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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永恒SASORI】转文〓全部〓by:水凫月 已完结,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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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转文很辛苦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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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达拉重重的点头,蝎压迫低沉的嗓音颤抖地说:“小子你再说一遍?” 
 “我已经说了三遍了,我不想去。”迪达拉摸着下腹,痛真切地传来痉挛了他的身体。“我的伤还没有好。嗯。” 
 蝎不说话,焦躁的时候他喜欢玩弄自己的傀儡。天阴如常,那些似乎想要发作的雨云正在酝酿着爆发。已经接近午夜,这意味着今晚执行任务将会更加艰难。 
 “明天零有命令,我们要去另一个国家。迪达拉你任性不得,跟我走,快。我掩护你。” 
 蝎塞给他三颗增血丸,迪达拉摇着头愤恨地僵坐不动。蝎掰开他的嘴塞进去并给了他一拳,迪达拉倒在土推上,然后摇摇头。他看见很细小的血丝从嘴里落下,绽开在地面上就像18号坠落在无数生命上一样。很鲜艳,让人难以置信。 
 蝎背对着他,迪达拉想让蝎看到这样他就可以不去。但是蝎迈开了他的步伐,身影在墨色的夜晚,很快就会消失。恐惧在迪达拉身边转着让他难以自拔,他捂着肚子站起来的时候看到蝎抱着很大一垛柴草回来。面无表情,似乎被冷凝一样。 
 “别忘了加柴,还有,增血丸1小时1粒。”蝎捶着迪达拉的头,“我不想给你收尸。” 
 “我也是大叔,回来时候你要是坏了我不会帮你找螺丝刀的。嗯。”迪达拉邪恶的笑笑,顺便往火里扔了一垛柴草。蝎歪过头,看着他很久最后消失,很快,不远处有几声细微的掺叫,迪达拉看着天空,那里飞过几只孱弱的大雁。天真的很冷,它们飞过高原时坠落像一滴无名的雨水,不美,亦不可生存。 
 迪达拉回到山洞用废弃的木板挡住洞口。几滴血丝还在那里。大叔是看到了吧,迪达拉想,一定是的。他闭上眼听见更远的地方传来更大的嚎叫,雪无声的落,一瞬间他从板缝隙中看到他的故乡灯火通明。迪达拉凝望着那轮微弱的月亮,大叔,你可别有事,他想着然后一阵晕眩。 


 蝎很顺利的拿到零要的东西,他飞速奔跑在土国土隐村的大街小巷并敲开每一家的门。无数的人冒着寒冷出来观看,他们混淆了一切纯净的东西,包括地上无暇的雪。 
 蝎最终在混乱中逃到边界,他回头看时看到后面一阵沦陷和尖叫。血似乎在喷洒然而蝎并不想多去欣赏这个美景。他留下的傀儡每个都像他一样面无表情,可爱的它们疯狂地砍杀。 
 血和雪交融在一起,蝎火红的头发得以被掩藏。 
 回到洞口时蝎有种杀人的冲动,迪达拉守着已经熄灭的火种和寒冷刺骨的空气睡在一边。蝎立刻召唤出贴身的傀儡然后抱着迪达拉快速逃离危险区域。雪停了,偶尔能看到死去的燕子。光凸着身体像没有掩饰过的人。蝎不停地摇晃着迪达拉渐冷的身体,他看到血从单薄的里衣里渗出来落在蝎身上。傀儡不停的攻击,敌人总是在一转身就能看见的地方追逐他们。蝎贴紧迪达拉然后掏出他背包里的黏土,随便的一扔,听见后面有巨大的声响和瞬间如白昼般明亮的世界。 
 敌人消失了一部分,蝎迅速转弯逃到了一个小镇,然后迅速钻进一家中杀掉里面熟睡的人。找出桶把热水倒进去,然后把迪达拉扔进去。 
 整个一夜,蝎都在玩弄他的傀儡。


16楼2008-09-05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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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是挺艰难的,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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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国是一个充满干燥和暴戾的国家。嗯。 
     迪达拉躺在床上,看着枯黄的叶片独自在枝头摇曳着。天空得没有一片云,整个大地暴露在太阳近乎残忍的照耀下。迪达拉翻了个身,他摆弄着床头大小不一的泥制品,它们形态各异但都是足以炸毁一个村庄的杰作。迪达拉懒懒得盘算着漫长无期的假日,腹部的疼痛让人清醒又模糊。蝎走进来,迪达拉转过去看着他满身的泥土和尘埃: 
     “大叔你去挖战壕了吗?嗯。” 
     “小子,这已经是第三家了。你到底要休息到什么时候?” 
     蝎瞥了瞥丢在外面的尸体,每次移动都只能停歇两到三天,每次搬到新的地方都要把住户杀掉。迪达拉的身体不能去潮湿的洞里修养,虽然土国很干燥。 
     迪达拉接过蝎扔来的两串鹿肉,他啃了啃然后嚷嚷着要吃鱼。蝎打了他一拳然后听到外面有吵嚷着的动静,村民们发现了暴露三天尸体发出的腐臭,他们赶来时的脚步声蝎听起来格外刺耳。 
     “走了小子,被发现了。” 
     “啊?这次只有三天。嗯。越来越短了。” 
     迪达拉不满地说,他快速解决掉鹿肉后爬起来跟着蝎走。动作很剧烈,因此牵扯到了伤口。迪达拉痛得想叫,但他同时也听见外面村民们越来越大声的叫骂。蝎堵在门口冲他打手势,示意他快走。 
     迪达拉很烦。 
     于是他冲动地捡起床头的泥制品扔出去,外面的喧闹被一声巨大的轰天雷所取代,血混着肉落在与已经成一堆烂泥的肉块只有一墙之隔的蝎身上。蝎也很烦,但他只是骂句粗口以后就迅速往里走。 
     
     “臭小子你找死!” 
     “大叔,我们走吧,没人再在那里烦了。嗯。” 
     迪达拉得意的摇头晃脑,蝎有些急噪地放出三个傀儡。外面片刻宁静后传来私心裂肺的哭喊和叫骂。 
     
     迪达拉的伤口被震得疼,他问蝎: 
     “不会有忍者来吧?嗯?” 
     蝎瞥了他一眼,悄悄打开后面的墙,一个刚完工的小洞出现在他面前。迪达拉瞅着:“大叔你其实很适合疏通下水道之类的工作。嗯” 

     “这里没忍者,”蝎推着迪达拉进去,他跳过迪达拉的玩笑或者只是懒得睬他,“不过很快就会有的。土国的人在抓我们。” 

     迪达拉跳过洞外的矮墙,他凝视着湛蓝的天空和一望无际的大地。村子就在后面,那些被他炸死的人也在身后。他们都是无辜的。嗯。迪达拉有些内疚,他转身看着正善后的蝎。然后看着他皱着眉头斜过脸的样子发呆。 
     蝎解决完留下的线索和痕迹,然后一掌拍上迪达拉的额头拉着他跑向村口。土国的忍者比他想象中来得高效率,周围虽然无异但其实草木皆兵。蝎用替身术冲过去,果然有些个冲动年轻的忍者冲出来并面目狰狞着。然后只是一瞬间,他们就成为蝎作品的祭祀品。 
     
     不太妙!况且此时此刻的迪达拉毫无战斗力可言。 
     蝎放弃了一个用坏的傀儡,步步为营朝后山退去。迪达拉空洞地看着他想要去拉扯他的衣角。蝎有拉住他的冲动但是情况不允许。他用一个傀儡拉住迪达拉然后抱着他躲到后山去。一个大意,行踪被一队上忍知道了。蝎真切地感觉到来自四方的攻击,他躲了一下然后看到土坡上站着一个黑影,眼神冷冽。 
     “援助晚了六天,鼬。” 
     “抱歉。”


    17楼2008-09-05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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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14: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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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是个崇拜行为艺术的人。蝎不只一次这么猜测过,鼬的招式招招毙命却华丽无比,蝎配合着鼬优雅凌厉的攻击后退,越来越多的人在他们面前变成尸体。蝎和鼬都面无表情,他们离土国已经很远因此援助的土忍力量也十分薄弱。迪达拉的肚子还在疼,他被不停的嘶吼弄得不耐烦,伸手去摸兜里的黏土,一个未成型的作品被他扔了出去。 

       一阵壮观宏伟的烟幕,雾散去时,只有山水却不再见人。 


       “我们的目的是——征服世界。” 
       零的幻影此时在迪达拉看来有些模糊不清,老大的声音用忍术传达过来朦胧在一片黑暗中,透着冗长。他其实不只一次的怀疑过零是否真实存在,然后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蝎,蝎通常是回一记白眼给他然后任其自言自语,心情不好时,蝎会打他并说他是个“笨蛋”。 
       
       “大叔,零是真的零吗?” 
       迪达拉对此不厌其烦,深觉组织生活枯燥的他喜欢惹蝎然后让蝎回应他。 
       蝎心情不好: 
       “笨蛋,混小子!”


      18楼2008-09-05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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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不自然的浮动着,鼻息中可以闻见蒲公英落在泥土中腐烂的味道,渗着泰然。迪达拉抓着鼬送给他的小说


        20楼2008-09-05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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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女人若有若无的笑甚是诡异


          21楼2008-09-05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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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扭曲


            22楼2008-09-05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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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楼2008-09-05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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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下来映在蝎的背影上,迪达拉眼角又是一阵酸涩。他站起来,饶过蝎走向走道。蝎没有拦他,他看着那垛黄色的头发在他眼前跳耀,往鼬的房间走去


                24楼2008-09-05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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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14: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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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达拉的脚踝很细。脚步细碎地踩踏在走廊木制的地板上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他站在鼬房间门口时停下凝视着夕阳映下的影子,手举在半空迟迟不肯落下


                  25楼2008-09-05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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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达拉往蝎坐着的方向望去,大叔的身影很遥远地坐在那里似乎没有来拉住他的意思。迪达拉牙一咬眼一瞥使劲把房门拉开,鼬刚洗完澡坐在塌塌米上,手里玩弄着他红色的发绳。 
                     “你干什么?


                    26楼2008-09-05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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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达拉不回答,径直坐在鼬面前然后盯着他。鬼鲛从里屋出来同样诧异地看着迪达拉。迪达拉顿了顿,用无比巨大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对鼬说: 
                       “鼬,和我做爱吧!嗯!


                      27楼2008-09-05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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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达拉能够清晰的感到蝎凌厉的眼神正细致的勾勒自己侧脸的轮廓。骚动在他身上不断繁殖甚至盖过了整个理智。迪达拉一动不动,他僵硬着任凭蝎把他圆圆的侧脸烙进心深处。然后他睡着了,梦中水国的流水缓缓漂浮在迪达拉心里,他看着倒影中的蝎子看着他,眼神忧郁而不可琢磨。 

                        蝎。 
                        迪达拉在心里念大叔的名字,他触摸着梦中的水。蝎在水波中摇晃随即消失不见。迪达拉不停叫着他的名字。蝎,蝎,蝎。 
                        水波散去,惊人绕,伊人消逝。 

                        迪达拉惊醒,太阳已升,水国的一切充满生机让人心神愉悦。迪达拉扭头看见蝎正在修理傀儡,他爬起来紧紧抓着蝎的手臂抱着蝎的头,梦中虚幻的流离感瞬间被毛发和木制傀儡真实的触感消除。迪达拉抱着蝎然后有种想永远这样依靠的冲动: 
                        “大叔,嗯。大叔。大叔。” 
                        迪达拉重复叫着他的大叔,然后靠在蝎肩上看着他修理傀儡。蝎有些不自然的转头,一夜没睡促使他眼里充满血丝。他压抑着沙哑的声音看着迪达拉圆圆的脸,然后伸过手去狠捏的一把。 
                        “痛!大叔,你干什么?嗯。” 
                        “小子昨天快活吧?” 

                        蝎说完后一阵窒息,他甚至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阳光充满整个合室,蝎看到迪达拉的头发散落在他的傀儡上。他摇了摇头想要清醒,却发现自己更加浑浊。迪达拉也不说话,他没有直视蝎,背过头凝视着自己手心里的嘴。他举起手,举过自己的头顶。手心里的嘴一动不动面对蝎的脸庞,蝎用充满血丝的眼似乎愤怒的盯着这家伙。 
                        嘴自然而然的吻了蝎。 
                        迪达拉用手捂住蝎的嘴,蝎惊愕后迅速用舌头和那张嘴纠缠。掠夺着它的空气,迪达拉面容绯红地看着蝎然后把手挪开,伸过头,和蝎还在回味着的嘴闭合在一起。 

                        蝎吻迪达拉时核依旧在剧烈震荡,不同于空虚般的震荡,蝎感到那是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迪达拉双眼紧紧闭合,他知道蝎的舌头正和自己的舌头缠绕在一起,空气流动在很狭小的空间里。急速升温的身体让迪达拉头脑充血,他的手伸进蝎半开着的大袍。然后抱紧。蝎拉开迪达拉的衣服,肌肤光滑而柔嫩。 
                        很年轻,蝎想,突然间鼬的脸闪过他的脑海。鼬也同他一样充满欲望,柔嫩的肌肤,他已经享用过了吧。 
                        蝎的动作瞬间停顿下来。迪达拉扬着他红扑扑的脸蛋问蝎: 
                        “大叔怎么了?” 

                        “没事,我们要出发了。” 
                        蝎隐约推开迪达拉,拉上衣服收起傀儡:“有新的任务。你的伤已经好了吧。?” 
                        迪达拉低下头,半晌抬起头瞪着眼睛对蝎说: 
                        “大叔,我们没有。” 

                        “真的没有。” 
                        蝎不敢回头,他知道迪达拉的声线变化是因为他哭了。他害怕他的眼泪,那些看似弱小的水珠对他来说是致命的伤。看到那些细小的水,他的核会剧烈的热。 
                        “没有什么?小子别罗嗦快走了。” 
                        他迈出和室,迎面是刺眼的阳光。迪达拉里在他身后静静的站立,蝎走了几步回头看,看到鼬正走过来。蝎看着他赤红的双眼,美妙绝伦而且华丽。蝎明白鼬的优势,他能给迪达拉很多。 




                        比自己多。


                        30楼2008-09-05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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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和鬼鲛整装待发站在庭院中央,晓泡上的红云熠熠闪耀不可一世。蝎坐在门口看着他们一步步离开这个院子中央,蒲公英过了飞舞的季节,它们停滞下来落在地面上开始生根发芽。迪达拉在包里装了厚重的黏土,他越过蝎同样看见院子里萧然的景象。 
                          “出发了。” 
                          蝎看着迪达拉,伸手扯过他的头发: 
                          “我们走了。” 

                          迪达拉跟着蝎,把自己的脚印努力镶嵌在蝎留在湿软泥土上的坑凹中。走了很久他突然回头看着那个位于水国边界的院子,院子中央的水潭倒映着后山,倒映着温暖湿润的水国。迪达拉一动不动地盯着那里,然后转头问蝎: 
                          “大叔,我们还会回来吗?嗯?” 

                          “也许,”蝎摇摇头继续前行,“不过八成不会了。” 
                          迪达拉杵着头看着平坦的大地和孤矗一帜的房子发呆,猛然间他掏出黏土然后顺着山坡的弧度扔了下去。一声巨响后是巨大的雾。迪达拉满意的看着这些然后跟上蝎的脚步。 

                          “为什么要炸了它?” 
                          蝎不转头,迪达拉同样低头不语。他知道这样做会引来不善的忍者,但是他很冲动并不明白这冲动的根源。 
                          “我想要,我想要把这里炸了。我不希望我和大叔的过去被发现。嗯。”他满意的点头,然后一个劲的往前走,“大叔快点,今晚我们要赶到风之国。” 

                          蝎注意那个活力十足的背影似乎一直在微微颤抖,他任凭他奔跑在前方而不去拉住他或者赶上他。太阳斜射过来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就像不离不弃。然而时间过去,影子越缩越短,最终没有影子的相连一前一后的两人间距离似乎变得很遥远。 
                          迪达拉站住脚: 
                          “大叔,前面就是木之森林了。” 

                          蝎知道这个森林,巨大,且树木纵横交错,极易迷失。 

                          “大叔,呐~”迪达拉凑过脑袋在蝎面前晃了一下,蝎背过头去继续往前走:“你怎么不继续冲了?” 
                          话音未落,蝎的手就被一双嫩而软的手紧紧拉住,迪达拉靠着蝎双手拉着蝎前行,两个人的身影完全叠和在一起。蝎眼睛安静的注视着迪达拉的脸,光滑的,年轻的脸,他的眼睛,他的鼻子和嘴。一切都与那次深夜中的注目不甚相同。迪达拉是活力的,他的发稍拂过蝎的脸都残存着清新的味道。蝎转回眼神看着前方覆盖过半边天的巨大绿色,然后抓紧了迪达拉的手: 
                          “小子粗心大意的别走丢了。” 

                          “不会的,我会跟着大叔的。嗯。”迪达拉抬起头用无比认真的眼光看着蝎,“我会一直跟着大叔。一直,一直。” 

                          蝎不说话。迪达拉小声靠近蝎: 
                          “大叔知道一直的一直是什么吗?” 
                          “嗯?” 



                          “是永远。” 




                          一色一夜,二人二影,相依相偎。


                          31楼2008-09-05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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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风之国入口处的时候,蝎久未复发的头痛开始剧烈作祟。迪达拉和他的脚印在广袤的沙漠上留下一道不可磨灭的疤。蝎空虚地拿出很早以前的傀儡把自己套进去,露出微小的眼睛看着这个已离开陌生的国度。 
                            迪达拉迎着夹杂着沙土的大风行走,一路上蝎同死般沉默且焦躁。迪达拉拉开包看着包里的黏土,让自己的嘴伸进去啃噬这些易燃易爆的危险品。他想打破平衡的尴尬,但除了准备夺取卷轴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大叔?” 
                            “嗯。” 
                            蝎应了一声,从傀儡口中吸入的风沙被蝎全盘接收。他开始大声咳嗽,空气中陌生的棱角让他的身体有明显的反映。他再次抚摩着核,眺望他的家乡,眺望他不得不承认的陌生感。 
                            风国对于他,已经面目全非。 

                            他努力停止这种朦胧的迷失感,于是他拿出卷轴看着上面曾经部下的名字。很久以后他指着一个名字开始使术,迪达拉盯着他拉住他的手: 
                            “大叔,这是由良。已经死了。” 

                            “他已经死了。” 

                            蝎愣了一下,风国的空气不同于水国和土国。它尖锐且带有让人感到不舒适的粘稠感。沙子刮过傀儡传来嘶嘶的嘶吼声。一切熟悉的事物不再存在而他所熟悉的,也已经不是他能够依靠的家乡。 
                            蝎决定收起那些部下的名字,他知道沧桑的可怕,那些曾经忠心耿耿的部下或死去或已经遗忘了他。他开始计划用自己的杰作再去制造一个惊天艺术,仅次于他离开时留下的令人难以磨灭的惨案。 

                            “迪达拉,你对沙隐村的地形还有印象吗?” 
                            蝎停住脚步,就地摊开卷轴看着上面纵横交错的山脉和石窟。迪达拉蹲在他身边抓起卷轴移到眼前看。然后给蝎一个明亮的笑和一排牙齿: 
                            “我去过。嗯。” 
                            蝎不理他,自己放出三个侦察型的傀儡。装上最新的暗器后放在一边似乎在等着玩弄它们。迪达拉好奇地摸傀儡的眼睛,眼睛突兀而没有生机。这就是傀儡,没有生命,行动只是为了能够保存。 
                            一瞬间,迪达拉很难过。他转头看着蝎,看着蝎从巨大丑陋的爬行傀儡中伸出的头。红色的头发和精致的脸,没有丝毫岁月的印子。迪达拉僵硬在那里想象着蝎成熟的摸样,会很伟岸。也一定是一个很健壮的大叔。 
                            可是现在,一切未变。 
                            这就是傀儡,迪达拉凝视着然后又是心酸。 

                            “臭小子你别碰那些东西!”蝎回过神来看迪达拉的手还放在傀儡的眼睛上,从手心伸出来的舌头似乎在舔眼睛上暗藏着的刀刃。蝎手指一拨,那些傀儡就把迪达拉扔了过来。 
                            “这么听话!嗯。” 
                            迪达拉愤恨地看着那三个面相丑陋的东西,一阵愤怒摸出一个黏土制的鸟。被蝎看到,又是一顿骂: 
                            “臭小子找死。不想活了?” 
                            迪达拉不回答,他开始看着怪石嶙峋的地形发呆。蝎用红色笔在卷轴上画一笔一横的路线计划。迪达拉盯着他身后的石头,风沙卷过似一阵怒吼穿行。 
                            “景色很壮观。大叔,为什么离开?嗯?” 

                            蝎满意的收起卷轴,稍微放松着打量这已经完全陌路的国家。风开始弱下,蝎也似乎嗅到了熟悉的气息。迪达拉无聊,已经在用黏土捏制不同的物件。蝎用傀儡爬过去扯他的头发,迪达拉嚎了一声不理他继续自顾自似乎在玩耍。 
                            蝎瞟了眼,斜靠在石头上仰望天空。澄澈碧蓝不携带一丝肮脏。风是飘着的生物,而风国却不同于这种梦幻的元素。 
                            准确的来说是大相径庭吧,这就是自己离开的原因?蝎心里嘲笑自己,面却毫无表情。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没有让傀儡生命化的本领,久而久之他选择自己放弃自己的生机。 

                            “嗯,我离开可能是因为无聊。” 
                            蝎想自嘲地笑,傀儡扯出的表情却如同哭般丑陋。 
                            “这么简单?”迪达拉一蹦一跳凑过来,瞳孔在蝎面前成倍放大:“大叔你闲了?这么大个国家用来杀着玩?” 
                            蝎避开他: 
                            “你不也是。土国不比风国小。” 

                            蝎看着天空,夕阳疯狂的燃烧,蓝红色彩混杂在一起让人目眩。夜晚似乎已经扯开她的胸膛铺天盖地而来,迪达拉金色的头发一瞬间被掩盖。 
                            “天黑得很快。这点似乎永远不变。” 
                            蝎拉过他的傀儡,检查后带在身后。 

                            “迪达拉,任务开始了。” 

                            “大叔。嗯。”


                            34楼2008-09-05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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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14:0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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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侦察型的傀儡被放下去时,一瞬间灯火通明。无数沙忍和暗部在不同角落向他们发起攻击。迪达拉和蝎坐在泥制的大鸟上,看着装扮成他们摸样的傀儡在孱弱的攻击数下后被击溃为碎沫。迎着风蝎感到那些傀儡的残渣扑打在他脸上,暗器甚至没有发出去一枚就被破坏了。蝎嗤之以鼻,暗骂风国制度改良的真是完美。 
                              迪达拉看着蝎甚是焦躁不安的表情,他突然明白那其实是一种嫉妒。蝎嫉妒他离开后这个蓬勃发展的国家。他之所以嫉妒也只源于他恐惧被忘。 
                              脚下的忍者不明所以地追杀着已经被砍成沫的废弃傀儡,蝎和迪达拉在夜空中被完全隐藏。愚蠢的年轻人正在下方兴奋的尖叫,但他们的嘴里却始终没有吐出蝎的名字。 
                              他被故乡屏弃,被人们丢在角落。 

                              迪达拉闭上双眼,再猛地睁开。弹指间他变得清醒。他的勇气和理智涌出,并促使他大声教训蝎: 
                              “赤砂の蝎,你别做梦了。我们是来夺卷轴的。不是来怀旧。嗯。” 
                              蝎愣了一下,眸子里闪过翠绿的笑意。他面无表情地笑,回给迪达拉一拳头: 
                              “别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顺便扔下去两个重型攻击傀儡,尖叫声中的兴奋被惨烈所代替。血光一片混合着漆黑不见五指的夜空。 

                              战斗开始。 

                              迪达拉和蝎分开行动,他留给蝎他的大鸟然后趁着混乱跳入下方一片红海中。这甚是冒险的举动是迪达拉的得意计划,蝎坐在大鸟上无所事事的不停放傀儡以便迪达拉能够轻易潜入。 
                              重型傀儡能力十足,蝎安然地坐在鸟上得意地看着人们如何被他的宝贝撕裂。血色溢满整个村庄,越来越多的人被傀儡张扬的攻击吸引。蝎摊开所有的卷轴拉出无数傀儡放下去,他灵活地挑动手指就像在指挥一首杀人进行曲。风国的忍者渐渐开始熟悉这曾经他们再熟悉不过的攻击和凶器,他们凝视着漆黑无比的天空,刹那间沉寂又立刻吼叫: 

                              “赤砂の蝎!!!!!!” 

                              蝎停顿数秒后突然有种火辣辣的悲哀,他回忆起沙村一切的时候,他却看到了故人们对他无与伦比的恨。 
                              停滞的瞬间,他在空中所处的位置被发现。村子里所有忍者集中在一起向他所在的方向,灯火在他脚下就像探照灯般明亮,他的脸被照出光怪陆离的颜色。蝎迷离中似乎回到童年,那时的他伴随着所有赞誉和宠爱。不同于现在,他是所有老乡的众矢之的。 
                              蝎果断地放弃迪达拉的鸟跳下来,蝎离开的同时大鸟也疯狂下坠。落在人群中激起一扎血的礼花。 

                              蝎暴露了。 
                              他用隐藏的很深的眼光看着中心塔,他和迪达拉的目的就在那里存放着。恍然间他似乎看到一簇他熟悉的金色正在努力攀爬,十分顺利恍若无阻。蝎笑笑然后把手伸向天空,他握紧拳头似乎觉悟地看着他所思念的同僚们。他们愤怒和充满杀气的眼神和他们的忍术一起袭来,蝎快速转动他纤细的手指。傀儡砍杀的动作让蝎自豪,它们杀了一个接一个人。它们出色的表现就像当初他离开时那让人战栗的舞蹈。蝎得意的成为众人的焦点,然后他感到身边本来安静沉睡的沙开始蠢蠢欲动。他抬起头,看到年轻的风影大人站在墙头冷漠地注视着自己。 

                              “赤砂の蝎?” 
                              “我。” 
                              “你回来了?” 
                              “是。” 

                              简短枯燥的对话后,风影大人开始对他发起如潮涌般攻击。蝎感叹着这位年轻伟人的才华和毫无鄙陋的招式。他后退着不停偷偷看向中心塔,那里已经没有金色再存在。迪达拉似乎已经拿到卷轴。 
                              蝎开始撤退,却发现这已经变得异常艰难。沙困住了他的脚,他矗立不动,暗部开始疯狂的扑入。 

                              “抓活的。” 
                              风影大人依旧冷漠,面无表情看着蝎正如蝎面无表情回看他。 

                              蝎不想挣扎,他的核似乎轻松起来。那果真是一种释然,他在离开故乡几近二十年后开始想要回到这里。他用他没有任何衰老痕迹的脸对着儿时的玩伴,他们已经老去。而自己年轻。 
                              蝎得意的举手,姿势雷同于投降。正当他准备用无比光明的眼神看着多于他上百人的暗部和忍者时,他却看到一阵烟幕。无数尸体。 

                              “大叔,快走。” 
                              迪达拉从新制大鸟上伸手,蝎盯着那张只有嘴的手。僵硬于此。 
                              “快啊。大叔。” 
                              迪达拉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蝎用翠绿的眼眸看他,看他水滴形的眼。 
                              “求求你了,大叔。嗯。” 
                              越来越多的忍者围攻过来,那崭新的大鸟身上很快插满了锋利的苦无。迪达拉开始流血。蝎没有痛觉但他知道迪达拉正在疼,他仔细看着那只没有退缩的手。抓住他跳上鸟背。 

                              迪达拉立刻哭泣。 
                              忍者们的攻击则愈加猛烈,他们似乎难逃生天。


                              35楼2008-09-05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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