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结束后莫绍谦抱我进了浴室,他放好浴缸的热水,把我搂在怀里泡着热水,我全身脱力,莫绍谦也应该是有点累了,但他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还在我身上摸着,那个东西也硬邦邦的,硌着我的臀部。我怕他在水里再来一发,那我真的要累挂了。我半侧头扫了莫绍谦一眼,他闭目养神在浴缸里半靠着,看样子暂时是不会再把我怎么样。我也顺从的靠在他怀里,浴缸就这么大点地方,我还能逃到哪去。过了十几分钟,莫绍谦直起身,顺势把我扶起来,“泡了会热水,歇过来了么?”
我点点头,他站起身出了浴缸,看我也想动,告诉我,“你别出来,外面冷。”
他站我坐,那个东西就在我头顶晃着,我不敢再抬头,只好嗯了一声。莫绍谦草草的拿浴巾擦干身上的水,把浴袍穿上,又拿了一件小些的浴袍,跟我说,“出来吧。”
我依言站起身,身上沾了水 ,果然是冷,还没来得及发抖,莫绍谦手里的浴袍就把我裹的严严实实的,他我抱起放到卧室的床上,又打开被子盖在我身上。他摸了摸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半湿,刚才在浴缸里发尾泡进水里了。
“我给你吹一下,头发湿了不吹干要头疼的。”
他还像上次那样给我吹着头发,热气在我耳边扫过,哄得我脸也热了。妈妈也曾跟我说过相似的话,每次我洗完澡她也会给我把头发慢慢吹干,可妈妈现在在哪?她离开我那么久,可曾想到她的宝贝女儿被人这样的糟蹋,如果她和爸爸在天有灵,看到我这样的挣扎痛苦,他们该有多难过。我不能想起我的父母,想起来我的眼泪就会不由自主的流下来。莫绍谦给我吹干了头发,关了吹风机,帮我把长发理顺,他看到我脸上挂着泪,轻笑着问我,“怎么,还疼啊,还是怪我把你弄疼了。那,要不然你告诉我,喜欢什么样的好不好?”
我抹去泪,“不是,我已经不疼了。”
他玩着我的发梢,“那为什么?”
我抽噎了一下,“我……我想起我爸爸妈妈了。”
莫绍谦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他手里还拽着我的一束头发,越来越用力,我被他揪的头皮疼。也难怪他发火,正是激情过后的温馨时刻,他温柔一点,我配合一下,大家皆大欢喜,我偏在这时候煞风景。
我看他越来越沉的脸色,硬着头皮说,“刚才你帮我吹头发的时候,我想起我妈妈了,她以前也总是给我吹头发……”
莫绍谦听了我的话,缓了脸色,“别想了。”他看了看闹钟,现在还不到五点,天还是黑的,“睡觉吧,大家都累了。”
说完他关了床头灯,钻进被窝,我看他睡了,也在另一侧躺下。我可不想紧挨着一个禽兽睡觉,紧贴着床沿侧身躺着,刚躺好就睡着了。我做了很多梦,一会是把爸爸妈妈,一会是萧山,他们在前面走,我紧紧的追着,叫着他们的名字,可他们却没有回头看我一眼,越走越远,最后消失了。我一着急腾的醒了,才发现原来是做梦,外面已经天色大亮。我出了一身的冷汗,转头才看见莫绍谦睡的那边已经空了,我摸了摸,已经冰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我也早从床边睡到了床中间,半斜着身体。我知道我睡相不好,和帅帅挤在一起的时候,帅帅就总是和舅舅舅妈告状,说我晚上睡觉挤她,想不到到了这里还是一样。
我起身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我到这里来的这几天就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体力消耗又大,从床上下来觉得头晕目眩。我看了看房间没有什么可吃的东西,只好喝了杯温水,才感觉稍微好点。我坐在床上歇了会儿,胃开始有点不舒服了,只好决定下楼找点东西吃。我其实不想动,不知道现在莫绍谦是不是正坐在桌子前吃饭,我不想个这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如果不是身体实在撑不下去,我宁可在这间小屋里呆着。
我下了楼,屋里很安静,楼下的饭桌空着,莫绍谦没在。刘妈可能是听到我下楼的声音,从厨房里出来,她手里还攥着抹布,应该是在收拾。看到我刘妈很高兴,“小姐,你醒啦。莫先生早晨就走了,说有事情忙。他临走前就嘱咐我,让我好好照顾您。您饿了吧,想吃些什么,我给您做。”
我说。“随便。”
刘妈很健谈,,“那怎么行,不能随便的。您这几天没好好吃饭休息,要是乱吃东西肠胃会不舒服的。您等着,我去给您做,很快就好。”
刘妈给我倒了茶就去厨房忙了,我坐在餐椅上想着莫绍谦,他有点像个神经质的精神病人,总是阴晴不定,不知道我哪句话或者哪个举动就会惹怒他,他的时候神情会变得很可怕,也更变本加厉的折腾我。可是这次结束之后,莫绍谦很温柔,像我们刚见面时那样像个绅士,让我忍不住怀疑,这和折磨我的那个疯子真的是一个人吗。我胡思乱想着,刘妈已经把饭做好,莲子百合粥煮的黏黏的,拌了一盘姜汁菠菜,又端上一碗热腾腾的红薯栗子汤。刘妈的手艺确实不错,我吃了不少,肚子填饱身体就感觉舒服了很多。刘妈看我吃了饭也是眉开眼笑,这样她也好和莫绍谦交代。
我吃完饭上了楼,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海景,别墅离海很近,能清晰地看见海浪一层层的拍着沙滩,海边没有人,天是阴的,天气就像萧山和我在海边的那几天一样,冷得出奇。可那时我的身体是热的,在萧山的怀抱里觉得那么的温暖,可现在就只有我孤单一人,萧山走了,剩下我自己陷在魔窟里,只觉得锥心的寒意。我一直站着,看着大海,想着萧山,想着我们在海边的那几天快乐日子。天渐渐晚了,海也一点点被夜色侵袭,到最后消失在黑暗里。我呆呆的看着,直到窗子上映出了莫绍谦阴晴不定的脸,莫绍谦走过来来从后面搂住了我,他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看什么呢?”
“看海。”
他侧头亲着我的耳垂,“这么黑,你能看到?”
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只是搂着我站了很久,一直到刘妈喊我们下楼吃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