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果子道:“我说小少爷,你平日在家又不缺衣少食的,少爷对你这么好,怎地那顾射给你这么点东西就跟他走了,要是再对你好点,岂不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姓顾~”小宝指着那玉佩说道,显然顾射已经告诉他这是他的名字了。
“算了,果子,让小宝睡吧。”陶墨不想再听下去,他不知道顾射是怎样让小宝如此相信他的,只隐约担忧小宝会被顾射带走,若是那样,他一定会抗争到底。
伺候父子两人就寝后,郝果子退出关了门,小宝依偎在陶墨,看着他说道:“父亲说,他很想你。”
“小孩子懂什么,睡吧。”陶墨摸了摸儿子的小脸,哄他尽快入睡,可小宝仍然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爹爹,我可以去父亲那边吗?”
“不行,以后都不可以!”这一次陶墨有些严厉,小宝见爹爹生气了,便爬到他身上亲了一下他,像是在保证,
“我听爹爹的话,不去了。”
“嗯,宝儿乖~”
此后几日果然小宝果然没有被顾小甲带走,不过陶墨仍然把他看得很近,走哪儿都带着,出去喝喜酒也不例外。
陶墨一向不喜欢应酬,不过这喜酒的新人是他前几日审一桩联姻案时促成的佳偶,办喜酒特意遣人送了喜帖来,怎能不去。郝果子自然是跟了去,老陶要陶墨把宝儿放家里,担心带出去见人有诸多不便,但陶墨不愿,最终抱了小宝儿上了马车。
办喜酒的人家在华阴县也算是大户人家,家道殷实,结交朋友甚广,因此正酒这日也是热闹非凡。有一些人认得陶墨,有些人通过其他人打听到了他是丹阳县令,见他如此年轻又一表人才,便要热心给他说媒,陶墨抱着宝儿婉拒道:“多谢各位好意,只是陶墨儿子都已经一岁半,大家的好意只能心领了。”
“这……”原本兴致勃勃的几人一脸尴尬,没想到如此年轻的陶大人抱着的小孩竟然是他的儿子。
其中一人好奇问道:“倒是未听说陶大人娶亲,要知道,我等也去讨杯喜酒喝才对。不知陶大人娶的是哪家小姐?可是丹阳人?”
郝果子忙圆场:“我家县令夫人的出身,有必要告诉你们嘛!”
“这位小兄弟言重了,说起来大家都是相邻,时常走动,县令夫人家里说不定与在座的也有往来呢。”
这又是要攀关系的样子,郝果子在心里嘀咕道,但那群人好奇地看着小宝和陶墨,陶墨和郝果子都很尴尬,却不知道如何回应,就在此时,一个好听男子的声音翩然而至:“恐怕要让各位失望了,我家大人娶的是京城名门望族的人,虽然他地位显赫,但我家大人从不张扬,你们要继续问下去,最后只会令自己难堪。陶大人已然成家,这说媒的事还是到此为止吧。”
众人见来人俊美潇洒,气度不凡,怎么也不像说谎,便都当自讨没趣散了。
“木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