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东南隅,照我基地楼。基地有妖孽,自名为袁朗。袁朗善A人,不分时与地。锈铁为肌肤,诡计作肚肠。头上立短角,耳中垂话机。无韵且闷骚,兵家之绝唱。南瓜见袁朗,怒目几欲裂;袁朗更欣然,施施摇且晃。老A见袁朗,急急藏形迹。仍叹速度慢,屁屁屡遭殃。射者忘其器,攀者忘其技。来归相怒怨,但立观袁朗。惊艳只一枪,南瓜黯离场。
铁大从北来,猎豹立踟蹰。铁君遣卒去,问是谁家郎?伞兵有好汉,自名拓永刚。铁大谢袁朗:“挖人费心思,奈何不待见?”帅哥前置辞:“易忿且急躁,自视亦太高,何能掖又藏?”更作惊人语:“时日仍嫌短,马力尚不知。待到结业日,一瓜恐不留”。
铁大长呔息,不再着一辞。喟然曾评点:“何用识袁朗,白马从骊驹。盲肠虽已去,花花肠更多。十九为小卒,二十作兵头。廿五尚不足,已在老A立。成名又成家,三十专城居。盈盈公府步,冉冉队中趋。兵道亦人道,A人不知疲。但为相守故,烂人名相随。数百牛人聚,皆言袁朗殊。”
那天除了吴哲大家都得看着字幕才知道他在台上“声情并茂”地念什么—花花泳裤石磊自己无比陶醉,台下早是砍瓜切菜一般笑作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