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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all流之原创】。。。。。。(泽流)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哈哈哈,流川还是原来的流川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6-09-26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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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北很懂啊!这么容易想歪!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6-09-26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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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14:0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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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枫居然抢先给泽北表白了,然而泽北还是没有实话实话,等小枫知道了该发火了。


      48楼2016-09-26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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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泽君能早点坦白就早点坦白,不然流川君先给你吃在给你吃,默默为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6-09-27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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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泽北想到了什么办法,他除了回家还去了什么地方。


          51楼2016-09-27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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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北要苦逼的节奏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16-09-27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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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感觉,泽北离死不远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6-10-03 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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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都觉得泽北会很惨?!嗯哼,才不如你们的意


                IP属地:北京54楼2016-10-09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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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14: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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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很楼主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6-10-09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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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北这么容易就过关惹!幸运的男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6-10-09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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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就完了,这么容易就抱得美人归了,楼主对泽北太好。


                      59楼2016-10-11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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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文被抽完了
                        亲爱的楼主有空的话能不能再发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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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重庆来自iPhone客户端60楼2019-08-29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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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中间缺了那么多,这怎么看啊!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19-08-30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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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升平客栈,天字一号房,屋内的床榻上正睡着一名发色如墨,皮肤白皙,长相俊俏的少年。
                            此刻,少年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四周一片漆黑……
                            怎么会这样?
                            瞪大眼睛,少年愕然,他分明已经睁开了眼睛,可是却什么也看不到!
                            少年重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四周还是一片漆黑,他依旧看不见任何东西。
                            反反复复几次,少年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他的眼睛……很有可能失明了!
                            闭上眼睛,他在心中无力的想着,怎么倒霉的事情全被自己碰上了。
                            少年名唤流川枫,目前正在逃婚,他是神奈川首富家的第三位公子,上面有两位兄长,下面还有一个比他小两岁的妹妹。
                            他之所以会选择逃婚,究其原因,自己的母亲居然让他去嫁给一个素未蒙面的男人!
                            母亲说,当初她在怀自己的时候,别人都说她的症状一定会是个女孩儿,于是她就跟自己的好姐妹约定,等孩子出生长大后,嫁给对方当时刚年满两周岁的儿子。
                            可是不曾想,自己并没有作为女孩儿出生,母亲又不想失信与好姐妹,对方也没有意见,双方都打算履行多年前的约定,两家便开始筹备起了婚事。
                            他一个男人,为什么要嫁给另一个男人?
                            更何况,谁知道对方是不是长的又矮又老又丑!
                            无奈之下,流川只好收拾东西,从家中逃了出来。
                            逃婚的这一个多月中,他身上的银票和银两都已经差不多快用完了。虽说凭借自己的印鉴,他可以去任何一家大同钱庄取现,但是如果那样子,家中很快就会收到消息,清楚他现在所在的位置了。
                            这两天流川就在思索着,他是不是应该干点什么,有了银两才好继续往下走。
                            而就在刚才,恰巧被他撞见了官府正画像悬赏通缉的在逃犯,由于从小习武,他对自己身手很有信心,于是打算抓住那个通缉犯,去官府换点银两,不料却被对方的暗器打中,受伤之后,没多久便昏了过去……
                            流川用手四处摸了摸周围,他的身上盖着被子,身下也软软的,估计是正躺在床上,自己是被什么人救起了吗?
                            房门吱呀一声响,听见有人走近的脚步声,流川睁开眼,打算看看进来的是什么人,结果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在心中自嘲一番,他倒是忘记了,即便是睁开眼,如今自己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你醒了。”
                            “你是谁?”
                            听声音,流川觉得对方的年纪应该比他大不了多少。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中了毒镖,我已经请大夫来为你处理过伤口了。”
                            流川并不担心对方想加害于他,如果要害他,根本就没必要大费周章的去救他!
                            “你说我中的是毒镖?”
                            “是啊,大夫在清理伤口的时候说的,他还说毒素已经渗入了血脉,好在不是烈性毒药,并不足以致命,开了方子,让照着上面去抓药,连续煎服半个月,你体内的余毒就能够清除了。你有没有感觉到身子哪里不舒服?”
                            “…….”
                            如今他的眼睛看不见,难道是和体内的余毒有关?
                            “大夫在临走之前说过,你身上的余毒可能会造成某些影响,等清除之后,症状便会消失。”
                            原来如此!
                            “我叫流川枫,你呢?”
                            “……北泽。”停顿了一下,对方答道。
                            “我能相信你吗?”清凉的声音问道,流川这次逃婚,也是他第一次单独出远门。
                            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现在眼睛也看不见,抓药、煎药这种事情,怎么想都需要找一个人替自己完成。
                            “你应该相信我,因为,现在只有我能帮你!”
                            十分肯定的语气,隐隐约约中透着点得意与傲气。
                            倘若是换成平日,流川肯定会不屑一顾,但是如今,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往后的半个月里,请多关照,我的眼睛现在看不见,要麻烦你帮我抓药、煎药了。”
                            “……”
                            对方没有言语,屋内一时陷入了沉寂。
                            “银两你先帮我垫上,随后我会一并还给你。”以为对方是在考虑钱的问题,流川补充道。
                            “知道了。”
                            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关门声,流川这才又闭上了眼。
                            往后的半个月,眼前黑暗无光的日子,但愿自己能够早日恢复。
                            两眼一抹黑,实在不是一种让人愉快的体验!
                            半个时辰后,泽北出门买药回来,刚推开房门就看见了穿着裏衣正趴伏在地上的人。
                            “你怎么起来了?”泽北一边往房内走,一边责问道。
                            将手中拎着的几包药放到桌上,他俯身下去把正趴伏在地上的流川扶了起来。
                            “我口渴了。”流川如实答道,口渴的他摸索着想要找一找屋里有没有水,结果摸索的过程中被凳子腿绊倒了,他一时间没有能从地上起来。
                            “我先扶你回床上躺着,等一下给你端水。”
                            泽北将流川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肩上,调整了一下姿势,使他的身体重心压在自己身上,然后两人缓慢的朝床边走去。
                            将流川重新安置回床上后,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确认没有事的泽北说道:“我去给你端水,你就好好坐着,不要再乱动了。”
                            “……”
                            这十五年来,流川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没用,只是想喝口水,竟然都办不到。
                            “给你。”
                            倒水回来的泽北将自己手中端着的茶杯送到了流川正面摊开的左手掌心上。
                            “多谢。”
                            向对方道谢过后,流川借着掌心里的感觉,端好茶杯,抬手将杯子送到唇边,先试了一下,水温恰好,于是他便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干燥的喉咙被水滋润着,很快茶杯里的水被喝的一滴不剩。
                            “还要吗?”
                            “不用了。”
                            把杯子递出去,流川抿了抿泛着水色的嘴唇,他觉得已经可以了。
                            泽北接过杯子,视线落在了对方被水浸润的双唇上,刚才那个无意之间的小动作,你是在诱惑我吗?
                            唔~兴许是自己想多了!他应该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才对。
                            几日前,家中收到书信,上面说要跟自己成亲的三少爷收拾东西出逃了,至今仍未找到人!
                            泽北自认为长的也是仪表堂堂,爱慕他的姑娘多了去了,倘若不是母亲好说歹说,自己才不会答应去娶一个素未蒙面的男人。
                            结果,那个男人竟然还敢不知好歹的逃婚!
                            泽北家是武林中的世家,请帖都发出去了,如果到时候不能按时成婚,他恐怕就要成为江湖中的笑谈了!
                            于是,他便决定亲自去找那个要跟他成亲的三少爷——流川枫。
                            若对方执意不肯嫁,那就怪不得他了,反正自己也并没有很想娶一个男人!
                            招手之下,秋田城中想要嫁给他的姑娘无数,大婚当天不愁没有‘新娘’。
                            他托了江湖中消息比较灵通的朋友帮忙,一路寻找,却不曾想,两人会在这种状况下碰面。
                            不说别的,他的身上有伤,眼睛也失明了,若是弃之不顾,泽北觉得自己也难以安心。
                            距离婚期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先等他的眼睛恢复了,再来说这件事吧!
                            “喂~你能告诉我,我现在是在哪里吗?”
                            “升平客栈。”
                            流川点了点头,还真是家客栈!
                            或许是因为眼睛看不到,他现在连极其轻微的声音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刚才摔倒时,流川听见了门外两个人的对话,内容好像是一个人在吩咐另一个人,让他送什么东西到自己的房间,总而言之,很像是住客和伙计的对话。
                            “这是你的房间?”
                            “当时你没有意识,我只好抱你回来了。”
                            “你抱着我回来的?”
                            流川一脸纠结地问道,他居然跟个姑娘似得,被人给抱回来了?!
                            “对啊,你是胸口处中镖,我也不能随便将镖拔出来,只好抱着你回来了。”
                            当时,正朝客栈走的泽北无意之间看到客栈旁边的小巷子里,地上倒着个人。
                            上前查看后惊讶的发现,倒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此行的目标——流川枫。
                            泽北在临行前见过对方的画像,所以一眼便认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很明显的,他身上受了伤……
                            泽北觉得他应该感谢自己的当机立断!
                            如果再迟一点,这位逃婚的三少爷,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在阎王殿里报道了。
                            流川包子脸~
                            话是没错,但是……感觉怪怪的!
                            “我住在你的房间,你怎么办?”
                            “等一会儿,我再去要一个房间。”
                            “你……喜欢男人吗?”
                            “应该不是。”
                            泽北觉得自己应该不是,虽然,他答应了要娶一个男人!
                            “刚才我摸了摸,你这个屋子的床很大,应该足以躺下两个人。”
                            流川提议道,这样一来,晚上有需要的时候,也多了一个可以帮忙自己的人。
                            而且北泽也可以省掉一间房的房钱。
                            毕竟,他的状况,自己并不清楚。
                            半个月,两个房间的房费,万一他身上没有足够的银两付账,结果可想而知。
                            流川可不希望自己的眼睛还没有恢复就先被客栈扫地出门了!
                            “……”
                            泽北讶异,他的意思是两个人一起睡?!
                            以为他不愿意,流川也不想强人所难。
                            “你全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吧。”
                            “就按你说的,你一个人,眼睛又看不见,很多事情上,多少有些不便吧?!”
                            “多谢。”
                            “不必客气。”
                            泽北觉得有趣,他还真是没想到,这位三少爷,竟然会如此信任自己!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但也并非很短~
                            这天晚饭过后,浴桶里的流川正在洗澡,泽北就坐在旁边回忆着这些天里发生的事情。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耐性去照顾一个人!
                            “喂~帮我擦下背。”
                            即便是眼睛看不见北泽的位置,流川却很清楚的知道,他就在自己附近,不会太远。
                            流川自浴桶里起身,晶莹剔透的水珠沿着身体的曲线滑落,一颗又一颗,融入水中。
                            北泽比他高点,自己站在浴桶里,高度应该正合适。
                            泽北回神,入目的是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
                            又来了!!!!!
                            泽北十分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你真的不是想诱惑我吗?
                            视线扫过流川光洁的背部,紧实上翘的臀部,笔直修长的大腿,泽北欲哭无泪。
                            且不管流川的行为是否是故意的,诚实的身体反应告诉他,自己对于这些好似诱惑的行为,是越来越没有抵抗能力了。
                            从流川手中拿过毛巾,泽北站好位置,闭上眼睛,开始帮他擦背,心里念叨着总在祖母那里听见的话,祖母曾经说过,每每在心中念起这句话,都能够使她心无杂念。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
                            “唔~可以了,多谢。”
                            听到这句话,泽北松了口气,睁开眼睛后,他将毛巾重新塞回到流川手中,自己转身朝着房内的床榻走去。
                            到了床边的泽北一下子扑倒在上面,红透的脸色就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心无杂念?
                            一点作用也没有!
                            尽管闭着眼睛,他依然觉得眼前全都是白皙滑腻的皮肤,晃得他脑袋都昏了。
                            泽北伸手拽过旁边的被褥,将头埋进了被褥里面,他还是再要一间房吧!
                            流川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他要嫁的人,泽北本来想说的,却总不知道怎么开口,万一流川知道后逞强离开,他的眼睛看不见,没有人在身旁跟着,必然是不行的。
                            于是,泽北一拖再拖,如今已过去了九天。
                            流川沐浴过后,泽北开门叫了客栈里的伙计,浴桶被抬了出去。


                            IP属地:北京62楼2019-10-04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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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13:5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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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已经坐在床边的流川禁不住问道。
                              可能是黑暗让他对周遭的感觉变得敏锐了,流川总觉得北泽有点不对劲。
                              往常的时候,他的话不会这么少,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泽北看着刚刚沐浴过后脸色红润的流川,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流川,我想我还是再去要一间房吧,你觉得呢?”
                              “……为什么?”流川不解,两个人住的好好的。
                              “…….”泽北实在说不出口。
                              “这是你的事,不用问我。”
                              这些天相处下来,他知道北泽不缺银两,如果对方不想跟自己同住,流川也不会强人所难。
                              毕竟,萍水相逢,北泽对他的照顾已经很细致了。
                              泽北一愣,的确,他为什么会去询问流川的意见呢?!
                              “……我先下去要个房间,等一会回来端药给你。”
                              耳边响起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流川觉得胸口闷闷的。
                              唔~他该不会由于眼睛看不见,心中便开始依赖北泽了吧?!
                              楼上楼下,泽北很快便回来了。
                              听着逐渐走近的脚步声,流川没有开口,目视着前方,依旧是黑茫茫的一片。
                              泽北吱吱呜呜的开口,“客栈里没有空房了……”
                              “…...”
                              所以呢?流川觉得他还有话没说完。
                              “今个晚上我还要住在这里。”
                              挑了一下眉,流川勾起嘴角,“这里原本就是你的房间啊!”
                              真要算起来,其实是他一直占着北泽的房间。
                              泽北一愣,笑了?!
                              两人在一间房内相处了九天,他的笑容,泽北却是第一次见到。
                              看不见北泽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流川便没有再说话。
                              屋内的气氛开始变得沉默~
                              “你该喝药了。”
                              泽北率先开口,晾的太凉,恐怕会影响药的效果。
                              他走到桌边,端起摆在上面已经凉的差不多的汤药,转身朝坐在在床边的流川走去。
                              “把你的手给我。”
                              流川把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泽北用没有拿东西的左手,抓好流川伸出去的那只手的手背。
                              然后,另一只端着药碗的右手,将药碗送到了流川右手的掌心旁边,是他正好能够触摸药碗边缘的位置,让流川可以凭借着触摸的感觉端好药碗。
                              流川在右手端好药碗之后,伸出了左手,端着药碗的另一边。
                              “你可以松手了,多谢。”
                              已经端好药碗的流川说道,虽然北泽曾提议直接将药喂给他,但是被自己拒绝了。
                              流川一直相信,尽管他的眼睛现在看不见,但手脚依然可用,也不至于完全成为一个废人!
                              泽北的视线盯着喝药的流川,脸上的笑容明媚。
                              这个小子,貌似是不太会依赖呢!
                              喝完苦涩的汤药,流川双手端着空药碗,嘴角的周边都是褐色的药汤。
                              “你的嘴角……”泽北好笑的提醒他。
                              流川知道北泽是在提醒自己,他的嘴角边沾了药汤,但是他现在两手端着空药碗,不得空闲。
                              于是流川就直接伸出了粉色的舌尖在薄唇的周边舔了一圈。
                              “还有吗?”
                              “……”
                              这小子,又来了!!!!而且嘴角上沾着的药汤还没有舔干净。
                              不想让他再来一次,泽北直接上前,探身用拇指擦起了流川嘴角旁沾着的药汤残汁。
                              脸上白皙细腻的皮肤感知着北泽拇指的温度和力度,流川的身体僵在那里,此时此刻心中所拥有的悸动仅有他自己清楚。
                              收回手后,泽北直起身子,抬起自己刚刚替流川擦拭嘴角药汤残汁的那只手,低下头,盯着上面的拇指,方才拇指和流川皮肤相接触的时候,自己的身上有种酥麻麻的感觉,直往心里钻。
                              前移的视线瞥见流川还端着药碗的手,“把药碗给我吧。”
                              “多谢。”
                              把手里的药碗递出去,流川觉得自己这些天说的最多的话就是道谢的话。
                              泽北接过药碗,“时辰不早了,你先睡吧,我等一会儿再睡。”
                              流川点了点头,躺上了床。
                              看着翻了翻身,睡进床里面的流川,泽北勾起了嘴角。
                              想来有些好笑,他起初要这个房间,就是因为房内这张床比较宽敞,结果不曾想却变成了两人挤一张床,而且还是两个个子不低的男人。
                              不过……床被占了一半的感觉,似乎也不坏啊!
                              罢了,反正也没剩下几天,若是真的换了房间,恐怕夜里还是要担心,心里想清楚的泽北有些释然,他端着药碗,转身往桌边走去。
                              就这样,依旧维持原状吧!
                              不知怎么回事,流川这天清晨醒的很早,他闭着眼睛,数了一下时间。
                              唔~到了明天,就满半个月了!
                              这也就意味着,他可以不用再喝那苦兮兮的药汤了。
                              那个药汤又苦又涩,实在难喝死了。
                              不过,良药苦口,效果还不错。
                              尽管有些模糊,但他的眼睛已经能够看到东西了。
                              如果跟预期的一样,明天,他的眼睛应该就可以彻底恢复了!
                              流川睁开眼睛,呀?!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由于他太过突然的动作,床板也产生了晃动。
                              “你怎么了?”泽北在被惊醒后问道。
                              “原来你长这个样子,还不错。”
                              流川俯视着正躺在床上的北泽,给与评价。
                              他现在完全可以看清楚了,前两天的时候,北泽的脸在他看来就只有模糊的一片,完全没有五官。
                              “你的眼睛……”泽北坐起身问道。
                              “完全看见了。”看着北泽惊讶的表情,流川勾起嘴角。
                              不知怎么的,他心里有些微妙的失落感,如今自己的眼睛恢复了,两个人或许也该是时候分道扬镳了……
                              “流川,下一步,你准备去哪?”
                              不得不说,泽北想知道流川现在的想法。
                              “秋田。”
                              这几天思来想去,他决定去一趟秋田,见见那个胆敢‘娶他’的男人。
                              如果对方同样不满意这桩婚事,那就再好不过了,相信两家的母亲不至于冥顽不灵。
                              毕竟,一直逃下去,终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你不是说你在逃婚吗?”
                              泽北其实也没有想到,起初询问流川受伤的原因,他居然连正在逃婚的事情也如实相告了。
                              “我打算去见见那个男人,如果他也不满意这桩婚事,事情就好办了。”
                              “……如果他没意见呢?”
                              泽北也不知道为什么等待答案的自己会突然心跳加快,好像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流川拖着下巴,思索了一下。
                              “……到时候另作打算。”
                              “……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不妨与你同行。”
                              泽北笑容明媚的说道,他也该是时候回秋田了!
                              呀?!流川点了点头。
                              他原本还在想着,今天怎么才能够还清北泽这些天来买药花的银两,不曾想两人依旧同路。
                              刚才的失落感随即被另一种微妙的感觉所取代,流川微愣,又是那种悸动……
                              稍后,从床上起来,收拾完东西,退房后的两个人各自牵着马出了客栈~
                              客栈门口,流川抬手抚摸着黑马的鬃毛,自己看不见的这些天里都没能好好照顾它。
                              北泽救下他的第二天,他就在北泽的帮助下,走了一趟原来住的客栈,退了自己的房间,并
                              将自己的包袱与马带到了升平客栈。
                              这些日子里,自己的人和马都是由北泽照料的!
                              策马而行,傍晚的时候,行至大阪的流川与泽北决定在城内休息一晚,明日再继续赶路。
                              欲寻客栈下榻的两个人牵着马走在街道上,只见前面有无数的男人将街道堵了个水泄不通。
                              两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好大的阵仗!
                              “流川,不如我们也去看看。”
                              泽北晶圆的眼睛里泛出期许,似乎挺有趣的。
                              流川点了点头,即便是他不想过去,现在也不可能了。
                              刚刚他在扭头的时候发现,后面又来了不少的男人,只看得见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犹如海浪般翻滚着朝他们逼近,两人现在已经被夹在了中间,骑虎难下。
                              “这位兄弟,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周围的人都在相互推挤着,泽北与流川很快就被人群冲散了,牵着马不好向前移动的泽北顺势拉住旁边一个年龄稍长,个头不高,书生打扮的男子问道。
                              “抢绣球啊,就算抢不到绣球也能一睹土屋小姐的长相,她可是我们大阪的第一美人。”
                              抢绣球?大阪的第一美人?!泽北左右看了看,难怪视线所及之处皆是男人。
                              既然是抛绣球,结束之后,人也就该散了。
                              这么多人之中,自己牵着马,一时间也难以移动,还是待人散了,他再与流川汇合吧!
                              泽北现在尚且不知,马上就会有一件‘大喜事’降临在他头上。
                              约么半柱香的功夫后,绣楼上出现了一名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
                              “诸位都知道,今天是我家小姐抛绣球招亲的日子,想必也都迫不及待了,接下来,有请我们家小姐!”
                              一名长相秀丽而又不失妖娆的妙龄少女身穿大红玲珑锦绣长裙步履婀娜的出现在众人眼前,长发挽起一部分,散着一部分垂在胸前,一朵粉色并蒂莲斜插发髻,犹如远山青黛的柳叶眉下,一双杏眼顾盼神飞,右眼角下侧一颗朱红色的泪痣更给她添了几分妩媚,鼻子比起一般的姑娘倒是显得有些高挺,薄厚适中的朱唇,勾着浅浅的弧度,身后跟着的丫鬟手中抱着喜气洋洋的红绸绣球。
                              只见站定的妙龄少女接过丫鬟手里的红绸绣球,背过身去,双手向后一抛,红绸绣球便化成一道弧线飞了出去。
                              大阪是个比较信奉天命的地方,如果姑娘决定用抛绣球的方式择其夫婿,就要背过身去,完全听凭上天的安排,这样表示她们完全相信上天会替她们选择最合适的人。
                              绣楼下传来一声马匹的嘶鸣,当妙龄少女转过身来,看见被一众人围在中心的一人一马,以及泽北手里的绣球,她似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与旁边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低语了几句,然后转身离开,在妙龄少女离开之后,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朝下面说道:“拿着绣球的那位公子且行留步,其他的诸位都请回去吧。”
                              泽北看了眼周围的人,再看了眼自己手中所拿的绣球,简直是哭笑不得。
                              刚才,众人纷纷在抢绣球,不知是怎么的,他的马嘶鸣一声后,抬起前蹄,仰头张嘴将半空中那个红绸绣球给叼在了嘴里,意识到自己的马惹了麻烦,泽北立刻就把绣球给要了过来,正准备抛出去,绣楼上的人就看到手中拿着绣球的他。
                              泽北转头,晶圆的眼睛瞪视着自己的枣红马,你一匹马跟着瞎凑什么热闹,想成精啊!
                              刚才那一声嘶鸣后,怕马发狂,而纷纷选择向四处避开的男人们傻了眼,这样也可以?!
                              既然都没他们什么事了,男人们也都在唏嘘之后纷纷离开,摇头叹息自己没有这个福气。
                              不一会儿,下面人群就散的差不多了,除了泽北外,另一个还留在这里的人,则是牵着马,脸色有些泛白的流川。
                              泽北有一种被当场‘捉奸’的感觉!
                              就算是流川不知道他是谁,但他却知道流川是谁,被自己准备进门的‘新娘’当场抓住他正拿着楼上那位姑娘的绣球,还有比这个更悲催的事情吗?!
                              稍后,泽北与流川被人带到了一座别苑外~
                              别苑门口站着的就是抛绣球时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他将两人请进门,并吩咐带着两人前来的那名家仆把两人的马牵去马厩中喂食饲料,自己则是带着两人前往厅堂。
                              跟在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后面,迎面走过来的人让泽北晶圆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
                              既然他在家,事情就好办多了!
                              “二少爷,南少爷。”
                              停下脚步的管家向迎面走过来的两人行礼道。
                              “喂~借一步说话。”泽北直接上前一步,同与他身高相仿的男子说道。
                              虽然一头雾水,土屋还是点了点头。
                              泽北这小子准备搞什么名堂,神神秘秘的,他一个就快要成亲的人,不老老实实呆在秋田,准备做他的新郎官,跑来大阪干什么,手里竟然还拿着自己妹妹的绣球。
                              收到家中书信,得知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准备抛绣球招亲,十天前土屋才从秋田到了大阪。
                              “流川,好久不见,令尊还好吗?!”
                              看了一眼跟人走掉的土屋,南烈勾起嘴角,上前打招呼,他还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流川。
                              “还好,你怎么会在这儿?”
                              流川有些意外会在这里看见南烈,南烈的父亲曾在两年前到流川家里为他父亲诊过病,当时
                              南烈也跟着。
                              “我家本来就在大阪啊!”
                              流川一愣,经南烈这么一说他想起来了,管家的确是曾经说过,南烈的父亲是他父亲命人从大阪请来的名医。
                              “流川,既然你来了大阪,不妨多留几天,我也可以尽一下地主之谊。”
                              “……这次可能不行,我明天还要赶路。”
                              “你要去哪儿?”
                              “秋田。”
                              “有什么事情吗?”
                              “…….”
                              “你自己一个人,还是与人同行?”
                              “不知道……”
                              “不知道?”
                              “嗯,原本与我一道的人,他方才接下了这家小姐的绣球。”
                              对方是会和他一同去秋田?
                              亦或者留在此处成亲?
                              每当想到北泽有可能会留在此处与那位姑娘成亲,流川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口处扎着,很不舒服!
                              “明日里,你若是一个人上路,不妨叫上我,反正我也没去过秋田,正打算有机会的时候去看看。”
                              南烈一直听闻秋田崇尚武学,高手如云,想去见识一下。
                              流川还未开口,回来听见两人谈话的泽北却率先开口了,他瞪着晶圆的眼睛,打量了一番南烈说道:“不劳费心,明日我会和他一起走!”
                              这么急着表明态度?!
                              “既然你这样说,当然是再好不过。”南烈勾起一侧的嘴角。


                              IP属地:北京63楼2019-10-04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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