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啊,花千骨就睡到了晚饭时分,她还是被饭香叫醒的。
睁开朦胧的眼,师父的俊颜就映入眼帘。
“师父你是不是做好饭了啊?”
刚睡醒软糯的嗓音,伸着双手向他求抱抱的撒娇模样。
白子画爱进了心坎里,俯身扣住她纤腰抱她起来,替她披上中衣。
刮刮她的小鼻子,白子画逗她:“鼻子真灵。”
不好意思地笑笑,花千骨趿拉着绣鞋直奔餐桌。
白子画拎着她的罗袜跟过去,蹲下身子给她套上。
天气已经很凉了,明日该生个炉子,免得她冻着。
去净了手,白子画回来陪她一起吃饭。
今日白子画直接将饭菜弄到寝殿的圆桌上,这让花千骨愈加开心,平日里师父很少纵着她如此。
夹了煎得油汪汪,淋着酱汁的酿豆腐喂进嘴里,花千骨不由夸赞:“师父你这个做得特别好吃。”
其实师父做菜哪里有不好吃的?只是这道菜从前没给她做过。
从前总是觉得自己在做饭这方面有天赋,现在看来师父比她更有天赋。记忆里好像在云山刚刚开始照顾她时,师父的饭就做得很好吃了。
不对,她师父应该是在任何方面都很有天赋吧……
白子画笑着又帮她夹了菜:“好吃就多吃点。”
自从那次受伤她就瘦了好多,连师弟都说她要多吃点补补。
吃过饭花千骨去院子里荡了会儿秋千,回来又趴在床上看话本。
白子画没打扰他,摄了大木桶来,倒进去热水。
亲自试过水温,他唤她:“小骨,过来洗澡了。”
“等一下,还有一点点!”花千骨不动,只朝他摆摆手。
再等一会儿水岂不是要凉了?这次白子画没依她,直接抱她过去木桶边给她脱衣服。
中衣的带子被扯开,花千骨总算不再纠结话本的问题,紧紧捂住内里寝衣的带子不让师父再继续下去。
“我...我自己来...师父你出去吧。”小脸腾起红云。
“那好,你自己洗。水凉了就赶紧出来。”
白子画最后卸去她头上的钗环,放到妆台上。
关门的瞬间,他告诉她:“一会儿为师给你敷药,你别洗太久。”
花千骨刚要解肚兜的带子,听见师父还没有出去,惊得一把抓起件衣物盖在胸口:“师父你快出去!”
白子画低笑一声,掩门而去。
早都被他看光了,还害羞个什么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