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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仙剑BL同人]若可弃(重飞/云紫,伪重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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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英没有妄图揣测已拥有无限力量和寿命的魔尊执着于一把魔剑的理由。

只是当红发人终于在带着躲闪的目光和极力维持着的倨傲语调说出净化魔剑的方法时。
一些隐藏得久到足以让记忆落满尘埃却始终没有忘记的心情,终于缓缓浮出水面。


若可弃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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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里…?”
无奈地看着突然出现二话不说把自己拖进法阵里的魔,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的蓝衣人有些头痛地说。

“蜀山!”
红发的魔尊极有霸气吐出两个字,似笑非笑地注视着男子难得一见的疑惑表情。
“你不是要帮本座净化魔剑吗?本座指一条明路给你。”

整理好了思路又稍稍打量了下周围环境,紫英恢复了一贯带着警惕的冷静状态。
与琼华同属于修仙门派,对于传闻中浮于空中犹如人间仙地的蜀山紫英早有耳闻。
只是被突然拉到群山之巅,看着周围缭绕的云雾和早已模糊不清的大地,还是有一瞬间惊叹的眩晕。
仿佛在昭示着人的渺小。


“魔尊也懂得铸剑之理?”
铸剑者微微皱着眉问道。


“哼,本座当然知道。”
“这剑本就是依照魔界所传的魔剑手卷铸造的。”
一副魔界的东西就是本座的东西的模样,魔尊大言不惭地说道。


思索了一下,修长的眉皱起又舒展开来。
“那么是否蜀山藏有可以净化古物的神器…?”
猜测着说出最可能的答案,紫英觉得面前一看就知道连矿石都分辨不清的魔绝不可能懂得铸剑机理,只能借助外物的力量。
当初的自己,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一条路,只是拥有强大化解戾气能力的圣物可遇而不可求,实在难得一觅。


红发被风吹得凌乱而嚣张的魔尊眯细了眼睛,戏谑地说。
“看来琼华还真是什么也没教给你。”
“魔剑的力量本来就来自剑内被封存的亡魂的怨气,如果它们功德圆满得道升天,那么这把剑也只不过是一堆破铜烂铁而已。”


原以为净化本身可以使剑中的冤魂得到解脱的男子明显地愣了下。
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之前的魔尊即使怀着敌意或是轻蔑却始终留存着人的气息。
无论如何,魔也是和人不同的,嗜血的黑暗生物吗?

“那么…?”
话语有些哽住了。

挑了挑眉,重楼无视了男子的异常反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你可知道魔剑中的剑灵?”

“小葵?”
忆起记忆中没有形体却有着暖色光芒的小小灵魂,紫英莫名地有些惊心。
“我答应要为她实现心愿…”


重楼无奈地看着铸剑人带着“不要伤害她”这样的潜台词戒备地看着自己。
连自己的生活都无法负担,还想带着一个陌生的鬼的愿望一起上路。
连魔尊大人也想问一问慕容紫英到底何许人也。

“魔剑饮室女之血而成,所以那个鬼会成为它的剑灵。”
“只是她的力量过于微弱,无法控制剑中的灵力,导致戾气外逸反噬其主。”

顿了顿,红发人继续着高傲不屑的语气却微微起伏了心绪地说。
“那个鬼的心愿,应该是找到她的哥哥吧。”

那一世的他。高贵却又孤独的太子。

朝堂上的惊鸿一瞥。凛冽的风如血的残阳。决绝时了然的淡淡笑容。
记得曾经坐在破裂的城墙边缘模仿曾经神魔之井的姿态。看身边空着的那个位置本该立着的神将一身战袍带着萧索表情眺望自己必须守护的土地。
就觉得其实也没有太大改变。
只是自己只能充当一个旁观者。

也曾见过蓝衣的柔弱公主一脸幸福地依偎在她口中的“哥哥”怀中的模样。
也曾暗暗想问过那个以逃离的姿态放弃了神永恒寿命的人这是否就是他想要的。

然而终究倔强地转过头,假装只是路过只是看看只是想嘲笑下那个把人间想得无比美好的神。
终究不愿承认,自己的执着。


感受到了魔情绪的变化,蓝衣男子惊愕地抬了抬眼睛问道。
“你…怎么知道?”


“本座就是知道!”
有些烦躁地挥挥手,红发人撇过了头不回答。
“灵魂的力量本身就取决于意志力,那个剑灵的心愿千年不渝已是至深的执念,只要给予一个契机把她的灵力激发出来,魔剑噬主的情况就不会再次发生。”
“简而言之,只要让那个女鬼感知到自己哥哥的存在,就可以借机为她灌注力量达到净化的效果。”


铸剑人沉默地思忖了片刻,然后不得不承认眼前中看不中用的魔尊说得还是非常在理。
只是觉得那依旧飞扬跋扈的外表和冷漠霸道的语气里藏着什么。

“你是说小葵的哥哥的转世,正在蜀山?”

“哼,一碗孟婆汤下去,还有哪个凡人会记得自己前世发生过什么。”
略带不屑地出口。其实作为魔尊,人类与其无尽的生命和力量相比的确过于渺小。
“从某种意义上,身为姜国太子的龙阳已经完全消失了。”
“你所能做的,只是一个幻影。”

“听好了,凡人。”
“你现在需要三样东西。”
“一段记忆。”
“一个容器。”
“一片灵魂。”

“而这段记忆,就在蜀山锁妖塔中。”


86楼2008-11-29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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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是不用剑的。
    而千年前的那个神用。

    那闪着莹绿色的柔和光泽的镇妖。
    时光永远停留在了神将带着释然微笑坠落人间的一瞬。
    尘封了千年还是裹携着太强烈的愿望。
    满到只要听到一两个远年的音节,就要溢出来了。


    若可弃 1.1.




    趁着黑夜摸进锁妖塔的蓝衣男子微微叹了口气,感慨了下自己做贼一般的姿态。

    “那个人前世的佩剑就在锁妖塔里。”
    “找到它,并且带回来。”

    回想着红发的魔尊简短直接的命令,眉间的痕迹又加深了几分。

    “你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拿到那把剑。”
    不带任何感情地指出魔尊逻辑上的漏洞,紫英承认自己其实并没有指望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只是红发人收起了一贯的霸道无理,目光淡淡地扫过云朵低沉的天空。
    里面总是燃烧着的火焰在一瞬间仿佛被冰封住了。


    “镇妖是神将佩剑,本座身为魔尊无法接触。”
    一向斜斜地挑着的眉眼有点沉默。

    之后,在以一句“一位故人罢了”回应了自己对于魔尊对姜国太子的前世今生了如指掌的疑问后,红发人就再也没开口。


    向着塔的深处走去,靠着隐字诀避开了形形色色的妖物,蓝衣人不自觉地走了神。

    尽管魔尊百般掩饰,紫英相信魔剑之于他,并不仅仅是一件武器那么简单。
    像在祭奠着什么追忆着什么却又期望着什么。
    像在寻找着什么渴求着什么却又抗拒着什么。

    神魔理应不共戴天,可魔尊的复杂神色中分明没有敌意。
    只是也缺了思念少了牵挂,只是淡淡地空旷着。
    如同高天或是浮云,太过宽广反而看不到了风起云涌的波澜壮阔。
    有情还似无情。

    故人,故人。
    一个形象在千年时光的涤荡冲刷之下依旧清晰如旧。
    在那敷衍搪塞的语气中,紫英觉得自己可能已抓住了魔尊变幻无常的行为背后的重点。


    其实紫英觉得要比不坦率的程度,看似粗枝大叶无心无情的魔尊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说自己只是不愿意将那些心情变成语言,重楼是根本不承认它们的存在。


    摇了摇头,紫英因自己对魔尊的心理探究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


    又转了几个弯开了几个机关绕了几条路感叹了几声锁妖塔复杂的地形,散发着莹绿色光芒的利剑终于闪到了眼前。

    不知道为什么,紫英在看到镇妖时感到了一瞬的震动。

    金色的符咒流动着时隐时现,狭长的剑身以一种仿佛亘古不变的姿态安静安然安详地立着。
    在污秽腐朽的妖气中,固执地划出清幽气息。
    那是不该属于锁妖塔不该属于蜀山甚至不该属于人间的气息。
    如此寂寞却又如此安之若素地,格格不入着。


    紫英曾以为望舒羲和已是剑的极致。
    而眼前的尘封了千年的利器近乎有了自己的魂识,哪怕持剑者已然离去,依旧存留着神之气魄。
    那是属于真正的神将的最为纯粹强大的气态。

    回过神来的蓝衣人默默地立了片刻。
    这样的场景神致,突然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碰触。
    不同于魔尊的三分假意的倨傲和拒人千里之外,眼前的存在本身就在静默地诉说着不同。
    明明如此温和沉静,却用寂寞的神态隔绝着非己的世界。


    无端地想到,如果撞见这一幕的是那一头红发,嘴角是不是也会收敛了时常挂着的嘲弄的轻笑,露出心疼的表情呢?
    于是就有点明白那映着天空色彩的红眸里一瞬的伤和逃避。


    定了定心神,还没有忘记自己使命的铸剑人伸了犹豫着的手缓缓地探向剑柄。
    触到了那非金非玉的冰凉质感,纤长的手指颤了一下又握紧了。

    温润的光泽无声地闪着,静默不语。
    “重楼…”仿佛要对自己的闯入表示歉意一般,蓝衣人呢喃出了自见面就从未出口的魔尊的名字。

    然后仿佛被惊醒了一样,长剑清吟了一声震颤了一下。
    紫英突然觉得自己被一股浓稠的情绪包裹吸附住了。


    一双幽绿色的清亮眸子,缓缓地,缓缓地,经历了千年的沉寂无语,又睁在了蓝衣人的心中。

    新仙界的刀光剑影渐次绽放。
    持续了千年的想要离开的心愿在那一刹那从封存的记忆残片里喷涌而出,占据了蓝衣人的躯体。
    “离开这里吧…”

    脚步不自觉地像血池边缘移了去。
    水面上映出的琥珀色眸子里带了莹绿的寂寞光泽。
    然后,没有任何迟疑地。
    坠了下去。


    87楼2008-11-29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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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0 16:14:3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124.234.178.*
      写的很好呢,加油


      90楼2008-11-29 20:42
      回复
        @#$%*!

        好...吧

        其实我想问的是,有没有看出来楼大一大堆话里到底要紫英做个什么出来...~~


        93楼2008-11-29 23:40
        回复
          BINGO~

          哎呀哎呀看来剧情无能的我还是把话讲清楚了嘛~~(星星眼)
          某腐友愣是说她看不懂ORZ...


          95楼2008-11-29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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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是个坑OTL……

            最近对坑敏感= =|||
            先占座回来仔细看,现在复习数学数学


            99楼2008-12-02 21:47
            回复
              镇妖陪伴了那个叫做飞蓬的神将千年就禁锢了他千年。
              镇妖的回忆里没有夕瑶没有重楼没有那些可能出现在神将生命中的热度。
              镇妖只负责守护他维持着没有涟漪没有波澜的孤独的神之命。

              无人的索寞千年里,唯一的同伴即是最深的束缚。
              有些事情亘古以来就没有人明白。



              若可弃 1.2.


              空气急速地擦过面颊,锁妖塔的古老楼层逐一划过。
              深不见底的血池在眼前逐渐放大。

              蓝衣人想到自己是应该停下来的。
              可是映在脑海里的,是远年的浮光掠影。
              将残存的理智挤占殆尽。




              “凡人,天神无情。”
              “你已决心成神了吗?”

              温柔的绿色眸子里凛冽却依稀有温暖的笑意。
              “我意已决。”

              好像谁深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么,就把人间的一切,都忘记吧。”

              “从今日起,汝为神将飞蓬。”
              座上威严的神容模糊不清,挺拔地立着的神将背影默默地跪伏下来,接过了闪着幽绿光泽的镇妖。
              像湖水一样幽深宁静的双眸,一瞬间像被全部冻结成冰了一样。

              “此剑为神之凭证。”
              “若镇妖离身,便是你被打入凡尘之日。”





              然后仙界的云雾缭绕亭台楼阁一一闪过。
              带着风一般长发的神匆匆走过一段又一段走不到尽头的路。

              狭长的佩剑轻巧地挂在身侧。
              锋利而强大,修仙之人难求的神器。
              却好像一直压抑着什么,沉重着什么。
              枷。锁。

              看不见的界线隔绝了一切。
              一个人也没有,所有画面里都只有他,带着各种不同的表情和着各种不同的天空。
              不曾有任何言语地,孑然着。

              然后,连那表情都逐渐趋于同一。
              索寞像生了根般恣意蔓延生长。
              一点一点地,腐蚀了吞噬了那样的灵魂。
              只剩下握了剑的手,依稀握紧了拳,骨节发白发白,像要攥紧什么。




              色彩幻化,曾经见过的神魔之井的诡谲空间在画面中铺展开来。
              仿佛有许许多多的生物往来叫嚣,可全都被隔绝了声音颜色黯淡无光地遥远着。

              唯一清晰的神无比鲜明又无比落寞地立在各个角落。
              时光没有在那年轻的面容上留下丝毫的痕迹。
              只是,那充沛饱满的绿,越来越枯萎干涸。

              微微仰起头看向深不见低的辽远空间抑或时间。
              嘴角依旧含着的笑意,就带了苦涩的味道。
              无边无际,无休无止,也就没有了未来。



              “我等奉命捉拿逃向人间的神女水碧。”
              奔忙着的天兵绝尘而去,那一刻的目光有点悠远有点复杂。
              注视着人间的方向仿佛注视曾经大概称为家的地方。

              然后神将开始频繁地张望那个地方。
              坐在神魔之井的边沿,低低地低着头。
              纤长的灰紫发丝轻轻垂下,掩盖了表情也掩盖了一些心情。

              长剑静静地躺在一旁。
              张望了许久直到脖子酸痛,还是要轻轻地将它擦拭干净,带在身旁。无法丢弃不能丢弃。
              继续着自己风淡云轻却无比落寞的背影。



              图景晃了几下,不甚清晰地闪过了几抹红和绿,然后定格在了紫英从未见过的地方。

              新仙界。

              金色的刀锋莹绿的剑芒,仙术魔法灿烂了整个天际。
              看不清对面的身影,只有神将额外地多了点什么的瞳。
              镇妖在激烈的震颤中神剑铮铮作响,如同哀鸣。

              是不是预见到了自己被丢弃的命运?


              激斗中冰封了的脱水了的绿色渐渐复活。
              支撑着的结界摇摇欲坠,在强大力量的冲击下仿佛要被击毁般地狠狠摇晃。


              “离开这里吧…”
              从未见过的温暖笑容缓缓绽放。

              然后,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坚定坚决地,松开了。
              剑柄依依不舍般地停了一瞬,滑过被自己禁锢了千年的风一般人儿的手指。
              迎着璀璨的天光和浓重的云层,划出一道怅然的弧线。
              坠了下去。



              那是镇妖最后的记忆。
              带着最深沉的悲哀和欣喜,坠了下去。


              下坠。下坠。
              在近乎疯狂的速度中没有由来地说了一句。
              请你自由。


              蓝衣人就满足地闭上了染了绿色的眼。
              血腥的气息扑鼻而来。
              却没有丝毫阻止下坠的动作。


              “白痴!把你自己当那把剑了吗?!”
              耳边传来魔尊的愤怒焦急的咆哮。

              其实那话语里是带了关心忧虑的。
              只是,已经没有力气,做出回应。

              认命般地,坠了下去。


              103楼2008-12-06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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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虐吗...?

                有人跟我说,我已经堕落到了YY一个人和一把剑了...~~


                107楼2008-12-06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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