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期还有十日,陈长生回到了京城!
徐有容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但是,看到两宫里婚礼的一切准备工作照常运作,也不好贸然阻止,将那信看了一遍又一遍,越发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回来了?”徐有容有些惊喜,也有些意外,不是说,还要耽搁些时候吗?
“鞥?我还以为我回来晚了!这一路,都没让大鹏停下!”
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徐有容的眼眶一下红了,他到底是惦着的,是啊,什么事,可以阻止他娶自己的心的。紧紧的拥住,感受那份温暖……
“怎么了?”陈长生被徐有容的热情吓了一跳,多少不太习惯。以前分离的时间比这长多了,也没见她这样!
“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
“啊?”陈长生将徐有容推开一点,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以为他回不来了?
“不是你写信说,原定婚期回不来,要把日子往后推的吗?”看着陈长生的表情,那封信果然有问题,不过,那是大鹏送来的,什么人能做手脚……
陈长生看着那封信,熟悉的字迹,更加熟悉的语气,半响说不出话……
“不是你写的?”徐有容问。
“不是我的字!”陈长生听这问话,觉得很崩溃,你不认识我的字吗?
“我知道不是你的字,但是,这语气——这就算了!可是大鹏送来的……”有人敢调换陈长生的信,什么人,能使唤得动那只大鸟?
“不是落落。”陈长生笑的有些勉强,知道徐有容在想什么,又不好解释。
“我认识她的字。不过,看着,应该是为姑娘吧?”
陈长生一时不知怎么解释,愣了愣,晃晃手里的信:“我来问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长生走到院子里问。
大鹏的个子已经有半人多高,比白鹤体型略大些,本是在院子里调戏白鹤,看到陈长生过来问它,极不高兴。于是,毫不犹豫的展翅高飞……
“回来!”陈长生喝道,同时飞出两把剑。
那剑在半空压着大鹏盘旋一圈,将它压下来。
“你去哪?”陈长生问。
大鹏支起一边的翅膀,把头挡住!陈长生便往另一边走两步,大鹏又换一只翅膀,挡住,再挡住……
徐有容看着院子里,陈长生的背影和那只大鹏眼里的不屑,咕咕咯咯,也不知叫什么。莫雨对她说过,离宫的人都很爱演!果然啊,从他们的教宗陛下开始,到这只大鸟,都那么会演!他明明知道那封信出自谁的手笔,偏偏要演这么一出给自己看——算了,这事若是计较起来,也无非是显得自己小性。他们喜欢演,那就让他们演吧……
徐有容不再提那封信,陈长生舒了口气,至晚写了信给落落,问那边的情形,又写了封信给朝阳,让她把原来那封信还回来,回想那封信的内容,心里有点小庆兴,因为自己很快就要回来,因为折袖的事,所以,给徐有容的信极简短并没有往常的缠绵相思。毕竟,那种话,两个人之间说说就算了,若是让外人看着,真是……这么做,确实过分了!离宫也只是以自己的安危为由头,借着法器照照。这丫头真是胆子大啊!擅自拆开来看不说,还敢截留自己的信,虽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大鹏捣鬼……
两人分开十几日,相谈却不甚欢,主要是话题都显沉重了些!陈长生想说起折袖的情形,百死无生!徐有容想安慰,又不知该怎么说,突然想起一事,笑道,吴姑娘进宫了,前日封了美人!陈长生有些诧异,李唐不是说,暂缓入宫的吗?徐有容说:远岫经常带着她往宫里去给月儿请安,大约是想着先于月儿交好,便于日后入宫行事,偏又见了你师兄两次!月儿现在月份大了,加上本就不舒服,不再侍寝,估计那吴姑娘还是有些耐不住,你师兄就留下了她!徐有容皱眉,说起月儿,这些天去看了两次,感觉越发的不好!陈长生不懂这个,说师兄在身边看着,想来不会有大事的。又说起吴姑娘入宫一事,李唐懊恼的很呢!!陈长生笑道,他只是怕出事受牵连,依我看,后宫哪里有他们说的那么可怕!徐有容笑笑,后宫的残酷和残忍,怕是眼前这人一辈子也无法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