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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班（十四）
第十四章
“阿秀，你干嘛呢！盯著手机都半天了！”
“啊？哦……没什麽，就是无聊。”
“嘿？不会是终於有女朋友了吧！”
“咳……哪里。”
都暻秀一下子被哽住，和他搭话的是一个办公室的同事李羽，此人热衷联谊。如果都暻秀没猜错的话……
“阿秀，没记错的话下周你就27了吧，还没女朋友这怎麽行！明天晚上，我……”
“好了好了，我就知道。不过还是算了。感情这种东西我还是比较相信缘分的。”
“诶？那不是守株待兔吗？联谊怎麽就不是缘分了？这是主动追求缘分好不好，而不是消极的等待！”李羽显得有些激动，大概是都暻秀对他一直致力於的联谊事业表示了不屑。
“真的还是算了。”都暻秀参加过一次李羽的邀请，不过就那一次之後他就再也不想去了。都暻秀不善言辞，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麽那些男男女女一见面就可以聊得那麽欢，而那些话题，总是别人的风流韵事和蜚语八卦。他适应不了。
“唔……那不会是真的有女朋友了吧？在等电话？”李羽见都暻秀这麽坚决，便凑过来看他手机。
“也不是。”都暻秀不知道怎麽解释。难道跟李羽说，他是在等一个男人的电话？还是那个朴氏的少爷朴灿烈的电话？
自从那天之後，已经过了半个月。朴灿烈再没和他联系过。其实以前都是几年联系几次的，这才短短半个月，实在算不了什麽。但是，都暻秀把手机放下，叹口气。那次发生了这麽严重的冲突，而且也确实是他的错，朴灿烈生气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他那麽爱许桓。所以都暻秀心里才堵得慌。他想过打电话给朴灿烈去道歉的，但每次按完号码，就是下不了决心按那个接通键。说起来，他还从来没有给朴灿烈打过电话。从高一开始，就从来没有过。现在的状况，就好像是那个时候，两个人明明都互换了手机，但就是默契地不打给对方。恩，也不对。那个时候，都暻秀是从来没想过打，而这个时候，都暻秀是想打却不敢打。
真的很难过。都暻秀看著眼前堆了一摊子的计划书，这半个月来什麽工作都做不好。自从那天之後，简直萎靡的不像话。心里像缺了一块，不知道怎麽样才能补救。这真是很奇怪的感觉，有点类似於高一的时候知道暗恋了许久的蒋诗颖喜欢的是却是许桓那样的空荡荡的心情。哎。都暻秀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又想起自己那天看见朴灿烈竟然起了反应的窘事，算了，他果然应该去找个女朋友，哦不，快27了，他也该成家了。朴灿烈的事，以後再说吧。
都暻秀近半个月的工作状况终於还是惹怒了主任，於是，本来在周六的生日都暻秀却从凌晨开始就一直窝在家里赶计划书。乱七八糟的房间，乱七八糟的自己，总之，一切都糟透了！！！
“叮咚──”
都暻秀正对著电脑冥思苦想的时候，门铃响了。都暻秀瞥了瞥电脑右下角，拜托！现在才早上7过5分啊！到底是谁啊！都暻秀觉得只可能是推销和催缴费的。他没好气地打开门，却瞬间愣住了。
“妈……妈妈？？？”都暻秀的音调瞬间拔高。
“你叫什麽叫，大清早的，又是周末，你想吵醒邻居啊！”
“妈……你也知道这大清早啊！”都暻秀无力地扶额。
都妈妈没管都暻秀，挤了进去，再看到屋子里的状况後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阿秀！”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啊是！”都暻秀瞬间化身为忠犬。
“你这还是个人住的屋子吗！看看看看!”都妈妈便说边捡起沙发上，地板上，茶几上，甚至餐桌上都有的脏衣裤和泡面盒，“都27的人了！你以为还像17岁那样吗！”
都暻秀听这话时有点懵。他还真觉得自己和十七岁没什麽区别，除了老了些，他没任何长进……当然，和朴灿烈的关系也是。呃，为什麽会想到这个？都暻秀甩开脑子里突然出现的这种诡异的想法，实在是莫名其妙。
“天啊阿秀，你要记著，你27了，快30了！这样下去怎麽得了！”都妈妈把屋子收拾的勉强可以见人，把脏衣服堆在洗衣机上，便拉著都暻秀坐下，语重心长，“阿秀，你知道我今天要说什麽吗？”
“……大概知道吧。”都暻秀有些支吾。
“知道就知道！什麽叫大概知道！”
“是是是！女朋友的事情嘛。”
“不完全对！以前我还和你说是女朋友，从今天开始就是老婆的是事了！是关於结婚的事。”
“啊？”都暻秀瞠目结舌，这个……都暻秀很无奈地挠挠头，女朋友八字都还没一撇，现在就说结婚了，他怀疑马上就会是抱孙子了。
“和你同龄的那些孩子哪个不是连孩子都有了！你看看你！”
呃。果然。
“阿秀，你是不是……”都妈妈欲言又止。
“什麽？”
“……你别告诉妈妈，你和你爸爸……”
“妈！”都暻秀站起来，声音突然提高。
第十四章
“阿秀，你干嘛呢！盯著手机都半天了！”
“啊？哦……没什麽，就是无聊。”
“嘿？不会是终於有女朋友了吧！”
“咳……哪里。”
都暻秀一下子被哽住，和他搭话的是一个办公室的同事李羽，此人热衷联谊。如果都暻秀没猜错的话……
“阿秀，没记错的话下周你就27了吧，还没女朋友这怎麽行！明天晚上，我……”
“好了好了，我就知道。不过还是算了。感情这种东西我还是比较相信缘分的。”
“诶？那不是守株待兔吗？联谊怎麽就不是缘分了？这是主动追求缘分好不好，而不是消极的等待！”李羽显得有些激动，大概是都暻秀对他一直致力於的联谊事业表示了不屑。
“真的还是算了。”都暻秀参加过一次李羽的邀请，不过就那一次之後他就再也不想去了。都暻秀不善言辞，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麽那些男男女女一见面就可以聊得那麽欢，而那些话题，总是别人的风流韵事和蜚语八卦。他适应不了。
“唔……那不会是真的有女朋友了吧？在等电话？”李羽见都暻秀这麽坚决，便凑过来看他手机。
“也不是。”都暻秀不知道怎麽解释。难道跟李羽说，他是在等一个男人的电话？还是那个朴氏的少爷朴灿烈的电话？
自从那天之後，已经过了半个月。朴灿烈再没和他联系过。其实以前都是几年联系几次的，这才短短半个月，实在算不了什麽。但是，都暻秀把手机放下，叹口气。那次发生了这麽严重的冲突，而且也确实是他的错，朴灿烈生气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他那麽爱许桓。所以都暻秀心里才堵得慌。他想过打电话给朴灿烈去道歉的，但每次按完号码，就是下不了决心按那个接通键。说起来，他还从来没有给朴灿烈打过电话。从高一开始，就从来没有过。现在的状况，就好像是那个时候，两个人明明都互换了手机，但就是默契地不打给对方。恩，也不对。那个时候，都暻秀是从来没想过打，而这个时候，都暻秀是想打却不敢打。
真的很难过。都暻秀看著眼前堆了一摊子的计划书，这半个月来什麽工作都做不好。自从那天之後，简直萎靡的不像话。心里像缺了一块，不知道怎麽样才能补救。这真是很奇怪的感觉，有点类似於高一的时候知道暗恋了许久的蒋诗颖喜欢的是却是许桓那样的空荡荡的心情。哎。都暻秀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又想起自己那天看见朴灿烈竟然起了反应的窘事，算了，他果然应该去找个女朋友，哦不，快27了，他也该成家了。朴灿烈的事，以後再说吧。
都暻秀近半个月的工作状况终於还是惹怒了主任，於是，本来在周六的生日都暻秀却从凌晨开始就一直窝在家里赶计划书。乱七八糟的房间，乱七八糟的自己，总之，一切都糟透了！！！
“叮咚──”
都暻秀正对著电脑冥思苦想的时候，门铃响了。都暻秀瞥了瞥电脑右下角，拜托！现在才早上7过5分啊！到底是谁啊！都暻秀觉得只可能是推销和催缴费的。他没好气地打开门，却瞬间愣住了。
“妈……妈妈？？？”都暻秀的音调瞬间拔高。
“你叫什麽叫，大清早的，又是周末，你想吵醒邻居啊！”
“妈……你也知道这大清早啊！”都暻秀无力地扶额。
都妈妈没管都暻秀，挤了进去，再看到屋子里的状况後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阿秀！”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啊是！”都暻秀瞬间化身为忠犬。
“你这还是个人住的屋子吗！看看看看!”都妈妈便说边捡起沙发上，地板上，茶几上，甚至餐桌上都有的脏衣裤和泡面盒，“都27的人了！你以为还像17岁那样吗！”
都暻秀听这话时有点懵。他还真觉得自己和十七岁没什麽区别，除了老了些，他没任何长进……当然，和朴灿烈的关系也是。呃，为什麽会想到这个？都暻秀甩开脑子里突然出现的这种诡异的想法，实在是莫名其妙。
“天啊阿秀，你要记著，你27了，快30了！这样下去怎麽得了！”都妈妈把屋子收拾的勉强可以见人，把脏衣服堆在洗衣机上，便拉著都暻秀坐下，语重心长，“阿秀，你知道我今天要说什麽吗？”
“……大概知道吧。”都暻秀有些支吾。
“知道就知道！什麽叫大概知道！”
“是是是！女朋友的事情嘛。”
“不完全对！以前我还和你说是女朋友，从今天开始就是老婆的是事了！是关於结婚的事。”
“啊？”都暻秀瞠目结舌，这个……都暻秀很无奈地挠挠头，女朋友八字都还没一撇，现在就说结婚了，他怀疑马上就会是抱孙子了。
“和你同龄的那些孩子哪个不是连孩子都有了！你看看你！”
呃。果然。
“阿秀，你是不是……”都妈妈欲言又止。
“什麽？”
“……你别告诉妈妈，你和你爸爸……”
“妈！”都暻秀站起来，声音突然提高。
整个屋子突然变得安静。都妈妈抬头直直看著都暻秀，都暻秀却把眼睛低著，神色有些闪躲。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在害怕什麽，明明自己就不是，就不是的啊！！可是为什麽现在听到妈妈问这种问题他竟然忍不住地颤抖？？或许，十年前的惨痛还没有从他的生命里褪去，他还不能接受这样尖锐的质问。尤其是他的母亲，一个和他一样遭受过同性恋伤害的人呢。
“没有，妈妈。真的。”都暻秀沈默了半晌才这样回答，“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说到这里都暻秀突然有些说不下去。他无法遏止地想到了朴灿烈，朴灿烈也算吗？朴灿烈也算吧，可是他讨厌他吗？如果他讨厌他，那为什麽会在十年间默默听他发泄，听他诉苦？？
“妈你先坐坐吧，我去把衣服洗了。”都暻秀最终没把那三个字说出口，而是转换了话题。
都暻秀走的时候，都妈妈一直用担心却又哀伤的目光看著他，看著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她是个坚强的女人，在丈夫告诉她，他爱上了一个男人的时候，她震惊过，痛骂过，疯狂过，但最终承认了失败，接受了现实。没有了丈夫，她还有儿子，她一个人把阿秀拉扯大，这对於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可是，如果连他的儿子都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但她知道的是，这一次，她不会再妥协，她不能再妥协。
“叮咚——”门铃突然响了。
都暻秀在里间洗衣服，并未听到铃声，都妈妈开了门。
“呃，你是？”
门外站著的，是朴灿烈。
朴灿烈也很吃惊，他没想到来开门的会是个女人，不过，朴灿烈不著痕迹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明显是五六十的人了，那麽应该是……
“您是暻秀的……母亲？”
“呃对。请问你是？”
“我叫朴灿烈，是暻秀的朋友，我们以前是高中同学。”
“是这样啊，恩，暻秀他在洗衣服呢，你先进来吧。”
“谢谢。”
不得不说，出身豪门，礼仪这些都是必须学好的，都妈妈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多了几分好感，招待他坐下后，都妈妈虽然觉得有些不好启齿，不过为了儿子的前途，她还是开口问了。
“那个，你和阿秀很熟吗？”
“恩？”朴灿烈愣了一下，“哦，挺好的。”这样回答的时候，朴灿烈的内心其实是有些复杂的。他不知道该怎麽评价自己和都暻秀的关系。高中同学和朋友都只是表面上随口说说的，实际上他自己真的不清楚都暻秀在他心里算个什麽。高中时和都暻秀玩的最好是因为恰好被分到了一个寝室，鹿晗不说了，许桓是他爱的人，而正好都暻秀愿意当他的跟班，他也乐的愿意都暻秀这麽跟著他，可是，这也就是他想不通的问题。他虽然表面上和谁都能接近，但并不会随便让人接近他的内心。他在他的社交圈子里有很多，所谓的朋友，可是当他察觉自己爱上许桓的时候，那个迷惘痛苦徘徊无法解脱无法抽身的时候，他第一个倾诉对象，竟然选了都暻秀。甚至是，毫无准备和考虑的，知道蒋诗颖喜欢许桓后，他那麽难受，於是拉著都暻秀跑回寝室，就这麽告诉了他。他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柔软，但是他亲口告诉了都暻秀。他知道都暻秀最开始跟著他是图小便宜的，他自己是无所谓，也很能理解这样的小市民心态，可是他从不会和这样的人深交的，但都暻秀打破了这一点。
尤其是，在知道都暻秀因为自己，发生了那种事情的时候，他一向很冷血的心，竟然会愤怒到那个样子，同时也难过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他始终没有忘记在病房外听到鹿晗猥琐地说著“你***”这样的话的时候，他胸口上熊熊燃烧的烈焰实在是难以扑灭。他很少激动，除了重要的家人，还有许桓，也许，就只有都暻秀。而在十年间，他每次被许桓伤的痛了，第一个想到的，总是都暻秀。他曾经以为是没有办法，他不能找家人倾诉，也不能向那群商场上的朋友倾诉，那麽，还有谁，知道这些事情，并且总是能倾听的人，就只有都暻秀。朴灿烈很迷恋那样的感觉，都暻秀不会插嘴，总是安静地听，然后等自己发泄完后再安静地离开。从始至终，他不会感觉被打扰，但又能得到舒缓。十年，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所以，现在突然被问到这样的问题，他是真的不知道怎样说才是最好。只能说一句万能的“挺好”，但其实朴灿烈觉得这句话并没有真正概括他们之间的关系。
“那麽，我想问问，”都妈妈的神色明显是很迟疑的，但最终下了决心，“阿秀他，是喜欢女孩子的吧？”
“什麽？”
“哎。阿秀今天都27了，很多同龄人连孩子都有了，可是阿秀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实在很担心，平时也没看出来他对女孩子有兴趣，我在想他不会是……”
话说到这里，朴灿烈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这个，我们在一起，不太聊私生活。恩，是暻秀不太聊私生活，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是吗，千万不要啊，如果是，我……”
“朴灿烈？”都暻秀走出来就看到一脸担忧的母亲和，坐在沙发上的朴灿烈！！
“暻秀。”朴灿烈看向他。
都暻秀也没想到朴灿烈竟然会直接到他家里来。
“你怎麽来了？”
“今天是你27岁生日嘛，我来给你过生。”
“没有，妈妈。真的。”都暻秀沈默了半晌才这样回答，“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说到这里都暻秀突然有些说不下去。他无法遏止地想到了朴灿烈，朴灿烈也算吗？朴灿烈也算吧，可是他讨厌他吗？如果他讨厌他，那为什麽会在十年间默默听他发泄，听他诉苦？？
“妈你先坐坐吧，我去把衣服洗了。”都暻秀最终没把那三个字说出口，而是转换了话题。
都暻秀走的时候，都妈妈一直用担心却又哀伤的目光看著他，看著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她是个坚强的女人，在丈夫告诉她，他爱上了一个男人的时候，她震惊过，痛骂过，疯狂过，但最终承认了失败，接受了现实。没有了丈夫，她还有儿子，她一个人把阿秀拉扯大，这对於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可是，如果连他的儿子都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但她知道的是，这一次，她不会再妥协，她不能再妥协。
“叮咚——”门铃突然响了。
都暻秀在里间洗衣服，并未听到铃声，都妈妈开了门。
“呃，你是？”
门外站著的，是朴灿烈。
朴灿烈也很吃惊，他没想到来开门的会是个女人，不过，朴灿烈不著痕迹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明显是五六十的人了，那麽应该是……
“您是暻秀的……母亲？”
“呃对。请问你是？”
“我叫朴灿烈，是暻秀的朋友，我们以前是高中同学。”
“是这样啊，恩，暻秀他在洗衣服呢，你先进来吧。”
“谢谢。”
不得不说，出身豪门，礼仪这些都是必须学好的，都妈妈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多了几分好感，招待他坐下后，都妈妈虽然觉得有些不好启齿，不过为了儿子的前途，她还是开口问了。
“那个，你和阿秀很熟吗？”
“恩？”朴灿烈愣了一下，“哦，挺好的。”这样回答的时候，朴灿烈的内心其实是有些复杂的。他不知道该怎麽评价自己和都暻秀的关系。高中同学和朋友都只是表面上随口说说的，实际上他自己真的不清楚都暻秀在他心里算个什麽。高中时和都暻秀玩的最好是因为恰好被分到了一个寝室，鹿晗不说了，许桓是他爱的人，而正好都暻秀愿意当他的跟班，他也乐的愿意都暻秀这麽跟著他，可是，这也就是他想不通的问题。他虽然表面上和谁都能接近，但并不会随便让人接近他的内心。他在他的社交圈子里有很多，所谓的朋友，可是当他察觉自己爱上许桓的时候，那个迷惘痛苦徘徊无法解脱无法抽身的时候，他第一个倾诉对象，竟然选了都暻秀。甚至是，毫无准备和考虑的，知道蒋诗颖喜欢许桓后，他那麽难受，於是拉著都暻秀跑回寝室，就这麽告诉了他。他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柔软，但是他亲口告诉了都暻秀。他知道都暻秀最开始跟著他是图小便宜的，他自己是无所谓，也很能理解这样的小市民心态，可是他从不会和这样的人深交的，但都暻秀打破了这一点。
尤其是，在知道都暻秀因为自己，发生了那种事情的时候，他一向很冷血的心，竟然会愤怒到那个样子，同时也难过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他始终没有忘记在病房外听到鹿晗猥琐地说著“你***”这样的话的时候，他胸口上熊熊燃烧的烈焰实在是难以扑灭。他很少激动，除了重要的家人，还有许桓，也许，就只有都暻秀。而在十年间，他每次被许桓伤的痛了，第一个想到的，总是都暻秀。他曾经以为是没有办法，他不能找家人倾诉，也不能向那群商场上的朋友倾诉，那麽，还有谁，知道这些事情，并且总是能倾听的人，就只有都暻秀。朴灿烈很迷恋那样的感觉，都暻秀不会插嘴，总是安静地听，然后等自己发泄完后再安静地离开。从始至终，他不会感觉被打扰，但又能得到舒缓。十年，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所以，现在突然被问到这样的问题，他是真的不知道怎样说才是最好。只能说一句万能的“挺好”，但其实朴灿烈觉得这句话并没有真正概括他们之间的关系。
“那麽，我想问问，”都妈妈的神色明显是很迟疑的，但最终下了决心，“阿秀他，是喜欢女孩子的吧？”
“什麽？”
“哎。阿秀今天都27了，很多同龄人连孩子都有了，可是阿秀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实在很担心，平时也没看出来他对女孩子有兴趣，我在想他不会是……”
话说到这里，朴灿烈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这个，我们在一起，不太聊私生活。恩，是暻秀不太聊私生活，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是吗，千万不要啊，如果是，我……”
“朴灿烈？”都暻秀走出来就看到一脸担忧的母亲和，坐在沙发上的朴灿烈！！
“暻秀。”朴灿烈看向他。
都暻秀也没想到朴灿烈竟然会直接到他家里来。
“你怎麽来了？”
“今天是你27岁生日嘛，我来给你过生。”
都暻秀目瞪口呆，旋即用很鄙视的目光看著朴灿烈。怕是刚刚我妈说的吧，你知道我的生日是什麽时候吗？？
朴灿烈当然接收到了都暻秀的目光，他突然觉得都暻秀好陌生。他才想到，每次在一起，都是他在聊，他几乎对都暻秀是一无所知的，生日，爱好，特长，工作，感情……全部都是，一无所知。他总是让都暻秀听著他的爱情苦旅，但从没想过都暻秀也是个快30的人了，他也会有自己的生活。他理所当然地就认为都暻秀不会有女朋友，不会结婚，只会一直一直这麽陪著他，听他说话。他是很高傲，但从没有高傲到这样**的地步。
“你们闲聊，我去给你们做点东西，大清早的，大概都没吃什麽。”都妈妈很识趣地消失了，两个人都没有阻拦，大概也觉得有些话她在一旁不好说。
“你到底干什麽来了？”都暻秀先开口。
“今天真是你27岁生日？”朴灿烈却执著地问这个问题。
“废话！我妈还骗你吗？”都暻秀翻了个白眼。
“我不知道。”朴灿烈的声音有些低沈。
“我知道你不知道啊。”都暻秀却是莫名其妙，朴灿烈今天发疯了？不过，都暻秀承认，在看到朴灿烈的一瞬间，他居然是激动的，刚刚洗衣服的时候他都等妈一走就给朴灿烈打电话了，没想到朴灿烈先来了。有一种，微妙的喜悦。
“生日快乐。”
“啊？哦，谢谢，可是，你到底怎麽了？一直纠结这个问题干什麽？”
朴灿烈看著都暻秀很无所谓的样子，心里突然抽痛了一下。他从不知道，都暻秀的生日，竟然只和许桓差一天。昨天，他和许桓再次见了面，那应该就是最后的一试，他不报任何希望，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他今天来，和以往任何一次没有区别，只是想来和暻秀诉苦。而这十年间，几乎每一次的见面，都是在许桓的生日后一天，也就是，都暻秀生日的这一天。他从不知道，都暻秀总是在自己应该开开心心的生日里，听他讲些伤感的爱情问题。
都暻秀从不曾说过自己的生日，他也没有问过。对於不重视的人，他怎麽可能问这种问题。但现在，他觉得那麽后悔。他真是个自私的人。
“喂喂？回魂啦？那个，我还是想跟你道个歉，就是上回的那件事。真的对不起，我不会真那麽想的！”都暻秀笑的有些尴尬，挠挠头，显得有些憨憨的。
“应该道歉的是我吧。”朴灿烈阻止了都暻秀，说了句让都暻秀不懂的话。
“你到底在说什麽啊，算了，反正我当你接受了啊！”都暻秀很开心，他也搞不懂为什麽自己会这麽执著於朴灿烈对他的看法，“对了，刚才我妈跟你说了什麽啊，千万别是什麽……”
“暻秀你是喜欢女孩子的吧？”朴灿烈突然这麽问。
“废话！果然我妈问了你什麽吧！我只是缘分未到而已！！”
“好，那我帮你介绍女朋友吧。”朴灿烈笑著说，他想，如果能帮暻秀成就一段美好姻缘，也能算补偿了吧。
朴灿烈当然接收到了都暻秀的目光，他突然觉得都暻秀好陌生。他才想到，每次在一起，都是他在聊，他几乎对都暻秀是一无所知的，生日，爱好，特长，工作，感情……全部都是，一无所知。他总是让都暻秀听著他的爱情苦旅，但从没想过都暻秀也是个快30的人了，他也会有自己的生活。他理所当然地就认为都暻秀不会有女朋友，不会结婚，只会一直一直这麽陪著他，听他说话。他是很高傲，但从没有高傲到这样**的地步。
“你们闲聊，我去给你们做点东西，大清早的，大概都没吃什麽。”都妈妈很识趣地消失了，两个人都没有阻拦，大概也觉得有些话她在一旁不好说。
“你到底干什麽来了？”都暻秀先开口。
“今天真是你27岁生日？”朴灿烈却执著地问这个问题。
“废话！我妈还骗你吗？”都暻秀翻了个白眼。
“我不知道。”朴灿烈的声音有些低沈。
“我知道你不知道啊。”都暻秀却是莫名其妙，朴灿烈今天发疯了？不过，都暻秀承认，在看到朴灿烈的一瞬间，他居然是激动的，刚刚洗衣服的时候他都等妈一走就给朴灿烈打电话了，没想到朴灿烈先来了。有一种，微妙的喜悦。
“生日快乐。”
“啊？哦，谢谢，可是，你到底怎麽了？一直纠结这个问题干什麽？”
朴灿烈看著都暻秀很无所谓的样子，心里突然抽痛了一下。他从不知道，都暻秀的生日，竟然只和许桓差一天。昨天，他和许桓再次见了面，那应该就是最后的一试，他不报任何希望，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他今天来，和以往任何一次没有区别，只是想来和暻秀诉苦。而这十年间，几乎每一次的见面，都是在许桓的生日后一天，也就是，都暻秀生日的这一天。他从不知道，都暻秀总是在自己应该开开心心的生日里，听他讲些伤感的爱情问题。
都暻秀从不曾说过自己的生日，他也没有问过。对於不重视的人，他怎麽可能问这种问题。但现在，他觉得那麽后悔。他真是个自私的人。
“喂喂？回魂啦？那个，我还是想跟你道个歉，就是上回的那件事。真的对不起，我不会真那麽想的！”都暻秀笑的有些尴尬，挠挠头，显得有些憨憨的。
“应该道歉的是我吧。”朴灿烈阻止了都暻秀，说了句让都暻秀不懂的话。
“你到底在说什麽啊，算了，反正我当你接受了啊！”都暻秀很开心，他也搞不懂为什麽自己会这麽执著於朴灿烈对他的看法，“对了，刚才我妈跟你说了什麽啊，千万别是什麽……”
“暻秀你是喜欢女孩子的吧？”朴灿烈突然这麽问。
“废话！果然我妈问了你什麽吧！我只是缘分未到而已！！”
“好，那我帮你介绍女朋友吧。”朴灿烈笑著说，他想，如果能帮暻秀成就一段美好姻缘，也能算补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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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班（十五）
第十五章
朴灿烈最近很苦恼，这一周以来他都在为那天对著都暻秀和他妈妈说出的话负责。是的，他现在在为都暻秀物色相亲对象！
“这个怎麽样？”
“恩？哎呀，不行不行，这个太性感了，暻秀不会喜欢这样的。”
“那你是说他比较锺情於文静内向一点的？那，章家的千金怎麽样？这里照片，我也见过她几次，确实是个……”
“不行不行！听说的根本不可靠，见了几次面也不不代表什麽，谁知道她内心里会不会是个超级**啊，暻秀受不了的，换换换。”
“那，何家的二小姐?这个是牛津大学高材生，是真才实力的。绝绝对对的知性美人。”
“不行！你不知道男人不会喜欢学历太高的女人吗？况且对於暻秀这麽普通的人，这种女人在她身边他会自卑的，下一个下一个。”
“……那麽，莫家的独生女怎麽样？你也见过的，是个很活泼单纯的女孩子，像个邻家女一样，这个总不会给他压力吧。”
“不——行！这才是问题之所在啊！她明显就是被宠坏了的，暻秀那种普通生活方式怎麽能适应啊，要是她非要买LV啊PRADA 啊AUPRES啊之类的，暻秀不是要倾家荡产啊！”
……
整整有一分米那麽厚的照片全被朴灿烈否定掉。 吴世勋很想扶墙，不，是很想撞墙！
“朴灿烈少爷！是你选对象还是都暻秀选对象啊！性感的不行，知性的不行，可爱的不行，那你到底要怎麽样的？再说，你问过都暻秀喜欢什麽样的吗？”
“……没。”
“你！”
“可是刚才那些都不行是绝对的！”
“为什麽？”
朴灿烈说不出话来了。其实这一周以来他心里一直闷闷的，说帮都暻秀找女朋友的时候他确实是自信满满的，可是著手办这件事的时候，他怎麽都觉得不对劲。不管是怎样的女人，从家世背景，到学识才力，到外形举止，到性格内心，他几乎都一一看过了。这些女人中不乏有很多都是他以前很欣赏的，也有很多是跟他有过一些类似情侣的暧昧关系的，但现在，只要一想到她们可能要和都暻秀在一起，一想到这些女人会站在都暻秀身边，他就觉得别扭。
“暻秀没和女人交往过，我担心他啊……”朴灿烈隔了很久才闷闷地冒出这样一句话。
“什麽?喂喂喂，你也算是都暻秀的朋友吗？？”吴世勋很是惊奇地大叫，“都暻秀没和女人交往过？？？人家27了怎麽可能没和女人交往过！”
“怎麽可能？？他从来没和我说过！”朴灿烈很激动地站起来。
“人家干嘛什麽都和你说啊！你们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交女朋友这种事对於男人很正常的，人家也是有人身自由的好吧，不需要事事向你汇报。”
“……”朴灿烈瞬间无言。易临之说的没错，都暻秀高中的时候虽然是他的跟班，可是从那个时候起，都暻秀就几乎从未跟他说起过自己的事情，印象中，都暻秀总是个安静的倾听者，沈默地，安宁地。而在这近十年里，他们哪里是一年见几次，那都太奢侈了，几年见一次就不错了，说到这里，朴灿烈才突然发现，从来都是自己主动去找都暻秀。不管自己有多久未曾跟都暻秀联系，自己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从未有过他。都暻秀到底是愿意等他？还是只是，觉得他根本无所谓？？这麽想著，朴灿烈突然觉得无比烦躁。他和都暻秀能聊的，其实只是许桓。朴灿烈不会透露自己的隐私，他一直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可是当他现在发现都暻秀也从未跟他说过自己的私事时，他居然这麽不爽。
“喂？傻了？”吴世勋拍拍好友的肩。
“哦，没事。”朴灿烈坐下，“我只是习惯了，都暻秀在我身边的时候总是一副沈默的样子，我怎麽都想不到他也会喜欢女孩子，还交往过。”
“哇，不会吧，你不知道他喜欢过蒋诗颖？”
“什麽？”朴灿烈猛的抬头，一直波澜不惊的瞳孔里此时此刻写满了惊异，就差比上知道许桓要结婚时的震惊了。
“你……你真不知道？”吴世勋也是一脸惊奇。
“这怎麽回事？”朴灿烈提高了声音。
吴世勋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他。易临之算是朴灿烈的助理，不过不仅仅在公司上，吴世勋是朴老爷子指定派给朴灿烈的，他比朴灿烈大了6岁，从小把朴灿烈当弟弟带，从小时候的生活学习上，到现在的工作上，吴世勋都在默默关心照顾朴灿烈。吴世勋其实很奇怪朴灿烈竟然没有把他喜欢许桓这件事情第一个告诉他，而是告诉了都暻秀。当吴世勋听到朴灿烈说他喜欢许桓的时候并没有太惊讶，因为他太了解朴灿烈了，那麽不正常的行为太明显了，他当时就随口问了句“还没告诉别人吧。”，谁知道朴灿烈竟然支吾地说了句“告诉了寝室一同学，不过没事，他不会说的。”吴世勋倒没有被取代的感觉，只是觉得奇怪，职业惯性让他去打听了一下那个人，不过，他们手下的探子实在是太尽职了，连人家的情史也打听到了。当然，也包括家庭。不过看现在朴灿烈的这个样子，估计还不知道都暻秀的爸爸……算了，连这个都这麽激动，吴世勋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说那个。
“什麽怎麽回事。男生喜欢女生的事呗。你又激动什麽啊。”
“都暻秀没有和我说过！”
“都暻秀没和你说的事多了……”
第十五章
朴灿烈最近很苦恼，这一周以来他都在为那天对著都暻秀和他妈妈说出的话负责。是的，他现在在为都暻秀物色相亲对象！
“这个怎麽样？”
“恩？哎呀，不行不行，这个太性感了，暻秀不会喜欢这样的。”
“那你是说他比较锺情於文静内向一点的？那，章家的千金怎麽样？这里照片，我也见过她几次，确实是个……”
“不行不行！听说的根本不可靠，见了几次面也不不代表什麽，谁知道她内心里会不会是个超级**啊，暻秀受不了的，换换换。”
“那，何家的二小姐?这个是牛津大学高材生，是真才实力的。绝绝对对的知性美人。”
“不行！你不知道男人不会喜欢学历太高的女人吗？况且对於暻秀这麽普通的人，这种女人在她身边他会自卑的，下一个下一个。”
“……那麽，莫家的独生女怎麽样？你也见过的，是个很活泼单纯的女孩子，像个邻家女一样，这个总不会给他压力吧。”
“不——行！这才是问题之所在啊！她明显就是被宠坏了的，暻秀那种普通生活方式怎麽能适应啊，要是她非要买LV啊PRADA 啊AUPRES啊之类的，暻秀不是要倾家荡产啊！”
……
整整有一分米那麽厚的照片全被朴灿烈否定掉。 吴世勋很想扶墙，不，是很想撞墙！
“朴灿烈少爷！是你选对象还是都暻秀选对象啊！性感的不行，知性的不行，可爱的不行，那你到底要怎麽样的？再说，你问过都暻秀喜欢什麽样的吗？”
“……没。”
“你！”
“可是刚才那些都不行是绝对的！”
“为什麽？”
朴灿烈说不出话来了。其实这一周以来他心里一直闷闷的，说帮都暻秀找女朋友的时候他确实是自信满满的，可是著手办这件事的时候，他怎麽都觉得不对劲。不管是怎样的女人，从家世背景，到学识才力，到外形举止，到性格内心，他几乎都一一看过了。这些女人中不乏有很多都是他以前很欣赏的，也有很多是跟他有过一些类似情侣的暧昧关系的，但现在，只要一想到她们可能要和都暻秀在一起，一想到这些女人会站在都暻秀身边，他就觉得别扭。
“暻秀没和女人交往过，我担心他啊……”朴灿烈隔了很久才闷闷地冒出这样一句话。
“什麽?喂喂喂，你也算是都暻秀的朋友吗？？”吴世勋很是惊奇地大叫，“都暻秀没和女人交往过？？？人家27了怎麽可能没和女人交往过！”
“怎麽可能？？他从来没和我说过！”朴灿烈很激动地站起来。
“人家干嘛什麽都和你说啊！你们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交女朋友这种事对於男人很正常的，人家也是有人身自由的好吧，不需要事事向你汇报。”
“……”朴灿烈瞬间无言。易临之说的没错，都暻秀高中的时候虽然是他的跟班，可是从那个时候起，都暻秀就几乎从未跟他说起过自己的事情，印象中，都暻秀总是个安静的倾听者，沈默地，安宁地。而在这近十年里，他们哪里是一年见几次，那都太奢侈了，几年见一次就不错了，说到这里，朴灿烈才突然发现，从来都是自己主动去找都暻秀。不管自己有多久未曾跟都暻秀联系，自己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从未有过他。都暻秀到底是愿意等他？还是只是，觉得他根本无所谓？？这麽想著，朴灿烈突然觉得无比烦躁。他和都暻秀能聊的，其实只是许桓。朴灿烈不会透露自己的隐私，他一直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可是当他现在发现都暻秀也从未跟他说过自己的私事时，他居然这麽不爽。
“喂？傻了？”吴世勋拍拍好友的肩。
“哦，没事。”朴灿烈坐下，“我只是习惯了，都暻秀在我身边的时候总是一副沈默的样子，我怎麽都想不到他也会喜欢女孩子，还交往过。”
“哇，不会吧，你不知道他喜欢过蒋诗颖？”
“什麽？”朴灿烈猛的抬头，一直波澜不惊的瞳孔里此时此刻写满了惊异，就差比上知道许桓要结婚时的震惊了。
“你……你真不知道？”吴世勋也是一脸惊奇。
“这怎麽回事？”朴灿烈提高了声音。
吴世勋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他。易临之算是朴灿烈的助理，不过不仅仅在公司上，吴世勋是朴老爷子指定派给朴灿烈的，他比朴灿烈大了6岁，从小把朴灿烈当弟弟带，从小时候的生活学习上，到现在的工作上，吴世勋都在默默关心照顾朴灿烈。吴世勋其实很奇怪朴灿烈竟然没有把他喜欢许桓这件事情第一个告诉他，而是告诉了都暻秀。当吴世勋听到朴灿烈说他喜欢许桓的时候并没有太惊讶，因为他太了解朴灿烈了，那麽不正常的行为太明显了，他当时就随口问了句“还没告诉别人吧。”，谁知道朴灿烈竟然支吾地说了句“告诉了寝室一同学，不过没事，他不会说的。”吴世勋倒没有被取代的感觉，只是觉得奇怪，职业惯性让他去打听了一下那个人，不过，他们手下的探子实在是太尽职了，连人家的情史也打听到了。当然，也包括家庭。不过看现在朴灿烈的这个样子，估计还不知道都暻秀的爸爸……算了，连这个都这麽激动，吴世勋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说那个。
“什麽怎麽回事。男生喜欢女生的事呗。你又激动什麽啊。”
“都暻秀没有和我说过！”
“都暻秀没和你说的事多了……”
“……”这是事实。朴灿烈用手抓了抓头发，他现在真的好想跑到都暻秀跟前，质问他到底隐瞒了他多少事情！可是，这算隐瞒吗？都暻秀凭什麽非要跟他说？？但是他为什麽又这麽不爽？？
“其实也没什麽的，都暻秀和蒋诗颖是初中同学嘛。蒋诗颖人长得不错，性格外向活泼，都暻秀那种腼腆内敛的人会被吸引也是很正常的嘛，初中，情窦初开的年纪啊，也不算很真的。”吴世勋看著朴灿烈的样子出言调剂了几句。
“你调查过他？”朴灿烈听完却神色更冷地瞄了吴世勋一眼。
“没有没有！”吴世勋赶忙摆手，“我就是对比我更先知道你喜欢许桓这件事的人好奇嘛，而且，这也是我的职责啊，灿烈你第一次和其他人这麽亲近，当时你年龄又不大，万一遇上个城府深的，是想利用你的，那……”
城府深？朴灿烈虽然脸色还是不佳，但心里却有了点笑意，他实在想不出都暻秀算计著什麽的奸邪表情，那想想就好笑。至於利用，不过就是蹭点饭而已，算什麽利用啊，朴灿烈觉得都暻秀和他在一起，失去的比得到的多太多了。想到这里，朴灿烈神色一黯。他都忘不了，都暻秀是怎麽撑过来的？
“行了，我该交代的都说完了，你倒是说说你还要不要给都暻秀找对象啊！”
“……要吧，毕竟答应了的。”朴灿烈也不知道为什麽会犹豫，大概不习惯都暻秀以后也会像个平凡人一样的结婚生子吧。不对，都暻秀本来不就是平凡人吗？为什麽他会觉得都暻秀结婚生子这麽奇怪呢？他果然是习惯了，习惯了都暻秀永远只做他的小跟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等著他的电话，听到他叫唤，就出来陪他，听他诉苦，习惯了有这样一个人，随叫随到，习惯了在被许桓伤透的时候在繁杂的号码簿里找到他的电话然后听他的声音。现在想起来，都暻秀的彩铃好像是一段轻音乐，不过他从没注意过，而听著舒缓的音乐声，等著都暻秀在电话另一头低低的“喂”的那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心情竟然是有些喜悦的。很安静的轻音乐，就好像都暻秀那个人一样。
和听到许桓要结婚时不一样。听到许桓结婚，朴灿烈是在一瞬间就被巨大的悲痛击中，欲哭无泪，心如刀绞。他爱的这个人，他辛辛苦苦追求了那麽久的人，虽然从未属於过他，但现在，他是属於另外一个女人了。心口碎了，就是这样的鲜血淋漓。但现在想到都暻秀也会结婚时，他的心情是很奇怪的，首先是不习惯，然后便是一种，空荡荡的感觉。也许是，和许桓有关联的最后一个人也要离开自己了，而且这个人，可以说是属於他的。朴灿烈想到，以后他再想许桓，再那麽难过，再想深夜买醉，再去找都暻秀，会不方便了，都暻秀不再是他的小跟班，他会有自己的妻子，孩子，家庭。
朴灿烈没有发现，他理所当然地把自己当成了都暻秀的生存价值。
吴世勋最后说了句什麽他没听清，反正就又是介绍了个女人，朴灿烈随口说了句就她吧便离开了。朴灿烈是这麽想的，既然以后不能再找都暻秀了，那麽他的女人也无所谓了，关自己什麽事？不过，一想到这段断断续续勉勉强强维持了十年的脆弱关系要结束了，朴灿烈还是有些不舍。毕竟，都暻秀是最忠实的，贴心的，小跟班。
都暻秀坐在一家五星级的西餐厅，看著对面优雅地切著牛排的高挑女郎，心里把朴灿烈骂了个狗血淋头。你个死朴灿烈，这就是你给我挑的相亲对象吗？？？如果不是因为老***迫，他是绝对不会来的！！！眼前的这个女人简直太有冰山效果了，从进来除了点菜以外就没说过任何话！表情也没任何变化，坐姿也是一成不变。虽然是美人，但是是个都暻秀最怕的冰山美人啊！要知道，和许桓类似的人，在都暻秀看来都是非常恐怖的……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朴灿烈已经给了他足够的钱，不用担心结账的时候出丑，真是的，既然知道自己根本吃不起，何必要约这里呢？女方总会知道自己的身家背景的，哪里看得上他？？
“呃，小姐……”都暻秀觉得光吃也不是个办法，决定热热场。
“我叫叶茗，你叫都暻秀，我知道。”
天啊！！毫无音调的话语！！！都暻秀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叶小姐，我知道你肯定是被朴灿烈委屈了才来的这里……那个……不过你放心，我绝对没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想法，你放心吧，我们吃完这顿就结束了……”都暻秀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
“被朴灿烈委屈？你倒是知道的清楚。”叶茗放下刀叉，嘴角牵出一丝笑，不过，是冷笑。
都暻秀觉得背脊发凉。
“怎……怎麽了？”难道朴灿烈经常做这种事？
“你不就是被朴灿烈甩了的男宠吗？谁不知道朴灿烈一甩人就给安排相亲对象，既想甩掉麻烦，又能除掉后患，哼，不过，还真有那麽几对是犯贱，居然真喜欢上了。”叶茗一脸冰冷说著不符她外表的脏话。
“什麽？那个，拜托您能不能说明白点？”都暻秀觉得自己大概明白了点什麽，但还是不清楚。
“我说，你也是个可怜虫，”叶茗一字一句说著，“大概是朴灿烈觉得你的ass hole 松了，想一脚把你踢了，所以就按老方法，给你安排个相亲对象！而像我这样，家族的企业被他们朴氏吞并的人，一般就是被选来的最佳人员。明白了？”
“其实也没什麽的，都暻秀和蒋诗颖是初中同学嘛。蒋诗颖人长得不错，性格外向活泼，都暻秀那种腼腆内敛的人会被吸引也是很正常的嘛，初中，情窦初开的年纪啊，也不算很真的。”吴世勋看著朴灿烈的样子出言调剂了几句。
“你调查过他？”朴灿烈听完却神色更冷地瞄了吴世勋一眼。
“没有没有！”吴世勋赶忙摆手，“我就是对比我更先知道你喜欢许桓这件事的人好奇嘛，而且，这也是我的职责啊，灿烈你第一次和其他人这麽亲近，当时你年龄又不大，万一遇上个城府深的，是想利用你的，那……”
城府深？朴灿烈虽然脸色还是不佳，但心里却有了点笑意，他实在想不出都暻秀算计著什麽的奸邪表情，那想想就好笑。至於利用，不过就是蹭点饭而已，算什麽利用啊，朴灿烈觉得都暻秀和他在一起，失去的比得到的多太多了。想到这里，朴灿烈神色一黯。他都忘不了，都暻秀是怎麽撑过来的？
“行了，我该交代的都说完了，你倒是说说你还要不要给都暻秀找对象啊！”
“……要吧，毕竟答应了的。”朴灿烈也不知道为什麽会犹豫，大概不习惯都暻秀以后也会像个平凡人一样的结婚生子吧。不对，都暻秀本来不就是平凡人吗？为什麽他会觉得都暻秀结婚生子这麽奇怪呢？他果然是习惯了，习惯了都暻秀永远只做他的小跟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等著他的电话，听到他叫唤，就出来陪他，听他诉苦，习惯了有这样一个人，随叫随到，习惯了在被许桓伤透的时候在繁杂的号码簿里找到他的电话然后听他的声音。现在想起来，都暻秀的彩铃好像是一段轻音乐，不过他从没注意过，而听著舒缓的音乐声，等著都暻秀在电话另一头低低的“喂”的那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心情竟然是有些喜悦的。很安静的轻音乐，就好像都暻秀那个人一样。
和听到许桓要结婚时不一样。听到许桓结婚，朴灿烈是在一瞬间就被巨大的悲痛击中，欲哭无泪，心如刀绞。他爱的这个人，他辛辛苦苦追求了那麽久的人，虽然从未属於过他，但现在，他是属於另外一个女人了。心口碎了，就是这样的鲜血淋漓。但现在想到都暻秀也会结婚时，他的心情是很奇怪的，首先是不习惯，然后便是一种，空荡荡的感觉。也许是，和许桓有关联的最后一个人也要离开自己了，而且这个人，可以说是属於他的。朴灿烈想到，以后他再想许桓，再那麽难过，再想深夜买醉，再去找都暻秀，会不方便了，都暻秀不再是他的小跟班，他会有自己的妻子，孩子，家庭。
朴灿烈没有发现，他理所当然地把自己当成了都暻秀的生存价值。
吴世勋最后说了句什麽他没听清，反正就又是介绍了个女人，朴灿烈随口说了句就她吧便离开了。朴灿烈是这麽想的，既然以后不能再找都暻秀了，那麽他的女人也无所谓了，关自己什麽事？不过，一想到这段断断续续勉勉强强维持了十年的脆弱关系要结束了，朴灿烈还是有些不舍。毕竟，都暻秀是最忠实的，贴心的，小跟班。
都暻秀坐在一家五星级的西餐厅，看著对面优雅地切著牛排的高挑女郎，心里把朴灿烈骂了个狗血淋头。你个死朴灿烈，这就是你给我挑的相亲对象吗？？？如果不是因为老***迫，他是绝对不会来的！！！眼前的这个女人简直太有冰山效果了，从进来除了点菜以外就没说过任何话！表情也没任何变化，坐姿也是一成不变。虽然是美人，但是是个都暻秀最怕的冰山美人啊！要知道，和许桓类似的人，在都暻秀看来都是非常恐怖的……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朴灿烈已经给了他足够的钱，不用担心结账的时候出丑，真是的，既然知道自己根本吃不起，何必要约这里呢？女方总会知道自己的身家背景的，哪里看得上他？？
“呃，小姐……”都暻秀觉得光吃也不是个办法，决定热热场。
“我叫叶茗，你叫都暻秀，我知道。”
天啊！！毫无音调的话语！！！都暻秀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叶小姐，我知道你肯定是被朴灿烈委屈了才来的这里……那个……不过你放心，我绝对没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想法，你放心吧，我们吃完这顿就结束了……”都暻秀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
“被朴灿烈委屈？你倒是知道的清楚。”叶茗放下刀叉，嘴角牵出一丝笑，不过，是冷笑。
都暻秀觉得背脊发凉。
“怎……怎麽了？”难道朴灿烈经常做这种事？
“你不就是被朴灿烈甩了的男宠吗？谁不知道朴灿烈一甩人就给安排相亲对象，既想甩掉麻烦，又能除掉后患，哼，不过，还真有那麽几对是犯贱，居然真喜欢上了。”叶茗一脸冰冷说著不符她外表的脏话。
“什麽？那个，拜托您能不能说明白点？”都暻秀觉得自己大概明白了点什麽，但还是不清楚。
“我说，你也是个可怜虫，”叶茗一字一句说著，“大概是朴灿烈觉得你的ass hole 松了，想一脚把你踢了，所以就按老方法，给你安排个相亲对象！而像我这样，家族的企业被他们朴氏吞并的人，一般就是被选来的最佳人员。明白了？”
都暻秀脸色发白，什麽话都说不出来，嘴唇哆嗦著。他英语不好，但ass hole 还是明白的，他语文不好，但这样的白话还是明白的。他知道朴灿烈的私生活肯定不会干净，他也不觉得有什麽，都是成年人了，更何况朴灿烈那样地位的人。他只是对自己被当做朴灿烈的男宠之一感到耻辱，虽然他不再歧视厌恶同性恋，但自己被当成那样是不一样的！！再说是被一个女人用这样鄙夷的口气说出来！！
“不是！我和朴灿烈不是那种关系！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呃不，我们只是高中同学而已！”都暻秀激动地站起来，也不管安静的西餐厅里的优雅氛围，冲著叶茗大叫。
“我是不知道你们什麽关系，可是很明显他是想踹你了，否则他为什麽会让我来和你相亲？？”说到这里，叶茗的神色突然变得狠厉，也隐隐有些哀伤，“我们叶家的企业是完全被吞掉了的！一分股份也没给我们留！我现在算什麽？就是朴氏下面一个小分公司的小职员而已！朴灿烈如果想让哪些人离开他，不会用威胁和暴力，就是用这样卑鄙的转弯抹角的手段！而且看来你在朴灿烈心里什麽也算不上啊，朴灿烈对旧情人还是蛮好的，起码都会给他们选个让他们至少十年内不用工作的富家小姐，可是现在你对面的人，是我，你看著我很有钱，很气派对吗？其实我和你一样，都是给别人打工的。你和我在一起，也没什麽好日子过。”
都暻秀嘴唇哆嗦著，不知道说什麽。
朴灿烈要准备甩掉他了？他和朴灿烈不是那种关系啊！可是，那是什麽关系。如果是那样的关系，至少有身体上的契合，可是他们呢？难道说心灵吗？放屁！他们的关系就只有一挑脆弱的纽带，许桓！！现在，许桓离开了，朴灿烈不再需要他了，理所当然地要甩开他了，毕竟对朴灿烈来说，身边一直有一个知道自己伤心情史的人是件不舒服的事吧。虽然，他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也从没对别人说过任何关於朴灿烈的事，不过，这也许就是有钱人的戒备心吧。
都暻秀挺难过的，是很奇怪的感觉。虽然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什麽，但当被告知要分开的时候，还是痛。尤其是，不是那个人亲口告诉你。
原来如此，朴灿烈。这就是你想要的，是吗。没问题。
都暻秀模糊地想，反正他一直都是朴灿烈听话的小跟班，现在，就听主人最後一次命令吧。
“不是！我和朴灿烈不是那种关系！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呃不，我们只是高中同学而已！”都暻秀激动地站起来，也不管安静的西餐厅里的优雅氛围，冲著叶茗大叫。
“我是不知道你们什麽关系，可是很明显他是想踹你了，否则他为什麽会让我来和你相亲？？”说到这里，叶茗的神色突然变得狠厉，也隐隐有些哀伤，“我们叶家的企业是完全被吞掉了的！一分股份也没给我们留！我现在算什麽？就是朴氏下面一个小分公司的小职员而已！朴灿烈如果想让哪些人离开他，不会用威胁和暴力，就是用这样卑鄙的转弯抹角的手段！而且看来你在朴灿烈心里什麽也算不上啊，朴灿烈对旧情人还是蛮好的，起码都会给他们选个让他们至少十年内不用工作的富家小姐，可是现在你对面的人，是我，你看著我很有钱，很气派对吗？其实我和你一样，都是给别人打工的。你和我在一起，也没什麽好日子过。”
都暻秀嘴唇哆嗦著，不知道说什麽。
朴灿烈要准备甩掉他了？他和朴灿烈不是那种关系啊！可是，那是什麽关系。如果是那样的关系，至少有身体上的契合，可是他们呢？难道说心灵吗？放屁！他们的关系就只有一挑脆弱的纽带，许桓！！现在，许桓离开了，朴灿烈不再需要他了，理所当然地要甩开他了，毕竟对朴灿烈来说，身边一直有一个知道自己伤心情史的人是件不舒服的事吧。虽然，他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也从没对别人说过任何关於朴灿烈的事，不过，这也许就是有钱人的戒备心吧。
都暻秀挺难过的，是很奇怪的感觉。虽然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什麽，但当被告知要分开的时候，还是痛。尤其是，不是那个人亲口告诉你。
原来如此，朴灿烈。这就是你想要的，是吗。没问题。
都暻秀模糊地想，反正他一直都是朴灿烈听话的小跟班，现在，就听主人最後一次命令吧。
跟班（十六）
第十六章
都暻秀和叶茗是不欢而散的，两个人最後都不再说话，一直沈默著，直到最後又服务生来提醒他们，两人才各自离去。
所以，当都暻秀再次接到叶茗的电话时，说不吃惊是不可能的。
“叶小姐？怎麽是你？”虽然这样说不太礼貌，但都暻秀实在掩饰不了自己的惊异。上次的相亲他们两人明显都是当做笑话来对待的，互留电话号码也只是个象征性的礼节罢了，他可真没想过给她打，当然更没想到她会打给自己。
“怎麽？你难道忘了我们是相亲对象？”叶茗倒是显得很自在。
“啊？这个……叶小姐，你明明知道我们俩都是不情不愿的，怎麽说这种话。”
“哼，你以为我想吗?如果不是那个吴世勋每天都来问问我和你进展的怎麽样，我才懒得理你。”叶茗听起来也很气的样子。
“什麽？谁？易……”
“你连他都不知道？你和朴灿烈真的是朋友？”电话那头的叶茗很是无语。都暻秀居然吴世勋都不知道？应该说，只要是和朴灿烈有一点点熟的人都清楚，吴世勋在朴氏的地位，以及，对朴灿烈的重要性。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是朋友，更是兄弟。吴世勋对叶茗说过都暻秀是朴灿烈很重视的朋友，叶茗当时就不信，现在更是怀疑了。
都暻秀也不知道说什麽，说实话，叶茗刚才的那番话和那种语气，让他心里突然一抽，很难受很难受。“你连他都不知道？”，这是多麽明显的话，潜台词就是，和朴灿烈熟的人都应该知道这样一个人，可是都暻秀确实，连这个名字都没听过。他再一次感到，他和朴灿烈的关系有多麽脆弱，他们的连接点，只有许桓而已。他曾经以为朴灿烈把这个秘密第一个告诉了自己，他就是他的朋友了，他还竟然曾因为这个有过膨胀的虚荣感。他多麽傻，这麽多年，朴灿烈除了许桓，还告诉过他什麽呢？朴灿烈真正的生活，他都是不了解的。他们处在不同的世界，他们有不同的社交圈，许桓即将从他们的生活里推出，他们连这唯一的接触点都不再有了。他们不再是朋友。
或许，他们从未是朋友。
“谁知道呢。”都暻秀的这句话里，是掩盖不了的浓浓的失望和酸楚。
“总之，为了表表样子，明天中午，老地方。”
“啊？？诶喂！”都暻秀还没说完话，叶茗就挂了。拜托，这回你付账啊！朴灿烈这次可没给我工资！我可没钱啊！都暻秀在心里大吼。
再一次坐在这里，都暻秀还是觉得拘谨。和叶茗比起来，都暻秀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土包子，虽然换上了西装，打上了领结，但对於穿惯T恤和运动衫的他来说，这样实在太不对劲了，和叶茗比起来，估计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种效果吧。
叶茗咽下一口酒後，缓缓开口：“我向上次的事道歉吧。”
“恩？什麽？”都暻秀觉得叶茗居然还能有这麽严肃正经的样子，实在难得。
“我说你是朴灿烈的男宠啊，这个，是我不对。”
“啊……这个。”虽然叶茗是在道歉，可是都暻秀听著男宠这个词，还是免不了难堪。
“因为我观察了一下，朴灿烈应该不会选择像你这麽平凡的人。”叶茗露骨地从上到下扫了都暻秀一眼，“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啊，当然我不知道，你在床上的技术是不是很让他销魂？这也不是不可能……”
都暻秀目瞪口呆满脸通红地看著滔滔不绝地叶茗，觉得第一次看到她时对她冰山美人的评价实在太失真了……
“好了好了，你停停吧，不是你想的那样！！”都暻秀又忍不住地提高音量打断叶茗的胡思乱想。不过，都暻秀发现叶茗根本没有反应，只直直地盯著前方。
“喂？怎麽了？出现帅哥了？”都暻秀觉得奇怪，他转过头看向叶茗看的方向，也陡然一愣。
居然是，朴灿烈和……许桓？？？怎麽会！！！
朴灿烈和许桓是并肩走进来的，而几乎从他们一进门开始，整个大厅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都暻秀也呆呆地看著他们，虽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感受他们强大的气场，但是这样并肩而行的两人，实在是吸引眼球。
两个人都是正装打扮，朴灿烈是白色西装，许桓是黑色西装，不知道两人是不是特意的，但总之非常符合两人的形象和性格。两个人都有令男人嫉妒的身材和相貌，而从举止穿著也看得出出身不凡，再加上这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非常自然地享受著服务生周到近乎谦卑的服务，不难想象两人的家世背景有多好。
都暻秀有些恍惚。他仿佛觉得这两人现在就好像是要步入结婚的殿堂似的，实在太般配了。一个风流不羁，一个冷傲高贵。都暻秀不喜欢同性恋，但他从来都不曾厌恶过朴灿烈和许桓在一起的画面，反之，他觉得那美好得让他有点想哭。而他自己，就永远只能是个跟在他们身边的小跟班。
朴灿烈和许桓在离他们较远的一个位子坐了下来，两个人继续交谈著什麽。都暻秀当然听不清，而且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平淡。许桓不用说，不过朴灿烈也是这个样子，令都暻秀有些心痛。朴灿烈在自己面前从来掩饰不了对许桓的心情，激动的，花痴的，伤痛的，通通都有。可是面对许桓，面对即将结婚的许桓，朴灿烈只能把那些不适合的心痛通通收捡起来，埋藏在心底。
第十六章
都暻秀和叶茗是不欢而散的，两个人最後都不再说话，一直沈默著，直到最後又服务生来提醒他们，两人才各自离去。
所以，当都暻秀再次接到叶茗的电话时，说不吃惊是不可能的。
“叶小姐？怎麽是你？”虽然这样说不太礼貌，但都暻秀实在掩饰不了自己的惊异。上次的相亲他们两人明显都是当做笑话来对待的，互留电话号码也只是个象征性的礼节罢了，他可真没想过给她打，当然更没想到她会打给自己。
“怎麽？你难道忘了我们是相亲对象？”叶茗倒是显得很自在。
“啊？这个……叶小姐，你明明知道我们俩都是不情不愿的，怎麽说这种话。”
“哼，你以为我想吗?如果不是那个吴世勋每天都来问问我和你进展的怎麽样，我才懒得理你。”叶茗听起来也很气的样子。
“什麽？谁？易……”
“你连他都不知道？你和朴灿烈真的是朋友？”电话那头的叶茗很是无语。都暻秀居然吴世勋都不知道？应该说，只要是和朴灿烈有一点点熟的人都清楚，吴世勋在朴氏的地位，以及，对朴灿烈的重要性。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是朋友，更是兄弟。吴世勋对叶茗说过都暻秀是朴灿烈很重视的朋友，叶茗当时就不信，现在更是怀疑了。
都暻秀也不知道说什麽，说实话，叶茗刚才的那番话和那种语气，让他心里突然一抽，很难受很难受。“你连他都不知道？”，这是多麽明显的话，潜台词就是，和朴灿烈熟的人都应该知道这样一个人，可是都暻秀确实，连这个名字都没听过。他再一次感到，他和朴灿烈的关系有多麽脆弱，他们的连接点，只有许桓而已。他曾经以为朴灿烈把这个秘密第一个告诉了自己，他就是他的朋友了，他还竟然曾因为这个有过膨胀的虚荣感。他多麽傻，这麽多年，朴灿烈除了许桓，还告诉过他什麽呢？朴灿烈真正的生活，他都是不了解的。他们处在不同的世界，他们有不同的社交圈，许桓即将从他们的生活里推出，他们连这唯一的接触点都不再有了。他们不再是朋友。
或许，他们从未是朋友。
“谁知道呢。”都暻秀的这句话里，是掩盖不了的浓浓的失望和酸楚。
“总之，为了表表样子，明天中午，老地方。”
“啊？？诶喂！”都暻秀还没说完话，叶茗就挂了。拜托，这回你付账啊！朴灿烈这次可没给我工资！我可没钱啊！都暻秀在心里大吼。
再一次坐在这里，都暻秀还是觉得拘谨。和叶茗比起来，都暻秀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土包子，虽然换上了西装，打上了领结，但对於穿惯T恤和运动衫的他来说，这样实在太不对劲了，和叶茗比起来，估计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种效果吧。
叶茗咽下一口酒後，缓缓开口：“我向上次的事道歉吧。”
“恩？什麽？”都暻秀觉得叶茗居然还能有这麽严肃正经的样子，实在难得。
“我说你是朴灿烈的男宠啊，这个，是我不对。”
“啊……这个。”虽然叶茗是在道歉，可是都暻秀听著男宠这个词，还是免不了难堪。
“因为我观察了一下，朴灿烈应该不会选择像你这麽平凡的人。”叶茗露骨地从上到下扫了都暻秀一眼，“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啊，当然我不知道，你在床上的技术是不是很让他销魂？这也不是不可能……”
都暻秀目瞪口呆满脸通红地看著滔滔不绝地叶茗，觉得第一次看到她时对她冰山美人的评价实在太失真了……
“好了好了，你停停吧，不是你想的那样！！”都暻秀又忍不住地提高音量打断叶茗的胡思乱想。不过，都暻秀发现叶茗根本没有反应，只直直地盯著前方。
“喂？怎麽了？出现帅哥了？”都暻秀觉得奇怪，他转过头看向叶茗看的方向，也陡然一愣。
居然是，朴灿烈和……许桓？？？怎麽会！！！
朴灿烈和许桓是并肩走进来的，而几乎从他们一进门开始，整个大厅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都暻秀也呆呆地看著他们，虽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感受他们强大的气场，但是这样并肩而行的两人，实在是吸引眼球。
两个人都是正装打扮，朴灿烈是白色西装，许桓是黑色西装，不知道两人是不是特意的，但总之非常符合两人的形象和性格。两个人都有令男人嫉妒的身材和相貌，而从举止穿著也看得出出身不凡，再加上这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非常自然地享受著服务生周到近乎谦卑的服务，不难想象两人的家世背景有多好。
都暻秀有些恍惚。他仿佛觉得这两人现在就好像是要步入结婚的殿堂似的，实在太般配了。一个风流不羁，一个冷傲高贵。都暻秀不喜欢同性恋，但他从来都不曾厌恶过朴灿烈和许桓在一起的画面，反之，他觉得那美好得让他有点想哭。而他自己，就永远只能是个跟在他们身边的小跟班。
朴灿烈和许桓在离他们较远的一个位子坐了下来，两个人继续交谈著什麽。都暻秀当然听不清，而且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平淡。许桓不用说，不过朴灿烈也是这个样子，令都暻秀有些心痛。朴灿烈在自己面前从来掩饰不了对许桓的心情，激动的，花痴的，伤痛的，通通都有。可是面对许桓，面对即将结婚的许桓，朴灿烈只能把那些不适合的心痛通通收捡起来，埋藏在心底。
“啊，你好像有点喜欢朴灿烈的样子啊？”叶茗的声音突然从身後响起。
“啊？什麽？”都暻秀霎时转头，听清叶茗的话之後，脸有些发烫，也很尴尬，“不要乱说，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有些心疼。这些话，都暻秀当然不能说出来。
“可是你刚刚看著朴灿烈的样子，很奇怪，”叶茗歪著头想了想，“先是一副震惊的表情，然後就是一副嫉妒的样子，最後变得很哀伤，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都暻秀只听到了，嫉妒。他不明白。嫉妒？他是嫉妒吗？嫉妒什麽？嫉妒他们两个人的成就还是……
“所以说，你喜欢朴灿烈，可是朴灿烈喜欢的，竟然是许桓？”
“吓！！！你！！你胡说！！！”都暻秀手忙脚乱，提高音量掩饰著内心的焦躁。因为心里隐隐有这样一个声音，他嫉妒的，就是许桓！他嫉妒许桓和朴灿烈站在一起那麽般配的感觉，他嫉妒朴灿烈对许桓的付出，他嫉妒朴灿烈喜欢许桓！！！
然而，这意味著什麽？？？都暻秀不敢往下想，这样的心情，十年前模模糊糊有过，但因为太朦胧，又或是因为自己太懦弱，渐渐淡了。但现在，它再次浮现了出来，而且，仿佛更加强烈。都暻秀不敢面对这种事实，他选择了逃避。他只能选择逃避。如果要追根究底，那实在太危险了。这是都暻秀隐约的直觉。
不过，比起这个……
“你认识许桓？？”
“拜托，现在谁不认识许桓啊，英雄救美的故事啊，而且人又这麽帅，都知道好不好。”叶茗白了都暻秀一眼。刚刚都暻秀的表现叶茗都看在眼里，她更坚信了自己认清的事实。
事情竟然是这样吗？真是好有趣。
都暻秀没再理叶茗。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只要朴灿烈一出现，他的目光就不能移开到别的东西上。这种习惯现在简直成了一种奴性。他只能看著朴灿烈，近乎贪婪。朴灿烈的一举一动似乎都有一种魔力，让都暻秀觉得看著那麽畅快，那麽舒爽。类似於吸毒的感觉，只尝一口，就再也戒不掉。
都暻秀知道，肯定是朴灿烈约许桓来这里的。但他不知道，朴灿烈究竟是还不死心，还是在做最後的道别。不过，看两个人都那麽平淡的样子，应该是後者。
为什麽这样想的时候，他会潜意识地，那麽开心。有什麽一瞬而过的闪电般的东西从心底快速掠过，都暻秀没有抓住。
“都暻秀。”叶茗开口。
“恩？”都暻秀回头瞥了一下，又转过去。
“哎。”叶茗见状叹了口气，“你还真是可怜。”最後那句话，叶茗的声音压得很低。
“啪──”清脆的瓷盘跌落声突然响起。
“怎麽了怎麽了？”都暻秀被巨大的声音吓得回头，看到他和叶茗两个人的杯盘都落在了地上，很明显，是叶茗故意的。
“看，他们看过来了。”叶茗向都暻秀努努嘴。
“什麽？”都暻秀惊愕地回头，和朴灿烈还有许桓正面相对。都暻秀明显是惊吓过度，许桓和朴灿烈都是淡淡的吃惊。
“遭了！你……你为什麽要这麽做！！”都暻秀急的直跳脚，他看著那两个人向他走来，急的马上站起身就要离开，服务生却突然迎过来，都暻秀脸色顿白。天啊，这些盘子，要多少钱啊！！
於是，很不幸的，朴灿烈和许桓来到了都暻秀面前。朴灿烈个服务生打了个招呼，那人就很恭敬地下去了。
朴灿烈扫了都暻秀一眼，然後看向慢慢站起来的叶茗。
朴灿烈是吃惊的。他没想到会在这种高级的餐厅碰到都暻秀，更没想到，都暻秀是在约女人。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但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眼前的女人好像有些眼熟。
“你好朴先生。我是叶茗，我们见过的，不过估计你也不会记得。”叶茗笑著伸出手，当然都暻秀没有听出友好的感觉就是。
叶茗？？朴灿烈突然想起来了，那不是……
“看来您想起来了，说起来，还要感谢你为我和暻秀安排这场相亲呢，我觉得暻秀很好。”叶茗说著挽过都暻秀的胳膊，头微微向他偏了一点。
啥？？？都暻秀在叶茗靠过来的一瞬间就僵硬地不能动了。谁能告诉他这是怎麽一回事啊！！！怎麽突然就暻秀了？还相处的很不错？？？都暻秀现在只想死。可能有些奇怪，但他就是不想让朴灿烈误会了，他和叶茗的关系。
朴灿烈的脸色微微变的难看。相亲？他想起来了，那天世勋最後给他看了一张照片，可他根本没看就点头了。居然成功了？？？看著叶茗这个有名的冰山美人淡淡地笑著，都暻秀一副僵硬的样子看起来就像羞涩的不知道怎麽办才好，朴灿烈只觉得越来越气。明明刚刚和许桓是在这里进行最後一次道别的，那种哀伤的心情现在好像快要被怒气冲淡了。
“啊，朴灿烈，许桓，好久不见……”都暻秀只想岔开话题，他硬著头皮和朴灿烈许桓打招呼。
许桓看著眼前的都暻秀和叶茗，再淡淡扫了一眼朴灿烈，和都暻秀握了手。许桓其实对都暻秀心存愧意的，高中的那件事，许桓认为自己也有责任。
当然，最大的罪魁祸首还是身边这个家夥。
许桓不是没有感情的，他不会喜欢朴灿烈，但他是可以被感动的，所以，他能接受朴灿烈今天提议的，最後的道别。
“啊？什麽？”都暻秀霎时转头，听清叶茗的话之後，脸有些发烫，也很尴尬，“不要乱说，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有些心疼。这些话，都暻秀当然不能说出来。
“可是你刚刚看著朴灿烈的样子，很奇怪，”叶茗歪著头想了想，“先是一副震惊的表情，然後就是一副嫉妒的样子，最後变得很哀伤，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都暻秀只听到了，嫉妒。他不明白。嫉妒？他是嫉妒吗？嫉妒什麽？嫉妒他们两个人的成就还是……
“所以说，你喜欢朴灿烈，可是朴灿烈喜欢的，竟然是许桓？”
“吓！！！你！！你胡说！！！”都暻秀手忙脚乱，提高音量掩饰著内心的焦躁。因为心里隐隐有这样一个声音，他嫉妒的，就是许桓！他嫉妒许桓和朴灿烈站在一起那麽般配的感觉，他嫉妒朴灿烈对许桓的付出，他嫉妒朴灿烈喜欢许桓！！！
然而，这意味著什麽？？？都暻秀不敢往下想，这样的心情，十年前模模糊糊有过，但因为太朦胧，又或是因为自己太懦弱，渐渐淡了。但现在，它再次浮现了出来，而且，仿佛更加强烈。都暻秀不敢面对这种事实，他选择了逃避。他只能选择逃避。如果要追根究底，那实在太危险了。这是都暻秀隐约的直觉。
不过，比起这个……
“你认识许桓？？”
“拜托，现在谁不认识许桓啊，英雄救美的故事啊，而且人又这麽帅，都知道好不好。”叶茗白了都暻秀一眼。刚刚都暻秀的表现叶茗都看在眼里，她更坚信了自己认清的事实。
事情竟然是这样吗？真是好有趣。
都暻秀没再理叶茗。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只要朴灿烈一出现，他的目光就不能移开到别的东西上。这种习惯现在简直成了一种奴性。他只能看著朴灿烈，近乎贪婪。朴灿烈的一举一动似乎都有一种魔力，让都暻秀觉得看著那麽畅快，那麽舒爽。类似於吸毒的感觉，只尝一口，就再也戒不掉。
都暻秀知道，肯定是朴灿烈约许桓来这里的。但他不知道，朴灿烈究竟是还不死心，还是在做最後的道别。不过，看两个人都那麽平淡的样子，应该是後者。
为什麽这样想的时候，他会潜意识地，那麽开心。有什麽一瞬而过的闪电般的东西从心底快速掠过，都暻秀没有抓住。
“都暻秀。”叶茗开口。
“恩？”都暻秀回头瞥了一下，又转过去。
“哎。”叶茗见状叹了口气，“你还真是可怜。”最後那句话，叶茗的声音压得很低。
“啪──”清脆的瓷盘跌落声突然响起。
“怎麽了怎麽了？”都暻秀被巨大的声音吓得回头，看到他和叶茗两个人的杯盘都落在了地上，很明显，是叶茗故意的。
“看，他们看过来了。”叶茗向都暻秀努努嘴。
“什麽？”都暻秀惊愕地回头，和朴灿烈还有许桓正面相对。都暻秀明显是惊吓过度，许桓和朴灿烈都是淡淡的吃惊。
“遭了！你……你为什麽要这麽做！！”都暻秀急的直跳脚，他看著那两个人向他走来，急的马上站起身就要离开，服务生却突然迎过来，都暻秀脸色顿白。天啊，这些盘子，要多少钱啊！！
於是，很不幸的，朴灿烈和许桓来到了都暻秀面前。朴灿烈个服务生打了个招呼，那人就很恭敬地下去了。
朴灿烈扫了都暻秀一眼，然後看向慢慢站起来的叶茗。
朴灿烈是吃惊的。他没想到会在这种高级的餐厅碰到都暻秀，更没想到，都暻秀是在约女人。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但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眼前的女人好像有些眼熟。
“你好朴先生。我是叶茗，我们见过的，不过估计你也不会记得。”叶茗笑著伸出手，当然都暻秀没有听出友好的感觉就是。
叶茗？？朴灿烈突然想起来了，那不是……
“看来您想起来了，说起来，还要感谢你为我和暻秀安排这场相亲呢，我觉得暻秀很好。”叶茗说著挽过都暻秀的胳膊，头微微向他偏了一点。
啥？？？都暻秀在叶茗靠过来的一瞬间就僵硬地不能动了。谁能告诉他这是怎麽一回事啊！！！怎麽突然就暻秀了？还相处的很不错？？？都暻秀现在只想死。可能有些奇怪，但他就是不想让朴灿烈误会了，他和叶茗的关系。
朴灿烈的脸色微微变的难看。相亲？他想起来了，那天世勋最後给他看了一张照片，可他根本没看就点头了。居然成功了？？？看著叶茗这个有名的冰山美人淡淡地笑著，都暻秀一副僵硬的样子看起来就像羞涩的不知道怎麽办才好，朴灿烈只觉得越来越气。明明刚刚和许桓是在这里进行最後一次道别的，那种哀伤的心情现在好像快要被怒气冲淡了。
“啊，朴灿烈，许桓，好久不见……”都暻秀只想岔开话题，他硬著头皮和朴灿烈许桓打招呼。
许桓看著眼前的都暻秀和叶茗，再淡淡扫了一眼朴灿烈，和都暻秀握了手。许桓其实对都暻秀心存愧意的，高中的那件事，许桓认为自己也有责任。
当然，最大的罪魁祸首还是身边这个家夥。
许桓不是没有感情的，他不会喜欢朴灿烈，但他是可以被感动的，所以，他能接受朴灿烈今天提议的，最後的道别。
其实，他和朴灿烈的相处模式是很奇怪的。许桓不爱说话，朴灿烈能和许桓聊的，除了永远得不到回应的表白，便是，都暻秀。和许桓在一起的时候，因为许桓老是不说话，朴灿烈便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都暻秀，然後就有了话题。他总是对许桓说：“你这麽安静，总让我以为我身边坐著的是暻秀。他也是个不说话的人，我在你这里受的伤，只能向他抱怨。”他也曾比较过许桓在一起与和都暻秀在一起的感觉。“要见你的时候，我总是那麽激动，抱著极小极小的希望，见了你，却总是渐渐失望，然後绝望。可是再次看到你，还是觉得，那麽放不下，那麽舍不得。就算我在和你说话的现在，心脏都还是跳的那麽厉害。”
“可是和暻秀在一起，只有一种心情，就是平静。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只是想你。但不再痛，他好像可以治愈我在你这里受的伤。”
都暻秀永远不会想到，朴灿烈和许桓唯一的交叉点，竟然是他。
他们三个人好像一个怪圈，但是只有两个人苦陷在里面。
“可是和暻秀在一起，只有一种心情，就是平静。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只是想你。但不再痛，他好像可以治愈我在你这里受的伤。”
都暻秀永远不会想到，朴灿烈和许桓唯一的交叉点，竟然是他。
他们三个人好像一个怪圈，但是只有两个人苦陷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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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班（十七）
第十七章
都暻秀看著眼前诡异的局面，本来就用不惯刀叉的手现在更不利索了。
现在事态的发展成了，朴灿烈，许桓，叶茗，还有他都暻秀在同一张桌子上用餐。他和叶茗坐在一侧，朴灿烈坐在他的对面。所以他怎麽可能吃得下去？他只觉得现在的局面真是尴尬得要死，这算什麽？相亲和分手的组合？
朴灿烈偶尔瞥瞥都暻秀，看著都暻秀涨红了脸，努力地和盘子里的食物搏斗著，实在是想笑。这样的都暻秀让他觉得很可爱，不过，朴灿烈又瞟了眼叶茗，实在是难以想象这样两个人会相处得很好。他忽略了心头最初的，一闪而过的愤怒，他想，也许，他只是太震惊了。
都暻秀注意到了朴灿烈时不时的似笑非笑的目光，更是窘迫了。他偷偷看了眼许桓和叶茗，再看看面前的朴灿烈。他们每个人都是熟练优雅的，而环顾四周，在这里就餐的人，哪个不是万千光华，身价不凡？
都暻秀不再使力切割盘子里的肉，他突然没了力气。已经很久没有过的自卑感再次从心底涌出来。就像高中的时候，和朴灿烈许桓天天黏在一起，夹在这两个强人之间的那种失落感。朴灿烈走後他的生活再次变得平淡，遇到的人都是平凡的，每一个人都像他一样，那麽微小却也为自己的人生奋斗著。那种自卑感已经很久不曾浮现，他也以为自己已经变了。可是现在，当他再次和他们相遇，再次搅入他们的生命里，他发现，这种心情其实只是掩藏得更深罢了。镌刻进骨血里的东西，无论时光怎样打磨，在遇到催化剂的时候，一样是瞬间溃堤。
“给你。”
“恩？”
都暻秀吃惊地看著盘子里突然多出来的东西，愣愣地看了眼叶茗。
“瞪著我看干什麽？”叶茗又割了块肉叉给了他，“瞧瞧你笨死了。”
“啊？？？”
都暻秀真是傻在当场了。叶茗这种语气……这种行为……简直就像和他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啊！！！但是天知道，他们今天不过是第二次见面而已！
都暻秀咽了口口水，有点胆怯地（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这样）抬头看了看朴灿烈。哦，很不幸，他们四目相对了。
朴灿烈没什麽表情，瞳孔里也没什麽波澜，静得像一片海。然而这样才是最恐怖的。都暻秀刚准备张嘴说点什麽，朴灿烈就把目光移开了，平静得吃著自己的东西。刚才的那一瞬间，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都暻秀很难受，他恨不得马上就跟朴灿烈解释自己和叶茗的关系，那些话几乎就要冲破喉咙，可是，都暻秀最後的理智提醒了他，他到底在想什麽？他有病啊？他干嘛那麽想和朴灿烈解释他的感情问题？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不是朴灿烈介绍给他，目的就是为了甩掉他的吗？？为什麽朴灿烈现在一副吃惊不信，像是自己背叛欺骗了他的凶狠样子？？？
都暻秀坐直身体，把叶茗给他的菜吃掉，转头轻轻说了句“谢谢”。
四个人就在接下来更压抑的沈默中结束了用餐。
像结束了酷刑一般，都暻秀看著三人走向对他来说一辈子都奋斗不到的名车身边，有些尴尬地摆手再见。
“今天谢谢你们了，我就先走了。”说完就要离开。
“等等，”叫住他的是叶茗，“我送你吧。”
“啊，没事，你先回去吧，你们都很忙的。我自己走就可以了。”都暻秀在心里直叫，真是求你了姑奶奶，你就别为难我了。他看著朴灿烈好像又冷了点的表情，真是背脊发抖。
叶茗意味深长地看了都暻秀一眼，也不再坚持，和朴灿烈许桓打了招呼之後便离开了。都暻秀实在不想三个人这麽尴尬地呆在一起，他说了再见之後几乎是落荒而逃。
远远地回头，朴灿烈和许桓一直站在原地。然後，都暻秀看到，许桓上前抱住了朴灿烈。
抱住。
都暻秀都忘了跑，他像做贼似的躲在远处，屏住呼吸偷窥这样的一幕。其实许桓只是像最最普通的朋友兄弟那样，抱了抱朴灿烈，可是对於都暻秀这样知道内幕和深深了解许桓性格的人来说，这就实在是太惊悚了。许桓是主动地，抱住了朴灿烈。
朴灿烈当然回报住了他。虽然离得远，但都暻秀还是感觉得出来，朴灿烈是用力地回抱，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男主角似乎要把女主角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用力。都暻秀想自己大概猜对了，今天是朴灿烈和许桓最後的纠缠。原来许桓也是被朴灿烈感动了的，这样的动作，实在是完美地说明了这样一点。
还是有回报的。虽然这回报远远不够，实在太小。
都暻秀看著他们渐渐分开，最後握手，笑得释怀而灿烂。在外人看来确实就像不舍分别感情极佳的朋友，但只有他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情与痴，爱和痛。
许桓没有错。但都暻秀还是心疼朴灿烈。这十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祈祷，能有一个人，爱朴灿烈能像他爱许桓那样，让朴灿烈不再受伤，不再痛苦。但也许，像朴灿烈这种人，获得真爱真的太难了。头上顶的光环太多，就会分不清别人究竟爱的是你的什麽。
都暻秀听过豪门贵族很多都是政治婚姻，家族联姻。他不希望朴灿烈走上这条路，可是如果没有了许桓，也许朴灿烈也觉得无所谓了。
第十七章
都暻秀看著眼前诡异的局面，本来就用不惯刀叉的手现在更不利索了。
现在事态的发展成了，朴灿烈，许桓，叶茗，还有他都暻秀在同一张桌子上用餐。他和叶茗坐在一侧，朴灿烈坐在他的对面。所以他怎麽可能吃得下去？他只觉得现在的局面真是尴尬得要死，这算什麽？相亲和分手的组合？
朴灿烈偶尔瞥瞥都暻秀，看著都暻秀涨红了脸，努力地和盘子里的食物搏斗著，实在是想笑。这样的都暻秀让他觉得很可爱，不过，朴灿烈又瞟了眼叶茗，实在是难以想象这样两个人会相处得很好。他忽略了心头最初的，一闪而过的愤怒，他想，也许，他只是太震惊了。
都暻秀注意到了朴灿烈时不时的似笑非笑的目光，更是窘迫了。他偷偷看了眼许桓和叶茗，再看看面前的朴灿烈。他们每个人都是熟练优雅的，而环顾四周，在这里就餐的人，哪个不是万千光华，身价不凡？
都暻秀不再使力切割盘子里的肉，他突然没了力气。已经很久没有过的自卑感再次从心底涌出来。就像高中的时候，和朴灿烈许桓天天黏在一起，夹在这两个强人之间的那种失落感。朴灿烈走後他的生活再次变得平淡，遇到的人都是平凡的，每一个人都像他一样，那麽微小却也为自己的人生奋斗著。那种自卑感已经很久不曾浮现，他也以为自己已经变了。可是现在，当他再次和他们相遇，再次搅入他们的生命里，他发现，这种心情其实只是掩藏得更深罢了。镌刻进骨血里的东西，无论时光怎样打磨，在遇到催化剂的时候，一样是瞬间溃堤。
“给你。”
“恩？”
都暻秀吃惊地看著盘子里突然多出来的东西，愣愣地看了眼叶茗。
“瞪著我看干什麽？”叶茗又割了块肉叉给了他，“瞧瞧你笨死了。”
“啊？？？”
都暻秀真是傻在当场了。叶茗这种语气……这种行为……简直就像和他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啊！！！但是天知道，他们今天不过是第二次见面而已！
都暻秀咽了口口水，有点胆怯地（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这样）抬头看了看朴灿烈。哦，很不幸，他们四目相对了。
朴灿烈没什麽表情，瞳孔里也没什麽波澜，静得像一片海。然而这样才是最恐怖的。都暻秀刚准备张嘴说点什麽，朴灿烈就把目光移开了，平静得吃著自己的东西。刚才的那一瞬间，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都暻秀很难受，他恨不得马上就跟朴灿烈解释自己和叶茗的关系，那些话几乎就要冲破喉咙，可是，都暻秀最後的理智提醒了他，他到底在想什麽？他有病啊？他干嘛那麽想和朴灿烈解释他的感情问题？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不是朴灿烈介绍给他，目的就是为了甩掉他的吗？？为什麽朴灿烈现在一副吃惊不信，像是自己背叛欺骗了他的凶狠样子？？？
都暻秀坐直身体，把叶茗给他的菜吃掉，转头轻轻说了句“谢谢”。
四个人就在接下来更压抑的沈默中结束了用餐。
像结束了酷刑一般，都暻秀看著三人走向对他来说一辈子都奋斗不到的名车身边，有些尴尬地摆手再见。
“今天谢谢你们了，我就先走了。”说完就要离开。
“等等，”叫住他的是叶茗，“我送你吧。”
“啊，没事，你先回去吧，你们都很忙的。我自己走就可以了。”都暻秀在心里直叫，真是求你了姑奶奶，你就别为难我了。他看著朴灿烈好像又冷了点的表情，真是背脊发抖。
叶茗意味深长地看了都暻秀一眼，也不再坚持，和朴灿烈许桓打了招呼之後便离开了。都暻秀实在不想三个人这麽尴尬地呆在一起，他说了再见之後几乎是落荒而逃。
远远地回头，朴灿烈和许桓一直站在原地。然後，都暻秀看到，许桓上前抱住了朴灿烈。
抱住。
都暻秀都忘了跑，他像做贼似的躲在远处，屏住呼吸偷窥这样的一幕。其实许桓只是像最最普通的朋友兄弟那样，抱了抱朴灿烈，可是对於都暻秀这样知道内幕和深深了解许桓性格的人来说，这就实在是太惊悚了。许桓是主动地，抱住了朴灿烈。
朴灿烈当然回报住了他。虽然离得远，但都暻秀还是感觉得出来，朴灿烈是用力地回抱，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男主角似乎要把女主角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用力。都暻秀想自己大概猜对了，今天是朴灿烈和许桓最後的纠缠。原来许桓也是被朴灿烈感动了的，这样的动作，实在是完美地说明了这样一点。
还是有回报的。虽然这回报远远不够，实在太小。
都暻秀看著他们渐渐分开，最後握手，笑得释怀而灿烂。在外人看来确实就像不舍分别感情极佳的朋友，但只有他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情与痴，爱和痛。
许桓没有错。但都暻秀还是心疼朴灿烈。这十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祈祷，能有一个人，爱朴灿烈能像他爱许桓那样，让朴灿烈不再受伤，不再痛苦。但也许，像朴灿烈这种人，获得真爱真的太难了。头上顶的光环太多，就会分不清别人究竟爱的是你的什麽。
都暻秀听过豪门贵族很多都是政治婚姻，家族联姻。他不希望朴灿烈走上这条路，可是如果没有了许桓，也许朴灿烈也觉得无所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