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花千骨叫得小心翼翼。
师父对东方的戒备她是知道的,不过也确实怪自己,上辈子说的话真的是师父心上的一道伤。
默默传音给糖宝,叫她去正殿等着。待糖宝离开,她又跑去白子画身后。
双手往前搂住师父的脖子,花千骨把小脑袋搁在他颈窝处:“师父~”
撒娇地唤着,她知道师父最受不了她这样。
“别生气嘛师父~”
白子画搁下茶杯,大手拍拍她环在颈上的胳膊:“为师没有生气。”
还说没有生气,浑身都快结冰了还说没生气?花千骨腹诽,师父还真是口是心非。
“怎么,为师在你心里就这么小心眼?”
花千骨吓了一跳,师父怎么什么都知道……
站起身,拿过搭在椅背上的斗篷,认真帮她系好:“走吧。”
走到殿外,白子画将她小手裹在掌心。
远远地,东方彧卿一身蓝衣,坐在一只大鸟上,正向他们飞来。
糖宝已经跳着向他挥手了:“爹爹!”
不紧不慢落地,大鸟瞬间变做一只巴掌大的木头小鸟,被东方彧卿收进袖中。
糖宝已经扑上来了:“爹爹,你想不想我?”
拍拍她的头,东方彧卿宠溺回答:“当然想你了。”随后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给你的。”
知道那是异朽阁特制的点心,糖宝当即打开品尝:“爹爹最好了。”
东方彧卿看着面无表情的白子画,淡淡点头:“尊上。”
视线再落到花千骨身上时,眼里的笑意掩不住:“骨头,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