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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千山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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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越急越写不出好文章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87楼2017-01-07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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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看够,希望下周多更一点,楼楼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8楼2017-01-08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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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17:4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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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9楼2017-01-08 0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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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更新呀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0楼2017-01-13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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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更文还有,我发现帖子格式错了,问问各位同志,要不要把这个帖子删了再重发一个


          IP属地:河北191楼2017-01-13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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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赶慢赶,总算写完啦。


            IP属地:河北192楼2017-01-13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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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八)
              我睡了很久,一直在做梦,梦见爸爸妈妈,我梦见他们抱着我,周围是虚无缥缈的雾气,他们的脸朦朦胧胧,可我知道是他们,他们抱我抱得那样紧。可能是因为我知道这是梦,所以不肯睁开眼睛,也不敢动,只怕自己稍一动作,他们就消失不见了,就像往常时候那样。可这个梦太可怕了,很多只手从雾里出现,把我从他们身上拉开,我哭喊着,有人按住我的身体,很多声音从耳边出现,我只是大喊大叫,想挣脱出束缚,但无能为力。
              等我睡醒后已经是早上了,初升的太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照在脸上,已经有人帮我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可是我全身酸疼,后脑痛的像被掀了头皮。我稍微动了动麻木的身体,莫绍谦背对着我坐在窗前,正在一台笔记本电脑上打字,听到我的声音转过头来,“醒了?”
              他把笔记本合上放到一边,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好了,烧退了。”
              莫绍谦长吁了口气,坐在我床边,他的眼睛带着血丝,应该是一夜没睡,寒着脸训我,“出门下雨就不知道拿伞么,就算没有伞,你就不会找个地方躲躲雨,就这么在雨里浇着,你是傻子啊?!”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发火,莫绍谦接着骂我,“丁管家给你打电话不接,我给你打电话也不接,你想干什么?要不是我不放心去了墓地,你死在里面都没人知道。”
              我疑惑的问,“莫先生,是你带我回来的?”
              莫绍谦没回答我的问题,越说越生气,“回来就发高烧,找了医生给你,你倒好,又踢又哭的,不输液也不吃药,折腾了半天才给你打了退烧针,把医生护士累的够呛。”
              我半天才缓过神来,“我发烧了?”
              莫绍谦白了我一眼,“烧到快四十度,都烧糊涂了,也不知道你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什么,还好退了烧,再烧下去就要送你去医院了。”
              他站起身从床头柜拿了杯水给我,“喝点水吧。”
              我估计是大病初愈,又闹了一夜,嗓子又渴又干,疼得不得了,可这水是莫绍谦递给我的,我潜意识的就不想接过来。莫绍谦看我还是不动,又把水递进了点,“怎么,要我喂你喝啊?”
              听了他的话,我还是决定赶紧喝水,拿过来他递的杯子,一口气灌下,我是真渴了,喝下去才觉得干涩的嗓子好了点。莫绍谦把空杯子接过去放回床头柜,又问我,“饿了么,想吃点什么?”
              我跟他硬挺着,“我不饿。”
              莫绍谦像没听到我的话,转身向门外走,“我让厨房给你做点粥。”
              他出了房门就一直没有进来过,粥是丁管家送来的,小小的一碗,丁管家要我别吃得太多,病还没好,肠胃还要恢复。我喝了粥,丁管家又把药给我服下,让我好好休息。我还是浑身无力,吃了药很快又睡着了,一直睡到下午。醒来时莫绍谦居然又在房间里,他轻声细语的打着电话,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莫绍谦说话的声音很小,不知道在讲些什么,可是看他的神情很放松,时不时的还露出笑容。他打了会电话,转身看到我醒了,就跟电话那头说,“她醒了,我不和你说了。”
              那边不知道又回了句什么,莫绍谦笑骂着,“有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吧,放了。”
              他笑眯眯地把手机装进衣服兜里,走过来坐到我床边,“你真能睡,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可能是睡的时间太长,身体都僵了,我直起身想坐会,莫绍谦看见我要动,伸手把我按住了,“干嘛?”
              我说,“睡累了,起来动动。”
              他松了手,我支起身体坐起来,莫绍谦从边上又拿来一个枕头给我靠上,问我,“好些了么?”
              “好多了。”
              他又变出一个新手机给我,“那个手机被水泡过,已经不能用了,给你换个新的。里面程序都装好了,手机号自己存。”
              我接过看了看,跟原来那个手机一样的型号,我向他道谢,“谢谢你,莫先生。”
              莫绍谦不高兴,“多了多少次,不要叫我莫先生,就是不听我的话。”
              他说了很多次,要我叫他绍谦,尤其是在床上兴奋起来总是要我这样叫,我叫不出口,碰到这样的时候我就抿紧嘴唇不说话,莫绍谦等不到回应,就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折腾我。在平时他不说话,我就不会主动提起话题,也只会叫他莫先生,要是生气起来,我就直接叫他的全名。“绍谦”,这样亲热的称呼,一次都没有从我嘴里出现过。


              IP属地:河北193楼2017-01-13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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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九)
                晚上的时候,莫绍谦请来的医生又过来给我复查,丁管家带着医生和两个护士进来丁管家跟我介绍,“童小姐,这是谷医生,昨天就是他给您看的病。”
                谷医生六十岁上下年纪,说话很和气,护士帮我测了体温和血压,他又看了看我的扁桃体,笑着跟我说,“行啦,没什么大事了,再吃点消炎药,扁桃体还有点炎症。”又嘱咐我,“你们年轻人不要仗着身体好,平时就不注意,下那么大雨还不知道躲躲雨,你看,病了吧?以后要小心点。”
                我向他道谢,“谢谢您,谷医生。”
                谷医生笑眯眯的,“医者父母心,这是我应该做的,童小姐不用跟我道谢。再说,要是我不尽心尽力的给您看病,绍谦可饶不了我。”
                我配合着勉强笑了一下,谷医生叫他,“绍谦”, 应该和莫绍谦很熟识,可能是莫绍谦的家庭医生。
                莫绍谦正端着杯热水从外面进来,正好听着谷医生跟我说话,他有点拉不下脸,“谷医生,您瞎说什么呢。”
                谷医生一看是他,“哦,那是我说错了。”他转过头跟我说,“童小姐,从您吃的药我已经开好了,只要按时吃药,注意饮食起居,很快就可以康复了。您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让绍谦来找我。”
                莫绍谦让丁管家送谷医生出去,谷医生还跟莫绍谦开着玩笑,“绍谦,怎么,有女朋友陪着,连送我出去都不肯了?”
                莫绍谦面色如常, “辛苦您了,谷医生。”
                谷医生没再多说什么,和我道了别,丁管家就带他和护士出门了。莫绍谦把刚端进来的热水递给我,又给了我一个小药瓶盖,里面放了几颗药,“吃吧,消炎药,谷医生给你开的。”
                他看我吃完了药,让我再睡会,替我盖好了被子就走了。我又迷糊了一会,白天睡得太多,实在是睡不着了。我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不知道是生病的原因,还是在床上躺的时间太长,站起来总觉得轻飘飘的,脚使不上劲,
                我在屋子里转着走了几圈,感觉好了些,不过还是没什么力气。正这个时候,莫绍谦端着个碗进来,看我在地上溜达,问,“怎么下来了?”
                他语气不太好,我陪着小心,“躺时间太长,我下床走走。”
                莫绍谦脸色缓和了一点,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但说话还是硬邦邦的,“丁管家给你熬的粥,快点喝,喝完了去床上躺着。”
                “噢。”我乖乖地把粥拿起来,坐在床边喝着粥,粥里有姜丝,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材料,味道怪怪的。莫绍谦像在回答我心中的疑问,“生姜苏叶粥,驱寒补气,丁管家特意给你熬的。”
                我捏住鼻子喝完了粥,莫绍谦问我,“还要么?”
                我想起粥的味道,还是算了吧,“不要了,我饱了。”
                莫绍谦接过粥碗,没有立刻轰我马上去床上躺着,怕积食,他同意我稍微活动一下,但是要注意保暖。我又披上了件长袖外套在屋子里走了走,还看了会电视。可能是那碗粥的关系,暖意一直从胃里走到四肢百骸,我觉得身体舒服了不少。莫绍谦过了半个多小时来房间看我,我告诉他感觉好了不少,莫绍谦说这个粥的配方是谷医生给的。看来还挺管用。
                我在家里休息了几天,可能因为我恢复的不错,谷医生没再来过。到了周日晚上,我觉得自己身体已经没问题了,明天就要上课,还是开新课,再说马上就要期末了,学校事情很多,我不想再缺课了。莫绍谦已经允许我下楼吃饭,不再把我拘在房间的床上躺着,可能是看我是个病号,在我病的这几天,莫绍谦脾气出奇的好,时不时的端茶递水。我也没再惹他,也没力气惹他,所以我俩这两天过得还算是和谐。看着形势一片大好,我趁着在一起吃晚饭的时候,跟莫绍谦说明天要回学校上课。
                不出所料,莫绍谦反对我的计划,“不行,你生病了。”
                我争辩着,“我早就好了,连药都吃得少了,是你觉得我没好。”
                莫绍谦搛着菜,连头都不抬,“我说不行就不行。”
                我没敢跟他硬碰硬,要是惹烦了,那我就一点去学校的希望都没有了,没别的办法,只好顺毛捋,“我真的没事了,现在学校现在快期末了,事情很多,我又开了新课,换了老师,要是请假会影响学习成绩的。”
                莫绍谦吃得很慢,没说话,我又趁热打铁,给他做保证,“我回学校也会注意吃药的,求求你了,让我去吧。”
                莫绍谦停了筷子,偏着头斜眼看着我脸上露出坏笑,“求我?”
                “嗯。”
                他轻笑了一下,“好吧。”
                莫绍谦真是个变态,除了这个我想不出哪个词形容这个人会更加贴切,我词汇量不够。他是同意我去学校,条件之一是明天不能再挤公交,要老马送我去。不过他这几天要去工作,可能不在别墅住,要我没课的时候再回来,我当然答应。条件之二就是既然我信誓旦旦地说病已经好了,那他要核实一下,看我是不是真的没事,所以晚上就把我按在床上了。他手指蘸着润滑液挤进我身体里,在里面钻来钻去,我扭动着身体想摆脱,但莫绍谦紧紧地把我压在床上,让我动弹不得。他翻来覆去的折腾我,最后我只能厚着脸皮祈求他,看在我病刚好,明天还要上课的份上放我一马,莫绍谦盯着我的眼睛,“你求我?”
                我实在是没力气了,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莫绍谦狠狠动了两下释放了出来,他趴在我身上,“这次放了你,下次回来好好补偿我。”


                IP属地:河北194楼2017-01-13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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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17:3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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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
                  早上我陪着他在楼下吃饭,可能昨天莫绍谦使脱了力,懒洋洋的,跟我没什么话说,我草草吃了两口饭就说要去学校了,莫绍谦没再多废话,就告诉我没课就赶紧回来。老马开车送我到了学校,出门早,没怎么赶上早高峰,到学校还不到上课时间。我让老马在离学校还有段距离的路边找地方停下了,我下车走了一截到学校。
                  这次开的新是建筑装饰工程预算,学的我们快要吐血,老师说学这门课就十二个字,会看图、会算量、会套价、知工艺。我们从预算学到定额,又从定额学到工程量的计算,最后还要自己交一本编制施工图预算书。悦莹向来对这种计算类的深恶痛绝,已经陷入疯狂状态,跟我吐槽,“他妈是耍老娘我呢,这字看着都认识,怎么凑在一起就不说人话呢!”
                  她拿着老师给我们留的作业,一个字一个字给我念,“你看看这问题啊,‘根据XXXX年《建筑与装饰工程计价表》计算该基础工程的平整场地、挖沟槽、基坑、土方回填、余土外运、垫层、砖基础、砼独立柱基础、地圈梁、防潮层等项目的工程量,设箍筋直径为12mm,抗震,计算柱箍筋长度,图例如下。’这他妈怎么做啊,杀了我算了!”
                  骂虽骂,但作业还是要做,我们每天就是写啊算啊查啊,忙得不可开交。莫绍谦给我打过几个电话,有一次我正忙着算材料差价,根本没听见电话响。算完了起身喝水休息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电话,结果上面做有七八个未接来电,全是莫绍谦,最后又连着好几个信息,“干什么呢?快接电话!”“接电话!”“再不接我就上学校找你” ……
                  没见到他我就好像已经能看到莫绍谦气急败坏的样子,我赶紧拿着电话,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给他打回去,电话刚一接通莫绍谦就在那头冲我嚷起来,“你死哪去了?我打那么多次电话你都不接!?”
                  手机漏音,莫绍谦声音又大,声音早就传来,已经有过路的同学回头看我,我赶紧把手机捂住,“莫先生,我刚才在忙着做作业,没有听到。”
                  莫绍谦重重的哼了一声,“做作业,看来这作业比什么都重要,别说电话了,我站你前面你都看不到吧。”
                  我小声的跟他争辩,“我是学生,当然要做作业。”
                  莫绍谦没说话,不过能听到他在那头粗重的呼吸声,我也不知道跟他说什么,两个人拿着手机寂静无声。后来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诡异氛围,轻声问他,“莫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我还要去忙……”
                  莫绍谦告诉我,“你周五过来吧,这几天我没时间回来。”
                  “知道了。”
                  那边“嗒”的一声挂了电话。
                  我和悦莹忙着作业的事情,有时候做到崩溃两个人会跑到外面大吃一顿,安慰一下受伤的心。悦莹最喜欢校外一家小火锅店的麻辣火锅,隔三差五的就要拉我过去。不过还好,我俩受了这么长时间辣椒花椒的荼毒,脸上倒没有起疙瘩上火之类,悦莹说了,那是咱们姐妹两个底子好。
                  周三晚上我俩又去吃火锅,悦莹问我,“童雪,你天天陪我吃火锅,你不腻啊?”
                  我捡着锅里的肉片,“腻啊。”
                  悦莹一脸不忿的瞪着我,我接着说,“再腻也陪着你。”
                  悦莹眉开眼笑,“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吃了一会,我突然脑洞大开,“诶,悦莹,你说要是在火锅店里吵架是不是很危险啊,武器很顺手而且非常有杀伤力。”
                  悦莹点点头,“要不咱们建议一下,火锅店的锅把不要包胶不要隔热,要泼人先自己掉层皮。”
                  “那人家服务员要怎么端上来啊?”
                  悦莹聪明,“那多简单,服务员端上来的一律是冷的,自己加热了再吃。”
                  他说完了我俩面对面哈哈大笑,悦莹说,“咱们两个神经病。”
                  我俩吃得开心,结果真的有人配合我们演了场大戏,我们桌子侧面的那桌,一男一女两人刚开始是面对面欢快地吃火锅,但突然一言不合,男的拍桌子了,声音很大,本来闹哄哄的火锅店顿时鸦雀无声,他们旁边的那桌一男一女立刻就去买单跑了,大概怕殃及池鱼。
                  这吵架的两人可能吵起来就收不住了,所以男的索性也不收了,继续拍桌子,发火,女的也哭,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我了解到奇葩的人物关系。两人都在哭诉自己多么不容易,从认识到到现在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悦莹掐指一算,偷着跟我说,“靠,这他妈还是一段跨越十年的虐恋。”
                  看样子女方是远嫁,来到这边就结婚生子,然后一直带孩子,也没什么朋友,可能男的也不太体贴,所以终于熬不住跑了。然后反正男的离婚后很快就再婚了,而且通过对话,男的在婚姻期间出轨了,娶的新老婆就是原来的第三者……听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一是八卦心开启了,二是大家都不说话,三是他们声音太洪亮了,这时候大家估计都在认真听,谁说话谁傻,有人说话旁边人都得扒拉他,你别吱声,打扰我们吃瓜看戏。
                  反正男的各种大声咆哮,摔酒瓶,临近的一个带孩子的妈妈很淡定的一边吃一边看,还提醒对方摔酒瓶朝那边摔,这边有小孩。悦莹跟我说,“你看没,那个妈妈一看就是干大事的银!!”
                  之后呢,两人安静了些,不那么大吵大闹了,男人中途还对服务员说再来盘肥牛,女的全程就没再动筷子了。屋里的客人看着没有啥新的信息更新了,又恢复了刚才的火热气氛,悦莹跟我说,“这大戏看的,咱俩这顿饭没白吃,钱花的值。”


                  IP属地:河北195楼2017-01-13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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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一)
                    吃火锅悦莹最喜欢的就是肥牛片和虾滑,我喜欢的价廉物美,就是白菜土豆,最多加个蟹棒。悦莹喜欢实打实的东西,最看不上的就是我吃的蟹棒,都是淀粉和添加剂,还不如要个螃蟹呢。我倒是无所谓,对吃的没什么挑剔。
                    悦莹看我又往盘子里夹蟹棒,数落我,“童雪,你就不能吃点有档次的东西啊,你看看,这吃的都是什么。”
                    我嚼着蟹棒,“这多好啊,能吃到螃蟹的味道,又比螃蟹便宜多啦。”
                    悦莹嗤之以鼻,“得了吧,要是银耳跟燕窝一样,那都去吃银耳了,谁也不傻啊。”
                    我笑眯眯地看她,“那我等你发了财,你天天给我弄螃蟹吃。”
                    悦莹一口答应,“行,没问题,我呀,就给你弄个池塘,专门给你养螃蟹,让你吃个够。”
                    吃完火锅回去之后我俩继续奋斗,忙得天昏地暗,小桃红有男朋友帮着弄作业,轻松得多,袁梦凡呢,她就是60分万岁,作业都是瞎凑合,反正跟老师搞好关系,再怎么样都能得个及格。我和悦莹却是拼了命的,我是为了自己和舅舅家的将来奋斗,悦莹是富二代,她这么拼不知道为了什么。后来悦莹告诉我,她老爸是投机取巧,运气好才发了家,以前就是路边上开大排档的,悦莹说小时候吃苦受累的日子她忘不了。别看她老爸现在风光,可家里没有根基人脉,没准哪天就完蛋。现在学个能安身立命的本事,至少以后家里要是真不行,还能养活家里,不至于坐吃山空。
                    我看悦莹天天嘻嘻哈哈,好像没心没肺的,真没想到她能想的这么长远。她问我,“童雪,你呢,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最大的希望就是能赶紧摆脱莫绍谦的控制,可以恢复到以前的生活,虽然我知道,就算莫绍谦哪天良心发现放了我,我再想像以往那样单纯的生活也是不可能实现的,他已经毁掉了我的一切,我的身体、我的希望、我的未来,早就被他弄得支离破碎。我不可能跟悦莹说这些,谁也不能说,不过还是可以畅想一下未来的生活,“我呀,就想好好学习,以后找个好工作,能好好报答舅舅他们。”
                    悦莹问我,“有没有更远大点的?”
                    我摇摇头,“没有,我觉得这样就挺好,过上平平常常的日子,就很幸福了。”
                    悦莹认同我的话,“是啊,我也觉得那很幸福。”她搂着我的肩膀,“祝愿我们以后都能过上平平淡淡的生活。”
                    我很久都没有平淡的生活过了,自从父母出了意外之后,我就一直在波浪起伏中翻滚,只能奋力的呼吸,希望自己不会被命运湮没。
                    到了周五,我中午去了舅舅家,舅舅今天休息,看我回来很高兴,舅妈又催着他出门,再买点好东西给我加餐。已经进了六月,早就入了夏,再加上梅雨季节,家里又闷又热,舅妈节约,没有开空调,就是一个小电扇搬来搬去,嗡嗡的吹着风,聊胜于无。
                    舅舅回来买了排骨,还有一只白条鸡。我很少回来,帅帅学校课业负担重,在家就吃一次早饭,平时都是吃食堂。我们不在家,舅舅他们平时也舍不得买什么好东西,都是白菜豆腐,酱菜清粥。但只要我们在家,舅舅舅妈总会拿出好菜好饭,舅妈心疼我,说我在学校也吃不好,怎么回家要要给我改善伙食。
                    帅帅晚上九点多才能回家,中午就我们一家三口吃饭,可舅妈还是做了一大桌子菜,舅妈一个劲给我往碗里夹菜,“雪儿,你多吃点,这个好。”
                    我碗里堆得满当当,舅舅说舅妈,“雪儿又不是小孩子了,你看看你,给她夹那么多干什么,她想吃哪个就让她自己夹嘛,一家人吃饭。你呀,就是上不得台面,小家子气。”
                    舅妈瞪着舅舅,“你不心疼外甥女,我心疼。”
                    舅舅让她说了个大红脸,低头吃饭掩饰尴尬,“你瞎说什么呢。”
                    舅妈转过头跟我说,“雪儿,你别理你舅舅,他呀,这些天跟中了邪似的,大脑不正常。”
                    舅舅气的停了筷子,“没用的话怎么那么多!”……
                    我咬着筷子笑,看着舅舅舅妈斗嘴,哪怕天天粗茶淡饭,柴米油盐,但这才是一个家的应该有的味道,才是一个家应该有的感觉。那不是莫绍谦冷冰冰的大房子,就算每天锦衣玉食,我也不会觉得舒服。
                    正吃着饭,舅妈问我,“雪儿,马上你就要上大四了,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下个学期我们的专业课就少了,基本都是实习、写毕业论文、做毕业设计,有些同学可能要准备考研。”
                    舅妈问我要不要考研究生,她觉得以我的成绩应该是没问题。
                    我说,“不用了,我想早点找工作,这几年学的有点累,不想再上了。”
                    其实我知道,要是想考研究生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设计专业的主任问过我意见,他的意思是我可以选他做导师,考本校的研究生应该是没问题的。而且专业每年都有保送的名额,我再尽些力,还有可能被保研。但我委婉的拒绝了,说想早点找工作,主任觉得很惋惜,让我再好好考虑一下。
                    我很想在继续学习,但实在是不允许,从经济上到精力上都不允许,我要是再接着上学,舅妈他们的负担还要再多两年。而且设计专业更看重的是经验和能力,学历方面并不特别重要,现在就业竞争这么激烈,再过两年谁又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干脆先找工作,过几年看看形势再说。


                    IP属地:河北196楼2017-01-13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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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二)
                      吃完了饭,我帮舅妈收拾好桌子,又和他们聊了一会天,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两点。莫绍谦昨天晚上给我打了电话,说四点钟到家,我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我跟舅妈说还要回学校,舅妈让我在家住一晚,明天再回。我骗她期末事情多,要早点回去。舅妈不放心,又嘱咐了半天才让我出了门。
                      我坐公交去别墅那,空调车坐得很舒服,正是中午,人又不太多,我这几天忙着做作业,一直没有怎么睡,就在车上坐着打盹。我倒了两次车,最后一趟车可以直接到别墅区门口,站点多,时间很长,我睡得有点沉。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听着到了别墅的报站声,赶紧下了车。虽然已经到了下午,可天还是很热,外面跟蒸笼一样,我刚从凉爽的空调车上下来,冷热交替,激的打了个喷嚏。
                      我没有睡清醒,脑子还是混沌一片,一边往别墅里走一边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快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哄一下想起来了:我的背包忘了拿,还在车上!我平时一直背着这个包,马克笔、尺规、参考资料都放在里面,这次因为要做预算,作业量大,作业我也放在包里了。上车时正好我座位旁边没有人,就顺手放在一边,结果手忙脚乱的下车,背包却忘了拿。
                      我慌慌张张的往外面跑,到了站点一看,刚才我坐的那辆公交车早就开没影了。我看了看站牌,还有三站地就到了终点站,我赶紧打了一辆出租车顺着站点找,可这一路上都没看到,最后一直追到了终点站。终点站停着几辆车,我跑上车一辆辆找,都没有找到我的背包。有一辆车上有司机,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他把背包落在车上了。司机很热心,问我是几点坐的车,我告诉他上课和下车的站点和时间。司机想了想,给我向窗外指了一下,“应该是那辆,你去问问。”
                      我谢了司机,跑上了他给我指的那辆车,车上空无一人,我从头找到尾,什么都没有。我快哭了,包里面的各种工具加在一起快两千了,还有我的作业,要是找不回来,那我的损失就大了。我冷静想了想,忽然想起应该去终点站的办公室问问,没准我的背包被某个乘客发现,或者司机停车检查的时候看到,拿到办公室去了。
                      我跑到办公室,跟工作人员说明情况,工作人员是个四五十岁的阿姨,问清楚我背包的大小样子色彩,什么时候丢的,回想了一下,跟我说,“我们这好像没有你说的那样的背包。”
                      我哀求她,“麻烦您再帮我找找。”
                      阿姨看我求的可怜,查了失物招领处的遗失物品,确实没有我的包。工作人员说他们的司机绝对不会私藏乘客的遗失物品的,碰到要一律上交,不然会有严重的处分。要是没有估计就是车上的乘客拿走了。阿姨帮我查了车上的视频,他们的视频都是实时传送的,总站有记录。可查了之后我就傻眼了,视频上看的清清楚楚,我前脚下车,坐在我座位侧后有一个中年男人,就把我的背包拿过来放到自己的脚下,到了终点站他就背着背包下了车。
                      阿姨跟我说,“这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不行你去派出所报一下警,看看警察怎么说。”
                      终点站旁就是一个派出所,我又跑到派出所,跟接警的警察说了一下情况,警察帮我做了记录,有问清楚背包的特征和我的信息,最后跟我说,这只能帮我协查一下,站点的马路对面是个城乡结合部,外来人口多,鱼龙混杂的,他们派出所实在是人手不足。像我这种遗失的案子,数值也不大,他们不会特别侦办,但会根据监视录像去查,不过找回的可能性不大,让我有点准备。
                      最后警察问我,“小姑娘,你是学生吧?”
                      我点点头,他笑了一下,跟我说,“现在社会乱,什么人都有,你们年纪轻,好多事情没经过,以后出门要小心。这次就是丢了点文具之类,还好你钱包和手机还随身带着,要是下次丢的是重要的东西,或者贵重的财物,那损失不就更大了,这就算个教训吧。”
                      警察留下我的联系方式,让我回家等消息,我出了派出所的大门,真想大哭一场。我想我怎么这么倒霉,又怨自己的马虎大意,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莫绍谦。我划开手机,莫绍谦在那头劈头盖脸的骂我,“去哪了,几点了还不回家,在外面玩野了吧?!”
                      我积累了半天的眼泪终于迸发,我放声大哭起来,莫绍谦可能被我突如其来的哭声吓到了,他急急地问我,“童雪,你怎么了?”
                      他问了好几遍,我才抽噎着跟他说,“我包丢了。”
                      莫绍谦疑惑的问,“什么包丢了?”
                      “我的背包,里面有好多工具,还有作业,我落在公交车上,被人拿走了。我报了警,警察说找不回来了……”
                      莫绍谦问,“除了工具作业,还有别的么?”
                      “……没有……”
                      莫绍谦骂我,“那还值得哭?!”
                      我抹着眼泪,“那些工具很贵的……”
                      莫绍谦说,“我给你买。”
                      “我作业还在里面,我做了好久。……”
                      莫绍谦问我,“你现在在哪?”
                      “XXX路的总站。”
                      莫绍谦说,“在那等我,我去接你。”
                      我赶紧说,“不用,我自己坐车回去。”
                      莫绍谦烦了,“叫你等着!”然后就挂了电话。我只好坐在站点的等候区等,莫绍谦来得很快,十几分钟就到了,车停到我跟前,莫绍谦从车里探出头来,“上车!”
                      我老老实实的坐上了车,莫绍谦吩咐老马回别墅,然后虎着脸问我,“怎么回事?”
                      我把前因后果跟他说了,不过隐去我中午在舅舅家吃饭的事情,莫绍谦问我几点上车,几点下车,然后丢给我张面巾纸,“擦擦,哭得丑死了,这么大点事就值得哭。”他吁了口气,“我给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回来。”
                      我疑惑的问,“真的?”
                      他白我一眼,“看看吧。”


                      IP属地:河北197楼2017-01-13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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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天气好,心情也好啦,写得快多了


                        IP属地:河北198楼2017-01-13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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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99楼2017-01-13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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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啦,真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0楼2017-01-13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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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17:3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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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201楼2017-01-13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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