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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上阳延伸】盛世红妆(岐王和龟年的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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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


来自iPhone客户端231楼2017-04-11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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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恩 安慰了我一颗受伤的心灵 果然受就是受 王桢说养柏修的时候还是透着一股浓浓的小受气质


    来自iPhone客户端232楼2017-04-11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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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22: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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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怕他们被另外三个围观啊哈哈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33楼2017-04-11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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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我去→_→没脸看啊,王桢这小娇嗔呦!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4楼2017-04-11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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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相安无事的来到了望安大学毕业的夏天。
          在同学们纷纷从很早开始就各找出路的时候,望安始终没急着工作,因为惠文要求他必须好好的把四年大学上完。
          从大二后半程开始就有很多同学都会出去工作,想尽快融入那个早晚都要进入的社会。多数人找各种各样的店做驻场演奏,也有些很有想法的几个人一起组建民乐小团队,还有些特别有卖相的想方设法签了演艺公司。看到这种光景望安当然也会在考虑毕业后的事,可惠文说,“为什么那么急着做社会人?你知不知道做个要什么都自己负责的社会人是多辛苦的事?等你不得不为生活辛苦的时候,就会后悔为什么可以理所当然游手好闲的大学时光都被浪费了!所以现在能多做一年小孩子就多做一年,有我呢,你在担忧什么?”
          果然听了这些话,望安再也没有担忧过。
          所以除了一两个拼爹的和几个上了大学就一直翘课糜烂毫无长进的同学以外,到了毕业的时候大家基本都各有安排,只有望安不慌不忙的等着。校园招聘会之类的他也会跟着去看,曾经遇到过一次有演出团体负责任看中了他的模样,让他弹了琵琶之后就问有没有兴趣加入,可他问了问常驻城市就拒绝了——广州诶,离西安那么远,怎么可能去啊?其实说到底,不是西安就绝对不行。
          望安准备离校的那一天,惠文请了假赶大早上的飞机飞到杭州来学校接他。行李早就收拾好了,而且已经有很大部分好多天前就寄回了西安,所以望安此时什么事也没有就只是干坐着,等惠文到了两个人就慢悠悠的去机场,晚上七点钟的飞机,这一天并不会很赶。可没想到惠文还没落地,爸爸妈妈竟然一起来了——已经多少年没有看到这两个人同时出现了?
          爸爸进了宿舍先上上下下打量一圈,其他同学都走了,房子里面空空的,只有望安的一个背包和一个行李箱靠在墙边。“你就这点东西?我看人家毕业都像搬家一样,你的生活倒真简单啊!”爸爸随口聊着点什么,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平常的父亲,毕竟几年来联系的都不多,已经习惯了互不相扰,这样所谓的“平常”对他们而言其实很难。
          望安则老老实实的回答:“嗯,其他的东西早就寄回去了。”寄回去,即使不明说,大家也都知道是寄到了西安去。
          虽然万般的不愿意,可儿子的这段恋情持续了四年,用了很多办法都没有能够说服,这会儿再说什么也不可能有什么改变了,所以安爸也就不再自找没趣。
          安妈倒是已经习惯了,早就彻底接受了这件事,也不再觉得这段恋爱有什么不平常的地方,就只剩下了普通的关心而已:“你要到了西安之后再找工作?然后就留在那里了吗?大西北的有什么好,还是咱们这边更好些吧?”
          望安抿抿嘴笑了一下:“工作的事还没有具体的打算呢,过去之后看看他的意见吧。我觉得在西安生活还是很舒服的,留在杭州也没有什么必要,连个住的地方都要现找,很麻烦吧。”
          安妈摇着头也笑了笑:“哎,连面都没见过的一个人,竟然就要把我儿子带走了……想想总觉得好不真实啊!”
          望安看了看时间说:“他这会儿也差不多该下飞机了,如果……”说到这里他看了爸爸一眼,“如果你们没事的话,可以中午一起吃个饭,顺便认识一下。”
          安妈马上答应着:“好啊好啊,只看过照片,还没看过活的呢!我要见!”安爸则带点无奈的说:“我见过,已经认识他了,就没必要了吧。”
          “爸爸,”望安眼神很坚定的说,“我知道你见过他了,我的意思是说,你要不要以‘男朋友的父亲‘这个角色再正式见个面?本来没有想勉强你们承认的,但是既然今天你们来了,……”
          安爸叹了口气:“我是不会承认什么男朋友之类的事,不过毕竟你要只身一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定居,我当面跟他聊几句也好。”
          惠文当然是跟谁周旋都收放自如,所以听说要见望安的父母,虽然是临时决定的,倒也没什么不自在。由于惠文和安妈特别聊得来,几乎一刻不停的在讲话,所以四个人吃饭的气氛很轻松,即使安爸也不会刻意在这种时候扫兴。
          虽然称不上完美,但离开杭州前的最后一天,这样算是非常好了,望安开心又满足,总觉得这样圆满的结束自己“做小孩”的时代,应该预示着将要开始的新生活会很美好。
          可是现实往往不想做梦那般流畅。当望安跟惠文到了机场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以为今天会圆满结束简直是太天真了——不远处有个高个子的男生正在东张西望好像找人的,那不是李瑾吗?几乎在同时,李瑾也看到了他,忙挥挥手一脸喜悦的走过来,“嗨,望安!我以为情报有误、你不搭这班飞机呢!”当走到近前,他才注意到跟在望安身后的男人,不由得用探询的目光看了看他们。
          望安有点尴尬的介绍:“这是我同学李瑾。这个……是我男朋友。”惠文马上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伸出手,“哦——李瑾……久闻大名,你好啊。”李瑾也只能好好的跟他握了握手:“你好。没想到在这儿见面……我以为工作日你不会特意过来的。”
          惠文依然挂着那种微笑:“嗯,工作是很重要,不过再怎么也重要不过我的家眷啊。”望安白了他一眼,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如此讨厌,说这种让人害臊的话。
          李瑾早就想过会有跟惠文面对面的一天,虽然这一刻来得有点突然,却也因为早有心理准备而并不感到慌乱,“我签了西安的公司,本来怕望安一个人走不安全,特意跟他宿舍的同学打听了他离开的时间,想说刚好一起同行。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望安有点吃惊:“你签了西安的公司?”
          “是啊,各方面都很适合,而且人家也愿意录用我,就签了。所以咱们以后还有机会常见面呢!”说到这个李瑾的表情又恢复了刚刚遇见的那种喜悦。
          没等望安答话,惠文已经拦腰一把搂过他,“好啊,想见安安的话,欢迎来我们家里坐坐——当然,是我在家的情况下,因为这个孩子很不会待客。”说完带着望安向旁边的咖啡馆走过去,把李瑾一个人晾在那里。
          不知道惠文在想什么,反正从坐下来就没说话,只是玩着手里的咖啡杯。望安的手机不停响,是妈妈发微信给他。
          妈妈:“虽然平时妈妈很不负责任,一直都没有好好的陪在你身边,也都习惯了常常见不到面,可是忽然你这样到遥远的另外一个城市去定居了,我心里还真的有点怪怪的。”
          望安:“不用担心我,他会照顾我的。”
          妈妈:“惠文很不错,长得帅、嘴巴甜,想必在任何地方都吃得开,又大你九岁很成熟,可以照顾你,按理说我应该放心的。但毕竟他跟你之间唯一的纽带就是你们的感情,而感情这种东西有时候坚固有时候又很脆弱,所以让人难免担心。”
          望安:“我们在一起已经四年了,真的不是玩玩而已。”
          妈妈:“你还年轻,很多事不懂。这四年里,你们见面在一起相处也不过是寒暑假那短短一个月,两个人很久没见肯定甜甜蜜蜜幸福得不得了,会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给对方,也会无比珍惜跟对方在一起的时间。可从现在开始你们要真真正正生活在一起了,缺点暴露无遗,也不会天天甜蜜,甚至会常常觉得幻灭——这是我跟你爸爸结束三年异地恋结婚后发生过的事,所以才有了后来十几年冷漠的婚姻。我真的希望这种事不要发生在你身上。”
          望安:“妈,你想太多了,我们跟别人不一样,一定不会那样的!”
          妈妈:“每个恋爱中的人,都以为自己和恋人最特别,一旦生活在一起就会发现,其实大家都一样。”
          望安没有再回复,因为惠文终于开口说话了:“你一直在跟谁发微信?”
          “跟我妈,”望安抬头看看他,把手机举过来给他看,“是我妈啦,瞧你那一脸不高兴!”
          惠文并没去看屏幕上的聊天,而是说着自己心里一直想的事,“你跟李瑾还在扯不清?”
          望安忙答:“没有啊!真的没有!他虽然有时候是要来找找我什么的,但也不太多了,我以为他都放弃了呢。没想到竟然找了西安的工作……”
          惠文盯着他的眼睛问:“你记不记得大二的那个寒假,咱们吵得最凶的一次,我X虐你到进了医院的那次……起因是什么?”
          望安撅噘嘴白了他一眼:“当然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
          “好,那你现在回答我,那个时候你去了李瑾家,你跟他上床了没有?”


          235楼2017-04-12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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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抢钱 再看文


            来自iPhone客户端236楼2017-04-12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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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咋解释……不会又要闹吧 别介啊


              来自iPhone客户端237楼2017-04-12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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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桓啊,你是要山房揭瓦吗?!啊!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38楼2017-04-12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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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22: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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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文的问话让望安情不自禁的手一抖。那是他22年的人生里最不想回忆的一件事。
                  那个早晨清脆的鸟鸣、身旁那个陌生的怀抱,以及两腿间莫名其妙的黏糊糊的东西……这是他拼命想忘记的场景,只要这件事存在,在惠文面前就永远都要小心翼翼的避免提起李瑾的话题。
                  那个冬天和好之后,惠文因为心疼他受伤发烧而自责,所以再也不肯提起之前他犯的错,事情就那么过去了,这两年两个人都好好的,自然也不可能特意去翻旧账。可今天李瑾这样明晃晃的出现在眼前,摆明了自己是为了望安而特意签了西安的工作,这让惠文怎么不多想?
                  “我……没有跟他……”望安回答的时候不由得低下头,显得那么底气不足。
                  惠文伸出手去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你在他家住了一个晚上,他什么都没有做?”
                  “我又不喜欢他……当然不可能做什么。”望安的眼神左右躲闪。
                  惠文继续问:“拥抱和接吻呢,也没有?”
                  望安开始脸红了:“那个……我那阵子病了,总是很困,所以在他家睡着了,从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什么都……没有做过……”他已经横下心来准备说谎。
                  惠文直直的盯着他:“也就是说你什么都不知道?睡了那么久,他可能亲了你摸了你甚至把你上了,你都不知道?”
                  “不!不!没有!绝对没有被他进去过!我发誓!”望安急了,“让我拿什么发誓都行,真的没有被他进去过!”
                  “只是没有进去过?也就是说,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了?”惠文继续逼问着。
                  望安忽然趴在桌子上哭起来,“没有,没有,我没做,我什么都没做!干嘛这么逼我,我怎么了?我不想回忆那件事了不能放过我吗?!”他尽量的压低声音,不想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可是越压抑就哭得越哽咽,简直要不能呼吸了。
                  过了很久,惠文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头发说:“好了,走吧,快登机了。”
                  望安起身跟在他后面,在排队登机的时候再次看到了李瑾,李瑾自然也看到他哭过的泪痕尚且没干,忙走过来问:“怎么了,你们吵架了?他欺负你?”
                  望安本能的躲了,站到惠文另一边隔开李瑾,恼怒的说:“你给我滚开!离我远一点!”
                  惠文没有说话,他不想在这大庭广众的地方情绪失控,所以只是牵起望安的手继续向前走。
                  好在飞机上李瑾与他们的座位离得很远,大家都不会觉得困扰。望安一整天折腾得很累,刚刚又哭过,这会儿飞机起飞了没事做,便觉得倦意袭来,靠在了惠文身上。惠文始终牵着他的手,见他肯靠过来,知道是情绪平静了,于是也尽量心平气和的想把话说开:“李瑾那小子,一定是尝到甜头了吧,所以这么死缠烂打的不肯放弃。我理解他的心情啊,品尝过你的味道之后,真的会让人再也不想吃别的东西了。”
                  望安身体一僵,呆呆的问:“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知道在你属于我的日子里,都发生了什么超出我掌控的事。可是既然已经发生过了,那也没办法,只好求你以后乖点吧,不要再发生这种让我嫉妒得要死的事了。”惠文边说着边摸摸望安的头安抚他明显有点不安的情绪。
                  在飞机落地前,两个人总算是略微恢复了正常。惠文之前没有想到李瑾的事会让望安瞬间情绪崩溃,所以虽然自己心里也很不爽,却只能小心的哄着望安,免得他又哭起来,毕竟是过去的事,那时候惩罚得让人至今心有余悸,真的不想再用这件事折磨他了。
                  Alvin在机场接他们,因为是开王桢的车过来,所以那一位也不情不愿的跟来了。望安见到Alvin很开心,满脸笑容的大声喊他的名字:“Alvin!你终于回来了!好久没见了啊,再不回来我都快不认识你了。”Alvin为了能一直留在中国做了很多努力,知道他这个夏天就可以回来了,望安就一直很期待,毕竟要正式开始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得需要一个除了惠文以外的朋友啊!既然王维留在了杭州上班,那Alvin当然是唯一可以期待的老朋友。
                  Alvin也乐呵呵的摸了摸他的头:“哈哈,你不认识我也没关系,我可马上就认得出来你!这么长时间不见了,你怎么一点也没长高啊!”望安情不自禁的白了他一眼——的确很讨厌,现场四个人有三个都很高,只有他一个人始终保持在175再也没长大过,真的很痛恨这件事啊!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嫉妒的看了一眼靠在车门上的王桢,不小心正好对上了目光,只好也打个招呼:“嗨,桢哥儿,你也来了……”虽然算很熟了,但因为之前是情敌,所以两个人始终不大会跟对方相处,一般都尽量避免跟对方聊天。
                  对此惠文早就习惯,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可Alvin却喜欢炒热气氛,所以很无赖的回答:“他本来是不想来的,可是怕我拿着加拿大驾照被抓,所以只好送我过来咯!其实我知道,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很黏我,一分钟都不想跟我分开,当然要跟着来了。”
                  “李柏修!你是不是没的话可说了?”王桢横眉立目的等着他,“谁黏着你,要不要脸!要不是怕交警扣我的车,鬼才稀罕跟着你!”
                  看着这对冤家,望安忽然有种很羡慕的感觉——虽然他们之前在恋爱方面都不是白纸一张,可两个人相遇后,就只有彼此,从未背叛。背叛,想到这个词,望安觉得好像心都被揪紧了。
                  我算是背叛了他吗?吵了架躲到其他男人家里去,明知道那个人对我一直有那样的心意,却送上门去,被人做了那种事。如今又对他撒谎。这些算背叛了吧。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王桢也曾试图跟其他人勾搭来着,只是偏偏那么巧,Alvin赶得上阻止他。多希望那天我进李瑾家门之前,有个人找到我,像Alvin拉走王桢那样,一把将我拉回来?哪怕过后打我骂我也好,不要让我进去……
                  这件事过去了两年,可其实在望安的心里从来没过去。他刻意想要遗忘,却总是不小心想起。尤其每当在学校时偶尔联系不到惠文,他都会胡思乱想,猜测惠文会不会是跟别人在一起做了什么,觉得“报应”来了——其实只不过惠文会有时候工作中不方便用电话、或者外出时手机没电了而已。像惊弓之鸟一般的怕对方背叛自己,就因为自己曾经背叛了对方。
                  以为终于毕业了,可以天天跟惠文在一起,可以不再见到李瑾,这件事总会慢慢淡忘然后彻底过去的。谁知道这背叛的阴影始终不肯放过他。


                  239楼2017-04-13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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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李瑾这小子没这么死缠烂打啊 现在是咋了 再逼我我拿着把黑金古刀砍死他去


                    来自iPhone客户端240楼2017-04-13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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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补了一下柏修靠在车上 王桢坐在车里等柏修的情形 哎嘛 霸道总裁爱 上我😂😂😂😂的既视感


                      来自iPhone客户端241楼2017-04-13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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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桓书桓!呼叫书桓!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42楼2017-04-14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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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西安一个月,望安终于开始觉得无聊了。以前总觉得假期太短放不够,可现在这样无限期的放假却有点不知所措。
                          本以为惠文工作的时候至少偶尔可以找Alvin一起玩,可他忘记了这已经不是上大学时的暑假——Alvin被一个很大的珠宝品牌聘用了,虽然工作时间还算比较灵活,可一旦忙起来就不分日夜,他那些有空的时光当然是要留给他的王桢,怎么可能经常陪望安玩些小孩子的玩意儿呢?
                          “我准备明天开始要找工作啦!”晚饭后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望安跟惠文宣布,“每天一个人闲在家里好无聊啊。”
                          惠文一脸无所谓的问:“怎么,放假放够了?工作有什么好?这样自由不好吗?”
                          望安撇撇嘴答:“自由自在当然好了,但也不能一直这样吧?总不能让你养我一辈子。”
                          “怎么就不能养你一辈子?给我个理由。”惠文说得理直气壮。望安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哈?这还需要什么理由,谁都不愿意养别人一辈子吧?”
                          惠文皱皱眉头笑了:“我愿意啊,如果对方是你的话,我很想养着一辈子。”
                          “呃……”望安也忍不住微微笑了,“你这么说……我是很高兴啦……但是我不想一直被你当小孩子看,也觉得一直这样的话有点太无所事事了,总得做点什么吧?”
                          惠文想了想点点头:“嗯……你想做什么呢?跟琵琶无关的工作你都没兴趣、恐怕也做不来,跟它有关系的工作……要么教学、要么演出。”
                          “是啊!不是都很好嘛?不过演出的话,可能这类的工作不好找呢,毕竟民乐不像流行乐器那么普遍。”
                          惠文看他有点小失望,忙摸摸他的头发安慰着:“你弹得那么棒了,无论去哪里应聘,只要对方需要人,肯定都会用你的。只是……这样的工作会让我寝食难安啊,所以倒不如不去干这个。”
                          望安白了他一眼:“你也太小心眼儿了,我去弹个琵琶而已,有什么可担心的?照你这么说,我只能教别人弹琵琶咯?”
                          “对,就是这样。自己招学生好了,”惠文马上就替他决定下来,“不要去那些乱七八糟艺校之类地方的应聘,我不可能放心让你跟些莫名其妙的艺校老板打交道啊,还是自己随便带几个学生比较好,学生多呢你就多赚点零花钱,学生少也不错,那样你就不辛苦了。”
                          望安有点不爽的看着他:“我觉得你才莫名其妙诶!根本都还没有接触,光凭着臆想就说别人莫名其妙,在想什么啊!我看你根本就没诚意帮我考虑工作的问题,就是想把我圈在家里!”
                          惠文抱过他微笑着看他的眼睛:“那不是也很好?就做我一个人的小宠物,不给别人看!我会努力赚钱把你喂得饱饱的。”
                          望安气鼓鼓的把脸别到一边不看他:“我不要!谁是小宠物啊?每天呆在家里吃饱了没事做,除了体重在长,其他的一点长进都没有!”
                          “那就不吃饱吧!”惠文坏笑着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可是吃不饱的话,我好怕你会欲求不满的去找别人啊……”边说边慢慢的亲吻,很快就顺手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
                          望安禁不住他的撩拨,说话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讨厌……每次跟你……嗯……说正经事你就……嗯……嗯……你就这么糊弄我……不要摸那里……”
                          惠文笑着逗他:“没有讨厌吧?明明都这样了……我只轻轻碰了你而已,就这么敏感吗?我家的小孩学坏了啊……”
                          望安面色绯红,主动伸出双手攀在他的脖子上索吻,想用自己柔软的嘴唇制止惠文继续说这种羞人的话。惠文知道他在这件事上超害羞,也就不再逗弄他,猛然的把他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身体接触更容易些。
                          可当望安绷紧了身体等待他的进入,却发觉他停住了,于是难耐的扭动着问:“你怎么了……别再逗我了嘛……”
                          惠文抓着望安的腰啃咬着他的肩膀,用明显在压抑着的声音说:“我们去床上吧……这里没有TT……”
                          “那就直接来啊……嗯……来嘛……我不要等了……”望安最近经常都是这样任性,每到情动时都不管自己会不会受伤,也不许惠文停下来。惠文残存的理智总是被他声音软糯的请求毁灭,只好用尽力气的去爱他。
                          激烈的欢爱过后,望安累到马上就睡着了,趴在沙发上软绵绵的怎么叫也叫不醒。当他第二天在床上醒来时,只能懊悔又一次在谈正事的时候被惠文骗过去了。
                          既然他不肯好好对待我的工作,那我自己找不就是了?呃……要怎么弄,先查招聘信息然后投简历吗?可是总觉得这样几率很小啊!况且真正比较靠谱的民乐团体可能也不大会这样随随便便在网上发条消息就招人吧?再说那个家伙不喜欢我到处演出……还是教学生更好些。那……艺校他又不准我去应聘啊……我在哪里教?啊!好烦呐!这不许那不许的,我是个初中生小女孩吗?!!
                          望安坐在床上发呆想了一会儿,觉得又烦躁又头痛,干脆不想了,反正有大把时间,现在又不需要自己赚钱养自己,那就慢慢再说吧!果然还是太依赖他了吗?从上大学之后所有可以自己做决定的事几乎都要问他,都是他帮忙决定的,更何况现在这样的大事,脑子完全不够用,怎么可能自己就去做了啊!
                          正在望安放弃挣扎决定爬起来洗个澡吃早饭的时候,忽然收到了陌生号码的来电,接起来对方的声音就很兴奋:“望安吗?我是李瑾!”
                          望安愣了一下,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号码的?”到了西安之后他马上换了本地的号码,虽然是群发了消息给联系人,但除了父母亲戚以外,都是关系比较密切的同学朋友,还特意考虑到李瑾,把他认识的同学们排除在告知范围之外了。
                          李瑾有点无辜的抱怨着:“我猜到你到这边来一定会换新号码,也知道你多半不会告诉我的,可是怎么连好多你自己的同学都没告诉啊,害我到处打听绕了好大的圈子才总算知道了。”
                          唉,知道了就知道了吧,反正也不能怎么样,望安无奈的问着:“那你到底有什么事找我?”
                          李瑾反问他:“你现在在做什么?哦,我是指工作。”
                          望安有点尴尬的回答:“什么都没做啊,我还没开始找工作……”
                          李瑾好像很高兴,“啊,那也就是说很闲咯!那你肯不肯收徒弟学琵琶啊?”
                          “嗯?你又搞什么花样?我就算是很闲,也不会抽出时间来教你弹琵琶的!我男朋友真的非常非常介意好嘛?!”望安有点不耐烦了。
                          李瑾忙解释:“不是不是,并不是教我!是我的经理,直属上司,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要学弹琵琶。她人有点挑剔,前阵子换了两个师傅都不满意,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聊起这个话题,我就推荐了你,说你超棒的,所以就想找到你问问看你肯不肯跟她见一面试试呢?”
                          昨天惠文刚刚说过他可以自己教学生,所以这会儿听到这个消息,望安当然免不了有点心动,于是迟疑的说:“我倒是可以教……只是……既然她那么挑剔,换了两个师傅都不行,我年纪不大、她可能更信不过了。”
                          李瑾马上笑起来:“不会的!哈哈,说起来好笑,你知道她在挑什么吗?第一个是个五十多岁的男老师,她嫌人家长得不帅又太死板,聊不到一块儿去!第二个是个三十多岁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老师,超爱打扮,她又嫌弃人家妖媚,说这样的人不会安心踏实教学!你说是不是很过分!所以我说你一定符合她的要求!”
                          “啊?也就是说,她根本都是在挑些有的没的,对专业的东西完全不讲究吗?”望安有点无语。
                          李瑾笑得更厉害了:“这你也想太多了,她哪里懂专业啊!她懂的话就不费心费力又费钱的去学了啊!好了,那你到底要不要试试?”
                          望安想了想,答应了下来:“嗯,那咱们约个时间见个面吧。”


                          243楼2017-04-14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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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安要惹火上身了……小孩什么的好甜啊


                            来自iPhone客户端244楼2017-04-14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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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22: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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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瑾当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见望安,所以把见面约在了午饭时间。
                              望安按照地址找到了他上班的那家外资连锁酒店,一下车便见到李瑾早就等在大门外了,两人一起走进酒店的餐厅,而那位传说中很挑剔的周小姐笑吟吟的正坐在预定的座位上。
                              这个时间客人不太多,中央的钢琴前坐着一位好看的小姑娘轻轻弹着很温柔的曲子。周小姐很自然的打着招呼:“陆老师好!怪不得李瑾拼了命的夸你,果然是很容易让人一见倾心的类型。”
                              望安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周小姐还是叫我望安好了,老师什么的,听着不习惯。”周小姐点点头笑了:“好啊,既然如此,你也不用那么生疏,叫什么周小姐,就叫静姝姐吧!我比你们大八岁呢,你叫声姐姐也不亏!”
                              谈话就这么轻松愉快的开始了。虽然望安说话很直不会玲珑逢迎,可却特别对周小姐的胃口,等上菜的工夫,就已经定准了要跟望安学琵琶,甚至连上课的时间都想好了。
                              “静姝姐,我觉得你还是要另外找时间先试试听听我弹,每个人的风格不一样,就算技巧水准差不多,我的风格也不见得适合你、更不见得你会喜欢,所以……”望安第一次当师傅,生怕教了几节课被人家拒绝会尴尬,所以先把话说清楚。可周小姐却爽朗的笑了:“哎哟,我哪里懂什么风格的!望安你想太多了!既然你是学专业出来的,怎么也不可能差啊!我又不是要考级也不指望这个赚钱吃饭,只是想要会弹几支拿得出手的曲子就好了!并不需要什么国宝级大师来教我吧!只要合得来、学习的时候让人觉得舒服就行。”
                              她这种对琵琶艺术完全无所谓的态度多少让自幼学习琵琶的望安有点不自在,“如果你只是想偶尔有什么活动之类的随便表演一下,那我倒推荐你学古筝更好些。古筝入门比较容易,很短的时间就能学弹完整的曲子了。类似于像沧海一声笑那种极其简单的曲目,对演奏水平没任何要求的话,连我这种非专业的也可以让你三分钟速成,马上就弹得出来了。”
                              “我才不学古筝!那个***就学了古筝!哼,怪不得她短短时间就拿出来炫耀,原来这东西很简单的啊?那琵琶是很难咯?”周小姐明显是一副提起情敌的表情。
                              望安点点头:“嗯……我弹久了当然觉得没什么,但初学的话,入门是要慢得多。琵琶号称民乐之王,可不是徒有虚名。”
                              “好,就是它了!我就要学琵琶!咱们把课排得再密集点,一周五次好了!”周小姐心急得不行,望安却忙拒绝:“不行不行,这样你根本消化不了!还是一周两次就足够了。”
                              正聊着,望安的手机响了,看看是惠文,忙接起来,“喂,有什么事?”
                              “你在哪儿?我刚进了家门,你怎么不在?”惠文听到隐约的钢琴声,猜不出他在什么地方。
                              “嗯,有人要跟我学琵琶,过来谈一下。”望安看了李瑾一眼,小心翼翼的答着。
                              惠文那边皱紧了眉头:“什么?是谁找你?在哪里?告诉我地址我过去接你。”
                              望安把酒店地址告诉了他,然后有点尴尬的对周小姐说:“静姝姐……现在有人过来接我,可不可以请你先别急着走,让他看一眼的的确确是你要找我学琵琶。”
                              李瑾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闷闷的问:“那我呢?是不是要躲起来?”
                              望安摇头:“那倒不用,正当的见面也没什么,你躲起来他反倒要多心了。”
                              周小姐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们,不禁笑道:“诶?怎么觉得好像这里面有故事啊!好吧好吧,我不走,我还真想看看在你脖子那么明显的位置留下吻痕的人长什么样呢!好好奇哦!”
                              “啊?!”望安忙摸自己的脖子,“什么 ……在哪里……哎呀,李瑾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这也太尴尬了。
                              李瑾很不爽的看着旁边的地面:“提醒有什么用,你都已经带着走了一路了。真是毫不检点。”
                              惠文飞一般的就来了,看到李瑾也没多说什么,脸上并没露出不高兴,只是不大理睬罢了,对周小姐倒还蛮友善的打了招呼。周小姐从见到他的那一刻眼睛就没挪开过,寒暄过后终于问了一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怎么觉得看着你特别眼熟!方便问一下你在什么地方上班吗?”
                              惠文打量了一下周小姐,确认她这话是真诚的而不是在很老套的撩自己,才好好的答话:“我在博物院工作,做文物修复,不接触游客,所以应该不是在工作地点见过……抱歉我对你真的没什么印象。”
                              周小姐笑了笑:“那好吧,也许我遇见过跟你很像的人。虽然以前没印象,但是从现在开始你可能会经常见到我了,因为我把你们家的小陆老师借来学琵琶咯?”
                              惠文看了看望安,宣示主权般的伸手把他拉过来,“他同意的话,那就没问题。不过我会次次接送,而且有空的话还可能全程陪同,希望你别介意。”
                              周小姐倒很开心:“没问题啊!如果陪同让你安心的话,那我们商量一下尽量将就你的时间,把课安排在你有空的时候,这样行了吧?”
                              “谢谢!”惠文终于露出了笑脸,“这么善解人意,让你看起来更漂亮了。”
                              该见的见过了,寒暄也寒暄够了,惠文实在不想再应付这些不相干的人,便道了别带着望安回家了。
                              一路上惠文都不说话。望安也不大敢多说什么,毕竟脑袋一热招呼都不打就出去见李瑾,这事犯了大忌讳,的确是自己做的不对。
                              进了家门惠文把钥匙扔在茶几上准备去洗澡,望安忍不住叫住他:“喂,已经好半天没说话了,理理我嘛。”
                              惠文回头看看他问:“让我安静一会儿,我不想吵架。”
                              望安走过来拉他的手:“那就别吵呗……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这次就原谅我吧,以后都不敢了!”认错、道歉、服软,怎样都行,这是以前的“险些失去”让望安学会的东西。
                              惠文无奈的伸手摸他的头:“你啊!越来越会撒娇、也越来越会敷衍,认错倒是快,只怕根本没走心。算了算了,我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原谅你了,不生气了,可以放我去洗澡了吗?还是说要陪我一起?”
                              望安笑了,没说什么,而是牵着他一起进了浴室。
                              从来都是惠文主动的,望安虽然给外人的感觉是个蛮有男子气概有点高冷的小男生,但其实害羞得不得了,所以忽然主动脱了衣服一起洗白白,倒把惠文吓了一跳。
                              在温热的水流中,望安缠在惠文身上笨拙的亲吻和挑逗着,连抚摸也因生涩而不得章法。惠文忍不住无奈的笑了,“小笨蛋,教导了你这么久,还是这么笨手笨脚的!”望安不服气的说:“哼,谁笨啊?你这不是已经有反应了?”惠文把他拉进怀里微笑着说:“那是因为是你啊,我时时刻刻都对你有反应。换做别人这么笨,我早就受不了了。还是我来吧,你只要乖乖配合就好……小傻瓜……”
                              果然变成惠文“动手”后,浴室里面的气氛就变得无比暧昧。水汽氤氲中不断的传来望安动情的喘息,两个人又一次没有任何措施的直接开始了。
                              那些为了不让望安受伤而准备的TT和润滑剂好像是摆设一样,只有很常规的在床上进行时才用得到——可最近他们十次中有八次都没在床上,毕竟天气炎热,不必依赖温暖的被窝儿,家里面任何地方都可以是他们爱爱的场所。
                              当浴室play做完之后,望安腰酸腿软的跪在地上,待喘息平定了,才问出了刚刚一直在心里的疑问:“你怎么这个时间回家了?是想对我搞突袭吗?”
                              “突袭什么?查你在不在家、有没有出去偷情之类的?”惠文蹲下把他拉过来帮他清理,“我哪有那么无聊啊!是跟朋友去看一处房子而已。”
                              “哦……”望安的表情放松了下来,“呃……我自己来清理好了,你这样弄,感觉好像又要做什么似的……”
                              惠文笑着放开他,“好吧,你自己来,我看着。嗯,你这个人也太没情趣了吧?刚刚这么热情激烈的做完,竟然就问如此扫兴的问题!以后可不可以把这些与‘爱’无关的问题放在其他时间问?”
                              其实这不过是惠文随口打趣的话,可望安却停下了动作抱住他的腰,贴在他身上像个小动物一样乖巧的低声说:“我刚刚就一直想问……可是又怕你回来真的是为了突袭检查我,这样问了你肯定会生气。所以要跟你做了之后,确定你还想要我,才敢问出来啊。毕竟身体是不会说谎的嘛……”
                              惠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随手抓起浴巾包住他,磨蹭着他的鼻子说:“我真是太过分了,竟然让我的小笨蛋这么没有安全感。不要这样,你不需要对我这么小心,你可以任性、可以胡闹、可以犯错,做什么都可以,因为我爱你,无论怎样都不会舍得不要你。”


                              245楼2017-04-15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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