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不二吧 关注:144,434贴子:3,086,680

回复:【TF天道】【授权转载】侍寝 BY:FAYCHAN(TF)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侍寝8.5--郎骑竹马来(下)


手冢回嘉王府后,照例会去后厨吃河村特地为他做的点心。这一天河村却一脸歉意:“抱歉啊手冢,刚才不二来了一趟,硬是把我给你留的燕饺给端走了。我再给你做一碗吧。”


手冢微觉惊讶,寻常这个时候不二在部阁理事还没有回来,今天怎麼这麼早?也知道不二是让自己去找他,不然口味古怪到极点的人哪会稀罕这一碗燕饺。向河村道了谢,匆匆往西院去了。


不二却不在寝楼,只让久美给手冢带了句口信,要他立即赶去东花园。没奈何,手冢又奔到府东,沿著十几亩大的花园兜圈子找不二,最后终於在那个池心亭找到。不二大石乾三人都在亭中品茶谈笑,不二面前还放了一碗燕饺。


广宁兵变赤泽带兵进府,不二便是在这池心亭中孤身相迎;后来多亏乾大石等人舍命相助,才得脱险地。当日乾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个小瓶中物倾入鱼池,池水顿时恶臭难闻,浮起白肚无数,整整将大半个嘉王府薰了三天。又碰上不二宫中急病,大石也顾不上命人清理,只说臭便臭几日,等空闲时再处置。没想到三天后池中臭水自然转清,一坪明镜无色无臭;翻肚的鱼也纷纷活回来,依旧优游好不惬意。只是鱼鳞颜色全变了,蓝青紫黑一应俱全,惹得府中众说纷纭。


不二看见手冢来了,巧笑著招手要他到亭子裏。手冢见不二身边的乾阴笑连连,大石却一脸胃痛难忍的模样,顿时背生恶寒,只道不二又想出什麼奇怪点子来要捉弄自己;却又不愿违逆不二的意思,腿如灌铅一步步挪到不二身边,被他安置到石凳上。还未坐稳那碗微温燕饺已推到了自己面前。


手冢道了句谢,拿瓷勺小口小口吃起来。不二在一边笑眯眯道:“慢慢吃,小心别噎著……”手冢本就心存不安,猛地听他这一句,居然被清汤呛了一口,低头咳嗽起来。


不二忙拍著手冢的背帮他顺气,还不忘在一边絮絮叨叨:“怎麼说呛就呛到了呢?手冢果然还是小孩子呐,虽然看上去不像……你这样让人怎麼放得下心?”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又被不二连念带讽一阵说,手冢脸颊薄红,将最后几个燕饺飞快送进口起,把碗一放,低声道:“我吃完了。”


“唔,吃完就好。”不知何时不二与乾都凑到大石的身边手冢的对面。乾吊著嘴角诡谲一笑:“手冢啊,算起来,我们也很久没有与你聊个天谈个心了。这些天真是忽略你了啊……”


83楼2008-10-17 21:13
回复
    不二在旁忙忙点头:“说的是呐。正好今天大家都有空,呐,手冢,我们就来个掏心掏肺的午后谈话吧!”说罢看大石。


    大石一脸尴尬:“……我说手冢,你就……都招了吧……”


    手冢一呆,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又见不二与乾一左一右照著大石手臂上毫不留情地掐下去,大石疼得一缩,悄没声息往后面躲了躲。


    不二抬起眼来,仍是一脸灿若春花的笑:“那麼,就从手冢上的学堂开始说起吧。”


    “说的是啊。手冢,你的先生可博学?学堂可齐整?你与同学处得可好?”


    不二向来不怎麼过问自己求学之事,大石与乾也只会考几句经义问几分学问,今天三人怎麼一反常态?又偏偏是在今天?记起昨天不二发现自己身上带伤,手冢已经将事情想通了大半。一双凤眼冷冷地挑起来:“你们跟踪我?”


    乾心中惊讶,这小祖宗心思怎如此敏锐。那边不二笑吟吟一口应下:“是,我们跟踪你。”


    手冢盯著不二良久,突然冷哼一声,跳下石凳就要往亭外走。乾绕过石桌手臂一长,轻轻松松将他拉了回来,顺手在他右臂伤处轻掐一把。手冢忍不住叫了一声,眼睛狠狠瞪著不二,小脸涨得通红。


    不二半扣半锁将他拥在怀裏,一边对大石说:“先给他上药。”一边挽高手冢的袖子,一条红痕鲜艳入目,中间还浮著几个血点。待大石轻手轻脚给手冢擦上药酒揉开淤血,不二凑在手冢耳边轻声说:“我今天去看了,你的竹马骑得很不好呐……”


    被不二抱在怀裏半日,手冢脸上神色已缓缓平静下来。这时听见不二如此说,他也不生气,只是抿起唇来,一副坚决模样。见他如此不二忍不住笑:“明天你想向那孩子挑战,是不?”


    心中所想之事被旁人轻易道出,换作别人自然惊惧;此时却是不二,手冢也不瞒他,大声道:“是!”


    不二喜爱手冢的好胜,越觉得他可爱,揉揉他的头又问:“可你应该是赢不了他的,你可知道?”


    手冢脸绷得铁硬:“我便赢不了,也不会输。”


    不二听出兴头来了:“你想怎麼做?”


    手冢不答反问:“你听到他说的规则了吗?”不等不二答话又说,“只要我握紧木剑不离竹马,又决不认输,他也不能赢我。”


    不二又好气又好笑:“若他也不要你认输,只要打你怎麼办?”手冢却将眉一扬:“这我不管,总之他赢不了我。”


    不二叹了口气,搂过手冢亲了一口:“你呀……”他指著大石与乾,“你就让我们三个教你几招,说不定就能赢了呐。”手冢半偏过头看他二人,大石笑著对手冢点点头,乾顶正眼镜嘴角一勾,那奸笑竟让手冢稍稍担心起武居来。


    ************


    84楼2008-10-17 21:13
    回复
      2026-02-25 03:57:4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不二将茶杯往石桌上一倾,倒出一滩茶水。他就用指尖沾了水,在桌上画起来。边画边说:“这几种机关我与乾商量了一下,一天之内都能做得出来。你说说你比较喜欢用哪一种,决定了,就马上去做然后让乾漏夜教你。”


      手冢伸长脖子看,心中疑惑玩个骑马打仗哪用得到什麼机关。他只见桌面上横横竖竖画著几根线,也弄不懂,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不二。


      不二一副闲话家常的悠闲模样:“其实都是差不多的东西,在竹马中间装个火筒,裏面填上铁砂、小箭、铁片等物,只要一按机掣就能射出来,武库裏藏的皮甲两层都能打穿。不过是使用次数有差,从只用一次的到最多用上五次的。只是那重复用五次的竹马大约要二十多斤重,我怕你用不了;就选那用两次的吧,想那个伤你的死小孩动作也不十分灵活,两次足够送他归西的了。”


      手冢已经说不出话了。


      乾挤开不二,向手冢笑道:“手冢还是个孩子,哪就到伤人命的地步。要我说就在竹马裏装个抽水筒,裏面灌我特制的药汁。手冢是想让那人一夜白头,或者连拉三天肚子,或者变成蓝色,只要将我的药汁喷到那人身上就好了。”


      大石苦笑著将两人拉住,对傻住的手冢说:“你别听他们的,他们只是在闹你呢。”他从桌下拿出两根竹马两把木剑,“我教你几招防守与进攻的招数,你就记著,明天试试看好了。”他向乾点头,“乾,你给我喂招。”


      乾依言上前,不二却仍小声嘟囔:“我哪有闹……就用那个办法不是一了百了?”手冢再也忍不住,将不二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一摔。不二连忙抱紧,赔笑道:“我是玩笑的,玩笑的。


      这边大石与乾一人骑著一根竹马站好。他二人都穿著儒袍,竹竿将袍角带起老高,远看就像长了尾巴;自己却毫不在意,颇有些自得其乐。见手冢开始认真看,大石向乾示意,两人举著木剑斗到一起;动作刻意放缓,让手冢看得清楚。


      大石要教的也不是什麼精妙招数,只不过是“连、粘、带、转、推”这些使巧劲的法子。乾武学上造诣本就不如大石,此时被大石耍得左摔右跌,狼狈不堪;只是还牢牢抓著竹马,没有落败。


      不二突然叫了一声:“大石!你们可不能用上内力,那东西是教了也没法学会的。”大石远远笑道:“知道知道!我就是要教手冢能速成的法子麼。”没想到一边乾摔了几次已经摔出怒气来,他本是个好胜的人,此时听见大石说不用内力又能速成,哼了一声反握木剑夹到腋下,把著竹马大步向大石冲过去。大石见他如此,不禁一怔——乾将剑都藏到腋下了,他的巧招便全无余地。一眨眼乾已走到他面前三步处,大石手脚一慌,拿木剑敲向乾执竹马的左手。乾不闪不躲,拼著受了他一剑,将木剑也交到左手与竹马一起握住,右臂一长握到大石剑身重重一抽。大石本来就对乾没什麼防备,手上的木剑居然就这麼被抽了出去,盯著空空的手心发愣。


      手冢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本是看大石的小巧招数,也看出了些门道来,心想就算不能一时学会,领悟个几招明日也决不会输;没想到乾仗著大石不能用内力又不会下重手,使了这样无赖办法出来,居然还让他得逞了!他想起自己身形力气都不如武居,如果武居也拼著受不痛不痒的几下,冲上来要抢自己的木剑,自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不二在一边笑得打跌,指著乾只说“你……你……”,就是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喘平气,他放开手冢走到还在发呆的大石旁边拍拍他的肩:“大石,你输了呐……”说罢又笑。


      大石红著脸挠挠头:“是啊,我没想到还可以这样……”他脸色一沈,“如果那个孩子也用乾的方法,手冢岂不是一点胜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二摆摆手:“不会不会,那些个死小孩哪有乾的鬼脑筋。待会你就把你那几手教给手冢也就可以了。”他托著下巴上下打量乾,“就算他真敢在手冢面前用,我也有办法。”


      就算被不二说成是“鬼脑筋”,乾还是十分自得。即便使了些小心思,他毕竟是在武功远高於己的大石手上占到了先机。多亏这竹马游戏诡异的规则。其实正如手冢所说,只要保住手上竹马木剑不失,就已经立於不败之地。剩下的,只要努力让对方失手……他自认这方法已经刁钻刻薄至极了,没想到不二竟说他还有办法,忍不住问道:“你还有什麼办法?”


      85楼2008-10-17 21:14
      回复
        不二笑眯眯从大石手上拿过竹马骑好:“我们比一场,比一场就知道。”


        乾是嘉王府中最知道不二身体状况的人,不二武功被废身受大创的事他都知道。虽然十分想知道不二说的方法是什麼,此时还是犯了踌躇:“你的身体不要紧吗?”


        “不要紧的。再罗嗦的话就算你输好了。”不二向手冢点头示意,“呐,手冢,大石输给乾,乾又输给我,所以我才是这裏最强的人呐。”举剑向天摆出不可一世的表情来。


        “好了好了。”乾被他逗笑,“你小心著,我要上了。”他也不多说,直接将剑交到左手,冲上去右手要夺不二的剑。不二本是左手执马右手举剑,此时稍稍向右半偏转过身,将竹马交到右手,空出左手向乾左手上的竹马和木剑伸去。乾心头一惊,他力气虽胜不二一筹,单手要兼顾剑马还是有些困难,干脆将木剑递回右手去,同时反射性向右侧过身去,心想看你这还怎麼抢!


        却不曾想不二完全没有抢他木剑的意思,左手顺著乾转身动作一落,已经搭在竹马顶端。他一不拉二不抽,举著竹马向上狠狠一撩。乾本是跨骑在竹马之上,某部位直接被击,悲惨可想而知;竹马木剑统统落地不说,蜷缩著身体缓慢蹲了下去,半天站不起来。手冢大石在旁边看著,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不二摇著竹马回到亭中,将东西递给手冢:“刚刚的看清楚了吗?”手冢呆呆地点了个头,不二笑著拍拍他的肩:“你让大石将他那一手教你,再跟乾多练几次刚才的那个,明天一定将那死小孩打得断子绝孙!”


        大石抽著嘴角将乾扶了起来。要是再多来几次,只怕先断子绝孙的会是乾了。



        8.5END


        ————————————————————————————————



        8.5在这裏打了END有没有很奇怪?

        姐姐是觉得之后“部长的逆袭!!”这样的事情反正大家都能想象得出来啦……


        86楼2008-10-17 21:14
        回复
          不二的弟弟?手冢想起那个赤泽将军。不二似乎说过他就是极疼爱佑王,才起了兵变之心的。


          大石与乾都说无事,劝手冢回去安心睡觉。手冢还是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整晚,第二日连学堂都破天荒没去。


          不二一大清早就从宫裏回来,脸上带著又兴奋又痴呆的笑,不停说他的皇帝哥哥真是过分。原来东鲁依照旧约将他们的公主送来做南次郎的妃子,送亲的使者队伍就以佑王为首。这也是东鲁表示与本朝信义友好的举措。南次郎想著要给不二一个惊喜,命知情者全部三缄其口,所有欢迎佑王的庆典全都瞒著不二筹办,只说是立后的大庆。直到东鲁使者离京城不过三天行程,这才命京兆尹属下在嘉王府前竖起早已准备好的花坊。


          不二为了南次郎立后之事忙碌数月,心中也一直想著要向东鲁使臣探问自己弟弟的事情。昨日突然听手冢说起桃李堤上竖了紫麒麟花坊,一颗心再也按捺不住,透夜进宫向南次郎询问事情前后。等南次郎亲口证实佑王正来、不日将至后,他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拉著南次郎不停念著自己如何想念裕太,又应该如何准备如何欢迎,诘诘呱呱直说了一晚上。南次郎本还有政务,见不二难得的高兴,也就陪他聊了一晚上,早上的朝会也耽误了。


          不二边说著边就站起来,在厅裏绕圈转,一刻都静不下来。手冢坐在一旁,看著他脸上的笑,竟觉得现在这个天真单纯还带点痴傻的不二才是真的,往常那个连笑容弧度都像用尺拉出来般一成不变的不二只是假象罢了。明明早上已经擦过牙漱过口了,嘴裏还是涩涩的。


          大石笑著拉住他:“我知道你高兴,也不用坐都坐不住吧?佑王回来的话肯定会在这裏住,府裏还得准备准备。”


          不二只听进了“肯定会回来住”,脸上笑容更大起来,干脆拉著大石与他在厅裏一起转,不停嘴地说:“就是就是。裕太的寝居还在,也有专人打扫,再大清理一次应该就没有灰了。那些被褥一定要重新换过的……哎呀,以前裕太就是跟我睡,这次应该也是。干脆就把我的被褥换了。我床下有个箱子,是裕太留下的石头啦木头啦什麼的,全部拿出来擦干净摆上。还有我那次从土市子上买回来的转屏,裕太肯定喜欢……”


          乾在边上听得忍不住笑,也起来拉不二:“你那转屏也就罢了,佑王留下的那些玩具也摆出来,你可真要笑死人了。四年前的东西,哪保得准佑王现在还喜欢?”


          不二完全没有听见乾的话,反手抓著乾的袖子,与大石一起三人在这厅裏转,嘴裏还在念:“……裕太喜欢吃甜的,那就去五味和问一下,借他们的点心师傅来。他走之前那一顿吃了好大一碗百果羹,还直说不够;百果羹阿隆做得好,只是材料一时难配齐。我得去问问阿隆,有什麼缺的再去御膳房要些来……”


          乾和大石完全插不上话,一左一右被不二拉著转。面上虽然忍著,心中已经想要捶地狂笑一番。这才知道不二宠手冢时的笨父母模样的由来,原来是渊源以久的。


          手冢心中说不出的滋味。他爱看不二欢喜模样,现下见不二欢欣喜悦,却怎麼都开心不起来。见那团团转的三人一时理会不到自己,从椅上下来,低低地说了一声:“我回去看书了。”大石听见了,回头想要招呼手冢,却被已陷入无我境界的不二一拉,又绕到大厅的另一角去,只匆匆给了手冢一个苦笑。


          手冢独自回到书房,抽了本杂文集随便乱翻,那些个字却都像一坨坨小墨团淤在一起,全认不清楚。他只觉得心中烦躁,真想朝这四面墙大喊大叫一番;偏生从小养出的教养禁著,连说话都不惯高声。


          这时不二带著一大群婢仆从书房门口乌央乌央过去,就站在回廊裏大声分派工作。谁谁做清扫,谁谁剪花草,谁谁检查看路上有石头全部搬掉。手冢没关严书房的门,不二的话飘过门缝清清楚楚钻进他耳裏。手冢想不二真是糊涂了,这西院路上哪会有什麼石头;就算真有石头,要绊那佑王一大跤才好,何必搬开!


          等他回过神来,手上的书已经被他捏皱了。


          门外的声音却还不停——“王爷,这花盆你哪能搬得动!得两人抬呢……”间或还夹著不二清澈笑声。手冢捂著胸口重重吸了口气,决定要静心看书。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终於能看清书上的字了,却发现自己翻的那页赫然八个字:“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89楼2008-10-17 21:16
          回复
            今天搬文结束~~~
            还有两章~~~目前没有完结~~坑儿被填完目前没有迹象~~~
            可以催促废柴姐姐快点~~~~~~~

            今天百度没有臭,希望明天也不抽~~~~


            91楼2008-10-17 21:18
            回复
              楼主你好勤劳


              92楼2008-10-17 23:01
              回复
                就是不完结很郁闷啊
                我都等很久了


                93楼2008-10-17 23:09
                回复
                  2026-02-25 03:51:4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今天的还没出现?


                  95楼2008-10-18 18:43
                  回复
                    侍寝10
                    手冢向来不曾忤逆过不二的意思。不二便有什麼不合常理的要求,他也只提醒几句,最终还是要照做。此时不二不过无心一语,他就有如此大的反应,实在是异常到了极点。


                    不二却还没有意识过来,只觉得手冢向来小大人似的,闹起别扭来竟如此可爱。笑嘻嘻坐到床边,扳著手冢肩头:“嗳,你怎麼了?”


                    手冢扯著被子,心中酸苦,任不二怎麼唤也充耳不闻。


                    不二眼珠一转,干脆坐到床上去,用上他最可怜的语调,战战兢兢求道:“手冢,你答我一句……你,是再不理我了吗?”


                    他撒娇都快成精了,这几句话几乎到了令人闻之泪下的地步。若是往常手冢早就被他哄得回转来,可能还要自动送上几个亲吻;今日却仍顾自躺著,就似泥雕木塑一般。


                    不二这才觉得不妙,却想不出手冢究竟是为何反常。他在手冢身边呆呆坐了半晌,俯下身在手冢耳边轻声问:“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告诉我好不好?”手冢依旧不答,不二更加牵心:“是我做错了什麼,你要说出来啊!”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手冢声音,不二心也慢慢凉下来:“那我今天就在这裏睡,可不可以?”他也不去拉手冢裹著的被子,和衣躺下,半个人悬在床沿,委屈地缩成一团。


                    手冢闷了许久,直到身后没有一点动静。他一边想著再也不能理会不二;一边又想著这床上只有一条被子,万一不二这样睡著了凉,明天可怎麼办才好……一时心头纠结。


                    他轻声叫了一句:“不二。”没听到不二回答,心想这人一定是睡熟了。他偷偷转过身去,凑得离不二近一些,拉起被子覆到不二身上。整好被角后手冢一抬头,正对上不二碧空般澄澈清明全无睡意的眸子,不禁大窘,脸涨得通红不知如何是好。


                    不二也不给他思量的时间,伸手将手冢搂进怀裏。一面给手冢扯著被子,一面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不生气了,好不好?”手冢挣扎了一下,却被不二紧紧抱住,连手也抽不出来。身周是熟悉的温度和气息,心口的闷气也缓缓平息下来。手冢朦朦胧胧地想,就算是便宜他了,这一晚先由著他吧。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96楼2008-10-18 21:25
                    回复
                      第二日醒来时,不二居然还陪在身边,绞著手冢黑亮鬓发玩。见手冢睁开眼睛,立刻送上灿烂笑容:“你醒啦。”


                      手冢嘴角抽了抽,又想起自己昨天给这人盖了被,脸上装的象生儿早被戳破,也生不起气来。爬到床沿边去够脚凳上的鞋,一边低声回了一句:“早。”


                      两人昨天都是和衣睡的。不二见手冢起了床,自己也就起了,快一步捡起手冢的便鞋,蹲在床边给手冢套上。手冢一只脚被捏在不二手裏,心知如此大违长幼尊卑之礼,却挣也挣不开,又闹了个大红脸。


                      趁手冢发愣时,不二也不叫人,亲自到楼下提了水壶上来,倒了杯水送到手冢手上,又取出牙擦青盐放到手冢身边,自己捧著铜盂接著手冢漱出来的水。然后在水盆裏倒了热水续上凉水,把巾架上毛巾浸了一块拧出来,轻轻柔柔给手冢擦了脸。


                      清理完毕,不二才自己洗了,牵著手冢欢欢喜喜往平日用餐的明轩去。乾和大石都不在,就他们二人吃饭。不二自己不怎麼吃,左一块右一块地给手冢拼命布菜。等手冢吃完,又亲自将他送到嘉王府边门处,久美早就捧著手冢的书袋等在那裏。


                      手冢被不二笑吟吟地送出门去,直到坐在轿上还一头的晕晕沈沈。自不二忙起皇帝朝事来已经很久不曾在晨间如此绸缪。今日稍加抚慰,手冢便有受宠若惊之感。


                      他破天荒在课上走神,被先生罚了两个手板也不觉得疼。熬到放课时间,一颗心火烧火燎直想著往王府赶。等到回府,不二却不在,而且一直等到酉牌时分也不见他人影。只遣了个侍卫回府告诉大石,说自己有事住在宫裏,这两天就先不回来了。


                      这算什麼!打一棒子给颗糖,再打一棒再给颗糖吗?


                      ************


                      97楼2008-10-18 21:27
                      回复
                        今天的就这些了?


                        101楼2008-10-18 22:10
                        回复
                          感觉像FT乜...

                          不过好看

                          楼大加油


                          102楼2008-10-19 10:5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