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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流之原创】。。。。。。(泽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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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百度


IP属地:北京1楼2016-09-12 17:49回复
    老梗~简单~不长~


    IP属地:北京2楼2016-09-12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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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16:4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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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梗~简单~不长~


      IP属地:北京3楼2016-09-12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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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梗~简单~不长~


        IP属地:北京4楼2016-09-12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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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不知道叫什么的是个怨念


          IP属地:北京8楼2016-09-12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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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川,既然你来了大阪,不妨多留几天,我也可以尽一下地主之谊。”
            “……这次可能不行,我明天还要赶路。”
            “你要去哪儿?”
            “秋田。”
            “有什么事情吗?”
            “…….”
            “你自己一个人,还是与人同行?”
            “不知道……”
            “不知道?”
            “嗯,原本与我一道的人,他方才接下了这家小姐的绣球。”
            对方是会和他一同去秋田?
            亦或者留在此处成亲?
            每当想到北泽有可能会留在此处与那位姑娘成亲,流川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口处扎着,很不舒服!
            “明日里,你若是一个人上路,不妨叫上我,反正我也没去过秋田,正打算有机会的时候去看看。”
            南烈一直听闻秋田崇尚武学,高手如云,想去见识一下。
            流川还未开口,回来听见两人谈话的泽北却率先开口了,他瞪着晶圆的眼睛,打量了一番南烈说道:“不劳费心,明日我会和他一起走!”
            这么急着表明态度?!
            “既然你这样说,当然是再好不过。”南烈勾起一侧的嘴角。
            瞥了一眼泽北,土屋觉得他没得救了。
            “管家,我爹现在在哪儿?”
            “老爷在书房,他让我先把人带到厅堂里奉茶。”
            看着二少爷手中的红绸绣球,从刚才就被晾在一旁的管家毕恭毕敬地答道。
            小姐似乎还挺中意那位公子的,不过那位公子却坚称自己早有婚约,不能娶三小姐,并要求见老爷,于是他就吩咐一名家仆给他们带路,自己则提前回来禀告老爷了。
            “管家你先将南少爷和另一位公子请去厅堂,我去见我爹。”
            “是,二少爷。”
            “泽……”土屋一开口就被泽北瞪了一眼,随即意识到是怎么回事的他连忙改口,“北泽,我带你去见我爹,你自己跟他解释清楚吧。”
            “流川,你放心,我们明日一早就可以启程了。”
            流川点了点头,有些心不在焉,为什么当他知道北泽会跟着自己继续前往秋田的瞬间,心突然开始跳得很快?!
            泽北看着流川说完又看了一眼南烈,眼神里有着明显的警告意味,只要他和流川的事情还没有一个了结,流川依旧是他未过门的‘新娘’,不允许别人觊觎。
            南烈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未变。
            跟着土屋去见了他父亲,将经过一一详细说明,事情远比泽北想象中的顺利,说起来那绣球本就不是他接的,而是他的马在自作主张,为什么要他娶那位三小姐。
            “喂~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明说啊!”
            从父亲的书房出来,土屋晃晃悠悠地迈着步子,打趣前面恨不得两步并成一步的泽北。
            泽北停下脚步,转过头,瞪了他一眼,土屋个子跟他一般高,走起路竟然比他慢了那么多。
            “你该不是在害怕吧?怕答案并不是你想听到的。”
            土屋也仅仅是猜测而已,这不太像泽北一贯直来直往的性格,以往他会有什么说什么,可不会这么遮遮掩掩的。
            “才不是。”
            泽北鼓起嘴巴说道,他为什么要害怕,一直没有说,是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我劝你还是趁早跟他说明,如果等他自己发现了,你可能会更麻烦。”
            土屋以友人的立场提醒,他虽然是第一次见泽北那个婚约者,但总觉得对方好像是个性格很强的人,如果事情处理的不好,泽北就该哭了!
            土屋嘴角抽了抽,一个有名的剑客,被人挑战的对象,却爱哭……这种奇怪的反差着实是叫人无法理解!
            “我知道。”看着逐渐走近的土屋,泽北神色认真地答道。
            土屋说的没有错,他必须在流川发现自己的身份之前,向流川表明身份,不然的话,以流川的性格,两个人的婚事就彻底不可能了。


            IP属地:北京34楼2016-09-21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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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都觉得泽北会很惨?!嗯哼,才不如你们的意


              IP属地:北京54楼2016-10-09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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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升平客栈,天字一号房,屋内的床榻上正睡着一名发色如墨,皮肤白皙,长相俊俏的少年。
                此刻,少年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四周一片漆黑……
                怎么会这样?
                瞪大眼睛,少年愕然,他分明已经睁开了眼睛,可是却什么也看不到!
                少年重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四周还是一片漆黑,他依旧看不见任何东西。
                反反复复几次,少年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他的眼睛……很有可能失明了!
                闭上眼睛,他在心中无力的想着,怎么倒霉的事情全被自己碰上了。
                少年名唤流川枫,目前正在逃婚,他是神奈川首富家的第三位公子,上面有两位兄长,下面还有一个比他小两岁的妹妹。
                他之所以会选择逃婚,究其原因,自己的母亲居然让他去嫁给一个素未蒙面的男人!
                母亲说,当初她在怀自己的时候,别人都说她的症状一定会是个女孩儿,于是她就跟自己的好姐妹约定,等孩子出生长大后,嫁给对方当时刚年满两周岁的儿子。
                可是不曾想,自己并没有作为女孩儿出生,母亲又不想失信与好姐妹,对方也没有意见,双方都打算履行多年前的约定,两家便开始筹备起了婚事。
                他一个男人,为什么要嫁给另一个男人?
                更何况,谁知道对方是不是长的又矮又老又丑!
                无奈之下,流川只好收拾东西,从家中逃了出来。
                逃婚的这一个多月中,他身上的银票和银两都已经差不多快用完了。虽说凭借自己的印鉴,他可以去任何一家大同钱庄取现,但是如果那样子,家中很快就会收到消息,清楚他现在所在的位置了。
                这两天流川就在思索着,他是不是应该干点什么,有了银两才好继续往下走。
                而就在刚才,恰巧被他撞见了官府正画像悬赏通缉的在逃犯,由于从小习武,他对自己身手很有信心,于是打算抓住那个通缉犯,去官府换点银两,不料却被对方的暗器打中,受伤之后,没多久便昏了过去……
                流川用手四处摸了摸周围,他的身上盖着被子,身下也软软的,估计是正躺在床上,自己是被什么人救起了吗?
                房门吱呀一声响,听见有人走近的脚步声,流川睁开眼,打算看看进来的是什么人,结果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在心中自嘲一番,他倒是忘记了,即便是睁开眼,如今自己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你醒了。”
                “你是谁?”
                听声音,流川觉得对方的年纪应该比他大不了多少。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中了毒镖,我已经请大夫来为你处理过伤口了。”
                流川并不担心对方想加害于他,如果要害他,根本就没必要大费周章的去救他!
                “你说我中的是毒镖?”
                “是啊,大夫在清理伤口的时候说的,他还说毒素已经渗入了血脉,好在不是烈性毒药,并不足以致命,开了方子,让照着上面去抓药,连续煎服半个月,你体内的余毒就能够清除了。你有没有感觉到身子哪里不舒服?”
                “…….”
                如今他的眼睛看不见,难道是和体内的余毒有关?
                “大夫在临走之前说过,你身上的余毒可能会造成某些影响,等清除之后,症状便会消失。”
                原来如此!
                “我叫流川枫,你呢?”
                “……北泽。”停顿了一下,对方答道。
                “我能相信你吗?”清凉的声音问道,流川这次逃婚,也是他第一次单独出远门。
                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现在眼睛也看不见,抓药、煎药这种事情,怎么想都需要找一个人替自己完成。
                “你应该相信我,因为,现在只有我能帮你!”
                十分肯定的语气,隐隐约约中透着点得意与傲气。
                倘若是换成平日,流川肯定会不屑一顾,但是如今,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往后的半个月里,请多关照,我的眼睛现在看不见,要麻烦你帮我抓药、煎药了。”
                “……”
                对方没有言语,屋内一时陷入了沉寂。
                “银两你先帮我垫上,随后我会一并还给你。”以为对方是在考虑钱的问题,流川补充道。
                “知道了。”
                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关门声,流川这才又闭上了眼。
                往后的半个月,眼前黑暗无光的日子,但愿自己能够早日恢复。
                两眼一抹黑,实在不是一种让人愉快的体验!
                半个时辰后,泽北出门买药回来,刚推开房门就看见了穿着裏衣正趴伏在地上的人。
                “你怎么起来了?”泽北一边往房内走,一边责问道。
                将手中拎着的几包药放到桌上,他俯身下去把正趴伏在地上的流川扶了起来。
                “我口渴了。”流川如实答道,口渴的他摸索着想要找一找屋里有没有水,结果摸索的过程中被凳子腿绊倒了,他一时间没有能从地上起来。
                “我先扶你回床上躺着,等一下给你端水。”
                泽北将流川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肩上,调整了一下姿势,使他的身体重心压在自己身上,然后两人缓慢的朝床边走去。
                将流川重新安置回床上后,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确认没有事的泽北说道:“我去给你端水,你就好好坐着,不要再乱动了。”
                “……”
                这十五年来,流川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没用,只是想喝口水,竟然都办不到。
                “给你。”
                倒水回来的泽北将自己手中端着的茶杯送到了流川正面摊开的左手掌心上。
                “多谢。”
                向对方道谢过后,流川借着掌心里的感觉,端好茶杯,抬手将杯子送到唇边,先试了一下,水温恰好,于是他便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干燥的喉咙被水滋润着,很快茶杯里的水被喝的一滴不剩。
                “还要吗?”
                “不用了。”
                把杯子递出去,流川抿了抿泛着水色的嘴唇,他觉得已经可以了。
                泽北接过杯子,视线落在了对方被水浸润的双唇上,刚才那个无意之间的小动作,你是在诱惑我吗?
                唔~兴许是自己想多了!他应该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才对。
                几日前,家中收到书信,上面说要跟自己成亲的三少爷收拾东西出逃了,至今仍未找到人!
                泽北自认为长的也是仪表堂堂,爱慕他的姑娘多了去了,倘若不是母亲好说歹说,自己才不会答应去娶一个素未蒙面的男人。
                结果,那个男人竟然还敢不知好歹的逃婚!
                泽北家是武林中的世家,请帖都发出去了,如果到时候不能按时成婚,他恐怕就要成为江湖中的笑谈了!
                于是,他便决定亲自去找那个要跟他成亲的三少爷——流川枫。
                若对方执意不肯嫁,那就怪不得他了,反正自己也并没有很想娶一个男人!
                招手之下,秋田城中想要嫁给他的姑娘无数,大婚当天不愁没有‘新娘’。
                他托了江湖中消息比较灵通的朋友帮忙,一路寻找,却不曾想,两人会在这种状况下碰面。
                不说别的,他的身上有伤,眼睛也失明了,若是弃之不顾,泽北觉得自己也难以安心。
                距离婚期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先等他的眼睛恢复了,再来说这件事吧!
                “喂~你能告诉我,我现在是在哪里吗?”
                “升平客栈。”
                流川点了点头,还真是家客栈!
                或许是因为眼睛看不到,他现在连极其轻微的声音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刚才摔倒时,流川听见了门外两个人的对话,内容好像是一个人在吩咐另一个人,让他送什么东西到自己的房间,总而言之,很像是住客和伙计的对话。
                “这是你的房间?”
                “当时你没有意识,我只好抱你回来了。”
                “你抱着我回来的?”
                流川一脸纠结地问道,他居然跟个姑娘似得,被人给抱回来了?!
                “对啊,你是胸口处中镖,我也不能随便将镖拔出来,只好抱着你回来了。”
                当时,正朝客栈走的泽北无意之间看到客栈旁边的小巷子里,地上倒着个人。
                上前查看后惊讶的发现,倒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此行的目标——流川枫。
                泽北在临行前见过对方的画像,所以一眼便认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很明显的,他身上受了伤……
                泽北觉得他应该感谢自己的当机立断!
                如果再迟一点,这位逃婚的三少爷,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在阎王殿里报道了。
                流川包子脸~
                话是没错,但是……感觉怪怪的!
                “我住在你的房间,你怎么办?”
                “等一会儿,我再去要一个房间。”
                “你……喜欢男人吗?”
                “应该不是。”
                泽北觉得自己应该不是,虽然,他答应了要娶一个男人!
                “刚才我摸了摸,你这个屋子的床很大,应该足以躺下两个人。”
                流川提议道,这样一来,晚上有需要的时候,也多了一个可以帮忙自己的人。
                而且北泽也可以省掉一间房的房钱。
                毕竟,他的状况,自己并不清楚。
                半个月,两个房间的房费,万一他身上没有足够的银两付账,结果可想而知。
                流川可不希望自己的眼睛还没有恢复就先被客栈扫地出门了!
                “……”
                泽北讶异,他的意思是两个人一起睡?!
                以为他不愿意,流川也不想强人所难。
                “你全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吧。”
                “就按你说的,你一个人,眼睛又看不见,很多事情上,多少有些不便吧?!”
                “多谢。”
                “不必客气。”
                泽北觉得有趣,他还真是没想到,这位三少爷,竟然会如此信任自己!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但也并非很短~
                这天晚饭过后,浴桶里的流川正在洗澡,泽北就坐在旁边回忆着这些天里发生的事情。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耐性去照顾一个人!
                “喂~帮我擦下背。”
                即便是眼睛看不见北泽的位置,流川却很清楚的知道,他就在自己附近,不会太远。
                流川自浴桶里起身,晶莹剔透的水珠沿着身体的曲线滑落,一颗又一颗,融入水中。
                北泽比他高点,自己站在浴桶里,高度应该正合适。
                泽北回神,入目的是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
                又来了!!!!!
                泽北十分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你真的不是想诱惑我吗?
                视线扫过流川光洁的背部,紧实上翘的臀部,笔直修长的大腿,泽北欲哭无泪。
                且不管流川的行为是否是故意的,诚实的身体反应告诉他,自己对于这些好似诱惑的行为,是越来越没有抵抗能力了。
                从流川手中拿过毛巾,泽北站好位置,闭上眼睛,开始帮他擦背,心里念叨着总在祖母那里听见的话,祖母曾经说过,每每在心中念起这句话,都能够使她心无杂念。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
                “唔~可以了,多谢。”
                听到这句话,泽北松了口气,睁开眼睛后,他将毛巾重新塞回到流川手中,自己转身朝着房内的床榻走去。
                到了床边的泽北一下子扑倒在上面,红透的脸色就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心无杂念?
                一点作用也没有!
                尽管闭着眼睛,他依然觉得眼前全都是白皙滑腻的皮肤,晃得他脑袋都昏了。
                泽北伸手拽过旁边的被褥,将头埋进了被褥里面,他还是再要一间房吧!
                流川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他要嫁的人,泽北本来想说的,却总不知道怎么开口,万一流川知道后逞强离开,他的眼睛看不见,没有人在身旁跟着,必然是不行的。
                于是,泽北一拖再拖,如今已过去了九天。
                流川沐浴过后,泽北开门叫了客栈里的伙计,浴桶被抬了出去。


                IP属地:北京62楼2019-10-04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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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16:4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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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已经坐在床边的流川禁不住问道。
                  可能是黑暗让他对周遭的感觉变得敏锐了,流川总觉得北泽有点不对劲。
                  往常的时候,他的话不会这么少,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泽北看着刚刚沐浴过后脸色红润的流川,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流川,我想我还是再去要一间房吧,你觉得呢?”
                  “……为什么?”流川不解,两个人住的好好的。
                  “…….”泽北实在说不出口。
                  “这是你的事,不用问我。”
                  这些天相处下来,他知道北泽不缺银两,如果对方不想跟自己同住,流川也不会强人所难。
                  毕竟,萍水相逢,北泽对他的照顾已经很细致了。
                  泽北一愣,的确,他为什么会去询问流川的意见呢?!
                  “……我先下去要个房间,等一会回来端药给你。”
                  耳边响起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流川觉得胸口闷闷的。
                  唔~他该不会由于眼睛看不见,心中便开始依赖北泽了吧?!
                  楼上楼下,泽北很快便回来了。
                  听着逐渐走近的脚步声,流川没有开口,目视着前方,依旧是黑茫茫的一片。
                  泽北吱吱呜呜的开口,“客栈里没有空房了……”
                  “…...”
                  所以呢?流川觉得他还有话没说完。
                  “今个晚上我还要住在这里。”
                  挑了一下眉,流川勾起嘴角,“这里原本就是你的房间啊!”
                  真要算起来,其实是他一直占着北泽的房间。
                  泽北一愣,笑了?!
                  两人在一间房内相处了九天,他的笑容,泽北却是第一次见到。
                  看不见北泽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流川便没有再说话。
                  屋内的气氛开始变得沉默~
                  “你该喝药了。”
                  泽北率先开口,晾的太凉,恐怕会影响药的效果。
                  他走到桌边,端起摆在上面已经凉的差不多的汤药,转身朝坐在在床边的流川走去。
                  “把你的手给我。”
                  流川把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泽北用没有拿东西的左手,抓好流川伸出去的那只手的手背。
                  然后,另一只端着药碗的右手,将药碗送到了流川右手的掌心旁边,是他正好能够触摸药碗边缘的位置,让流川可以凭借着触摸的感觉端好药碗。
                  流川在右手端好药碗之后,伸出了左手,端着药碗的另一边。
                  “你可以松手了,多谢。”
                  已经端好药碗的流川说道,虽然北泽曾提议直接将药喂给他,但是被自己拒绝了。
                  流川一直相信,尽管他的眼睛现在看不见,但手脚依然可用,也不至于完全成为一个废人!
                  泽北的视线盯着喝药的流川,脸上的笑容明媚。
                  这个小子,貌似是不太会依赖呢!
                  喝完苦涩的汤药,流川双手端着空药碗,嘴角的周边都是褐色的药汤。
                  “你的嘴角……”泽北好笑的提醒他。
                  流川知道北泽是在提醒自己,他的嘴角边沾了药汤,但是他现在两手端着空药碗,不得空闲。
                  于是流川就直接伸出了粉色的舌尖在薄唇的周边舔了一圈。
                  “还有吗?”
                  “……”
                  这小子,又来了!!!!而且嘴角上沾着的药汤还没有舔干净。
                  不想让他再来一次,泽北直接上前,探身用拇指擦起了流川嘴角旁沾着的药汤残汁。
                  脸上白皙细腻的皮肤感知着北泽拇指的温度和力度,流川的身体僵在那里,此时此刻心中所拥有的悸动仅有他自己清楚。
                  收回手后,泽北直起身子,抬起自己刚刚替流川擦拭嘴角药汤残汁的那只手,低下头,盯着上面的拇指,方才拇指和流川皮肤相接触的时候,自己的身上有种酥麻麻的感觉,直往心里钻。
                  前移的视线瞥见流川还端着药碗的手,“把药碗给我吧。”
                  “多谢。”
                  把手里的药碗递出去,流川觉得自己这些天说的最多的话就是道谢的话。
                  泽北接过药碗,“时辰不早了,你先睡吧,我等一会儿再睡。”
                  流川点了点头,躺上了床。
                  看着翻了翻身,睡进床里面的流川,泽北勾起了嘴角。
                  想来有些好笑,他起初要这个房间,就是因为房内这张床比较宽敞,结果不曾想却变成了两人挤一张床,而且还是两个个子不低的男人。
                  不过……床被占了一半的感觉,似乎也不坏啊!
                  罢了,反正也没剩下几天,若是真的换了房间,恐怕夜里还是要担心,心里想清楚的泽北有些释然,他端着药碗,转身往桌边走去。
                  就这样,依旧维持原状吧!
                  不知怎么回事,流川这天清晨醒的很早,他闭着眼睛,数了一下时间。
                  唔~到了明天,就满半个月了!
                  这也就意味着,他可以不用再喝那苦兮兮的药汤了。
                  那个药汤又苦又涩,实在难喝死了。
                  不过,良药苦口,效果还不错。
                  尽管有些模糊,但他的眼睛已经能够看到东西了。
                  如果跟预期的一样,明天,他的眼睛应该就可以彻底恢复了!
                  流川睁开眼睛,呀?!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由于他太过突然的动作,床板也产生了晃动。
                  “你怎么了?”泽北在被惊醒后问道。
                  “原来你长这个样子,还不错。”
                  流川俯视着正躺在床上的北泽,给与评价。
                  他现在完全可以看清楚了,前两天的时候,北泽的脸在他看来就只有模糊的一片,完全没有五官。
                  “你的眼睛……”泽北坐起身问道。
                  “完全看见了。”看着北泽惊讶的表情,流川勾起嘴角。
                  不知怎么的,他心里有些微妙的失落感,如今自己的眼睛恢复了,两个人或许也该是时候分道扬镳了……
                  “流川,下一步,你准备去哪?”
                  不得不说,泽北想知道流川现在的想法。
                  “秋田。”
                  这几天思来想去,他决定去一趟秋田,见见那个胆敢‘娶他’的男人。
                  如果对方同样不满意这桩婚事,那就再好不过了,相信两家的母亲不至于冥顽不灵。
                  毕竟,一直逃下去,终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你不是说你在逃婚吗?”
                  泽北其实也没有想到,起初询问流川受伤的原因,他居然连正在逃婚的事情也如实相告了。
                  “我打算去见见那个男人,如果他也不满意这桩婚事,事情就好办了。”
                  “……如果他没意见呢?”
                  泽北也不知道为什么等待答案的自己会突然心跳加快,好像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流川拖着下巴,思索了一下。
                  “……到时候另作打算。”
                  “……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不妨与你同行。”
                  泽北笑容明媚的说道,他也该是时候回秋田了!
                  呀?!流川点了点头。
                  他原本还在想着,今天怎么才能够还清北泽这些天来买药花的银两,不曾想两人依旧同路。
                  刚才的失落感随即被另一种微妙的感觉所取代,流川微愣,又是那种悸动……
                  稍后,从床上起来,收拾完东西,退房后的两个人各自牵着马出了客栈~
                  客栈门口,流川抬手抚摸着黑马的鬃毛,自己看不见的这些天里都没能好好照顾它。
                  北泽救下他的第二天,他就在北泽的帮助下,走了一趟原来住的客栈,退了自己的房间,并
                  将自己的包袱与马带到了升平客栈。
                  这些日子里,自己的人和马都是由北泽照料的!
                  策马而行,傍晚的时候,行至大阪的流川与泽北决定在城内休息一晚,明日再继续赶路。
                  欲寻客栈下榻的两个人牵着马走在街道上,只见前面有无数的男人将街道堵了个水泄不通。
                  两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好大的阵仗!
                  “流川,不如我们也去看看。”
                  泽北晶圆的眼睛里泛出期许,似乎挺有趣的。
                  流川点了点头,即便是他不想过去,现在也不可能了。
                  刚刚他在扭头的时候发现,后面又来了不少的男人,只看得见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犹如海浪般翻滚着朝他们逼近,两人现在已经被夹在了中间,骑虎难下。
                  “这位兄弟,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周围的人都在相互推挤着,泽北与流川很快就被人群冲散了,牵着马不好向前移动的泽北顺势拉住旁边一个年龄稍长,个头不高,书生打扮的男子问道。
                  “抢绣球啊,就算抢不到绣球也能一睹土屋小姐的长相,她可是我们大阪的第一美人。”
                  抢绣球?大阪的第一美人?!泽北左右看了看,难怪视线所及之处皆是男人。
                  既然是抛绣球,结束之后,人也就该散了。
                  这么多人之中,自己牵着马,一时间也难以移动,还是待人散了,他再与流川汇合吧!
                  泽北现在尚且不知,马上就会有一件‘大喜事’降临在他头上。
                  约么半柱香的功夫后,绣楼上出现了一名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
                  “诸位都知道,今天是我家小姐抛绣球招亲的日子,想必也都迫不及待了,接下来,有请我们家小姐!”
                  一名长相秀丽而又不失妖娆的妙龄少女身穿大红玲珑锦绣长裙步履婀娜的出现在众人眼前,长发挽起一部分,散着一部分垂在胸前,一朵粉色并蒂莲斜插发髻,犹如远山青黛的柳叶眉下,一双杏眼顾盼神飞,右眼角下侧一颗朱红色的泪痣更给她添了几分妩媚,鼻子比起一般的姑娘倒是显得有些高挺,薄厚适中的朱唇,勾着浅浅的弧度,身后跟着的丫鬟手中抱着喜气洋洋的红绸绣球。
                  只见站定的妙龄少女接过丫鬟手里的红绸绣球,背过身去,双手向后一抛,红绸绣球便化成一道弧线飞了出去。
                  大阪是个比较信奉天命的地方,如果姑娘决定用抛绣球的方式择其夫婿,就要背过身去,完全听凭上天的安排,这样表示她们完全相信上天会替她们选择最合适的人。
                  绣楼下传来一声马匹的嘶鸣,当妙龄少女转过身来,看见被一众人围在中心的一人一马,以及泽北手里的绣球,她似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与旁边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低语了几句,然后转身离开,在妙龄少女离开之后,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朝下面说道:“拿着绣球的那位公子且行留步,其他的诸位都请回去吧。”
                  泽北看了眼周围的人,再看了眼自己手中所拿的绣球,简直是哭笑不得。
                  刚才,众人纷纷在抢绣球,不知是怎么的,他的马嘶鸣一声后,抬起前蹄,仰头张嘴将半空中那个红绸绣球给叼在了嘴里,意识到自己的马惹了麻烦,泽北立刻就把绣球给要了过来,正准备抛出去,绣楼上的人就看到手中拿着绣球的他。
                  泽北转头,晶圆的眼睛瞪视着自己的枣红马,你一匹马跟着瞎凑什么热闹,想成精啊!
                  刚才那一声嘶鸣后,怕马发狂,而纷纷选择向四处避开的男人们傻了眼,这样也可以?!
                  既然都没他们什么事了,男人们也都在唏嘘之后纷纷离开,摇头叹息自己没有这个福气。
                  不一会儿,下面人群就散的差不多了,除了泽北外,另一个还留在这里的人,则是牵着马,脸色有些泛白的流川。
                  泽北有一种被当场‘捉奸’的感觉!
                  就算是流川不知道他是谁,但他却知道流川是谁,被自己准备进门的‘新娘’当场抓住他正拿着楼上那位姑娘的绣球,还有比这个更悲催的事情吗?!
                  稍后,泽北与流川被人带到了一座别苑外~
                  别苑门口站着的就是抛绣球时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他将两人请进门,并吩咐带着两人前来的那名家仆把两人的马牵去马厩中喂食饲料,自己则是带着两人前往厅堂。
                  跟在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后面,迎面走过来的人让泽北晶圆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
                  既然他在家,事情就好办多了!
                  “二少爷,南少爷。”
                  停下脚步的管家向迎面走过来的两人行礼道。
                  “喂~借一步说话。”泽北直接上前一步,同与他身高相仿的男子说道。
                  虽然一头雾水,土屋还是点了点头。
                  泽北这小子准备搞什么名堂,神神秘秘的,他一个就快要成亲的人,不老老实实呆在秋田,准备做他的新郎官,跑来大阪干什么,手里竟然还拿着自己妹妹的绣球。
                  收到家中书信,得知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准备抛绣球招亲,十天前土屋才从秋田到了大阪。
                  “流川,好久不见,令尊还好吗?!”
                  看了一眼跟人走掉的土屋,南烈勾起嘴角,上前打招呼,他还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流川。
                  “还好,你怎么会在这儿?”
                  流川有些意外会在这里看见南烈,南烈的父亲曾在两年前到流川家里为他父亲诊过病,当时
                  南烈也跟着。
                  “我家本来就在大阪啊!”
                  流川一愣,经南烈这么一说他想起来了,管家的确是曾经说过,南烈的父亲是他父亲命人从大阪请来的名医。
                  “流川,既然你来了大阪,不妨多留几天,我也可以尽一下地主之谊。”
                  “……这次可能不行,我明天还要赶路。”
                  “你要去哪儿?”
                  “秋田。”
                  “有什么事情吗?”
                  “…….”
                  “你自己一个人,还是与人同行?”
                  “不知道……”
                  “不知道?”
                  “嗯,原本与我一道的人,他方才接下了这家小姐的绣球。”
                  对方是会和他一同去秋田?
                  亦或者留在此处成亲?
                  每当想到北泽有可能会留在此处与那位姑娘成亲,流川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口处扎着,很不舒服!
                  “明日里,你若是一个人上路,不妨叫上我,反正我也没去过秋田,正打算有机会的时候去看看。”
                  南烈一直听闻秋田崇尚武学,高手如云,想去见识一下。
                  流川还未开口,回来听见两人谈话的泽北却率先开口了,他瞪着晶圆的眼睛,打量了一番南烈说道:“不劳费心,明日我会和他一起走!”
                  这么急着表明态度?!
                  “既然你这样说,当然是再好不过。”南烈勾起一侧的嘴角。


                  IP属地:北京63楼2019-10-04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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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瞥了一眼泽北,土屋觉得他没得救了。
                    “管家,我爹现在在哪儿?”
                    “老爷在书房,他让我先把人带到厅堂里奉茶。”
                    看着二少爷手中的红绸绣球,从刚才就被晾在一旁的管家毕恭毕敬地答道。
                    小姐似乎还挺中意那位公子的,不过那位公子却坚称自己早有婚约,不能娶三小姐,并要求见老爷,于是他就吩咐一名家仆给他们带路,自己则提前回来禀告老爷了。
                    “管家你先将南少爷和另一位公子请去厅堂,我去见我爹。”
                    “是,二少爷。”
                    “泽……”土屋一开口就被泽北瞪了一眼,随即意识到是怎么回事的他连忙改口,“北泽,我带你去见我爹,你自己跟他解释清楚吧。”
                    “流川,你放心,我们明日一早就可以启程了。”
                    流川点了点头,有些心不在焉,为什么当他知道北泽会跟着自己继续前往秋田的瞬间,心突然开始跳得很快?!
                    泽北看着流川说完又看了一眼南烈,眼神里有着明显的警告意味,只要他和流川的事情还没有一个了结,流川依旧是他未过门的‘新娘’,不允许别人觊觎。
                    南烈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未变。
                    跟着土屋去见了他父亲,将经过一一详细说明,事情远比泽北想象中的顺利,说起来那绣球本就不是他接的,而是他的马在自作主张,为什么要他娶那位三小姐。
                    “喂~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明说啊!”
                    从父亲的书房出来,土屋晃晃悠悠地迈着步子,打趣前面恨不得两步并成一步的泽北。
                    泽北停下脚步,转过头,瞪了他一眼,土屋个子跟他一般高,走起路竟然比他慢了那么多。
                    “你该不是在害怕吧?怕答案并不是你想听到的。”
                    土屋也仅仅是猜测而已,这不太像泽北一贯直来直往的性格,以往他会有什么说什么,可不会这么遮遮掩掩的。
                    “才不是。”
                    泽北鼓起嘴巴说道,他为什么要害怕,一直没有说,是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我劝你还是趁早跟他说明,如果等他自己发现了,你可能会更麻烦。”
                    土屋以友人的立场提醒,他虽然是第一次见泽北那个婚约者,但总觉得对方好像是个性格很强的人,如果事情处理的不好,泽北就该哭了!
                    土屋嘴角抽了抽,一个有名的剑客,被人挑战的对象,却爱哭……这种奇怪的反差着实是叫人无法理解!
                    “我知道。”看着逐渐走近的土屋,泽北神色认真地答道。
                    土屋说的没有错,他必须在流川发现自己的身份之前,向流川表明身份,不然的话,以流川的性格,两个人的婚事就彻底不可能了。
                    “喂~今晚你们在这里留宿是给你们安排一个间房还是两个间房?”
                    已经走到泽北并肩处的土屋侧过脸,嘴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泽北居然告诉他,两个人睡在一起半个月,泽北只是在夜间照料着他那位婚约者,起来倒倒水,给人掖掖被角什么的,其他的事情一概没有发生。
                    对着自己的婚约者,而且还上了心,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土屋也不知道泽北是准备当君子,还是另有其他的原因。
                    泽北转身,迈开步子,“一会儿再说吧。”
                    土屋勾着一侧嘴角,迈步跟上,人还在这儿,心思估计早就到厅堂那边了。
                    厅堂里,闲来无事的流川和南烈刚刚鉴赏完毕厅堂之中墙壁上挂着的书画。
                    南烈是由于父亲喜好书画一类的收藏,看得多了,便略通一二,偶尔也会替父亲搜罗一些名家的字画。
                    至于流川,他们家本来就有和古玩字画相关的生意,他虽然没有经手,却也了解不少。
                    “我父亲一直将你父亲赠与他的那幅梨园春满堂视若珍宝呢。”
                    重新坐回椅子上,嗫了一口茶的南烈不禁感慨道,他父亲为此,还专门定做了一个匣子,一般情况下,那个匣子都会上锁,轻易也不让人触碰,就算是姐姐和他也不例外。
                    很多时候南烈就在怀疑,如果让他父亲在画与他之间,两者择其一,他父亲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那幅画。
                    流川看了一眼南烈,同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几次治疗之后,他父亲的病症开始有了明显的好转,得知对方爱好收藏书画,就精挑细选了一幅梨园春满堂,在一次针灸结束后赠与了对方。
                    “流川。”
                    流川转过头去,瞧着走进来的北泽,微微挑了一下眉,“事情解决了?!”
                    虽然是问句,流川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北泽进来的时候,看起来一脸轻松的样子,想必是没有太大问题。
                    向流川肯定地点了点头,泽北的脸上扬起笑容,自己是有必要找个机会向他说清楚!
                    土屋的父亲本就是个好客之人,泽北虽然没有成为他的女婿,但依然成为了他的座上之宾。
                    不过,也有人对此表示不满。
                    晚宴过后,身穿翠绿色长裙,长相秀丽而又不失妖娆的妙龄少女拦在了泽北他们四个面前,少女扬着头,打量了一下四个人,用杏眼狠狠瞪了一下土屋,然后抬起纤纤玉手,用食指指着泽北说道:“你,随本小姐来一趟。”
                    泽北转头望着自己左身侧的土屋,眼角瞥了一下前面的少女,眼神询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土屋递给他一个我也不清楚的眼神,然后抬手拍了拍泽北的肩膀,示意他自求多福。
                    “走吧。”泽北鼓起嘴巴,同样瞪了一眼土屋,转回头,向少女说道。
                    摇曳着身姿的少女转身,迈着莲步走在前面,泽北两手背在身后,踱着步子跟上。
                    无论如何,明早他一定会和流川一起走。
                    看了看一前一后走远的两个人,土屋抬起右手用食指摸了摸鼻尖,这两个家伙,一个是他妹妹,一个是他好友,居然一人瞪了他一眼。
                    哎,一会儿还是去看看吧!
                    自己那个被宠坏的妹妹脾气一旦上来,可是相当难缠的。
                    相差八岁的土屋与兄长是早年丧母,父亲一直未再娶,直到一日无意中搭救了被卖身到艳春阁中只卖艺不卖身的花魁,得知父亲再娶的人曾是艳春阁的花魁,兄长本来是反对的,于是父亲就讲起了两人相遇的前因后果。
                    女子是从艳春阁逃出来的,因为艳春阁的鸨母收了好处,准备在她待客的时候,给她下药,恰巧被丫鬟听见了。丫鬟知道她把清白看的比性命更重,就偷偷给她找了套下人穿的衣服,在早晨艳春阁多数人未起时,让她从院子后面的小门逃走。被他父亲撞见的时候,女子正被艳春阁派出的狗腿在后面追赶着,脸上全是灰土,她求父亲帮她,愿意做牛做马,怎样都行,只是一定不能被抓回去,回去了,她也只有一死得以解脱。他的父亲将跪在面前的女子扶起来,问清女子的遭遇,得知女子的心愿仅仅只是攒够银两要为自己赎身,找一个不嫌弃她曾经身份的人,普普通通的生活,不由心生钦佩,前往艳春阁,替女子以及正被吊在半空打得半死的丫鬟一并赎了身。他父亲本来是打算准备些银两,让她们找个好归宿,但女子执意要报答他,愿意到府里为奴为婢,直至终老。朝夕相对,女子本就能歌善舞,一手瑶琴行云流水,不久之后,他父亲便叫了他们兄弟到书房。
                    听了父亲的讲述,兄长也没有执意反对,只是告诉他,叫女子怜姨。
                    父亲再婚后,女子对他们兄弟悉心照料,兄长渐渐改变了起初的看法,二人这才改口叫了娘,随后女子生了一名女孩儿,一如母亲的黑发雪肤,他父亲一直遗憾他们兄弟的母亲早逝,膝下无女,这一次,算是得偿了夙愿,自是万般宠爱,一切都由着她……
                    “走吧,我带你们先回房休息。”土屋说道,他父亲说不能怠慢了客人,于是吩咐仆人收拾了三间同等的厢房,泽北、流川、南烈一人一间。
                    土屋带着流川和南烈来到别苑内的厢房,将三间厢房的房门一一推开。
                    “今晚你们就住在这里,厢房内的布置都差不多,要住哪一间,你们自己决定。”
                    “流川,我住左边这间,你就住中间那间好了。”
                    没有什么异议的流川点了点头,反正三间的布置都差不多,没有什么好挑的。
                    “我先走了,如果你们现在不想休息,距离这里不远处,湖上有个凉亭,今天月色不错,倒是很适合赏月。”土屋说完便迈步离开。
                    看着走的有些着急忙慌的土屋,南烈忍不住打趣道:“怎么,这么着急走?!”
                    停下步子的土屋转回头去,睨了一眼南烈,挑起一侧嘴角,“你这算是明知故问吗?!”
                    挑了挑眉,南烈没有回话。
                    露出个无奈的笑容,土屋将头转了回去,脚底却是再次迈开了步子。
                    谁让他是个当哥哥的,更何况另一边还是自己的友人!
                    不去管走掉的土屋,南烈转头看着流川,“现在休息,时辰还早,不如四处走走?”
                    “走吧。”
                    流川现在也无心休息,刚才的那位姑娘是抛绣球的那位姑娘,不知道北泽会怎么处理。
                    此刻,别苑的花园里,土屋玲奈掐着腰正向泽北兴师问罪。
                    自己都已经退让了一步,不介意他享齐人之福了,他竟然还敢拒婚。
                    “是本小姐长的不够漂亮?还是本小姐没有她长的漂亮?!”
                    “都不是,小姐已经见过他了。”
                    泽北晶圆的眼中闪着笑意,如果用漂亮形容流川,被他听见了又该说自己是**了。
                    “本小姐见过?”土屋玲奈一愣,“什么时候?”
                    “刚刚在我身旁穿着白衣的就是和在下有婚约的人。”
                    “男人?”咬了一下朱唇的土屋玲奈问道。
                    “是啊。”
                    “你喜欢男人?”
                    “……应该是吧。”
                    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自己喜欢流川,谁让他是个男人来着。
                    “……如果我也是个男人呢,你会答应吗?”
                    “不会。”泽北这次回答的倒是很干脆。
                    土屋玲奈冷冷哼了一声,没有人插足的余地?你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既然话都说到这一步了,那也就没什可说的了。
                    “明日一早立刻离开,别让本小姐再看见你!”
                    土屋玲奈转身离开,她才不会轻贱了自己,要她百般不舍一个心中装不下她的男人,她办不到,只是为什么眼眶会有点酸……
                    看着走掉的土屋小姐,泽北仰起头,望向空中皎洁的一轮明月,该去说清楚了。
                    “泽北,怎么就你一个人,我妹妹呢?”
                    “她人已经走了。”
                    土屋一脸不可置信,两个人就这么‘愉快’的谈完了?!
                    “我先带你去厢房,等一会儿过去看看她。”
                    “嗯。”
                    泽北跟在土屋后面离开~
                    流川的厢房里,南烈下蹲身体帮坐在床边的流川褪掉鞋袜,用手掌握着流川的脚底,手腕轻轻动了动,“你的脚感觉怎么样?”
                    “有一点疼。”流川的脸色有些苍白,额角微微渗出汗珠,打湿了额前的黑发,他没看好路,踩空了亭子那里的台阶。
                    “问题不大,只是扭伤,上些药明早应该就可以消肿了。”
                    南烈从怀里取出一盒药膏,打开盒盖,用手指在药膏的中间抠了一块,均匀地涂抹在有些青肿的地方,一边涂抹一边问道:“刚才你一直有点心不在焉,是不是因为他?”
                    “谁?”流川没有弄明白南烈的意思。
                    “北泽,你…...喜欢他?”
                    喜欢?是这样吗?流川盯着南烈的头顶发呆,或许这就能解释现在自己心里的这些不安了。
                    小心揉着青肿地方的南烈继续说道:“看得出,他还是挺在意你的。”
                    “在意我?”流川不自觉的呢喃,听南烈的意思,北泽也是在意他的?
                    “是啊。”
                    南烈觉得对方似乎对他抱有敌意,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要说敌视的原因,恐怕就只有流川了。
                    那像是一种戒备,害怕失去的戒备。
                    土屋带着泽北来到别苑的厢房外面,交代了一下房间的分配情况,就匆忙离开了。
                    看着土屋离开的背影,知道他是去安慰自己的妹妹了,泽北晶圆的眼中闪过笑意,并且庆幸自己家中四个男丁,不会有这种麻烦的事情。


                    IP属地:北京64楼2019-10-04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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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川住在中间,泽北直接朝着中间的厢房走去,他在流川的厢房门前停住脚步,抬手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轻微声音。
                      “嗯……嗯……轻点……”
                      “疼吗?我会慢点的。”
                      一瞬间,所有的理智仿佛全部被抽空,泽北用力一推门,门没有上锁,被轻而易举的推开了,他走了进去,看着一脸不解的流川和南烈,斥责的话却全部停在了口中。
                      片刻之后,泽北终于开口了,“怎么回事?”
                      “刚才流川扭到了脚,我替他看了一下,我家是开医馆的。”南烈拿着药膏起身后朝他解释道。
                      知道是自己想多了,泽北看着南烈的眼神有些闪烁,“他现在怎么样了?”
                      南烈勾起一侧的嘴角,“已经用过药了,情况不严重。”
                      然后转头看着坐在床边的流川,将自己手上拿着的药膏递过去,“这盒药膏你留着,等过上一个时辰,再涂抹一次,我先回屋了。”
                      即将与泽北擦肩而过时,南烈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直到南烈走出房间,泽北才惊讶的反应过来那一眼的含义,在心中道了声谢,然后走到床边,“流川,我有话想跟你说。”
                      “正好,我也有话要说。”流川仰头看着北泽,眨了眨一双犹如黑曜石的丹凤眼。
                      呀?泽北一愣,不知道他准备说些什么。
                      “流川,还是你先说吧。”
                      “看到你接绣球的时候,我心里很不舒服,听到你说会跟我一起去秋田的时候,我心里所有的不舒服都消失了,我想我应该是喜欢上你了,我给你时间考虑,你现在不用告诉我答案,去秋田解决完事情之后,再告诉我。”
                      “我……”
                      正处于震惊中的泽北还没有想好后面该怎样说,就再次被流川打断了,“或者,你来是打算告诉我,你改变了主意,决定留下来,和土屋小姐成亲?”
                      “当然不是。”泽北鼓起嘴巴,流川怎么会这样想,“我……”
                      “那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也没必要非歹现在说,我有点困了。”
                      流川眨了眨眼,他现在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看着流川一脸我想睡觉的表情,泽北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在隔壁。”
                      “知道了。”
                      走出了流川的厢房,泽北站在自己的厢房门外,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结果他还是没有说,不过却有了意外的收获,流川竟然跟他表明了心意。他是有所欺瞒,但并没有任何恶意,泽北的脸上扬起笑容,相信到时候流川一定会原谅他的。
                      翌日,天色还泛着鱼肚白,打算争取在一日之内赶到秋田的两个人便马不停蹄地奔向了远方。
                      直到天边夜幕降临,一路过来,基本没有怎么停歇的泽北和流川来到了秋田。
                      牵着马的流川转头四处看了看,路人手中几乎都拿有兵器。街旁米店的门口,一位年芳二八的姑娘轻而易举的扛起两包大米,向铺子里走去。兵器铺的前面一个彪形大汉上前调戏一名貌美女子,结果却被女子打的鼻青脸肿,随后女子冷冷的哼了一声,便扬长而去。流川不禁想起了母亲的话,他曾听母亲说过,秋田崇武,不管你是什么人,什么样的身份,只要你够厉害,就会被人们尊敬,而且秋田江湖中人来来往往的很多,大多数都是性情中人,也都不拘一格,只要是两人有感情,即使是一对男人,或一对女人,也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人生本就那么长,于这里的人而言,快意一世才是本真。
                      “流川,我们现在已经到了秋田,你有什么打算?”
                      “我们先找一家客栈落脚。”
                      流川仅是打算与那位跟他有婚约的二少爷见上一面,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并不打算让泽北家的其他人知道,如今他身在秋田。
                      “嗯。”
                      泽北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流川没有打算直接去家中找他!
                      两人寻了一处尚有空房的客栈,一人要了一间上房,然后叫了一些吃食,吩咐店内的伙计送去流川的房间,然后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没等多久店内的伙计就端着吃食敲响了房门,泽北开门,给了伙计一些打赏,接过吃食。
                      等伙计离开后,泽北把端着的吃食放在屋内的桌上,回去关上了门。
                      泽北回到桌边坐好,看了看色香味皆有的三道菜,已及两大碗米饭,笑着说道:“流川,你怎么样,我是已经很饿了!”
                      “……”流川看着简单的饭菜,没有言语,一天没进食的他已经前胸贴后背了。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宫保鸡丁里面的鸡丁放进嘴里,咬了几下,肉质软滑,果然在饿着的时候吃东西,无论什么都会变得异常美味。
                      看流川已经吃上了,泽北也拿起筷子,先是扒了一口米饭,之后才开始夹菜。
                      食不言寝不语,吃饭的过程中没人说话,但却各怀心思。
                      流川在考虑他怎么样才能够最快的见到跟他有婚约的泽北家二少爷。
                      泽北在考虑要怎么占这个先机,自己主动的向流川坦白和被流川发现,两者是截然不同的,至少前者更容易获得原谅,毕竟当初自己的欺瞒也是出于一些顾虑。
                      片刻之后,叫人进来收拾完吃剩下的食物,泽北说道:“流川,今天有点累,我先回屋了。”
                      “嗯。”
                      流川点了点头,他也有点困了,明日里先去打听一下那个二少爷时常去什么地方,泽北家在秋田有很高的声望,相信要打听这个并不困难。如果不是必要的情况下,流川实在不想偷偷摸摸地潜进泽北家,尽管他对自己的身手还是蛮有信心的,但是强中自有强中高手,既然是世家,泽北家很有可能会有更厉害的人,一不小心被发现了,甚至被抓了,自己不等于自投罗网,到时候就真的丢人丢到家了!
                      回到房间,泽北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个念头在他心里闪过,自床上起来的他穿好外衣,熄灭了屋里的灯,打开窗户,跳了下去,他决定先回一趟家,再去一个地方。
                      一早起来,睡到自然醒的流川刚推开门就发现自己的门外站着个男人,身体倚着墙,手中抱着柄剑,好似一尊门神,关键在于,流川并不认识此人。
                      流川一脸困惑,站到那人面前,眨巴眨巴绿豆眼,跟他大眼瞪小眼,什么情况?这个奇怪的家伙是谁?!
                      “你醒了?!”
                      流川包子脸,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
                      我没醒,却站在你面前,难不成我在梦游啊!
                      “既然醒了,那就跟我走,有人想见你。”倚着墙的男子开口了。
                      流川的眼中暗光一闪即逝,“谁?”
                      “待会儿你见的人会自己告诉你。”
                      流川包子脸,居然卖关子!
                      “我不去。”
                      “你确定?!”倚着墙壁的男子在说话的时候斜睨了一下自己身旁紧闭着的房门,“隔壁住着的人怎么样也无所谓吗?!”
                      “他怎么了?”
                      “他已经先你一步过去了。”
                      流川一声冷哼,下作的手段。
                      “带路吧。”
                      跟着对方下了楼,客栈门外停着一辆马车,马车上还坐着另外一名男子,模样更为辟邪,孔武有力的身躯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流川刚刚抬腿上车,撩起门帘,钻进车内,原本坐在马车外的那名男子也跟着进到了车里,占据了马车内大部分的地方的他拿了一块黑布,蒙住了流川的眼睛,刚才流川所见的那位门神,则是坐在马车外面驾车。
                      自己才初到秋田,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到底是谁要见他?!
                      马车缓缓前行,一路上,流川反反复复的在想这个问题,却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已经到了,下车吧。”
                      流川摸索着下了马车,刚要摘掉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却被人制止了。
                      “等一会儿会有人替你摘掉蒙在眼上的黑布,你不用自己来。”说话的是流川今早开门之后见到的那位门神。
                      “北泽在哪儿?”
                      想到北泽也被他们弄到了这里,流川立刻问道。
                      “该让你见他的时候,你自然会见到他。”
                      流川包子脸,奇奇怪怪的家伙们!
                      “抓着我的剑鞘。”
                      流川用手抓着剑鞘,在对方的引领下,来到了一个房间。
                      “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
                      没有人回应,随后流川听见有人离开的脚步声,以及关门的声音。
                      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是叠成几层的,很厚实,完全不会透光,流川此刻的感觉就仿佛是回到了自己什么也看不见的那段日子……
                      突然,沉浸在回忆中的流川身体一僵,有人抓起了他的右手,并且将手掌心贴着他的手背上,对方是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男人,最让流川奇怪的一点,那只手给他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男人将他的手掌展平,然后在他手掌心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每一下都十分认真。
                      凭借手心中传来的感觉判断着书写的内容,当对方写下了四个字之后,流川不禁讶异。
                      “你是泽北荣治?!”
                      一声低笑,男人在流川的手心里写了是字。
                      “你不会说话?”
                      男人在流川的手心里写了会字。
                      “那你为什么不开口?”
                      流川完全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自己还没去找他,他却先找上门来了。
                      还有一点,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秋田的?!
                      “你不能生气。”男人一笔一划的写着。
                      “我不会生气,你还是说话吧,这样很费神。”
                      流川开口道,尽是些奇奇怪怪的家伙,为什么你说话我要生气啊?!
                      “你答应过不会生气的,要说话算数。”
                      流川一愣,这个声音?!怎么回事?
                      北泽?难道是泽北才对?!
                      意识到流川想要将手抽离,对方却反而握的更紧了,流川心里一阵冷笑,另一只手用力一拽,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被他拽了下来,松松垮垮的套在脖颈上。
                      “……”
                      看着面前跟他同样以黑布蒙住眼睛的人,流川竟一时有些无法言语,看见是他不奇怪,但见他和自己一样蒙着黑布就有点奇怪了。
                      停了一下,流川问道:“**,你在干嘛?”
                      “我想知道你看不见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哼,不要以为你这样,就可以获得我的原谅。”
                      流川没有被泽北握着的那只手先是在泽北蒙着黑布的眼前晃了晃,曲起其余四指,仅留下中指,由远及近地捅向泽北蒙着的眼睛,指尖一接触到黑布,流川往后收手,反复了几次,确认泽北看不见,流川勾起了嘴角。
                      “……”泽北鼓着嘴巴,不肯原谅他?!心中的担忧使他一直紧紧地握着流川的那只手。
                      流川包子脸,这**,再用力的话自己的手都要肿了!
                      这会儿知道紧张了,早干嘛去了,亏得自己还一路上担心,他会不会被人怎么样。
                      虽然还是有些生气,不过得知两人是一个人的时候,流川反而觉得心情挺轻松的,“想让我原谅你?”
                      “当然了。”泽北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惊喜。
                      “从今天开始,你一直蒙着黑布,什么时候我觉得不生气了,自会替你拿下来。”
                      泽北的脸上扬起了明媚的笑容,“流川,如果你不能一直贴身看着我,即便是我将黑布拿下来了你也不知道啊!”
                      “哼,反正你要和我成亲,我会一直贴身看着你,你最好是趁早打消这种念头。”
                      “好。”
                      “松手,我的手快被你捏肿了!”
                      “好。”
                      泽北说完,上前迈了一步,前一秒握着手的手掌,下一秒移到了小臂上,然后用力向怀里带了一下。
                      流川才刚觉得自己那只手总算是解脱了,就被拉了一个踉跄,迈脚上前一步,才平衡住身体,等站好后流川才发现两人的身体几乎是没有什么缝隙的贴在了一起。
                      扑通~扑通~流川感觉着自己的心跳,好像有点快。
                      泽北摸索着搂住流川,附在他耳边呢喃着说道:“记得早点替我摘下来,我想看着你。”
                      这个时候,流川才发现房内的布置几乎与他们在客栈住的房间一样。
                      “**,放开我!”
                      “哦。”
                      泽北松开流川,退后了一小步,下一秒,眼前突然亮了起来,让他一时有些不适应。
                      闭了一下眼,之后重新睁开,瞪大的眼睛显得圆圆的,流川这样难道算是原谅他了?!
                      流川微微挑眉,讶异于泽北蒙着的黑布下,晶圆的眼中那一条条血丝,以及泛着青黑色的眼眶,这些东西使得他看起来憔悴不少。
                      “这里的布置,是你弄的?”
                      “你不生气了?”
                      “不是,我只是后悔了,如果一直让你蒙着眼,我就要贴身照顾你,那可不行。”
                      “你…...你要离开?”
                      泽北的脸色开始发白,终归不能够原谅?
                      挑了一下眉,流川就只是看着泽北没有言语。
                      泽北鼓起嘴巴,“走吧,走吧,在大阪的时候还说你喜欢我,骗子。”
                      流川包子脸,反唇回击道:“你也一样,而且是你先骗得我!”
                      泽北冲流川眨了眨眼睛,“那正好一人一次,算是扯平了?”
                      “不要。”流川偏过头去不看泽北。
                      “流川……”泽北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委屈。
                      “哼,反正以后有足够的时间,我会好好考虑该怎么罚你!”
                      说完之后,流川直接转身,迈着步子朝房门走去。
                      以后有足够的时间呢?!泽北扬起笑容,脚下迈步,跟在后面。
                      开门之后,流川双臂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并没有迈出门槛,而是站在里面看着外面的景致。
                      走近的泽北自后面搂住前面的流川,也一样看着远方,以仅有流川才能听见的声音,呢喃了三个字。
                      流川的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视线所及的是翠绿一片的生机盎然。
                      ——end——


                      IP属地:北京65楼2019-10-04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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