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休息下吧!”苏墨虞引着大家去往休息。
“你是不是觉得陈长生今儿不大对劲?”李唐看其他人等各自去休息,便拉住苏墨虞。
“看出来了,心情特别好!”
鞥?
“呵!我要是他,就一剑劈了你,省得你胡说八道!”苏墨虞瞥他一眼,独自回房。
这!不就说错一句话吗?至于吗?哼——
随后的几天,陈长生便躲了,不是入宫,就是跑去打马球,见一面都难,别说请他指教了。
直到临战前的最后一晚,宫女来请落落:“公主殿下,陛下在外书房等你。”
“好。”落落答应着,略整理下衣服便过来,此时,小黑龙和七间在国教学院还没回来,她独在午后就回来。
“母老虎来了!母老虎来了!”
落落走到外书房的廊下,突然听到这声,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一只鹦鹉正在架子上冲着自己大叫。
“不许胡说!”陈长生走出来向落落笑道:“不必理这只鸟。”
“母老虎来了!母老虎来了!”
落落不由得好笑,陈长生却是十分的尴尬,唤来何皎皎,让她把这只鹦鹉先拿走!
“欺负我!欺负我!”鹦鹉一路大叫。
“来吧!”陈长生说。
“先生,这是那只鹦鹉吗?”
“第一次见吗?”
“先生吩咐我们离远些的,不过,看起来,并不怕人的。”
“何止不怕,”陈长生笑道:“各种惹事,有容说可能有一点凤凰血脉,不过很稀薄了。”
“但是很聪明。”
“何止聪明,尤其是识人,真是——太厉害了!”
“是啊!见到我就叫母老虎!”
“别听那只鸟乱说,分明是只小老虎。”
“我会长大的。”落落小声,陈长生便装没听见:“你来,我有幅图给你看!”
鞥?落落对先生的陈长生还算了解:“先生画的?”好好想想,该怎么说表扬的话,又自然不做作……
“这里!这是人的经脉图,所有的穴位我都做了标注!人体周身约有五十二个单穴,三百零九个双穴、五十个经外奇穴,共七百二十个穴位。我现在要你记住这一点,就是这个,”陈长生指着图纸腹部某处:“这里,明天你和秋山君对战时,绝对不可以攻击这里!”
“这里不是穴位……”没想到先生画的穴位图真的不错啊!
“这里应该是龙族的死穴!我看了很多书,虽然不是很肯定,但是也差不多吧!”
“吱吱知道吗?”
“就是因为她不知道,我才那么麻烦,”陈长生笑道:“她幼年过来,没有学到这些——总之,你记住这一点!”
“我明白,先生!”
“我现在对战时说点到为止,想你也不会在意!总之,明天小心,不管输赢,我都会送你回妖域。”陈长生笑道。
鞥?落落看着陈长生,是为了给她减压吗?
“先生,我不会输哦!”
“那最好了,”陈长生笑:“不过,赢也不容易。”
“我明白的。”落落笑道。
最后一家了——国教学院!原本应该是极不吸引人的,但是,因着一场对战,竟然比天道院那场的下注还火爆!
“陈长生,你快啊!”李唐一早就闯过来,将他拉到外书房。
“怎么?”
“这个时候了,再不下注,就来不及了!”
“你还没下注么?”陈长生奇道,以往的对战,不是一早就下好注等着了吗?
“废话!”李唐不满道:“落落和秋山,哪个会赢?你告诉我了吗?”
“我这那天在学院里白忙了?你不会自己判断吗?”
“我判断什么?哎!我判断什么?你问问你夫人,她能不能判断出来?”
“鞥……”
“行了!别啰嗦了,你直接告我就行了,我赶着去下注!”
“告诉你什么?我怎么知道哪个会赢?”
“你——”李唐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我那天,不是一直在帮你做判断吗?”
“你那是帮我——做判断?你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啊,让你这个局外人看得多清楚。”
“不、不、不!我什么也没看到,没看明白!你现在说,怎么办吧?”
“我们赢了多少?”
李唐说了个数,大概吧!两个人的份哦!
“那也太多了!”陈长生摸摸下巴,不好吧!
“什么不好!我们赢是应该的!尤其是关白那一场!”
“我本来想裁定关白输的,”陈长生笑道:“突然想起你的事,也只好认了!”
“我这一头的冷汗!”李唐道:“那场我下了重注!若是输了,前功尽弃!”
“也行了,今儿的就免了吧!”陈长生觉得赢的够多的了。
“当然不行!突然就不下注,他们庄家怎么想?别闹了,快点说,谁赢吧!”
是啊,别人不清楚李唐下注,庄家可是知道的……
“鞥……我真拿不准!”陈长生说。
“啊?”
“一边下一半吧!”那怎么办?找个不输不赢的。
“也行吧!两人赔率基本相当!不过,秋山君若是再输,怕是不好看了……”
“面子那么重要吗?”
“你当然无所谓了!哦,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什么意思?”
“我——我还是先下注去吧!”李唐扭头往外走,忽听到头顶传来一声:“不送!不送!”抬头看见那只雪白的鹦鹉挂在廊下,便笑道:“这是你说的那只鹦鹉?”
“是。”
“好个模样!这身毛就算了,偏是个凤头!你夫人看了很喜欢吧!”
“喜欢!喜欢!”鹦鹉答。
“果然是够聪明!”李唐笑道,那宫里,大约也没什么能让你见的了,但凡好些的,都要了来,东西你要,人你也要,这么个鸟,你也不能放过!
“放过什么?你离我的鹦鹉远些!”徐有容走过来问:“喂食了没有?”
“没有!没有!”鹦鹉说。
“夫人,半个时辰前,刚喂过!”何皎皎忙走过来回。
“这贪吃的小家伙!”徐有容笑,一边向陈长生说:“真不像你养的。”
陈长生一边笑,一边偷空递个眼色给李唐,快去啊!!
“他这么一大早来做什么?”徐有容问:“今儿他上场,这会子来偷巧不成?”
“没有。”
“不许瞒我!”徐有容看了一眼陈长生,眼眸微转,何皎皎马上退了下去。
“也没什么?”陈长生说,只是下注……
“好大胆啊!”徐有容惊道:“身为教宗,居然参与这事!若是闹出去,啊——你想想太傅吧!”
“你是第三个知道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徐有容早已想问这个,他似乎很喜欢钱,各处用了唐家的名义投资做生意:“我们的开销基本用不到自己花钱,不过是,几个零花罢了!还有,上次,户三十二过来,我才知道,离宫给教宗的供养,都折成现银给了你,做什么了,那么大一笔!”
“咦?到底是当家的主母了,什么都不能瞒你了,”陈长生笑道:“这样也好,以后这个心你来操吧!”
“鞥?”
“是这样的,”陈长生转身进书房,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用着轻描淡写的口吻:“离山太——穷了!他们历来清高,弟子多是家貧,这你也知道。不像你们这样的,多有世家商贾供奉!他们那边,也就是秋山家有一些,大部分还是靠宗派的几亩地,几间屋子收些租金,遇到荒年,还会免租!他们日子清贫些也就罢了。但是,这几年,名声大了,收入的弟子也多了,大部分依然是贫寒子弟,人多了,却还是这般收入,如何负担的起?所以啊,日子越发艰难——我做了教宗这些年,一直暗地里资助他们!”
“……”徐有容沉默一会方道:“他们是清高!不要供奉!也不愿多和世家商贾来往!秋山家素来小气,去年救灾就是个例子,哪里有唐家的风度!行吧,这些事,以后我来管!你也真不是操这份心的主。”
“是!都是李唐在做,我正想着,他不会从中克扣了去吧?”陈长生笑道,这点还是很相信李唐的,他本就那么有钱,还要来做什么?
“他知道你是用来资助离山的么?”
“嗯!”
“李唐到底是大气!从没见他在离山弟子面前有过任何的暗示。”
“只有掌门师兄知道。”
“嗯!”徐有容笑:“以后来钱的地方多了,离山用不了这些,不如暗地里拿去资助和离山相像的门派。”
“也行,你看着办吧,我不操这心。”陈长生笑道。
“甩手掌柜的啊。”徐有容笑,若是借此培养自己和陈长生自己的势力,真是再好不过了!将来有一天,离了这里,也算有些地方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