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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金南俊来依然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是来看看闵玧其有没有犯懒不吃饭。正是这种鸡毛蒜皮小事的关心，让果子一直不舒服，过于自然过于私人。闵玧其一开始不理，后来渐渐开始应答两句，金南俊得了那两句话，就像得了糖果的孩子。
迟钝如果子，也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深情，更别说七窍玲珑心的闵玧其了，啊虽然依然不记得他，但态度慢慢开始有了一种很软的同情。
正因为这样，心虚也好气愤也好，果子越发着急要把闵玧其藏起来，才慌不择路地去找金硕珍。
闵玧其下午搬来。
金硕珍满脑子都是这个事，坐立不安。为什么偏偏是星期天？工作日还可以找借口躲出去。现在是在家也不舒服，见了闵玧其要说什么，把自己收拾得精神干净有意压过他一头又觉得没意思；不在家又仿佛故意给闵玧其脸色看。正纠结，门铃响了，路过穿衣镜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样子，很好，看不出一点憔悴，还是有小资人士的风范的。
开门是果子大大的笑脸，这个让金硕珍倒是安心了点，也露出了比较自然的微笑。果子背后站着白得反光的闵玧其，他在门外似乎有点局促，也在犹豫怎样打招呼的样子。
［带你们看看房间吧。因为我比较懒，没怎么收拾。］金硕珍只是找话题，他早早地把里里外外收拾干净了，生怕被看出一点颓废样。
［这么干净还收拾啥？你们首尔人真讲究］果子无心的话反而让金硕珍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被看穿。
果子进屋就把床铺了，把闵玧其带他租的那一间去［哥，你坐那么久的车，先睡会儿，我把东西收拾下。］
金硕珍看得出这是果子怕他放行李的时候闵玧其和他独处尴尬。
金硕珍准备好几天，练习如何自然地和闵玧其交流全部作废。
果子好像打了一个人工的保护墙，把闵玧其护在里面。
尴尬的只有金硕珍。
原来还可以这样。
金硕珍自嘲地笑笑，这才是爱吧，想起以前总用“粗线条”为金南俊的无意的忽视开脱，现在想想那仅仅是不够爱。
想想忍不住又有点酸酸地，这个又瘦又矮的男人，到底是多招人喜欢？连个招呼都不知道打，教养都没有。
心里酸完似乎阿Q精神胜利了，又觉得自己面目可憎。闵玧其来不到5分钟已经把自己心里的劣根性激出来了。
果子刚收拾好东西，闵玧其一句［想吃甜的］，他屁股都没挨板凳就飞奔出去找甜品店了。
金硕珍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乡巴佬还有王子病，转身想走，回屋呗，人家不打招呼难道在这儿杵着啊。
金南俊来依然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是来看看闵玧其有没有犯懒不吃饭。正是这种鸡毛蒜皮小事的关心，让果子一直不舒服，过于自然过于私人。闵玧其一开始不理，后来渐渐开始应答两句，金南俊得了那两句话，就像得了糖果的孩子。
迟钝如果子，也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深情，更别说七窍玲珑心的闵玧其了，啊虽然依然不记得他，但态度慢慢开始有了一种很软的同情。
正因为这样，心虚也好气愤也好，果子越发着急要把闵玧其藏起来，才慌不择路地去找金硕珍。
闵玧其下午搬来。
金硕珍满脑子都是这个事，坐立不安。为什么偏偏是星期天？工作日还可以找借口躲出去。现在是在家也不舒服，见了闵玧其要说什么，把自己收拾得精神干净有意压过他一头又觉得没意思；不在家又仿佛故意给闵玧其脸色看。正纠结，门铃响了，路过穿衣镜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样子，很好，看不出一点憔悴，还是有小资人士的风范的。
开门是果子大大的笑脸，这个让金硕珍倒是安心了点，也露出了比较自然的微笑。果子背后站着白得反光的闵玧其，他在门外似乎有点局促，也在犹豫怎样打招呼的样子。
［带你们看看房间吧。因为我比较懒，没怎么收拾。］金硕珍只是找话题，他早早地把里里外外收拾干净了，生怕被看出一点颓废样。
［这么干净还收拾啥？你们首尔人真讲究］果子无心的话反而让金硕珍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被看穿。
果子进屋就把床铺了，把闵玧其带他租的那一间去［哥，你坐那么久的车，先睡会儿，我把东西收拾下。］
金硕珍看得出这是果子怕他放行李的时候闵玧其和他独处尴尬。
金硕珍准备好几天，练习如何自然地和闵玧其交流全部作废。
果子好像打了一个人工的保护墙，把闵玧其护在里面。
尴尬的只有金硕珍。
原来还可以这样。
金硕珍自嘲地笑笑，这才是爱吧，想起以前总用“粗线条”为金南俊的无意的忽视开脱，现在想想那仅仅是不够爱。
想想忍不住又有点酸酸地，这个又瘦又矮的男人，到底是多招人喜欢？连个招呼都不知道打，教养都没有。
心里酸完似乎阿Q精神胜利了，又觉得自己面目可憎。闵玧其来不到5分钟已经把自己心里的劣根性激出来了。
果子刚收拾好东西，闵玧其一句［想吃甜的］，他屁股都没挨板凳就飞奔出去找甜品店了。
金硕珍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乡巴佬还有王子病，转身想走，回屋呗，人家不打招呼难道在这儿杵着啊。
［金先生，］闵玧其叫住金硕珍，有些犹豫［您……不必想太多，我只是不擅长与别人打交道。家弟做事总是鲁莽，我管教不力，给您添了麻烦，先道歉了。］
金硕珍翻上去的白眼还没落，内心居然涌出一股抱歉的感觉，默默地骂了自己一句怂，搭话［收了租金租房，没什么不方便的。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闵玧其摇摇头［其实过来住是因为家弟考虑不周，现在实在无处容身。我们很快就会走。］
金硕珍活了这么大年龄，工作又是策划营销，虽然口才不错，但职业病习惯推拉，遇到这么直的球，反而被噎得一愣，有点生气，怎么着？你还看不惯我了？口气却还是尽量温和［我这里有什么问题？你有什么不喜欢的吗？］
［您有什么喜欢的吗？］闵玧其眼里盛了点笑意［想跟我住在一起吗？］
金硕珍脸红了下，这个人一点都不会有尴尬感吗？［人活着都累，反正你房租交了，要走要留不关我事。］对了，就公事公办的口气。怎么可能跟闵玧其处得好，自己的心就不答应。
［有些事心里不要背着了。］闵玧其看着金硕珍背影说。
金硕珍咬住嘴唇深呼吸：
［不要你管，天底下谁都能议论我的这件闲事，除了你。我能恨得下金南俊，你就不会坐在这里给我讲大道理了。你以为我不懂吗？我多羡慕你失忆了，说断就断，留下别人兀自思念与痛苦。其实我真的恨你……］
闵玧其轻叹［你我不过陌生人，何必用恨。］
［我对你而言是陌生人，你可不是。五年多了，由阴魂不散到还魂回来抢走我爱的人，闵玧其，闵玧其……多好听的名字我听到都害怕，怕到不敢拒绝，你来就让你来了。你知道金南俊说什么吗？他说，他和我在一起，因为我救了他，你还活着他的心就活了，他要回去找你，哪怕你不再爱他，他也要爱你。我多窝囊，以前输给金南俊爱着的死人，现在输给一个不爱金南俊的人。闵玧其，这样你觉得我不能恨你吗？你还不如爱金南俊爱得死去活来……］
［是爱得死去活来啊。］闵玧其垂眼苦笑［互相折磨，爱到走投无路。］
［你想起来了？！］金硕珍没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你装不记得？］
［不是，我只是不记得金南俊，一开始把果子错认成了他，这些感觉原本就模糊记得，他现在出现了，就一天天地清晰起来。］闵玧其站起来看着金硕珍［这样说觉得好些了吗？我和你受着同样深重的煎熬。不过，我死过一次了，看开了。］
［那你……］金硕珍看了眼门外［现在到底爱的是谁？田柾国还是金南俊？你是以为田柾国是南俊才和他在一起的？］
［不用说了吧。但我不会和金南俊在一起了，人一辈子那样爱过一次就再也不敢了。说来好笑，他来我家抢过一次人，那时我跟他说田柾国是我男人。爱田柾国怎样，不爱又怎样，我丢下他，他什么都做得出。］闵玧其眼神茫然［他和你与金南俊都不一样……和我一样。］
金硕珍攥了下拳头［既然这样，我想把南俊追回来。他的心你不要我就接收了。］
闵玧其闭了下眼，摆摆手［那是你的事了，不用告诉我。］
［你要保证不插手，不给金南俊希望，你不要他爱你，就放过他。］金硕珍沉了下气。
长久的沉默，金硕珍几乎要转身走时，背后传来一句微弱的［好。］
金硕珍出门果子正在客厅背对着他收拾桌子，桌子上什么也没有。
［你听见了？］金硕珍心里有答案。
［嗯。我一直知道。］果子没转身，声音有点抖。
［我们同命相怜啊］金硕珍走过去拍拍果子的背［好在他不记得，他记得的话，你也是一个人了。］
［我不会，他说的对，我和你不一样。］果子转身，表情疲倦［除非我死，不然他别想离开我。他死了也要埋我能摸得到的地方。我是幼稚，当你的人生也只有一样活着的动力的时候，就会和我一样了。］
金硕珍被吓到，但没接话。
田柾国把买来的甜点从椅子上拿起来拆开［他和金南俊有缘无份，命里没有，再爱也是白费。他就该和我在一起，老天一开始安排错了，让他先遇见金南俊，现在是让他回我身边而已。］
金硕珍翻上去的白眼还没落，内心居然涌出一股抱歉的感觉，默默地骂了自己一句怂，搭话［收了租金租房，没什么不方便的。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闵玧其摇摇头［其实过来住是因为家弟考虑不周，现在实在无处容身。我们很快就会走。］
金硕珍活了这么大年龄，工作又是策划营销，虽然口才不错，但职业病习惯推拉，遇到这么直的球，反而被噎得一愣，有点生气，怎么着？你还看不惯我了？口气却还是尽量温和［我这里有什么问题？你有什么不喜欢的吗？］
［您有什么喜欢的吗？］闵玧其眼里盛了点笑意［想跟我住在一起吗？］
金硕珍脸红了下，这个人一点都不会有尴尬感吗？［人活着都累，反正你房租交了，要走要留不关我事。］对了，就公事公办的口气。怎么可能跟闵玧其处得好，自己的心就不答应。
［有些事心里不要背着了。］闵玧其看着金硕珍背影说。
金硕珍咬住嘴唇深呼吸：
［不要你管，天底下谁都能议论我的这件闲事，除了你。我能恨得下金南俊，你就不会坐在这里给我讲大道理了。你以为我不懂吗？我多羡慕你失忆了，说断就断，留下别人兀自思念与痛苦。其实我真的恨你……］
闵玧其轻叹［你我不过陌生人，何必用恨。］
［我对你而言是陌生人，你可不是。五年多了，由阴魂不散到还魂回来抢走我爱的人，闵玧其，闵玧其……多好听的名字我听到都害怕，怕到不敢拒绝，你来就让你来了。你知道金南俊说什么吗？他说，他和我在一起，因为我救了他，你还活着他的心就活了，他要回去找你，哪怕你不再爱他，他也要爱你。我多窝囊，以前输给金南俊爱着的死人，现在输给一个不爱金南俊的人。闵玧其，这样你觉得我不能恨你吗？你还不如爱金南俊爱得死去活来……］
［是爱得死去活来啊。］闵玧其垂眼苦笑［互相折磨，爱到走投无路。］
［你想起来了？！］金硕珍没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你装不记得？］
［不是，我只是不记得金南俊，一开始把果子错认成了他，这些感觉原本就模糊记得，他现在出现了，就一天天地清晰起来。］闵玧其站起来看着金硕珍［这样说觉得好些了吗？我和你受着同样深重的煎熬。不过，我死过一次了，看开了。］
［那你……］金硕珍看了眼门外［现在到底爱的是谁？田柾国还是金南俊？你是以为田柾国是南俊才和他在一起的？］
［不用说了吧。但我不会和金南俊在一起了，人一辈子那样爱过一次就再也不敢了。说来好笑，他来我家抢过一次人，那时我跟他说田柾国是我男人。爱田柾国怎样，不爱又怎样，我丢下他，他什么都做得出。］闵玧其眼神茫然［他和你与金南俊都不一样……和我一样。］
金硕珍攥了下拳头［既然这样，我想把南俊追回来。他的心你不要我就接收了。］
闵玧其闭了下眼，摆摆手［那是你的事了，不用告诉我。］
［你要保证不插手，不给金南俊希望，你不要他爱你，就放过他。］金硕珍沉了下气。
长久的沉默，金硕珍几乎要转身走时，背后传来一句微弱的［好。］
金硕珍出门果子正在客厅背对着他收拾桌子，桌子上什么也没有。
［你听见了？］金硕珍心里有答案。
［嗯。我一直知道。］果子没转身，声音有点抖。
［我们同命相怜啊］金硕珍走过去拍拍果子的背［好在他不记得，他记得的话，你也是一个人了。］
［我不会，他说的对，我和你不一样。］果子转身，表情疲倦［除非我死，不然他别想离开我。他死了也要埋我能摸得到的地方。我是幼稚，当你的人生也只有一样活着的动力的时候，就会和我一样了。］
金硕珍被吓到，但没接话。
田柾国把买来的甜点从椅子上拿起来拆开［他和金南俊有缘无份，命里没有，再爱也是白费。他就该和我在一起，老天一开始安排错了，让他先遇见金南俊，现在是让他回我身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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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金南俊早晨起来洗漱，支着耳朵听对门的动静。每天等听闵玧其回答果子的那句“路上小心。”
今天却一直静静地。穿好衣服拎着公文包在院子里站着等，一直没有声音。会不会是闵玧其病了？这个想法一冒头他就冲出门。
对门门里有了动静，金南俊忍不住开始微笑，自从每天能看到闵玧其，日子开始变得值得留恋起来。
门开了，出来的不是闵玧其也不是田柾国。是个陌生的年轻男孩，染着金发，眼睛大大的。
［你有事吗？］男孩子把画板背上，大大咧咧地问。
［我想找闵玧其或者田柾国。］金南俊努力往院子里瞅。
［闵玧其不认识，田柾国认识，就是他把房子卖给少爷我了。］金发男孩看了正努力化身透视眼的金南俊一圈［哎～这眼神儿……或许，你是金南俊吗？］
金南俊吃惊［我是金南俊，您是怎么知道的？］
金发男孩大笑［别'您'啦！我看着都比你小啊，我叫金泰亨，学画画儿的，高考不没考上首尔艺术大学吗？在家爸妈念得头疼，就跑了，想着乡下好，就买了这么个烂房子。田柾国说对门有个叫金南俊的，惦记他老婆，才便宜卖房的。这一看还真是哦。哥们儿，你这不厚道啊，天下女孩千千万，非得惦记人妻干嘛？］
金南俊忍住想打金泰亨一顿的想法问［那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首尔］金泰亨撇嘴［不过你还要追过去吗？人要脸树要皮，人家媳妇又不喜欢你，喜欢你也不成啊，那成通奸了……］
［你闭嘴！］金南俊很久没生气了，这小子知不知道眼色两个字怎么写，也不知道田柾国跟他怎么编排的［闵玧其什么时候成他媳妇了？你买房时不是没看见闵玧其的名字吗？那是我的……算了，你忙吧。］
［哎哎哎～］金泰亨拦住要走的金南俊，把画板放下，从兜里掏出一袋糖花生，靠住门［我不忙，也是哦～真是他媳妇卖房时咋没见。大意了我，你说闵玧其是你的啥？敢情是他抢你老婆啊～你俩谁先认识的啊～］
［我先……］金南俊看着嘎嘣嘎嘣地嚼糖花生的男孩，叹了口气［算了。］
［别算啊，说啊，有句说句就是了，哎呀，我们学艺术的果然要汲取生活的养分啊～啧啧～］金泰亨催［说啊～］
金南俊开口［我说……］
［嗯。］
［你这样能考上首尔艺术大学就见鬼了。］
金南俊早晨起来洗漱，支着耳朵听对门的动静。每天等听闵玧其回答果子的那句“路上小心。”
今天却一直静静地。穿好衣服拎着公文包在院子里站着等，一直没有声音。会不会是闵玧其病了？这个想法一冒头他就冲出门。
对门门里有了动静，金南俊忍不住开始微笑，自从每天能看到闵玧其，日子开始变得值得留恋起来。
门开了，出来的不是闵玧其也不是田柾国。是个陌生的年轻男孩，染着金发，眼睛大大的。
［你有事吗？］男孩子把画板背上，大大咧咧地问。
［我想找闵玧其或者田柾国。］金南俊努力往院子里瞅。
［闵玧其不认识，田柾国认识，就是他把房子卖给少爷我了。］金发男孩看了正努力化身透视眼的金南俊一圈［哎～这眼神儿……或许，你是金南俊吗？］
金南俊吃惊［我是金南俊，您是怎么知道的？］
金发男孩大笑［别'您'啦！我看着都比你小啊，我叫金泰亨，学画画儿的，高考不没考上首尔艺术大学吗？在家爸妈念得头疼，就跑了，想着乡下好，就买了这么个烂房子。田柾国说对门有个叫金南俊的，惦记他老婆，才便宜卖房的。这一看还真是哦。哥们儿，你这不厚道啊，天下女孩千千万，非得惦记人妻干嘛？］
金南俊忍住想打金泰亨一顿的想法问［那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首尔］金泰亨撇嘴［不过你还要追过去吗？人要脸树要皮，人家媳妇又不喜欢你，喜欢你也不成啊，那成通奸了……］
［你闭嘴！］金南俊很久没生气了，这小子知不知道眼色两个字怎么写，也不知道田柾国跟他怎么编排的［闵玧其什么时候成他媳妇了？你买房时不是没看见闵玧其的名字吗？那是我的……算了，你忙吧。］
［哎哎哎～］金泰亨拦住要走的金南俊，把画板放下，从兜里掏出一袋糖花生，靠住门［我不忙，也是哦～真是他媳妇卖房时咋没见。大意了我，你说闵玧其是你的啥？敢情是他抢你老婆啊～你俩谁先认识的啊～］
［我先……］金南俊看着嘎嘣嘎嘣地嚼糖花生的男孩，叹了口气［算了。］
［别算啊，说啊，有句说句就是了，哎呀，我们学艺术的果然要汲取生活的养分啊～啧啧～］金泰亨催［说啊～］
金南俊开口［我说……］
［嗯。］
［你这样能考上首尔艺术大学就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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