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这家伙,有时候太单纯,总是把人往好处想,”李唐看见余人眼里闪过一丝阴鹜,知道他动了杀心,可是,这事真的难说,并没到定论的时候:“对了,你有没有问过那条小龙?她在哪里捡到他们的?”
“我问了几遍了,问的那丫头都极不耐烦了!说是,她赶到的时候,长生正借助那些剑攀爬山崖!那山崖,据说,全是冰层覆盖,也不知几千几万年了,大约从没人到过!”
“哦,可以想象,他背着朝阳公主爬那冰层——冰川,是挺困难的!”李唐一脸的坏笑,想象着小黑龙见到这番情形,是怎个模样。
“背着?你也这么想的?”
“咦?不是背着,难道抱着?这难度可高了,走平路怕都有些困难吧!那公主那么高个……你笑什么?”
“我是笑我们两个想的居然是一个样!可见我们是——”
“英雄所见略同!”
“呵呵呵呵,别英雄了!你知道那小龙怎么说我的?”
“哦?”
“师兄,你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背着?他把她放在周园啊!背着?爬冰川!怎么想的!”余人学小黑龙当时那不屑的语气。
“这小丫头!他们被困的时候,都在周园?”
“应该是吧!他自己是这么说的!那山崖下,全是厚厚的冰层,什么都没有,所以,只好躲在周园里。三天,谁知道他们在周园会发生什么?”
“周园,应该不会吧!那里是他和徐有容定情的地方,和别的女人,就他那性格,不会,不可能!!”李唐这说法与观点倒是和小黑龙一致。面对余人的疑问,小黑龙也是这么说的。
余人再次沉默,没有当然更好!若是有的话,他也不介意让这位刚继位的国君英年早逝!敢算计他师弟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那些以后,也许会成为师弟绊脚石的人,他铲去时绝没什么情面!虽然唐老太爷没什么威胁了,可是,对师弟那轻蔑的态度,还是让他毫不犹豫的拿掉他五年的寿命!
这,事情想不通,是因为他们怎么都想不到那朝阳公主真的拿性命做赌注——强行通幽!所以,时间的接点与常理合不上。有时候,不是事情复杂,而是太过简单,简单的不愿去想,也不愿去相信那么简单。
“等我回去,再试着问问吧!”李唐道:“说是这么说,心里总觉得还是不对!哦。公主登基,他送的什么贺礼?”
“只有离宫的!”
“他什么也没送?那他回来可有主动提过这位公主,列如通幽的事,或者他们采摘玉茹花,或是在周园的情形?”
“就是没提过,我才满是怀疑!太刻意了!刻意的不提!对了,只说过,好像是通幽出了点什么问题,也没细说!”余人叹道:“根本什么都不愿意说!所以,我这怀疑是……越想越难安!”
“所以,你就找我来了?”
“这么难安的事,总得有个人分享下吧!”余人笑道。
“好,好啊!我说怎么突然想起过来!我再细打听,唐家那边还是有些人的!”
“有没有在这件事上,特别得力的?那些官员什么的,你就不要费心了,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要等凌海之王他们回来再细问问,”李唐想了想:“对了!有个人的妹子,是宛良国孔将军的小妾!宛良国现在就孔将军一个聚星境,公主通幽,他是一定会参与的,必然知道的清楚些”
“说来,我还是期望他和那朝阳公主有点什么的。”如果只是爱慕而使点手段,他还是可以接受的,前提是,不能让他师弟受到任何伤害。
“这样可以证明他心里装的下第二个女人?”
“第二个?”余人瞥了李唐一眼:“第三个,第四个,乃至更多都可以,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或者他明明有所觉察却不自知。”
李唐没有答话,在他看来,徐有容固然是两情相悦,落衡公主也是极有情的,其他的还是算了——他可不认为女人多了是好事,凭陈长生那个性格,多个女人,不过是多份麻烦罢了!
“哎——总是**心太多!”余人抬头看看原本明晃晃的太阳已有西沉之势,叹道:“我能活多久?这个江山,这个社稷,总归是要交给他的。”
“这话,我实在不敢认了!真的,他那个脾气性格,实在不适合做帝王——这边左不过是国教的传承传统从未断过,各级运营自有离宫监管;主要是那些大主教还算是服他,原本依仗着前任教宗离去时的威望,这些年,靠着你明里暗里的扶持,他自己的威望愈发盛了!再加上天南各部与他的关系本就不一般,还有徐有容,要不做这个教宗都勉强很多,做皇帝,我怕他根本……”一个没有心机城府的人坐皇帝,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现在没有这心无所谓,慢慢来。”
“圣上!你相信我,若是有一天你离去了,他一准是完成你的事后,打包袱带着徐有容不知浪哪里去双宿双飞了!”
“所以,我不能把他交给徐有容一个人!”
“呵,你以为到时落衡公主就能劝服他留下?不可能!”
“她们其中一个当然不行,但是两个,也许会有不同的结果!”
“先不说她们两个,只说你这师弟,他自己就不会同意的!即便你留了遗诏,他也不过是登基个三五日,就禅位了!你也知道他素日行事,他是真的不在乎这片繁华!”
“退隐山林之心,哪个说说都有,只是有几个真正去做了?荣华富贵你享了,那么同样的责任当然也要担着!他若为帝王,必是百姓的福祉!”
“这个我同意!可是,怎么去说服他?”李唐觉得,这事比说服他娶妖域的公主更不靠谱,简直就是没有可能。
“不急!慢慢来吧!”
“他修的顺心意啊!我不怕冒犯你,你没有修身,大约还不是太要紧,若是违了心意,动了道心,许是会伤他性命的!”
“顺心意!顺了别人的心意,也未必会违了自己的心意。现在是我处处顺他的心意,慢慢来,最终我会让他顺我的心意!”还有人能比他更了解顺心意吗?只要是自己愿意,哪里管谁的心意!
“温水煮青蛙啊?那不过是个谣言!水热了,青蛙一样会跳出去的!”慢慢来,李唐不认为有些事,是时间可以改变的,列如一个人的心意。
“不要只是了解他,要去理解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意?知道了原因,就很容易改变了。”
釜底抽薪?李唐真是佩服至极!若他不是他的师兄,若他不是做过那些事,他真的会怀疑,眼前这个男人,在蓄意谋害那个他!
“顺心意啊!呵呵呵呵……”余人眼里闪过一丝凌厉,他当然知道要顺心意,不过,怎么顺,就各凭本事了!
“宛良国那边我会抓紧时间去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