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妞呵呵直乐:“那正好啊,咱俩还真是一拍即合,手到擒来!哎说正经的,世界上这么多人,你能管得了别人怎么想吗?高老七当三年连长,倒是三年都优秀了,可总共在家呆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他的连队训得比谁都辛苦,成绩也都真金白银地摆在那里!可人家提到他不还首先说他是将门虎子?噢当然这个人家不是我。他郁闷过,可也想通了平静了,现在开始念叨有容乃大,无欲则刚,说什么容是对别人,欲是对自己。我理解他是想要做到“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我觉得他其实并没怎么沾我舅舅的光儿,我倒是被全家宠得有点狠,可人家也在努力呀—对了这个人家是我!你知不知道上次—就是你打架之后—人家为了那篇深度报道差点把小命儿给搭上了。你看见的那俩红牌牌家伙表面是我的跟班,其实是来押送人家的!整个儿就俩狱卒!我们上了火车坐两站又下来,换了几次交通工具…总之作人问心无愧就行。”
齐桓居然被东拉西扯的一段话训得无言以对,想了想转回主题:“你在大院里找个门当户对的多好!彼此都没有压力…”
柴火妞看出齐桓貌似无奈的“动心”,开始嬉皮笑脸:“没有合适的呀大哥!我爸的同事或者上级的孩子都比我大好多,我对他们来说太小太闹…扒拉扒拉就你还凑合,先这么着吧啊…哎我条件这么好,怎么好像成我追你了?”