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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菩提花开】三生三世菩提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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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礼感叹道:“难得看到两大尊神打架却是幻化的模样,若是真身场面必定好看。”
白滚滚附和道:“可惜不能用仙法,若用仙法配上神器,那场面更加好看。”
寻烟躲在屋里问狼叔:“他们为什么打架?”
狼叔想了想答道:“因为争风吃醋。”
“他们兄弟俩干啥呢?”白真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
“四叔公,你能下床了,来这边坐。寻烟,瓜子嗑完了,再拿些来。”
寻烟应声拿瓜子来,捎带拎了一壶茶,乖巧地坐在滚滚身边,对着白真说道:“听狼叔说他俩在争风吃醋。”
“吃谁的醋?”三人异口同声看向寻烟,寻烟被三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小脸羞的通红,指了指白真。白滚滚和知礼又一齐看向白真,这个拥有着绝美脸庞的男人果然是祸水,知礼心里这样想却没敢说出口。
“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能让他俩动手的除了我家小五还真找不出第二个人。”男人吃男人的醋听起来荒谬,但要看对象是谁。如白真这般令万千女子都失色的男人,别说为他打架,为他生为他死都不为过。白真的辩解显然没有取信于众,他们虽没有再看他,却私底下用眼神交流各自的想法,最终做出了然的表情,从他们的表情推断他们依然觉得白真和兄弟俩有猫腻。白真为证清白,对着门口方向喊了句:“小五,你怎么来了?”我明知道他是在转移我的注意力还是不争气的向门口看去,只这一眼墨渊便将我制住,用前肘顶住我的喉咙,将我压在身下。
“你输了,不服再战。”四目相对,从未见过墨渊如此冷淡的目光。他生气是因为我的不信任吗?我的信任来源于对时局的把控,万全的准备。从不会对任何人盲目的相信,对于他也一样,起初的相信是因为目标统一,计划详细。如现在这般对于人本身的相信而相信他所说的一切又不动摇我做不到。
“输了便是输了,没什么服不服的。”感觉到他态度转变时我已经后悔了,甚至为自己的冲动懊恼。为何不能心平气和的问他?为何不相信他?他是四海战神,战无不胜,从未让人失望过,又怎会让我失望?
“你输了便要听我的,从今日起你负责白滚滚的课业,不许离开这个院子。白真上神请随我来,我有事同你说,知礼你也来。”墨渊上神黑着脸安排完径自回屋,白真和知礼默默跟了进去。白滚滚一脸賊笑招手叫我过去,我作为他新的看护人很清楚他在盘算什么,他在墨渊哪儿讲不通的事在我这儿同样不行。
“寻烟,我们有正事要谈,麻烦你回避一下。”看着白滚滚一脸严肃说要谈正事的模样我差点没崩住,极力忍着没有笑出声。
“姑姥爷,你想不想救姑奶奶?”白滚滚又开始賊笑。
“你刚才给墨渊上神背的哪部经卷?继续吧。”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我当然不会上当接着他的话说。
“都说你对姑奶奶情比金坚,我看却未必。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肯救她。”激将法对我同样没用,我已打开桌上的经卷等着他背诵。他仍不死心继续说道:“那个坏蛋今天一天都不在魔宫,晚上还要去魔族禁地受封。魔宫空虚不正是我们救人的好时机吗?”他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少主和亦修去的正是魔族禁地的方向。“姑姥爷别犹豫了,我们再不走,墨渊上神就回来了。”墨渊上神的威慑力果然惊人,天不怕地不怕的白滚滚竟然怕被他发现。说起来他不让我出去,我若擅自离开回来如何面对他?待救回浅浅她定能帮我解围,还是救人要紧。
“你说的不错,机会难得,经卷自己背,我先走一步。”
“堂堂天族太子是准备过河拆桥吗?你若不带我去我就告诉墨渊上神。”
“亦修不在魔宫,你去干嘛?”
“我藏在他房间里埋伏。”
时间宝贵我不能再和他浪费唇舌,便与他约定一切以救浅浅为主,埋伏的事视情况而定。滚滚隐匿的本事仅能蒙过凡人,好在他娇小灵活,东躲西藏跟在后面也未被发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楼2017-09-08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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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那日墨渊在八卦所示位置见到的不是浅浅而是亦修。“墨渊,枉你还是四海战神,进我魔宫竟然偷偷摸摸,若我是你早没脸活在这世上。”亦修挑衅的言语并未激怒墨渊。他显了真身亮出轩辕剑质问道:“我徒弟呢?”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抓你徒弟?那日在九重天,她靠近我时我竟看到了少主。当时我只觉得诧异并没多想。在复活少主时才发现她的元神缺了一块儿,于是我让折颜把她抓回来,果然在她身体里发现了那片元神。墨渊,她在你身边两万年你不会没有发现吧?”
    “亦修,你若放了我徒弟,今日我便不同你计较。若不放,我们之间的账便一并清算了吧。”
    “啧啧啧,还真是师徒情深。那少主呢?她可是为你而死的,你置她于何地?凭我的修为,现在只需将那片元神抽出便可救醒少主。墨渊,她俩你救哪个?”
    “不救白浅,我妄为人师。”
    “好,很好,不愧是心怀天下的上神。墨渊啊墨渊,纵然少主为你死千百次,你依然要为天下负她。可我不是你,为了她我可以放弃全天下。你说我会怎么做?”亦修笑的有些狰狞,墨渊有种不祥的预感,轩辕剑呼啸而出,直打亦修要害。亦修收敛笑容,后退几步,当啷一声轩辕剑被挡下,强大的魔气生生将轩辕剑弹开,重新回到墨渊手中。而挡下轩辕剑的正是少主的鱼肠剑,少主悠悠从屏风后走出,露出明媚的笑容,说了一句:“墨渊,好久不见。”
    见到少主,墨渊悲喜交加五味杂陈。悲的是白浅生死不明,喜的是十几万年的夙愿得偿。他情难自已湿了眼眶,纵然思念布满天际也只是哽咽的回了一句:“好……好久不见。”少主的情绪被他带动,添了几分伤感,明媚爽朗的笑容消散,问道:“我的记忆停留在神魔大战那一刻,你呢?这十四万年你的记忆又停留在哪一刻?”墨渊看着眼前的人儿熟悉又陌生,时间的可怕在于遗忘,即使他清楚自己深爱着少主,随着岁月流逝他已记不得当年少主的音容笑貌,记不得她的笑是否也这般温暖,只是她此时问自己这十四万年记忆停留在何处?不管在何处断不会与她相同,毕竟她一直停在原点,而自己已走出很远。墨渊苦涩地说道:“十四万年!无人与我立黄昏,无人陪我夜已深。无人拭我相思泪,无人梦我与前尘。若说我活着唯一的价值是救你,现在连这点价值都没有了。”
    “十四万,沧海桑田都变了几回,我又怎能奢望你还在原点等我。墨渊,那个爱你的少主已为你而死,如今的少主是小天倾尽毕生修为救回来的,他的仇他的怨自当由我来扛。”少主趋于平淡的言语比手中的剑更利,句句戳心。不管墨渊是否还爱着她,这十几万年的缺席都无法弥补,她终是无法再进入墨渊的世界,去打扰他原本平静的生活。最伤人的不是恨,是放下,少主仍然如当年那般自以为是的放弃他,放下对他的执念,她爱的果断弃的洒脱,可他不能!这些年的思念日益沉淀,时间越久执念就越重。他不畏惧死亡,却害怕不能在有生之年等不到她醒来。他幻想过无数次少主睁开眼睛的模样,他想让她第一眼就看到他,知道他从未将她忘记。事与愿违,她醒了他不在身旁,终于盼得相见,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她没有误会没有吃醋只是对他说爱他的少主已经死了。墨渊之所以没有太绝望,是因为少主活过来了,只要她好即便不爱他,他也是高兴的,她的幸福便是他的全部。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8楼2017-09-08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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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6:5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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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天是谁?”他的声音很低沉,不是介意而且怒意。他气少主不爱惜自己,好不容易才醒来就又将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亦修是他父亲的名字,他本名叫灵天,是灵嫣姑姑的儿子,也就是我的表哥。”
      “他的仇是你能扛得住的吗?他得罪的岂是一两个人,他得罪了天族青丘甚至魔族。他究竟是在救你还是害你?”墨渊最害怕的就是将少主掺和进来,这浑水蹚的人越少越好。“魔族的事我们自己解决,至于天族和青丘劳烦你帮我转达,要报仇尽管来找我。”少主对此满不在乎,在她看来她报她的恩,别人报别人的仇,天经地义,输了是自己技不如人,赢了是对方不自量力,横竖不过是个死,没什么大不了的。
      灵天看到墨渊被气的脸色苍白,笑意更浓,打趣道:“墨渊上神好像是来找徒弟的吧,怎么?徒弟不救了?”墨渊冷冷回道:“你若还是个男人就不该拿少主当挡箭牌。” “墨渊,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少主是我救回来的!若不是你舍不得白浅,少主早就醒了。”面对灵天的指责墨渊面露愧色,反驳道:“你莫要歪曲事实,前七万年少主的元神处于修补期根本不具备生还的条件,直到我生祭后醒来才确定少主可以生还。你如此激进的唤醒少主对她并无益处,没有东华的聚魂术和玉魂,仅凭伏羲琴之力根本不能将十七身体里的元神碎片与少主聚合,如今再想要修补就要耗费更大的力气。” “你如何祭的东皇钟又是如何醒来的,我已打听得很清楚。其中的细节折颜也同我说了,怎么?离镜没告诉你他将玉魂给了我吗?你觉得像他那样的人还能为了天族而得罪魔族吗?墨渊,我对少主的爱不比你少,做这件事之前自然会考虑周全,折颜的伏羲琴,玉魂和我的修为是不足以让少主这么快醒来,再加上九尾狐族的心头血呢?”灵天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他,因为这一局灵天赢了,赢的很彻底。“心头血!你取了十七的心头血!”墨渊由震惊变为震怒,由震怒而触动轩辕,剑锋抵住灵天的喉咙只在须臾之间,灵天没有任何惧怕,嘴角牵扯出一丝诡异的笑。他的剑没能真的划破灵天的喉咙,因为就在他出剑的同时鱼肠剑也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放开小天,你若杀他,我便杀了你。”少主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晰也很坚定。“你……要杀我?今日我定要取他性命,你真想保他就动手吧。”少主拔剑只是保护灵天的应激反应,并未真想伤害墨渊。如今墨渊悲凉地望着她,满心不舍。想她苏醒时看到救她的人不是墨渊,以为他已不存于世,那种伤痛刻骨铭心,她亦不知自己睡了那么久,责怪灵天不该救她,对于殉情一事不悔。是灵天告诉她,她睡了十四万年,墨渊没有死早已儿孙满堂,将她抛之脑后。感伤懊恼埋怨一时间涌上心头,却没有恨,她对墨渊终是恨不起来。此刻看到这样的墨渊,她再次沦陷,命运总是将他们纠缠在一起,又总是有缘无分,这种想要而得不到最是痛苦,她还是输了,因为她已开始示弱。“我……我这个人恩怨分明,小天对我有恩,白浅对我也有恩,她养护我元神还供给我心头血,我自然也是要报答的。我醒来后便让折颜为她医治,虽未完全康复,已无性命之忧,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保证可以将她完完整整地还给你。”少主见他不言语,问道:“你不信我?”“我信!即便十七没死,这取生魂和心头血的账我还是要算的,灵天你说该怎么算?”墨渊得知白浅安好,宽慰一些,只是她糟的罪着实令人心疼,无论如何也要讨回来。“不如一个月后一同清算,届时我将白浅交给你,我们在始祖山做个了断。”少主说了断时声音很小,小到她自己都不确定是否说了出来。但从墨渊的反应可看出他已经听到,黑着脸将轩辕剑撤下,消失在夜色中。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楼2017-09-08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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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白滚滚潜入坎位最大的寝宫,内室竟设有结界。自己的寝宫有魔兵把守还要设置结界,里面肯定有猫腻。我们避开结界将里里外外翻遍也未见机关或地牢,显而易见浅浅应该就在结界里面。打破结界对我来说并非难事,怕的是打草惊蛇,化主动为被动,毕竟浅浅在他手上,每一步都必须特别小心。就在我踌躇不定之时,门嘎吱一声打开,我和白滚滚隐匿在屏风后,仔细聆听脚步声。脚步很轻盈,似一阵风,却不是微风,是剑锋!屏风被劈成两半,没了屏风的遮掩我与她正面相向,才发现自己的幻术已被破,露出原身。白滚滚率先反应过来,惊喜的叫了声:“少华姑姑。”但我清楚她的名字不是少华而是少主。她看到我很诧异,诧异地忘记收回剑,剑身就停留在我眉心两寸的地方。“你是墨渊的儿子?”将我与墨渊认错的在多数,她还是第一个将我认做他儿子的,按岁数别说做儿子做孙子都可以,我只是好奇她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毕竟神仙的年龄在相貌上是表现不出来的,墨渊看起来和自己一般无二,并无老态,她没有给我回答和解释的机会就继续说道:“你和他长的真像,仔细看来你比他倒是多了几分活力。”说到活力时她用剑尖挑了一下我的下巴,看在她与墨渊的情分上这次我不与她计较,若再如此无礼,我只能用青冥剑与她交谈了。好在她对我的兴趣在我的冷漠下转移到白滚滚身上,问道:“你是墨渊的孙儿?”这可难倒了滚滚,从父君那边算,他只能算墨渊的侄子。按母后那边算,他算得上墨渊的孙儿。鉴于自己姓白,他觉得还是应该按母后那边叫,这样一来说他是墨渊的孙儿倒是合情合理,便点头承认。少主将剑收回,对白滚滚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你刚叫我什么?”少主问道。
        “少华姑姑。”
        “少华?我不叫少华,我叫少主。你是墨渊的孙儿,以后不能叫姑姑,要叫奶奶知道吗?”少主耐心地跟滚滚解释道。
        “嗯!奶奶,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我家呀!”
        “你家?那你家里有个大坏蛋你知道吗?”
        依今日巡街的事看亦修和少主应该是认识的,关系匪浅,未免白滚滚激怒她,我出声制止道:“滚滚,不可胡言。”
        “为什么不能说?她是父君的义妹,如果被坏人蒙蔽了怎么办?”
        “我几时成了你父君的义妹,许是你将我认错了吧。”
        “滚滚,你认错人了,她都说了她是少主不是少华,你父君的义妹不是她。”
        “世间怎会有两个人长得这么像?”白滚滚说完这话看了看我,兴许是想到了墨渊,觉得他的这句话很成问题,就相信我所言回到我身边。
        “你们是来找墨渊的?”少主问道。
        “不是,我们是来找白浅奶奶的。”
        “白浅是你奶奶?难怪墨渊那么在意,哼!还真是情深意切,子孙满堂。”少主若有所思的围着我转了一圈,我正想问她为何会觉得我们是来找墨渊的,他是否经常来这里?就觉后心吃痛整个人飞了出去,落下时并未太疼,因为落在了一张床上。我尚未从床上坐起,少主就压了过来,我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不知何时她对我使了定身术。怪只怪我放松了警惕让她有机会趁虚而入,若换做别人是绝无可能的。少主的手在我脸上游走,冰凉的手指从额角画到下巴,再到领口,她没有再向下探究,而是死死盯着我。如此近距离与她对视,我却不敢说话,生怕一张口碰到她的唇。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寄希望于白滚滚希望他能救我,他却捂上双眼背过身去,生怕看到少儿不宜的画面。就在我心里吐槽白滚滚时,一团白色毛茸茸的东西窜了出来,挡在少主面前,呲牙咧嘴做出凶狠地模样,之所以说凶狠是因为露出了尖牙,无奈样子太过可爱,即使露出尖牙也避不开撒娇卖萌之嫌。这团白色的绒球将少主顶开,坐在我的胸口上,她本身并无多少斤两,只是身后的九条尾巴扫在我脸上,打的生疼。就在我纠结于如何将这只狐狸弄走时,忽然意识到这只维护自己,皮毛油亮,光洁无瑕的九尾狐就是我的太子妃青丘白浅。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0楼2017-09-08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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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酸涩地叫了声浅浅,她转过身两只狐狸爪踩在我肩膀上,溢出的泪水弄湿了她眼周围的狐狸毛,她尝试了几种角度想要亲我,奈何鼻子太长没能够到我的唇。少主揪住浅浅的一条尾巴将她甩了出去,浅浅身手利索翻身落地,将整个背弓成弧形露出一排尖牙,目露凶光,这是狐狸典型的攻击形态。“一只宠物而已,还想垂涎我的猎物。你霸占我的墨渊这么多年,还不许我讨回来吗?”少主对浅浅的威胁很不屑,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将头埋进我的颈窝,我正欲出声制止,听到她用极低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你若敢出声,今晚我便吃狐狸肉。”早听说魔族女子开放,开放到如此地步当真超乎想象。少主没有进一步动作,像是在等待什么,直到墨渊破空而出,我才明白她的意图。
          “你在做什么?”墨渊用你而不是你们,说明他对我并未产生怀疑,当真是我的亲大哥。
          少主慵懒地起身,却不着急从床上下去,换了个姿势倚在床边,笑意盈盈道:“我在做什么,你看不出来吗?”
          “衣服穿的过于整齐,若再脱得干净些兴许还值得我生一场气。”墨渊边说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完全不搭理在旁边急的跳脚的浅浅。这话从墨渊口中说出着实让我吃惊,刚才还觉得他是亲大哥,盼他救我于水火,显然他在火上浇油。少主笑容渐淡,整了整耷拉下来的几缕散发,悻悻地坐在墨渊对面,抢过他的茶杯,重重置于桌上,没好气道:“你来不是为了喝茶吧?” “我的事不急。你说的对,他妻子霸占了你的墨渊多年,你是应该向他讨回来。”
          “你都听到了?听到又如何?难道只许你娶妻生子儿孙满堂,就不许我开开荤尝尝鲜吗?”
          “你说的什么胡话?这四海八荒谁敢抢你魔族少主的人?”
          “你不会想告诉我床上那个人是你自己生的吧?”
          “他是我胞弟,因特殊原因比我生的迟了些,这事我也是在父神羽化后得知的,故而你不知晓。”
          “那这个小鬼呢?”
          墨渊招呼白滚滚过去抱在怀里,扯下他的头巾,露出一头银发。那发色如皓月当空,令人过目不忘。墨渊白玉般的手指从发间穿过,发丝如瀑从他指间倾泻而下,服帖的垂在背上。这样的风景少主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那人便是东华帝君。
          “奶奶,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白滚滚,我的父君是东华帝君,母后是青丘白凤九。”
          “帝君那块石头竟也有春心萌动的时候?我真想见见这位青丘白凤九,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石头开窍。”
          提起东华,墨渊的眼神暗淡许多,白滚滚也如霜打的茄子缩在墨渊怀里。自打少主从床边离开,浅浅第一时间抢占领地,窝在我身上,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一下我的唇,起初还有些羞赧,若非狐狸毛太厚,她的脸定会透出一片红霞。在他俩叙话之际,我尝试冲破禁制,少主的术法刁钻古怪,约摸过了一个时辰我才从定身术中解脱。嚯地起身,从床上一跃而下,怀里抱着浅浅,气势汹汹走到少主跟前,说道:“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少主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做出一副很沉痛的表情,哀叹道:“想我少主叱咤六界,打遍天下无敌手,如今连一个后生都困不住,实在令人汗颜!” “夜华是天族太子,未来天君,又继承了父神的神力,自不是常人能比的,你不必太过感慨。”我没能等到少主从哀伤的情绪中抽离却等到了亦修,我将浅浅护在怀中,抚平她因愤怒炸起的毛,小声说了句:“放心,有我在。”
          亦修如没看到我们一般,径自走到少主身边,用极为轻柔的语气说道:“你慢慢聊,我回宫等你。”
          “今晚不是应该在禁地吗?怎么回来了?”
          “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抱歉,我曾发誓永远不踏入禁地,我不能食言。”
          “我明白,就是想你了。”
          这样旁若无人的示爱,墨渊竟还坐的住,如此气度和心胸才是旁人不可及的。
          “亦修,你掳走本君正妃,杀害东华帝君,亵渎折颜上神的账不如今日一并清算吧。”不论他对浅浅做过什么,能将她逼回原身无法化形都不会是很轻的伤。自与浅浅再次相遇确定心意,我就下定决心要护她周全,断然不会让她受到伤害。而这次我依然未能保护她,内心的歉疚与自责不比当初对素素的少。如今我已找到浅浅,不用诸多顾虑,便是拼个鱼死网破也势必要出这口恶气。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楼2017-09-08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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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冒泡😳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2楼2017-09-08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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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抛去江山如画 换她笑面如花
              抵过这一生空牵挂
              心若无怨 爱恨也随她
              天地大 情路永无涯
              只为她袖手天下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53楼2017-09-08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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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4楼2017-09-08 17:51
                收起回复
                  2026-01-13 16:4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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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55楼2017-09-08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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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今天还会再更新么?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56楼2017-09-08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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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说好说,只是东华这笔帐不能记在我头上吧!杀他的好像另有其人。”亦修有所指地看向墨渊。
                      “杀害帝君?帝君不是自然仙逝的吗?刚才提起帝君你们都不说话,我还以为他是羽化飞升了。小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少主双拳紧握,浑身不自主在发抖,声音都有些发颤,能看出她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少主,你别激动,我知道你和东华的情谊,怎么会对他下毒手呢?只是想要一统六界,他是最大的障碍。即便如此我也没有对他动杀心,不过将他做成傀儡。是墨渊,是墨渊杀了他,我没想到墨渊他如此不念旧情,不仅杀了东华还逼死了他的帝后。”
                      “够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你们走吧,我想静静。”少主失魂落魄地在屋内来回踱步,如幽魂一般,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指甲深入肉中渗出了血。墨渊一把将她搂住,无论她如何挣扎捶打都纹丝不动。少主理智崩塌却不愿在人前哭泣,死死咬住墨渊的肩头让自己不发出声音,眼泪大把大把地往下掉,泪水和血浸湿墨渊的衣服,湛蓝的缎面被染成紫色。少主的身体由僵硬变得绵软,迎合墨渊的怀抱将他围住,深吸一口气说道:“你先带他们回去,这几笔帐放在始祖山一同清算吧。” “好!夜华,我与少主约在始祖山一战,为的便是这几笔帐,既然你有意与他清算,不如也定在那天吧。”杀亦修的事自然是越早越好,我心中十分不愿后延。但当着对手的面还是要给足墨渊面子,不能让他知道我们不合,便不情愿地点了点头。“白浅的伤还需折颜照顾,你若信得过我,便将她留下。”
                      “我不相信任何人。”我找不出任何相信少主的理由,尽管她说的很诚恳,也的确是事实,但我不能忍受浅浅再离开我身边。浅浅配合的疯狂点头,四只爪子紧紧抓住我的衣服。
                      “墨渊,我对你承诺一个月内将她医好,现在期限未到你若强行将她带走,结果如何可就与我无任何关系了。”
                      墨渊看看我又看看浅浅,长舒一口气道:“随他们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7楼2017-09-08 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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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走后,屋内仅剩少主和灵天两人,沉闷地气氛被“啪”地一声脆响打破,少主甩在灵天脸上的巴掌干脆有力,在他脸上留下一排清晰的指印。少主冰冷地眼神令他倒吸一口气,她正经起来依然是不容忽视地存在,依然有着曾经傲视群雄的气魄,他眼前这个女人不同与任何一族的女人,她的光芒是多少黑暗都无法遮掩的。这就是他爱慕的女子,若不是他父亲将他囚于魔族禁地,她一定是他的,曾经他们两小无猜,曾经他们竹马青梅,这岁月最是熬人,或磨光情分,或越磨越深,而他是第二种。尽管他当初立志要统一六界,即使为了化解魔尊的法力他备受煎熬,在见到少主那一刻,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什么天下什么六界都不如少主醒来时微微一笑,都不如她甜甜地叫他一声小天。他不在乎她与墨渊的过去,那是因为他的缺席,是他的错。他不怕她再与墨渊纠缠,因为他们兜兜转转始终走不到一起。他将修为尽数给了少主,他不悔!他得罪天下人,他不怕!现在他却有点怕了,他害怕少主的冷漠,害怕少主会如其他人一般抛弃他,他只有她了。“当初我教你傀儡术是让你这样用的吗?折颜已经如此,我无计可施,竟然还有帝君!像他那样骄傲的人,你如此对他还不如杀了他!”
                        “墨渊才是杀他的人,你这样指责我是否有失偏颇?”
                        “你还狡辩!换做是我,我也会杀了他。他是我少主这辈子唯一敬仰的英雄,你将他做成傀儡,将他所有的荣耀与辉煌践踏于脚下,比杀了他更加可恶。你难道不清楚他对我有多重要吗?”
                        “我知道你从小崇拜他,每次看到你痴迷他的模样,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嫉妒。我连做梦都想超过他,让你也用那样的眼神崇拜我。”
                        “借口!你把他变成傀儡,不过是为了让他成为你统一六界的武器。他之所以是英雄,除了他的拳头还有他的胸怀,你永远都不可能超越他,也永远无法替代他在我心中的地位。”
                        “少主,到底要怎样你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我若是为了天下,又何必将修为给你救你醒来?”
                        “对!你为什么要救我醒来?为的就是让我与墨渊刀兵相见?为的就是让我亏欠折颜和帝君永远活在内疚之中?为的就是让我站在天下人的对立面?你爱我就要杀光我在乎的人?这样我就完完全全属于你对吗?如果你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我,你做到了。我今后哪儿都不去,就待在你身边,求你!求你不要再去杀人,至少不要用我教你的东西去杀人。当初我教你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你,不是让你杀人的。”
                        “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想你活着,开心的活着,像小时候一样,我们无忧无虑地生活在一起。”
                        “可能吗?我活了三十多万年,回不去了。小天,我说过你犯的错我会替你扛,但不代表你可以把我当做武器。如果你再做出类似的事,我会杀了你。”
                        少主摔门而出,去了落雁殿。灵天知道那是折颜的住处,她每晚都会为折颜梳洗服侍他就寝,她说这是她欠他的,必须亲力亲为,有好多次灵天都站在门外等她出来,听她絮絮叨叨讲述他不知道的事,才逐渐明白她与墨渊、折颜、东华的恩怨情仇。今天少主声泪俱下地指责,哭碎了他的心,原来他想要的除了少主本人,还有她的笑脸。他对着夜空少主消失的方向小声说道:“我不会让你站在天下人的对立面,所有的坏事都留给我做吧,我能留给你的就是这个天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8楼2017-09-08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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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已沉夜已深,我与墨渊行在车水马龙之间,沉默无言。魔都的夜晚比白天还要喧闹几分,伴着浮躁的声响有几次我都想问问墨渊这就是他说的安好。可我该以什么身份去问?又有什么资格去问?若我抽到的是坎位就一定比他做的好吗?正如他所说,他赶到时少主已经醒来。我该不该信他,他究竟有没有参与此次害浅浅救少主的事?就少主今日所为,她算准墨渊会来,看起来墨渊也不是第一次出入魔宫。我与他一月之约时,他每日早出晚归会不会去的都是魔宫?若是,那么少主醒来的时间有可能就在那几天而并非我们救人那天。我急忙收住思绪不敢深想,一想到墨渊有可能参与此事就后背发凉。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肆虐的生长,我不是肚量狭隘之人,却总在浅浅的事上乱了方寸,但愿这一切都是我的臆想,但愿我所相信的都是真的。
                          浅浅在我怀里睡了一路,回到家异常兴奋,围着白真跳来跳去,眼睛眯成一条缝,笑意满满。白真心疼地替她顺毛,说道:“你这是遭了什么罪,竟连人形都无法恢复。”浅浅发出狐狸的叫声,对着白真一通比划,我非狐族无法知晓她表达的内容,但从白真认真的表情他应是听懂了,我只需耐心等待便可知晓结果。浅浅所说的经历与知礼描述的相差无几,她确是被折颜打晕带去了魔宫,而后被心口剧痛疼醒,看到亦修如龙吸水般正在吸自己的心口血,血通过他的手转给玉棺中的少主。浅浅体力不支化回原形,为免他再次取血便封了心脉躺在地上装死。依着狐狸纤长的睫毛,浅浅的眼睛并未完全闭上,透过缝隙她看到无数光点从亦修手中的瓶子里飞出,最后一团白色光点是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当这些光点尽数进入少主体内,亦修合着琴音将自己的法力源源不断输给少主,直到他法力枯竭,昏倒在玉棺前。浅浅见机正欲溜走,玉棺内的美人坐起身来,她只得继续装死。那美人眼神涣散,意识尚不清醒,如大梦初醒一般。待亦修缓过气醒来她仍坐在玉棺中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人,又像是在回忆,整个人被悲伤笼罩,未见重生之喜。亦修喜极而泣,与少主紧紧相拥,两人离开前,少主注意到化作原身的浅浅,说道:“这只狐狸我很喜欢,把她医好给我做宠物吧。”亦修面露难色,劝阻道:“你喜欢我可以再为你找一只,她与我们是敌非友,留着她对我们没有好处。”少主踱步围着浅浅转了一圈,径自将她抱起,问道:“魔族现在已经这么不济了吗?连一只垂死的狐狸都害怕。表哥,我的脾气你知道,只要是我喜欢的东西就没有我得不到的。”亦修不怒反笑,宠溺地扶住她的肩头,柔声道:“你呀,还是这么蛮不讲理。你喜欢便养着吧,都随你。只是有一点你要听我的。”
                          “什么事?”
                          “不许叫表哥。我还是喜欢你像儿时那样叫我一声小天。”
                          “小时候不懂事,总觉得叫你表哥自己便矮了几分,整日小天小天的你竟还记得。”
                          “我喜欢这个称呼,我不想做表哥,只做你的小天。”
                          “我的小天!”少主喃喃地重复这几个字,尘封的记忆忽然被打开,脑中闪过一句话:我墨渊是你魔族少主的。“不……不要……墨渊……我的墨渊哪去了?血魔……血魔杀了他。东皇钟!东皇钟开启了!只有强大的生魂才能平息它的怒火。为什么我还活着?我活着该怎么去找他?”面对少主歇斯底里地哭喊,亦修想劝慰却靠近不得,她身上炙热的红光烧的空气都很烫,浅浅发觉她不对劲从她怀中挣脱,藏在折颜身后。她放肆地释放着自己的魔力,整个魔宫都为之颤抖。
                          “墨渊没有死!少主,都过去了,那些不过是你做的一个梦,冷静点,我带你去见他,冷静!冷静!”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少主,你睡了十几万年,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待我全部告诉你,你再决定要不要去找他。”
                          最终少主没来找墨渊,原因就在亦修为她讲述的事情中。想必编排了很多墨渊的不是,令少主诸多误会才放弃前缘再续,留在亦修身边,用报恩来**自己。所幸墨渊的等待没有白费,在少主心里他仍是那个值得为他生为他死的人。过不了这一关的是墨渊自己,他为没能救少主而自责。少主因他而死却不能因他而生,这个因果就是心结,是亏欠,此因非此果,此果非此因,终是墨渊欠她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9楼2017-09-08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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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墨渊没有参与此事,应是开心的,我却无法释怀。自己的猜忌无疑已经伤害了他,伤害了他小心维系的兄弟情。我想叫他一声大哥,对他说声对不起,他却没有给我机会,从那日后再未出现。我们都以为他去了魔宫,就算不能与少主恢复到从前,朝夕相伴也是好的,毕竟他们孤单的太久,需要靠在一起取暖。直到始祖山之战的前一天,少主带着折颜出现在狼叔家中,我们才知道墨渊失踪了。此时的折颜与上次见到的不同,衣着光鲜,湖蓝色的真丝长衫裁制讲究,头顶金冠束发,散落的碎发也被梳的很整齐,除去脸上的黑气,乍一看与平日的折颜并无差异。看的出少主把他照顾的很好,却不知她今日来的用意。没有见到墨渊她眼底闪过一丝失望,随即说道:“傀儡术是我家传术法,施术之人往往只会研究如何将术法练的更强,却不会去研究如何破解。仙魔相克,这破解之法就要靠各位了。我将傀儡术所需物料写了下来,希望对你们有所帮助。”我接下锦绢想到在魔宫她对我的种种,那个谢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对我冷淡的态度并不介意,为折颜扫了扫并不存在的灰尘,继续说道:“折颜,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希望有一天还能喝到你亲手酿的桃花醉。”
                            “即便有这一天,我也不会请你。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你若置身事外,看在墨渊上神的面子,我尚可接纳你。如今你为虎作伥,再不是桃林的朋友。”刚才少主替折颜整理衣衫时,白真的脸色就很难看,如今义正言辞地将少主排除在桃林之外,恐怕除了灵天的关系,还有别样的意思。他的出现引起了少主的兴趣,上下将白真大量了一番,问道:“哪儿来的俊俏郎君?模样比年轻时的墨渊还好看。”少主看白真如狼发现肉,两眼发光,生生将白真断情绝义的话忽略了。这番打量也令白真浑身发毛,离她远了几分。
                            “你……是嫌我老吗?”失踪的墨渊忽然出现在门口,说了这么一句酸不溜秋的话,浅浅没忍住笑出声,墨渊斜她一眼,她才止住笑声将脸藏进尾巴里。
                            “比起他来,你是老了些。”
                            “他是白止的四子,我与你都是他的长辈,自然不如他年轻。不过同样不年轻的你倒和我十分般配。”
                            “多年未见,你的脸皮愈发厚了。”
                            “墨渊不畏人言。再者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未嫁我未娶,心生爱慕,人之常情。”
                            “若在年少时你同我说这些,我必是无法招架,任你捏扁揉圆。如今我都一把年纪了,任你说破天也不会荡起半点涟漪。你还是好好准备明日之战吧。”
                            “放心,定不会让你失望。”
                            “那就始祖山见!”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0楼2017-09-08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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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6:4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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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渊当众表白失败是众人始料未及的,基于两情相悦的认知,但凡一方有所表示很容易水到渠成,即便不成功,乘胜追击也定然可以攻下。两人就这样不咸不淡的散了场,索然无味不说也太过寡淡了些。墨渊送完少主立刻变了面孔,将众人召集到屋中,神色凝重地说道:“我回昆仑墟取战袍时发现妙义慧明境被破坏,缈落的分身被人放了出来。与此同时,妖族公然反对天族,带兵围了青丘。”
                              “妖族的族长与父王关系和睦,即便是反对天族也不应该带兵围青丘。墨渊上神,你觉得是何缘故?”白真不解道。
                              “据令羽所言,妖族族长跟在队伍中,对带队之人言听计从,若我猜的不错,带队的应该就是妖王缈落的分身。”
                              “据说那个缈落极其厉害,东华在她手里还吃过亏。若真是她带兵,青丘就危险了。劳烦上神照顾折颜,我这就回去。”
                              “白真,不可意气用事。通往青丘的路已被封死,你一人无法突破妖族军队。待明日始祖山之战结束,我们一起去。”
                              “事有轻重缓急,青丘急需救援,上神为何非要等明日?那一战难道比替青丘解围更重要吗?”
                              “不错!非常重要。明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能让灵天活着。否则,魔族的军队就会与妖族汇合,这天就要变了。”
                              “我觉得碧海苍灵那个分身与天宫的不同。”早先我就有这种感觉,总想告诉墨渊,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现在说出是怕他轻敌吃亏,步东华后尘。
                              “天宫那些的确不堪一击,按照你的描述,碧海苍灵的分身绝非一般分身。”
                              “我甚至觉得去碧海苍灵的另有其人,虽然他的眼睛和灵天一样,眼神也相似,但气场却不同。”
                              “少主在关键时刻将折颜送回,便是折了灵天的臂膀。少了傀儡帮忙灵天就必须使用杀手锏才能与你我二人对抗,他的杀手锏便是幽冥术。夜华,明日你负责拖住少主,让她无暇顾及灵天,杀灵天的事由我来做。”
                              “大哥,还是由你拖住少主较为妥当。”少主的脾气阴晴不定,又不好得罪,实难把控。虽说让他们相爱之人对抗有些残忍,权衡利弊,这样的安排最好。
                              “幽冥术需心眼合一可破,这点我更合适。再者你若杀了他,少主定会为他报仇,届时立于你们两人之间,我该如何取舍?夜华,你不用有顾虑,刀剑无眼,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怪你。”
                              “大哥,你杀了他,少主与你……”
                              “她还不至于杀我,至于其他的等天下安定了再说吧。狼叔,如今妖族有变,你与寻烟还是随我们一同回昆仑墟吧,我的十六个弟子已待命,可保你们安全。知礼,折颜和十七由你照料,非常时期小心为上。滚滚,你跟在我身边,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溜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楼2017-09-08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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