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行?”郝果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小宝,不过低头一想又觉得是了,当初少爷不也是这样跟着顾射的嘛。
“果子,这红烧肉你吃了吧。”陶墨看着小宝带回来的那碗食物神色黯然。
郝果子道:“我才不稀罕呢,老陶做的红烧肉才是最好吃的。”
小宝道:“给爹爹,爹爹吃。”
“乖,宝儿该睡觉了。”陶墨将碗放在桌上让郝果子拿出去,抱着小宝哄他睡去。
顾府书房,顾射在书架边翻找着书,地上是打开的翻得凌乱的好几箱子书,顾小甲翻得手都软了,再一次问道:“少爷,你到底要找怎样的书?书名都给你看了,莫不是房里根本没有那本吧?”
顾射仿佛在自言自语:“怎样的书里会记载男子生子之事?”
“啊?”顾小甲惊得弹了起来,“少爷,你该不会真的相信一个一岁孩子说的话吧?很可能是那孩子从小没娘,陶墨又不好解释,所以问起来就告诉孩子说他是他生的。”
顾射一怔,不过不是因为顾小甲的话,而是发现手上的书里夹着一张画像,那是他一岁多的时候娘亲抱着他让人画的,只抱着他是因为连箭那时已经断奶养在了将军府。二十年了,纸已经泛黄,画中母子的表情却温情如初。
“这……”顾小甲看到画的时候不得不承认,陶墨的孩子与画中的孩子很是相似,再看看顾射,两人眉宇间神韵如出一辙,难怪他那日觉得小宝除了像陶墨还有些眼熟,原来就是像自家少爷!只是,怎么可能……
顾射道:“陶墨不会负心,况且按照年龄推算,这孩子恰好是我娶他那段时间有的。”
“少爷……”顾小甲无力反驳,只是这样的事听起来确实是天方夜谭,没等他接受事实顾射就安排了任务,要时常去县衙看看,把小宝带回来。
陶墨在县衙的时候自然把小宝看得特别紧,顾小甲没有机会,不过陶墨身为县令,总有外出查案的时候,老陶自会跟随,顾小甲便躲过了郝果子抱走了小宝,郝果子发现后追到顾府,根本进不去,等到陶墨晚上回来要去顾府找孩子时,顾小甲又把人送来回来,说只是接小宝去玩玩儿。
陶墨又气又心疼,一把将小宝搂紧怀里,抱到房里责怪道:“前几日不是说了不要乱跑吗?怎么不听话!”
郝果子发现小宝身上换了全新的小衣服,十分华丽,提示陶墨道:“少爷,你看……”
陶墨正看呢,小宝嘟嘴道:“喜欢~”
“小少爷,爹爹寻常没给你吃穿吗?怎能喜欢别人家的东西!”
“不是别人,是父亲!”
小宝的话让陶墨和郝果子都惊呆,这才半天呀,顾射到底跟孩子说了什么,小宝竟然如此相信他。
郝果子见陶墨脸色都变了,忙蹲在小宝面前耐心哄道:“别乱说话,小少爷,爹爹不就是父亲吗?他把你养这么大,你乱认别人会让他伤心的。”
“是父亲~”小宝坚持道,低头玩弄着脖子上挂的一个小玩意儿,陶墨拿起来一看,那是一枚精致的平安扣,上面刻着三字:顾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