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宫门前,聚着些人。
“京城,这两日就交给我们吧!”离山掌门笑道:“虽然不及师弟的神识,大约还是可用的!”
王破便在一边点点头。
“不劳累你们!”茅秋雨笑道:“自有我们离宫来负责!”
三人正自谦让,忽见圣上的车驾过来,便上前行礼,叙话!
“王破,你在哪里歇息的?不若,陪朕进宫去住两日!”余人笑道。
王破想起他这次到来,陈长生提到的事,想着大约是此事了。可是,天色已晚,便婉言谢绝,说是明儿再进宫和圣上请安。
“好,明儿也请离山掌门一同来坐坐!长生他们大约要巳时过来。”
众人正相谈甚欢,咦?王破一愣,不由的回头望去,离山掌门和茅秋雨也愣住了,怎么了?
宾客走后,徐有容洗漱更衣,这会子只穿着荷叶绿的寝衣,端坐在床边。陈长生也换了大红的寝衣走过来,傍着她坐了,又忍不住转头仔细的看着新娘:“我终于活着等到这一天了!”
“不许胡说!”徐有容娇嗔道。
“有容!”陈长生抬手搂着她的肩膀:“真是不敢相信,我们真的结亲了!呵呵呵呵,还跟做梦一样!!”
徐有容靠在他胸前,忍不住想笑,这个人,今天表现的可真不怎么样?全程基本一个表情,手足僵硬,有那么紧张吗?
“这是——乌木小凤!”陈长生抬手把徐有容发间唯一的一只发钗拔了下来。
“嗯?是的!”徐有容的黑发垂落,散在前胸后背,映着烛火的光亮:“这是娘娘当年给我的嫁妆!”
“哦!嫁妆?那你嫁过来,是不是就算我的东西了?”陈长生仔细看手里的发钗。
“想得美!”徐有容对此有些哭笑不得。
“我给你这个!我自己做的!”陈长生拿出一把梳子,看似雕工精美,镶嵌六颗闪亮的珠子。
“你自己做的?”徐有容很是惊讶!
“嗯!宫里司珍司的魏尚工帮我画的图样,费了好些料,才做成这把!”
“哦!”可以想象,这个那么多事的人,还要抽空去学雕工,翻来覆去的看:“这是,缠枝牡丹?”
“对啊!你看出来了?哈哈哈哈,我的雕工是不错哦!你看这里,我雕了一只青鸾!怎么样?很形象吧?”
“嗯!”徐有容抿着嘴笑,牡丹的花样是她猜出来的,因为能看出是花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至于看出是什么花,那么只能靠猜了!不过,这只青鸾,你确定不是只燕子?好吧,你说是青鸾就是青鸾吧!这把梳子,唯一称道的便是这六颗珠子了,虽不及琉球国进贡的东珠那般大,却是比那个更圆更亮!!
“对了,我布神识,你是陪着我,还是先睡?”陈长生问。
鞥?徐有容一愣,今儿的洞房花烛夜,他还要布神识?好吧:“我陪你!”
“嗯!”陈长生在床上盘膝:“一会你困了,就先睡着!这两天的京城,来了那么些人,万不可出事!!”
“好!”徐有容笑道。
“出什么事了?”余人问。
“圣上!陛下,这是——在布神识?”茅秋雨惊道。
“啊?”余人也愣住了,见到离山掌门和王破在点头,看来却是如此了。
“呵呵,身为教宗,职责乃是第一位!”余人笑道:“长生自己心里明白,此次来了这么些人,若是出了什么事,可都是不得了的大事!你们也不必操心了,让他来吧!”
不让他自己来,还有什么办法?总不能闯到新房里去说:教宗陛下,你这是洞房花烛夜,不适合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