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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上阳延伸】盛世红妆(岐王和龟年的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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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要的糖尿病了 继续 不要停 甜死我吧 小笨蛋什么的 啊哈哈哈哈 我已经笑到难以自控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46楼2017-04-15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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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苏了,书桓,这样的惠文真的太苏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7楼2017-04-16 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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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22: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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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静姝出现了 求不虐 求不虐啊


      来自iPhone客户端248楼2017-04-16 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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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啊 徐嘉余又破亚洲记录了 就差0.01秒就刷平世界纪录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49楼2017-04-16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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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睡了 晚安


          来自iPhone客户端250楼2017-04-16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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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小姐的课正式开始了。为了配合惠文,他们定在了每周二晚上和每周六的上午上课——这些时间惠文既不用上班又不会出去喝酒玩耍,可以老老实实的陪着望安到周小姐那儿去。
            周小姐除了酒店的工作以外,自己开了个西式餐厅,后面有间办公室刚好可以用来做教室。每次课间,周小姐都会做点饮品给他们喝,边稍作休息边随便聊聊天。本以为做那种大企业客户经理的人应该都是能说会道虚情假意,可这位周小姐却意外的是个很藏不住话的人,不自觉的就把自己的那些底细都告诉人家了。
            周小姐既不是富二代又不是本地人,虽然她的工作收入应该不低、但在如此繁华的地段开这么一间布置精良的餐厅恐怕这个投资不是她负担得起的,按说这算是件让人挺纳闷的事。可才上第二次课,她就主动跟惠文说:“你别担心我是什么肉食女、会吃了你家的陆老师哦!总感觉你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呢?是不是因为觉得我开不起这么厉害的餐厅啊?先告诉你们,这餐厅名义上是我的,其实是我们老板的!他瞒着太太给我投资,万一哪天被太太知道了,或者被新情人发觉要去了,这就不是我的了。”隔了没几天,又因为手指柔韧度不好、指法学得慢些着急,恼火的跟望安说:“我得什么时候才能弹出很棒的曲子啊!老板的新情人为了迎合那个死老外的中国情结,拼了命的学古筝,现在整天在那儿拨弄,烦死了!本来就比我年轻,我再不找点优势,就彻底被比下去了!”
            就算再怎么对别人的隐私不感兴趣,也扛不住她一直这么自爆啊!惠文被迫知道了好多她的事,也渐渐对这个人放下心来——虽然做人家情妇、斗艳争宠这些事听起来是挺不靠谱的,但既然是个心地简单的女人,又是真心实意的想好好跟望安学琵琶、不会对他有什么伤害,那就可以安心了。
            惠文倒是安心,可望安渐渐开始担心起来。他觉得周小姐似乎格外的喜欢跟惠文聊天,最开始以为只是两个性格外向的场面人随便说些场面话而已,但相处越久越觉得她看惠文的眼神好像每天都在变化。最初她是为了把那位金主情夫的另一位情人比下去而学琵琶,所以只求速成,浮躁得要命、根本沉不下心来。可渐渐的从她口中不再听得到什么“死老外”与“狐狸精”,也很少听她抱怨怎么教学进度这么慢之类的——相反的,她到好像很享受一周两次缓慢推进的学习,从炎夏到初冬,似乎已经打定主意无限期的学下去。
            周小姐听说了惠文除了做博物院的本职工作外,还接各种各样金银器修复和设计制作的工作,好像兴奋得不得了,隔三差五就拿些样式很普通的首饰让他帮忙修改。再后来跟惠文聊得更深入,也迷上了老物件,开始四处搜寻收购一些有了年头的老银和金质配饰,有的品相很好,有的则是残件,不过不管是什么样子的,她都会拿来给惠文让他帮忙修饰得更漂亮。
            其实这些都算不得什么,分明是正常的朋友之间都会发生的事——学了乐器、入门以后慢慢的越来越喜欢进而想学更多;女人喜欢各种各样的首饰——这些事根本没有任何异样的啊!然而有时候恋人之间可能就是有某种直觉吧,望安从这些很平常的事里就是察觉出了不平常,他觉得有人觊觎他的男朋友。
            该怎么对惠文说呢?告诉他注意与周小姐的关系?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事情表明周小姐有不好的企图,她与他的交往向来落落大方,不会忸怩作态也不会偷偷摸摸。而惠文也真的做得很完美了,那种把握得非常好的距离感,既不会显得过分冷漠,却又绝不与她靠近,更没有接受过任何一次周小姐单独的邀约——尽管是关于古玩首饰改造这种与望安毫无关系的事,惠文也绝对会让望安在场,不肯与她在其他地方交接。这让望安觉得自己如果再特意去纠结这事会显得太矫情了,可完全听之任之心里又着实不舒服。
            想来想去望安决定跟惠文说,不要他接送自己上课,理由是利用了最近开始下雪的天气,“天雪路滑,车很难开,明天你就别送我去上课了,还不如我自己坐地铁来得快。”
            惠文手里拿着一件老银鎏金的帽花残片在补画设计,不以为意的随口答:“我又不是第一次雪天开车了,这有什么啊?怕路滑速度慢的话,咱们提前半小时出发,怎么也赶得上了。”
            望安坚持说:“不要啦,就坐地铁,我已经决定了!都上了三四个月的课了,也该慢慢习惯用比较正常的方式‘上下班’吧?哪有一直依靠别人专车接送这样上班的道理?让我完全没有自己是在工作的感觉!”
            惠文依然低着头在仔细描画,却忍不住嗤的一下笑出来:“哈……不知道你的脑袋瓜儿里哪冒出来这么多想法!专车接送就不像上班族了?好吧好吧,既然这样,让你感受一次总可以了吧?那明天咱们就搭地铁过去。”“不是咱们,是我!”望安马上纠正,“我自己过去,你不用陪我上课了。每次都无所事事的在一旁等着,完全是在浪费时间啊!你又不是闲到完全没事做的人。”
            惠文终于抬起了头微笑着打量他:“原来是我们家这个小孩儿长大了,不想要家长接送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叛逆期吧?嗯……说起来,我弹琵琶可是高手了,每次陪在一边看着周小姐笨手笨脚的真的是耐不住性子,这样也好,我就不陪你们上课,但接送这事儿没得商量,唯一的让步是我明天可以陪你坐地铁。”
            “切,哪有人自己夸自己是高手的,脸皮真厚!”望安知道让他突然放手完全不管自己是不可能的,这样的让步已经很好,“不过呢,跟她比起来你确实是大高手,就别去看一个笨笨的初学者了,接送的事随便你吧。”
            其实惠文也很忙,每周都有固定的时间拿出来跟朋友小聚,而且现在随着做这一行的年头增多,口口相传自然也就越来越多的人知晓他的专长,所以订单也不断增多,又要玩又要工作,还要专门抽时间陪望安上课……真是一个人分成两半才够用了。不过因为他自己早有打算,所以想着再坚持到过年之前咬咬牙也就过去了,但既然望安这么说,那也就提前放手了。
            第二天是周二,惠文下了班带望安去搭地铁,这个时段虽然过了晚高峰,却也是人潮汹涌。惠文一直把望安圈在自己身前,尽量避免他被别人碰到,可这样拥挤的车厢里,挨挨蹭蹭在所难免,这让惠文整个人都不好了。刚一出地铁站,他就拉着脸说:“陆望安,我正式的通知你,以后地铁上下班这种事绝对不允许,还是我开车接送把。”
            望安纳闷的看着他问:“为什么,地铁多方便啊!你看看时间,比你平时开车送我还快呢!”
            惠文很不满的答:“我不喜欢别人紧紧贴着你!更怕有变态趁机揩油!所以这事绝对不行!”
            望安无奈的应承着:“好吧好吧,全世界除了你都是想要占我便宜的大变态!行啦,随你,不然又要生气闹别扭!”
            不管怎样,只要先让他答应不陪同上课就是第一步胜利。
            惠文把望安送到了,跟周小姐打了声招呼便回了家。本想着趁他出去上课,自己一个人在家里正好可以安心做点事,可事实上发现自己根本安不下心来,整颗心完全是跟着那个家伙走了,什么都做不下去。没办法,下楼取车提前早早的就到了周小姐店门外,因为答应了望安不全程陪同,如果突然又出现怕他以为自己不信任他而不高兴,所以在车里坐了四十几分钟,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才下车进门。
            径直走进后面的办公室,还没到门前就听到里面欢声笑语,估计是每次课后的“饮品时间”了,于是惠文就放心的走过去推开了门。门里面,周小姐抱着琵琶坐在平常的位子上,望安坐在对面喝果汁,而他旁边很近的位置站着端着咖啡正在说笑的人,是李瑾。


            251楼2017-04-16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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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又误会了?不要啊……


              来自iPhone客户端252楼2017-04-17 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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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发火吧 发了火把望安带走 望安就不用来上课 望安不用来上课惠文就见不着静姝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53楼2017-04-17 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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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22: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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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文挂着微笑过去,看似不经意的走到了望安和李瑾之间将他们隔开,弯下腰去轻轻吻了下望安的嘴唇,将另外两人视作无物的笑着说:“回家吧。”望安吓得全身都僵硬了,因为这个表情绝不是“没什么”的笑容,虽然外人看着应该非常好……
                  周小姐放下琵琶起身走过来笑着拍拍惠文:“哎哟,至于这么秀恩爱嘛!知道望安是你的啦,又没有人跟你抢,干嘛那么急吼吼的带回家藏起来?今天这么冷又下着小雪,特别适合喝一杯!我有家常去的酒馆特别棒,要不要大家一起去试试?”她手自然而亲近的搭在惠文背上,让望安非常不爽,可又不好怎么样。
                  惠文侧过头微笑着答:“望安不能喝酒,我现在要送他回家。然后……再约。”说完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向门外走去。望安也忙起身紧跟在他身后乖乖的出去,慌得连道别的话都忘了跟那两个人说。
                  一出餐厅,望安马上追上去拉惠文的手,“喂……你生气了吗?”
                  “你说呢?!”惠文甩开他,抽回自己的手,“怪不得不让我陪着上课了!原来是余情难了!真是对不起啊,我来得太早了点,影响了你们叙旧!”
                  望安忙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没有约他,这完全是凑巧!他……他是……刚刚过来的,给静姝送什么东西来着……”
                  惠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很长时间,不动也不说话。望安被他看得有点毛了,磕磕巴巴的问:“怎么……了?你,你怎么不说话。”
                  惠文冷笑一下:“是吗?他刚刚过来……我看到我车停在哪里了吗?正对着餐厅大门,任何人进去我都看得见。四十分钟,李瑾都没有从门口路过,你告诉我他刚过来?”
                  望安只是不想产生不必要的争吵,而且因为跟李瑾有过不想回忆的过去,所以本能的想要回避,随口就说了谎,却没想到瞬间就被拆穿,顿时有点懵。“那……我……我没注意他什么时候来的,我上课很认真怎么会去关注他……”
                  “还要继续撒谎?好,你说,我听你解释,你有什么谎言都说出来,我看看你说谎的技术提高了没有。”惠文非常冷静也非常冷酷。
                  望安是真的急了,又急又气,气自己为什么又这么傻乎乎的落入这种境地。可他对自己发火也没用啊,有火当然要发到别人身上,“好吧,我就是在说谎!我就是个谎话精,你满意了吧?说好了不来陪我上课,却偷偷的在外面监视,这算什么?!根本就没信任吧!反正就是想要看我这么窘迫才高兴,那你现在看到了,满意了嘛?随便你怎么冷嘲热讽吧,我没话说了!”
                  “也就是说,你撒谎完全是我逼出来的?我惦记你是错的,你出了门我什么都干不下去是因为自己变态,怕你不高兴特意在外面干等了四十分钟原来只是为了监视你!!”惠文气到不想再多说了,“好了,上车。”
                  望安脱口而出说了那些气话之后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好像有些过分,看到惠文这么生气心里难过得要死,可正在吵架呢,怎么也不能马上就认错吧?况且自己本来也真的没做什么,只不过刚刚跟李瑾聊了几句天而已,至于像个罪人一样被数落吗?想到这些,他也不再说话,气呼呼的坐进车里被带回了家。
                  进了家门,惠文转身又出去,语气冷冷的说:“关好门早点睡,不用等我。”
                  “你去哪儿?”望安忙问着。
                  “不是有人提议要喝一杯?我也说了再约。”惠文按开了电梯。
                  望安追到电梯门口有点急,“你那不是客套话吗?怎么还真去啊!”
                  惠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本来的确是客套话——在你对我说谎之前。好了,回去休息吧。”说完按下了关门键。
                  望安没有再强留他,因为知道他在非常生气的时候自己根本拿他没办法。可是再怎么生气也好,怎么可以跟女人出去喝酒?!况且那个女人一定对他有意思的啊!只不过吵了几句而已,就要这样吗?还说什么早点睡别等我!那就是要跟人家过夜的意思吗?!
                  惠文出了门就打电话给周小姐,约她单独见面。周小姐当然是很高兴,虽然已经回了家连妆都卸了,却还是马上答应着又换上出门的衣服、化了精致的妆容,用最快的速度下楼来等着。
                  惠文听从她的指引把车开到了她说的那家“非常不错的酒馆”,原来竟然是江小白的店。
                  周二晚上的客人一般都不多,小白通常不会在店里呆到很晚,偏偏今天他自己招待了一位gay吧认识的朋友,所以当惠文跟静姝走进店里时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不由得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惠文一坐下来就进入正题,“关于今天晚上的事。”
                  周小姐倒是早料到他会说这个,没有露出什么意外的表情,“你是说李瑾来我店里的事?算是凑巧呢……还是故意?。他的确在两三个月前说过,希望哪天有机会观摩我们上课,可是我说你都会陪着,可能不大方便,不想要你们在我店里上演什么三角恋情大战之类的戏码。他也很识趣的说不会过来给我添麻烦。明天我休假,打算回成都家里去一趟,下午偏偏跟该死的老外吵了一架,走的时候生着气,就把给父母买的礼物忘记在办公室里了。刚刚上课前忽然想起来礼物的事,就给办公室打电话看看有谁在值班——很巧就是李瑾接的,那我就让他帮我送来咯。所以他来只是凑巧,但因为见到望安在这儿,就陪了我们一个半小时,这就是他故意啦。我解释你的你还满意吗?”
                  惠文微微点头:“不管是有心还是碰巧,我都觉得望安似乎不太适合做你的老师。”
                  “呵呵,你从第一天就这么想了吧?”周小姐有点无奈的笑着,“那为什么不当场拒绝?嗯……是自己看管得太过火惹怕他不高兴?”
                  惠文淡淡一笑:“是,不想让他不高兴,所以忍了这么久。可今天这种情景,让我意识到无论是你还是李瑾,这些危险是不会随着时间过去的,早晚还是会有麻烦。所以我想来找你谈谈——如果是你提出不跟他学习了,也许他就不会闹脾气了呢?”
                  “我?我危险?”周小姐有点不满,“李先生,你该不会认为我也对你们家望安有意思吧?”
                  惠文摇摇头:“当然不会。你的目标不是他,是我,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周小姐没料到他会这样直接的说出来,倒有点接不住了:“呃……我……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支支吾吾了半天,想了想终于把心一横,“好吧,既然话已经说到这儿了,退缩也没意思。是,我承认很喜欢你。那又怎么样,这并不影响我继续学琵琶吧?我又没做过什么,更没想要把陆老师怎样过!”
                  “他会不高兴。”惠文斩钉截铁的说,“虽然嘴上不说,但他是个很聪明又敏感的人,你的心思他应该早就察觉了。所以我才觉得……”
                  “惠文,你不觉得这样太伤人了吗?”周小姐盯着他的眼睛说着,“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望安一个人会受伤害吧?一个刚刚说出喜欢你的女人,就算你不喜欢,好歹也照顾一下对方的情绪和面子……你的恋人高兴不高兴是至高无上的,其他人受伤不受伤就完全无所谓?”
                  惠文还没答话,忽然被人搭上了肩膀,转头看去是江小白。
                  “两位都是我这儿的常客,也都是我的朋友,可怎么也没想到你们会一起出现。怎么,跟望安玩够了?你们这些直男啊……”小白放了瓶酒在桌上,“喏,请你们喝的。”说完他就顺势坐在了惠文旁边——反正他的客人这会儿已经走了,不妨过来看看热闹。
                  惠文觉得加了一个人状况有点乱,反正自己要说的话已经表达清楚了,再聊与不聊皆可,那就不要再自找麻烦了,所以干脆结束了谈话起身离开。
                  已经这么晚了,临时打电话找朋友出来喝酒实在太折腾人了,惠琢磨了一下决定拎着酒和外卖去找Alvin和桢哥儿。他们现在住在一起,一个工作时间比较灵活,另一个可以拼爹耍赖不上班,而且又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陪着酗个酒是再合适不过了。
                  果然自家人就是靠谱,三个人坐在一起,不问前因后果,也不提开心与不开心,举杯就干。惠文想说话的时候,他们就听着,不想说的时候就胡乱聊些有意思的事。看着人家两个秀恩爱,惠文心情当然更糟,一想到自己家那个谎话精,心里就堵得慌,玩命的灌自己,王桢后来实在陪不起了,就看着那兄弟俩推杯换盏十分尽兴——终于难得一见的,惠文和和Alvin都醉得不省人事了。


                  254楼2017-04-17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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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 俩人都醉了?王桢照顾谁啊?考验感情的时候来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55楼2017-04-17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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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还没大亮,Alvin已经先醒了,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卧室的床上,而平日里都蜷在他身边入睡的王桢并不在。
                      他坐起来清醒了一会儿,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不禁失笑,呵,那个笨蛋哥哥,竟然因为望安撒了那么一个无伤大雅的谎就气得喝成这样……诶?那他现在在哪?回家去了吗?
                      想到这里,Alvin忙起身去客厅。落地台灯亮着,王桢靠坐在长沙发上睡着了,而惠文则躺在他的腿上也在熟睡。
                      Alvin傻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走过去,用力想把惠文摇醒:“李惠文!回家睡你自己的男朋友去!”王桢先被他闹醒了,打着哈欠说:“啊……这一晚上,折腾死我了……不行,得去睡一会儿。吃饭别叫我,上班时间帮我打电话请假,就说病了。”边说边挪开惠文自己起身回卧室去了。
                      Alvin没回答,继续叫惠文,好不容易才把一脸懵的他叫醒了,“你给我快回家!在这儿占我男朋友的便宜占了一晚上,也太过分了吧!!”
                      惠文抬起手腕看看时间,猛然坐起来:“啊?六点钟了?!现在是早上六点?”
                      “对啊,不然呢?”Alvin翻了个白眼,“快走,马上走!不然一会儿听到什么不得了的声音可别说我没提醒你!”说完他也追着王桢进了卧室,并且反锁了房门。
                      惠文根本没心思理他们,慌忙的去洗了把脸清醒过来就冲出门回家了。
                      幸好是清晨,可能警察叔叔们也都在睡觉,没有人查酒驾,不然这会儿宿醉未醒的状态,肯定一抓一个准儿。惠文就这么迷迷糊糊的飞奔回了家,打开门看到望安盖着小毯子蜷缩着坐在沙发上,并没有任何自虐的迹象,这才放下心来。
                      望安见他回来,红肿的眼睛射出仇视的目光,随手抓起抱枕扔过去——惠文倒不大在意,这是保留节目了,只要一生气,肯定要扔东西。望安下一个动作是转身跑进卧室,摔门,扑在床上大哭。
                      真的是大哭,像个孩子一样哭出了声音,哭得那么伤心那么厉害。惠文跟了进来,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望安边哭边喊着:“分手!分手!现在就分!我要回杭州!”
                      “你又在闹什么,好好起来跟我说话!”惠文听到分手两个字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望安哭喊着边起来去衣柜那边拿自己的衣服:“我没话跟你说!已经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妈说的对只有真正的在一起了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现在我知道了,我不想再跟这种人一起生活了!”
                      “什么样的人?你告诉我我是什么样的人!”惠文抓住他一只手腕制止他继续装行李。
                      望安还是呜呜的哭着,话也说不清楚:“我不想说……凭什么我说……我不想再和你说话……你放开我!!”他边哭边挣扎,吼的声音越来越大,气得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惠文一把拉过,将他抱进怀里,紧紧拥抱着,抚摸着他的头发压抑自己的怒火安慰着:“好了好了,不要闹了,平静下来,乖。你现在的样子,就算是分手了,我也没法放心让你这样就走。所以别再这样,行吗,等你状态好了,随便你走。”
                      “你不要我了……你真的不想要我了……”望安哭得更厉害,喘息也更急促。
                      惠文忽然觉得望安好像失去所有力气一样倒在自己怀里,忙好好的托住他带回床上。
                      看着他喘得脸色苍白、嘴唇发青,惠文开始急了,不停的抚摸他的胸口说让他平静,可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曾经有过几次这样的状况,都是因为吵架,惠文怀疑他是不是有轻微的哮喘,还带他去陈医生那里检查过。原来并不是哮喘,而是过呼吸症,完全是心理问题引起的,听起来好像不严重,却很可能因处理不及时致命。
                      陈医生曾教过要怎样紧急处理,可是惠文此时被望安死死抓住了一只手,根本没法离开他,为了不让他那样拼命喘气,只能用吻来解决。
                      果然这个吻很管用,望安渐渐的呼吸平静了,身体也松弛下来,抓着惠文的手慢慢的松开了。惠文摸着他还没恢复血色的脸问:“好点了没?不要这样吓唬我啊!我刚刚回家,还什么都没做,哭的闹的都是你,我还没来得及还嘴,怎么就把你气到又这样了?”
                      望安已经没力气哭喊了,只是眼泪还在不停的流着,“你是没有还嘴!可你说了要跟我分手……”说到分手两个字就哽咽得再也说不下去。
                      “哈??”惠文哭笑不得,“哪有这么不讲理的啊,明明是你哭喊着要跟我分手好吧?怎么成了我是恶人了?”
                      “你说了!你说了!你说分手了也不放心我这样走!等我好了随便离开什么的……”望安用尽力气大声说话,眼泪多得让人吃惊。
                      惠文回忆了一下刚刚混乱中自己说过的话,顿时有点无语:“我不是那么说的吧?我说‘就算’分手……是假设的意思啊!再说那些话根本就是为了先稳住你而已,根本就没有……”
                      “稳住我就跟我分手吗?!”望安根本不想听他解释,“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一个晚上不闻不问!自己跑去跟女人喝酒过夜!回来了既不道歉也不哄我,还要跟我分手……”又一轮大哭开始了。
                      惠文无奈的跪在床边心急的给他擦着眼泪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全都是我错,不管什么事,我错,行吗?我对不起你,我是大**,可以吗?我的小祖宗,求求你别哭了,快平静下来,一会儿又过呼吸了怎么办?我哪敢跟你分手,跟你分手我就活不了了啊!那不然你打我几下出气?”说着拉起望安的手抽自己耳光。
                      望安用力缩回手,还是继续哭:“用不着这么装腔作势的,早干什么去了!要分就分别拖着!你也跟我玩腻了,还是女人好!”
                      惠文听了这句话其实真的很火大,依着原来的脾气早就吼回去了,而且多半要欺负他欺负个够本,但是眼下的状况哪里敢冲他发火,只能强忍着耐着性子解释:“我昨天没有跟周静姝过夜!只是约她出来谈谈,然后就去桢哥儿家……啊,桢哥儿和Alvin家,他们俩都在,不是只有桢哥儿!我找他们喝酒喝到挂了。本来想半夜回来两个人都消消气避免吵架,我真的不愿意跟你吵,就怕你这样!可是实在心情糟,喝太多了,就不小心睡到了现在。我是酒驾回来的呢,还不是惦记你?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却一看见我就哭闹着要分手,真的是要把我气死了你知不知道!”
                      “你活该!气死才活该呢!”望安一点要饶了他的意思也没有,而且休息了一会儿有点力气就又开始呜呜的哭,“不用你管,我就是要哭,就是要闹,就是要吓唬你!凭什么每次你生了气都要很久不理我、都要欺负我折磨我,而我不管怎么生气都只能乖乖被你三言两语哄好?!我告诉你,这次我不会理你的了!大不了被你甩了,大不了活不下去就去死!反正是不理你了!!”


                      256楼2017-04-18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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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 跪下了。不自觉想到了大庆单膝下跪


                        来自iPhone客户端257楼2017-04-18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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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文不想再废话了,看着他这样哭喊,不由得激起了某种欲望——应该是做那件事弄得他哭喊起来才对啊!既然解释他不听、道歉也不行,怎么哄都哄不好,何必还温柔以待,干脆让他累到没力气哭闹好了!
                          “你干什么?不要碰我!”望安的睡衣被扯开之后还想要拼命的护着自己,“我不要跟你做,我现在在生你的气你听到没有!!”
                          惠文根本就不理会他的挣扎,迅速的把他的衣服裤子都撕扯干净分开了他的双腿,“你这么拼命撒娇,不就是在等这个吗?不肯相信我说的话,那就用身体来让你相信好了。”
                          望安怎么可能拗得过这个高大的野兽般的男人?根本没什么机会反抗,就很快被进入了。那一瞬间的疼痛让他的身体绷紧,僵硬到不行,然后彻底放弃抵抗任惠文为所欲为,自己只能为自己的身体不争气而又流出眼泪。
                          为什么明明那么气,却不被好好倾听?你知道我在生什么气吗?你知道被你扔下一个人我有多难过吗?你知道这一晚上你在跟其他人热热闹闹的喝酒时,我一个人枯等的寂寞和害怕吗?我不会像你一样用沉默和冷暴力来表达愤怒,我就只能这样直接说出来,可又被你当成了是在撒娇!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没用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永远都是,你根本就不懂我也会真的伤心真的生气!可我这不争气的身体……却依然还渴求着你……只要被你碰到,就情不自禁的想要你,无论不适还是疼痛都会马上接纳你……凭什么?凭什么!
                          被惠文弄得gc了两次后,望安完全没力了,趴在枕头上除了喘息再也做不了其他的,身体的任何地方都累到不能动。往日里还不至于这么没用,是因为昨天一夜没睡加上刚刚过呼吸症犯了,身体已经无法负担这样的翻云覆雨。
                          惠文看他一副睁不开眼睛好像要昏过去了的样子,虽然想帮他清理一下却实在不想再折腾他了,只能帮他盖好被子,拍拍脑袋嘱咐着:“昨天一夜没睡,眼睛都肿成这样了,多睡会儿吧。醒了别忘了先去清理一下,不然又肚子疼。”说完他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起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儿?”望安声音微弱的问。
                          惠文没有回头,只是很平常很自然的答着:“当然是上班啊!已经八点了。啊对了,既然你安静下来了,就可以告诉你一声,周静姝的琵琶课以后不必再上了。虽然想让她说出来,不过你已经闹成这样,也不必再麻烦她亲口说——因为我不打算让你们再见一次面了。”说完一切如常的出门去上班。
                          望安没再说话,只是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258楼2017-04-19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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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我脱得一件衣服都不剩,自己却连一件也没脱。又一次,不脱衣服强行要了我,然后把我一个人留下。第几次了?记不清了。只要吵架,惹了他生气,都会出现这种场景。
                            好像我们从来都是这样,从那一年相遇,你用种种办法让我卸下心防,我在你的面前就再也没有戒备。可是你却没有让我看过全部的你,我根本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知道你会做什么……
                            像什么呢?宠物或者玩具吗?被主人圈养,被主人了若指掌,却永远不会完全了解主人。上学的时候事事被做主,毕了业也还是没有任何改变,终于算是在工作的问题上有了个开端,却被这样蛮横的中止了——虽然望安也想过为了避免周小姐再打惠文的主意要不要就干脆自己不再给她上课了,可想了很久都觉得毕竟是自己带的第一个学生,就这样半途而废,岂不是让惠文更加看不起?按理说惠文自己提出不让再上周小姐的课应该算是好事,可这让人心里哪里舒服得了?我的事情你连问都不问一声就决定了,到底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啊!
                            胡思乱想了一阵,到底敌不过身体上的疲惫和困倦,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被周小姐的来电吵醒了,说是想见个面聊一下接下来上课的事。
                            望安应承下来,爬起来拖着无力的身体去浴室清理了一下早上欢爱的痕迹,看看大概是午饭时间了,就匆忙穿好衣服出了家门。
                            睡了一下也并没有任何改善,从生理到心理依然是累。一想到那个男人就心里堵得不行,难过得差点又要哭出来了。
                            到了约好的地方,望安看到周小姐已经把菜都点好了在等待他——桌上还坐着另外一个人,是李瑾。
                            望安表情有点懵的站在那儿不动,李瑾怕他逃跑,忙说:“诶,你别走,我就是担心他昨天回去会不会又对你发火什么的,所以跟静姝姐说想过来看看你。坐下一起吃个饭不行吗?”
                            周小姐则微笑着招呼他:“过来吧我的小陆老师,现在大白天的他又不会吃了你!再说有姐姐在呢怕什么?我下午的飞机就要回成都去了,得十多天才回来呢,所以必须要走之前跟你说一下琵琶课的事啊!”


                            259楼2017-04-19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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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22: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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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安想起自己来的主要目的——惠文已经不许他继续给周小圌姐上课了,所以必须要跟人家说清楚。唉,真的心里很乱,直到此刻也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听他的话。明明觉得被他伤害到了,为什么还是要不自觉的顺从……
                              充满纠结坐下,先跟李瑾说了声:“他没有为难我……再说,你也别掺和我们的事了,对大家都没好处。”
                              周小圌姐摇摇头笑了:“唉,真是的,明明是男孩子,怎么谈起恋爱来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一样!明明被欺负了吧,还要帮那个坏弹说话!昨天他可是气冲冲的说不想让你再给我上课了呢!”
                              李瑾皱着眉头盯着望安看:“你眼睛肿得这么严重,肯定是哭得很厉害了……他怎么可以这样……”
                              “那是我的私事,不想跟你们谈。不是来说琵琶课的事吗?那静姝姐是怎么想的?”望安把做决定这种麻烦事推给周小圌姐。
                              周小圌姐貌似早就想好了,马上回答:“当然要继续了!难得遇到我很满意的老圌师诶!虽然现在对那个sǐ老外没什么兴趣,可还是很想好好把这个学下去。目的性不强的学xí,可能反而更好些吧?”
                              望安点点头:“嗯,不心急不máo躁,踏踏实实的安下心来学,当然效果会更好。可是……我……”
                              “你干嘛要听他的啊!如果做师傅这件事你也觉得很开心,那就继续下去,他总不能一直这样管着你,也太坝道了!你是有人圌泉的诶!”李瑾实在看不下去望安那个犹犹豫豫的样子了。怎么拒绝自己以及其他追qiú者就那么斩钉截铁,就那么高冷任性,一遇到惠文的事就这副样子?这是要把人气sǐ了。


                              260楼2017-04-19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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