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摆出仰望蝎的姿势,蝎闭上双眼听着周围越来越密集的脚步声和使术的声音,一切此时都如此清晰,让人难以置信。
迪达拉面对太阳,柔和的晨曦铺盖住整个沙漠,黄色汇集着黄色混杂在一起,迪达拉的头发缓缓的飘似乎在张扬着什么。他觉得温暖,太阳的光让一切有知生命得到生机,迪达拉想起了水国的天气,湿润温暖让人麻痹。风国不同于此,虽然很温暖但却干燥得可怖,过高的温度让迪达拉昏昏沉沉,太阳快速地爬上天空开始了她光芒万丈的普照。太温暖了,这温度足以让人窒息。
迪达拉的头很晕,不疼,却好似升上了天空,恍惚中他看到了无数蒲公英在他身边旋转,他伸出手让手心里的嘴去舔那些不够可爱的植物。迪达拉想起了水国,那里的夜晚很黑没有月亮而白天又过于明亮。
所以那里的夜,永远是孤独的。
他开始想睡,迷梦的舒适感围绕着他让他似乎忘了一切,他开始游离在一个空白的空间里,没有重力没有知觉。温度就像太阳吻你时那种柔软的高度,不热不冷只是温存。迪达拉觉得自己越走越远,他似乎离开了风国离开了伤痛,他不再疼痛,他看着天空然后开心的笑也不会被人捶打。一瞬间他觉得很自由,于是他再次张开双手,比出一个飞翔的动作。
我想飞,他对自己说。我想飞,我想飞起来然后可以看到一切。迪达拉笑笑,再昏沉过去失去所有知觉。
蝎用尽了所有医疗物件和增血丸,头一次他明白什么叫做无能为力。他坐在迪达拉身边全然不顾越来越猛烈的攻击,只是手忙脚乱的去试着让迪达拉醒过来。蝎圈着他,看着他的眼睛最终在自己面前缓缓合上,均匀的呼吸声愈加微弱。蝎摸着那张圆滚的脸,亲吻然后开始埋弄那头被血染红的头发。迪达拉已经不再流血,黑色的固状液体分布在他们周围,血腥味引来数只秃鹫啃食血块,蝎丢去一个苦无把他们撕裂。
他安静的坐下来,看着忍者们缓慢试探地走来,他放出最后的傀儡边挑动手指边梳理迪达拉的金发。惨叫声再次颓放,红色的血液凝落下来如同雨点一般。蝎托着迪达拉沉睡着的脸帮他擦去残留着的血迹,用自己的头贴紧他:
“迪达拉,你说我现在要不要杀了你?”
蝎开始残忍地笑,嘴角上扬吻着迪达拉逐渐流失着体温的身体。
“要不要,在这里一起死。”
再吻,吻落之处春暖花开:
“要不要,永远在一起。”
蝎抓着迪达拉,把头埋在他胸前。核似乎后知后觉般狂暴的涌上巨大的震荡,蝎久未知觉的身体似乎迸裂了的难受,撕心裂肺的感觉漫如潮涌。蝎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让自己的嘴贴着迪达拉的脖颈。随即他想到了一种感觉,很久以前嗤之以鼻而很久以后他不会再拥有的感觉。
痛。
是吗?
蝎看着自己的核,没有勇气再去抚摩他。他对着那里自言自语:
“你是在痛吗?”
心痛,只不过是撕心裂肺想要遗忘。
蝎知道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过知觉,再度获得时他只是想要把自己打碎。脸很干燥,他摸着自己的脸觉得那里本该存在着什么。蝎打量着身后的荒野,密密麻麻的人和忍术阵。他开始嘲笑,嘲笑原来两个被生命捉弄的小丑也可以把他们搅得鸡犬不宁。
风影大人站在远处看着这个始终没有人用勇气击溃的磐石,轻叹,下令:
“用大风遁。”
周围的人刹那沉默,然后开始切切私语风影大人要把整个沙漠毁掉是否值得,蝎听到那不重不轻的命令,他再次闭上眼,用额头贴紧迪达拉:
“晚安。”
那一天,远在五国边缘的人们,都说看到了百年难遇的天虹。天空混杂着无数色彩像仙女的彩带般飞扬在某国上空,无数雨点夹杂着风飘扬在整个大陆上方,孩子们开心的叫,老人们默念祝福。场景美仑美幻,好似天堂。
绝艳。
大家都说,那就是天下太平的征兆。
---------------------------
---------------------------
鼬看着蝎四肢不全的样子发呆,鬼鲛跑过来递给蝎一瓶机油,蝎歪着脖子道谢,给自己简单的维修后,蝎开口:
“没想到你们会来。”
鼬回过神,拨弄碗里早已凉了的丸子,手指细长的摆出好看的造型。蝎环顾四周,隐蔽破旧的农家院,苍白的木门和枝桠蔓延的墙壁彰显出这里久未居住过的事实。四周阴暗,分不清东南西北,院子很小也没有任何装饰。腐败的味道和天空的黑云很成般配,蝎边修理自己边摸着战栗着的墙壁,晌久回头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