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天记吧 关注:418,696贴子:5,743,381

回复:【同人文】择天竞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还有希望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995楼2017-10-02 22:45
回复
    唉,希望这不会是个悲剧结尾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996楼2017-10-03 08:42
    回复
      2026-01-23 23:01:2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余人既然能有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还强迫陈长生做皇帝?


      IP属地:江苏来自手机贴吧997楼2017-10-03 18:57
      收起回复
        楼主,月儿这个坑也该填了吧。


        IP属地:江苏来自手机贴吧998楼2017-10-03 21:02
        收起回复
          楼主,月儿这个坑也该填了吧。


          IP属地:江苏来自手机贴吧999楼2017-10-03 21:02
          回复
            陈长生看着这个老人,真的很老了,背驼了,腰弯了,走路也是颤颤巍巍,真不知道,朝阳怎么找到他的。还好,头脑还未糊涂,哆哆嗦嗦的双手,在放在折袖手腕上的那一刻,居然一点也不抖了……
            “回白帝,”这老头不认识陈长生,只知道妖域的白帝要救这个人:“这基本是个死人了!”
            “你胡说什么!”小黑龙喝道。
            “呵呵,你们把老朽找来,不是为了听老朽胡说的吗?”
            “这位长者,”陈长生上前施礼:“不要与这小丫头计较!只是这位兄弟,乃是在下生死之交,若是能医治,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
            那位老人慢慢的抬起头,浑浊的眼珠,看了陈长生一会儿,摇摇头。
            “你不认识他?他是陈长生,是教宗!”小黑龙不屑道:“他可不是说大话!”
            “大话就是大话!他是谁都不重要!”老人摇着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任何事?怎么可能?”
            “是,这话是我说大了!不过,我会尽力的!”
            “那么,如果我说,让我们宛良国并入大周的版图,你可能行?”
            “当然能行!”小黑龙笑道:“皇帝是他师兄!只要宛良国国君没意见,绝对可以办到!”咦?怎么都这样看着自己?
            “我想,你们国君会有意见的!”陈长生笑道,又再次给了小黑龙一个不要胡说的眼神。
            “这些话,是不是要等到你确定能治好他再谈。”白帝淡淡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他甚至有理由怀疑,是不是大周和宛良国事先已经谈妥,毕竟陈长生和那国君的关系很是不一般,借着折袖治病的由头,来和自己摊牌!想的真美啊!
            “哎——可惜啊!我也治不好!”
            “若是早些时候,是不是还可以……”陈长生试探着问。
            “什么时候,都治不好!!”
            “那你还那么多废话!”小黑龙有些生气,若不是落落在一旁拦着,她真想捏碎那老头的骨头,装模作样!!
            “不过,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延长他,大概十天八天的寿命!”
            “若是这十天八天也是这样躺着,那就算了!”白帝道,早死早超生。
            “不会!”
            “你是说,可以像正常一样!”陈长生问,突然想起:“你不会是想——不行!若是那样,不亚于饮鸩止渴!!”
            “平日里只听说过教宗陛下仁慈,医术无双!原来是这么迂腐之人。”老者脸上的每一道褶子都写满了嘲笑。
            落落拉着小黑龙,不让她开口,所有的人便都看着陈长生……
            迂腐吗?是有一点,他承认!有一丝希望,他都渴望得到最好的结果,这有错吗?
            “他反正是个将死的人了!只要能止渴,还管喝的是什么!”白帝看着折袖,若是想演戏如真的一样,那么,折袖必须站起来,到战场。
            “先生!”落落叫了一声。
            “好吧,我同意!你——”陈长生叹息一声,是的,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就像白帝说的,反正是要将死的人了,只要能止渴,还在乎喝的是什么!
            “教宗陛下既然知道这个法子,为何不自己来?”
            自己来?是的,他是知道怎么做,他和师兄对此讨论了很久,最终还是放弃了!!现在的情形,已经无所谓做不做了,可是,做了以后,基本就等于折袖是死在他手里的!
            “你们不是有过生死吗?他若是死在你手里,想来也是极愿意的!”老者的语气极冷漠,却又有无比的说服力。
            “我自己来!”陈长生点点头,向落落道:“拿个大盆来!”
            白帝微皱眉,他大约明白陈长生要做什么!既然他一早知道可以这样做,居然还要等着别人点醒!这个女婿,他是不是要再多考虑下……
            屋子里弥漫着血腥味,落落示意宫人去将窗户全部打开,北风夹杂着雪花吹进来,屋内的气温陡降……
            “差不多了!”那名老者说。
            陈长生在自己右手中指上划了一个小口子,轻轻的抹过折袖手腕上,那汩汩冒出的鲜血,便渐渐停住,伤口除愈合,留下一道红色的印记。
            切脉,还好,还好!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办法?”白帝问那个老头,陈长生知道不奇怪,他与他那师兄的医术,早已天下闻名。可是,这个老头,若不是落落细心打探,怕是根本不会知道他的存在。
            “八十年前,有一位姑娘,是你们妖域狐族和人族结合后……从她十七岁起,我便用这个办法,可是,也未能留她过了四十岁……”
            “老头,是不是妖族和人族,结合,都会这样?”小黑龙问。
            “当然不是!落衡公主不是很好嘛!双方的血脉强度越接近,越是无事!相反,若是血脉强度相差太大,越是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他能活到现在,怕是教宗陛下费了很多心吧!”
            陈长生没有答话,只是看了折袖一眼——现在开始,真的进入死亡之路了,再也没有人能拉的回来了……
            折袖脸上的红晕消退了,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呼吸,像一个熟睡的人那样呼吸,不知多久可以醒来。
            “老朽要回去了!麻烦教宗陛下,送我一程!”
            “请!”陈长生说,却当先走出,那老头便在他身后跟着。
            小黑龙看着,转向白帝:“那老头就这样走了?折袖怎么办?”
            “吱吱,你不要担心,先生知道怎么办!”
            白帝转向折袖,其实他与陈长生的交往不深,远不如和他师兄书信来往的频繁,彼此了解的更多!所有流向表象,现在看来,这个年轻人,是要多加历练!看着女儿,心里再度起了一丝犹豫——陈长生,到底是不是个好选择?虽然他那师兄向自己多番作保,可是,实在瞧不上那个优柔寡断的样子……


            1000楼2017-10-03 21:36
            回复
              “他这样,要多久才可以醒?”白帝问。
              “不知道。”陈长生答。
              “……”白帝没再问,只是转身出去。
              “陛下,”陈长生在身后说:“我想和你谈谈!”
              “来吧!”
              凭栏远望,壮阔的山河,并没有让陈长生的心胸有些许的开阔,眉头越发的锁紧;飘飞的雪花带来的寒意,更没能让他眉头有丝毫的舒展。
              “教宗陛下,有何指教?”白帝笑道。
              “哪里敢有指教,只是有些问题,久想不明白,借此问问,”陈长生笑道:“希望白帝陛下可以答疑解惑。”
              “我劲量!”白帝素来奸猾,自然不会因为陈长生的客套而说出什么知无不言之类的话。
              “刚才那老人家的一番话,倒是让我想起不久前的一件事,关于宛良国王室。”
              “哦,教宗陛下,很关心宛良国?”
              “那倒不是,只是因折袖这事,想起来问问。”陈长生微笑。
              只是想起来问问,刚才明明说是久想不明白,白帝看着陈长生,他当然不必揭穿他这句谎言说的多么幼稚,掩住了眼中的那抹轻蔑,转向高空,那里有一只大鹏鸟在高飞:“那只鸟,最近,几乎每天总是无故消失两个时辰,落落也不知它去了哪,教宗陛下,可知道?”
              “大鹏一直在妖域,偶尔被落落遣去京城送信,我哪里能知道它每天都去了哪里玩耍。”
              白帝回头看了他一眼,确定他不是在撒谎,方笑道:“你想问什么的?”
              “宛良国前国君的王后是周人,但是,有两个王妃却是妖域送过去的。”
              “很正常,一点点的平衡罢了!”
              “这个我明白,这两位王妃各有一个子女,只是可惜了,伤在上次魔域的袭击中。我在宛良国的时候,细问过,这两个王子公主的血脉并无太大问题。宛良国国君接到落落的信,那么容易找到哪个老人家,也是因为十多年前,老国君便找他来为着两位王子公主查看过血脉。”
              白帝看着陈长生,看来那老头刚才和你说了不少啊!不过你现在想说什么?
              “既然是平衡,那么继任宛良国君主的,不该是小王子云川吗?他母亲是宛良国贵戚,不涉周也不涉妖域。这也是,最初朝阳公主那般受宠,却始终未能获得王储之位的原因吧。”
              “宛良国那老君主,一开始不也是这么做的吗?只是,他身子不争气,等不得那小儿子的成长,最主要的,那小家伙,真不是个做帝王的材料!!”
              “说到老国君的伤病,我这次助朝阳公主通幽后,公主曾恳请我为他父王医治!可是,那国君一直婉拒,不知为什么。”陈长生看着白帝,没必要隐瞒他帮公主通幽一事,毕竟,白日引星光这事,太过震撼!妖域离的那么近,白帝更是没有理由不知道。那国君若一开始还能说是婉拒,后面简直就是坚决的拒绝!而且,态度绝对是极生硬的,不由的他不起疑。
              “每个做帝王的,只要他不糊涂,对于王位的继承,都是有过极细致的考量!而且,宛良国再小再弱,好歹也算是一国,教宗陛下,这个心,大可不操。”
              这话说的已是极不客气,宛良国如何,我妖域若是不多过问,你们大周也不该多问才是!
              陈长生看着白帝,转身向外,是的,他是问的多了!若是,讲平衡的话,那小王子云川才是最佳人选,身边有这么两个互相牵制的大国,这个帝王虽然做的辛苦,倒也不必有亡国之忧!而且,他年龄尚小,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学习……莫雨说过,生在帝王家的子女,就不可能对那个位置无感!!若是,一开始,老国君为了平衡考虑,选了小王子;后因身体原因改选了可以立时继位的朝阳,那么,妖域对于这个平衡被打破,一点意见都没有吗?老国君为什么那么坚决的拒绝自己的看视?这背后,是不是有些什么?师兄不会说,白帝也不愿说,反而更引起他的怀疑……
              白帝没成想陈长生会留意这些,心里有些意外,刚才对他是不是小瞧了?难道,很多的事,他不是不知道,不是没察觉,只是不说罢了?
              沉默的有些尴尬的时候,宫人来回,折袖醒了!
              就是这么个事情,就是这么个实情!陈长生简单的说明,因为折袖在昏睡,所以,对不起,他替他做了这个决定!
              白帝在一旁听着,有些意外——这种事也要道歉?
              折袖说,这样很好,比什么都没做就死了强!落落说,折袖,你要是感觉好些,赶快写封信给七间吧。
              “大鹏,你去京城送信!”陈长生拿出三个竹筒,一个是七间,一个是他给师兄的,还有一个当然是给徐有容的。
              大鹏金色的眼珠一直在转,陈长生挂好竹筒,拍拍它的头说,速去速回!


              1001楼2017-10-03 21:37
              回复
                金翅大鹏没有去京城,它来到宛良国找朝阳,示意她,拿掉一个竹筒!
                “这一个?”朝阳问,然后解下来:“要我拆开来?我可以看吗?是给我的吗?”
                金翅大鹏晃动着脑袋,朝阳不明所以,先拆开——匆匆看了一遍,很崩溃!这是,陛下给圣女的信?陛下,在妖域吗?你想让我做什么?扣下这封信?不行,我不敢!!
                大鹏咕咕咯咯半天,朝阳听不明白,只得努力去猜:总之,我不能扣下这封信,绝对不可以!圣女若是收不到陛下的信,会起疑的!什么?让我重写一封?写什么内容?就写陛下打算留在妖域一段时间是不是?可是,婚期快到了啊?不管它?你的意思是——我写一封信给圣女,用陛下的语气写?在妖域待段时间,暂不回去?那个婚期往后拖?朝阳忍不住咯咯咯咯的笑,陛下,你知道你的这只大鹏有多不喜欢你即将过门的那位夫人吗?可是,字迹不一样啊?大鹏不管这些,一个劲催朝阳,好吧,我写!!
                朝阳写了信,然后读给大鹏听,怎么样?很像是陛下的语气吧!大鹏听得懂,很满意,示意朝阳把信放竹筒里,系好。
                “你看清楚!这两封信的字迹相差多少?”朝阳把两封信都放在大鹏眼前,大鹏却选了朝阳的那一封。
                “我是不是该这样写,陛下在妖域见到落衡公主后,还是觉得应该先娶落衡公主为妻,所以,暂不回去!”
                咕咕,咯咯咯咯!大鹏非常赞成!
                “算了吧!圣女不认识我的字,陛下可认识!我怕他看到了,会生气!这样已经很过分了!玩归玩,闹归闹,总要有个度,我这身份,也只能玩笑到这一步了!”朝阳笑着把信封好:“你快去送信吧!”
                大鹏不走,它应该是觉得朝阳的提议非常好,很符合它的心愿,想朝阳再重新写一封。
                “不行哦,大鹏!我们这样玩笑,也不过是陛下和圣女之间的事,若是牵扯到落衡公主,就是大周与妖域之间的问题了,你懂不懂?国与国之间是不能拿来玩笑的!而且,那样,落衡公主估计也不会高兴的。”
                大鹏又延挨了一会,看到确实没有希望了,才离开。
                徐有容接到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封信,看字迹,肯定不是陈长生,但是,语气很像,怎么回事?换了字体了?徐有容看着大鹏,应该没有人敢从中作梗才对,再看手中的信十分不解!想着折袖不知如何了?婚期要往后拖,大约也可以吧!不过,若是真的要往后拖,他那师兄岂有不知道的理,能通知自己,必然同时通知了他那师兄!可是看情形,那边并不知情,怎么回事吗?正自纳闷,余人与七间的回信已经送来,自己只好匆匆写下回信,一并挂在大鹏的脖子下……
                大鹏这次没耽搁,直接回了妖域。陈长生便也接到了徐有容莫名其妙的一封信,心里起疑,也不知京城发生了什么状况,为什么会突然说,要是自己想将婚期后延,她是同意的!这是怎么回事?还好,他这就准备回去了。
                折袖现在神清气爽,全然不像是将死之人,这两天,落落让他写了不下十封信,预备以后算着日子,寄给七间!
                “先生,你不可以跟过去!”落落拦住陈长生,她知道,他一直想送折袖到前线。
                “我明白!”陈长生只觉得口干,说话有些艰难:“我不能出现在前线!折袖都拜托你了!”白帝也不可能去,便是落落过去:“你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逞强!”
                “我知道,先生!妖域的人不会让我受伤的!”落落笑道,眼里略过一丝心疼。
                “你是未来的白帝,总有自己的责任和使命!”
                “先生?”落落不明白陈长生想说什么。
                “吱吱,你留下吧!你们两个在一起,我多少放心!我让大鹏带我回去!”
                小黑龙来妖域的途中才知道实情,十分震惊却又无奈!这时,听了这话,想了想,她实在也不愿看陈长生娶徐有容时的样子,这个借口也算是好了,还能卖白帝和妖域一个人情,便点头答应了。
                陈长生转身看着折袖,他这两天,已经说了很多了,现在还是有很多话想说,因为这一别,就再没机会了!
                “今日一别,后会无期!也请他们各自保重!”折袖抱拳,他不想再听陈长生啰嗦了,实在不想在听了。
                陈长生只得郑重抱拳,向折袖告别!!
                万般不舍,也总有今天!既然不能看着他离去,就让他送自己走吧!哎——
                落落、小黑龙和折袖看着陈长生骑上大鹏,消失在东方的天际,各自心里都有感慨,互相看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落寞。
                “折袖!打起精神来!”小黑龙说。
                “哎——他们这,只对持,又不打,什么意思啊?”折袖问。
                落落只好笑笑,魔域搞什么,他们也不知道,反正,对着就对着吧!
                “去看了再说!”
                “好啊!许久没见那战场血腥的场面,很怀念啊!”折袖笑道。
                嗯……


                1002楼2017-10-03 21:39
                回复
                  2026-01-23 22:55:2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这样好吗?圣女怎么办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3楼2017-10-03 21:53
                  回复
                    😊😊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4楼2017-10-03 22:12
                    回复
                      我觉得婚要没了。楼主不是快些吗?怎么感觉越来越往后拖了。


                      IP属地:江苏来自手机贴吧1005楼2017-10-03 22:19
                      收起回复
                        这也没怎样啊!长生回去就都清楚了呀!你们急什么?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6楼2017-10-03 23:17
                        收起回复
                          离婚期还有十日,陈长生回到了京城!
                          徐有容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但是,看到两宫里婚礼的一切准备工作照常运作,也不好贸然阻止,将那信看了一遍又一遍,越发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回来了?”徐有容有些惊喜,也有些意外,不是说,还要耽搁些时候吗?
                          “鞥?我还以为我回来晚了!这一路,都没让大鹏停下!”
                          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徐有容的眼眶一下红了,他到底是惦着的,是啊,什么事,可以阻止他娶自己的心的。紧紧的拥住,感受那份温暖……
                          “怎么了?”陈长生被徐有容的热情吓了一跳,多少不太习惯。以前分离的时间比这长多了,也没见她这样!
                          “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
                          “啊?”陈长生将徐有容推开一点,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以为他回不来了?
                          “不是你写信说,原定婚期回不来,要把日子往后推的吗?”看着陈长生的表情,那封信果然有问题,不过,那是大鹏送来的,什么人能做手脚……
                          陈长生看着那封信,熟悉的字迹,更加熟悉的语气,半响说不出话……
                          “不是你写的?”徐有容问。
                          “不是我的字!”陈长生听这问话,觉得很崩溃,你不认识我的字吗?
                          “我知道不是你的字,但是,这语气——这就算了!可是大鹏送来的……”有人敢调换陈长生的信,什么人,能使唤得动那只大鸟?
                          “不是落落。”陈长生笑的有些勉强,知道徐有容在想什么,又不好解释。
                          “我认识她的字。不过,看着,应该是为姑娘吧?”
                          陈长生一时不知怎么解释,愣了愣,晃晃手里的信:“我来问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长生走到院子里问。
                          大鹏的个子已经有半人多高,比白鹤体型略大些,本是在院子里调戏白鹤,看到陈长生过来问它,极不高兴。于是,毫不犹豫的展翅高飞……
                          “回来!”陈长生喝道,同时飞出两把剑。
                          那剑在半空压着大鹏盘旋一圈,将它压下来。
                          “你去哪?”陈长生问。
                          大鹏支起一边的翅膀,把头挡住!陈长生便往另一边走两步,大鹏又换一只翅膀,挡住,再挡住……
                          徐有容看着院子里,陈长生的背影和那只大鹏眼里的不屑,咕咕咯咯,也不知叫什么。莫雨对她说过,离宫的人都很爱演!果然啊,从他们的教宗陛下开始,到这只大鸟,都那么会演!他明明知道那封信出自谁的手笔,偏偏要演这么一出给自己看——算了,这事若是计较起来,也无非是显得自己小性。他们喜欢演,那就让他们演吧……
                          徐有容不再提那封信,陈长生舒了口气,至晚写了信给落落,问那边的情形,又写了封信给朝阳,让她把原来那封信还回来,回想那封信的内容,心里有点小庆兴,因为自己很快就要回来,因为折袖的事,所以,给徐有容的信极简短并没有往常的缠绵相思。毕竟,那种话,两个人之间说说就算了,若是让外人看着,真是……这么做,确实过分了!离宫也只是以自己的安危为由头,借着法器照照。这丫头真是胆子大啊!擅自拆开来看不说,还敢截留自己的信,虽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大鹏捣鬼……
                          两人分开十几日,相谈却不甚欢,主要是话题都显沉重了些!陈长生想说起折袖的情形,百死无生!徐有容想安慰,又不知该怎么说,突然想起一事,笑道,吴姑娘进宫了,前日封了美人!陈长生有些诧异,李唐不是说,暂缓入宫的吗?徐有容说:远岫经常带着她往宫里去给月儿请安,大约是想着先于月儿交好,便于日后入宫行事,偏又见了你师兄两次!月儿现在月份大了,加上本就不舒服,不再侍寝,估计那吴姑娘还是有些耐不住,你师兄就留下了她!徐有容皱眉,说起月儿,这些天去看了两次,感觉越发的不好!陈长生不懂这个,说师兄在身边看着,想来不会有大事的。又说起吴姑娘入宫一事,李唐懊恼的很呢!!陈长生笑道,他只是怕出事受牵连,依我看,后宫哪里有他们说的那么可怕!徐有容笑笑,后宫的残酷和残忍,怕是眼前这人一辈子也无法理解的……


                          1007楼2017-10-04 22:10
                          回复
                            这天,一早起来,就被传进宫去。
                            “你找找你那里,可有正红色珊瑚?”余人问。
                            “到哪里去找?”陈长生问,一边坐了对宫人说:“这是什么茶?要是你们圣上的,就算了……”
                            “奴婢们知道陛下喝茶的习惯,这是专为陛下准备的茶。”
                            “好……”陈长生端起茶碗,打量那个宫女。
                            “咳咳!”余人清清嗓子,将师弟的注意力拉回来:“你大婚时的头冠,我看了,颜色浅了些,不是很满意,想着让他们再做一个,可是我这里珊瑚的颜色都不好!唐家也没有好的!你那里,历任教宗留下的体己里,有没有?”
                            “哦,我回来找找!”陈长生说,完全不在意,还有六天就到了日子,来不来得及再做一个头冠!
                            “现在就去找!”余人扶额,你把眼睛从我这边的宫娥身上移开好不好?徐有容不是回来了吗?你这样看年轻的姑娘,她没意见吗?
                            “好,师兄,我一会儿去找找看。不过,吴妈妈说,再有两个人过来帮忙就好了……”
                            “我知道了!回来挑好的,合适的,给陛下你送过去!”
                            陈长生口里答应,却没有起身的意思,余人只好再撵他!
                            陈长生回来正碰上徐有容过来,便把这事说了,徐有容道:“那个头冠你见了没有?和礼服配,颜色是浅了些,不过,也算是上好的了!我以前在宫里,也没有见比这个颜色更鲜艳的了!”
                            陈长生不喜欢这些累赘事,但是师兄吩咐了,便拉着徐有容进那密室里去找。
                            “哦,这幅画!有容你看看,这个,好像是和师兄那里被我毁掉的其中一幅,同一个人画的!”
                            “我看看,原来是曹不兴的!”
                            “谁?”陈长生不知道这个人,很有名吗?
                            “我没见过你说的那副画,你确定是一个人的吗?他的画可是很少传世的!”
                            “印章是一样的!”陈长生说:“这个拿去给师兄,就当赔他了!总是提起那事,让我难堪!”
                            “你会觉得难堪吗?”徐有容笑道,为什么每次提起此事,你都是一脸的无所谓。
                            “当然!我又不是故意的!”陈长生收好画。
                            徐有容便转身去找别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那明明就是故意的,却不肯承认!心里就这么想的?不是故意的?这也要顺心意?那这往后,过起日子来,啊……不能想!算了,不想了!
                            珊瑚找到好些,都是上好的品质,即粗且够大,可是这颜色……
                            “算了,就它吧!”陈长生说。
                            “到底和礼服的颜色不配!”余人看着师弟送来的画,很是高兴。
                            “也只好这样了!”徐有容说。
                            “再没有了?”余人放下手里的画,想着还有什么好办法?
                            换个襄宝金冠!陈长生是无所谓,徐有容也不计较这些,唯独余人心里不快!如此大事,怎能有一点将就?
                            忽宦官来报,东海琉球国使臣进京了!这次特意进献珊瑚两株!上表请求明日殿见。
                            人吗?明日再见,东西先送了来!!
                            果然,其中一株珊瑚,虽不只有半尺却约有婴儿手臂粗细,最重要的是那颜色,鲜血一般的红艳!!见惯了奇珍异宝的徐有容看着也觉稀罕,余人十分的高兴,立刻传了吴妈妈和司珍司的尚宫过来。陈长生便想拿在手里仔细瞧瞧,被师兄阻止!
                            “你不要去碰它!别给摔坏了!”
                            “我只是想看一看!”
                            “待会,她们过来说不能用,随便你怎么瞧!即便是砸了磨粉,我也不问。”
                            陈长生无奈,只好回徐有容身边坐着,一边道:“这个东西很难得吗?早知道,让吱吱去海里找些来多好!”
                            “你——”余人觉得说什么都很多余。
                            “这个东西是很稀罕,也不是你找就有的!我跟着娘娘那么些年,也没见过一株比这个颜色再好的了!再说,你现在哪里找那条小龙去。”
                            陈长生还欲再说,吴妈妈等便来到了!
                            “这个是极好的!”司珍司的魏尚宫说:“只是,时间,有些紧!奴婢们加紧吧!”
                            “不用你们,拿了图样来!”吴妈妈喜滋滋的说:“有我呢,只要两天就好!”
                            问题的解决出乎意料的简单!看来是,没有能阻止大婚进程的事情发生了!!


                            1008楼2017-10-04 22:11
                            回复
                              2026-01-23 22:49:2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翌日,巳时,陈长生准时过来。
                              “你好好的站我身边瞧着!”余人说,琉球国使臣朝会的时候,已经觐见,这会子,是带两位公主过来。
                              陈长生答应着,宦官已经通传!
                              刚见过礼,就见到宝儿不知怎么脱开了奶娘宫女的眼,独自蹒跚,过来玩耍。到了台阶,他便试着爬起来……
                              陈长生便过去将他抱起来:“这小家伙,怎么自己跑过来了?”
                              “给我!”余人伸手接过来,放在面前的案上坐着:“快周岁了!走也能走几步,跑还是不行!”
                              使臣等人看着纳罕,在国内,并没有听说皇帝陛下有过子嗣,这个孩子是哪里来的?
                              宝儿坐着,见一边放着一只镇纸,便拿来玩耍,玉雕的貔貅,有些分量,从他的小手里滚落,掉在厚厚的羊毛毯上,沿着阶梯,一直滚到一名琉球国来的女子脚边。
                              这女子,就应该是琉球国两位公主其一了,她微笑着,蹲身捡起镇纸,略低着头,小步亦趋,走上前,将镇纸递还给宝儿。这个举动十分大胆,因为宝儿就在皇帝的面前,一个外国来的女子,这样接近皇帝陛下,是十分不妥的!
                              余人很是欣赏这个女子大胆的举动,他抬手阻止想要喝止的执事太监,细细打量——白净的肤色,倒是一双狭长的凤眼,姿色也算是上等!
                              “鞥?”
                              宝儿没有接镇纸,反而趁着那女子低垂的头时,将她头上一侧的金钗拔下一只来玩。没有了束缚的那缕头发散落下来,那女子未出声,也似不在意,放下镇纸,随手将头发挂在耳后,施了一礼,退了回去。
                              宝儿看她走了,晃动手里的金钗,咿咿呀呀的,似乎叫她回来。
                              “你叫什么名字?”余人问。
                              “小女何盈盈!”
                              你们国姓何?陈长生有些诧异。
                              “好名字!”余人道,显然这个名字,是为了来大周的后宫,才取的。
                              “谢陛下!”何盈盈抬头,落出一抹笑容,随即低下头去。
                              这一举动,十分的诱人,陈长生也不由的摸摸下巴,却听到师兄问::“你是妹妹!那你就是姐姐,是不是叫何皎皎?”
                              另一名女子便施礼。
                              “听说,你是对弈高手啊!”
                              “小女不敢妄称,只是略懂棋艺!”那名女子一直恭谨的低垂着始终没有抬头。
                              余人便对陈长生说:“这个女子贞静贤淑,昨儿你那妈妈来,提到你外书房还差个人,你把她带去吧!闲来可以对弈一番,省的你总来我这里。”
                              啊?那可是公主之尊,放外书房伺候,不好吧?陈长生刚欲拒绝,看到师兄递过来,不容他反驳的眼神,只得答应了。
                              琉球国的使臣们在下,相互交换着眼神——怎么回事?两位公主,只留一位便罢了,那位就算那是圣上极喜欢的青年才俊,可这是他们国家的公主,就这样随意的赏给人做个婢女?
                              可是那位公主没有意见,依然保持着恭敬,下拜谢恩!
                              余人很高兴,向执事太监道:“宝儿拿了人家的金钗,你去司珍司看看,她们昨儿才新制了一批头饰,有芙蓉样的步摇,拿一只給她!”
                              芙蓉!那是婕妤才可以佩戴的纹饰,何盈盈忙谢恩,又替姐姐不值!这个姐姐,虽同父异母,却是最与姐妹们亲和的,相来与世无争!只是因为自小喜欢围棋,而且颇有些天赋,这次,为了迎合大周皇帝陛下的偏好,才选了来,其实,并不适合后宫争宠!
                              随即来了几名宫女,将这两位公主引走。
                              ……
                              何皎皎跟着两名宦官出宫,上了马车,安静的坐着,直到一处大宅子。见大门上没有匾额,心里有些奇怪!她对于来大周,做大周皇帝后宫的女人无感,不是生性淡漠,实在是生在帝王家,习惯了嫁娶不由自身。所以,在被赐时,她也无甚太大的意见,总是随遇而安罢了!也许,在这里做婢女,虽则辛苦,怕更自在些!皇帝陛下说,那人喜欢对弈,想来,自己也可以经常下棋……
                              “这位是琉球国来的何姑娘,”一名宦官向一名年长的男子说,又转向她:“这位是唐管家!”
                              何皎皎见礼,那名管家只看了一眼,便向宦官道:“这是那位公主?安排在外书房的?”
                              “是的,唐管家!这是皇帝陛下亲自安排的。”
                              “辛苦两位送了来!”唐管家将一锭银子塞其中一位手里道:“这何姑娘的行囊,还在驿馆?我回来让人取去!”
                              “不劳唐管家费心了!奴才已经让人去拿了送来!只是这何姑娘,本是公主出身,请吴妈妈和其他姐妹多照应些!”
                              “呵呵,这个放心!咱们这里最是宽和!”唐管家笑道:“何姑娘,在这里只管放心!”一边唤来两位婢女,让她们先带着何皎皎进去!
                              何皎皎见这两名婢女皆穿着碧色的宫装,想着,这里,大概是某座王府吧!只是,在国内没听说有哪位王爷和皇帝陛下交好!再想不到这里是教宗陛下的宅院,这也不怨她们眼拙,实在,陈长生的形象与流传在外的画像差异太大!看着,实在是普通了些!
                              “你穿这水红的宫装!”在厢房里,一名略年长些的女子对她说:“这间房是你的,只你一个人住!你与我们不同,到底是出身高贵些!”
                              “你只在外书房侍候,其他的事,不与你想干!”另一名女子说:“每日里的活不多,不过是收拾打扫,上茶递水!你大约也没做过,慢慢学吧!”看她换好衣服,便将她带到外书房,交于外书房的两名婢女。
                              “我叫子书,她叫子画!我们两个负责外书房所有的工作!你最好能以最短的时间,记住每件物品的摆放位置!”这两名就是陈长生最早从余人外书房要来的那两位:“这里,花格子上的匣子,是这里与各处的往来书信,你要记住,每一处是哪个匣子,不要放错了!还有,你是识字的,但是,书信的内容,是绝对不可以看的,明白吗?”
                              “是!我明白。物品摆放的位置也会尽快记住的!”何皎皎说。
                              “我们知道,你原是公主,身份尊贵!但是,到这里,就提不起这份尊贵了!”子书还算耐心,也是因为没有看到这位公主有什么傲气。
                              “奴婢明白!”何皎皎也是聪明的女子,马上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这里虽不比皇宫,但是规矩也是有的!不过是略宽松些,你来这里时日长了,就知道了!在这里,比在宫里好得多!”
                              “子书!”子画示意这个姐妹话多了!哦,是哦,人家千里迢迢来京城,是为了当选皇妃,不是为了做个婢女……
                              “两位姐姐,对我说话,不用避讳!我原就不在意能否留在宫中,其实,离家远隔万里,哪里都一样!就像姐姐们说的,这里,大约比皇宫还自在些!”
                              “你很会下棋?”子画岔开。
                              “略懂!”
                              “嘻嘻,这是谦虚了!”子书笑道:“你若是棋艺不好,圣上怎么会把你送来这里?回来下棋的时候,不用谦虚!好好赢上一盘,我们姐妹也好多些零花!”
                              何皎皎微愣,这里,听起来,却是很宽松!!


                              1009楼2017-10-04 22:1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