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回到国教学院,众人非常识趣的没有问他怎么在皇宫耽搁那么久,为什么不来观战了!
“怎么样?”陈长生问。
“不输不赢!”关飞白道。
“这个结果是必然的!”陈长生笑道:“另一个结果呢?”
“估计战下去,一定是大师兄赢!”
“这个也没有悬念!我想知道,再有多少招,你可以赢他!”陈长生转向秋山君。
“不好说!”秋山君仔细回想了下:“我无法判断今次对方使了几分!”
“这样啊!”陈长生摸摸下巴,他若是在那里,当然看得出来,现在:“休息两天,下一场无所谓,是十三司!她们本就不擅长对战!你们也不用太多的备战,只要看着不敷衍就行了!”陈长生笑道。
鞥?离山弟子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陈长生——小师叔,你这话也真好说啊!!
“但是,第三场是离宫附院了!”陈长生点点头:“今儿辛苦了!我让李唐备了桌饭,过了申时就来马车接你们!”
辛苦吗?真没感觉辛苦!憋屈才是真的!六院若是都这样消极应战,那么他们该怎么办?
“我还有事,回来见吧!先休息下,吃点东西!”陈长生说着起身离开。
“大师兄!”大家看着秋山君,他们那么远来这里,难道就是这个局面?
“别太在意!今儿第一场,谨慎些是对的!看后边的吧!不至于,都这样吧!”秋山君笑道,若是都这样,难堪的一定是那位小师叔——教宗陈长生。
齐院长有些后悔,这么做,难免不给人敷衍的感觉,会不会上了李唐那小子的当了?忙着拉其他院和人问问,他们现在的备战大约也是这样!而且,今儿教宗陛下看起来,对此,并无甚意见!哎——反正已经战完了,后悔什么的,也没什么意义!不如,想个法子,补救一点……
吃饭的时候,离山弟子很吃惊,因为陈长生、徐有容并七间都没有来,只他们几个和李唐与苏墨虞!
“各位,我想声明一下,不是你们小师叔师娘他们怠慢你们,实在是,未时未过他们就被请进宫了,到这时也没能离开!”李唐笑道。
“进宫?出什么事了?”苟寒食问,今儿对战时,小师叔就被叫走了。
“是请!注意你的言辞!离宫听到这个字眼会不高兴的!”李唐一边招呼众人入座:“其实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鞥?你敢说不是大事!”苏墨虞惊讶。
“好好好!是大事!其实,就是月华妃娘娘腹内的小公主又淘气了!需要你们小师叔用神识裹着好好安慰!就这事,你们也不必担心!”
“娘娘自从前些日子,在御花园跌倒过一次后,小公主一直不太安稳,”苏墨虞笑道:“隔几日,就会胎动过激,宫里就会请了陛下和夫人过去。”
“今儿还算好,半夜都被请进去过!圣上的第一个孩子,月华妃娘娘自入宫就是盛宠,宫里自然是紧张万千。你们小师叔也只好不辞辛苦喽!”
“我听你们说是小公主,怎么,还没出生,就知道了嘛?”关飞白好奇道。
“你没听说,小师叔要用神识包裹腹内胎儿!”秋山君感慨:“这个世上,可以将那么强大的神识,控制的如此之好的,怕是只要小师叔能做到。”
“所以啊!圣上也就顾不得叔嫂见面的大妨,直请他去日夜陪伴……”李唐笑。
“李唐!”苏墨虞气道:“胡说八道些什么!还好他们都不是外人,这话若是传出去,离宫都不会饶你!!”
“你紧张什么?哪次不是徐夫人在那里陪着!再说了,都不是外人是不!来来来,倒酒、倒酒!”
酒过半酣,菜过五味,陈长生不在,众人反倒显得轻松许多,李唐一时想起来,提起一件事:“这次你们兄弟都到了,我是一定要让你们见见京城繁华!”
“又要上哪里吃酒?”关飞白喝的有点多:“可惜,我们来时,总是碰上宵禁,晚上哪里也不能去!听说,灯节的时候,很是热闹……”
“宵禁从来只是针对普通的百姓,与我们无涉!我说的繁华,可不是吃酒那么简单……我说的是东市街!明白吗?”
“李唐!别胡闹了!”苏墨虞警告。
“什么胡闹!最年轻的他,”指着白菜:“都年过二十!怕什么!我和你们说——你别拉我!今儿不说,哪找这么个好机会!”说着,打开苏墨虞的手:“东市街——京城最好的青楼教坊都在那边!姑娘们若是没点子才艺,是无法立足的!那里,绝对不是一般地方的青楼可比……”
离山弟子忍不住脸红,第一次有人和他们谈论这些,唯有秋山君笑道:“我倒是听说过一些,有一位张仙女,是吧!”
“啊!”苏墨虞大惊,你们离那么远,也会听说。
“吃什么惊!”李唐嗤笑道:“他是世家出身!家中必有人在京城或为官或经商,知道什么奇怪。不过,你既然提到她,那就说说她吧!”
“说来听听!”秋山君很是感兴趣。
大师兄!众师弟看着他,你这样不好吧!
“你们什么表情!”李唐一脸的不高兴:“大男人,装什么清纯!秋山,我和你说,这位——张小慧,绝对是色艺双绝!很多姑娘,虽然品貌俱佳,但是才艺不行;或者才艺出色,品貌普通!这位,绝对是各样都是佼佼者!只一样,非聚星境不见!”
“哦!她还炼体啊!什么境界?”白菜问。
“还未通幽!呵呵呵,你们就不要想了!你们这大师兄二师兄,或者还可一试!哎——梁半湖,我说你不要有那种眼神,你不信是吧?苏墨虞,说说看吧,你聚星成功,有没有去过?脸红什么!切——”
被众人好奇的目光瞧着,脸色抑制不住的发烫,苏墨虞强行镇定:“是!我去了!很正常啊——京城里,聚星成功的,不是都要去!”
“是不是?很正常的事!鞥?忘了问你,吃了闭门羹么?说啊!”
“没有!承蒙看得起,喝了碗茶,听了两首曲子!”苏墨虞白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到底是门阀苏家的嫡子,也对啊!你这样的人,怎么会给你闭门羹吃,怎么也得买些面子才是……”李唐大笑,苏墨虞很不屑的瞥他一眼,什么意思?若不是这个出身,我还就得吃这碗羹了?
“李唐,什么是闭门羹?”关飞白问。
“闭门羹啊?京城的权贵居多,她们也不想太惹事,便想了个点子,若是不想见的人,便送一碗羹,等着羹吃完了,还没见到人,就要有点自知之明,自行离开。不明说的意思,免得难堪,不过,秋山君的大名,应该不会吃到这羹!”
“哦?原来我也得靠着这名才能不吃这羹啊!”秋山君笑道。
“也不必太在意!”苏墨虞笑道:“张仙女素来傲气,关白都吃过她的闭门羹,我上次,也是做好了吃羹的准备……”
“关白!那是去年的事了,你没听说,两人好得很呢……”
“啊?什么时候的事?”苏墨虞很是吃惊。
“怎么?我以为大家都知道!”李唐更吃惊:“我也是后来听说的,关白直接在灯节的晚上花钱买了她整晚时间,逛了半夜的灯市!我们也逛了,愣是没见到。”
“不是没见到,大约是躲着你们吧!”苏墨虞笑道:“知道徐夫人与你们在一起,大约是不好露面的。”
离山弟子听着,自是好奇不已,强做镇定,一边相互饮酒吃菜。
“她们这一等的人物,基本是卖艺不卖身,”李唐和苟寒食说:“还有,实话说,我到现在是没敢去,我不够资格啊!”
“你还不够资格?”关飞白诧异,京城里,还有不买他面子的么?
“你没听说吗?只有聚星境以上的,才可以!”
“那不是只有很少的人,我听说,听说……”白菜喃喃的道,这话他真不好说出口。
“听说什么?”李唐笑道:“你还担心她们没钱花吗?大把的银钱送给她们,都不稀罕要!一个月,见上两三位就够了!你问问他,花了多少钱,喝的那杯茶,听得那两首曲子?”
大家看向苏墨虞,多少啊?
“十个大钱打发了老鸨妈妈,十个大钱是给她身边的丫头,”苏墨虞笑道:“给张仙女的就多了,只两枚珠钗,大概就是一百两银子!”
“你就说,总共花了多少吧!”
“不到二百两!”苏墨虞说,还不算太多,总算是给苏家面子,好些人,几百两银子也不过是换碗羹吃。
“二百两银子!就为了喝杯茶,听两个曲子!!”梁半湖也有些感慨。
“第一次当然要多些,若是熟悉了,大约不花钱也见得到。”
“像关白?”秋山君笑。
“第一门阀,哪个和他比!”李唐怏怏道。
“那他为什么也会吃闭门羹?”
“这谁知道,”李唐笑道:“我就是提前和你们预备一声,万一被拒了,千万不要在意!”
“小师叔知道这些吗?”白菜问。
“鞥?”李唐发现大家都在看他,便放下筷子:“这我就不清楚了,从没听他提过!也没人在他面前提过!哎——你们得明白,仙女们再好,也是青楼出身,和他那个身份相差太多,而且,他还真不是会逢场作戏的人,太容易认真!算了,不说他了!下一场对战想来没什么压力,这两日就好好逛逛!”
“还是算了!”苟寒食笑道:“我们来是做什么的,若是让小师叔知道,怕是不好!”
“小师叔知道还好些,若是让师父知道,肯定要责罚的!”白菜道。
“对了,李唐,今儿的对战……”关飞白终于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