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祀所,所有人对于这个挑战的规则都表现出不同程度的吃惊!很难说,这个更倾向哪一边。所以,当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李唐时,李唐的嘴都要气歪了!这和他有多大的关系?又不是他定的,为什么都看他?有意见,那位不是坐那里了吗?提啊?意见也好,建议也罢,你们倒是说话啊!!你们不说是吧,那好!就这么定了!李唐随即表示,这个规则很好,很公平!一百招是吧!若是有人超过一百招还不收手怎么办?我在那里,陈长生说。李唐笑道,如果有人在对方一百招后,一不小心,啊……转头看看众人,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他的意思很明确,若是收不住手,一不小心伤了人怎么办?若是有人超过一百招还不收手,我会出手!陈长生说。怎么出手?李唐追问:啊!这……低头看见胸前被剑气划破的衣服,不由的张大了嘴!他什么时候出手的?又看看众人,同样吃惊的神色,好吧!服了!
“就是这样,我会在那里,保证一百招后的安全!如果有人故意收不住而伤人的,我也不介意帮他保存些东西!”陈长生说,在每个学院前的空地做好对战的准备。
陈长生走了,李唐问:你们看到他出手了?
关白笑道:“陛下这次不算快!我估计聚星上境的,都看到了!”
众人点头,李唐奇道,那你们刚才为什么是那副表情?关白说:心疼你这件衣服!鞥?李唐才想起来自己这件,崭新的杭绸啊!!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关白沉吟,大概是颜色看着不顺眼吧!
“这油绿的绸子有什么问题?”李唐问。
“不知道!”关白说着,招呼天道院的人,快些回去做准备。
众人散去,独李唐被齐院长拉住:“你先别走!”
“管饭啊?早饭还没吃呢!”李唐打个哈欠:“管睡觉不?”
“管什么睡觉!”齐院长说着,安排早饭,一边问李唐:“你先不慌走,告诉老哥哥,这事怎么办才好!”
“打架不会吗?打了一百几十年的,接着打就是了!”李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回。
“要是别人,也就算了!可是,对方是离山剑宗,是秋山君啊!”
“哦!你有本事打死他好了!我保证那位不会让你偿命的!”李唐往陈长生刚才坐的位置使个眼色。昨晚上,虽然秋山君看似神态自然,他还是看出每一次眼眸的回转,最后都会扫过徐有容,哼!惦记人家夫人!!
“别说这些没用的!”齐院长有些急了:“哪个疯了,要秋山君的命!即便不要偿命,麻烦还能少了!你说些正经好不好!”
“你个老狐狸!一百招,你会输他吗?”
“不会!”齐院长和李唐已经在桌边坐定,并亲自给李唐盛了一碗粥。
“那不就结了!你不输,他不赢,正好,皆大欢喜!”
“欢喜个屁!”齐院长骂道:“你快给我说说,陛下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我真不知道!”李唐抱屈:“这事,我也是昨晚吃饭才得到的准信!”他当然不会告诉齐院长,这第一个挑战对象是他极力推荐的:“齐老兄!说真的,以你这半步神圣,又血海里打拼过多次的,你肯定能赢那小子!对了,你能赢陈长生不?”
“不敢说,不过,陛下的剑阵太厉害……”
“就是!秋山君又没有剑阵!他肯定打不赢陈长生!”
“你什么意思?转那么多弯,你到底想说什么?”
“一百招!若是要你一百招赢,你能做到不?”
“鞥——那是要放狠招了!”齐院长想了下,虽然没见过秋山君出手,但是传闻也够多了,盘算下,若是不计后果,应该还是可以的:“要赢?”
“我和你说!你们学院是第一场!你赢了秋山君有什么意思?再说了,你这成名久已的老前辈,欺负人家一个晚辈,你有什么好意思的?”
“不,你这是要我怎么做?”
“简单,干嘛是你去应战?你接到个人挑战书了?别忘了,演武的规则,是给学院的!你找个和秋山君境界差不多的,不就得了!输便输了,也没什么丢人的!”说着喝了口粥:“哎——你这粥不错!和他那边的有的一比了!”
“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估摸着,陈长生的意思,还是要多考验考验年轻人,你何必凑这个热闹呢!”
齐院长沉思,觉得李唐的话十分有理,便道谢。
“别谢了!那么多人,就我帮着你说话!这件衣服,怎么着……”
“呵呵呵,衣服简单!我回来让人送两匹上等的杭绸到府上”齐院长明白,那一百招的事,大家心里都担心,却都不好说出口,但是他不能等啊!他这边是第一家:“还有些谢礼,一并送去!”
“别的就算了!把这粥给我送去!我留着晚上喝。”
“什么值钱的物件!我以后天天让人做了送去!”
“别!天天喝就腻烦了!想喝的时候,我自来找你!”
“哈哈哈哈,好!随时来!”
李唐告辞出来,坐马车上,打着盹,脑子却在想着:让宗祀所做这只出头鸟最好不过!反正只要齐院长不出手,哪个都不是秋山君的对手!好吧,先让你得意几天!
不到午时,宗祀所便接到来自离山剑宗的挑战书!齐院长召集院内开会,并向离山剑宗回话——后日巳时,地点是在宗祀所门前搭建的演武场。同时将这个决定上报给陈长生并通知其他五院。
这比陈长生预计的早了一日,因为离山剑宗的挑战书早下了一日!
离宫随即将此事昭告,京城内的人,终于沸腾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