐意听。
        “夜华,你的伤恢复的如何?”
        “已无大碍。”
        “我们即刻赶去魔界打听亦修的住所,范围缩小后由知礼确认十七的具体位置。”
        “两位上神,你们能不能替我考虑一下?你们可以不吃不喝,我不行呐。再说我就一区区凡人,到了魔界如何能存活?不如我将找人的方法教给你,你们自己去吧。”知礼尚有自知之明,我也觉得带他去是个拖累,便同意了他的建议。可惜墨渊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将他捏成小人揣入袖中,任他在里面喊叫。
        “当真要带他去?”
        “他的法术虽不济也不至于连最基础的辟谷都不会,你的伤还需要他照料,带上他总有用处。”
        “多谢大哥。”
        “走吧!别让十七等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5楼2017-09-08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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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都位于魔界中心,原先的魔宫就建在此处。魔族七君均不在此居住,燕池悟总觉自己比其他六君地位略高,便在魔都也建了府邸,终是没有胆量搬入魔宫。未免打草惊蛇,我与墨渊用障眼法掩住仙气看起来与一般魔族人并无差别。魔都比起凡间的都城还要热闹些,魔族人没有凡间的规矩和严明的律法,对于掌权者也不十分关心,奸淫掳掠,明偷暗抢时有发生。我们原本想从酒楼多获取一些信息,坐了半晌也未听到有人谈起。鉴于我俩长相过于相似,使障眼法时故意变化了样貌,是故看着对面的墨渊颇为陌生。桌上的蹄髈和肘子鲜亮诱人,时不时飘出的香味馋坏了袖中的知礼,我看到他几次从袖口探出脑袋。墨渊很自然地将手腕抬起,用手支头,知礼顺着光滑的衣袖滚了进去,一阵哀嚎过去我竟有些同情他,想到晚上还要靠他找浅浅,便递了一个蹄髈过去。
          “大哥,给他吃点吧。”
          “不要,太油。”
          我看了看沾满油的筷子,若将此物塞进袖中的确恶心了点。便将蹄髈重新放入盘中,准备点些清淡地给他吃,余光所及之处一团红色的火焰进入我的视线。那火焰只有手掌大小,跳跃在一个小女孩手中,她非常小心的捧着这团火焰,发出咯咯地笑声,看得出她很喜欢。我走到小女孩身旁,俯下身问她:“你的火焰哪儿来的?”小女孩警惕地将手背在身后,与她同行的大汉更是做出防御姿态挡在她身前。“我做的,有什么问题吗?”大汉的语气很不友善。“没有。我……我很喜欢。不知你能否为我也做一个?”我不相信这样粗糙的大汉能做出如此细致的东西。大汉的脸色更加难看几分,看我的眼神多了一分鄙夷,在他看来一个大男人提出这样的要求着实变态了些,是故并没有为我做而是嫌弃地带着小女孩离开。我远远跟在他们身后,直到他们进了一处民居我才看到墨渊不紧不慢地跟来,手里还提着打包好的蹄髈和肘子。
          “你真的很喜欢?”
          “不是。”
          “那为何跟踪他们?”
          “小女孩手中的火焰是兔子状的。迄今为止,我只见过一只,是帝君为滚滚做的。”
          “火系法术的人做这个应该不是难事。”
          “即便可以做出,断然不会一模一样,我觉得他们肯定见过滚滚。”
          “他没有在街上兜圈子而是直接回家,应该对你没有起疑。既然知道了他的住处,想要探寻滚滚的下落就容易多了。待今晚救出十七,我们再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6楼2017-09-08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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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黑前墨渊特意带我去了趟魔宫,宫门有人把守,偏门也有运送食物的厨子出入,夜幕降临时更有丝竹之音传出,亦修若自立为王,应该就住在此处。魔宫面积很大,我们施法的地方不能太远,好在墨渊对这里很熟悉,三拐五拐地进了一个无人的院落。
            院中杂草丛生,屋内蛛网遍布,厚厚的灰尘未能挡住耀眼的金色,满墙的金箔诉说着昔日的显赫,却不知是何原因荒废至此。墨渊将知礼放出来,他第一时间惦记的就是墨渊手里那些吃食,奈何墨渊丝毫没有给他的意思,并且催促他赶紧施法。许是真的饿了,他竟没有说废话,打扫出一块儿空地,画出八卦方位图,抓了一把不知名的粉末撒在八卦上,口中念念有词。墨渊没有关注这边的施法情况,看着一对红烛出神。纯金打造的烛台比起几乎无法识别的红烛扎眼的多,与这里的装潢遥相呼应,俗不可耐。想来这里的主人与天君的喜好相同,喜欢奢华摆阔,在设计此处时完全不考虑美感,一味用金子堆砌,难怪内室的帷帐如此厚重,这般光景晚上也会有些刺眼吧。
            “大哥可是与这里的主人相识?”此刻着实不是追忆往事的好时间,墨渊在魔宫的点滴都与少主有关,我不能放任他继续追思而扰乱心绪。
            “这是我和少主的新房,少主在我走后就将这里封了。所以我能确定这里不会有人。”荒废了十几万年的院落自然不会有人记起,若不是有金箔支撑,估计早就坍塌了。
            八卦方位图的坎位和坤位忽然起火终止了我们的谈话,知礼得意地拍拍手说道:“嗯哼!地点已经出来,下面怎么做就与我无关啦。”
            “哪一边是浅浅?”起火的方位有两个,要想成功必须一举攻破,我们需要精准的方位。
            “呃,这个……当时场面太混乱,我就是随意那么一撒,至于这两个方位分别是谁就不知道了。”知礼无所谓的语气很讨打。
            “夜华,我们分开行动。谁先遇到折颜就先动手,尽量把动静闹得大一点,为救十七争取时间。得手后以星火为信迅速撤离在城外汇合。”墨渊选了坎位,留下坤位给我,理由是坤位驻兵较少,方便撤离。
            分开前知礼对着我们也洒了些粉末,说是怕与我们走散。“你自己能出去吗?”他与我们非亲非故,能帮忙至此已属不易,断不能让他因此丢了性命。“嗯!你们多加小心。”刚刚萌生的一点好感被知礼啃蹄髈的模样消磨殆尽,我竟还担心他能否出去,当真太过善良。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7楼2017-09-08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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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坤位的落雁殿灯火通明,我隐了身形避开魔兵潜入殿内,这个殿与墨渊的新房比起来还不如内室大,一眼便可看穿,若当真在此肯定另有机关。但凡密道都应有机关控制,而控制的物体以不引人注意为易。环视四周除桌椅板凳床这些必备的东西在,还有一双烛台。墨渊的新房有烛台合情合理,这里明明有夜明珠为何还要放烛台?看似平常却不合理必然就是密道的机关。我轻轻转动烛台,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没有任何声响,竟然是一对真的烛台。这次推理的失败多少让我产生了挫折感,屋内的夜明珠桌椅板凳都被我试过后我准备放弃,正欲现身强攻,床慢慢向外移动,有魔兵提着食盒从床下的地洞出来。如此另类的设计令人叹服,谁能想到三尺方的洞口需要挪动一张重达两百多斤的梨花木床,也难为每日出来进去的魔兵。进得地道才明白烛台的用处,应该是每次入地道时携带的,这里伸手不见五指,我凭感觉向前移动,未免触碰机关,我移动的速度很慢,直到看到光亮才松了口气。里面的仙气与浅浅很像,墙上映射出长长的光影,人影长发散落,头无力地垂在一旁,四肢被铁链锁住墙上,若不是胸口微微起伏,根本无法看出这个人还活着。心下一紧,大步赶过去,即便此人真的是浅浅我也必须稳住心神,按照墨渊的安排等待最适宜的营救时机。所幸在地牢门口看到折颜,我提起的心才松懈一点。而刚才的人影长发遮面,凭借裸露的胸口可以看出是个男人,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关在这里还需要折颜亲自看守。既然坤位是折颜,那么坎位就是浅浅,依照原计划我应将声势造大将亦修和兵力吸引过来为墨渊争取时间。手起剑落看守地牢的四名魔兵倒在地上,均是一剑封喉连出声的机会都没有。遇上折颜这样的对手,自然不能有这些碍眼的喽啰在旁边扫了本君的兴致。玄衣滚龙袍的太子夜华提着青冥剑站在折颜的正前方,他是我的恩人,曾与我把酒言欢,如今刀剑相向难免不让人感伤。“夜……华。”声音出自地牢中的男人,他叫我时脸略微抬高,长发依然黏在脸上无法分辨。“你认得本君?”他身上散发着仙气,若是天族中人,认识我也不足为奇。似乎刚才那声呼唤耗尽了他所有力气,我见折颜对我视而不见就砍断铁锁退入牢中,将那人救了下来。那人软若无骨倒在地上,我警惕地撩开他的头发终于看到了他的脸。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8楼2017-09-08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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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四哥!”惊叹之余忙渡了些仙气给他,难怪刚才觉得他的气息与浅浅相似,竟是她的四哥白真上神。白真得了仙气后精神恢复一些,说道:“折颜中了傀儡术没有指令是不会动的。”原来如此,难怪我亮了半天招式他都没反应。“四哥,你能走吗?”我很想知道他为何在此?折颜又是怎么中的傀儡术,只是此刻实在不是追问的时间,墨渊还等着救浅浅,可折颜不与我打怎么才能将亦修等人引过来?“我的四肢和腰脊都被打断动不了。”一位上神被折磨成这样除了气愤更多了几分杀意。我将外衣脱下来罩着白真负于背上,未免在打斗中滑落,特意用捆绑术将我俩紧紧绑在一起。“四哥,我带你出去。”带着满腔怒火冲出地牢,魔兵的喊杀声更激起了我的战意。“千人斩!”青冥剑收到指令化作千道剑影四散而去将落雁殿的魔兵尽数斩杀,周围再次陷入寂静。我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应该让他们多喊一会儿,再吸引些人过来,现在只能由我主动上门,着实有些麻烦。
                飞身跃上屋顶,落雁殿位于角落地势较低无法一览全景。特意寻了离此最近的一处亭台才将魔宫尽收眼底,奈何我的玄衣与夜色相近,站这么高也没能引起注意,只得打出火符扔向空中,待四周被照亮魔兵才注意到屋顶有人,纷纷向这边涌动。这些虾兵蟹将我还不至于看在眼里,青冥剑就能将他们打发,打斗中余光不时撇向坎位,毕竟那边才是重点。玄冰针如闪电般在魔兵间穿梭,从眉心射入贯穿而出,一波又一波魔兵赶来又倒下,甚是无趣。一个时辰过去那边依然没有动静,背上的白真越发沉重,考虑到他的身体状况,我不能一直带着他游走于刀光剑影中,必须尽快将他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从魔宫撤出并非难事,难的是如何安置白真?他伤势过重仙气四散无法遮掩,魔兵的法力虽不济却能寻着仙气如影随形。正在一筹莫展之际,一只毛茸茸的熊爪拽了拽我的衣摆,杀红眼的我回身一剑才看清是只小熊,他将将躲过我的攻击惊魂未定的缩在墙角。直到这批魔兵杀尽小熊都没走,趁着下一波尚未赶到,我将白真放下又渡了些仙气给他。小熊迈着短腿跑到白真身边,用爪子揪住自己的两只耳朵用力撕扯,模样古怪像蛇蜕皮般硬生生将一张熊皮扯了下来,露出一头银发。此地此情此景见到白滚滚,内心五味杂陈。他忽闪着一双大眼脸上写满歉意,将熊皮盖在白真身上。
                “把这个给小叔公穿上魔兵就发现不了了。”我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凌乱的头发松松软软很舒服,他似乎担心我会因他的不辞而别而责怪他,低着头不敢看我。他的出走惊动了整个青丘,白止帝君为寻他连自己的儿子都顾不上,上天入地四处奔走,我却说不出一句埋怨的话,只有满满的心疼。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楼2017-09-08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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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5: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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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姥爷,跟我来。”
                  白滚滚带我们去的地方正是白天小女孩住的那所民宅。
                  “寻烟,快开门,我是滚滚。”白滚滚有节奏地扣着门环,里面传出稚嫩的童声回应,片刻后门打开露出小女孩的笑脸,许是看到滚滚身后跟的有陌生人,脸颊微红退向一侧请我们进去。
                  “寻烟别怕,他们是我的家人。狼叔在吗?”
                  “嗯!滚滚,你的熊皮呢?”
                  “弄……弄丢了。”
                  寻烟将自己的头巾取下为白滚滚包上,遮住了他的银发,担忧道:“你这样子太危险了。”
                  滚滚口中的狼叔就是在酒楼见到的男人,他看到我时露出很奇怪的表情。
                  “狼叔,他们是我的家人,你可以收留他们吗?”
                  “你带他们去西屋吧,没事儿别来烦我。”狼叔厌弃的将寻烟拉进屋里,还小声告诫让她离我远点,看来他已对我产生先入为主的印象,比如喜欢红小兔的变态之类,这不是我的猜测,而是在他关门后从门缝里飘出的话,有时听力好并不是件好事。
                  “滚滚,他们可靠吗?”将白真安顿好我便要去魔宫,临走前必须确认这里的情况。
                  “不知道,能住在这儿是我用红小兔换的。”红小兔换来的情谊没有任何可靠来源,我无法放心的将白真留下,魔宫的事当如何?
                  “夜……华……”白真的额头浮起一层薄汗,眉头紧皱看起来很痛苦。知礼走时还知道留下找我们的方法,而我却不知道该如何找到他,不得不说在救命这点上他还是很有用的。
                  “救……折……颜……”说话间有黑色的血从他的口鼻处流出,是中毒的症状。我按住他胸口用玄冰之气减缓毒性蔓延。因怕仙气外泄引来魔兵,我的身体尽量与他贴近几乎完全压在他身上。这一幕被滚滚叫来的狼叔看了个正着,除了更深层次地厌弃他站的离我更远了些。
                  “我去请大夫。”狼叔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房间,在门口又被堵了回来。
                  “有我在还请什么大夫?”若在平日知礼做出这般趾高气扬的模样,免不了要送他一个白眼,此时却觉得甚是可爱。这位忽然出现的大夫在白真头上扎了几根金针,拔出时上面带出数只黑色小虫,他如获至宝地看了又看闻了又闻丝毫不着急,白真的耳朵也开始流血,我催促道:“知礼,快点,他快撑不住了。”
                  “这是血蛊,你先给他喂点血撑一撑,让我想想化解之法。”
                  狼叔和寻烟在场我不便使用青冥剑,将滚滚唤到身边:“你身上可有匕首?”滚滚点点头取出一把乌七八黑的短刀,刀身通黑看不出刀刃,逼近时能感受到凌厉地锋芒。
                  “有点疼,忍一下。”我以为他在安慰我,怎料他将匕首在自己的手掌上一划,赤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疼的呲牙咧嘴的白滚滚将手放在白真的嘴边握成拳状好让血能流进他嘴里。
                  “滚滚,这种事我来就可以。”
                  “姑姥爷,你怎么不早说?父君说我们的血特别珍贵,不能轻易使用的。”
                  “抱歉!我记得在碧海苍灵时你的血是红色的,为何变成了赤金色?”
                  “姑姥爷未读过诸神战纪吗?父君和我皮肤表层的血是红色,再往里就是赤金色。这些连九九都了解的你竟不知道,你的课业真的是荒废了。”我虽读过诸神战纪,也记得关于东华的这则记载,却因对血染紫衣的场景记忆犹新而怀疑了记载的真实性。当时流出的明明就是红色的血液,还将整个灵泉都染成了红色。
                  “你的心口血是什么颜色?”
                  “当然也是赤金色。”
                  回想这一路发生的事,帝君根本没有诈死的可能,可这血又如何解释?
                  “姑姥爷,还要多久?我的头有点晕。”
                  “换我来吧。”
                  “不用。这点血够他体内的馋虫吃一会儿了。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这么勇敢,来,叔叔帮你看看。”
                  知礼给滚滚的小手上药,滚滚却没有领情的意思,不悦道:“以你的年纪在凡间是要叫我一声老祖宗的,让我叫你叔叔也不怕折寿。”知礼没机会领略东华帝君的毒舌,能见识到和他一脉相承白滚滚也算是他的福分。
                  “你一个毛头小儿架子还不小,你叫他爷爷,我说叔叔已经自降一辈儿。还折寿?哼!你叫我一声老祖宗都折不了我的寿。”
                  “此话当真?那我便叫你一声老祖宗,你敢应吗?”
                  依着知礼的性子他肯定会应,白滚滚的老祖宗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他一个凡人若是应了必会冲撞神灵受雷劈之刑。就他的修为而言被雷劈的结果只有一个:进入下一世轮回。白真食了滚滚的血陷入昏迷,中途醒来又吐了几次黑血,血中带出许多小虫,这些小虫与知礼取出的相同,再后来黑血变为鲜血,知礼替他把脉时惊讶地发现毒全消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楼2017-09-08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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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儿早,顶帖顶帖顶帖顶帖顶帖顶帖顶帖


                    来自iPhone客户端141楼2017-09-08 10:33
                    收起回复
                      自墨渊进魔宫已三个时辰,不知这期间他是否救到浅浅。街上不时还能看到搜查的魔兵,原本是要赶去魔宫,未免与墨渊错过,我到事先约好的城外寻他,而他也正在那里等我。
                      “浅浅呢?”
                      “对不起,我没能将她带出来。”
                      “大哥无需道歉,你在此休息,我去试试。”
                      “我虽未能将她带回来,但可以确定她很好。夜华,你无需担心。”
                      “既然她很好,为什么无法将她带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夜华,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能将十七完完整整交给你。”
                      “一个月?现在过去的每一刻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我无法心安理得的等一个月。”
                      “夜华,你相信我,为兄说到做到。”
                      初见墨渊时他的脸色略显苍白,此时更深几分,幽深的双眸写满笃定,我能从里面看出他的隐忍。话说到此他都不肯对我坦白,多说无益。单以他和浅浅的情分,他也会竭尽所能,既然说出一个月之期,定然是有难言之隐,我也不忍再逼问他,至少可以确认浅浅是安全的,只要她好好的,别说一个月就是再久我都能等。
                      “大哥脸色很差,可是受伤了?”
                      “没有。我只是弄丢了很重要的东西一时难以释怀。”
                      “既然对大哥如此重要,丢在何处夜华帮你找。”
                      “不必,这件事谁也帮不了我。”
                      我带他回到狼叔家,路上将救白真及遇到白滚滚的事同他大致讲了一下,他没有过多言语,只是问了问白真的伤势。我又捎带提及帝君赤金血一事,他以不知回我并不许我再议论此事。大概是对东华的死心怀愧疚才刻意回避,谁都不愿被揭伤疤,坚强如墨渊也应是如此吧。白滚滚没有认出化形的墨渊,以至于墨渊坐在他身边时他还亮出了短刀。墨渊很轻易地将他手上的短刀夺过来,柔声道:“滚滚,伏魔剑过于狠辣不适合你用。”这把看起来像刀的竟然伏魔剑!白滚滚眨巴眨巴大眼睛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是伏魔剑?”
                      “这剑是我赠予你父君的。”
                      “胡说,这剑是墨渊上神送的。嗯?你是墨渊上神?”
                      “不错。”
                      “你是来替父君报仇的吗?”
                      “他们都说是我杀了你父君,你不怪我?”
                      “墨渊上神怎么可能杀父君,父君是魔宫里那个坏蛋杀的。”
                      “滚滚,我是来替你父君报仇的,那你呢?你为什么来这里?”
                      “我也是为报仇而来的。父君说伏魔剑可以斩妖除魔,令妖怪灰飞烟灭,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滚滚,以你的能力根本杀不了他,这个仇我替你报,你随四叔公回家好吗?”
                      “墨渊上神,我不回去。这次若不是滚滚主动现身,你们是找不到我的。滚滚能有办法从青丘来到魔都,就有办法为父君报仇。”
                      “那你打算如何报仇?”
                      “新皇登基会在月阴之日开坛祭祀,届时新君会在魔都主街巡视供百姓瞻仰。我体型较小可以趁其不备刺杀于他,若刺杀失败也方便趁乱逃走。”
                      “这是你自己计划的?”
                      “是狼叔。我和他是在妖界入口认识的,第一次从青丘出来迷了路,遇见他和寻烟,我用红小兔与他交换让他带我来魔界。他说我这样不行,就带我借了件熊皮,作为回报我将姑奶奶藏的东西都送给了黑熊精。”
                      “你怎么知道他会答应?”
                      “没有小孩子不喜欢红小兔呀。”
                      “滚滚,你觉得短时间内能计划如此周详,让白止帝君都没办法找到你。心思这般缜密之人会被一只红小兔收买吗?”
                      “墨渊上神,你是不是觉得他帮我另有所图?”
                      “他图什么还不清楚,对于这样一个是敌是友都无法分辨的人你将自己和盘托出,无形中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遇。滚滚,逝者已矣,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你的亲人已失去你母后,如今还要四处寻你,你是否应该为他们做些什么?至少可以不让他们为你担心。”
                      这样的话对于一个刚刚失去双亲的孩子有些残忍,我不是第一次看到白滚滚因为愤恨周身泛起红光,他尚未入世,不了解世态炎凉人心向背,不清楚尔虞我诈弱肉强食,他的轻信的确会将他置于险境,我却依然希望他保留这份本真,眼中有的依然是善良可信,待父仇得报还可以光着脚丫嬉笑于泥塘。他倔强地擦去眼泪,将头埋在双膝中,双肩因哭泣微微颤抖。我不知如何去安慰他,曾几何时,我也如他一般孤独地坐在云阶上,陪伴我的只有风卷云舒,我不说不代表我跌倒不痛,我不哭不代表我不会想念。每当我独自舔舐伤疤时都希望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能让我毫无忌惮的依靠,就像现在我抱着滚滚一样,想来他此时需要的也是这样值得依靠的怀抱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2楼2017-09-08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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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精彩


                        143楼2017-09-08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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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个贴,继续潜水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4楼2017-09-08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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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真的伤在知礼照顾下恢复的很快,每次从白真房里出来知礼都免不了要叹息一番,感叹如此好的相貌竟不是女儿身。每每听到这样的感叹白滚滚都会扎心的回他一句:是男是女你都没戏。据白真说他是在回北荒的路上遇到亦修,战败后被他胁迫去了十里桃林,想从折颜口中打听少主的事。他很清楚在魔族禁地见到的少主并非本尊,他要的是复活少主的方法。白真在被胁迫时就想过宁死不从,待亦修将他手脚打断意识丧失时他连死的能力都没有。迷迷糊糊间他听到亦修在逼折颜吃什么东西,后来就感觉自己的腰椎受到重击昏了过去。亦修逼折颜吃的东西应该与傀儡术有关,既然已经挟制住折颜,为何还要将白真一并擒来?显然他是怕折颜清醒,如果我的假设是对的,那么令折颜恢复神识还是有希望的。毕竟知礼只能破除傀儡术,不受亦修控制,却无法使傀儡恢复神识,折颜就会彻底成为活死人。而亦修的目的更让人担心,我甚至觉得他抓浅浅时已经知道了浅浅与少主的联系,好在墨渊已经确认浅浅的安危,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月阴之日降临,如狼叔筹划的一样,亦修开坛祭祀,称帝巡街。为防白滚滚行刺,每天早出晚归的墨渊今日也没有出门,亲自陪在白滚滚身边。知礼一介凡人对于魔族尊主登基甚是好奇,凑巧又被他赶上,如何也不能放过千载难逢的机会,以购置草药为名上街看热闹。这里怎么可能有医治白真的草药,我们心知肚明也没有拆穿他。未免他被魔族人分食,我跟在他身后出门便将他缩小塞入袖中,而后在临街的酒楼寻了个好位置。仪仗队浩浩荡荡进入正街,坐在最前方车撵上的正是亦修,奇怪的是他身后的车撵竟和他的同等大小,于理不合。君王之所以为君就是要凌驾于一切之上,大到皇权小到车撵规格都是不可僭越的,所以这架同等规格的车撵出现在大街上尤为显眼。车撵主人坐在纱幔中隐约可见妙曼的身姿,这身形极为眼熟,待行至窗下透过风吹纱幔露出缝隙我才看清那人的样貌:肤白如雪,眉似远黛,唇若红樱,发黑如墨。一身玄衣将她凹凸有致的身形紧紧裹住,微睁地眼眸流转顾盼生情,即便将身斜倚在软塌上也挡不住她身上贵气,她赫然就是沉睡了十几万年的魔族少主。少主醒了,浅浅呢?这就是墨渊向我隐瞒的事吗?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少主而牺牲浅浅吗?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是怎么穿过人群回到民宅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想赶快见到墨渊,让他告诉我他没有骗我,救少主还有其他法子,浅浅现在好好的,是因为别的原因没有回来,还能有什么原因?谎言!都是谎言!根本就没有一个月的期限,墨渊失去的东西是他为人师的情意还是不滥杀无辜的情操?再看到墨渊他正在监督白滚滚背经书,我已顾不得滚滚在旁边,冲过去吼道:“浅浅呢?她究竟在哪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5楼2017-09-08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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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5: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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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华,你不是相信我吗?”墨渊这话说的无力,配合他恍惚地眼神我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的推断。
                              “少主活生生出现在我面前,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你见到她了?”
                              “墨渊上神,你说过不会为复活少主而伤害浅浅,现在呢?你怎么解释?这世间除了你还有谁有能力复活少主?”
                              “我去时少主已经醒了。”
                              “如果真是如此?为何要瞒我?还说什么一月之期。我不会再相信你,再也不会。”我决绝地转身不想他看到我湿润的眼眶,因为渴望所以相信,因为相信所以在信任崩塌时痛彻心扉。
                              “你去哪儿?”我没有回他,径自走出房间。他在院中将我拦下,立于我身前,眉头微皱,面有愠色。
                              “让开!”
                              “我若不让呢?”墨渊向前逼近一步。
                              “大神,你们俩吵架归吵架,千万别动手。动手也行先把我放出来,我还在袖子里呢,咱不能伤及无辜。”若不是知礼的提醒,我还真忘了他在我袖中,抬手将他扔出来,许是摔得不疼他未再多言,退到白滚滚身边,等着看热闹。
                              寸步不让的墨渊激发了我压抑的怒火,他得偿所愿救了少主,还不肯告诉我浅浅的下落,更隐匿实情欺瞒于我。于情于理都应该是我生气,他凭什么还如此强势干涉我?拳头打到他右肩时他丝毫没有退让,反手抓住我的左臂意图将我摔倒在地。我借力向前一带与他缠斗在一起,拳拳到肉,尚未拔刀还不至于刀刀见血。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楼2017-09-08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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