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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all流之原创】。。。。。。(泽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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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一眼泽北,土屋觉得他没得救了。
“管家,我爹现在在哪儿?”
“老爷在书房,他让我先把人带到厅堂里奉茶。”
看着二少爷手中的红绸绣球,从刚才就被晾在一旁的管家毕恭毕敬地答道。
小姐似乎还挺中意那位公子的,不过那位公子却坚称自己早有婚约,不能娶三小姐,并要求见老爷,于是他就吩咐一名家仆给他们带路,自己则提前回来禀告老爷了。
“管家你先将南少爷和另一位公子请去厅堂,我去见我爹。”
“是,二少爷。”
“泽……”土屋一开口就被泽北瞪了一眼,随即意识到是怎么回事的他连忙改口,“北泽,我带你去见我爹,你自己跟他解释清楚吧。”
“流川,你放心,我们明日一早就可以启程了。”
流川点了点头,有些心不在焉,为什么当他知道北泽会跟着自己继续前往秋田的瞬间,心突然开始跳得很快?!
泽北看着流川说完又看了一眼南烈,眼神里有着明显的警告意味,只要他和流川的事情还没有一个了结,流川依旧是他未过门的‘新娘’,不允许别人觊觎。
南烈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未变。
跟着土屋去见了他父亲,将经过一一详细说明,事情远比泽北想象中的顺利,说起来那绣球本就不是他接的,而是他的马在自作主张,为什么要他娶那位三小姐。
“喂~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明说啊!”
从父亲的书房出来,土屋晃晃悠悠地迈着步子,打趣前面恨不得两步并成一步的泽北。
泽北停下脚步,转过头,瞪了他一眼,土屋个子跟他一般高,走起路竟然比他慢了那么多。
“你该不是在害怕吧?怕答案并不是你想听到的。”
土屋也仅仅是猜测而已,这不太像泽北一贯直来直往的性格,以往他会有什么说什么,可不会这么遮遮掩掩的。
“才不是。”
泽北鼓起嘴巴说道,他为什么要害怕,一直没有说,是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我劝你还是趁早跟他说明,如果等他自己发现了,你可能会更麻烦。”
土屋以友人的立场提醒,他虽然是第一次见泽北那个婚约者,但总觉得对方好像是个性格很强的人,如果事情处理的不好,泽北就该哭了!
土屋嘴角抽了抽,一个有名的剑客,被人挑战的对象,却爱哭……这种奇怪的反差着实是叫人无法理解!
“我知道。”看着逐渐走近的土屋,泽北神色认真地答道。
土屋说的没有错,他必须在流川发现自己的身份之前,向流川表明身份,不然的话,以流川的性格,两个人的婚事就彻底不可能了。
“喂~今晚你们在这里留宿是给你们安排一个间房还是两个间房?”
已经走到泽北并肩处的土屋侧过脸,嘴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泽北居然告诉他,两个人睡在一起半个月,泽北只是在夜间照料着他那位婚约者,起来倒倒水,给人掖掖被角什么的,其他的事情一概没有发生。
对着自己的婚约者,而且还上了心,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土屋也不知道泽北是准备当君子,还是另有其他的原因。
泽北转身,迈开步子,“一会儿再说吧。”
土屋勾着一侧嘴角,迈步跟上,人还在这儿,心思估计早就到厅堂那边了。
厅堂里,闲来无事的流川和南烈刚刚鉴赏完毕厅堂之中墙壁上挂着的书画。
南烈是由于父亲喜好书画一类的收藏,看得多了,便略通一二,偶尔也会替父亲搜罗一些名家的字画。
至于流川,他们家本来就有和古玩字画相关的生意,他虽然没有经手,却也了解不少。
“我父亲一直将你父亲赠与他的那幅梨园春满堂视若珍宝呢。”
重新坐回椅子上,嗫了一口茶的南烈不禁感慨道,他父亲为此,还专门定做了一个匣子,一般情况下,那个匣子都会上锁,轻易也不让人触碰,就算是姐姐和他也不例外。
很多时候南烈就在怀疑,如果让他父亲在画与他之间,两者择其一,他父亲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那幅画。
流川看了一眼南烈,同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几次治疗之后,他父亲的病症开始有了明显的好转,得知对方爱好收藏书画,就精挑细选了一幅梨园春满堂,在一次针灸结束后赠与了对方。
“流川。”
流川转过头去,瞧着走进来的北泽,微微挑了一下眉,“事情解决了?!”
虽然是问句,流川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北泽进来的时候,看起来一脸轻松的样子,想必是没有太大问题。
向流川肯定地点了点头,泽北的脸上扬起笑容,自己是有必要找个机会向他说清楚!
土屋的父亲本就是个好客之人,泽北虽然没有成为他的女婿,但依然成为了他的座上之宾。
不过,也有人对此表示不满。
晚宴过后,身穿翠绿色长裙,长相秀丽而又不失妖娆的妙龄少女拦在了泽北他们四个面前,少女扬着头,打量了一下四个人,用杏眼狠狠瞪了一下土屋,然后抬起纤纤玉手,用食指指着泽北说道:“你,随本小姐来一趟。”
泽北转头望着自己左身侧的土屋,眼角瞥了一下前面的少女,眼神询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土屋递给他一个我也不清楚的眼神,然后抬手拍了拍泽北的肩膀,示意他自求多福。
“走吧。”泽北鼓起嘴巴,同样瞪了一眼土屋,转回头,向少女说道。
摇曳着身姿的少女转身,迈着莲步走在前面,泽北两手背在身后,踱着步子跟上。
无论如何,明早他一定会和流川一起走。
看了看一前一后走远的两个人,土屋抬起右手用食指摸了摸鼻尖,这两个家伙,一个是他妹妹,一个是他好友,居然一人瞪了他一眼。
哎,一会儿还是去看看吧!
自己那个被宠坏的妹妹脾气一旦上来,可是相当难缠的。
相差八岁的土屋与兄长是早年丧母,父亲一直未再娶,直到一日无意中搭救了被卖身到艳春阁中只卖艺不卖身的花魁,得知父亲再娶的人曾是艳春阁的花魁,兄长本来是反对的,于是父亲就讲起了两人相遇的前因后果。
女子是从艳春阁逃出来的,因为艳春阁的鸨母收了好处,准备在她待客的时候,给她下药,恰巧被丫鬟听见了。丫鬟知道她把清白看的比性命更重,就偷偷给她找了套下人穿的衣服,在早晨艳春阁多数人未起时,让她从院子后面的小门逃走。被他父亲撞见的时候,女子正被艳春阁派出的狗腿在后面追赶着,脸上全是灰土,她求父亲帮她,愿意做牛做马,怎样都行,只是一定不能被抓回去,回去了,她也只有一死得以解脱。他的父亲将跪在面前的女子扶起来,问清女子的遭遇,得知女子的心愿仅仅只是攒够银两要为自己赎身,找一个不嫌弃她曾经身份的人,普普通通的生活,不由心生钦佩,前往艳春阁,替女子以及正被吊在半空打得半死的丫鬟一并赎了身。他父亲本来是打算准备些银两,让她们找个好归宿,但女子执意要报答他,愿意到府里为奴为婢,直至终老。朝夕相对,女子本就能歌善舞,一手瑶琴行云流水,不久之后,他父亲便叫了他们兄弟到书房。
听了父亲的讲述,兄长也没有执意反对,只是告诉他,叫女子怜姨。
父亲再婚后,女子对他们兄弟悉心照料,兄长渐渐改变了起初的看法,二人这才改口叫了娘,随后女子生了一名女孩儿,一如母亲的黑发雪肤,他父亲一直遗憾他们兄弟的母亲早逝,膝下无女,这一次,算是得偿了夙愿,自是万般宠爱,一切都由着她……
“走吧,我带你们先回房休息。”土屋说道,他父亲说不能怠慢了客人,于是吩咐仆人收拾了三间同等的厢房,泽北、流川、南烈一人一间。
土屋带着流川和南烈来到别苑内的厢房,将三间厢房的房门一一推开。
“今晚你们就住在这里,厢房内的布置都差不多,要住哪一间,你们自己决定。”
“流川,我住左边这间,你就住中间那间好了。”
没有什么异议的流川点了点头,反正三间的布置都差不多,没有什么好挑的。
“我先走了,如果你们现在不想休息,距离这里不远处,湖上有个凉亭,今天月色不错,倒是很适合赏月。”土屋说完便迈步离开。
看着走的有些着急忙慌的土屋,南烈忍不住打趣道:“怎么,这么着急走?!”
停下步子的土屋转回头去,睨了一眼南烈,挑起一侧嘴角,“你这算是明知故问吗?!”
挑了挑眉,南烈没有回话。
露出个无奈的笑容,土屋将头转了回去,脚底却是再次迈开了步子。
谁让他是个当哥哥的,更何况另一边还是自己的友人!
不去管走掉的土屋,南烈转头看着流川,“现在休息,时辰还早,不如四处走走?”
“走吧。”
流川现在也无心休息,刚才的那位姑娘是抛绣球的那位姑娘,不知道北泽会怎么处理。
此刻,别苑的花园里,土屋玲奈掐着腰正向泽北兴师问罪。
自己都已经退让了一步,不介意他享齐人之福了,他竟然还敢拒婚。
“是本小姐长的不够漂亮?还是本小姐没有她长的漂亮?!”
“都不是,小姐已经见过他了。”
泽北晶圆的眼中闪着笑意,如果用漂亮形容流川,被他听见了又该说自己是**了。
“本小姐见过?”土屋玲奈一愣,“什么时候?”
“刚刚在我身旁穿着白衣的就是和在下有婚约的人。”
“男人?”咬了一下朱唇的土屋玲奈问道。
“是啊。”
“你喜欢男人?”
“……应该是吧。”
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自己喜欢流川,谁让他是个男人来着。
“……如果我也是个男人呢,你会答应吗?”
“不会。”泽北这次回答的倒是很干脆。
土屋玲奈冷冷哼了一声,没有人插足的余地?你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既然话都说到这一步了,那也就没什可说的了。
“明日一早立刻离开,别让本小姐再看见你!”
土屋玲奈转身离开,她才不会轻贱了自己,要她百般不舍一个心中装不下她的男人,她办不到,只是为什么眼眶会有点酸……
看着走掉的土屋小姐,泽北仰起头,望向空中皎洁的一轮明月,该去说清楚了。
“泽北,怎么就你一个人,我妹妹呢?”
“她人已经走了。”
土屋一脸不可置信,两个人就这么‘愉快’的谈完了?!
“我先带你去厢房,等一会儿过去看看她。”
“嗯。”
泽北跟在土屋后面离开~
流川的厢房里,南烈下蹲身体帮坐在床边的流川褪掉鞋袜,用手掌握着流川的脚底,手腕轻轻动了动,“你的脚感觉怎么样?”
“有一点疼。”流川的脸色有些苍白,额角微微渗出汗珠,打湿了额前的黑发,他没看好路,踩空了亭子那里的台阶。
“问题不大,只是扭伤,上些药明早应该就可以消肿了。”
南烈从怀里取出一盒药膏,打开盒盖,用手指在药膏的中间抠了一块,均匀地涂抹在有些青肿的地方,一边涂抹一边问道:“刚才你一直有点心不在焉,是不是因为他?”
“谁?”流川没有弄明白南烈的意思。
“北泽,你…...喜欢他?”
喜欢?是这样吗?流川盯着南烈的头顶发呆,或许这就能解释现在自己心里的这些不安了。
小心揉着青肿地方的南烈继续说道:“看得出,他还是挺在意你的。”
“在意我?”流川不自觉的呢喃,听南烈的意思,北泽也是在意他的?
“是啊。”
南烈觉得对方似乎对他抱有敌意,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要说敌视的原因,恐怕就只有流川了。
那像是一种戒备,害怕失去的戒备。
土屋带着泽北来到别苑的厢房外面,交代了一下房间的分配情况,就匆忙离开了。
看着土屋离开的背影,知道他是去安慰自己的妹妹了,泽北晶圆的眼中闪过笑意,并且庆幸自己家中四个男丁,不会有这种麻烦的事情。


IP属地:北京64楼2019-10-04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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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川住在中间,泽北直接朝着中间的厢房走去,他在流川的厢房门前停住脚步,抬手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轻微声音。
    “嗯……嗯……轻点……”
    “疼吗?我会慢点的。”
    一瞬间,所有的理智仿佛全部被抽空,泽北用力一推门,门没有上锁,被轻而易举的推开了,他走了进去,看着一脸不解的流川和南烈,斥责的话却全部停在了口中。
    片刻之后,泽北终于开口了,“怎么回事?”
    “刚才流川扭到了脚,我替他看了一下,我家是开医馆的。”南烈拿着药膏起身后朝他解释道。
    知道是自己想多了,泽北看着南烈的眼神有些闪烁,“他现在怎么样了?”
    南烈勾起一侧的嘴角,“已经用过药了,情况不严重。”
    然后转头看着坐在床边的流川,将自己手上拿着的药膏递过去,“这盒药膏你留着,等过上一个时辰,再涂抹一次,我先回屋了。”
    即将与泽北擦肩而过时,南烈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直到南烈走出房间,泽北才惊讶的反应过来那一眼的含义,在心中道了声谢,然后走到床边,“流川,我有话想跟你说。”
    “正好,我也有话要说。”流川仰头看着北泽,眨了眨一双犹如黑曜石的丹凤眼。
    呀?泽北一愣,不知道他准备说些什么。
    “流川,还是你先说吧。”
    “看到你接绣球的时候,我心里很不舒服,听到你说会跟我一起去秋田的时候,我心里所有的不舒服都消失了,我想我应该是喜欢上你了,我给你时间考虑,你现在不用告诉我答案,去秋田解决完事情之后,再告诉我。”
    “我……”
    正处于震惊中的泽北还没有想好后面该怎样说,就再次被流川打断了,“或者,你来是打算告诉我,你改变了主意,决定留下来,和土屋小姐成亲?”
    “当然不是。”泽北鼓起嘴巴,流川怎么会这样想,“我……”
    “那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也没必要非歹现在说,我有点困了。”
    流川眨了眨眼,他现在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看着流川一脸我想睡觉的表情,泽北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在隔壁。”
    “知道了。”
    走出了流川的厢房,泽北站在自己的厢房门外,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结果他还是没有说,不过却有了意外的收获,流川竟然跟他表明了心意。他是有所欺瞒,但并没有任何恶意,泽北的脸上扬起笑容,相信到时候流川一定会原谅他的。
    翌日,天色还泛着鱼肚白,打算争取在一日之内赶到秋田的两个人便马不停蹄地奔向了远方。
    直到天边夜幕降临,一路过来,基本没有怎么停歇的泽北和流川来到了秋田。
    牵着马的流川转头四处看了看,路人手中几乎都拿有兵器。街旁米店的门口,一位年芳二八的姑娘轻而易举的扛起两包大米,向铺子里走去。兵器铺的前面一个彪形大汉上前调戏一名貌美女子,结果却被女子打的鼻青脸肿,随后女子冷冷的哼了一声,便扬长而去。流川不禁想起了母亲的话,他曾听母亲说过,秋田崇武,不管你是什么人,什么样的身份,只要你够厉害,就会被人们尊敬,而且秋田江湖中人来来往往的很多,大多数都是性情中人,也都不拘一格,只要是两人有感情,即使是一对男人,或一对女人,也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人生本就那么长,于这里的人而言,快意一世才是本真。
    “流川,我们现在已经到了秋田,你有什么打算?”
    “我们先找一家客栈落脚。”
    流川仅是打算与那位跟他有婚约的二少爷见上一面,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并不打算让泽北家的其他人知道,如今他身在秋田。
    “嗯。”
    泽北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流川没有打算直接去家中找他!
    两人寻了一处尚有空房的客栈,一人要了一间上房,然后叫了一些吃食,吩咐店内的伙计送去流川的房间,然后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没等多久店内的伙计就端着吃食敲响了房门,泽北开门,给了伙计一些打赏,接过吃食。
    等伙计离开后,泽北把端着的吃食放在屋内的桌上,回去关上了门。
    泽北回到桌边坐好,看了看色香味皆有的三道菜,已及两大碗米饭,笑着说道:“流川,你怎么样,我是已经很饿了!”
    “……”流川看着简单的饭菜,没有言语,一天没进食的他已经前胸贴后背了。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宫保鸡丁里面的鸡丁放进嘴里,咬了几下,肉质软滑,果然在饿着的时候吃东西,无论什么都会变得异常美味。
    看流川已经吃上了,泽北也拿起筷子,先是扒了一口米饭,之后才开始夹菜。
    食不言寝不语,吃饭的过程中没人说话,但却各怀心思。
    流川在考虑他怎么样才能够最快的见到跟他有婚约的泽北家二少爷。
    泽北在考虑要怎么占这个先机,自己主动的向流川坦白和被流川发现,两者是截然不同的,至少前者更容易获得原谅,毕竟当初自己的欺瞒也是出于一些顾虑。
    片刻之后,叫人进来收拾完吃剩下的食物,泽北说道:“流川,今天有点累,我先回屋了。”
    “嗯。”
    流川点了点头,他也有点困了,明日里先去打听一下那个二少爷时常去什么地方,泽北家在秋田有很高的声望,相信要打听这个并不困难。如果不是必要的情况下,流川实在不想偷偷摸摸地潜进泽北家,尽管他对自己的身手还是蛮有信心的,但是强中自有强中高手,既然是世家,泽北家很有可能会有更厉害的人,一不小心被发现了,甚至被抓了,自己不等于自投罗网,到时候就真的丢人丢到家了!
    回到房间,泽北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个念头在他心里闪过,自床上起来的他穿好外衣,熄灭了屋里的灯,打开窗户,跳了下去,他决定先回一趟家,再去一个地方。
    一早起来,睡到自然醒的流川刚推开门就发现自己的门外站着个男人,身体倚着墙,手中抱着柄剑,好似一尊门神,关键在于,流川并不认识此人。
    流川一脸困惑,站到那人面前,眨巴眨巴绿豆眼,跟他大眼瞪小眼,什么情况?这个奇怪的家伙是谁?!
    “你醒了?!”
    流川包子脸,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
    我没醒,却站在你面前,难不成我在梦游啊!
    “既然醒了,那就跟我走,有人想见你。”倚着墙的男子开口了。
    流川的眼中暗光一闪即逝,“谁?”
    “待会儿你见的人会自己告诉你。”
    流川包子脸,居然卖关子!
    “我不去。”
    “你确定?!”倚着墙壁的男子在说话的时候斜睨了一下自己身旁紧闭着的房门,“隔壁住着的人怎么样也无所谓吗?!”
    “他怎么了?”
    “他已经先你一步过去了。”
    流川一声冷哼,下作的手段。
    “带路吧。”
    跟着对方下了楼,客栈门外停着一辆马车,马车上还坐着另外一名男子,模样更为辟邪,孔武有力的身躯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流川刚刚抬腿上车,撩起门帘,钻进车内,原本坐在马车外的那名男子也跟着进到了车里,占据了马车内大部分的地方的他拿了一块黑布,蒙住了流川的眼睛,刚才流川所见的那位门神,则是坐在马车外面驾车。
    自己才初到秋田,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到底是谁要见他?!
    马车缓缓前行,一路上,流川反反复复的在想这个问题,却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已经到了,下车吧。”
    流川摸索着下了马车,刚要摘掉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却被人制止了。
    “等一会儿会有人替你摘掉蒙在眼上的黑布,你不用自己来。”说话的是流川今早开门之后见到的那位门神。
    “北泽在哪儿?”
    想到北泽也被他们弄到了这里,流川立刻问道。
    “该让你见他的时候,你自然会见到他。”
    流川包子脸,奇奇怪怪的家伙们!
    “抓着我的剑鞘。”
    流川用手抓着剑鞘,在对方的引领下,来到了一个房间。
    “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
    没有人回应,随后流川听见有人离开的脚步声,以及关门的声音。
    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是叠成几层的,很厚实,完全不会透光,流川此刻的感觉就仿佛是回到了自己什么也看不见的那段日子……
    突然,沉浸在回忆中的流川身体一僵,有人抓起了他的右手,并且将手掌心贴着他的手背上,对方是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男人,最让流川奇怪的一点,那只手给他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男人将他的手掌展平,然后在他手掌心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每一下都十分认真。
    凭借手心中传来的感觉判断着书写的内容,当对方写下了四个字之后,流川不禁讶异。
    “你是泽北荣治?!”
    一声低笑,男人在流川的手心里写了是字。
    “你不会说话?”
    男人在流川的手心里写了会字。
    “那你为什么不开口?”
    流川完全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自己还没去找他,他却先找上门来了。
    还有一点,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秋田的?!
    “你不能生气。”男人一笔一划的写着。
    “我不会生气,你还是说话吧,这样很费神。”
    流川开口道,尽是些奇奇怪怪的家伙,为什么你说话我要生气啊?!
    “你答应过不会生气的,要说话算数。”
    流川一愣,这个声音?!怎么回事?
    北泽?难道是泽北才对?!
    意识到流川想要将手抽离,对方却反而握的更紧了,流川心里一阵冷笑,另一只手用力一拽,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被他拽了下来,松松垮垮的套在脖颈上。
    “……”
    看着面前跟他同样以黑布蒙住眼睛的人,流川竟一时有些无法言语,看见是他不奇怪,但见他和自己一样蒙着黑布就有点奇怪了。
    停了一下,流川问道:“**,你在干嘛?”
    “我想知道你看不见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哼,不要以为你这样,就可以获得我的原谅。”
    流川没有被泽北握着的那只手先是在泽北蒙着黑布的眼前晃了晃,曲起其余四指,仅留下中指,由远及近地捅向泽北蒙着的眼睛,指尖一接触到黑布,流川往后收手,反复了几次,确认泽北看不见,流川勾起了嘴角。
    “……”泽北鼓着嘴巴,不肯原谅他?!心中的担忧使他一直紧紧地握着流川的那只手。
    流川包子脸,这**,再用力的话自己的手都要肿了!
    这会儿知道紧张了,早干嘛去了,亏得自己还一路上担心,他会不会被人怎么样。
    虽然还是有些生气,不过得知两人是一个人的时候,流川反而觉得心情挺轻松的,“想让我原谅你?”
    “当然了。”泽北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惊喜。
    “从今天开始,你一直蒙着黑布,什么时候我觉得不生气了,自会替你拿下来。”
    泽北的脸上扬起了明媚的笑容,“流川,如果你不能一直贴身看着我,即便是我将黑布拿下来了你也不知道啊!”
    “哼,反正你要和我成亲,我会一直贴身看着你,你最好是趁早打消这种念头。”
    “好。”
    “松手,我的手快被你捏肿了!”
    “好。”
    泽北说完,上前迈了一步,前一秒握着手的手掌,下一秒移到了小臂上,然后用力向怀里带了一下。
    流川才刚觉得自己那只手总算是解脱了,就被拉了一个踉跄,迈脚上前一步,才平衡住身体,等站好后流川才发现两人的身体几乎是没有什么缝隙的贴在了一起。
    扑通~扑通~流川感觉着自己的心跳,好像有点快。
    泽北摸索着搂住流川,附在他耳边呢喃着说道:“记得早点替我摘下来,我想看着你。”
    这个时候,流川才发现房内的布置几乎与他们在客栈住的房间一样。
    “**,放开我!”
    “哦。”
    泽北松开流川,退后了一小步,下一秒,眼前突然亮了起来,让他一时有些不适应。
    闭了一下眼,之后重新睁开,瞪大的眼睛显得圆圆的,流川这样难道算是原谅他了?!
    流川微微挑眉,讶异于泽北蒙着的黑布下,晶圆的眼中那一条条血丝,以及泛着青黑色的眼眶,这些东西使得他看起来憔悴不少。
    “这里的布置,是你弄的?”
    “你不生气了?”
    “不是,我只是后悔了,如果一直让你蒙着眼,我就要贴身照顾你,那可不行。”
    “你…...你要离开?”
    泽北的脸色开始发白,终归不能够原谅?
    挑了一下眉,流川就只是看着泽北没有言语。
    泽北鼓起嘴巴,“走吧,走吧,在大阪的时候还说你喜欢我,骗子。”
    流川包子脸,反唇回击道:“你也一样,而且是你先骗得我!”
    泽北冲流川眨了眨眼睛,“那正好一人一次,算是扯平了?”
    “不要。”流川偏过头去不看泽北。
    “流川……”泽北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委屈。
    “哼,反正以后有足够的时间,我会好好考虑该怎么罚你!”
    说完之后,流川直接转身,迈着步子朝房门走去。
    以后有足够的时间呢?!泽北扬起笑容,脚下迈步,跟在后面。
    开门之后,流川双臂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并没有迈出门槛,而是站在里面看着外面的景致。
    走近的泽北自后面搂住前面的流川,也一样看着远方,以仅有流川才能听见的声音,呢喃了三个字。
    流川的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视线所及的是翠绿一片的生机盎然。
    ——end——


    IP属地:北京65楼2019-10-04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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