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既然你来了大阪,不妨多留几天,我也可以尽一下地主之谊。”
“……这次可能不行,我明天还要赶路。”
“你要去哪儿?”
“秋田。”
“有什么事情吗?”
“…….”
“你自己一个人,还是与人同行?”
“不知道……”
“不知道?”
“嗯,原本与我一道的人,他方才接下了这家小姐的绣球。”
对方是会和他一同去秋田?
亦或者留在此处成亲?
每当想到北泽有可能会留在此处与那位姑娘成亲,流川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口处扎着,很不舒服!
“明日里,你若是一个人上路,不妨叫上我,反正我也没去过秋田,正打算有机会的时候去看看。”
南烈一直听闻秋田崇尚武学,高手如云,想去见识一下。
流川还未开口,回来听见两人谈话的泽北却率先开口了,他瞪着晶圆的眼睛,打量了一番南烈说道:“不劳费心,明日我会和他一起走!”
这么急着表明态度?!
“既然你这样说,当然是再好不过。”南烈勾起一侧的嘴角。
瞥了一眼泽北,土屋觉得他没得救了。
“管家,我爹现在在哪儿?”
“老爷在书房,他让我先把人带到厅堂里奉茶。”
看着二少爷手中的红绸绣球,从刚才就被晾在一旁的管家毕恭毕敬地答道。
小姐似乎还挺中意那位公子的,不过那位公子却坚称自己早有婚约,不能娶三小姐,并要求见老爷,于是他就吩咐一名家仆给他们带路,自己则提前回来禀告老爷了。
“管家你先将南少爷和另一位公子请去厅堂,我去见我爹。”
“是,二少爷。”
“泽……”土屋一开口就被泽北瞪了一眼,随即意识到是怎么回事的他连忙改口,“北泽,我带你去见我爹,你自己跟他解释清楚吧。”
“流川,你放心,我们明日一早就可以启程了。”
流川点了点头,有些心不在焉,为什么当他知道北泽会跟着自己继续前往秋田的瞬间,心突然开始跳得很快?!
泽北看着流川说完又看了一眼南烈,眼神里有着明显的警告意味,只要他和流川的事情还没有一个了结,流川依旧是他未过门的‘新娘’,不允许别人觊觎。
南烈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未变。
跟着土屋去见了他父亲,将经过一一详细说明,事情远比泽北想象中的顺利,说起来那绣球本就不是他接的,而是他的马在自作主张,为什么要他娶那位三小姐。
“喂~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明说啊!”
从父亲的书房出来,土屋晃晃悠悠地迈着步子,打趣前面恨不得两步并成一步的泽北。
泽北停下脚步,转过头,瞪了他一眼,土屋个子跟他一般高,走起路竟然比他慢了那么多。
“你该不是在害怕吧?怕答案并不是你想听到的。”
土屋也仅仅是猜测而已,这不太像泽北一贯直来直往的性格,以往他会有什么说什么,可不会这么遮遮掩掩的。
“才不是。”
泽北鼓起嘴巴说道,他为什么要害怕,一直没有说,是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我劝你还是趁早跟他说明,如果等他自己发现了,你可能会更麻烦。”
土屋以友人的立场提醒,他虽然是第一次见泽北那个婚约者,但总觉得对方好像是个性格很强的人,如果事情处理的不好,泽北就该哭了!
土屋嘴角抽了抽,一个有名的剑客,被人挑战的对象,却爱哭……这种奇怪的反差着实是叫人无法理解!
“我知道。”看着逐渐走近的土屋,泽北神色认真地答道。
土屋说的没有错,他必须在流川发现自己的身份之前,向流川表明身份,不然的话,以流川的性格,两个人的婚事就彻底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