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惴惴不安的心,见了众大臣,听着他并不熟悉,也不想熟悉的那些话。余人病后苏醒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旨教宗监国,待他处理朝政大小事务!他向陈长生道:“怎么说都是你气的我这样,不得负点责?”陈长生心里也清楚,多次违逆了师兄的心意,好在他没有炼体,否则就不是病这一场就算了的!!
鞥?怎么他不知道这事?陈长生一下来了精神:“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早报?”
“因为发生自宛良国境内,所以,是按规定,通过驿站,今早寅时才到,是晚了些。”
“知道什么人动的手?”
“不知道,”向太师等互相看了看,确定没人知道:“不过,魔域那边倒是没什么反应!”
“大约是暴雪袭城,还没顾上这事!”
“不过,既然是魔君送与陛下的人,又有亲笔信,和通关文牒,这事便是官办的!”
“有人行此事,便是对我大周的挑衅!魔域若不计较,我们是不可不问啊!”
“是啊!这件事,根本没有将我国教,教宗放在眼里!”
“这些狂徒真是胆大至极!陛下,圣上抱恙,你对此事要多加查问!”
“是啊,事关国教和陛下,不可轻忽!一定要查出此事的首尾!”
陈长生这时想的却是,这事发生在宛良国,那么宛良国便脱不开关系!若是魔域魔君追究起来,朝阳继位不久,就有这麻烦上门,她会如何应对?
“陛下,老臣倒不认为此事——”向太师开口:“全然是坏事!魔君送那些和尚过来给陛下,必然窝藏诡计,暗藏祸心!现被除掉,大约也是有些好处与我们。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所为!”
“向太师!你若这样说,到好像是我们这边派人做掉了那些和尚!”
“是啊!魔域那边若是知晓,岂会甘心?怕是再起祸端啊!!”
“哎,祸端?若是以此为借口,那就会引出战事!!”
“要战就战!怕他们!”兵部对此言论极是不屑,武将们倒是极支持兵部。
“陛下,战事若起,倒是不怕的!国库充盈,兵多将广……”户部也属主战派。
陈长生看了他们一眼,战事有什么好?只要开战,必然会有伤亡!那句诗怎么说的——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裴太尉准确的把握住陈长生的这个眼神里的内涵,原就反战的他,在未确定上位者心思时,不会轻易开口,这时方才说:“魔域与我们开战的几率很小!但是,以此为借口入侵宛良国倒是很有可能!老臣认为,应责令边关军府,除加强戒备,更要多加留意魔域的动静,警惕他们会向宛良国突然出手!他们垂涎这块肥肉许久了!”
“是啊,是啊!年前那次,若不是陛下及时赶到,宛良国就算保得住,损失也必是巨大的。”
“若再有一次,宛良国怕是承担不起这损失了!”
“国小势弱,哪里还能承担什么损失!怕是直接就亡国了!”
陈长生听着,想的却是——宛良国若是真的亡国了,是不是可以把云泽接来京城……她那性子,会不会想着如何复仇如何复兴?
“陛下!陛下?”向太师连唤,你这时走神是不是不大好啊!
“哦,是的!众卿家说的都在理。不过,我更倾向太尉,魔域想来不会贸然向我们出手!毕竟没有证据证明是我们做的!而且,他们大张旗鼓的行这事,我们若是出手,岂不是显得我大周,国教太过小气!!”陈长生笑道:“倒是宛良国,怕是危矣!你们有什么好对策?”
“宛良国若是亡国,对我们,对妖域都是极大的不利!”
“这事应该联络妖域,与宛良国国君详谈,三方联防,可保万一!”
“此事便交于太尉了!”今儿的早朝时间长了些,陈长生心有惦记,不想再待下去:“还有何事?若没有,便退朝吧!!”
执事太监唱喏,众大臣行礼,抬头,连陈长生的背影都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