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之玉吧 关注:234贴子:11,786

回复:【永恒SASORI】转文〓全部〓by:水凫月 已完结,悲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蝎召唤出傀儡让它尽量覆盖住两人的后背,


51楼2008-09-05 22:03
回复
    迪达拉酌量放出早已经为数不多


    52楼2008-09-05 22:04
    回复
      2026-02-04 10:31:0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53楼2008-09-05 22:04
      回复
        “大叔,就这样,和我一起死在这里好吗?嗯?” 

        蝎凝滞了。他看着迪达拉然后快速把他抱在怀里,用大力把他圈在怀中试图温暖他。迪达拉的呼吸开始急促,蝎焦躁地蹂躏着他的头和脸,他拧着眉头捶打迪达拉: 
        “不要睡!混蛋小子不要睡啊。” 

        迪达拉努力睁开眼,努力扔给蝎一个露齿的笑容。在迪达拉牙齿的陪衬下嘴角的血丝显得格外醒目,蝎开始无措,他不知道他能够干什么。于是他用尽全力把迪达拉抱在怀里希望他能够和自己合为一体,迪达拉笑着看着蝎: 
        “大叔你的身体还是那么坚硬啊。嗯。咳咳咳咳。” 
        从迪达拉口中喷涌的血溅在蝎脸上,蝎用手摸下那些血长时间的盯着。直到那丝色彩化为整个世界。 
        “大叔,我刚才在想,如果我们这次死了,也可以在一起。如果我们活下来了,我们就离开。玩遍天下所有的地方,吃尽所有好吃的丸子。” 

        迪达拉重重的咳嗽,顿了顿他仰着纯真的表情继续说: 
        “腻了的话,就住到山里或着湖边。无名的那种。木头的房子,成群的花和小鸟,周围有竹子和兰草。到了夏天,会溢出很浓的香气。冬天的时候,漫山遍野都是雪。我们可以堆雪人或者做冰房子。就这样春夏秋冬,慢慢变老,一直变老。然后老的不能动弹,就坐在朝阳的地方,坐很近,一起看着太阳升起落下。然后死去。” 

        迪达拉的声音逐渐微弱下来,蝎听着他夹杂着喘息的叙述,开始有忍者发现这个本不隐秘的藏身之地。蝎抱着迪达拉叫唤他的名字试图让他清醒,迪达拉竭尽全力半睁开眼,蝎充满血丝的翠绿眸充斥着似乎温柔的凝视: 

        “看来还是活下来好玩点。” 
        蝎开着冷笑话,迪达拉瞥了瞥然后用带嘶哑的嗓音说: 
        “可是大叔不会变老,嗯。” 

        蝎圈着迪达拉的手又用力的些: 
        “那我就杀了你,然后自杀。” 
        “杀了你,然后自杀。然后死在一起。” 

        “就这样,一直在一起。” 

        “一直在一起。” 

        蝎呓语着什么,所有的风和天空的色彩变的很柔和,苦无插入他们身边把他们围在中间,蝎仰望着东边将要升起的阳光,幻觉在快速升温,迪达拉蜷缩在蝎怀里同样仰望着朝阳。迪达拉开始轻轻诵唱,风飘过时蝎似乎闻到了兰草的香气,听到水声和竹叶沙沙的叫唤着。迎着朝阳,看到一簇白花艰难地生长在他们面前,风一动她低下头但迅速站起来。 
        美好的一切。 

        如果,就这样,和大叔死在这里。是不是很快乐。嗯?


        55楼2008-09-05 22:05
        回复
          迪达拉摆出仰望蝎的姿势,蝎闭上双眼听着周围越来越密集的脚步声和使术的声音,一切此时都如此清晰,让人难以置信。 
          迪达拉面对太阳,柔和的晨曦铺盖住整个沙漠,黄色汇集着黄色混杂在一起,迪达拉的头发缓缓的飘似乎在张扬着什么。他觉得温暖,太阳的光让一切有知生命得到生机,迪达拉想起了水国的天气,湿润温暖让人麻痹。风国不同于此,虽然很温暖但却干燥得可怖,过高的温度让迪达拉昏昏沉沉,太阳快速地爬上天空开始了她光芒万丈的普照。太温暖了,这温度足以让人窒息。 
          迪达拉的头很晕,不疼,却好似升上了天空,恍惚中他看到了无数蒲公英在他身边旋转,他伸出手让手心里的嘴去舔那些不够可爱的植物。迪达拉想起了水国,那里的夜晚很黑没有月亮而白天又过于明亮。 
          所以那里的夜,永远是孤独的。 

          他开始想睡,迷梦的舒适感围绕着他让他似乎忘了一切,他开始游离在一个空白的空间里,没有重力没有知觉。温度就像太阳吻你时那种柔软的高度,不热不冷只是温存。迪达拉觉得自己越走越远,他似乎离开了风国离开了伤痛,他不再疼痛,他看着天空然后开心的笑也不会被人捶打。一瞬间他觉得很自由,于是他再次张开双手,比出一个飞翔的动作。 
          我想飞,他对自己说。我想飞,我想飞起来然后可以看到一切。迪达拉笑笑,再昏沉过去失去所有知觉。 

          蝎用尽了所有医疗物件和增血丸,头一次他明白什么叫做无能为力。他坐在迪达拉身边全然不顾越来越猛烈的攻击,只是手忙脚乱的去试着让迪达拉醒过来。蝎圈着他,看着他的眼睛最终在自己面前缓缓合上,均匀的呼吸声愈加微弱。蝎摸着那张圆滚的脸,亲吻然后开始埋弄那头被血染红的头发。迪达拉已经不再流血,黑色的固状液体分布在他们周围,血腥味引来数只秃鹫啃食血块,蝎丢去一个苦无把他们撕裂。 
          他安静的坐下来,看着忍者们缓慢试探地走来,他放出最后的傀儡边挑动手指边梳理迪达拉的金发。惨叫声再次颓放,红色的血液凝落下来如同雨点一般。蝎托着迪达拉沉睡着的脸帮他擦去残留着的血迹,用自己的头贴紧他: 

          “迪达拉,你说我现在要不要杀了你?” 
          蝎开始残忍地笑,嘴角上扬吻着迪达拉逐渐流失着体温的身体。 
          “要不要,在这里一起死。” 
          再吻,吻落之处春暖花开: 
          “要不要,永远在一起。” 

          蝎抓着迪达拉,把头埋在他胸前。核似乎后知后觉般狂暴的涌上巨大的震荡,蝎久未知觉的身体似乎迸裂了的难受,撕心裂肺的感觉漫如潮涌。蝎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让自己的嘴贴着迪达拉的脖颈。随即他想到了一种感觉,很久以前嗤之以鼻而很久以后他不会再拥有的感觉。 

          痛。 
          是吗? 
          蝎看着自己的核,没有勇气再去抚摩他。他对着那里自言自语: 

          “你是在痛吗?” 
          心痛,只不过是撕心裂肺想要遗忘。 


          蝎知道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过知觉,再度获得时他只是想要把自己打碎。脸很干燥,他摸着自己的脸觉得那里本该存在着什么。蝎打量着身后的荒野,密密麻麻的人和忍术阵。他开始嘲笑,嘲笑原来两个被生命捉弄的小丑也可以把他们搅得鸡犬不宁。 
          风影大人站在远处看着这个始终没有人用勇气击溃的磐石,轻叹,下令: 
          “用大风遁。” 
          周围的人刹那沉默,然后开始切切私语风影大人要把整个沙漠毁掉是否值得,蝎听到那不重不轻的命令,他再次闭上眼,用额头贴紧迪达拉: 

          “晚安。” 


          那一天,远在五国边缘的人们,都说看到了百年难遇的天虹。天空混杂着无数色彩像仙女的彩带般飞扬在某国上空,无数雨点夹杂着风飘扬在整个大陆上方,孩子们开心的叫,老人们默念祝福。场景美仑美幻,好似天堂。 
          绝艳。 

          大家都说,那就是天下太平的征兆。 


          --------------------------- 
          --------------------------- 


          鼬看着蝎四肢不全的样子发呆,鬼鲛跑过来递给蝎一瓶机油,蝎歪着脖子道谢,给自己简单的维修后,蝎开口: 
          “没想到你们会来。” 

          鼬回过神,拨弄碗里早已凉了的丸子,手指细长的摆出好看的造型。蝎环顾四周,隐蔽破旧的农家院,苍白的木门和枝桠蔓延的墙壁彰显出这里久未居住过的事实。四周阴暗,分不清东南西北,院子很小也没有任何装饰。腐败的味道和天空的黑云很成般配,蝎边修理自己边摸着战栗着的墙壁,晌久回头揶揄:


          56楼2008-09-05 22:06
          回复
            “这房子拆了几遍了?” 

            “他怎么样?” 
            鼬吞下凉丸子后用郑重的语气问蝎,蝎沉默着,斑斑的桌子上脏兮兮的黑油在不停翻滚,稍微剧烈的移动就会造成这个木架子的坍塌。蝎小心翼翼装上自己最后一跟螺丝,扭动脖子一切正常,他转头看鼬: 

            “谢谢你们,”说完蹑手蹑脚往走廊另一端走去,忽而回头,看着鼬:“他没死。不过也难说。” 
            鼬漂亮的眼睛转动,手指还在不名所以地在地面上涂鸦。鬼鲛看着鼬竟也出奇的沉默,一切静谧让人颓唐。没有丝毫风的夜里空气十分浑浊,像是肮脏的世界。 

            蝎走进房间时看到迪达拉睡得很沉,脸色在黑夜的旁托下更加惨白。蝎走过去长时间单一姿势地看着迪达拉,迪达拉一动不动死一般地安眠。蝎趴下来,鼻尖轻触他的鼻子,努力睁大翠绿的眼神,烙印着他现在所看到的一切。蝎拨开缠绕在迪达拉睫毛上的头发,整张脸完整地展现在蝎面前,他再次沉沦于乏味的凝视中。长时间,很长时间看着睡着的他。他的睫毛,鼻子和圆滚滚的脸。 

            直到鬼鲛进门叫他。 
            方才离开。 

            鼬坐在木桌边和鬼鲛一起正对着蝎,蝎同样用沉默回对他们。僵持了很久,鼬绝美的红色眼睛开始暗淡,鬼鲛也不住摇头。蝎依旧不动,他看着鼬,知道有什么正在迅速的发生和结束。 
            “你有什么疑问?” 
            鼬最终开头,蝎点点头: 
            “你为什么有能力救我们?” 
            “不相信我的实力?” 
            “是,不完全相信。你没有能力强过数十人发动的大风遁。就算天照也不可能。” 
            “但是你的确看到了,那美的画面只有地狱之火和天堂之风混合在一起才可能出现。” 
            “是的,你确实用了天照,但是天照没有那么大的威力。” 
            “你认为是什么情况?” 
            蝎安静,知道鼬马上要切入主题,鬼鲛用从没有过的严肃对待整个谈话,蝎明白自己正在一层一层揭开着什么。鼬叹了口气: 

            “零召唤了冥王。他要迅速聚集我们。他要开会。” 
            “只是开会?” 
            蝎立刻迷茫着,开会似乎是个无关痛痒的借口。他真切的体会到这是个隐瞒或者骗局,四周很黑,没有声音就像这个空间根本不存在。 

            “是的,紧急会议。” 
            “为什么?” 


            鼬抬头紧锁眉头,十指有力地扣在一起,露出发白的骨节。鬼鲛自始至终保持缄默,距离很遥远但是弥漫的气味却是不祥之风。 
            窗外肃穆。 

            鼬说: 
            “绝死了。” 



            世界似乎正在沦陷,正在融化,正在重生。


            57楼2008-09-05 22:06
            回复
              从哪个时间开始,自己开始对迪达拉有了很粘稠的情感。蝎这样想。 
              他一直不清楚自己对迪达拉的感情,他认为那只是因为孤独。因为孤单一人无法派遣寂寞,所以才想要依赖。这只是一种利用,利用另一个人的寂寞来相互安慰而已。 
              所以蝎一直觉得,离开,无所谓。 

              “灭亡?” 
              蝎的口气开始变样,慢慢的长时间淤积在天空中的黑云逐渐趋散,月亮露出明亮的光,在三个人的脸上游走停留。 
              “是的,照目前来看也许会这样,为了避免这种情况,零要召集我们做出应急决断。”鼬的语调也缓和一些,“所以才召集冥王,救了你和迪达拉。” 
              蝎的手爬行在自己的锁骨上,他用手去感应那些骨感和凹凸,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杰作,他的核不允许他死,从没允许过。 
              于是他坚定地站起,直愣地看鼬,目光空洞没有生气:“那我们现在,只是在这里浪费时间吗?” 

              天气骤然变冷,寒风呼啸而过,乌鸦四起,叫声嶙峋。 
              三个人矗立在破屋中央,相互漠然相互冷寂。 
              安静的时候,可以听见角落里有老鼠嘶嘶的爬行声,这实在是一个不能久留的根据地。打定这个注意后,蝎再次开口,更加严厉和无情: 
              “还要在浪费时间吗?还要再继续把命搭进去。” 

              鬼鲛已经沉默了很久,理所应当地他还是继续在沉默,他把头转向鼬,观察鼬脸上细微的表情。鼬皱一皱眉,再皱皱: 
              “他还没醒。” 

              蝎的核一沉,一阵柔软的感觉流过全身,瞬间他的绿眸对上了鼬似乎也满带柔情的双眼。核再一沉,深深的沉入似乎一个自己无法拯救的黑洞中去。蝎想了想,看自己再看鼬。 
              他真的,能比自己给迪达拉的多。 
              蝎想用一种姿势或者话语去表达他此时内心的空虚,然而思考的很久以后他终于放弃。他已经还是贫瘠,贫瘠到没有感情没有表达的方法。 
              “那么,带他一起走。现在就走,快!” 
              蝎怒吼着,强烈的不安笼罩在他心里,窗外树木花草黑云明月一样未变,但是空气中蔓延着剧烈的杀气,不停冲击他的神经和触觉。鼬刹时迷茫,鬼鲛同样打破沉默: 
              “你怎么了蝎?” 

              再度沉沦。 
              蝎开始大面积的空白,在他眼里鬼鲛和鼬都在扭曲,一切藏匿开始行动,但是他还是不知所措。空白着的心,空白着的思想和已经空白很久的感情。 
              都在滋生。 

              “我,我没事。”蝎抓着脑袋,跌撞走向走廊,“我去看看他,不知道他醒了没有。” 
              走过走廊的时候他还是听到一些声音,细微的动响在他脑中迅速扩大然后消失不见。蝎快速的转头,他想要安静下来。他的脑子开始充血,精神迅速膨胀。 
              瞬间他的脑海中映出了迪达拉的脸,他抓过自己的胳膊,大力扭下,丢出去看着它隐匿在一片漆黑中。 
              蝎靠着木门坐下,冷静自己。隔着木板,他听见里面细碎的动荡声,似乎正在爬起的声音和光着脚踏步的声音。 
              他站起来,面对那扇门。等待它被猛然拉开。然而许久,不见对面有任何动静,蝎看着从门那边渗出的细小灯光,他伸出手,放在门把上试图把门拉开。 

              “大叔,嗯。是你吗?” 
              迪达拉的声音传过来,透着孱弱。蝎看到从门上打下一个人的影子,正随着烛光而不断晃动。 
              “嗯。” 
              他应了一声,放下手。 
              “大叔,我们死了吗?” 
              影子这样说,抬起手,似乎在擦拭眼泪。蝎伸出手想要抚摩他想象中那个人的脸,但是接触到门板时,他才知道自己和他还有着间隔。 
              “没有,没有死。鼬救了我们。” 

              “是嘛。” 
              影子似乎黯然的笑笑,然后说: 
              “我以为我们已经死了,那样我就能和大叔永远在一起。但是现在我们活了。” 
              蝎嗯了一声,面对门坐下。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大叔,我们走吧,离开这里。你答应过我的。嗯。” 

              蝎的核一瞬间感到无比柔软,黑夜里他带着谁都看不到的温柔的笑,对着那个单薄的影子说: 
              “迪达拉。我们……” 

              一声巨响。 
              鼬从走廊尽头跑来,拉起蝎,面容紧张: 
              “快走,我们被发现了。” 

              蝎又开始空白。 
              就是那句话,他也许永远不能说出口。


              59楼2008-09-05 22:07
              回复
                四周全是血和尸体,血腥味沾染着枯杂的树枝落在脚下,雏鸟仰着翅膀试图飞翔,风过,死亡笼罩着这个年代久远的房子。 
                房子在狂风中颤抖,房梁爆发出近乎狂躁的怒吼,在黑夜中狂风中,蝎开始颤抖。 
                鼬站在他对面,身后就是正在力挡敌人的鬼鲛。门旁边则是大病未愈的迪达拉,蝎的头如同炸裂般的疼,他垂打着自己想要挽回什么。 
                他伸出手,想要拉开门抱住迪达拉,但是,在他之前鼬已经把门打开让迪达拉走出那个即将坍塌的房子。 
                蝎看着两人手拉手的摸样,瞬间,他想后退,直到所有人都看不见自己。 

                鬼鲛发动的水遁几度激退敌人,但是猛烈的攻击次次回击着他们,鼬睁开绝美的火红色眼睛,轻数数秒后他再次睁开: 
                “天照。” 

                顿时如山般高的黑色火焰窜过整个山头,如同被俯身了般朝着敌人的身上猛扑而去。惨烈的叫声伴随着火焰燃烧而过的焦烂的味道扑鼻而来,黑色的火焰照不出任何光明的希望。鼬瞥了一眼后叮嘱鬼鲛: 
                “你暂时不要用水遁。” 
                鬼鲛一反常态,他只是看着自己大大刀,上面凹凸的痕迹还带有敌人的血。鬼鲛抚摩着鲛肌然后重重的点头: 
                “我知道了。” 

                敌人们在惨重的伤亡中不再前进,他们小心翼翼地盯着这幢几近坍塌的建筑物。鼬小心地在门口张望,他抓着迪达拉的手臂,那丝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传入鼬的手心,他握紧手,转头说: 
                “暂时没出去的希望。迪达拉,你怎么样?” 
                迪达拉大量地出汗,神智不清的笑,像是已经死去的天使般不停张望。蝎走过去紧抱住他的头,让他平躺在自己怀里。鼬见状送开手,再次使出全力发动天照。 
                惨叫声混杂着迪达拉的呻吟蔓延开来在大地上此起彼伏。敌人们尖叫着咒骂着恐怖的黑色火,天照不停地往返流窜在整个忍者阵营中。开出的火花就像是曼佗罗般耀眼。 

                闪亮,但是致命。 

                蝎看着外面惨绝人寰的人间炼炉,人们在里面翻滚就像是正在煮沸的食物。他闭上眼,手拂上迪达拉的额头: 
                “这么烫。” 
                鼬跑过来同样摸了摸,瞬间手被烫缩回去: 
                “很热,要快点离开这里。可能是伤口感染了。” 
                他转头对鬼鲛说: 
                “你能用水遁冲一个道吗?” 

                鬼鲛安静地摇头,他沉默着,摸着自己的大刀,眼神瞟向外方,外面忍者们的叫声逐渐平缓,留下的只是被烧焦的大地和无数烂掉的人骨,黑色的乌鸦开始了他们的盛宴,风带过腥臭的味道。无比凄凉。 

                终于,由于两度重大伤亡,地方忍者首领开始谨慎而行。迪达拉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迷糊中他不断的流泪,蝎抱着他手不停地擦去他湿润的脸,鼬在用仅有的医疗忍术来医治他,失败后他无奈地抬起头,对上蝎快要爆炸的眼睛说: 
                “无能为力,只能快点出去。” 
                他站起来,示意蝎抱着迪达拉去平坦一点的地方。鬼鲛还在凝望,鼬给了他一榔头说: 
                “情况怎么样?” 

                鬼鲛沉默,手一指,让鼬自行观察。 
                鼬看过去,随即发现不妙。整个房子已经被团团包围,就像是一个孤岛般无法逃脱。领头的忍者正在大声咆哮: 
                “一个都不能放过,MD,全给我逮活的。” 
                听到命令的忍者们随即围的更为紧密,有些年轻的忍者依旧在恐惧那可怕的黑色火焰,于是首领再次吼叫: 
                “别怕。他使不了那个术了。快点围起来。不要放走。” 

                “他说的很对,”鼬听到后自嘲一笑,“我已经很累了。” 
                然而面前是成百上千的敌人,他们层层叠叠似乎覆盖了整个大地。鬼鲛看了很久后骂到: 
                “他妈的整个国家都来了。” 
                鼬没有理他,走到蝎面前,“去后面。” 

                蝎平静的把目光从迪达拉脸上移开: 
                “还有出路吗?” 
                鼬仿佛无人般走到后面的走道,拉开隔门:“先从这走。” 
                然后他低头看着地面,看很久,不曾回神。 

                蝎和迪达拉先走进隔门,里面是更小的一个院子。狭小的连一个假石都放不下,鼬走进来时已经能听到外面敌方首领正在下令一步一步围剿他们。术用的都很绝,似乎能够毁灭一方天地的那种。鼬进来后,鬼鲛开始发愣似的站在门口不愿进来,鼬吼他:


                60楼2008-09-05 22:08
                回复
                  2026-02-04 10:25:0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这是迪达拉第一次看见零的实体,比想象中的年轻,眼里却扯出不符年龄的沧桑。迪达拉的伤还没有好,他昏睡了三天三夜后醒来便坐在不知名的小山洞内听零讲话,他歪歪头,拉拉蝎的衣角。 

                  “大叔,零真的是零吗?嗯?” 
                  迪达拉怀着不怀好意的笑看着蝎,他准备好蝎用低沉的嗓音骂他时他该回馈他的话。很久,在过于安静的会议中蝎扭过来无比认真地说: 
                  “他就是零。” 

                  那么一瞬间,迪达拉似乎觉得动荡。他不安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飞段和角都依旧坐在那里暗自叫劲,白虎还在玩深沉而鼬则端正地坐在前端。可是,可是,却没有人再给他递丸子。 
                  迪达拉纳闷: 
                  “大叔,鬼鲛呢?” 
                  蝎没有转头,巨大的质问声在小得可怜的空间了不断徘徊。所有的人扭过来看着迪达拉,他瞪大眼睛回看回去。才发现原来人又少了一个: 
                  “呐,大叔。连绝也不见了。嗯。”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鼬回他一眼,再摸他的额头。迪达拉一个巴掌拍回去。 
                  “没有烧啊。”鼬下了结论后决定不再理会迪达拉,他任凭他自己去思考再慢慢想起这个不美好的经过。 
                  零站在远方,眼神虽然沧桑但依旧淡定地看着他的部下,他挥挥手: 
                  “关于绝和鬼鲛死亡的事情我们就不要过于执著了。关键是现在,以及将来,我们该怎么办。” 
                  迪达拉甚是惊讶地听完零的发言,迫于首领强大的威慑里他只好转向问蝎:“鬼鲛死了?嗯?” 
                  蝎点点头。沉默的太过直接。 

                  逃避的时候,我们只想放弃嘈杂。 
                  只是源于,心灵已经不安。 

                  这样听了不知道多久,零断断续续的演讲在迪达拉脑子里开始翻滚。他看着老大上下折动的嘴皮觉得不知所措。头一次,在他面前似乎摆了两条路等他选择。但是他不知道该往何方。 
                  那些未知,实在是恐怖。 
                  零在黑暗中轻咳了一声,所有部下开始明白已经到了抉择的时间。他们注视着高高在上的统治者,期待着他的命令。他们的撕杀在离开家乡以后就变得漫无目的,没有命令的日子让所有的叛乱者感到惶恐。 
                  因为他们已经麻木到没有目标,就不能生存。 

                  零出人意料地不言不语,他带着些许感怀从高处俯瞰追随他的人们。然后他张开双手,扬高声调对着每一双诚惶诚恐的眼睛说: 
                  “从现在起,你们可以离开了。” 

                  一片骚动。 
                  他满意地点头,再继续讲: 
                  “三天时间,想要离开的人,可以在这期间下决定。我不会责怪任何一个人,这不是背叛,而是抉择。” 
                  一些微小的唏嘘声逐渐扩大,飞段指着零吼叫: 
                  “你这个懦夫!” 

                  零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三个手指,淡定且悠然地消失在他们面前。迪达拉在看到零走了的时候觉得无处容身,终于到了离开的一天却没有想到自己还是如此犹豫不绝。蝎揽过他的头,抱在怀里揉搓说: 
                  “小子,自由了。” 
                  迪达拉使劲闻蝎身上甘草的味道,那些催人泪下的因子让迪达拉感伤。他的伤口一扯一扯的疼,然而却还是无法分散内心的空虚。他没有抬头,只是环住蝎的腰说: 
                  “大叔,我们留下吧。” 

                  “我们留下,好吗?” 
                  央求声中夹带着哭泣的战栗,蝎的核不知为何在这宁静的时刻瓦解。 
                  “为什么要留下?” 
                  迪达拉被询问到内心空洞的根源,他揉搓着头发大叫,周围已经没有别人,洞内沉眠的蝙蝠迅速离巢。 
                  “我不知道啊……”他哭着拉扯蝎的袍子,“我们去哪?走了我们能去哪?” 

                  是你说的,一个有兰草的山或者湖边,冬天有雪夏天则香味四溢不是吗? 
                  蝎想开口,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因为他又看到了那双晶莹的水滴眼,在那双眼中埋藏着深深的留恋。 
                  留恋着所有。 
                  原来如此。 
                  蝎开始恍然明白,这一切浮生若华不过是他的一场梦。梦里有一个叫迪达拉的人依赖着他,而他也同样依赖着对方。 
                  仅此而已,但是连唯一的仅此而已,都不过是一场华丽的表演。 
                  迪达拉他眷恋着所有人,他的爱是给所有人的。而自己的,只被他一人吞走。 

                  在蝎心里,这是深深的背叛。 
                  他推开还在他怀中悲伤的迪达拉,走向洞口没有回头: 
                  “你要是不走,我也会走。” 

                  这句话崩出时,蝎的核随着音节的跳动在撕裂着的疼。 
                  他的手摸上核,出人意料那里却一片宁静。 
                  置若惘然


                  62楼2008-09-05 22:09
                  回复
                    零坐在山颠上凝视脚下无垠的大地,风呼啸而过时间从然悄悄流走。太阳朝夕不灭而生命依旧勃勃。他感慨地抬头,心念着一切美好似乎已经忘记了它们何去何从。 
                    背后有悄然接近地脚步声,零任凭他越来越近直到恰当地停在自己背后三步处,同样摆着泰然地姿势用眼睛临摹大地,他不回头,抓起一把土撒过脚下: 
                    “鼬,有什么事?” 
                    鼬不说话,他知道零喜欢给双方留有足够猜测来意的时间。太阳缓慢从天顶爬下,鼬深吸口气面带微笑: 
                    “不觉得可惜吗?” 
                    见零没有回答,他试探性地继续说: 
                    “还是累了?” 
                    夕阳映照在面朝光明的二人脸上,从山脚下看就像两座神像。 

                    “可能。”零无奈地摇头,“这几天我一直想到过去的事,年代久远到我甚至不知道它是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我发现其实人半生奔跑过来,回过头去才真的一片空白。” 
                    鼬不置可否地歪头继续听他讲。 
                    “我的过去也许是红色的,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它的确很单一。让人乏味。” 
                    零站起来,面朝夕阳感受温暖,鼬稍有领悟,他走过去和零站在一起: 
                    “所以说?” 

                    “我腻了。亲爱的。” 
                    零拍拍他的肩,鼬有些惊讶地看着对方。夕阳磨灭在和平的晚风中,温暖的温度让人昏昏欲睡。 
                    “你第一个走?” 
                    零呵呵笑着,身影开始逐渐透明。鼬伸手去碰触却发现那里就像是一个真空。在幻影中零的声音又变的飘渺,低沉的冗长音调从他嘴里迸出: 
                    “你想呢?” 
                    恢复宁静。 
                    逃离者已经开始逃离。 

                    “就这样放逐我们?” 
                    鼬笑着,瞬间严肃。他明白,那个男人所有的部下,都已经被他喂养的如同傀儡。 
                    有了生命的那一天,却反而会枯萎。 


                    蝎坐在草地上放出所有的傀儡,他小心地移开螺丝来维护它们。夜色宁静而这里远离纷争,天空实在平和,让所有的生命都忍不住感叹。 
                    蝎的核从下午那刻开始,就没有再停过。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在意他的眼神,他眼神中那种无法割舍的留恋让蝎窒息。也许这就是人类,在最重要的人面前却会很自私。 
                    蝎摇了摇头,他拼命拍自己的脸想要清醒。时间追溯到很多年以前,他的印象中那个刚加入晓的毛孩,金色的头发和满身伤痕。 
                    隔着傀儡的世界一切都很冷清,但是当时,蝎的确没有太过在意这个孩子。 

                    佛说,一切由缘注定。没有一见钟情,就不会长厢厮守。 
                    那个时候他没有一见钟情,这是否真的意味着,他没有和他牵扯在一起的宿命。 

                    蝎看着天空,他想要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离开。三天以后,当他再次站到那个男人面前时他希望自己不在犹豫。 

                    “大叔。” 
                    迪达拉穿着单薄的和服站在他身后,他抑制住自己回头的冲动,操起低沉的嗓音对他说。 
                    “干什么。反悔了吗?” 

                    那一刻,他多么希望他的回答是“是”。 
                    这样,也许冬天的雪或者夏天的兰草香,都会不再渺茫。 

                    “嗯,不是。我也在考虑。”迪达拉绕到蝎面前,他坐下来抓住蝎的双肩:“给我三天吧大叔。三天。不是很久远。嗯。” 
                    “什么?” 
                    迪达拉笑了起来,扬起辫子带着快活的声调: 
                    “三天天堂,呐~大叔。我们就逃避这三天,以后的事以后说好吗?” 

                    那份笑似乎带亮了整个天空。蝎凝视晌久后回他一个上秧的嘴角。 
                    “嗯。”


                    63楼2008-09-05 22:09
                    回复
                      喧嚣于此,于世界,本只是空。然而此时华景以外,那方笼罩了天地的黑色幕布在烟火的照耀下开始狂妄地闪光。蝎和迪达拉紧贴在人流中,同多数灵魂一样在仰望着夜空。 
                      一派祥和,绽放的烟火在风中开放。五色花瓣疯狂地坠落凝成人群中此起彼浮的叫好声。家人们和爱人们相互对视而笑,温暖在所有拥挤的潮流中传递。蝎拿着迪达拉刚买的面具,仔细盯着正快活地上下窜动的他。人流就像是无数涌动着的年华,也许一不小心就会在此彼此走散。 
                      不再相见。 

                      蝎紧跟着迪达拉在庙会中狂奔的步伐,他的速度快到让蝎惊讶。蝎的眼中那份金色头发消失再不断出现。若隐若现迷糊不清。他握了握自己的核,平静安详但是似乎有过一种以往从未出现的暖。那份暖同迪达拉的背影般,若隐若现时有时无。蝎摇晃着脑袋,瞬间如同刹那般冗长,他从深阂的回忆中爬出时,手上只有迪达拉买的妓女面具。妖艳而诡异地微笑着。 
                      而他不见了。 

                      蝎决定不再寻找,他身边嘈杂的人流预示着寻找任何都很艰难。于是他迈开脚步向远处的山坡走去。闷热湿润的空气拍打着他触觉不很敏锐的身体,他仰起头看天空时那里曾经的明亮已经不复存在,蝎有些厌恶过分喧闹,他不明白一曾安静如死的自己缘何会任凭那个小子在身边吵闹,蝎又开始犹豫,他想着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思考。三天以后,或者说那时,他们已经分开。 
                      蝎又朝山顶迈了一步,枝桠上的鸦们扑棱着翅膀飞离喧嚣。蝎感受着它们的背影在身后远离,逃的声音如此仓促。 
                      山顶上一份灯烛缓慢摇曳,风过时那里似乎已经毫无生气。蝎继续爬,恍惚中似乎看到迪达拉的脸,他的笑和他金黄的头发。 
                      焕然而已,却仍旧心痛。


                      65楼2008-09-05 22:11
                      回复
                        走到山顶时世界已经安静,脚下庙会的灯火逐渐熄灭,人群散去,曾经的欢乐是一片狼籍。在他面前耸立的是一座破败的庙宇


                        66楼2008-09-05 22:12
                        回复
                          屋顶滞留着沧桑,铜铃在腐朽味道中打出类似哭泣的声音


                          67楼2008-09-05 22:13
                          回复
                            蝎撩开门帘,正对着的是佛慈祥的


                            68楼2008-09-05 22:13
                            回复
                              2026-02-04 10:19:0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和一个在烛光


                              69楼2008-09-05 22:1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